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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宠妻:首席女特工-第2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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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意出来本职工作，再加上纪母现在的情绪，他们只能是向段昭安把案情说一说，以免到时候纪家拿他们一个失职罪。
“这两母女与本案件有没有直接联系？”段昭安从文件夹中抬了下眼帘，暗沉的寒眸里如有剑光般，一直子锁定在程安意脸上，凛冽气势油然而起。
他的表情并不变化，如初见时候的优雅，但却让程安意心里就是一冽，连背脊都不由挺得更直。
“有直接联系，由沈惜悦出面约出纪锦，范雨燕则在暗中观察纪锦是否有带人出来。”连表情都是一正的程安意不太自然地对视了一眼，便视线低垂看着文件夹，“也可以说，两母女是此案的主案之一。”
段昭安点点头，他说的他都已经知道，不过是为了接下来想要问的而有一个开头罢了。
对面的程安意又说到了另外四名嫌疑犯上，“……其中三名绑架自爆而亡，另一名绑匪则是在地下室里发现，救出来的时候还尚有气息，送往医院途中而亡。”
“我想知道除了这几名全部已经身亡的案犯，你们还有没有别的线索？”段昭安拿上文件夹，放到桌上推到程安意手边，“还是说，你们目前查到的仅仅只有六名案犯？”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纪家知道一些连警方都不知道的事？
程安意心里不由地沉了沉，真要这样的话，就是他们警方失职。
“确实如此，我们目前只能肯定案犯一共有六名。段先生，是不是你们这边还发现了些什么？如果可能，能否告之我们警方。”
段昭安淡地笑了下，幽暗似是古井的寒眸敛了敛，“警方跟我们说过，纪锦还有人救了他。我们难免不会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别的什么意思在里面。”
“毕竟纪锦是绑架，如果有人暗中相救，应该早报警，而不是只身冒险。”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程安意松了口气，认真道：“我们也怀疑过，但救纪公子的女子胸口有中弹，而我们在现场找到与子弹源匹配的手机一把。”
“因女方现在还在抢救中，我们不能从中问到什么，初步怀疑女方有可能也是被绑架。她舍身救纪公子……，其实也不能肯定。”
“我们也猜测，或许是女方中枪，双腿被绑的纪锦想要接住要倒地的女方，导致两人全部摔在一起。”。。
………………………………
第1791章 受打击的郑衡（二）
这又不是不可能，在事情没有肯定前，警方也会做此猜测。
段昭安眉头有小弧度的皱紧，“查到女方的资料没有，不管怎么样，她倒在纪锦身上，也等于是救了纪锦。我们纪家一定会好好感谢。”
“如果警方查到女方的家人，我们纪家会负责女方一切医药费，还有包括女方家人的一切来院费用。”
在钱财上面，纪家一向很大方。
程安意闻言，脸上更是一松。
医药费时有纠缠不清，纪家直接开口说负责女方一切医药费，连女方家人来院的费用都负责的话，对警方来说也是省了不少工作。
不过，他们……还没有查到女方的相关资料。
“段先生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也谢谢段先生配合我们的后续工作。有关于女方的资料我们到目前为止并无进展，她的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资料，连一张纸条都没有。”
“人又还在手术中，我们只有等她醒来才知道详细。”
程安意说完，临时办公室的门敲响，一名值守的警方工作人员进来，“章队，案犯沈惜悦的男朋友已经到了医院。”
“让他先等五分钟。”
“程队你先忙，我这边该问的也问完，有什么新的进展再联系。”段昭安站起来，长身玉立俨然是比程安意高出一个头，礼貌性的伸手告别，“女方这么手术结束后，我们再过来探望。”
“好，那我就不送段先生了。”程安意脸上的笑深了许多，章局亲自打来电话那谨慎的口气让他这个办案队长很有心理压力，介于纪家的家势，他是真怕遇到不讲理的人。
还好，这位段先生是气度不凡，但还是一个很好说话，不会为难警方的人。
客客气气送走段昭安，便吩咐下面的人把郑衡带上十三楼。
郑衡还不知道自己女朋友身亡的消息，警方只在电话里说让他尽快赶到医院，还好今天是圣诞节最后一天假，郑衡不用请假便十万火急开车过来。
却没有想到……，等待他的竟然是不能承受的噩耗。
没了，他喜欢这么多年，甚至不惜与自己母亲吵架的女朋友没了。
“不，不，不可能！”郑衡瞪大着眼，本是俊秀的脸上尽是不能相信，更不能接受的惊骇，“不会的，我们昨天上午还打了电话，，不，不是的。一定是你们弄错，对，一定是你们弄错了。”
他受到的刺激不少，脸上的血色刷地褪尽，嘴唇都是在颤抖着，瞪大眼，紧紧地问起来，“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怎么可能？我们明明昨天上午还通过电话。”
自己的女朋友出了事，程安意是能体会到郑衡的心情，短时间内确实是接受不了。
示意值守的警方人员给郑衡倒了一杯水，“郑先生你请坐，我们好好聊聊。有的事情我们也是无力改变，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接下来我们除了要面对，还需要来好好处理才行。”
郑衡完全是拒绝，“不，我不坐，她一定还在家里，我要回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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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2章 受打击的郑衡（三）
程安意见他连坐都不想坐下来，非常抗拒与自己说话，便从办公椅里起身，“郑先生若不想在医院办公室里跟我聊聊，那我们就去医院后面的小花园里走走吧。”
“后面有几株移植过来的寒梅，我带郑先生赏赏梅。”
一看就知道是个蜜罐子里长大没有经过大事的大学生，虽说也有二十一岁，没经历过事只是年纪上成了年，骨子里还是挺有依赖性，一时间没有办法尽快接受事实。
郑衡的表情一直绷得很紧，面对程安意的提议显得有些犹豫。
他身后的值守警员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你说一个大男人怎么比个婆娘还要磨员，来自东北的警员就在后面严肃道：“郑先生，你再犹豫也改变不了事实，依我看还是尽早接受事实吧。”
也不敢说得太直接，有些人心里素质差，一点点打击都接受不了，怕说太直接就让高材生扛不住……精神上出问题，那警方就麻烦了。
程安意并没有阻止警员的说话，以他来看，旁人适当的提醒会让人接受得更快。
可惜，郑衡就是一个温吞绵和的个性，保护得太好，从小到大太过顺风顺水，现在的他是从潜意思里抗拒配合警方。
他看到两个**都是一脸的严肃，并不像与自己开玩笑，心里越是七上八下，越是不想去知道这些事情。
几乎想夺门而出来。
嚅动着嘴唇，不知道深呼吸多少回，才颤颤地开了口，“你们到底查到些什么？为什么会认为我女朋友……出事了？”
死亡对他来说离得太远了，他的爷爷，中风瘫痪这么多年如精神还算是不错，前几天父亲还来电话说想带爷爷去海省渡冬过年。
惜悦这么年轻，才二十一岁，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能开口证明他心里已经在慢慢接受事实了，程安意半弯腰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蓝色文件夹，“郑先生，你看看这些东西有没有见过？”
打开的蓝色文件夹里是几张刚冲洗好的照片，郑衡很明显感觉自己的心是掉了下下，在看到原来照片上是几个黑色小塑料袋，上面放着几袋小糖果，还有就是几包装着像是面粉的白色粉未。
他轻地吐了口气，看了看后呼吸不稳回答，“有见过，惜悦说她是从超市里买回来的，准备送给福利院小孩的圣诞糠果。”
“她心底很善良，已经送了好几回了呢。这回因为是圣诞节，还特意让我开车去批发市场买了许多圣诞袜子回来，说把这些糖果装到圣诞袜里送给小朋友。”
听到这里的程安意不由地抬头多看了还沉浸在女朋友善朋中的大学生，眼里露出几分古怪，沉道：“郑先生你真不知道你女朋友干过些什么……不好的事情？比如说违法犯罪的事？”
“怎么可能！”郑衡骤地抬头，拨高声音维护自己善良的女朋友，“你们是**也不能乱说话，乱诬陷好人！就算全天下的人都犯了法，惜悦也绝对不可能！”。。
………………………………
第1793章 受打击的郑衡（四）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警员不由抬手抚了下额头，不是这男的太蠢，就是那女的太聪明，太会在男朋友面前装了！据他们调查，这位沈小姐绝对是劣迹斑斑！
程安意也是冷笑了下，不过没有立马说穿，而是又继续问道：“那你是从哪里看到这些东西的？是沈小姐的房子里吗？”
“另外……”取出放在最底下的照片，“我们在郑先生的房间里也发现了这些糖果，不知道郑先生怎么解释？还是这些粉，郑先生自己也有吃吗？”
郑衡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起来，他对沈惜悦是百般相信，是因为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女朋友是最最善良的女孩子。
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防备，也不会想过去怀疑。
他对别人可没有这么相信，尤其是这张照片拍摄地点就是他家很好用的厨房流理台上。
“你们怎么进我家？在我没有同意的情况下，谁给你们权力搜索我家！”他一下子把声音拨更高，听上去似乎有些几分男子汉的血性。
要不是警方把郑衡的背景查清楚，程安意几乎都要怀疑站在自己眼前的大学生是不是个弱智了！
声音绷起来，冷沉道：“郑先生！你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糖果！葡萄糖粉！”没有一点犹豫，郑衡把答应说出来。
值守的警员是不敢相信地看着郑衡的背景，什么！把吃了让人疯疯癫癫，手舞足蹈的药丸子当成糖果，把毒品当成葡萄糖粉？
请问，你是从哪个幼儿园里说出来？
接着，郑衡又掷地有声补充一句，“这些都是惜悦自己买回来送给福利院，不可能有错。”
“不是不可能有错！是特错大错！”对面这样让他半响都无语的大学生，程安意都是哭笑不得了，指着照片，目光冽然盯着郑衡，严厉道：“她说你的糖是摇丸！所谓的葡萄糖粉是毒品！郑先生，你好歹也是个高材生，难道连这样最基本的识辨能力都没有吗？”
真要怀疑你是怎么活到现在，又怎么考上大学！
郑衡身子就是一震，被他的话震到惊愣住，好半响都没有回过神来。
“郑先生，麻烦你把这份我们调查过的资料看一看，你就知道你嘴里所谓善良的女朋友到底做过一些什么事情吧。”
因为纪家的关系，警方是连夜与宣州警方联手调查沈惜悦，一查，真是让**吃一惊。
郑衡是坚决认为警方弄错，气愤地接过资料，看着看着他的眼神就不能劲起来，拿着文件夹的双手也开始哆嗦起来。
不不不，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的！
贩毒，聚殴，泡吧吸毒……不，不可能！惜悦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等再看到最下面，郑衡差点把文件夹都给丢出去，绑架主案人员之一！绑架，她绑架了谁？
郑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程安意下了十三楼，也忘记自己是怎么配合警方去认沈惜悦，当他看到沈惜悦的时候，突然间是大口大口呕吐起来。
“关上，关上！”他大声喝起，再不看第二眼。。。
………………………………
第1794章 受打击的郑衡（五）
冷柜重新推上，不再有渗人的阵阵寒气冒出来，值守警员本来还想让硬着郑衡看看另一个冷柜里的范雨燕，看看他有没有见过，看到他反应如此大只能是放弃。
程安意示意把冷柜重新锁上，才对郑衡道：“郑先生，沈小姐确实已经亡故，而她绝对也不是你所了解的沈小姐。孰我多言，郑先生与沈小姐认识这么多年，似乎并不了解真正的沈小姐是什么样的人。”
他的话跟钉子一样，一下一下的狠狠钉在郑衡的心里，脚步都是踉跄的他似乎不愿意在寒气森森的地方停留半秒，煞白着脸就往外面冲。
这到底是受到打击呢？还是怕呢？
程安意追上去拍了拍郑衡的肩膀，颇有些同情道：“郑先生，你还年轻，有时候太过相信一个人就觉得她做什么都是好。”
“以后擦亮眼一点，别被花言巧语给蒙骗到。你想想看，一个人总会有缺点对吧，如果她在你面前表现得一切都是美好，你不觉得个人很奇怪吗？再完美，她也是个人，有优点也有缺点。”
郑衡的脸色非常不色，惨白惨白，连唇色都泛着白，隐隐还有一丝乌青。
怎么吓成这样了？
程安意握住郑衡手腕，顺手就在他掌心上一放，……心里顿地惊了跳，冰冷冰冷，好像从冰水里打捞出来一样。
“快扶他一把。”在心里低咒了声的程安意连忙对自己的同事沉道：“吓得不轻，手掌心都是冰凉，别吓出毛病来。”
唇色都泛了点乌青，这位郑先生不会有心脏病吧？
两人一左一右连忙搀扶起郑衡，这才发现他双腿软到站都站立不直，两人一扶着，就顺势软了下来。
顾晨走过来的正好看到被两名**搀扶着才能走的郑衡，看到第一眼的时候，顾晨还惊讶了下，转又很快反应过来。
沈惜悦没了，身为男朋友的他肯定是要过来瞧瞧。
不过，这脸色太不好了点吧，煞白煞白，整个人看上去都没生气一样，连眼神都不能聚焦，……伤心、打击……还真是一往情深。
只是，不知道他知道自己的女朋友背着他如此肮脏，他还会一往情深下去吗？
程安意没有见过顾晨，但他认识走在后面一步的警员，“这位是……？”
“队长，这位是顾小姐，案犯沈惜悦的家人不来认领，我们现在通过她认识的人，来再次确认案犯的身份。”
警方虽然已经确认了沈惜悦的身份，但同样还需要再进一步身份确认才行。
沈家这边是打定主意不会过来，那么只能是找沈惜悦认识，或认识沈惜悦的人。
很不凑巧，顾晨就是属于认识沈惜悦的人，便过来认一认了。
“顾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不知道你还认不认识案犯的其他亲人？或许说认不认识案犯的爸爸。”程安意出于职业的习惯，便多问了一句。
沈惜悦的爸爸沈铄诚，……确实认识，不过，不知道他人在哪里。。。
………………………………
第1795章 受打击的郑衡（六）
顾晨沉吟一会，便道：“她的爸爸我有见过，但说不上很熟，至于他现在人在哪里，我也不清楚，程队长最好是直接问问沈家，他们或许知道。”
说了，又等于没有说。程安意并不感到意外，他不过是习惯性地问问罢了。
颔首微微笑着，“麻烦顾小姐了，如果你这边能知道案犯父亲的联系方式，请顾小姐能尽快与我们警方联系，谢谢谢。”
案犯虽然已亡，但后续工作并未结束，总得有要直系亲戚在场才行。
顾晨自然是微笑点头应下，她与沈家这一辈子都不可有联系上，怎么还有可能知道沈铄诚的联系方式呢？
就在两方擦肩而过时，脸色惨白的郑衡突地开了口，“顾晨，你现在开心了？高兴了？没错，你一定很开心，很高兴。惜悦死了，少了一个跟你做对的人，你一定很开心，很高兴……。”
早在高中的时候，顾晨是真不想与郑衡说半句话，也不想看到这种糊涂的人。
但太过份，她顾晨从来就不是软柿子，也从来不是让人好欺负的老实人。
闻言，驻足停下，身子微微一侧目光似笑非笑看着郑衡，“她是生是死跟我有什么关系？一个跟我没有关系的人，我为什么要付出自己的情感？我开心，我高兴？她值得我去关注吗？”
“郑衡，人死如灯灭，我本来就不想说到本案主犯之一，不过，既然你提起我就多说一句。沈惜悦这样的女人，我从未放在眼里过。”
从未放在眼里过？哈哈哈……，郑衡突然间大笑起来，他猛地扭过头死死盯着顾晨，文秀的脸上浮露狰狞的表情，“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背负哪么多的事，而你顾晨，还要这么轻轻松松的面对！你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过？高中的时候，到底是谁到处跟惜悦攀比！！”
高中？高中是另一位顾晨跟她攀比，可不是她这个顾晨。
“高中？郑先生，高中离你很远很远了，你大学都要快毕业了吧，还想着高中的事？”顾晨哂笑了一声，淡淡的笑声清越如山涧泉水流淌，“不好意思，我从来就不喜欢回忆。对年少无知犯下的愚昧也早就忘记，你不用提醒我回忆起高中的事，因为，我从未参与进来过。”
她的眼里有不屑，有淡然，还有与过去一刀两断的潇脱。
郑衡的心口突然间就是一绞痛，他骤地甩开程安意两人的手臂，直逼近顾晨，失态地质问起来，“你好狠的心！顾晨！你太狠了！她都死了，你为什么不放过她，为什么！！”
到底是谁不放过谁！
顾晨的脾气一向不太好，见此，眼神就是一戾，冷声道：“狠心？郑先生想必还不知道案犯沈惜悦还干过些什么事情吧？”
“她手上的可是沾了三条人命！想知道是哪三条吗？一条就是她曾经视她如亲生的养母！一条就是她养母肚子里的孩子！还有一条就是杨柳村顾老婆子！”。。
………………………………
第1796章 受打击的郑衡（七）
“三条人命在手，郑先生，你说谁到底心狠一些呢？”
“哦，对了，刚才还有人告诉我，案犯还有贩毒。看你的样子好像还不知道吧，不好意思，说漏嘴，又让你不开心了！”
对付无理取闹的人，就得要在嘴上横一点。
顾晨算是见识过郑衡那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这种男人除了一张脸长得还算端正，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呢？
程安意是觉察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便没有马上阻止两人的谈话。等顾晨一开口，当场就把三名警员给震到。
什么！三条人命！
他们怎么不知道？他们怎么没有查到！她又怎么知道的？
郑衡整个人都快要疯了一样，厉色咆哮起来，“你胡说！顾晨！你就是喜欢胡说！你除了会诬陷惜悦之外，你还会干什么！！”
“你又说错了，我从来不会诬陷任何一个人。我实在是有太多事情要忙了，哪还有精力来诬陷一个陌生人呢？也就是你，太闲了，所以一天到整就喜欢胡思乱想，对别人胡搅蛮缠。”
他的态度更衬托顾晨的冷静，如画的眉目含着隐约的倨傲，如一副高洁的雪山，融了至高无上的磅礴气势，不屑于人计较，更不屑多费口舌。
“程队长，我说的句句是事实。不信，你们去查吧。”
程安意很想问问她到底是怎么知道，但见顾晨眉宇间的倨傲，很认相的没有追问下去，而是慎重道：“多谢顾小姐提供的线索，如果情况实属，案犯沈惜悦的起诉罪条又要多加一重。”
“胡说！她胡说！她是嫉妒惜悦才乱说的！**，你们一定要查清楚！”郑衡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暴躁中，脸色却愈发地白起来，连额头上都冒着一层汗水。
随同程安意来的值守警员一瞬不瞬盯着顾晨看了一会，好像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过来，长长地发出一声惊讶的“哦”声，惊喜道：“队长，我想起来，我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位顾小姐了。”
这小子！看到美女就说曾经见过。
程安意瞪眼过去，没有震到对方，还见他一脸兴奋到眼睛都亮起来，“顾小姐，我在电视上见过你。就是前天的电视！国宴上你陪军方的段**还有来自美方的爱尔汀上将！你就是那名出现在国宴上的军人，最后还陪着陪爱尔汀上将爬了长城！”
……
同志，你的记性太好了！
其实顾晨自己并不知道上了军事新闻里，对方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十有**是的了。
此言一出，程安意看向顾晨的眼神瞬间是肃然起敬了！
他连忙把郑衡的左臂钳制住，对顾晨道歉，“不好意思顾小姐，我们现在还有事情需要忙，你这边随我的同事认过后，可以立马回家。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郑衡整个人如同雷劈了便，他听到了什么？刚才对方在说什么？
他盯着顾晨，想要看出一些什么，想在试图寻找是不是又是一次她的谎言。曾经，她追他的时候可是说过不少的谎言！。。
………………………………
第1797章 受打击的郑衡（八）
可惜，他再怎么看，也看不到顾晨平静如水的脸上有什么表情，唯有对他的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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