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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我信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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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希望外面的行人能发现车中不对。

    “给老子老实点,或许老子还能让你死的舒服点儿。”

    脸上被重重甩了一巴掌,我的头重重撞在车窗上,霎时疼的我眼泪直冒,或许是嗅到了他语气中弄死我的意思,心中闪过些许慌乱,不管不顾又用力撞了几下,我都能感受到有血顺着我的脸颊低落下来。

    头发被刚才说话的人用力扯住,“小娘们还挺掘,信不信现在老子就弄死你!”

    。。。
………………………………

第95章

    伴随着恶狠狠的话语还有两个响亮的巴掌落下。

    嗡嗡作响的脑袋一片空白,嘴角稍动就传来阵阵钻心疼痛,我倒吸口冷气。突然察觉他在撕扯我的衣服。我惊恐瞪大眼睛,手脚被绑,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我呼吸逐渐急促起来,用尽浑身的力气用力撞向他的脸。

    “啊”呼痛声还未停歇,我的脸上又被接二连三的甩了做实的几巴掌,头上的血丝伴随着嘴角的血一滴滴落到我为了去我父母那专门换上的淡黄色毛衣上面,触目惊心。

    “妈的,这浑身跟个血人似的没牛酥露几涣恕!辈嗌砻娑晕业哪腥讼佣褚簧致车某蹲盼业耐贩⒑莺萁业牧嘲丛诓AТ吧稀�

    鼻子被紧紧按压住。如果不是阵阵钻心疼痛,我可能早已窒息过去。

    看的出来这个男人是这里的头,其他三个男人不管这边的动静多大,始终注意车周围的情况。没有看过来一眼。

    窗外天空已经染上玄色,道道血迹凝固在脸上,车子早已驶离市区,越走越偏,只能容纳一辆车子通过的坑洼小路上,没有路灯,更没有人烟。

    身上没有任何通讯工具,嘴巴被堵住连跟他们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脑中不断闪过杀人抛尸现场,深深的恐惧在心中弥漫开来。我好似只待宰的羔羊,绝望无助,死亡的气息笼罩在我的身上。

    车子停在温城边境处的沂河边上,车门一打开,我就被人用力推下车,麻痛的双腿搁在碎石上,疼的难以言喻,冷冷的夜河风刮在我的脸上带来彻骨冷意。我浑身打了个寒颤,瞥了眼眼前四五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还有他们身边的铁笼子,我惊恐睁大眼睛,嘴中发出呜呜声响不停地摇着头。

    “临死前,给你一个开口的机会。”嘴上的胶布被撕掉,皮肤都好似硬生生被揭下,我没时间去管。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我们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作为头儿的男人说完将我向铁笼拖了过去。“记得到阎王那报到的时候不要将这笔账算在我们的头上。”

    “是江家的人要你们这么做的吗?”

    自从嫁给江墨言以后我就不停地倒霉。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管收钱。”

    听他提到钱我好似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给了你多少钱,我可以给你更多。”

    “哦。”头儿声音上挑,我好似看到了一丝希望,只是下一秒,希望被他狠狠掐灭在萌芽中,“不过可惜了,他是我们的老主顾,我们不可能出卖他的。”

    我被甩进了铁笼,头碰在铁柱上,血又开始不停地滴落,视线逐渐模糊起来,听到一声清脆的落锁声,我绝望的仰躺在铁笼中,二十五年的短暂人生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就要划上了休止符。

    面前闪过父母的已经逐渐苍老的容颜,不甘跟伤感油然而生,我用力大叫一声,惊起不远处杂草从中休憩的一群鸟儿。

    “闭嘴!再叫一声老子把你喉咙割了!”

    “大哥,这女人就要死了,让她发泄下待会扔在河中她想叫都叫不出来了。”站在头儿身边高个子的男人笑的极其残忍,随后寂静的黑夜中接二连三想起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这几人好似是一群常年以杀人勾当为乐的人,除了嘴中时不时的叫骂,我已经完全放弃希望,身体蜷缩成一团待在铁笼一角,等待生命终结的时刻。

    铁笼在地上拖动,发出声声沉闷声响,尖锐的石子划破我衣服,裸露在外的皮肤火烧火燎的疼着,眼泪早已落满脸上,夜风一吹,冰冷一片。

    坑坑洼洼石头堆积的河滩下,他们好似对待一个死人一般,没有丁点儿顾忌的拉扯着,疼痛让我开始模糊的意识清醒些,这个时候我该庆幸的是,他们没有丧心病狂的直接将我从上面扔下来。

    终于,在我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颠簸前进的铁笼停下,铁笼被打开,几块大石头放了进来,这些人真是够狠的,沂河水是流动的,他们这样将我扔下去后,连个尸骨也找不到了吧。

    时间不长河上划来条船,铁笼移上船,一点点向河中央靠近。

    就在我的身体刚刚接触到冰冷的河水时,耳边传来几声砰砰落水声,我绝望的眼神中看到丝希望,黑暗的河滩上人影绰绰,我看不清是谁。

    下一刻铁笼被人推进河中,渐起一阵巨大水花,整个身子跌进冷彻骨髓河水中,手脚被绑缚住,我无力挣扎着。

    时间不长,鼻间被水塞满,再也不能呼吸,脸上布满痛苦,挣扎的动作逐渐变小,眼睛缓缓闭上,失去所有的意识。

    当我再次醒来时,鼻间传来消毒水的味道,浑身都疼,除了脑袋还能缓慢运作外,连一根指头都都不了。

    唇边棉棒轻压,带来丁点儿湿润,我抬起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下,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

    他手上动作一顿,深沉的眸子闪过丝惊喜。

    片刻过后,弯下身子将我拥入怀中,身上的伤口被箍得生疼,我不禁痛苦嘤咛一声,他慌忙松开我,脸上满是慌忙,上上下下查看着。贞土杂圾。

    “哪里疼?让我看看。”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的反应,一时间忘记了身上的伤痛,如果不是他亲口说不可能喜欢我,这一次我肯定会自作多情他是爱我的。

    忽然,江墨言侧过身剧烈的咳嗽起来,我这才发现他侧脸上布满青色胡渣,一向仪表整洁的他未休边幅,脸色憔悴不堪。

    过了好一会咳嗽声才停止,脸色因为刚刚太过用力泛起红色,手抵在薄唇间眼神已恢复最初的深沉。

    “是你救得我?”

    嗓子沙哑的难受,江墨言默默转身倒了杯水送至我的嘴边,待我喝完后,开口打断我再次询问。

    “你好好休息吧,有事就告诉花婶。”

    “江先生,你怎么”端着药水的护士话还没有说完在江墨言凌厉的眼神下咽下还未出口的话语。

    我躺在床上看着冰冷的液体一点点融入我的血管,病房中寂静一片,推门而进的云鹄见到醒来,嘴角扬起温和笑容。

    “身体好些了吗?”

    我点了点头,轻叹口气,“看来你这个神算真是没有把我当朋友。不然,明知道我命中会有此一劫,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跟他不过只见过两次,可我却觉得他好似老朋友般,说话有些随意。

    “知道打趣人就说明身体恢复的不错。”

    云鹄笑意未减,“你的命格还真不是一般的硬,接连几次都活了下来,看来你很适合墨言。”

    “算了吧,我觉得再来一次,我直接会精神崩溃。”

    这样的日子太过煎熬,每一次都会在我的心上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现在我只一心想着怎样去凑足二十万然后再跟江墨言谈离婚的事情。

    “可以告诉我,是谁的救得我吗?”

    那天夜太暗,我只隐约见到岸边有人影,却认不出是谁。

    云鹄只是笑着,并没有回答我。

    接下来几天江墨言都没有出现,这次云鹄在温城待的时间倒是挺长的,时不时会出现在我的病房中,有次护士竟然开口问他是不是我的男朋友。

    我还没来得及否认,护士接着又道出一个我很想弄清楚的事情,我被沉河那天,是云鹄抱着我进的医院。w;w;w;.;m;i;a;o;笔;g;e;.;c;o;m; ;更;新;快;

    奶奶来看过我几次,她眉眼间虚假的心疼,我心中就难受的紧,有几次甚至想开口问她,事情时不时她干的。

    在我出院的当天,奶奶再次来到我的病房,一番简单的寒暄过后,她拉住我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孩子,一入豪门深似海,这个道理奶奶亲身体会了五十多年,你爷爷是个多情种,五十多年我都活在女人间的尔虞我诈中,现在你爷爷跟我都老了,那些兴风作浪的人就斗的更凶了,他们怕墨言重回江家断了他们的财路,所以就将矛头指向你,听奶奶的,你心思单纯,还是早点离开墨言,找个普通点的男人嫁了,好好地过下半生。”说完,从金丝绒包中掏出一张支票来,“这里有点钱,你拿着。”

    “这我不能要,你还是收回去吧。”看到支票上后面一眼数不清的零,我心中就有些闷闷地。“奶奶,你意思我懂,这离婚这事儿的决定权不在我的手中,你还是找江墨言谈吧。”

    “哎他的脾气是什么样你应该比我还清楚,他那边如果能说通,我还会三番两次出现在这里让你反感吗?”

    奶奶无奈离开,我拎着简单的行李出了病房,在走道中遇到许久未见的江墨言,他还是时不时的轻咳一声,一声不响的接过我手中的行李。

    这些天他受了很多,一直白皙的皮肤透漏出病态的苍白,又听到他的咳嗽声,我不禁出声询问。

    他没有说话,他刚把我送进客厅,公寓门前就想起焦急的门铃声。

    。。。
………………………………

第96章

    江墨言已经上了楼,我出去开门。

    见到来人,我愣怔下。

    “墨言呢?”

    身穿灰色风衣里面搭配件黑色连体窄裙的孔书彤面对我时没有丝毫尴尬。精致的脸上闪过丝焦急。

    “在里面,我帮你叫下。”我潜意识中不想让她踏进这里,挡在门前对着客厅直接扯着嗓子叫了几声江墨言。

    “他允许你这样叫他?”

    我不解的看着孔书彤,见没人出来,又对着里面叫了几声。

    换上家居服的江墨言总算是千呼万唤始出来,见到站在门前的孔书彤,英眉轻拧下,让我先进去。

    我没有反驳,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电视,不到十分钟江墨言回到客厅,倒了杯水坐在我的身边。

    “她是孔书彤。”

    “恩。她是的前妻,目前在塑阳集团上班。”

    江墨言凝眉侧过脸看向我平静的眸子。

    “干什么,不认识我了?”我起身打了一个哈欠,“我上去睡会儿。”

    回到房间。我用手压住发闷的胸口,想到上次耿泽去看我时无意中提起耿阿姨的身体大不如前,我爬起身准备去芳华看看耿阿姨。

    还没出客厅的门被黑沉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给拦了下来。

    “让开,我要出去。”

    “不行。”

    “我又不是犯人,你要限制我的自由。”

    这男人真是不可理喻。

    “那天的教训你忘了!”江墨言的脸色一沉再沉。

    “没忘,我记得清呢!”

    一提到这事,我心中的火焰就高涨起来,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我,我经历过的折磨都是他江墨言给的,深吸口气。平静下心情,在沙发上坐下,“好,既然你不让我出去,我们就谈谈离婚的事儿。”

    说着我掏出包中的卡还有委托耿泽帮我找的两张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

    “这里面有二十万,把协议书签了。”

    这次江墨言没有像上几次那般果断拒绝,瞥了我一眼目光落在协议书上,薄唇抿了抿。默默上楼。

    “江墨言,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你给我把协议书签了,这样整天惶惶恐恐的日子我再也不想过下去了。”

    一声巨大的关门声打断我的叫喊声,第二天第三天接连一个星期我都没有见到江墨言,到他公司去找他,被告知他出差了,就连杜奇峰也不在,打他电话不是无人接听就是关机。我郁闷了好几天。

    那天的事情警察一直说在查,送进监狱的几个人心理防线很强,软硬不吃,在他们的嘴中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得到。

    身体彻底好了,在家也无聊的紧,本着灾祸来了在家也是躲不过的原则,我回芳华上班顺便照顾耿阿姨。贞土休划。

    星级评比已经到了最后白热化的阶段,芳华跟崇德是最有希望得此殊荣的,为了不让耿阿姨失望,耿泽是卯足了劲,只是接连的应酬跟熬夜加班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很是劳累,耿阿姨心疼的紧。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跟我说。”耿阿姨待我如亲生女儿般,我总想伸手帮下忙。

    “挡酒。”耿泽轻笑着看着我,“没问题吧。”

    我点了点头,除了这个,没有任何人脉关系的我确实帮不上其他的忙,只是一想到会遇到慕北川,我的双眉还是不禁拧了拧,不过,住院的时候他没有去看我,我猜想他或许应该是放下了这段求而不的的感情。

    这天耿泽请了卫生局的几个领导,车子还刚刚驶进停车场,耿泽就接到电话,那几个领导临时有事不能赴约。

    耿泽叹了口气送我回家,路上我包中的手机响了起来,一条简讯。

    看完,我骤然攥紧手机,脸色也沉了下来。

    “是墨言?”经过这些天的相处,耿泽对我好似一个哥哥般,时不时会关心下我的生活。

    我轻扯下嘴角,“推销房子的广告。这次崇德势头很盛,你有把握赢过他吗?”

    耿泽摇摇头,“北川是卯足了劲,一点情面都不留。”语气有些无奈,轻轻扫了我一眼,“他的性格我多少有些了解,也是固执到了骨子里,说到底还是墨言好说话些。”

    闻言,我努了努嘴。

    “廖秋霜最近跟你联系了吗?”

    短暂的沉默过后,耿泽冷不丁开口。

    他问了我一些她的近况,我如实回答。

    只有我一个人的公寓中,我烦躁的在卧室中踱着步子,清晰的脚步声让我心情更加躁动。

    简讯是慕北川发的,他说卫生局的几个领导正在跟他一起吃饭,如果想要他退出星级角逐的话,就答应跟他一起吃个饭。

    我不是傻子,知道绝对不是吃个饭那么简单,有心不想答应,可一想到还躺在床上的耿阿姨,心中有些迟疑,纠结半天都没有做下决定,我干脆摇了摇头,等等再说,没有拍案定音的事情说不定会有转机。

    我还是太乐观了,从第二天开始耿泽约人频频遭拒,我就知道事情不妙。

    面对阿姨希冀的目光,耿泽从最初的镇定到后来闪躲,她看出了些许眉头,叹了口气,拍拍他的手。

    “如果真的拿不到就算了,不要太放在心上。”

    听着她失望的话语,我心中难受的很,当天晚上耿泽约我去了酒吧,知道他心情沉闷,我也没有拒绝。

    酒吧,昏暗的灯光下,耿泽闷不作声的一个劲的喝着酒,我劝了几句没有效果,知道他的酒量,索性随他去。

    “我妈是个女强人,她的精力全部都放在了她的事业上,我爸因为受不了她眼中只有事业没有家庭的做法,在我六岁的时候跟我妈离了婚。我妈从那时候开始就发誓一定要将芳华医院做到温城市最大最强,这些年她也一直为这件事情努力着。三年一度的评星级是对医院总体水平的一个检验,如果评上了就是一个认可,整个医院也就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所以我妈才会那么上心。”

    闻言,我的心中酸酸的,原来阿姨也是个婚姻的失意者,一个女人能靠自己的本事走到今天,挣得如今的社会地位,应该是经历常人所不能经历的苦楚吧。

    温阳西餐厅,经过一夜的思考,我决定还是跟慕北川见一面。

    整整等了一个多小时,慕北川才姗姗来迟,因他的不守时有些生气,但一想到自己是有求与人,我也只能将火气吞回去。

    “说吧,怎么才可以放弃评星级。”

    我低着头抿了口红酒掩饰住心中的紧张。

    “我觉得你应该心知肚明。”

    慕北川举起杯子跟我轻碰下。

    闻言,我双眉轻蹙下,这次的慕北川好像有些不对劲,至于哪里,我也一时说不出来,“我这人会意能力有点差,你还是点明一点比较好。”

    慕北川轻笑声,“我不喜欢吃西餐,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算了,我看你也没有像跟我好好谈谈的模样,我还是先走了。”不自觉的我就想到了他说的地方是酒店,在心中鄙夷他致死,拿起包起身准备离开。

    “只是简单吃顿饭,你不会是想歪了吧。”慕北川脸色没有丝毫异样,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鲜红的液体沾染在他的嘴边,给他整个人带上些许魅惑。

    这人皮囊虽好,可这人品还真心不咋地,我当作没有听见抬起步子。

    “你还不知耿芳华得了什么病吧,我想这次评不上星级,她连死都闭不上眼睛。”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不悦的斥责声,耿阿姨的主治医生说她只是操劳过度,身体太虚,再养些日子就会完全恢复。

    “这是她的病历单。”

    “你怎么会有这个。”我一把接过他递过来的厚厚一沓纸,他的话已经让我够震惊的了,现在他又拿出了这个,这份病历单应该是真的,上面不仅有芳华的公章还有主治医生的签名。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是真的就行。”

    我快速查看一遍,脸色不断下沉,耿阿姨是尿毒症早期,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肾源,最近这些日子病情开始恶化起来。

    看完,我脑中不停地闪过耿阿姨那张苍白的脸孔,深吸口气,平定下心情跟慕北川离开西餐厅,去了酒店。

    包厢中,慕北川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我却迟迟没有动筷子,一想到尿毒症患者如果最后找不到合适的肾源,她就会死,死字紧紧压在我的心头,我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放下手中的筷子,神色复杂的看着慕北川,“现在可以说怎么才可以退出星级医院的评比了吧。”

    “跟江墨言离婚。”

    慕北川倒是吃的津津有味,优雅到我很想将面前的杯子砸过去。

    “然后呢?”

    “做我的女人。”

    闻言,我连连冷笑几声,怒火高涨,用力拍了下桌子,“你们所有的人都要我跟他离婚,可你们并不知道我更想离开你们躲的远远的。”

    “既然你那么想离开他,我帮你以把怎么样?”

    慕北川好整以暇的看着我,殊不知他这句话已经在我燃烧的怒火上泼了一桶油,嗞啦作响。

    “不需要!慕北川我还是那句话,你有未婚妻,你”

    “有未婚妻,并不妨碍你做我的女人。”

    这句话已经冲破了我的道德底线,我直接端起面前的杯子毫不犹豫洒在他的身上,“这辈子我最恨的就是三儿,你却要将我推到这个人人喊打的位置,此时此刻我才清楚,你根本就不是爱我,只是想找一个替身。”

    语落,我啪的一声将杯子摔在地上,“孔书彤就在温城市,如果你对她始终念念不忘干脆去找本人更好些!”

    慕北川掏出手帕轻擦了下脸,起身拦住我的去路。

    “你以为江墨言就不把你当成替身了?我可明确的告诉你,自从你嫁给江墨言那天开始,你除了名字是自己外,你已经完全失去了做自己的资格,你注定是一个替身!”

    阴冷的话语让我泼上油的怒火更加旺盛,我用足力气去推他。

    “就算我是一个只有名字的替身,我也不会做你任由你摆布的木偶!这辈子你注定连我这个替身都得不到。”

    胳膊被他狠狠扯住,被我这句话彻底激怒,慕北川直接将我抵在墙上。

    “谁说的,我今天就要得到你!”语落开始低下头吻我,烟草味熏得我很是难受,胃中翻滚起来,仅仅过了几秒钟,我再也忍受不住,直接吐在了他的身上。

    他低咒一声,快速脱掉身上被我吐脏的衣服,趁着他脱衣服的空挡,我去开门,门还刚打开就被他直直拉了回来,直接按倒在椅子上。

    我用力挣扎起来在他**的胸膛上抓出道道抓痕,嘴中还不停地叫骂着。

    “我这里有耿芳华需要的肾源。”

    简单的一句话让我的叫骂声戛然而止,“你说的是真的?”掏心窝子的实话,我并不相信眼前这个穷凶极恶的男人。

    “真的,不过想要我给她,接下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慕北川的怒气消失,脸上多了些期待。

    我心中支起了一杆天平,一边是伦理道德,一边是给予我很多帮助的耿阿姨。

    寂静无声的包厢中,慕北川耐心十足的等着我的屈服。

    “我要先见到肾源。”

    慕北川笑着看了我一眼刚欲起身半掩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沉着一张脸的江墨言如撒旦临世般出现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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