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六洲梦魂录-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马屁拍的,舒坦。
这不会是夸夫婿吧?难道这妞真的对我芳心暗许了?
郑六一心里突突猛跳了几下,脱口道:“可是,我已经结婚了。”
秃噜嘴了,郑六一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嘴巴。
人家只是夸赞自己两句,又没说要嫁给自己,这样说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承认自己心思不纯吗?
“结婚?”白墨羽疑惑地看着郑元一。
“哦,是这样的,我这次受伤较重,头有时还是有点昏。”
原来这妞不懂结婚是啥意思,真是太好了,免去了大家尴尬。
“头昏文采都那么好,头要是不昏,别人还有活路吗?”白墨羽咯咯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做出一副俏皮的模样,接着道:“对了,元一哥哥,那个下联你真的对不出来吗?”
这一声声元一哥哥喊的,像语音里掺了蜜,直甜到人的心底。
第一声郑六一没太在意,这第二声喊出来,郑六一骨头都酥了半边。
真是招架不住!
郑六一稳了稳心神,问道:“难道白大小姐已经对出来了?”
“我才不要对这样恶心的对子,我一听就知道是你作弄他们的。”白墨羽嘻嘻一笑。
这妞还真够聪明的,这都被你猜到了。
“那你想不想知道下联?”
“你爱说不说,我才不想知道呢。”白墨羽故作生气,道:“你就喊我墨羽,不要总是白大小姐来,白大小姐去的。”
这什么情况?算是勾搭有妇之夫么?
不过郑六一很享受这种感觉,哪个男人没有一颗求勾搭、求包养的心?
不过这妞倒是挺会撩人的,心里明明想知道下联,嘴上偏偏不肯承认。郑六一故作神秘道:“告诉你也不妨,但是你不能跟你大哥说。”
“为啥?”白墨羽不解。
“因为,我怕他自卑。”郑六一一本正经地说道。
“讨厌,快说!”白墨羽伸手在郑六一的臂膀上打了几下,娇嗔道。
这么快就上手了啊?汗,出来撩妹的,结果被反撩了。
郑六一心里美滋滋的,笑着道:“莫道此物无用,化作春泥更护花。”
白墨羽一听,呵呵笑了起来,抬手用力打了郑六一几下:“元一哥哥,你讨厌死了,亏你想得出来,偏偏又说得那么文雅。”
开始打情骂俏了,进展太快了吧?
再这么下去,只怕两人要私定终身了。
郑六一赶忙转移话题:“墨羽,你知道么?我已经成亲了。”
“嗯,知道呀,上次不是见着了吗?无双虽只是个妾室,可她是个好姑娘,你可不能欺负她。”
白墨羽在有意无意间把“妾室”两个字说得很重,好像在提醒郑六一:你正妻的位子还空着。
白墨羽也好似在提醒自己还有机会,给自己留下一点希望。
“那是,那是。自己的老婆,疼还疼不过来呢。”
白墨羽白了郑六一一眼,这人说话怎么一时文雅,一时又这么粗俗,口无遮拦。
可是,自己不就是喜欢他这个耿直的性格么?心念一动,白墨羽俏脸之上又飞满了红云。
好在郑六一脸皮够厚,对美女的嗔视毫不在意。
正要开口问白墨羽年方几许、爱读何书,只听一阵马蹄声响起,马逸涛满头汗水赶了过来。原来时已近午,该返回了。
白墨羽起身收拾停当,再三邀请郑六一去白府做客,这才恋恋不舍地与二人告别,寻白修染去了。
返回的路上,马逸涛看着郑六一,一脸银笑:“元一,我看墨羽妹妹可喜欢你的紧啊!”
“我也喜欢她的紧。”郑六一以银笑报之。
“你之前不是不承认么?今日这是怎么了,你不要紧的吧?”马逸涛心下惶恐,这小子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
第31章 商业构想
郑六一用过午饭刚回到房间没多久,天福便一路小跑走了过来:“少爷,彩云布庄的伙计云三求见。”
老子这一天天可真够忙的。
难道这么快纺车就试制好了?云胜这假小子办事效率倒是挺高的。“知道了,让他在前厅等着,我马上过去。”
彩云布庄的木工作坊里,一架崭新的纺车立在房间的正中,旁边堆积了一大堆废料,想必制作这架纺车费了不少功夫。
此时,云雪凝和几位老木匠围在纺车旁边,早已急得满头大汗。连夜赶制的这架纺车终于拼装完成,踏板也很好使,用脚踩起来,带动中间的曲轴飞快地转动,似乎一切都很顺畅。
可是,最核心的部件纺轮,却无论如何都纹丝不动,好似跟下面的传动装置毫无关联,几名木匠师傅想破了头,也找不到破解之法。
不得不佩服这几名木匠的手艺,这架纺车制作得十分精巧,木榫接头处结合得天衣无缝,外部打磨得十分光滑,想必操作起来一点也不会硌手。踏板踩起来也毫无阻塞之感,能把木制品做成这样,也算是做到了极致。
郑六一扫了一眼纺车,看了一眼束手无策的云雪凝等人,抬手一拍脑袋,讪讪笑道:“云胜兄弟,不好意思,你看我这脑子,有一个地方忘记交待了。”
他所画这个纺车,仿照的是现代脚踏缝纫机的传动系统,曲轴和纺轮之间用皮带进行传动,自己大学时所学的制图当中,皮带这类标准件是不需要图纸的,所以他也就没画。
只是这个技术超越这个时代太多,他不事先说明,这些木匠师傅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郑六一命人取来牛皮,量好了长短,套在曲轴和纺轮的旁边的两个木轮上,踩动踏板,纺轮便跟着缓缓转动起来。
原来还有这种操作,几个老木匠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小子脑子怎么长的,居然能想到这么巧妙的法子。
紧张半天的云雪凝总算是松了口气,转脸不怀好意地看着郑六一道:“郑兄,没想到你居然在关键地方还留着一手啊!”
冤枉,实在是冤枉。
郑六一也很无奈,搓搓手道:“云胜贤弟,这是说哪里话,这布庄也有我一份,我又岂会对自己藏私?”
有你一份?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瞧他这说话态度,云雪凝有点怀疑自己这是不是在引狼入室。
“几位师傅,别闲着,赶紧把纺锭装上,试试效果。”
郑六一指挥起人来一点也不外气,面前几人被他支使得团团转。
很快蚕丝、纺锭等一切准备就绪,云雪凝亲自上去试了一把,果然好用,一次性三个纺锭,反而显得比原先一个纺锭轻松得多。
“赵师傅,把这纺车送到作坊去吧,你们抓紧时间赶制,争取尽快把全布庄都换成这种三锭纺车。”
说完,云雪凝对郑六一展颜一笑,接着道:“郑兄行啊,说你是惊才绝艳一点都不为过,小弟果然没有看错你。”
云雪凝虽做男子打扮,但这一笑依然百媚横生。
让郑六一微微有些失神,这妞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尤其笑起来的时候,倾国倾城啊。
好在有无双天天陪在身边,让他对美女有了极强的免疫力。
见赵师傅命人抬起纺车就要走,郑六一赶紧对其招了招手,道:“赶紧搬回来,拆了,拆了!”
云雪凝脸上瞬间笑容收敛,道:“大哥,开什么玩笑,这么好的纺车,你就这么说拆就拆了?”
这妞脑子怎么长的,亏你还管理着这么大一间布庄,懂不懂什么叫批量生产?郑六一鄙夷地看了云雪凝一眼,拍拍她的肩膀,问道:“兄弟,你们布庄需要多少架纺车?”
“怎么着也得两百架吧?”
“把这纺车拆了,就按照这个纺车的尺寸,每个零件制作两百件,制作完成拼起来,就是两百架纺车。”
说完,郑六一还向云雪凝挑了挑眉毛,道:“兄弟,这样是不是更快一点?”
云雪凝瞬间眼神亮了,这法子妙啊,我怎么就想不到?
只听郑六一接着说道:“每个零件可以多制作一点,哪个零件坏了,拿个新的来,装上就能用。云大东家,这叫标准化生产,懂不?”
说完,又拍了拍云雪凝的香肩。
云雪凝气结,恨不能说:把你的狗爪子拿开!
不过这小子的点子倒是新鲜,再一次刷新了云雪凝对郑六一的认知。
在云雪凝震惊的同时,郑六一则有些担心,曲轴传动、带传动、标准化生产,他传授的这些技术,放在现代不值一提,但是放在这里,却将技术水平提升了整整近千年,也不知道会不会造成工业时代提前到来。
管不了那么多了,挣银子要紧。
看着云雪凝半天还没回过神来的表情,郑六一道:“按照你们的效率,制造这些纺车,三五天就能完成。我就吃点亏,今年的分成从下个月算起得了。”
“郑兄放心,彩云布庄一定按照合约,一个铜钱也不会少你的。”云雪凝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早已是风起云涌,这下赚大发了。
你道为何?云家做布匹生意,这成都城里的彩云布庄只是其中一家。云家除了这里之外,还有三家较大的布庄,分别分布在长安、建康和许昌三座繁华的都市,其余小的布庄多如牛毛,云雪凝也不清楚究竟有多少。
如今有了这项技术,云家垄断全国的布匹生意可以说是指日可待了。当下,云雪凝已经在盘算把这项技术推广到其他三家布庄,在全国只设置这四大生产基地便已足够,这样不仅方便管理,也便于技术保密,那些小布庄,只管卖布匹成衣便成。
这就好比现代的生产基地,外加遍布全国的销售网络。
转眼之间,一个商业巨舰的构想,便在云雪凝的心中初具雏形。不得不说,这云雪凝是一个商业天才,不然云家也不会把四大布庄之一的彩云布庄交给她打理。
然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于郑六一给予的技术支持,还有那神奇的标准化生产。
这小子简直太神了,云雪凝越来越觉得郑六一的身上有着无穷魅力,让她忍不住想去靠近他,了解他,探究他。
………………………………
第32章 欧阳宗泽
这日清晨,郑六一和无双站完混元桩,两人只觉得神清气爽。尤其是无双,越是练习越感觉这功法妙用无穷。
当下挽住郑六一的手臂,娇声道:“相公,那日惩治佟七时,你的身手可帅气了,可是你已教了这么些时日,我还是不知该如何保护自己。”
太极十年不出门,哪有那么快的。
不过郑六一相信,有自己的悉心指导,以无双的资质,不出一年,徒手应付两个壮汉是没有问题的。
郑六一看着无双越发娇艳的面庞,宠爱地揉了揉她的头发,道:“不怕,有我保护你。练武这事不能着急,等你练出了整劲,我再教你推手。等你把推手练到家,自然便会保护自己。”
以前无双在郑元一面前,还时常以姐姐自居,而现在,无双则完全变成了一副小女儿姿态,这种变化,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她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元一比以前成熟了太多,不仅有担当,还有了更多的神秘感,处处吸引着她。
两人正在浓情蜜意地注视着,却听天福在外面说道:“少爷,老爷让你去家塾,说是给你请的先生到了。”
该死,那日拿到药时,隐隐听见父亲说三日后请幕宾教他读书,当时心里只顾着乐了,也没顾上拒绝。
没错,我是说过想读书了,自己读不行么?
这无端给自己请了个教书先生,只怕烦都给自己烦死。还没迈步,郑六一已经在脑补了那老学究满口之乎者也的迂腐样子。
既然来了,总要见一见。于是,拉起无双便向家塾走去。
无双挣了挣胳膊,没有挣脱,嗔道:“你去读书,拉上我做什么?”
“你这伴读的书童不去,读书还有什么趣味?”
“你怎么还是死性不改!”一想起元一从前让自己伴读的样子,无双便有一种柔情涌上心头,笑骂了一句,便不再拒绝。
一旁的天福却看得傻了眼,现在的妾室真是够强悍,不该是低眉顺眼、逆来顺受吗?居然敢这样跟夫君说话。
二人来到家塾,郑宗文做了简单介绍,无非是夸赞欧阳宗泽如何学识渊博,让郑六一虚心求教之类的言语,说完便去书房处理公文去了。
郑六一仔细打量了欧阳宗泽一番,发现这教书先生年纪不过四旬开外,一张国字脸,眼神之中充满了睿智和正气,倒不似一个酸腐文人。
人不可貌相,且看他都要教些什么。
欧阳宗泽清了清嗓子,道:“元一公子,少夫人,今日我们便从《诗经》讲起。”
欧阳先生一张口,郑六一便感到万分失望,果然老套,一上来就教这些四书五经,还不够浪费时间的,当即懒洋洋地举起了右手。
老师说的,好学生发言要举手。
“公子这是何意,有话就请直说。”
郑六一站起身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道:“请问这《诗经》从何而来?”
“十五国风来自民间歌谣,雅颂多为祭祀之歌。”
郑六一接着道:“原来都是些唱歌的歌词,咱们学来何用?”
“圣人云‘不学诗,无以言。’在言论对答或者接见使节之时,称引《诗经》,一者显得庄重,二者可以更好地表情达意。”
真是脱裤子放屁,有什么话直接说得了。
非要引经据典,把别人搞得晕头转向再说真话,这对没有文化的底层百姓极不公平。
郑六一并不排斥古典文化,相反还非常喜欢,他只是讨厌那些开口子曰闭口诗云的酸腐文人。
当即说话便不留情面:“自古‘诗无达诂,易无达占’,说话之前先来这么一段虚文假醋,岂不是耽误别人时间?”
哼,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浪费别人的时间就是图财害命,只怕这种话说出来会吓死你。
欧阳宗泽面色陡变,要知道自汉以来,一直把《诗经》奉为经典,特别是如今的梁朝,更是把《诗经》作为治国经邦的指南。
郑六一此言真可谓大逆不道,当即说道:“公子慎言,慎言!”
“既如此,那么欧阳先生,我想请再教一个问题。”
“公子请说!”欧阳宗泽语气已不再是那么谦和,刚听说郑公子在诗歌雅集上露了脸,没想到却对儒家经典竟然是如此排斥,这书看来是没法教了。
“自周以后,天下分崩离析,是以才有春秋五霸、战国七雄。始皇帝统一六国,书同文、车同轨,才又有了天下一统。汉以后,三国纷争,百姓蒙难。幸得刘皇叔与诸葛孔明讨魏伐吴,建立蜀汉,才使得天下太平。纵观天下大势,总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是也不是?”
这货借用三国演义上的话,来蒙欧阳先生,居然脸都不带红的。
欧阳宗泽越听越感到惊讶,越听两眼越是放光。这小子了不得啊,小小年纪竟然有这么精深的见识!于是下意识地答道:“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那么请问先生,自三国以来,天下一统多少年了?”
“蜀汉再加上咱们大梁,已有两百五十年矣。”
“那么依你之见,天下分崩,尚有多少年头?”
郑六一句句紧逼,一点不给欧阳宗泽思考的时间,一步步引着他落入自己觳中。
无双在一旁听得两眼放光,相公居然这么才华横溢,尤其是那纵论天下的样子,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豪迈气概,让她越发着迷起来。
愣了愣神,欧阳宗泽随即哈哈大笑:“哈哈,够机智,有才情。只是,只是你小子不够厚道啊!”
欧阳宗泽脑筋转得极快,在郑六一这样的聪明人面前,根本不用端着教书先生的架子,口是心非教那些儒家经典,关键是要有思想,有见地。
见欧阳宗泽突然神态大变,郑六一深深一躬,赔笑道:“弟子也非故意如此,只是弟子久居这府衙之中,对天下大势一无所知,还望先生教我!”
“理当如此。其实吟诗作赋已不用我再教你,你小子在雅集之上戏弄才子,**佳人,可是神气得很呐!”
你确定是**不是调戏?**,在这个时代应做何解?
郑六一心里骚搔地想着,要是真把那些小妞一一**一番,倒也是一桩美事,嘴里心不在焉地应道:“惭愧,惭愧!”
欧阳宗泽探首低声道:“那茅厕的下联,对出了吗?”
这老小子消息来得好快!郑六一又是佩服,又是惊骇,自己要是有他这样的情报能力该有多好。
“先生对雅集之事何以知道如此详细?”
“修染和墨羽都是我的学生,知道此事不足为奇。”欧阳宗泽微微一笑。
这就不奇怪了,不然我还以为你是军统特务呢。郑六一顿时释然,道:“咱们不可因茅厕之事耽误了正事,还是谈谈天下大势要紧。”
欧阳宗泽深深看了他一眼,道:“我与令尊乃是至交,不然我也无暇教你。怎奈谈论天下大势,必然涉及朝政。平民妄议朝政,乃是死罪,你可知道?”
………………………………
第33章 纵论天下
“此处就只先生与学生夫妇二人,咱们今日所言,不会传出这个门去,何来妄议之说?”郑六一这是告诉欧阳宗泽,不管你怎么说,我们小两口都会绝对保密,不会出去乱说。
小小年纪,挺上道的。欧阳宗泽对郑六一的赞许,又多了几分。
这小子不仅牙尖嘴利,思维敏捷,更重要的是不守成规,心怀天下,和自己倒是有几分相似。
能得此佳徒,倒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因此,欧阳宗泽对郑六一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
于是起身到郑六一和无双的对面坐下,道:“公子既是明白人,那我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郑六一没料到这欧阳先生竟然如此爽快,身上哪里还有半分学究气、酸腐味?
“要说起天下大势,在咱们大梁朝,最大的天,莫过于费氏朝堂。”
欧阳宗泽压低了声音,“当今皇上费立年老体衰,昏庸乏馈,朝中大事全仗太尉赵真和司空韩章勉力维持。奈何司徒郭昌乃是见风使舵、阿谀奉承的十足小人,有他挑拨离间,老皇帝对太尉、司空越来越不信任,只怕早晚赵真、韩章要被老贼郭昌算计。”
梁朝依然延续汉朝的官制,皇帝之下,设三公九卿,司徒、司空和太尉各分管三卿。太尉相当于后世的兵马大元帅,而司徒、司空则好比左右丞相,都是实权派。
“太尉手握兵权,只怕算计他也不太容易吧?”郑六一对朝堂争斗之事极为关心,只是不明白这郭昌为何敢于算计手握重兵之臣。
“哈哈,亏你刚才还跟我纵谈古今。古往今来,若遇明主,忠臣良将自然可以纵横捭阖,建立不世之功业。若遇昏君,又有几人能够善终?最后还不是小人上位,骑在他们头上拉屎拉尿。”欧阳宗泽说到激愤处,竟忘记了言辞不够风雅。
这样才不外气嘛,郑六一听着倒是挺顺耳,随口问道:“那老皇帝年老体衰,只怕没几年好活了吧?”
欧阳宗泽紧张地向门外看了一眼,道:“公子低声,低声。问题就出在这里,皇上所立太子费辛,性格懦弱,才华平庸,难挽梁朝衰退之势。晋王费申暴戾跋扈,觊觎皇位已久,近些年与郭昌沆瀣一气,不断网罗羽翼,只怕祸起萧墙,只在肘腋之间。”
“天下各州郡亦不太平。大梁十三州,最近几年,近一半州郡以各种借口不交租税,或少交租税,像益州这样如数上缴钱粮者,已经少之又少,只怕朝廷此时也是举步维艰。更有甚者,交州校尉阮雄挟持了刺史杨昭,自立为交州王,军政一统,不再听从朝廷号令。当今天下,全靠益州、荆州、并州和司隶四州在全力维持。”
“如此说来,咱们大梁已经是风雨飘摇了。”郑六一叹了口气,“既然国力如此衰弱,番邦岂能不觊觎我中原沃土?”
听了这话,欧阳宗泽不由又高看了郑六一几分,谁说官家子弟多不学无术?小小年纪能有这般眼界,瞬间由国内而想到国外,只怕诸葛武侯当年亦不过如此。
无双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两人谈话,只是看向郑六一的眼神则多了几分崇拜,天文地理、机关妙术,就好像没有他不懂的。
好在她天资聪颖,之前伴读时早已饱读诗书,此刻听二人谈论,倒也不觉得枯燥,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
欧阳宗泽续道:“这也是天佑我大梁。前年匈奴汗国遭受瘟疫,牛羊大量死亡,导致他们缺衣少粮,所以无力东进;鲜卑两大贵族拓跋氏和慕容氏连年征战,争夺大燕正统,无暇南下;羯胡与氐人被并州刺史韩朔拒之于长城之外,不敢轻举妄动;羌人在我益州之侧,然山高水险,岂可轻易用兵?五胡鹰视狼顾,若是他们缓出手来,只怕我大梁一旦国中异变,便成了异邦口中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