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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洲梦魂录-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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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料云胜只见郑六一只是身体微微一晃,一股大力将自己向侧前方推出,心道:不好,偷鸡不成反倒蚀了一把米。脚下刚一踉跄,却被一双大手扶住了腰肢。

    郑六一心中一怔:这小子好柔软的腰肢!

    云胜的俊脸腾地就红到了脖子根,只听郑六一在耳边道:“贤弟小心,注意脚下。”

    “院子地不太平坦,是得找人修一修了,”云胜说着挣脱了郑六一的扶持,扭头道:“来人,把郑公子的衣物送到府上去。”

    郑六一也不推辞,对云胜道:“三日后,愚兄再来布庄,定给贤弟一个惊喜。”

    待两人出了布庄,无双抱着郑六一的臂膀,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道:“元一,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的话就变成讹诈了,老爷可不会饶了你。”

    “叫什么老爷,叫爹。”郑六一感受着臂膀上传来温软的触感,贱贱地笑道:“媳妇儿,你就瞧好吧,官人我自有妙计。”

    两人正说笑间,迎面来了一男一女,男的帅气俊朗,女的窈窕妩媚。

    郑六一放眼扫去,习惯性地女的身上多瞄了几眼,这妞不错,相貌比无双差不到哪去,胸好像小了点,臀部看不真切,好像没无双的挺翘,这身材也算是极好的了。不过感觉这姑娘似乎有点面熟,不知在哪见过。

    这小子现在每每看到美女,都喜欢暗自跟无双比较,寻找优越感。

    郑六一艰难地移开目光,懒洋洋地看向那位男子,却发现那男子正看着自己。

    这就尴尬了,关键这男子自己还认识。

    只听无双在耳边提醒道:“白,白大哥。”

    这女秘书,贴心。本来想跟她说自己记忆恢复了,只怕一时半会用不着了。

    郑六一赶忙拱手行礼:“白大哥好久不见,一向可好?”

    “好,好,都好!”白修染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拍着郑六一的肩膀,“贤弟恢复得不错啊,愚兄曾到府上探视两次,贤弟一直昏迷不醒,急煞为兄了。”

    郑六一向旁边侧了侧头:“这位姑娘是……”

    “这是小妹墨羽,跟你同庚。上次留仙居之事,多谢贤弟出手相助了。”白修染把白墨羽往身边拉了拉,“墨羽,还不快来谢过郑公子。”

    白墨羽见郑六一身边带着的美女,比自己还要美上三分,心中直泛酸水,拿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无双。

    无双一听留仙居三字,顿时心中暗恼,别人见色忘义,元一这小子是见色忘命啊。

    这白家跟郑家一样也是官宦人家,白氏兄妹的父亲白昀卿是益州治中,相当于郑宗文的副官,在一州之中那也是官职极高的。

    白昀卿与郑宗文性情极为相投,因此两家关系极好,白修染和郑元一更是以兄弟相称。巧合的是,郑元一和白墨羽却素未谋面。

    在留仙居与王建发生殴斗之时,白墨羽带着面纱,郑元一看不真切,因此郑六一只是觉得此女似曾相识。但白墨羽却是把郑元一看得真真切切,后来多次想上门探望,却因面皮薄,碍于面子,只得让兄长白修染代劳。

    见兄长把自己拉了过来,白墨羽回过神来,赶忙行礼:“小妹在这里多谢郑公子了。”

    “墨羽小姐不必见外,都是自家兄妹。”郑六一说完转向白修染道:“小弟久闻墨羽小姐美貌,今日始见真容,惭愧,惭愧!”

    媳妇儿,你就别跟那小娘子两眼冒火一般见识了,为夫出手时并未见到她长啥样。无双见郑六一这么一说,心思放下了几分。

    “元一,相约不如偶遇。今日为兄做东,小饮几杯如何?”白修染热情邀请。

    算了吧,这两个女人目光剑气如虹,你来我往,杀来杀去,这酒还喝个什么劲。

    “还是改日吧。小弟今日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了。”郑六一牵着无双与二人作别。

    看着二人走远,白墨羽问道:“大哥,他牵着的那名女子是谁?”

    “我的好妹子,你只专心厨艺,别的事都一概不知么?”白修染笑道。

    “妹妹我本就很少出门,那次事情之后,爹爹更是不让我出门,我哪里知道那么多事。”白墨羽嘟起了嘴。

    “此女名叫无双,原是郑府的丫鬟,现在是元一的妾室。”

    “他,他,他怎能这样?哪有没娶妻先纳妾的。”白墨羽直跺脚,隐藏的心思早已暴露无遗。

    “古往今来,未娶妻先纳妾的多了去了。再者说了,遭遇这么大的事情,郑伯一是为了冲喜,二来无双品貌俱佳,也不亏了元一。”白修染的评价倒也客观。

    “既如此,元一正妻之位还空着?”白墨羽激动之下,竟脱口而出。

    这点觊觎之心,已经昭然若揭了。

    “妹子,元一品行倒是不错,做朋友,他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他却不适合做夫婿,做夫婿是要托付终生的。”白修染人长得斯文,劝起人来也极有耐心。

    “不托付有血性的男子,难道要托付软脚蟹么?”白墨羽芳心初动,就被哥哥浇了冷水,十分不服。

    “元一这孩子,整日只爱双枪弄棒,不爱读书。”白修染说着看向远处,“一个男人若只逞血气之勇,只怕将来难成大事。”

    白修染继续浇冷水。

    “我见他说话斯文有礼的紧,想必肚里墨水也不少吧?”白墨羽心中更加不忿,本姑娘看中的人,究竟是哪里招你惹你了,成天说是好兄弟,就不能变成好妹婿么?

    “墨羽你别不信,元一还真是胸无点墨。正好为兄准备在月底办一个诗歌雅集,届时把他诓来,考较考较?”

    “怎么叫诓来,你当人家不敢去么?”白墨羽给了兄长一个白眼。

    白修染哈哈一笑:“妹子,你就瞧好了吧,到时候可不要失望!”
………………………………

第15章 瞧出端倪

    彩云布庄的净室之内,云胜端着茶杯,细细品啜,摇头叹道:“这是之前传说中的废物郑公子吗?四叔你怎么看?侄女还是真有些看不透了。”

    “这小子处处透着古怪。只是,雪凝,你说你是不是太大方了些,两成的利润,一年可是五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大姐把成都的布庄交给你打理,可不是让你这样败家的。”云英心里痛惜不已。

    “四叔此言差矣,他要是真有本事拿这个分红,对咱布庄来说,倒也不是坏事。”这个云胜原是云家大小姐云雪凝,云胜只是她女扮男装的化名。

    “只是这个小子也太贼了些。”

    云雪凝轻轻一笑:“他若不是如此精明,只是个绣花枕头,侄女还如何信得过他?退一步说,咱们因此和刺史府攀上关系,对咱们生意也是一大助力。”

    “两成的利润还是太多了些!”

    “他要真是把这事办成了,我倒真佩服他是个人才!”

    两人正在闲谈,店里伙计急匆匆跑来禀报:“不好了,不好了,少东家,只怕又要出事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说!”云英横了伙计一眼。

    “是这样,前厅又来了两个人,男的俊朗,女的秀丽,店里的那些成衣他们专拣好的挑,跟之前来的那位郑公子做派一模一样。不会,不会又是来吃霸王餐的吧?”

    难道奇葩年年有,今日特别多?

    “小家子气,一个郑公子就给你吓傻了?过去好好接待,有事再来禀报。”云雪凝差点气乐了,像郑元一那样的奇葩哪那么容易遇到,难道还有人敢我堂堂彩云布庄当凯子不成?

    白氏兄妹挑了几件成衣,付了银两便自离去,只是店小二紧张的神色让他们甚是纳闷。

    刺史府的花园里古树参天绿荫如盖,府中花匠精心培育的各色花卉竞相开放,为清净秀雅的园子平添几分生机,几分热烈。

    树荫下,石桌旁,郑宗文夫妇闲坐品茶,丫鬟冬梅一旁侍立。

    “元一成亲之后,这府中好似热闹了许多,处处都看着舒心。”夫人林出尘一脸陶醉。

    “是啊,这俩孩子一早出门去,这个时辰竟还没回来,元一他不会又惹事吧?”

    “有无双陪着,能有什么事?再说了,你总不能把他一辈子关在这个院子里吧?好男儿志在天下,只要不干坏事,我倒希望他出去闯一闯。”林出尘虽为女子,倒有几分豪气。

    “夫人说的是。不过有一事为夫一直想不明白……”郑宗文停住不语,转脸看了冬梅一眼。

    冬梅立即躬身道:“奴婢去给老爷夫人更换茶水。”

    待冬梅走后,郑宗文接着道:“元一跟无双成亲有几日了?”

    “少说也有十日了,怎么了?”

    “你就没觉着哪里不对么?”郑宗文反问。

    “他们好得蜜里调油,能有什么不对?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夫人林出尘没有看出无双二人有什么不对,对丈夫的话感到有几分奇怪,也有几分着急。

    “我瞧那无双眉心微蹙,眉头不展,走路的姿态也和往日毫无二致,分明还是处子之身。”

    厉害了我的哥,果然是国医圣手啊,什么事都瞒不过您老的眼睛。

    当啷,一惊之下,夫人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怎么会这样?难道元一受伤后留下了隐疾?”

    “绝不可能,这小子的脉象好着呢!”郑宗文起身高声道:“冬梅,去把秋月叫来。”

    经过一番巧妙的盘问,夫妇二人得知儿子媳妇夜夜睡作一处,如胶似漆,倒没有不同寻常之处。

    支开两个丫鬟,夫人转忧为喜:“那是为何?难道是他年龄太小,还不懂男女之事?亏你还是个好郎中,竟教出这样的傻儿子。”

    “所以此事还须劳烦夫人你,多劝劝无双。这种事只要女方主动一点,男子就算是铜筋铁骨,也把持不住。”郑宗文一言既出,觉得似乎有不妥之处,端起茶大大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

    夫人心道原来你们男人都这样啊,凭啥要求咱们女人都是贞洁烈妇。

    当即把眼一瞪,道:“要说你去跟你那傻儿子说!无双一向面皮嫩,莫说此事她做不出,但我毕竟不是她亲娘,你让我怎么开这个口!”

    在老爷夫人的百般提示下,郑六一艰难地用完午饭,和无双逃也似地离开饭堂,回到自己的院落。见天福天禄都在,忙吩咐道:“天福,笔墨侍候!本少爷能不能笔落惊风雨,就看今日了!”

    还惊风雨呢,比我也多认不了几个字吧?天福一边腹诽,一边备齐了笔墨纸砚。

    让老子拿毛笔写字作画,这也太难为人了。郑六一手托下巴,来回踱了几步,灵机一动,计上心来,骂道:“臭小子,你这磕碜谁呢?去厨房给少爷我找些木炭,再寻一根又长又直的薄木条来,快去,快去!”

    少顷,郑六一削尖了木炭,把木条当做直尺,在纸上画了起来。只见他画一会端详一会,再涂改重画,对扔下的草稿,吩咐天福一声“烧了”,然后继续埋头干活。

    无双在一旁越看越吃惊,越看越惊讶,不到一个时辰,几张草图出来,无双眼前豁然开朗,原来自己夫君画的都是纺车上的零件,这小子在布庄里面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来也不全是在吹牛。

    正胡思乱想间,只见郑六一把炭笔和木条往地上一扔,兴奋地道:“功夫不负有心人,大功告成也!”

    待天福天禄出去,无双看着郑六一抹的满脸炭灰,一脸认真的样子,调笑道:“既然大功告成了,那还不给人家送过去,好早些去领赏钱?”

    这话怎么不对味啊,酸酸的,难道她早已看出云胜那小子是个女子了?

    郑六一马上摆出一副正经脸色:“娘子,这你就不懂了。好酒要窖藏,好东西也是一个道理,要多放放。就算三日之后,也要到酉时才能拿去。”

    “哟,咱们元一啥时候成了奸商了?”无双立即明悟。

    “你拿出得越艰难,人家才会觉得越值钱。乖媳妇儿,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郑六一见无双神色不定,不知出了啥事,立马嘴里像抹了蜜。

    谁知无双根本不吃这一套,俏脸紧绷,喝道:“说!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假扮元一,坏我名节,污我清白!”
………………………………

第16章 夫妻双修

    无双虽然平日里气质高雅温柔娴静,但是发起怒来,却也柳眉倒竖、俏脸含威。见无双脸色突变,郑六一不禁浑身打了个哆嗦。

    “无双,言重了,污你清白,这,这,这从何说起?只是接个…接个吻而已…”郑六一有点慌神,口不择言。怪不得这姑娘打从布庄出来,就少言寡语,后来说话也总是语气怪怪的,原来一直憋着呢。

    聪明人还真不好糊弄啊,郑六一大脑飞转,想着对策。

    接个吻是什么意思?无双想了半天没想出来。这是什么话?他怎么会说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词语?这也越发引起了无双的怀疑。

    无双再也控制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呜,不承认是吧,不污我清白,你为何夜夜与我共寝,还亲…亲…对我有那么多亲昵之举!”

    “可,可,可小生并未做越轨之事啊!”

    这嘴笨的,越说越乱。

    郑六一恨不得狠狠掌掴自己的这张臭嘴。

    当男人想要玩弄一个女人时,总是精明无比,口若悬河;当男人深爱一个女人时,在她面前却总是笨拙无比。

    爱情会让人智商为零。难道真是应了这句老话?

    见无双越哭越凶,郑六一渐渐冷静下来,脑回路回归了正常,拉起了无双的小手道:“无双,你别急着哭,你听我解释,我是真的元一啊!”

    无双抽回了手,止住了哭声,等着他解释,毕竟她也不希望这个元一是假的。

    “我昏迷回家,一直到醒来,都是你在照顾我,那我有没有被掉包?”

    “那倒没有。只是你醒来之后几天没跟我在一起,谁知又起了什么变故。”无双倒是拿得起放得下,立即止住了哭声。

    看来这是要拿出有力证据啊,不放大招是不行了。

    郑六一捉住无双的双手,故作羞赧道:“你记不记得,我十三岁时,那个夏日午后,梦遗被你撞见……”

    这小子成熟够早的啊。

    因为之前没有经验,当时郑元一极为慌乱,正在屋里收拾东西的无双,无意中看见了那支起的帐篷和湿漉漉的印记,顿时两人闹了个大红脸。这件糗事,除了两人之外,再无第三个人知道。

    郑六一此时提起,无双自然知道这是自家少爷无疑了,绝对假不了。但这妮子反应极快,立马意识到哪里不对,抽出双手,粉拳雨点般落在郑六一的胸口:“好你个元一,你这个骗子!还失忆了,害我为你担心这么久!”

    “修养一段时日,记忆渐渐恢复了些。”郑六一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

    “此事暂且撇过不提,今日那些什么脚踏式纺车、股份制、啥子共赢,你又作何解释?”无双差点破涕为笑,但是这小子一日之间给自己带来的震撼太多,如不趁此机会弄明白,怕是日后再难找到机会,因此无双依旧绷着俏脸,紧追不放。

    “是不是郎君太过优秀,娘子一时难以接受啊?”郑六一腆着脸谄笑,想转移话题,心中暗恨这妞太聪明,太过难缠。

    “老实交代,别想三言两语糊弄过去!”无双仍不松口。

    瞧她这样子,老实交代是万万不行的。不过此妞如此精明,筑牢了后院,将来必然牢不可破啊,且看老衲三寸不烂之舌!

    郑六一稳了稳心神,装出无比沉重的脸色,直视着无双的双眼,慢慢说道:“本来此事太过于匪夷所思,说出来只怕你也未必相信,所以一直未敢向你提起。

    “在我昏迷这些时日,日日都有一个鹤发童颜的道人入我梦中,自称乃世外高人,早已得道成仙。他每日教我武艺,若有所怠慢,则对我拳打脚踢,我被逼无奈,只得勤加练习。

    “除此之外,他还教我各种机关术数,奇技淫巧,考核极严,若有不及,对我又是一番毒打。我虽则昏迷,实则魂魄日日不得安宁,日日不堪其苦。

    “正所谓苦心人,天不负。今日你之所见,皆是我梦中刻苦所致。那仙人告别之时命我发下毒誓,若将此事道于外人,则天打雷劈,五马分尸,万箭攒心,不得好……”

    无双早已听得泪流满面,听到此处再也听不下去,伸出玉手紧紧握住郑六一的嘴巴。古人迷信,对于所发的毒誓万万不敢违背。

    只见她扑到郑六一怀里,喃喃道:“怎么办,怎么办,只因我好奇任性,破了你的誓言,怎么办……”

    郑六一把无双往怀里紧了紧,拍拍她的后背:“无妨。你我已是夫妻,夫妻同心,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此生此世永不分离,你又怎能算是外人,告诉你这些,不算违誓,只是你不能再诉之于人。”

    无双把头搭在郑六一的肩上,双眼充满柔情,口中念道:“此生此世永不……”

    话没说完,樱桃小口便被一双温热的嘴唇堵住。

    若不奉上一个法式湿吻,此情此景,让人情何以堪?

    良久,两人分开,无双深情脉脉地看着郑六一,心里倒是对那“仙人”多了几分感激,让自己的夫君突然变得成熟起来,有智谋,有担当,处处透着神秘,处处让人着迷,就连亲吻都让人欲罢不能。

    看着看着,她突然朝郑六一甜甜一笑,不过这笑让郑六一觉得有几分诡异。

    “元一,你不会编瞎话骗我的吧?”

    靠!这么难搞?

    郑六一不禁打了个冷战。心虚道:“又,又咋啦?”

    “你教我的拳法,也是那仙人教的?”

    “是啊,咋啦?”

    “你确定那软绵绵的东西,也叫武艺?也能打人?”

    这竟然是在赤果果地鄙视中华国粹啊。

    “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拳法,当然,不配合武功心法和练习秘技,是打不了人的。”此时郑六一终于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心情大好之下,给无双演示了家传郑氏太极的种种妙处,把无双看得兴趣盎然。郑六一又乘兴给无双讲解了练习拳架时如何心随意动,身随意走,如何做到形神合一。

    无双一趟拳练下来,果然神清气爽,再不生疑,自此以后每日勤练不辍。

    紧接着郑六一又教她如何沉肩,如何松垮,如何以脚为基,以腰为轴,发出整劲,这些就是各家太极拳法的不传之秘了。

    他并且一再叮嘱无双,要在走架之时,把这些技巧融会其中,假以时日,必定会有所成。

    从此两人晨起站桩,晚间走架,日日夫妻双修,从不间断。

    转眼三日已到,用过早饭郑六一就要出门,无双道:“不是酉时么?咋这么性急?”

    “媳妇儿,在屋里呆着太闷,相公今日带你逛逛!”
………………………………

第17章 无双遇险

    与富春街的繁华雍容相比,青羊街则有如小家碧玉。街道不宽,却人声鼎沸,杂耍、小吃,各种好看的、好玩的,触目皆是。如果说富春街是有钱人的消费场所,青羊街则是寻常百姓的乐园。

    武侯祠前的一片空地上,绿树成荫,不少人逛得累了,则在这里歇上一歇,喝碗茶水,听听戏,看看杂耍,倒也惬意。

    在人群之中,只见一位后生当众一抱拳道:“在下萧辰彦,乃兖州许昌人士,只因家乡受了大旱,衣食无着。流落至此,实属无奈。今日在下为众位表演家传武艺,望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说完,萧辰彦脱去上衣,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摆开架势,打了一套伏虎拳。只见他拳脚生风,颇有几分气势,引得观众齐声叫好。

    两趟拳练完,萧辰彦举起青瓷大碗,走到众人面前一一躬身行礼,大家有的拿出三五枚铜钱,有的则转身走了。待萧辰彦走了一圈回来,围观的人众渐渐稀少起来。

    郑六一牵着无双的手,边逛边吃,觉着只要女生不挑起东西来没完没了,逛逛街倒也有趣。正在行走之间,郑六一听见旁边不远处传来阵阵喝彩之声,转头看见有人在耍枪弄棒,不由得提起了兴趣,想瞧一瞧这个时代的武术究竟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此时无双停留在一个摆满头饰、胸针的摊点前挪不开脚步,郑六一心痒难耐,将吃了一半的糖人塞到无双的手中,道:“无双,我到前边卖艺的那里瞧一瞧,你若有事就前来找我。”

    郑六一分开人从,到最前边寻个木墩坐下。

    只见萧辰彦呼呼生风耍了一趟刀,郑六一也看不出路数,见那刀锈迹斑斑,刀法也平淡无奇、破绽百出。

    正想起身离开,只见萧辰彦又操起一杆长枪,抱拳道:“这萧家枪法乃是在下家传技艺,在下练了十年也只是初窥门径,望诸位不要见笑。”

    古代枪法博大精深,最是难练。枪比棍的杀伤力要大得多,枪练得好了,战场上冲锋陷阵,一条大枪有时可抵千军万马。赵子龙长坂坡七进七出,杀得曹军哭爹喊娘,靠得就是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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