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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阎君喊您投胎啦-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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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才多大,好像刚十四岁吧,会不会太早熟了一点儿?

    十五憨憨的笑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儿。“俺娘说,等攒够了银子,就给我说一门亲。”

    “你小子什么时候冒出个娘来了?”龙十三怪叫一声,满脸的惊讶。要知道,他们龙卫大都是孤儿出身,算这龙十四先前娶过亲,可后来他娘子因病不治死了,他才被招募到龙卫中来的。

    龙十五嘟了嘟嘴,圆圆的眼睛眨呀眨,显得很无辜。“是干…干娘…”

    “干娘?”龙十三的双眼瞪得更大了。

    “孟执教…”感觉两位兄长那嫉妒的恨不得杀死他的眼神,龙十五越说声音越低,暗提一口气,都打算逃命了。

    然而,龙十三和龙十四却只是羡慕的瞪了他一眼。

    “果然,长得俊俏就是不一样啊。劳资加入龙卫都十年了,也不见孟执教给个笑脸。这小子,居然能够入了她老人家的青眼,还收了做义子”龙十三语气略带酸涩的说道。

    龙十四也觉得匪夷所思。“孟执教…高岭之花啊…”

    其实,孟执教年纪并不大,也就三十来岁,是暗部唯一的女性执教。面容干净白皙,身段玲珑,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半张脸上有一道从眼角蜿蜒至下巴的刀疤,乍一见甚是渗人。举止倒是优雅得体,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少奶奶呢。

    她在暗部负责暗器的研制,教学严谨,不苟言笑,对他们的训练可谓严苛变态到了一定的境界。故而,龙卫们对她是敬畏有加,连玩笑都不敢开的。

    见龙十三和龙十四误解了孟执教,龙十五忍不住替她打抱不平道:“其实,干娘人很好的…她时常给我做鞋子做衣裳…”

    “龙十五,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龙十三已经够嫉妒的了,被龙十五这么一解释,心里更不是个滋味。

    龙十五哦了一声,乖乖的不吭声了。

    不一会儿,一只鸽子再次从三人头顶飞过,啪啦啦的挥舞着翅膀,正往不远处的军营驻扎地而去。

    “别扯闲话了,先干活儿。”龙十四眼尖,最先看到鸽子出现。从腰里摸出一支飞镖,就朝着那灰色的鸽子射去。

    能够进入前五十的龙卫,才有资格在主子跟前效力。排行十四的他,功夫自然是不错的。那鸽子被射中,一声不吭的从天上直直的坠下,落到地上,溅起尘埃一片。

    “来,让我看看,这次又筹谋着什么?”龙十三距离那死去的鸽子最近,伸手一够,就将它擒到了手中。

    取下竹筒里的纸条,龙十三便将鸽子扔给了一旁的龙十五,并交待道:“仔细着点儿,别再烤糊了。”

    龙十五哦了一声,伸手来接。

    龙十三展开纸条,快速的浏览了一遍,然后将纸条递给一旁的龙十四。“看来,京城是少不了一番腥风血雨了…”

    “这四皇子,还真够狠毒的为了防临近几座城池的援军,竟以他们在京的家眷为要挟,逼迫他们不得带兵增援。”

    自古以来,储君之争都十分的残忍。就算是战场也,也有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规矩,更别提祸不及家人了。

    龙十四微怔,双拳不由自主的握紧,似乎想到了某些过往。“如此残暴之人,怎配成为一国之君”

    “他当然不配了”龙十三鄙视的理所当然。“有资格坐上那位子的,也就只有咱们英明神武的主子”

    龙十四点了点头,问道:“要将这消息传回京城吗?”

    “事关重大,是得向上头请示。”这个龙十三还真没法子做主。

    “那四皇子府那边,要不要回个信儿?”龙十四又问。前几次截下京城来的信件,他们都是模拟晋北侯的笔迹回复的,至今仍未露出破绽。只是,过了大半个月了,晋北侯反应再慢,也会提放起来了。所以,他才会有此一问。

    龙十三屈起食指,戳了戳脑门儿,好一会儿才说道:“嗯,这一次的确不能再用原先的老法子。”

    “要不,咱们将这纸条给晋北侯送去,看他有何反应?”一直没吭声的龙十五忽然插话道。

    “虚虚实实,实实虚虚。一旦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遇事就会犹豫不决。假的东西,他或许会看成是真的,真的倒未必会相信。这个法子,倒是不错。”龙十三忽然觉得眼前一亮,然后拍了拍龙十五的肩膀,说道:“十五,没想到你也有脑子开窍的时候啊”

    龙十五依旧只是憨憨的笑着,清秀稚嫩的脸上盈满了笑意。

    四皇子府

    “殿下,侯爷那边又来信催问,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冯先生收到一百里外的消息,忙凑到楚昀欢跟前,不敢有半点儿耽搁。

    “愚蠢”楚昀欢按了按脑门,不悦的低声咒骂。他这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舅舅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催问,当真是一点儿信任都没有。

    “殿下,四皇子府近来被盯得紧,可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啊。”冯先生个性沉稳,凡事都讲究一个稳妥。

    楚昀欢当然知道自身的处境。本来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可是谢家那一环出了些意外,后面的计划就无法执行。他比任何人都要心急,可也知道没有万全的准备,是绝对不能出手的

    虽然王家在朝中的地位超然,手里又握有重兵。可皇城却固若金汤,他能够收买的内应有限。一旦起事,他也没十足的把握能够一举成功。夺嫡之路有多艰险,他心知肚明。这次趁着父皇病重动手,也是冒了一定的风险。若是不成,他的下场可想而知。更何况,三皇兄那边儿,可是一直虎视眈眈。他只要稍有行差踏错,就会万劫不复。

    “本皇子何尝不知…当务之急,是要先除掉谢弛豫那个老家伙。”楚昀欢捏紧拳头,眼底的寒冰遍布。“谢家始终乃本皇子心头大患,若是不能为我所用,便只能毁去。只是,谢弛豫一直深受父皇信任,并无任何把柄。想要扳倒他,谈何容易”

    上一次算计谢卿洛那个呆子,原本以为十拿九稳。可最终被一股不明势力插了一脚,结果鱼没吃到,反而惹了一身的腥。

    冯先生捋了捋胡子,脑子里灵光一现。“对付谢大统领的确没那么容易,可要扳倒一个谢家,却易如反掌。”

    “先生的意思是?”楚昀欢抬起头来,急急地问道。

    “奉国公。”冯先生高深莫测的一笑,吐出三个字来。

    楚昀欢想了好一会儿,总算是记起这么个人来。“先生是否已经有了良策?”

    冯先生弯下腰来,在楚昀欢耳边低语起来。

    皇宫大内,延禧宫

    “贵妃娘娘,三皇子殿下给您请安来了。”宫女快步走入内殿,笑着向主子禀报。

    听到这个消息,文贵妃大喜。“快些请进来。”

    文贵妃正对镜梳妆,一张精致娇媚的脸蛋儿因为喜悦而染上嫣红,明明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跟十几岁的小姑娘似的。

    “孩儿给母妃请安。”楚昀齐大步走进殿内,来到贵妃跟前,一撩衣袍就跪了下去。

    “快些起来…”文贵妃见到儿子,一张嘴都笑得合不拢嘴了。“最近不是忙着帮你父皇分忧么,怎么有空来看母妃了?”

    楚昀齐虽然长得人高马大,身段肖似文昌帝,可一张脸却与文贵妃长得有七层相似,眉目清秀,英气中带了一丝妖娆。

    说到与父皇分忧,楚昀齐殿下的脸上便露出了几分得意之色。“刚才去探望父皇,父皇夸孩儿是个有才干的。听说孩儿为了户部征税的事情忙得脚不沾地,这才命孩儿好生休息几日。孩儿也有好些时日没进宫请安了,特来给母妃请安。”

    儿子被皇上夸奖,文贵妃自是喜不自胜。皇后娘娘心里愤愤不平暗中打压又如何?皇上心里到底还是更喜欢她的齐儿。

    “可用过午膳了?”文贵妃对朝堂之事并不擅长,也不想过多的干涉儿子,只能在一些小事上多家关照。

    楚昀齐嘴角浅笑,摇头。“不曾。”

    “你这孩子,一忙起来就不知道照顾自己。恋香,还不快命人传膳?”见儿子是饿着肚子过来的,文贵妃不由得眉头紧蹙,心疼的不得了。

    楚昀齐是个惯会哄人的,忙安抚道:“母妃,孩儿早上吃的饱,方才又用了几块糕点,还不饿。”

    “那怎么能行?”文贵妃娇嗔的睨了他一眼,很是不赞同。“民以食为天,再大的事也比不上吃饭重要”

    楚昀齐拗不过,只得留下来用饭。直到一口不剩的吃下贵妃夹的所有菜,楚昀齐这才被允许放下筷子。

    饭后,宫女们奉上香茗,便主动的退了出去,留母子二人说些体己话。

    “近来外头传的沸沸扬扬的,说杀死郑御史独子的凶手,乃是皇子府暗卫。这事儿,没牵扯到你身上吧?”文贵妃一改人前的娇憨,眼底尽是精明的锋芒。

    楚昀齐也收起随性的笑容,神情变得严肃。“母妃安心,孩儿治下向来严谨,定然不会查到孩儿的头上。”

    文贵妃端起桌上的茶盏浅抿一口,才苦口婆心的说道:“你呀,还是想的简单了一些。就算与你无关,可保不齐有些人会暗中动手脚,将这脏水往你身上泼。”

    楚昀齐一愣,没想到母妃思虑如此周全,倒是他大意了。“母妃教训的是。”

    “你父皇的几个儿子,就你一个人得了朝廷的差事。所谓树大招风,近来行事一定要低调沉稳,切莫粗心大意,遭了旁人算计。”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文贵妃可不希望再被四皇子扳回一成,所有的努力化为乌有。

    很显然,她已经将四皇子当成了阻碍她儿子的唯一对手。

    楚昀齐郑重的点头,仔细的聆听着母妃的教导。在他的心目当中,母妃虽然不是后宫之主,可却占尽了父皇所有的宠爱。他自然也不会辜负母妃的期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坐上那个位子。

    “说起此事,孩儿也是一肚子的疑问。这郑涵虽然目中无人了一些,也不过是个四品御史,谁跟他那么大的仇恨,竟将他的独子用袖箭穿胸射死?若说跟咱们这些皇子有关,也太牵强了一些。”

    毕竟,一个没什么实权,只有一张嘴皮子的御史,并没有拉拢的必要,不是么?

    文贵妃见他肯动脑筋思考,心里稍感欣慰。只是,这个儿子虽有万夫不当之勇,在心机上还是稍逊了一筹。“郑御史的确是没什么价值,可你也别忘了,他那嫡亲的妹妹,可是嫁给秦王做了填房,是名正言顺的秦王妃。”

    “秦王叔?他不过一个闲散王爷,也就喜欢听听曲儿,唱唱戏,能有什么作为?”楚昀齐向来看不起这个没什么能耐的王叔,觉得他根本就不配为皇家人。

    大齐是先祖们在马背上打下来的江山,皇室宗亲个个能文善武,哪像他那般没用,只知道沉迷温柔乡

    文贵妃见儿子言辞偏激,不由暗叹,可面上却不显,仍旧耐心仔细的劝导:“在外人看来,秦王的确毫无作为。可能够在残酷的夺嫡之争安然无恙的存活下来,且还能受到你父皇的照顾。就从这一点来看,他就不容小觑。”

    “那也不过是运气好,选了父皇当靠山。”楚昀齐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的错处。

    文贵妃也不恼怒,更不逼迫他认错,只是看似无意的说道:“是是是,他的确是个无用之人。对了,此次江州河水泛滥,你父皇派了何人前去?”

    楚昀齐略一思索,就有了答案。“父皇命户部尚书为钦差,代天子南巡,安抚灾民。又封了秦王世子为监军,负责押送赈灾的粮草…”楚昀齐一席话还未说完就自行打住,似乎察觉到了些什么。

    “怎么不说下去了?”文贵妃见他会过意来,这才稍加点拨。“如今,可算是明白了?”

    楚昀齐暗暗握紧了拳头,咬牙道:“这差事,孩儿也曾在父皇面前争取过。只是,父皇以孩儿不了解江州庶务为由拒绝了…”

    那差事,本该是他的。

    如此一个建功立业获取民心的好机会,他就这么错过了。

    文贵妃见他彻底想通了,这才接话道:“秦王的确平庸,不堪重用。可他却生了一个好儿子啊”

    “秦王世子,不但文武全才,才能卓越,人缘还极好,与世家子弟皆有来往。而且,他还娶了江家的嫡女为世子妃。江家…那可是一门三进士,父子两宰相的巨儒之家。如此,你还觉得秦王府不足为虑么?”文贵妃不紧不慢的说着,一点一点的引导。

    楚昀齐好不容易平复了心绪,这才回到问题的本身。“那么,郑御史之子命丧青楼,必定与楚昀欢脱不了关系”

    “哦,何以见得?”见儿子开了窍,文贵妃脸上才稍稍扬起笑意。

    “母妃有所不知,这百花阁的幕后老板,正是楚昀欢。”楚昀齐下巴微微扬起,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文贵妃得知这个消息,暗暗欢喜。

    真是天助我也

    若真是如此,那扳倒皇后就指日可待了。

    说起这事,楚昀齐还真是走了狗屎运了。楚昀欢手下幕僚众多,其中有那么一个叫赵武的,人长得不怎么样,却色胆包天,竟然看上了他府上的一个俏丽丫鬟。那丫鬟还不是个普通的,乃是他跟前服侍的一等丫鬟,要容貌有容貌,要才学有才学,且体态妖娆,温柔小意,颇得他的看重。

    被那赵武当众调戏,这丫鬟委屈的直落泪,后来便一状告到他这里。堂堂皇子,本不该跟这无名小卒一般见识,可他向来护短,有人欺负到了头上,他也不能坐视不理不是?于是,便派人跟踪那赵武,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将他抓来,狠狠的修理一番。

    这赵武没什么别的本事,调教女人的功夫可是一流。派去跟踪他的人,却见他钻进了百花阁,还碰巧看见他与那花魁如意来往甚密,并偷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得知这百花阁原来跟四皇子楚昀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母妃,以前咱们总是被动。这一次,何不抢占先机,先下手为强?”楚昀齐想到每每被楚昀欢的嫡子身份压得抬不起头来,心里就愤愤不平。如今有这么一个好机会摆在面前,他无论如何都不想错过。

    文贵妃没想到儿子居然这么上道,她不过稍加点拨,他便会举一反三,知道先发制人了。“齐儿果然是长大了…只是,楚昀欢城府极深,怕是没那么容易抓到他的把柄。就算知道那百花阁是他培植的势力,可又如何证明,郑御史之子乃是他派人所杀?”

    “母妃刚才不是说,即便没有做过,也可以无中生有么?既然他做得,孩儿为何就做不得?”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果然好计策”文贵妃忽然笑了,清脆悦耳的嗓音回荡在殿内,叫人有些不寒而栗。

    京府尹衙门

    “大人,这尸体小的已经反反复复的验看过了,并无特殊印记。”仵作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上峰一个不高兴,迁怒于他。

    府尹张合还从未遇到过如此重大的案子,以往都是些偷鸡摸狗男盗女娼的小案子,糊弄一下也就过去了。可谁曾料到,就在他升迁之际,却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棘手的案件来。一个处理不好,他的乌纱帽都可能保不住啊。

    想到自个儿的前程,张府尹就忍不住头疼。“你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话,难道就没点儿新鲜词儿吗?”

    仵作哭丧着脸,这验尸岂能有假。“大人,小的吃这碗饭也有十多年来,从未出过半点儿差错。的确是…没什么新的发现。”

    张府尹摆了摆手,将他打发了出去。

    师爷也是个人精,见府尹大人如此苦恼,便主动上前搭话。“大人,依小人之见,不如先将尸体放一放,先从案件本身入手为好。”

    “就那些人证,都问了好几遍了,还能问出什么来?”张府尹不耐烦的打着扇子,浑身湿漉漉的,很是难受。

    “那些证词,小人也看过了,只是觉得还有很多值得推敲之处。”师爷耐着性子,劝解道。

    “哦?”张府尹知道这师爷一向是个有主见的,如今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那你倒是说说看,哪里不对了?”

    师爷清了清嗓子,将手里的几分证词分别摊开来。“首先,这个花魁说,当时屋子里共有三人。即郑公子的独子公主府的谢大公子,还有她自己。可出事之后,屋子里却不见那位谢公子的身影,却多了刚刚那具尸体。”

    “谢家大公子不是说了么,他喝多了,去净房吐了一回,清醒了不少,就回府了?”看了一眼谢卿洛的证词,张府尹不疑有他。

    公主的嫡长子,绝对不能得罪。而且,他也有人证。一个曾经同桌喝过酒的客人证实,的确看到谢大公子在净房里吐得昏天暗地。

    师爷蹙了蹙眉,却不敢点破,只得接着说道:“还有,花魁嫣然的贴身婢女,名叫红锦的,至今下落不明。”

    “不就是一个丫头么,指不定受不了在青楼的日子,也跟人跑了呢?”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发生,张府尹都习以为常了。

    前不久,那徐妈妈来还报官,说如意跟人跑了,让衙门帮着追查呢。

    师爷暗暗腹诽:大人,您怎么这么好说话呢。他们说什么,您就以为那是事实?那是忽悠傻子呢。

    “大人…还有那具死尸…从装束和使用的武器来看,分明就是皇家暗卫…”

    一听到皇家二字,张府尹就觉得脑袋更大了。“哎哟,师爷,你可别再吓唬本官了…本官才四十出头,还想多活几年呢…”

    师爷表示很无语,苦着一张脸,道:“可案子再这么拖下去,大人您也会麻烦啊…”

    “这都是什么事儿…都怪这个马捕头,若不是他跑去百花阁,本官也不会如此头疼…”提到马捕头,张府尹就忍不住皱眉。“他人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

    那个一脸煞气,正怒气冲冲的往里走的,不正是马捕头么?
………………………………

96 峰回路转

    “马捕头,这都过去两日了,可查出点儿眉目来了?”张府尹顾不得上下尊卑,蹭的一下子从太师椅里跳起来,急切的问道。m 移动网

    马捕头拿起袖子胡乱的在额头上抹了一把,这才答道:“大人…卑职将无名男尸的画像贴满大街小巷,并悬赏纹银千两,今日终于等来一个有价值的线索。”

    “哦,说来听听?”张府尹见案子有了进展,挤成一团的眉眼顿时舒展开来。

    马捕头转过身去,朝着门外招了招手,立刻就有一对衣衫褴褛的中年夫妇畏畏缩缩的先后踏进们来。

    “他们是?”张府尹见到这两人,有些不解。

    马捕头拱了拱手,解释道:“大人,他们二人是来投案的,说是认识画像上的黑衣人。”

    “哦?”张府尹不疑有他,忙叫人将他们带上前来。

    “草民叩见府尹大人”两个一身庄稼人打扮的夫妇从未见过大世面,故而神情闪烁,似乎很是害怕。哆哆嗦嗦的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张府尹重新坐回椅子里,打着官腔问道:“你们是何方人士,叫甚名谁,作何营生,又为何而来?”

    那妇人扯了扯身旁男人的衣袖,示意他作答。

    那中年汉子个头并不高,身体健壮,肤色黝黑,双手长满老茧,的的确确是个庄稼汉。他澶颤崴崴的耸着肩膀,结结巴巴的答道:“回回大人小人林三乃是是城外和田镇林家屯人士打柴种地为生小人前日进城卖柴,见见到城墙上的画像当时吓了一跳因为害怕受到牵连,所以一开始并不敢前来报案后后来,在族长的劝说之下,这才”

    “哦,你说你认识画像上的人,还害怕被牵连。怎么,你们有亲戚关系?”张府尹眯了眯眼,心中开始掂量着,是否该多定几个人的罪,从而让上峰满意。

    那叫林三的中年男子额头上不停地冒着汗,急的眼泪直往下掉。“大人明鉴那画像上之人,的确是小人那不孝儿郎只是,只是他离家多年,小人并不知道他的下落啊更没想到他会杀人啊”

    这张府尹虽然心急破案,可也不是个笨拙的。“你如何确认他就是你家二郎?”

    那叫林三的中年汉子抬起袖子,抹了抹额上的汗珠,小声说道:“小人这不孝子,小的时候跟随小人去山里玩耍,曾不小心掉下猎人布的陷阱,后腰处被夹子刮伤,至今留有一道伤疤。”

    张府尹并未接触过尸体,于是瞥了一眼身旁的师爷。

    师爷忙翻看验尸笔录,查看了一番。“大人,尸身后腰处,的确有一块疤痕。而且,并非是最近造成的。”

    张府尹嗯了一声,心中稍定。“那你可知,你家二郎平时都作何营生?可有跟什么人结怨?”

    “大大人这个小人实在是不知啊”林三哭丧着一张脸,吓得浑身直发抖。

    张府尹还想威逼一番,马捕头却走上前,回禀道:“大人,这林三并未说谎。小人已经派人去林家屯核实过,他家二郎的确是很小的时候就受过伤,十五岁就离家,至今未归。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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