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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女来袭:美男速速归降-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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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看着暗红地道上缓步而来的女子,她穿着暖黄色的名贵纱质长裙,裙上绣着金色的大朵大朵的合欢花。长长的裙摆由身后小宫女小心的扶着,白色的软靴从湿地上轻轻踏过。她从身边宫女手中接过油纸伞来走向洛落,面上的轻纱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荡。
洛落静静的看着她走到春尹静珂走近她身边,再自发的牵起她的手,“落落,不管别人怎么想都不要放在心上,我和皇兄相信你就好。”
“是吗?”洛落微微勾唇,伸手握住她那冰肌玉骨般的手,“静珂,我想我很不适合呆在皇宫。”
春尹静珂幽深的绿眸忽的带上一丝冷意,幽幽的盯着洛落,“若是后宫只余下你一个,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洛落默然无语,跟着她执手走向春风宫,到殿门之时,她却停下了脚步,“落落,若是我离开了这里,你可还会记得我?”
洛落一愣,“静珂你要离开?”
春尹静珂手指抚了抚高高发髻的鬓角,苦笑一声,“现在世人都知道我和云爷的婚事不存在了,不久前皇兄跟我说,秋国来求亲了。”
“秋国,谁?”洛落心里一跳,看得出春尹静珂现在有多么的讨厌这门亲事。以前跟云苍穹有婚约之时,虽然看不出她的喜爱,但也没有一丝的反感。可是现在她这样,却让洛落心里难受至极,是她破坏了她的婚姻。
春尹静珂忽的自嘲一笑,“秋国新任的皇上秋文翔啊,落落你知道吗?我嫁过去就是皇后,落落,你不恭喜我吗?”
洛落讶然的看向她,秋文翔,他喜欢的不是花昔纯月吗?若是静珂过去是皇后,那四姐姐呢?她顿时觉得心乱如麻,看着春尹静珂悲凉的神情,最终伸出双臂轻轻抱住她,“静珂,你不想嫁给他对不对,不要担心,我去给你皇兄说。”说完狠狠的咬牙松开她,弃了欢喜手里的油纸伞,往殿内小跑而去。
本来垂头而立的春尹静珂在她离开之后微微抬眸,看着她仓惶离去的身影,眼角缓缓的上挑。对身边的小宫女道,“备好雪莲丹送去翠竹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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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避讳的袒护
洛落急匆匆的跑着,衣衫湿透,发丝也有些散乱开来,一进殿门就看到春尹烈天倚靠在软塌之上握着一本书卷漫不经心的看着。四目相对,春尹烈天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抓起软塌上的薄被飞快的起身,三两步的过去将她裹起来,“这么不爱惜身体,你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折磨我吗?欢喜,速给娘娘宽衣。”
紧追而来的欢喜急忙答应,跑到屏风后去准备衣物。洛落却没有动,只是一动不动的扬着下巴望着他,“烈天,静珂的婚事你允了?”
春尹烈天神情微黯,伸手拂开她脸颊上黏贴的湿发,“落儿,她是皇室的公主。”
洛落漠然的别开头,喃喃道,“我知道,可是你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她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你不心疼吗?媲”
春尹烈天微微挑眉,钳住她的下巴将她抬起来看着他,他薄唇紧抿,一字一顿的说,“很多事情不是随心而论的,对静珂如此,对你亦是如此。”
洛落冷笑,“烈天,你这个帝王,做得很好。”
春尹烈天对她的嘲讽不置可否,松开她的下巴,淡淡的转身踱到软塌边躺下,冷冷的说,“是男人就应该拥有两样东西,尊贵的权利和心爱的女人。我在外是至高无上的帝王,在你这里我永远都是你的夫君。落儿,我会让你成为世上最尊贵最幸福的女人。”
洛落苍白着脸摇着头,“我不稀罕什么最尊贵的身份,烈天我只问你,你觉得是身份重要,还是我更为重要?丫”
春尹烈天双目一眯,手指翻开书卷,半晌才淡淡道,“今天就是赌约的最后一天了,落儿,你觉得现在那个问题还有意义吗?”
洛落却并不妥协,快步走向他,居高临下的看他,发梢的水珠滴落到他的书卷之上,她声音坚定,“我想知道答案。”
春尹烈天终于抬头来看她,绿眸里闪过一丝的微红,在洛落心惊的同时一把将她拽了下去反压在软塌之上,用火热的深吻来堵住她那些让他近乎疯魔的话语。江山美人择其一?凭什么要择其一?
洛落愤愤的瞪大双眼瞪着他,头上的红梅发簪红光一闪,顿时化成一个青衣少年,狠狠一掌将春尹烈天击倒在地。春尹烈天闷哼一声,咽下喉头涌动的鲜血,怒火中烧的盯着洛落,“你终于还是对我起了杀心了?是不是,落儿?”
洛落正准备说话,六扇屏风里面却传来衣物落地的声音,随即就看到欢喜慌张的跑出来,惊恐的看着面前忽然多出来的一个青衣少年,张口就喊,“刺。。。。。。。”
“闭嘴!”春尹烈天恶狠狠的打断她,他看了看神情复杂的洛落,淡道,“他不是刺客,不要再大吼大叫的了!”
欢喜一听,虽有疑惑,但还是飞快的跪下,“陛下,娘娘,奴婢该死。”
“欢喜你先下去。”洛落见春尹烈天微蹙着眉头很是不悦,顿时先开了口。欢喜仓惶的道了一声是,小心的瞄了一眼洛落,面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然后飞快的退下。
洛落撑着软塌起来蹲下身子去扶春尹烈天,却被他躲开,洛落不悦的一把抓住他的衣襟,迫使他看向她,“你就那样认为吗?看来我这几天都是白呆了。我还妄想能感化你,能让你觉得在江山和我之间我能多一点分量,可是我错了!”她丢开他站起身来,冷冷的看他,“春尹烈天,我对你很失望。”
她的素色裙摆扫过他的面颊,他伸手狠狠的拽住,咬牙切齿的道,“我们的赌约还没完。”
洛落嗤笑一声,“赌约?烈天,你将我当作棋子使用就罢了,为什么要以以我的罪名去害死竹妃肚子里的孩子?”
春尹烈天身姿一僵,缓缓的撑着地上站起身来,强势的气势一下子就铺天盖地的显露了出来。他缓缓的走近洛落,“你听谁说的?静珂?”
洛落握紧双手倔强的抬起下巴,“与她无关,烈天,你所谓的爱就是利用吗?”
春尹烈天双手紧紧握住她的双肩,双目赤红,怒声道,“我利用谁也不可能利用你,我对你好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那你告诉我,设计这一切的不是你又是谁?你告诉我烈天,是你,还是静珂?”她定定的看着他的双眸,他那像发狂野兽一般的双眸。
“是谁又有什么关系?那就是我要的结局,我想宠的只有你一个,她们的死活与我何干?”他邪肆的勾着唇角,那狂傲的样子好似天下没有什么东西是他在乎的,除了,她。
她却是凄凉一笑,“春尹烈天,你这个暴君!”
春尹烈天一怔,双眸越来越大,最后他发狂似的捏紧双手,洛落闷哼一声,双肩的骨头都有种即将碎裂的感觉。虽然她痛的脸色惨白,冷汗涔涔,她却笑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冷。
“放开主人!”舜天羽手指一挥就要袭向春尹烈天,洛落一惊,什么都来不及去想,倾身就去挡在他面前,舜天羽收手不及,正在两人都大骇之时,只见她手腕之上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将舜天羽的紫光生生压了下去。
三人都是一愣,春尹烈天才像是猛然醒悟过来似的,愣愣的看着自己宽大有力的双手,到现在他都止不住的后怕,刚才他到底在干什么?他怎么可以对她下如此重的手?他怎么会去伤害她?
洛落抬起手来看向腕间那墨黑的佛珠,刚才就是这金佛珠,她敢肯定,因为那佛珠到现在还有灼人的温度。其他两人都松了口气,舜天羽委屈得跺脚,主人为了那男人居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他再在这里也毫无意义。这样想着,他嗖的化成红梅发簪静静的躺在洛落的手心。
洛落正准备将发簪插回头上,却被春尹烈天狠狠的抱住,像要将她融入骨血,他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为什么要护着我?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落儿你不要离开我,不然我怕自己会疯掉!”
洛落手臂僵直的垂立,淡漠的说,“我也不想离开你,烈天,你既然早就知道了竹妃所怀的孩子不是你的,可是你还能装作那么宠爱于她,你对我是否也是如此呢?”
春尹烈天粗鲁的一把将她拉出来,怒道,“女人,你还有心吗?你见过苍穹了?你是怎么见到他的,说给朕听听,嗯?”
洛落瞪大双眼看着他近乎血红的双眸,颤抖着手指去触碰他的眼睛,却被他冷冷的避开,只听他冷笑一声,“少给朕来这套,回答朕的问题!”
他一口一个朕,全身充满了戾气,绿眸更是布满了血丝,洛落只觉得心脏痛得无法呼吸,比他加诸在她肩上的疼痛还要疼。不过最终她却缓缓的笑了,“春尹烈天,你以为你派出禁军包围凌王府,包围涟漪楼,就可以阻隔我和他们相见了吗?你给我所谓的自由,便是如此的吗?”
春尹烈天脸色晦暗莫深,也冷笑起来,“女人,你果然不简单。朕想尽办法给你最好的生活,想尽办法留你在身边,没想到你却如此的狼心狗肺!好,好的很啊!”他狠狠的握住她的双肩,唇角的笑意越发阴森,“朕要的东西没人能夺走,既然你们这么大的能耐,朕倒要试试,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来人!”
洛落苍白着脸冷眼看着他,门口涌进无数的侍卫,他拽着洛落的手臂将她往前推,“皇后娘娘阴狠毒辣,迫。害皇妃,残害皇子,将皇后娘娘打入冷宫!”
侍卫们整齐的上前就来押她,洛落朝着春尹烈天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冷声道,“都别碰我,我自己走!”
她大步的往殿门外走去,那么绝决,头也不回。只是,她若是回头,定然会看到春尹烈天萎靡下去的身子,口中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泼上了墨色的地板。门边的富贵见状,脸色瞬间苍白了,正欲呼喊,却被春尹烈天一个冷冽至极的眼神止住。
富贵脸色越发的难看,上前扶住春尹烈天,“陛下,为了那样的女人,您这又是何必呢?”
春尹烈天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在他的搀扶下坐会软塌,阴沉着一张俊脸任由富贵用干净的丝帕为他擦去血迹。他冷冰冰的盯着做好一切垂首而立的富贵,凉飕飕的道,“富贵,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可开心了?”
富贵身子一震,猛地就跪在地上,仓惶的道,“陛下,奴才不敢!”
“不敢?”春尹烈天冷笑着看他,“富贵,这么多年来朕待你一直远过于玉瑾和擎武,朕的事情你也是最为清楚的。可是你别忘了,你肚子里在打着什么主意朕也清楚得很!”
“陛下!”富贵惶恐的抬起头来,“奴才是为了陛下啊,那女子已迷了陛下您的心智,可以随时引发陛下体内的毒素,红颜祸水,陛下当以天下为重才是啊!”
良久,春尹烈天才疲惫的垂下眸子,苦笑道,“江山美人当真只能择其一吗?”
………………………………
冷宫不寂寞
洛落实在没想到,所谓的囚禁冷宫,竟然还要用一副纯金的锁镣来将她手腕脚腕都给锁了起来。锁链很长,可以在这什么都齐全的房间里四处走动。洛落倚在门框,看着院内满院的梧桐树,清静深沉。再看着手上长长的锁链,她终于忍不住笑了。想不到自己也有这么穿金戴银的一天,这么粗的锁链要是拿到她原来的社会去卖,说不定她也会成为一个暴发户的小富婆了。
“主人,我这就去杀了那混蛋!”舜天羽铁青着一张小脸站在洛落身后,握着掌中的纯金锁链,一双紫眸都快喷出火来。
“不准去!”洛落淡淡的道,眼眸幽深的看着满园的梧桐树。
“为什么?他那么坏,竟然这样对主人,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才解恨!”舜天羽愤愤的扯着手中的锁链,那质量上乘的锁链竟然一点也不变形,更别说断裂了。
“碎尸万段?我喜欢,交给我!”正在这时,腕间的小麟儿一下子窜了出来,看着舜天羽握着锁链无可奈何的样子嗤笑一声,“天羽你真是没用,看我的。”他手指一勾,锁链飞入他手心,他轻轻一捏,一道带着火光的金色光芒迸发之后,锁链在他手里尽数融化。
舜天羽先是一愣,后又是一喜,最后又哭丧着脸拽着洛落的袖子,“主人,天羽真的那么没用吗?主人会抛弃天羽吗?”
洛落怔怔的看了看已经消失成一滩金水的锁链,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脚腕,才捏了捏舜天羽的小脸,占一把他叫嫩嫩的小便宜,嘿嘿一笑,“叫落姐姐,小相公!”
舜天羽白嫩的小脸带着一丝绯红,低下头绞着手指,有些怯怯的喊了一声,“落姐姐。”
洛落满意的笑着又伸手捏他,看他可爱萌人的小模样,顿时忍不住戏谑道,“乖,今晚若能顺利出去和落姐姐其他几位相公汇合,那今夜落姐姐就教你做那画上的事,好不好?”
“好。”舜天羽笑得梨涡深深,洛落先是一愣,随即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话。顿时心里一个劲的叫苦,刚才怎么会说出那番话来?天,她的思想怎么也变得那么猥琐了,啊!没脸见人了!
他们在那里一个懊悔,一个兴奋,只有小麟儿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无辜的问,“主人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你当然听不懂,这是娘子与相公之间说的话!俗称闺房之乐!”舜天羽挺着胸脯很男子气概的站了出来,他这句话说得小麟儿更是一头雾水,洛落却是被雷得在一边猛烈的咳嗽,心中暗骂司兰宣那家伙真真是坏得很,教坏小孩。感到两个小家伙的疑惑,她抬头望着细雨蒙蒙的阴黑天气,“哎呀,今天天气不错,很适合偷鸡摸狗,杀人放火啊!”
“主人,偷鸡摸狗我喜欢,我去!”小麟儿自告奋勇的举手发言,那小脸莹亮莹亮的,还不住的伸出舌头舔着唇瓣媲。
洛落唇角抽搐,小麟儿最喜爱的事物就是烧鸡,难怪要一副垂涎的样子。她挥手将两小家伙叫到身边,附耳说了几句话,然后两人化成一道红光和金光,齐齐的消失不见。
春尹静珂华美的纱衣带着满身的湿润快步奔进春风宫,春尹烈天正苍白着脸坐在软塌之上看着折子。富贵在他面前稳如泰山的跪着,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错惹恼了春尹烈天。春尹静珂冷着一张脸到富贵身边倏然跪下,春尹烈天微挑眉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干什么?”
“皇兄,静珂是来认罪的。在殿门撒上琉璃碎末的是我,杀害皇嗣,祸害皇妃的都是我。皇兄,求你放过落落,静珂愿意接受任何处罚。”春尹静珂静静的说着,丝毫不显慌乱。
春尹烈天长长的“哦”了一声,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缓缓的道,“是你?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春尹静珂微垂下眼眸,淡然的道,“因为我只认落落那么一个皇嫂,其余的人都不该存在,包括那本不属于皇兄的孩子。”
“放肆!”春尹烈天狠狠的一把将折子甩到地上,面色苍白的他被气的猛咳了几声。富贵急忙跪着移到他身边去抬手想为他捶背,却被春尹烈天一脚踢开,“滚开,都给朕滚!朕没有你这样的奴才,没有你这样的妹妹!”他指着他们怒红了双眼,红的想要渗出血来。
“陛下,你再怎么打骂奴才都可以,只是陛下当务之急是要寻到云爷来为陛下医治啊陛下!”富贵被踢飞到一边又急忙回来到他面前跪好,低垂着头忠心耿耿的冒死谏言。
“皇兄,你的毒发作了?我现在就去找云爷!”春尹静珂再也顾不得请罪,站起身来就要匆匆的离去。
“站住!谁都不许去!”春尹烈天苍白的手指紧紧的拽住软榻边缘,深深的闭上双眼,“就算朕就这样死了也不准去求他!”
“皇兄!”春尹静珂也生气了,怒声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你不想请云爷进宫是因为不想再欠他,因为你不想将落落送出宫去。可是难道皇兄真要这样挨到毒发生亡吗?那到那个时候别说落落会出宫了,你又还有什么办法困住她?”
春尹烈天身子一震,仓惶的站起身来,烦躁的将地上散乱的折子踢飞,“想都别想,生同衾,死同穴!就算朕死了她也得陪着朕!”
“你!”春尹静珂煞白了一张脸,上前两步到春尹烈天的身边跪下,仰头悲哀的道,“皇兄,你真忍心杀了落落吗?”
春尹烈天颓然的坐回软塌,额头青筋直冒,苍白的脸上满是迷茫,“朕怎么可以对她萌生杀意,不能杀她,不能。。。。。。。”
春尹静珂眼角的泪水滚落下来,她抱着春尹烈天的腿哭泣,“哥哥,你不会有事的,哥哥,我们忍气吞声了十多年,我知道你其实是想杀了母后和二皇兄的。可是哥哥你为了落落放弃了仇恨,哥哥你那么爱她,你怎么会忍心伤害她,哥哥,你不能犯错,你不能毒发。”
春尹烈天血红的眸子红绿交织,十分的恐怖,他缓缓的呢喃着,“不会伤她,可是我已经伤害她了,她不会原谅我了。”
富贵在一脸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双眼里满是愤恨,那个女人,都是因为那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如果陛下有什么好歹,他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春尹静珂出去就寻了玉瑾去寻于苍穹进宫,又派了擎武去保护春尹烈天,又叫泛绮去冷宫保护洛落。她则急匆匆的找了出宫令牌,安排了软轿前往凌王府。她走得太急,以至于根本没发现泛绮眼里闪着得冷意,只是那抹冷意却没能逃出擎武的眼睛,他朝泛绮道,“不管怎么说,她都是陛下最心爱的女子,你若是真心寻死,我也不拦你。”说完潇洒离去。泛绮冷冷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里的讽刺更为浓烈。他不是喜欢蜻蛉吗?原来擎武也不过是个虚情假意的男子,蜻蛉,若是你在,会允许我去为你复仇吗?
洛落披着雪融披风正倚在门扉望着雨打梧桐,忽然紧闭的宫门被守门的侍卫推开,走进一个有些长短腿的浅紫色宫装的美艳女子,她远远的屏退身边的小宫女,提着裙摆一瘸一拐的走向洛落。洛落抿着唇眯着眼看着她,唇角缓缓的上扬,这个世界,看来在冷宫里也不得清静啊。
小叶似乎没料到洛落竟然对她的到来视若无睹,走近了她才撑着门边柱子嘲讽的看着她,“你可曾想到过你也有会今日?”
洛落轻飘飘的瞄了她一眼,凉飕飕的问,“需要坐下来休息一下吗?”唉唉唉,她可是很尊重残疾人的,难免有些圣母,呃,怪不得她心软。
小叶一愣,脸色却更加难看起来,语气**的说,“虽然我不知道到底谁在陷害你,但我这条腿也与你脱不了干系。花昔寒星,我前世跟你有仇是不是?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我的幸福。先是我思慕多年的秋公子,再是宠我爱我的陛下。花昔寒星,你就是一个祸害别人幸福的灾星,难道你没发觉吗?”
听着她的嘲讽,洛落垂眸沉思了片刻,然后抬起眸子认真的看她,“不属于你的幸福就算不得是幸福,真正宠你爱你的男人是不会为了其他女人而抛弃你。小叶,如枫不是你的良人,烈天身为一国之君更不会是你的良人,你是如此美丽聪慧,怎的就要那么死心眼的爱上不该爱的人呢?”
小叶双目有些微红,眉心的五叶花娇艳美丽,她扶着伤腿到门边颓然的坐下,凄凉的道,“你没有试过那么小心翼翼的爱过一个人,怎么会懂得我对挚爱的渴望和疯狂。秋公子潇洒风流,以我的身份,我也没期望做他的正室夫人,可是我甘愿为妾为婢,只求留在他身边。可是你一出现我那卑微的梦想就破灭了,别说为妾为婢了,他竟然甘心成为你花昔寒星众多夫君中的一个。我输了,输得惨败,所以我将爱完完全全的转移到陛下的身上,好不容易赢得陛下的宠爱,成为他宠爱的菊妃娘娘。可是你这个无处不在的灾星又来了,陛下为了你冷落我们也就罢了,竟然还为了哄你开心,连害死皇嗣,残害皇妃的罪名也为你一并抹去,随意找了两个人来顶替你。花昔寒星,你是否觉得很荣幸,你的虚荣心是否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你知道吗?你这是把你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这样的人怎么还能活在世上呢?活该啊,你有今日也真是活该!”
洛落听着她声茂并尽的演讲,感受着她恨得她要生要死的怨毒目光,她只觉得倍感无力和悲哀。听她那么说,好像她洛落真是为了拆散别人姻缘而活的一样。她也在门槛之上坐下,双手托着腮帮盯着院里的梧桐树,幽幽的道,“小叶,你说我没试过艰难的爱,你错了,我受过的痛苦不比你少。我曾经为了一个男人失去嗅觉,也为了一个男人失去视觉和听觉,甚至还为了一个男人弄得容貌尽毁,到现在脸上还有着那未褪的细小红纹。我和如枫,烈天,都经历过几番生死。如枫为了我放弃皇位,烈天为了我将幽冥王许诺的三块符咒令牌都用来了保护我。算起来,我欠他们的真是几世都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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