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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衲很坏-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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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了?”大师父连忙上前,接过许仙一看,坏了(liao)。
黑白无常估计上了路,马上就要到。
大师父是不愿许仙白娘子有情人终成眷属,可也没想要让这俩生死两隔啊!他连忙把许仙接过来,放到禅房里,摸摸胸口还有一丝丝微热,叹气道:“若是我金钵在此,或许还能吸出妖毒,可惜金钵被监寺偷了,难道汉文逃不过这一劫吗?”
小青在一旁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她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不然不会因着白娘子饶她一命便鞍前马后地跟着,她说道:“许仙都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那监寺秃驴把金钵藏在何处?待我找来,救许仙活命。”
大师父说:“若是知道金钵在何处,我还用等你吗?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大师父掏出七颗黑丸子,碾碎了分别堵着许仙的七窍,对小青说道:“我知你姐妹二人与许仙交往不是为了害人,而是为了报他一千七百年前对白素贞的救命之恩。如今我徒儿要赴黄泉,老衲法力不济,无法上天,只能先用祖师爷七颗舍利子捻磨堵住七窍,不让他魂魄冲出去,留着一丝气息,你快去找白素贞,让她去南极仙翁那里讨一株还魂草来,快去快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说话间,许仙脸色越来越黑,眼看就成砚台了。
小青一把擦了眼泪,连连点头,扭腰飞出禅房,向着东南而去。
大师父坐在屋中为许仙擦一擦汗,忽然脸色大变,眉头紧皱,快步走出房门一看,远远有火光从山下一路蔓延疯烧而上。不知哪儿来了一股妖风,为什么说是妖风呢,别的风东南西北吹的都有,这风从山下往山上吹,不一会儿的功夫,火势就进了山门了。
大师父急忙敲响警钟,金山寺里老老少少的和尚全都出来了,一见漫天的大火,一个个拿着盆的拿桶的拿水瓢的拿汤碗的,最不济也拿个紫砂茶壶,全都冲上来救火,一时间火光冲天,喊声不断。
奈何这火势太大,金山寺全是木结构的殿宇,且在山上没有就近的水源,时至盛夏,天气炎热,山里堆积了不少干燥的落叶干枝,这一路火便如同数条狂龙,呼啸着吞噬金山寺及周围村子,众人没法阻断火势,几乎是眼睁睁看着一座座大殿被烧得通红金黄。
不止山上的和尚急了,山下有个和尚也急了。
监寺哭丧着脸,眼泪几乎快出来了,道:“干爹,这要都烧光了,儿子怎么去当那方丈啊?”这会儿都烧成这样了,若不是大师父发现及时,多少条人命就没了,这监寺还想着当方丈的事,有些人,想当领导想疯了都!
吴老祖一摆手,慢悠悠道:“不急,你这阵子不是收了一千六百两银子吗?造个金山寺够了。”
监寺破涕为笑,心里却不大乐意,若只是翻修,要不了这么多银子,我还能落点!
这边两人说着话,那边山上大师父怀抱许仙,引众僧下山,弃寺保命。
吴老祖眼睛尖,腾在半空中见那帮和尚竟然一个没死,当即鼓足了腮帮子,又连吹三口气,火龙腾起十丈多高,生生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他一闹腾,大师父也看见他了,放下手中的许仙交由其他人看着,一踏地也飞到半空之中,拿手指着吴老祖,口念一声佛语,怒喝:“下去!”
话音刚落,正鼓着腮帮子吹气的吴老祖就像落蒂的桃子一般,失了控制,从空中啪嗒一声掉了下来,落到了地上。
大师父上前,趁着他没爬起来,一脚踩在吴老祖胸口上,连着十来个大嘴巴,噼里啪啦那个脆啊,打得吴老祖眼前全是金星,嘴角也沁出血来,拿着手指哆哆嗦嗦指着大师父:“哎,你打人可不对啊!”
“打的就是你这个残害生灵、伤我弟子的老妖怪!”佛家不可嗔不可怒,大师父都顾不上了,反正破戒多了去了,不差这一回,给了吴老祖一拳,又是两个大嘴巴,剥了他的衣服上下搜查。
“哎!耍流氓,老和尚耍流氓了!”吴老祖生恨自己干嘛那么提前就把黄精毒剑给用了,现在被法海占了上风,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被人给剥了衣服戏耍,当真是羞耻!
他拿着手捂自己眼睛,到底是未开化之物变的妖精,一时间昏了头以为自己看不见别人也看不见了。而大师父却不是要羞辱他,而是看到监寺在不远处,猜到了这一人一妖估计狼狈为奸,金钵可能就被那恶僧送给这放火的妖怪了。上下好一番搜,真的从吴老祖的袍子里摸出一样东西来,都不用仔细瞧,光凭那手感,大师父就知道这是自己的金钵!
甩出金钵正扔在许仙脸上,大师父冲着照顾许仙的僧人喊:“罩住了,罩住了!扣在他脸上千万别松开!”那僧人听话,真的就稳稳扶着金钵,反扣在许仙脸上,也不管会不会把人捂死,紧紧扣着。
大师父解下裤腰带,吴老祖慌了,急忙问:“你要干嘛!”
这缎子在腰上是裤腰带,解下来就是那条拿南海棕榈丝编的捆妖绳,大师父三下两下把吴老祖捆住了,打了三十六个死结,每一个都打在吴老祖的天罡大穴之上。刚刚是趁着把他打蒙了才有机会得手,若是待会儿这老蜈蚣回过劲儿来,那就不好对付了!
六六三十六个天罡死结打完,大师父满头是汗,几乎虚脱,坐在地上直喘粗气,对着众弟子一指远处那慌慌张张要逃的监寺和尚,道:“给我拿下!就是他烧了庙!”
众僧一听,心火比外面烧得还大,一股脑冲上去,拳打脚踢,把监寺和尚五花大绑推上前来。
监寺“噗通”一声跪下,便听得一声惊雷,刺破长空,继而倾盆大雨,哗啦啦落下,把方圆几里的火光给浇了。
众人欢呼,太好咯太好咯,佛祖显灵咯!
大师父先是一松气,继而心提到嗓子眼儿了:这是白素贞在施法布雨,她没去找南极仙翁!
。。。
………………………………
11。白蛇传完
!天上地下,没谁能说一句不是。
那边白素贞见大火已熄灭,双手掐诀停了大雨,又默念咒语,将这功德按到许仙身上。默念完咒语,白素贞与许仙之间的恩情已了。了了这段因果,白素贞与尘世再无牵连。
大师父心里急啊,那难道就把许仙撂这儿,任他死了投胎去不成?
正在此时,南方一道佛光渐显,观音菩萨乘莲花座,显现在眼前。
菩萨显圣了!
所有僧人跪倒在地,纳头便拜,口念阿弥陀佛。
观音菩萨手持玉净瓶,声如甘霖润人心,她道:“白素贞,你尘缘已了,可位列仙班矣。”
白素贞磕了一个头,谢过观音菩萨,乘祥云飘至观音菩萨身侧,头顶祥光,修炼大成,已成仙家。
观音菩萨看向大师父,又道:“法海禅师,你早就修炼圆满,只因当初白蛇偷你六百年功力,使你未能成佛,故有在尘世轮回八世。如今这一世,你在凡间多行善事,积满功德,随本座前往西方极乐,由我佛如来封赏。”
大师父眼睛都红了,道:“菩萨,不成呐!小僧五根不清,痴恋凡尘,不说别的,您看看,我这徒弟都要死了,我怎么舍得走?”
观音道:“世间万物,因果轮回。许仙命有死劫难逃,善有善果,恶有恶果,业报循环,解铃还须系铃人。”
菩萨语毕,众人听法,恍然大悟。
小青未能随白娘子飞升,此刻仍站在法海身旁,听的菩萨如此一说,如醍醐灌顶。她未动声色,将许仙从地上抱起,掀开金钵,将朱唇凑近许仙的双唇,将那杀人弑仙的毒素全都吸了过去。
大师父伸手要拦,却来不及了,小青浑身上下冒黑气,两眼一翻瘫软在地,变回原形成一条水桶粗的大青蛇,痛苦不堪地躺在地上,缓缓挣扎。
全寺的僧人轰然鸟散,慌张地往后退,踩了脚的推了腰的,一时间乱作一团。好在有菩萨在,众人慌乱过后都平静了下来,远远站在废墟前,不敢靠近此处。
小青连吐几口黑血,从台阶一路蔓延到山门,一路的石头被腐蚀得直冒黑气儿。修炼人身的妖怪一滴心头血便是一年的功力。
许仙体内蜈蚣毒已除,眼睛重又清明,他只记得刚刚有人在他唇上柔软一点,继而渐渐就恢复了神志,慢慢站起。时将天明,山风越来越大,吹得许仙袍子翻飞,哗哗作响,他走去抱住青蛇脑袋,眼睛红了,喃喃问道:“青儿姑娘,你怎么这么傻啊?”
青蛇闭上嘴不再吐信子,怕许仙生厌。她看一眼天上的白素贞,看一眼许仙,嘶哑着道一声:“姐姐,我对不住你。”便晃动着身子,缓缓往后山游去。这对不住不知是不能继续陪伴姐姐,还是因为与许仙的这段因果。
许仙迈步追上,青蛇看他一眼,摇了摇脑袋,尾巴一甩挪了巨石,当了他的去路。许仙心知,小青固执,不愿被他跟着,便站在巨石之上,目送青蛇消失在山林之中。
那蜈蚣精还没死,见着众人没注意到他,悄悄挪着准备开溜,大师父看到了,想着就是这东西,害了他徒弟又害了小青姑娘,当即手起,拿着金钵直射蜈蚣精。
蜈蚣精“哇呀呀”尖叫着打滚,他本就受了伤,又有菩萨在此,被佛光压制,三两下变作一条百米长的大蜈蚣。
大师父喊一声:“来!”
百米蜈蚣缩成一指来长的小蜈蚣,落在金钵之内。
佛家不杀生,万物平等,伸出一只手道:“我南海后山少一个看山门的,不如――法海!你――”
菩萨话没说完,就见大师父拿着金杵三两下将那蜈蚣精捣成了碎沫。
“法海,身为佛门弟子,你竟然在本座面前杀生!”菩萨怒喝一声,众僧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大师父不仅没跪,反而义正辞严道:“这蜈蚣精不知害了多少百姓,凭什么因着他修炼不易,你就饶他性命?佛家该慈悲,却不是这么个慈悲法!”
菩萨怒道:“法海!原想渡你成佛,没想你心中戾气如此之重,你若成佛,如何对得起天下苍生?”当即乘风而走,不再停留。
大师父有理起来,连如来佛都敢呛,又何况观音,他对着菩萨背影大喊:“若是佛门不辨是非,以德报怨,我便永不成佛!”
跪在后面的众僧人此刻对法海避之不及,没一个敢上前,许仙赶回大师父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坚定道:“大师父,我支持你!”
大师父点点头,老怀欣慰。
***四百年后某年鬼节***
“回来啦,买钟馗画像了吗?”年轻的妇人给刚回家的丈夫递上热毛巾。
男人接过毛巾擦汗,一展手里两卷画像,道:“买了两幅。”
妇人展开一看,惊喜道:“你连许仙像都买到了?除妖、除魔两位大师都请到了。”
男人喝了碗茶,一擦嘴道:“我老早去,挤到最前才抢到。除妖大师的画像一出来,就被抢空了。”
妇人心疼地给他倒了凉茶,端上来鬼节果子青儿果,道:“钟馗谁人见过,倒是许仙才真是天师神仙,帮我们百姓除妖降魔,有他的像贴在家里啊,安心。”
男人捻了一个青儿果,清甜可口,心中得意婆娘的手艺,嘴里却道:“许仙天师容貌青春,一表人才,你莫不是看他长得好吧?”
妇人嗔怪地看了一眼,拿青儿果塞他嘴里,道:“堵不上你的嘴!少说这些吃醋的话!没得家里闹蛇。说起许天师,那可是真真的仙师!你记得我娘家那边有人家被狐妖祸害吗?他们家拜了许仙像,可能许天师太忙了,狐妖也没能除。后来他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若是烧香的时候,多点六根,三根念青儿,三根念大师父,许天师就会现身。果然啊――”
“果然什么?”男人把许仙像挂道堂屋正中,心中莫名也安定不少。
“当天晚上,就听得有狐狸的惨叫声,这以后,家里就太太平平了。”妇人收拾了一盘青儿果,供到许仙像前,拜了拜,见男人把钟馗像也挂好了,便也供上青儿果。
男人替妇人捏捏肩膀,道:“辛苦娘子了,听说许天师还是个痴情种,为夫也学学许天师,为娘子揉肩捶背。”
“贫嘴。”
九重天上,钟馗正与许仙下棋,闻到贡品的香味,笑着摇摇头,道:“又占许仙师便宜了。”
许仙哈哈一笑,道:“你我最是亲近,能一起被供奉,是小弟有幸。”
钟馗摆手:“可不敢与许仙师最亲近,你家醋坛子怕要翻了。”
许仙尴尬一笑,道:“还不是还不是,钟天师莫如此说。哎,也不知青儿何时才能修炼成仙。”
“所以你便三番五次借着除妖的缘由,下界……:”
“钟天师,喝茶喝茶……”
“说起来,许天师也是少年成仙的典范了,今年的优秀天庭青年归你莫属了。”
“惭愧惭愧,是许某占便宜了。说起来许某当初受恩师恩惠太多,若不是他将毕生功力倾囊相送,许某早就成一堆白骨了。”
钟馗没听说过这事,奇道:“还有这事儿?听说许天师学艺于佛门,怎么如今反而入了仙门?”
我师父不准咯!当神仙太久,怎么眼睛还是会酸呢,许仙眨眨眼睛,打了个哈哈,道:“钟兄,吃果子。”
。。。
………………………………
12。牛郎织女传说1
。”
角木蛟抱拳点头,连忙道:“属下不敢,多谢上仙美意。”
青鸾又道:“今日危宿可当值?若她得闲,劳她替娘娘跑一趟。刚刚有五位织女下界游玩,娘娘担心她们法力不够,特命人随行保护。”
“属下即刻唤危月燕前来。”
须臾间一金黑劲装女仙,落云而至,对青鸾一拱手,“上仙,属下去了!”一扭腰,人已消失在眼前。
青鸾点头,回去复命。天庭仙女貌美超过凡人万千,只怕若是凡人见到,会起色心。若无恶意,小小教育一下即可,不可大动干戈。青鸾心知危宿本性善良没心机,不会滥杀无辜,且性情刚硬,不会被人间的虚情假意所迷惑,又是女身,不致女仙们尴尬,是最合适的人选。
只是危宿脾气容易暴躁,可别出什么乱子。
危月燕沿着下界之路,一路紧赶慢赶,却始终都没见到那几位下凡游玩的仙女,想是她们在天庭每日织霞无聊,有机会下凡就迫不及待地赶路了。直到凡间天色将T卵嗫吹皆对队屑傅老脊猓ň矍疲窍脊忡怖龆崮浚倘缣毂咴撇剩翘煲碌目钍健�
赶至一看,四个绝色天香的仙女正慌慌张张往天上飞。
“四位仙子留步,本宿受娘娘法旨,护诸位畅游凡间,怎么瞧着少了一位?”
四位织女乱作一团,最终一仙女走上前道:“多谢王母娘娘厚爱,婢子几个深感娘娘厚德,沐浴过后心旷神怡,正欲回天界。”话说着哆哆嗦嗦的。
撒谎!危宿何等厉害的眼光,你们下凡哪次不是玩了个畅快才回去,怎么今天一个个懂规矩了?她不善掩藏神态,脾气又躁,当即冷面斥道:“问你们还有一位织女去哪里了,你唧唧歪歪说些有的没的干嘛?”
织霞宫的织女们均是下仙,见星宿官生了气,都吓得什么都不肯说了,只把自己当个鹌鹑。
危宿头疼不已,想吼两嗓子,又怕把人吓到,毕竟这面前是织女绣娘,不是她星宿阁那帮五大三粗的爷们。想到身负王母之命,不可耽搁,危宿别别扭扭捏着嗓子,柔声细语地问道:“四位织女姐姐,还有一位织女,怎么没跟你们在一块儿?”
躲在四人最后的织女绯衣咬咬嘴唇,刚说了句“云英她——”便察觉有人暗地里扯了扯她的衣袖,不敢说话了。
第五位织女的天衣,丢了。
织女的天衣是她们最重要的法宝,每位织女仅有一件。这天衣不同于她们织出的云彩锦缎,每一件天衣中都掺有有一根鸾羽或是凤羽,因而才能自由地上天入地。丢失了天衣,是大罪过,不知道王母娘娘会如何惩治。因此这几人商量,回去帮云英借天衣,瞒过天庭的守将,助她重返天庭,怎么偏偏出来这么个女霸王,拦住了去路!绯衣心中怨恼,怪危宿好不识趣,耽误了正事儿!
况且危月燕她自言,受王母之命前来,说不定就是来监视她们、回去拿了她们错处的。与其多说多错,不如不说不错。这几位打定主意,任危宿威逼利诱,绝不开口,害了云英。
危宿急得想跺脚,见这几人如撬不开的河蚌,软硬不吃,便黑着一张脸,疾声喝问:“问你等,在哪条湖里沐浴,速速讲来!”说话如斧钺刀枪撞鸣。
年纪最小的云羽被吓了一跳,下意识一指身后的群山,道:“那里!”
危宿一拱手:“诸位莫要留恋凡尘,早回天庭。”扭身飞走。
四人见她远去,皆拍着胸口直喘气,太吓人了,不像个女人!云羽问:“我们要不要跟上去,万一云英姐被她捉上天庭,又没有天衣,那……”
绯衣道:“云羽妹妹说的没错,不过危月燕与我等同为天庭众人,想必不会让云英太过难看的。况且,她不是说是来护我们周全的嘛。”得,这几位这会儿又想来危宿来时的话了。
织女云影道:“正是如此,况且,危宿虽是女仙,只是气势太吓人,我怕……”
“我也怕……”
“那我们先回去吧,说不定能要到凤羽,给云英赶制一件天衣来。”
“好、好!”
这几位说着,飞走了。
若是大师父见到此情此景,估计要扼腕骂“蠢材”!你们这么几位,就不能留一个陪着那落单的织女?她再是女仙,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她要不出水,一直泡在池子里等着,等你们回来都泡发了!
王母没拿着秒表计时,你们就是耽误了一两天,给云英搞件衣服,先出来安顿了,按仙凡的时间比例尺,不过须臾之间,也不会耽误你们回去。
偏偏不管大师父穿没穿王母,这四位反正是丢下第五个,跑了。
话说回危宿星,她纵云百里,隐身群山之上,拉网式搜索,终于看到了一汪清泉在山窝窝之间,埋头冲下,便见得一个女子,躲在湖水之中,双手抱胸,强装镇定问道:“你是谁?”
危宿心道,“虚危室壁多风雨,若遇奎星天色晴”,本星正是北方玄武第五位,危宿危月燕是也!台词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听得一男人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俺是山下的放牛人,俺叫牛郎。俺嫂嫂挑唆俺大哥,抢了俺的家产、房子,只留给俺一头老牛。俺万般无奈,入深山割牛草,好歹让牛吃饱了。”不仅介绍了自己,还顺便博取同情。
云英听得心中一紧,时间竟然还有如此凄惨之人,她追问道:“那你呢?”
牛郎从树荫里走出来,黄昏最后一缕光中,织女云英看到一个高大的青年人,虽是破衣烂衫,却浓眉大眼十分英俊,他的声音也好听:“俺不吃了。”
“凡人不吃饭怎么能行呢!”云英急得站起来,“啊”地一声赶紧又蹲下去。
牛郎撇过脸,紧张得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姑娘你、你别怕,俺会对你负责的!男女沾衣裸袖便为失节,俺不会让你被别人笑话的。”
云英又问:“什么是‘沾衣裸袖便为失节’?”
牛郎慢慢平静下来,他看着水中美人的眼睛,认真道:“你的脖子、胳膊,该看的不该看的俺都看到了,俺不能毁了你的清白,俺会娶你的。”
云英躲在水中,不。着片缕,岸边站着这么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她尴尬地很,急忙说:“先不说娶不娶,嫁不嫁,劳烦你借我一件衣服好吗?”
牛郎道:“俺就身上一件衣服,俺只脱给俺婆娘看。”他不知想到什么,一点头下定决定慢慢淌水下来,道:“姑娘,俺现在脱了给你,俺就这一件衣服,要留着穿一辈子,你千万别弄湿了,我送来给你。”褂子脱了,举在头顶上。一件破布衣服,在织女看来,比人间的灰烬还不如,这男人却视若珍宝地举在头顶。
云英有些心酸,又有些害怕。山窝小湖就那么点大,她不知往何处逃才好。
牛郎被月光照得一片虔诚,胸膛裸。露干瘦,越走越近。
怎么办?怎么办?往哪里走?
正在此时,焦躁不安的云英听到头顶有人气愤地呵斥道:“耍流氓的,你很猖狂啊!”
。。。
………………………………
13。牛郎织女传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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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在这湖边守了半个月,几乎快失去信心了,可巧,今天这群仙女就来了。一共五个人,一个赛一个美,来了便脱衣扯袖,下水嬉戏,牛郎和牛都流鼻血了。牛悄声说,看见那边衣服了吗?去把那粉紫色那件偷来,我回去给你藏起来,你在这里等其他人都走了;再去勾搭那女仙。若是这机会都把握不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娶老婆了!
牛郎想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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