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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妻三嫁:误惹腹黑小相公-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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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也只有丁当才有心思想这些,丁芝儿不言不语儿的确是饿得狠了,呼噜呼噜吃起来半点儿不含糊,丁小聪更不用说了,有丁氏照看着,自然吃了个饱肚儿。
丁氏是个好强的,心里倒是有些不是滋味儿,丁大勇却是眉开眼笑的,直夸丁当孝顺。
吃过之后,丁当依旧收拾碗筷,却被丁氏拦下了,奇迹般地消失的猪肉出现在丁当面前,“我收拾了就行了,把这个给你奶送过去吧。”
顿时丁当只觉晴天霹雳,神马!!!还有奶奶?传说中所有穿越小主的不二杀手,丁当只觉心头跑着十万个草泥马。
“那个,要不让芝儿跟我一块儿去吧。吃多了老歇着不好。”好在丁当及时反应过来,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拉丁芝儿下水,她还不知道传说中的奶奶住哪儿呢!
丁芝儿也眼巴巴地看着丁氏,“真是生了一堆讨债的,去吧去吧,都去吧。”丁氏嗔了几声,也是应下了,不知是否是因为听了丁大勇的话,对丁芝儿的管束也宽松了许多。
传说中的奶奶家跟丁家小院儿隔了一条胡同,黑色的门虽然不新了但显得很是厚实,院子里也收拾得干净利落,跟自家比起来也算是天壤之别了。
再进屋儿便看见一干净利落的老太太靠着炕桌儿纳鞋底儿,老头儿便靠着炕桌儿一边儿吧嗒吧嗒抽旱烟,一边儿听丁老太太说闲话。
眼见门口儿丁当和丁芝儿进来了,老头儿拿胳膊肘儿捅了捅丁老太太,示意她有人来了。
老太太抬头便看见丁当和丁芝儿站在门口儿,“芝儿来了,快到炕上来,炕上暖和。”丁老太太亲亲热热地跟丁芝儿说着话,好似没看见丁当似的。
“奶奶,我给你送肉来了。”丁芝儿见了老太太反而不像在家那样拘束,可知老太太是真心疼她。
丁老太太笑得见眉不见眼,“诶,奶奶的好孙女儿诶。真孝顺奶奶不吃,都给芝儿吃。”说着便把地上的丁芝儿一把抱到炕上去了。
干干净净地粗布单子上沾了些丁芝儿身上的土,只老太太也并不嫌弃,更没因为这而对丁芝儿冷落半分,反倒是丁当虽然打扮地干干净净却连个坐儿都没有。
明明丁当端着肉呢,丁老太太夸了丁芝儿一顿,却没有下文儿了,丁当终于享受了一把丁芝儿丁曼在家的感觉,岂是一个酸字了得。
最后还是丁老头儿发话了,“丁当也别站着了,坐炕上。”
似是嫌丁老头儿多事儿,丁老太太还白了他一眼。
丁当见气氛有些微妙,暗自思忖莫不是前身那个傻妮儿干了什么让老太太不高兴的事儿了?如今也只好装傻,很是被动。
将肉放在炕桌上,丁当刚刚坐下。便听丁老太太道,“把肉给你娘端回去,告诉她我不吃她卖闺女得来的肉。”这话却是冲着丁当说得,话里还颇带着几分气愤。
一头雾水的丁当不知如何回话,这卖闺女该是指丁曼的事儿了,只是听老太太的意思,莫不是丁曼去镇上帮工还跟她有什么关系不成。
任凭丁当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丁家老太太了。看这丁老太太的态度显然对她意见不小。
正不知如何接话,丁芝儿开口解了围,“奶奶,这钱是二姐挣得。二姐还要在屋子里盘暖炕呢,以后丁芝儿也有暖炕住了。”听丁芝儿这样说,丁当终于松了口气。
果然丁老太太听了这话儿脸上的僵硬的表情缓了缓,看了丁当一眼又觉得有些不可信,“她有这么大的本事?”
“是呢,是呢!二姐好厉害,二姐会做头花儿呢。奶奶你可不要跟别人说,这是咱俩的小秘密。”到底是不大的孩子,在场还有两个人,这竟也成了俩人的小秘密了。
倒是丁芝儿连丁氏都不曾说起,竟就这样告诉了丁老太太,可见在丁芝儿心里,丁老太太并非普通人可比。
虽说童言无忌,但效果着实显著,丁老太太明显没有之前那么针对丁当了。
“挣了钱也别乱花,芝儿身上的棉袄都旧成这样子了。你娘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忙啥呢,也不知道挣个钱给孩子做个新棉袄,她怎么心就这么狠,大冬天的让孩子沾着凉水切菜洗菜去!这次也就算了,下次别送了,有那钱赶紧把曼妮儿给我接回来。我看着曼妮儿就高兴,多好的孩子,都被你娘糟蹋地不成样子了。”
丁当满脸认同,颇有种相见恨晚地感觉,重重地点了点头,“奶奶说的是。”
这话儿却把老太太吓了一跳,丁当每次到这边儿来都是到处翻箱倒柜生怕有什么好吃的忘了她,十岁了连点儿礼貌都不懂,竟是连丁芝儿都不如,如今不仅挣了铜板儿,人也变得乖巧了。这样丁老太太反倒不好拿话刺儿她了。
最后给她拿了块布出来,“这是给你小姑姑扯得袄子,你拿回去。”犹豫了下才补充道,“让你娘给你姐儿俩一人做一件得了。”
看来自己算是沾了丁芝儿的光了,看老太太的意思,这布却是不大够了,想来其实是想给丁芝儿和丁曼一人一件的。丁当也并不伸手,拉着丁芝儿往外赶,“奶奶,你留着给小姑姑吧,隔天还要去镇上,给大姐扯了袄子做了送去。”
说着丁当也不等丁老太太下炕便跑出去了,徒留丁老太太愣在炕上,过了一会儿才看了丁老头儿一眼,“这是真懂事儿了?”
“可不是咋的,要我说又不是那孩子的错,如今也长大了,孝顺了,差不多就行了。”
。。
回到家里,栅栏门儿就那样敞开着,原来丁氏已将老孙头儿叫了来,连盘炕用得砖和土都带来了。
也不怪老孙头儿这效率,这年头儿干啥都不容易,盘炕的活儿冬天才有,却不是只有老孙头儿自己盘炕的,加上老孙头儿要的价又格外高些,做成一趟也不容易。丁氏一说老孙头儿便准备了。
等丁当回来,火炕已经盘了半拉,刚要迈步往里走瞧瞧热闹,却是被丁氏拉住了。原来手艺活儿是不让看的,怕偷师,老孙头儿盘得好却是出了名的,烧着也不会冒烟,还暖和,想来也是有什么窍门儿,也难怪人家藏着掖着了。
“娘,我们今晚怎么睡?”丁当很快从新鲜中回过神来,关注起现实的问题来了。
“一会儿就盘好了,等炕盘好了,烧两回泥干了铺上席子就能睡了。”丁氏心情显然也是不错,多说了两句。
“刚才老孙头儿已经说了,等会儿他把灶房跟的炉火跟火炕通开气儿,倒能省不少柴禾。也不怪多花些铜板儿,却是值了。”
。。。
………………………………
第5章 林中惊心
丁氏心情好,丁当却是没空听她多说了,对于在那院儿发生的事儿,丁当只字未提,船到桥头自然直,挣钱才是王道。
“我跟芝儿出去了啊!”说完也不等丁氏说话,依旧挎了篮子拉着丁芝儿出门去了。
还未下雪,天却是冷了,鉴于家里的种种不便,丁当老想找个小窝儿,装下她的种种小秘密。
不知是否这心情过于急切了,一路拉着丁芝儿走过她们往日捡柴的地儿,却并不曾停下脚步。
她想去那个地方碰碰运气,即使丁大勇刚刚摔断了腿。
丁芝儿一路跟在丁当后边,越来越偏僻的路让她心生一阵阵恐惧,以至于她甚至不敢多说一句话。
丁当却像着了魔一样,直往山里走。
两人觉得越发冷了,脚下的山路一点点消失在身后,终于丁当醒来过来却已身置大山之中,刚刚热如火炭的血液迅速被现实冻结,大山的冬天是个危险的季节。于是丁当的脚步再不能迈开一步。
一阵冷风掀起,腐烂地树叶被吹得哗哗直响,却因为寒冷闻不到腐烂的味道,这声音在这寂静的大山中格外清晰,丁当甚至连哭的勇气都没有,生怕哭声引来什么危险的东西,真可谓是欲哭无泪。
丁芝儿终于从丁当微微颤抖的嘴唇中读懂了她的恐惧,巨大的压力让她再也无法承受,恐慌,前所未有的恐惧终于将她埋没,这比她娘骂她还要难受哩,她终于忍不住委屈,哇哇哭了起来。
恐惧已经让丁当几乎无法承受,心里早已懊悔不已,此刻丁芝儿的哭声却让她更感压力倍增,但身为领路人,作为一个‘大人’,她却无权这么任性。虽然有着不输于丁芝儿的恐惧心情,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芝儿,别怕,二姐这就把你带出去啊。”一边儿手忙脚乱地轻轻拍着丁芝儿的肩膀,一边儿温声细语儿地说话。
陈煜赶过来的时候看到地便是这副场景,一个小女孩儿,细细地发辫不同于乡下女孩儿的散乱,眼睛明明已经红得像兔子,却来安慰自家的小阿妹。
陈煜是认得丁当的,毕竟之前丁当在村儿里也算得上是‘大名鼎鼎’。只是陈煜从未想到,这个跟尹旭阳合称三里屯儿的男女双霸的人,如今竟会这样哄自己的妹妹。
至今陈煜依然记得她‘欺负’自己的场景,只是眼前的她似乎早已判若两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多年的经验告诉陈煜一个坏人不要指望他能变好,就像某人跟他承诺过太多次,他也相信了太多次,至今所得的还是欺骗而已。
他不想管丁当,但丁芝儿是个好孩子他是知道的,到底于心不忍,“好了,别哭了,这里没什么好怕的,大东西都在深山里呢,不过是刚进山口儿,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啊!!!”陈煜突然出声把丁当吓得直接尖叫出声,倒是丁芝儿不哭了,孩子的眼睛是雪亮的,虽然陈煜在村儿里总是沉默寡言。
但丁芝儿却对这位大哥哥有着大大的好感,他是个好人,这是丁芝儿小小的心里对陈煜的鉴定。因为没人的时候,陈煜哥哥曾帮自己捡过柴。
果然一如既往地惹人讨厌,即便是变得比以前漂亮了些,陈煜闷闷地想。
“陈煜哥哥。”依然颤抖地睫毛上挂着泪珠,丁芝儿倒是认得陈煜的。
丁芝儿的表现再一次肯定了陈煜的想法,果然这才是‘本性’。
陈煜绕过丁当,直接走到丁芝儿面前,一把抱起丁芝儿,“怎么跑到山里来了,虽然只是山口,但是你这么小,被人欺负了怎么办?”陈煜意有所指。
十二岁的年纪,却是长了十四五岁的个子,陈煜在村儿里总是沉默寡言的,所以丁当才有机会欺负他,说是欺负,其实不过是跟着他屁股后边儿说几句风凉话儿罢了,陈煜向来懒得搭理他们。
自然他们也知道陈煜不好惹,躲得远远地骂他,或是丢个土坷垃。在这大山却是他的地盘儿,他自是没有什么顾虑。
丁当知道他在说自己,刚刚听到丁芝儿叫他陈煜,又跟他相熟,又见他穿着一身皮毛,安全感倍增,自然也不会计较陈煜说她这么两句。
“要捡柴禾。”刚刚停下哭泣,丁芝儿一时还未能缓下来,一边儿说话,一边抽了几声。
看了看丁芝儿那张可怜的小脸儿已被冻得通红,又见她揉眼睛的小手儿,陈煜停住了下山的脚步。转而向山内走去。
“诶,诶,你要干嘛!放下我妹妹!”丁当还未来得及再次感受被人忽视地痛苦,就发现陈煜打算‘拐走’丁芝儿,这个发现让她瞬间炸毛儿。
只是陈煜好似没听见一般,抱着丁芝儿快步向山里走去,任凭丁当在后边儿跟个死狗一样跟着,气喘吁吁。
陈煜一路抱着丁芝儿直到一个山洞前才停下,将自做的栅栏门搬开,才把丁芝儿领了进去,自然丁当也跟着进去了。
栅栏门虽已被陈煜随手关上,内洞却并无黑暗的感觉,洞中点了火堆,洞壁上还插着火把,一张木板支起来的床靠在洞壁上,床上铺着皮毛,左一块又一块的,底下垫着稻草。
真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奢侈的生活!皮毛就不说了,光是那柴禾就够奢侈了,看得丁当一阵牙酸,真是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啊!
“真好啊!”丁当不由发出一声羡慕地喟叹。
陈煜听着她的话,像极了讽刺,唇角儿勾起一抹冷笑,更是懒得搭理她了。
“在这儿等着,烤烤火。”陈煜将丁芝儿安顿在火堆旁边儿,又看了丁当一眼,想嘱咐一声,终究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了。
真是个怪人,丁当自忖,目送陈煜出去,丁当这才在丁芝儿旁边坐下。
一直沉浸在陈煜哥哥安抚之下的丁芝儿终于意识到了丁当这个二姐的存在,想想刚刚似乎把二姐忽视了个彻底,丁芝儿的小心脏跳得嘣嘣的,生怕丁当揍她一顿似的。
。。。
………………………………
第6章 秘密基地
丁当自是没那个闲心思,搓了搓冻僵的手指,丁当便将小篮子一放,“我特地帮你也准备了一根针,看着不要弄丢了。”
一时间丁芝儿有些反应不过来,料想中的一顿胖揍没有如期而至,一根带着彩线的针反倒被递过来。女孩子总是对美丽的事物充满着渴望,丁芝儿也不例外。
“愣着干嘛?快拿着,然后我教你。”丁当见丁芝儿没有反应,一时有些心急。
丁芝儿并不笨,只是冻坏了的手指没有丁当那么灵活,头花也并不难做,丁当手把手的教导之下,丁芝儿已经能完成一些简单的工序了。
好在针脚儿都压在下面,别人看不出里面的不堪。
歪歪扭扭的线像是一条条丑丑的蜈蚣,让丁芝儿有些羞囧,很是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等芝儿的针线再好一些就可以拿着去卖了,现在芝儿做得这些都留着作纪念,或者送给小伙伴儿都是可以的。”丁当笑着安慰。
虽然一时不能拿到集上去卖,丁芝儿有些沮丧,但又听丁当说可以送给小伙伴儿又觉得很开心。
丁芝儿乌黑的小脸儿上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儿,陈煜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和谐的景象。
出去时,陈煜特地看了丁当一眼,本想她若不欺负丁芝儿便已是个好的了,竟没想到她竟会教丁芝儿绣荷包儿,原谅一个粗野惯了的人猿泰森在山上生活惯了,分不清头花儿跟荷包儿。
心里对丁当印象好了不少,也仅仅是没那么厌恶罢了。
见陈煜回来,丁当很是激动,将刚做好的头花塞到篮子里,便满脸堆笑地冲着陈煜走了过去。
丁当自然看出来陈煜对自己不是很感冒,伸手不打笑脸人,丁当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这副样子在陈煜看来颇有几分恐惧,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一时心里铃声大作。
“陈煜哥哥。”丁当学着丁芝儿的叫法,连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且说陈煜虽觉丁当讨厌,但她的声音着实甜美,再加上蜜桃一样的脸蛋儿,不知怎的他有种特别想上去啃一口的冲动。
“说!”即使这样他也不肯将自己的心思流露半分。
“我们能不能经常来你家。”丁当看着山洞,找了个比较合适的措辞。
家?是了,这的确是自己家,三里屯儿的那个屋子只属于那个女人和她的情夫们,陈煜闷闷地想着,“不能。”
莫非她以为自己能天天这样无所事事陪着她们不成,真是异想天开,果然不能太高看她了。
“哦哦哦,陈煜哥哥,其实我只是想借用你的,额,房子。。这里暖融融的,又有很多柴禾,不过陈煜哥哥你放心,我会帮你打扫的。”一边说丁当一边看陈煜的脸色。
只见陈煜的脸色越来越黑,果然是有所图的,“不行。”声音更冷了些。
预料之中的拒绝,丁当并不气馁,只是陈煜的倔强依然让她感觉有些棘手,正觉无计可施之际,丁当突然想到之前陈煜对丁芝儿的怜爱。
“那好吧,其实我是想这样捡柴禾会比较方便些,这样芝儿的手就不会冻得这么厉害了。她还是个小孩子呢,如果捡不了,回家还要挨骂,哎,最近爹摔断了腿,娘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说不定芝儿还要挨打。唉,我是没什么关系的,关键芝儿可怎么办呢?”
说着丁当双手将脸捂起来,肩膀抖动,看起来难过极了。
陈煜没有回话,丁当的确不会怎么样,丁氏宠爱丁当是全村儿里都知道的,只是这里真的不方便她们来啊,丁当这个惹事儿的孩子,若是让她在还不知要给自己甩下多少烂摊子呢,想想陈煜就觉得一阵头疼。
刚想说不能,便瞥到丁芝儿那张泫然欲泣的脸,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正直直盯着他,仿佛被他抛弃了似的,这样的感觉让陈煜心里很不爽。
即便他能赤手空拳从熊瞎子的掌下逃跑,这会儿却偏偏对着一个泪汪汪毫无杀伤力的小姑娘束手无策,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本欲脱口而出的不能,硬生生的变成了,“好吧。”
只见刚刚还可怜兮兮抖着肩膀的人眨眼之间就一蹦三尺高,还摆了个手势,“耶!太好了,陈煜你真是个大好人!”
好嘛,目的一达成就原形毕露了,连哥哥都不叫了,果然都是装出来的,陈煜表示很不爽,本来就黑黑的脸这会儿更黑了,只是陈煜到底没有把说去的话收回来。
“这会儿回去吧,柴我已经准备好了,一会儿天晚了山路不好走。”陈煜一边儿说便将栅栏门拉开了,果然就看见外边已经准备好了一大捆柴禾,那分量,丁芝儿是背不起来的,显然是给某些人准备的。
见某些人毫无自觉,陈煜有些怒了,“愣着干啥,快背上,难道要我给你背下去啊!”
丁当刚刚跟这黑面煞神谈判完毕,这会儿可不想一番努力都付诸东流,顾不得干干净净的衣裳了,上去便把那捆儿柴背了起来,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本来很沉的柴禾竟然没有多少重量。
看看陈煜一丝不苟的严肃表情,绝不是会偷工减料的人,唯一的解释就是丁当是个大力士,哦,mygod!
这是神马鬼,大力士野蛮女神马的,不要不要的,丁当可是励志做淑女的,绝对不能让人看出来。
这样想着,丁当赶紧将背驼了驼显出吃力的样子,陈煜见她乖巧,心情也好了几分。
“你好好记住我领你走得这条路,下次还从这边儿来,听见没?”一手抱着丁芝儿,陈煜一边跟丁当说话,只是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命令。
这条路村儿里人不知道又很安全,其实陈煜是为丁当着想,自己在村儿里不受人待见,若是被人看见丁当跟自又是己搅在一起,说不得又是一场大麻烦。
虽然背着柴禾也不吃力,只是看看正在享受人力坐骑的丁芝儿,再看看吭哧吭哧的自己,太苦逼了,有么有?
“记住了。”心情不好,丁当声音自然也低沉了许多。
陈煜见她不开心,心情大好,步子迈得越发大了,由着丁当在后边儿亦步亦趋跟着他。
直到将她们送到出山口,陈煜才站在原地看她们走远,望着她们回家的背影,陈煜嘴角勾起一个微笑,他心里是愿意的。
当他看见两个女孩子被火光映红了脸颊在山洞里叽叽喳喳做针线的时候,他就觉得很开心,一种久违了的家的感觉。即使那个给他这样感觉的人算不上好。
这次,可以相信的吧?不,就这样不信也好,即使不能变好,就这样也就很好了,陈煜默默地想。
不知又想到什么,他柔和的脸瞬间又变得冷硬,仿佛刚刚那一切都是错觉,大步向林子里去了。
。。。
………………………………
第7章 一样生意百样做
丁当第二天也并没有去林子里,因为跟镇上的老板娘约好了要去送头花儿。
丁芝儿也没出去,昨天担回来的柴禾足够两天用了,丁当将她安排在家里做头花儿。
丁氏见她们日日在屋子里捣鼓,也知她们挣钱的来头了,倒也不狠管着,事实上丁氏也想做的,只是拉不下脸子来,丁当也没给这个台阶儿。
倒不是丁当小气,主要丁当还想着让丁氏给丁曼做棉袄,如果让她得了法子,钱都落到丁氏腰包儿不说,丁曼的棉袄却是没时间做了。
秉着谁有也不如自己有的观念,丁当决定坚决将银子揣自己兜儿里,她会安排地很好的。嗯嗯,丁当点点头,暗暗给自己鼓劲儿。
三里屯儿离八里堡不过二里地,说来丁当走得也是毫无压力,一路轻车熟路走到镇上,暗自回忆那天那老板娘指的道路,“余家绣铺”,就是这家了。
丁当一进铺子,便看见老板娘正拿着一副绣品刺绣。
见门前的光被挡住了,余桂珍抬起头来,见了来人愣了愣,很快便扯了个大大的笑,“小姑娘挺准时,等你半天了。”
丁当听着这话只觉讽刺,刚刚那一瞬间的错愕丁当自是瞧得清清楚楚,恐怕人家已经将自己是谁忘得一干二净了,“老板娘久等了,我把头花儿带来了,您给作个数儿吧。”
“不忙不忙,姑娘啊,你看这价钱上能不能再压一压,我这铺子小本儿经营。”余桂珍正欲再说却被丁当止住了。
“若是老板娘没有诚意,这桩买卖权当咱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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