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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妻三嫁:误惹腹黑小相公-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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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什么东西也敢拿到公子跟前来现眼,真是不知所谓!”

    说着便一把将丁当的相框挥到地上了。

    红芙嘴角勾了勾,便是得宠得早又如何?偏偏是脑子有病。

    果然也未见君十三如何动作,红玉便跟着那些画作倒在地上了。

    唇角已现血色,显然这一掌打得并不轻。

    “绿萝,把你家姑娘扶下去,最近忙了些,想来是累着了。”

    红玉一点声响也无,更别说什么哭一顿什么了。

    丝毫挣扎也无,红玉便破布一般被绿萝拎了下去。

    不用君十三说什么,红芙便将笔墨纸砚拿了来。

    君十三不语,眼角微闪,瞥了瞥那被红玉拂在地上的画作。

    红芙闻音知意,上前一步,便将那画作细细地收了。

    也不往桌上摆,只管将东西收了起来,交给婢子放到君十三的房里。

    君十三这才微微点了点头,运笔蘸墨,一气呵成。

    那跃然纸上之人正是红玉,只是装束却大为不同了。

    红玉虽然嚣张又身在青楼之中,一身行头却是小姐的规格。

    这画中之人,却媚眼如飞,穿着暴露,处处皆是风情。

    “公子,这。。”

    却是红芙忍不住开口了。

    “如今脾气越发大了,总该让她明白这楼维系起来有多不容易。便让她舞上十日吧。”

    君十三一句话便将红玉做了舞女。

    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已经足见其手腕。

    只是兔死狐悲,红芙哪里又真的高兴地起来,不过是更加战战兢兢罢了。

    丁当看得明白,这眼前之人美则美矣,当真是个狠人。

    只一眼便赶紧将头低下。

    “怎的,为你出气,你竟还这样害怕?当真是胆子小的,啧啧。”

    君十三并未停笔,更未回头。

    只是丁当却没有搭话。

    眼见天已经暗下来了,不用丁当说话,那藏在彩盒之中的蜡烛已被点了起来。

    便是那些彩船也被点了蜡烛,放在水渠里。

    整个沁芳楼都被彩色的灯环绕着,旁的不说,单是气氛可谓桐州无两了。

    “好啊,好,虽说费事了些。但这等取巧的法子,也难为你能想得出来。”

    一连画了几幅,君十三才停笔。

    “好了,我就是君十三,你这般大费周折不就是为了让我收了这小子吗?我应了。”

    早已猜到是这样的结果,丁当并未急着感恩戴德。

    “公子说笑了,小女子不过是受章飞白先生所托,将扇子归还旧主,如今既是已经物归原主,便就此别过了。”

    君十三未料丁当竟是这般反应。

    只是还未等君十三再说话,丁当便迫不及待开口了。

    “天黑路滑,公子不用多送了。又出了这般时候说不得家里已经等急了。”

    又福了福身子,丁当一手拉着一个孩子,头儿也不回地走了。

    “哈,莫非本公子是豺狼不成?竟然吓成这样!”

    待丁当一走,君十三往椅子上一歪,甚觉无趣。

    “谁让公子惯会唬人,那丫头不过才十来岁,哪里就禁得起公子这般吓!”

    红芙赶紧过来给君十三捶腿。

    “罢了,倒是难为这丫头能想出这法子来。诶?这些纸都加起来也花不了五十两银子吧,绿萝可是给了她五百两。差点被她蒙了去。”

    君十三脑中灵光一闪,丁当便又被扣上了骗子的帽子。

    红芙暗忖,怕是吓忘了,谁还敢黑公子的银子不成?

    只是这会儿也不真说了出来便是了。

    。。。
………………………………

第96章 惊醒梦中人

    “二姐,咱们不拜师了吗?”

    终于出了沁芳楼,丁小聪才抬起头来。

    “拜师?你是要拜那魔头为师吗?”

    丁当没好气儿地白了丁小聪一眼,能完好无缺地回来已是万幸,还拜什么师。

    “师父说,师叔虽然有些喜怒无常,但断断不会滥杀无辜的,二姐,其实你不用这么害怕的。”

    丁小聪见丁当神色激动,赶紧劝慰到。

    丁当青筋微跳,“不会滥杀无辜?莫不是只有杀人才叫魔头不成?”

    “二姐,虽然师叔的脾气坏了些,但还不至于叫魔头这么难听吧。”

    “是吗?那不如把你送去好了。”

    “啊?这就不必了,师叔就是师叔,还是做师叔好了,我已经有夫子了。”

    丁小聪一边摆手一边摇头,显然刚刚那些话是料定丁当不会让他拜师才说的。

    “哟,丁小聪,学聪明了啊。这桐州这么大的地方,咱们今儿要回去了要到哪里去给你找夫子,既是章先生说了,断断不能坑了你。”

    说着丁当脸上便堆了笑,显然是想把丁小聪送回去。

    “二姐,不要啊!我刚刚是开玩笑的。”

    只是丁当哪里肯听,一把抓住丁小聪的手,任凭他怎么挣扎也不肯放开了。

    几步便又折了回去,正好听见君十三说那银子的事儿。

    “君先生说笑了,丁当便是再大胆也不能贪墨先生的银子。”

    一边说,丁当便把银票掏了出来,竟是分毫未动。

    “喔?不过是说说罢了,既是已经给了姑娘,便断断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君十三依旧斜斜地倒在椅子上,这银票要真的收回来才是打了自己的脸。

    刚刚也不过是为了找个借口去找这丫头‘麻烦’罢了,不成想这会儿她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君先生,闻得能得先生折扇便能求先生一件事,不知此事是否当真?”

    丁当一手拽住挣扎的丁小聪,不让他挣脱。

    丁小聪惧怕君十三却也不敢喧哗,只是暗地里挣脱。

    只是两人这番动作却是逃不出君十三的眼睛了。

    有意思,君十三眼睛微眯。

    “但说无妨。”

    “受章先生引荐,还请君先生收小聪为徒。”

    “为徒?”

    君十三眉头微皱,这女子,不,这女娃到底明不明白做君十三的徒弟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章飞白的意思,君十三自是猜得清楚。

    只是那家伙的心思怕是想让他暂时教授这小子功课吧。

    怎的就变成收徒了?

    若是章飞白看到眼前这一幕还不知会被气成什么样子。

    君十三有些恶趣味地想着,心下已经有了计较。

    “我倒是没什么,倒是令弟不怎么情愿嘛!”

    “情愿,情愿,怎么会不情愿呢?小聪,快,磕头!”

    丁当赶紧将人摁在地上。

    丁小聪虽拧,奈何人小,自是挣不过丁当。

    只是人虽跪在地上,嘴上也是不服气得很。

    “师叔在上,受师侄一拜。”

    说着便也不等丁当强摁,一连磕了三个头。

    “诶?怎么又成师叔了?”

    君十三佯装不解,眉头紧皱。

    丁当正欲说话,不料却被丁小聪抢在前头。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小聪自是不能干这欺师灭祖之事。拜师之时,夫子已经交代过。想来这次二姐也是听错了,才闹出这等乌龙来。家师不在,小侄前来投奔,还望师叔照顾一二。”

    一张小脸儿虽已被丁当折腾地通红,这会儿说起话来却是条理清晰,不卑不亢。

    丁当见他一口一个师叔喊得顺溜儿,又见说起话来有理有据,不似说谎。

    倒是觉得自己办事小家子气了。

    事已至此,也只好眼巴巴地瞧着君十三。

    “倒是有趣地紧,既是如此,便替你师傅照看几日也就是了。只是这学习起来可是不徇私情,你可受得吗?”

    “师父早有交代,‘不畏苦,为不苦’。”

    君十三本是喜欢玩笑之人,此刻也不由得暗赞一声,章飞白倒是收了个好徒弟。

    之前话没有说明白,尚可模棱两可,这厢话已说得清楚,君十三却是不能拒绝了。

    “好。”

    待再次出了沁芳楼,丁当还有种犹在梦中的感觉。

    眼前六七岁的孩子竟让丁当有种少年郎的错觉。

    刚刚那番话便是丁当说出来也难,这才明白当日章飞白所言‘倒是不如指望丁小聪’并非虚言。

    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气度,当真是状元之才。

    心里有点小小失落的同时,丁当也觉与有荣焉。

    说来丁当强拉丁小聪回去却不是为了一句玩笑话。只不过丁当思来想去那君十三也不会对丁小聪不利便是了。

    别的不说,起码信誉是有的,再加上君十三同章飞白的关系。

    再者丁当所求之事也非性命攸关之事,倒是对丁小聪影响大得很。

    一时之间想要找个好夫子却是难上加难。

    丁当的想法是,便是不能学些书本上的知识,这般跟着君十三历练一番也是好的。

    骄傲的同时,丁当也免不了有些失落。

    将近一年了,丁当一直在挖掘前世的智慧,却从未进行新的学习。

    如今已然落在后面了,丁当这才惊觉,自己除了投机取巧竟是一无所长。

    便是有那掉萝卜的本事,如今却形同鸡肋。

    总不能天天掉了萝卜去整什么药丸子卖吧。

    看着眼前的丁芝儿,再看看丁小聪。

    丁当终于明白差在哪里了。

    夫子,是了,丁当也需要有个夫子。

    便是没有夫子,也需要读书。

    知识总有不够用的一天,前世读书虽多,却不接地气。

    别的不说,单说毛笔一项,丁当便搞不定了。

    如此想来,读书便变得紧迫起来。

    读书容易,请个夫子也不难,请个女夫子却是难了。

    尤其是请个诚心诚意的女夫子更难。

    思来想去还是需将事情放上一放,先买几本书读,练练字也就是了。

    若说请夫子之事怕还是难了。

    倒是日子过得好了,刚放下一样,另一样便又要提上日程了。

    丁曼已经快要临盆了,丁莲却是连个婆家也无。

    初来乍到,又不敢将其轻易许了人。

    如今门口高了些,丁当自是不愿再让丁莲嫁个农夫。

    虽说也有那蜜里调油的,不过‘贫贱夫妻百事哀’却不是说说的。

    眼下有了丁小聪的事儿,丁当更觉如此。

    读过书的跟没读过书的是不一样的,读过书的跟读过书的也是不一样的。

    以后算账的地方多了,便是家里这些人也该识几个字才好。

    如此一来,却不必专门请女夫子了,范围宽泛了不少,机会也多一些。

    。。。
………………………………

第97章 开诚布公(一)

    将心思收了回来,丁当看了一眼身后的沁芳楼对着妞妞道。

    “大妞妞以后每天便把小聪放到沁芳楼。”

    丁当话刚说完,丁小聪便撅了嘴,也知大局已定,万无更改的可能,是以也不再做什么垂死挣扎。

    “喔。”

    想来大妞妞对沁芳楼的印象并不好,只不过单就‘听话’一项,她做得并不比祥子差。

    只是大妞妞性情更为率直,与其说是秘书,倒不如说是来陪着解闷儿的。

    好在也并无甚大事需要她狠使力气。

    回到家里,那红烧肉的香味一直飘着,丁当的肚子也跟着叫起来。

    一大早的便出了门,因为紧张那‘七日之约’连饭都是匆忙扒了几口,这会儿可不是饿了。

    进门便看见这玉色青翠的竹子,‘竹筒饭’三个字便溜过丁当的脑海。

    “娘,不如咱们今儿就用竹子蒸饭吧!”

    丁当还未进屋儿便嚷嚷开来。

    “瞧这孩子,还没进屋儿便说起吃来,没得让你福伯看笑话。”

    丁氏笑意盈盈地抱着丁雨润迎了出来。

    福伯?丁当耳尖地听出这是丁氏在告诉她家里来了外人。

    也不再纠缠那‘竹筒饭’的事了。

    果真丁氏刚刚露脸便有个老头儿跟在丁氏后边冲着丁当作揖。

    “二东家,又见面了。”

    丁当眉头微皱,这才想起初来桐州之时在福来饭庄吃铁锅炖鱼之事。

    时过月余,这时登门却是为何?

    丁当虽做女子打扮却是对着福伯拱了拱手,“不知福伯登门有何贵干?”

    “哈哈,哪有什么贵干?还不兴串个门子吗?”

    福伯笑着寒暄。

    “饭庄生意这么好,福伯可不是闲人。能劳动福伯大驾,岂同一般?”

    丁当一边说,便进了门,冲着福伯打了个手势。

    几人便一同入座了。

    “哎,你呀你!有时候太聪明了也少了许多情趣。”

    福伯不由感慨。

    “罢了,这次来是为分红而来。上个月的流水有三千两,除去进货木柴人工,便是两千两的纯利,姑娘占两成干股,也就是四

    百两。姑娘收好吧。”

    说着福伯便将银票递了过来。

    丁当不料福伯一来就是送了大礼而来,只是这钱不是自家的,拿着也是烫手。

    “俗话说‘无功不受禄’,这钱福伯还是拿回去吧。”

    “姑娘,这‘天上掉馅饼’的事莫不是也不受吗?”

    “虽不知贵东家是怎么个意思,丁当却不敢生受这平白得来的恩惠。”

    丁当正色道。

    这下福伯却是为难了,公子的脾气他自是知道的清楚,若是这样空手而归还不知出什么乱子。

    “那铁锅炖菜用得便是姑娘的法子,怎么就用得上‘平白’二字?”

    “既没凭又没据,怎的就说那是丁当的法子,还是请福伯将银票拿回去。”

    初来之时,这房子说不得也是占了便宜的。

    只是那时只要装作不知道,便跟这幕后之人扯不上关系。

    毕竟有房契为证,如今若是收了这分红,算是认了自己是这‘福来饭庄’的二东家了。

    “那法子用了姑娘的也是事实,也罢。姑娘怎样才能受了这好意?若是拿出个章程来,我们也不至于太难做。”

    福伯也是为难。

    “福伯说笑了,能有什么章程。”

    丁当笑着搪塞。

    “姑娘切莫说笑,东家说了,当初未得姑娘同意便用了姑娘的方子,于心难安,账目却都做得清清楚楚。姑娘既是来了桐州,

    自是咱们福来饭庄的二东家。”

    福伯说得严肃,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显然对丁当儿戏的态度稍有不满。

    “既是如此,便劳烦福伯跟贵东家商量一番,便把那方子做了价一次性了结了也就是了。”

    “姑娘,这是为何!”

    福伯自是不能明白,如今饭庄的生意看涨,怎么说干股才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便是公子给做了大价钱哪里能像月月分红来得多呢?更遑论说不得公子以后也是要发展产业的。

    “福伯不必多说,便这样秉了贵东家便是了。”

    福伯知道再多说无益,叹了口气,说了声告辞便走了。

    丁氏一直看着没说话,这会儿人走了,才站了起来。

    “你这又是何必?”

    时日久了,丁氏也知道些生意上的事了。

    “娘,你哪里明白?”

    丁当只给了一句话便又忙着转移话题。

    “咱们今天吃‘竹筒饭’可好?炒几个菜,再加上香喷喷的红烧肉。小雨润~~~,你说好不好?”

    丁当难得地对着丁氏撒了回娇,又转抓起丁雨润的小手儿。

    丁氏知她是个有主意的,又瞧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一幕,心知她不想多说。

    倒也不勉强。

    “好了,二妮儿,去灶房看看。让你石大娘别忙了,做饭去吧。你爹一会儿也该回来了。”

    “哦,爹干嘛去了?”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还不是为了你要的那什么‘羊肠’之类的跑前跑后去了!”

    一个白眼儿甩过来,丁当便知自己说错话了。

    “噢,娘,我去灶房找石大娘去了!”

    扔下这话儿,人已经撒丫子跑没影儿了。

    “这孩子!”

    将丁雨润往上托了托,丁氏摇了摇头。

    再说福伯将丁当的话原封不动地报告给吴嘉杰。

    吴嘉杰难得地收敛了那副笑面虎的模样,眉宇之间染了几分忧色。

    “她这是极力想跟咱们划清界限啊!”

    “啊?这是为何?”

    这些日子丁当的事迹福伯听说了不少,若是有这样一位二东家说不得自家饭庄又要更上一层楼了。

    越发觉得东家的做法是对的。

    偏生他回过神了,丁当倒是不愿买他的账。

    “谁知道那丫头到底是受了谁的迫害?小小年纪戒备心倒是强的很!”

    吴嘉杰无奈笑道。

    一边愁眉紧锁,一边用手指点着桌子。

    “公子,咱们来个开诚布公的可好?”

    福伯见吴嘉杰久久不语忽地灵感一闪。

    “喔?你说来听听。”

    “丁当姑娘既是戒备心强,咱们不若打开天窗说亮话,好好跟丁当姑娘谈一谈。老奴想了想,若是有人这样无缘无故地送钱来

    ,老奴这心里也是毛得很。”

    福伯这样一说,吴嘉杰这才正视这个问题。

    是了,往常都是姑娘来给吴嘉杰现殷勤,哪里像现在这样,倒是要反过来。

    偏偏这事儿还从来没干过。

    别说丁当,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了。

    。。。
………………………………

第98章 开诚布公(二)

    难道说是为了她那些稀奇古怪的主意吗?

    别说她这些主意虽说能锦上添花却也并无大碍,便是真的攸关大局,凭他的手段又有什么是弄不过来的。

    没道理这样偏宠她的。

    这样想着,吴嘉杰的脸色便又沉了下来。

    “你先下去吧。”

    吴嘉杰已是面沉如水。

    这一声虽让福伯觉得错愕,却是不敢多留。

    公子向来心思难以捉摸,这会儿得了吩咐,福伯便退了出去。

    莫不是竟对那丫头生了心思吗?

    只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徐三花送来的那盘萝卜条儿,那盆老鸭汤?

    思来想去,吴嘉杰也没捋出个头绪。

    一件事还没有解决,倒是又牵扯出了新的事了。

    吴嘉杰啊吴嘉杰,你什么时候也有空思考这些闲事了?

    吴嘉杰自嘲一声,便不再理会这些事了。

    如今搬到桐州来了,八里堡的那群人却依旧旧习难改。

    真真叫人头疼。

    又是一天晚上,祥子几人回来了,虽然钱匣子拿得依然费力。

    但几人的脸色可是说不上好。

    祥子也是被丁当惯毁了,这会儿回来便往椅子上一杵。

    就连石峰,丁老太太也一副气坏了的模样。

    祥子也就罢了,这一个两个都这个模样,丁当便知有事发生了。

    “可是出了什么事?”

    却是丁氏开的口。

    “这生意没法做了。一群人都不是个东西,都如狼似虎地等着看咱们的笑话呢!”

    丁老太太想来是憋得狠了,见不是丁当开口便呛上了。

    “怎么回事?”

    果然,丁当一问,丁老太太便闭口不言了。

    “祥子,你来说。”

    只见祥子眼睛赤红,“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家跟咱家一样做肉火烧的。”

    “我道是什么事,随他们学去。咱们家的味道还是独一无二的,便是有仿效的也不打紧。”

    丁当一听还以为几人因为收入少了不开心,便笑着安慰道。

    “若是这样反倒好了,没得给咱们打个广告,反而多出个衬托的来。”

    祥子想来生了不少气,这会儿丁当一问,委屈地差点儿流下泪来。

    “那是怎么了?”

    丁当不解,这好好的生意,怎么就能一下子成了这样子。

    “祥子已经找人去买过了,那家人做得火烧跟咱家的味道相差无几,就连那猪大肠也是一点味道都没有。”

    “确实棘手了。”

    “祥子还找了那坊市的官吏,谁道平常喂得肥了,到了关键时刻却是半点用处都不管。更别说,后来祥子还打听到新开的那家

    竟是那小官儿的亲戚。”

    丁当心里咯噔一声。

    “倒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平日里喂得肥了,让那小官儿将主意打到咱家生意上来了。”

    双手一合,丁当明白过来了。

    “不过是一桩小买卖,别说只是开了个摊位,便是不做了也没什么。哪里就能仿得尽?”

    已经想得通透,丁当却不能乱了阵脚,依旧将铜钱发了。

    只是众人接钱时,看到某一只手上的银镯子,丁当的目光闪了闪,也未曾多说。

    “石大娘,魏嫂快将饭端上来吧。”

    吩咐一句,见众人依旧僵着,便又说了一句。

    “先吃饭,吃了饭再说。”

    丁当心中有了计较,心更稳了。

    魏嫂照旧将饭端了去后边吃。

    生意被搅和了,心情都不好,大海更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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