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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妻三嫁:误惹腹黑小相公-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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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思雅哪里听得下去紫鸢的那些谬论,除了自己,苏思雅谁都不信了。
那不老泉到底是何种东西,自然不用旁人来告诉,在苏思雅看来,那就是要命的东西。
若不是自己听府中多嘴的丫头说起昨天皇甫珺进宫之事,又诈了紫鸢一番,哪里又能知道姑娘如今已经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虽然内力已失,但好在这身子的底子还不至于太差。
不多想,苏思雅便不顾身后紫鸢的喊叫声,一路冲到马厩去了。
。。。。。。
“将军,你看这墙。。。。。。”
莫小飞眉头紧皱,不知何时竟有了这么一道墙。
“怕什么,你不是说那百里大夫厉害地很吗?这会儿便是证明他自己的时候儿了,咱们只要乖乖跟着便是了。”
元凯冷笑一声,便已然将那百里风算计在内了。
莫小飞微鄂,原来这将军也不是有勇无谋之辈。
说话的空档,便见那百里风已然行动起来,几个药瓶在手上耍得飞转,那一米见方的地儿所盖荆棘便已然枯萎了。
“哼,雕虫小技。嘛,也有几分本事,走吧。若是被这阴毒的大夫抢了先,那小丫头怕是要一命呜呼了。”
元凯将那百里风贬了一顿,这才挥了挥手,跟了上去。
百里风,过了荆棘墙,便一路畅通无阻了,很快便找到了那山洞。也怪丁当大意,竟将那山门之上载满了鲜花,在这柳林中格外醒目。
“小丫头啊,小丫头,实在是太嫩了。”
说着百里风便一脚将门踹开。若是在洞中,百里风是不怕的,重要的是要快。
“将军!”
随着踹门声,莫小飞自然已经急不可耐,元凯却是稳如泰山。
“再等等,看看那丫头的本事,千钧一发之时才能显出咱们的重要性。”
那荆棘墙始终是元凯心中的一根刺,这会儿有人探路,他又哪里会拦着。
“来者何人!”
丁当从床上一跃而起,一身白衣,眉目如画。
“怎么,少夫人,拿着百花谷的圣物四处招摇,少夫人好威风啊!”
一口一个少夫人,虽未言明,丁当却已然是懂了。
“百花谷!”
“哼,废话少说,纳命来!”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跟人对打丁当自是没有胜算,手中袋子一翻,那种子便撒了一地,玉箫一横,红唇微动,那种子便顷刻间从地上拔起,不出片刻便已经在丁当跟前竖起了高墙。
“没用的,哈哈,同样的招数,莫不是以为你还能用两次不成?”
说着百里风便又将瓶子拿了出来。
“百里大夫说得是,同样的招数怎么能用两次。这次百里大夫还是换个新招儿的好。”
却是元凯看清了丁当的杀招也不过是防御之术,实在没什么看头,倒是百里风所说的百花谷的少夫人,证实了之前夏侯年得到的消息属实。
“元凯?”
百里风猛地回过头来,见来人正是在相府有过几面之缘的元凯。
“正是,百里大夫有礼了。”
百里风怒火攻心,“夏侯年当真是肆无忌惮,难道他就不担心东方依娜的脸吗?”
“不必百里大夫劳心,得了丁当姑娘,还怕找不到百花谷的门儿吗?想必百花谷的谷中在医道一途上比百里风大夫会更胜一筹。”
“放肆!”
顾不得身后的丁当,百里风已然怒目圆瞪了。
腰间抽出一根长鞭,便蛇一样地向元凯卷去了。
怎料竟被元凯一手接住,“哈哈,百里大夫,这鞭子可是娘们儿使的。”
一开口,便是满场哄笑。
这次百里风倒是没有再跟他一般计较,猛地将鞭子一抽便在元凯手上划下一道血痕。
“高兴地太早了,大夫杀人用得从来都是这儿!”
说着百里风指了指自己的头。
元凯被划破的手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紫了下去。
“有毒!”
元凯一声大吼。
“拿解药!”
莫小飞便立马顶替元凯下了令,一群人便冲着百里风一哄而上。
“哼,晚了!”
说着又是一把药粉撒下去。
一众人便当堂毙命,竟是死得比元凯还要快些。
“匹夫之勇!”
啐了一口,百里风冷笑一声,便望向丁当竖起木墙。
“在我的地盘儿上撒野,阁下是不是太不懂礼数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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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化作春泥更护花(四)
终于跟那群老顽固达成一致,陈煜这才拖着自己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山洞中,这才发现自己的洞中竟然如此热闹。请大家搜索(¥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刚欲起身救护的苏思雅见陈煜回来的正是时候,便又缩了回去。如今她的内力全无,对上百里风没有丝毫胜算,倒是陈煜出头,反而是一段英雄救美的佳话。
“虽然不知阁下是何许人也,不过为了阁下的小命着想,在下劝你一句,少管闲事!”
百里风刚刚拿下元凯一伙儿,此时又哪里会将陈煜一个毛头小子放在眼里。
“阁下有心担心在下的小命,倒是不如担心自己的脑袋。”
说话的瞬间,陈煜已然抬手将手里的长剑甩了出去。
不是这么用的。。。。。。”
看着自己胸口上的长剑,百里风的眼睛睁得老大,自己刚刚已然看见了他抽剑的动作,却并未多做防备。本来自己手中已然准备好了药粉,只等他近身之后,便将其毒死。谁知陈煜竟先他一步,将长剑掷了过来。
“莫不是你以为这世上的人都是傻子不成?”
白了倒下的百里风一眼,陈煜任由他睁大了双眼,死不瞑目。
丁当身在木墙之后,一心只想将铁木催动起来,哪里又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事,甚至于陈煜来过她都不知道。
倒是皇甫珺见到陈煜一来心里便咯噔一声,暗道一声糟,却知先机已失,只得在一旁观看后续发展。
陈煜并不知发生了什么,自然不知那木墙之后竟是丁当。
只是满地的尸体他觉得实在有些难看,本来疲惫的身子,此时又不得不挤出些力气来。
到墙边拿了铁锨,陈煜便出去了。
待陈煜出了门,那原本已死的百里风却又挣扎着爬了起来,吐掉一口嘴里的血。
哆哆嗦嗦将那药瓶子拿出来,便对着丁当的木墙撒了过去。
苏思雅暗道一声不好,便轻手轻脚摸了过来。
果然就见那木墙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了。
只露出丁当和她面前的稀松的铁木来。
“你以为这样便无事了吗?哈哈,这药粉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说着百里风便拿出一个芦苇管儿来。显然是打算将那药粉从那铁木的缝隙之中吹过去。
苏思雅心里一紧,“住手!”
百里风的手一顿,转过身来,“又多了个陪葬的,好,好。”
说着便将那药粉对着苏思雅撒了过去。
“姑娘,快!”
说着苏思雅便一下子扑到百里风身上去了。
苏思雅一声吼,丁当这才醒来,一根铁木一下便穿了出去,眼见那百里风便死得不能再死了。
再说那百里风所用药粉竟是化骨粉,“好重的戾气,好狠的心肠。”
“刚刚是姑爷将姑娘救了,小心公子。”
将这点儿事儿匆匆交代完,再无多话,苏思雅很快便成了一堆粉末了。
事情发展得这般迅速,丁当还未醒过神来,人便已经没了。
“姑姑!”
想起之前自己还不肯喊一声苏思雅,这会儿想要再见却再也没有了。
“丁当!我来晚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跟我回王府吧。”
见陈煜还未回来,皇甫珺便觉机会难得。乘着丁当最脆弱的时候将其带走,依着丁当与苏思雅的交情,加上之前做好的功课,断不会出什么问题才是。
心里打得好算盘,皇甫珺便及时出现了。
不得不说他出现得很及时。
苏思雅的死给丁当带来了很大的打击,一时间她又哪里留意到苏思雅的遗言呢?
终于跟那群老顽固达成一致,陈煜这才拖着自己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山洞中,这才发现自己的洞中竟然如此热闹。
刚欲起身救护的苏思雅见陈煜回来的正是时候,便又缩了回去。如今她的内力全无,对上百里风没有丝毫胜算,倒是陈煜出头,反而是一段英雄救美的佳话。
“虽然不知阁下是何许人也,不过为了阁下的小命着想,在下劝你一句,少管闲事!”
百里风刚刚拿下元凯一伙儿,此时又哪里会将陈煜一个毛头小子放在眼里。
“阁下有心担心在下的小命,倒是不如担心自己的脑袋。”
说话的瞬间,陈煜已然抬手将手里的长剑甩了出去。
不是这么用的。。。。。。”
看着自己胸口上的长剑,百里风的眼睛睁得老大,自己刚刚已然看见了他抽剑的动作,却并未多做防备。本来自己手中已然准备好了药粉,只等他近身之后,便将其毒死。谁知陈煜竟先他一步,将长剑掷了过来。
“莫不是你以为这世上的人都是傻子不成?”
白了倒下的百里风一眼,陈煜任由他睁大了双眼,死不瞑目。
丁当身在木墙之后,一心只想将铁木催动起来,哪里又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事,甚至于陈煜来过她都不知道。
倒是皇甫珺见到陈煜一来心里便咯噔一声,暗道一声糟,却知先机已失,只得在一旁观看后续发展。
陈煜并不知发生了什么,自然不知那木墙之后竟是丁当。
只是满地的尸体他觉得实在有些难看,本来疲惫的身子,此时又不得不挤出些力气来。
到墙边拿了铁锨,陈煜便出去了。
待陈煜出了门,那原本已死的百里风却又挣扎着爬了起来,吐掉一口嘴里的血。
哆哆嗦嗦将那药瓶子拿出来,便对着丁当的木墙撒了过去。
苏思雅暗道一声不好,便轻手轻脚摸了过来。
果然就见那木墙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了。
只露出丁当和她面前的稀松的铁木来。
“你以为这样便无事了吗?哈哈,这药粉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说着百里风便拿出一个芦苇管儿来。显然是打算将那药粉从那铁木的缝隙之中吹过去。
苏思雅心里一紧,“住手!”
百里风的手一顿,转过身来,“又多了个陪葬的,好,好。”
说着便将那药粉对着苏思雅撒了过去。
“姑娘,快!”
说着苏思雅便一下子扑到百里风身上去了。
苏思雅一声吼,丁当这才醒来,一根铁木一下便穿了出去,眼见那百里风便死得不能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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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难辨风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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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人皮面具(一)
“娜娜,你还记得以前吗?”
夏侯年看着眼前倔强的东方依娜似是有些无奈。
东方依娜心里咯噔一声,以前。。。。。。
夏侯年见她面上一紧,并没有打算这样放过她。
“我碰见你的时候,你在大街上抱着快要饿死的弟弟。。。。。。”
东方依娜却已然听不下去了。
“依娜的这条命是相爷给的,一切都听从相爷的安排。”
单膝跪地,东方依娜头低得很低。
“起来吧。你弟弟现在很好,如今也是个小头头儿了。等你将来有了出息,你弟弟的日子便更好了,你明白吗?”
“明白。”
“依娜啊,不是干爹要逼你,只是陈煜虽然好但也不见得是良配。起码他是成过亲的,而且还是个死心眼儿的。要是你嫁过去,哪里有什么好日子过。倒是皇甫珺,我最近是越发看着他
不平常了。说不定还有心争那天子之位,若是你嫁给他,现在是王妃,将来说不定便是皇后了。”
打个棒槌再给个甜枣,向来是笼络人心的好法子。
可惜东方依娜听了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便是皇甫珺权势滔天与自己又有何干,怎能忘记,那是第一个真心的不求回报的给自己温暖的人呐。
“干爹说得是。”
东方依娜满脸顺从。
“明白就好。干爹都是为了你好。对了,这是药,你拿着吧。百里大夫已经死了,以后你的脸便只能暂时依靠这瓶药了。省着点用,干爹再想办法。”
说着夏侯年便将手里的瓷瓶递了过去。
“小姐。”
翠竹见东方依娜神色恹恹便喊了一声。
“怎么?你这是觉得我可怜吗?”
东方依娜自嘲一声,对翠竹道。
“可怜?小姐,之所以你能成为小姐,只以为你有一双那样的眼睛,别忘了,你的脸,还不如我的漂亮。我也有弟弟,如今却在你弟弟的手下。但是以前我们都来自一个地方。你如今嫁
的是王爷、将军,还要挑挑拣拣,我呢?以后能不能嫁还不知道,然而就算能嫁最好的结局便也是做个妾。你可怜?”
翠竹目光幽冷。
“你。。。。。。你怎么?”
东方依娜不料翠竹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平素虽然也知翠竹不过是夏侯年派来监视自己的,虽然不见得有多少感情,却没想到是这样一种情绪。
“意外吗?你知道吗?我有多想把你脸上的那层皮扒下来戴在自己脸上。这样我便也可以使奴唤婢,锦衣玉食了。”
翠竹望着东方依娜的脸,不像是在看她的脸,反倒是在看一堆银子。她的眼睛里满是妒忌和渴望。
“你疯了吗?这样的富贵,这样的荣华。”
相比翠竹的疯狂,东方依娜的质问显得苍白无力。
“疯?若是疯了就可以,那疯了有何不可?我多么想问问相爷,像你这么废物的女人为什么相爷会选你?不管是陈煜还是皇甫珺,嫁了不就好了?那本该是你一辈子都消受不起的男人,
如今摆在你的面前,为什么不听相爷的话,甚至还要连累我?你挨了鞭子都有顶级的伤药,而我呢?挨了鞭子只会有一道又一道疤。你看看,你看看。。。。。。”
说着翠竹便扯开袖子。
正如她所说那一道道鞭痕已然爬满了她的双臂。
“对不起,对不起,我从来没有想到过。”
看着那鞭痕,东方依娜只觉心里一阵阵发寒。
“没有想过?哈,一句没有想过就完了?是哈,你现在是左相唯一的女儿,受尽万般宠爱的千金大小姐,怎么会在乎我一个小小丫鬟的感受?”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真的觉得对不起?”
翠竹狠戾的目光剜了东方依娜一眼。
东方依娜被吓到了,不住地点头,“是。”
忽的翠竹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边抹泪一边装作满脸不在乎的样子,“那好,那就照着相爷的意思,嫁给皇甫珺吧。”
说完不等东方依娜回答,头也不回地走在了东方依娜的前边,丝毫没有做丫鬟的样子。
东方依娜见翠竹已经走远,这才蹲下身子哭了起来。
“管不管?”
“管什么管?有生命危险吗?”
“没有,可是,这丫头。。。。。。”
“那不就是了?丫头,丫头怎么了?这不是都为了相爷的命令吗?”
即便东方依娜再娇俏动人却似乎比翠竹混得都要差一些,是啊,脸再美,如果不是自己的脸还有什么意义?
两个暗卫的话自是传不到东方依娜的耳朵里,她依旧处在伤春悲秋的边缘,在陈煜和皇甫珺之间生死徘徊,不知该服从命运还是该追求自以为是的爱情。
。。。。。。
“皇叔,今日东方筠暗示朕想让你当他东方家的女婿,你怎么想?”
许是时间有些晚了,皇甫睿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那夏侯年怕是冲着丁当来的。”
皇甫珺拱了拱手,一语中的。
“这个朕明白。你以为该如何应对呢?”
“既是不能推了,也只好顺了。之前臣已然做出了情迷东方依娜的姿态。现在既是东方依娜应了婚事,我反倒是不愿意了,难免旁人会多想。如此一来,倒是娶了比较好。”
皇甫珺像是丝毫不在意此事,并未打算反抗。
“喔?这般简单?”
“就是这般简单。”
说着皇甫珺又拱了拱手。
“皇叔,这可不对?你不是喜欢丁当那丫头吗?你今日应得如此痛快,朕反而担心。”
“皇上不必为微臣担心,为了搬到夏侯年,微臣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皇甫睿的疑心到了皇甫珺嘴中却成了另一番意思了。
“那好,你多加保重。有何需求朕都会尽可能地满足你。”
都是人精,皇甫睿自然不会自己拆自己台,这会儿便顺着皇甫珺的话说了下去。
“谢皇上恩典。”
为自己打算一番,皇甫睿便觉得娶谁都无妨了,左右他是不会放她离开的。
“好了,朕乏了。皇叔也回去早些歇息吧。”
说着皇甫睿便打了个哈欠。
………………………………
第二百九十一章 人皮面具(二)
“丁当,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傍晚,皇甫珺满头大汗敲响了丁当的房门。
见是皇甫珺,丁当心中不由铃声大振。
皇甫珺却似没有看见丁当一脸防备的模样,“我已经跟左相提亲了,左相已然应了,若是不出意外,下月十八的比武招亲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比武招亲?”
竟选在那个日子吗?
“下月十八便是左相之女东方依娜的生辰,当日便举行比武招亲。”
一边说皇甫珺还一边观察丁当的表情。
“哦。”
丁当显得兴致缺缺。
难道竟然真的不在乎吗?皇甫珺有些不信。然而丁当不表态,皇甫珺自然也不能直接问。
“你失踪的这五年,想必吃了不少苦。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去了哪里,下个月的话好好过个生辰吧。”
皇甫珺声音低了低,仿佛在期待丁当能给出什么答案一般。
只是丁当已经生了防备之心,又怎会在此刻感动地将自己这五年的遭遇倾盘托出。
再者说了,丁当也从未想过将百花谷的秘密泄露出去,即便百花谷已经想要了她的命。她可是清楚得很,若是将百花谷的所在泄露出去,那结局只能是百花谷将不复存在。
虽然不喜,百花谷的谷民倒是淳朴的很,没有些个歪歪斜斜的心眼,说来也算对丁当的胃口,不过是束缚了她想要的自由,但她总不至于将它毁了。
“生辰的话不必了,离开三里屯儿之后我便再没过过生辰。”
那些刚刚搬到桐州的日子始终是她心底永远的痛。
“抱歉,我以为你早已忘记了。”
皇甫珺一阵错愕,感觉丁当已然脱离了他的掌控了。
“怎么忘得了?现在想想母亲也很不容易吧,到底是为我求的太多了。她不能为了我赔上整个家。”
说起三里屯儿,丁当不由又多说了两句,反应过来想要后悔却是晚了。
“你能这么想,可见你还是以前的样子。那样尖锐的外表之下藏了一颗柔软的心。”
皇甫珺松了一口气,似乎一切又回到了正轨。
“唉,都是过去的事了。再提起还有什么意思?很晚了,早点去睡吧。”
丁当叹了口气,提起往日也不过是徒增伤感,好好的怎的又提起了以前?
如此柔软的情绪让皇甫珺感觉踏实,此时告别他显得非常愉快。
“也好,你好好休息。有事尽管让紫鸢来报我。”
紫鸢?
是了,屋子里还有个时时监视自己的人。
离开丁当的屋子,皇甫珺便又连夜去了一趟城外。
破旧的茅屋儿里时不时传来妇人咳嗽的声音。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少年便立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
那语气中有着惊讶和愤怒。
“该来的时候,自然来了。”
皇甫珺的眸子里不染一丝情绪,声音冷得像是来自九幽地狱。
那少年听了便是一阵心颤。
“不用怕。你姐姐回来了。你们再也不用受苦了。”
皇甫珺似笑非笑说了一句。
“姐姐?你竟是抓了我们犹嫌不够,竟是不辞千里又将我姐姐抓了来吗!!!你这个混蛋!”
少年青筋暴起,捏起拳头便冲了过去。
可惜倾尽全力,竟是连皇甫珺的衣角都没有挨着。
“啧啧啧,真是不长记性。自古只有师傅教训徒弟,倒不想有哪个徒弟能打死师傅的。喔~~~,是了,你倒是想学那欺师灭祖的,只可惜,我这儿,可没那个机会!”
说着皇甫珺的声音逐渐变得冷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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