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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妻三嫁:误惹腹黑小相公-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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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珺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越发觉得这里边的事情有意思。

    “别兜圈子了,还是说说王爷的意图,也好让我有些准备。”

    “既是如此,便望相爷多多包涵了。若是此事能成,还望相爷借令千金一用。”

    皇甫珺一语惊人。

    “这话是何意?”

    东方筠当下便皱了眉。

    “相爷也许还不知道,之前令千金一直住在小王府上。不瞒相爷,之前对小王对令千金确实有许多想法,奈何令千金对陈煜一往情深,更是难舍难分。小王也只好熄了心思。只是令千金

    的本事,相信相爷也是知道的。虽然与尊夫人不同,但驾驭在万千花草的本事也不可小觑。届时,若是相爷肯将令千金借来一用,在下当不胜感激。”

    “放肆!你有何自信,本相竟会将亲女借你。既是以前她曾在你府上,为何那时你不与她说。如今反倒来求我,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东方筠眼睛微眯,一张脸上满是狐疑。

    “相爷何必将话说得这样明白,我虽有所图,但必不会伤了她。可知她可不是相爷一人的宝贝。再者说,若是相爷应了,事情成了也不见得没有相爷的好处。”

    皇甫珺说着便又抛出了一条橄榄枝。

    “喔?贤侄为何以为我会应呢?”

    没有追问是何好处,毕竟能叫皇甫珺如此煞费苦心的好处必定是非同小可。

    “从王爷能够费尽十年时间如此宠爱一个容貌酷似碧鲁凤华之人,却从不约束她的交往,不限她的时间,将女儿家最最珍贵的名声都交给众人裁决。这,真的是疼爱吗?哈,相信相爷如

    今到了这个位置,不会不明白如此简单的道理。若是爱到极致,便不会如此放纵。”

    皇甫珺莞尔一笑,却是说出了连东方筠都震惊的话。

    “你。。。。。。”

    刚刚将你说出口,便又立马悻悻地住了口。

    “我只是对她心存愧疚。”

    不知是心虚还是理亏,东方筠刚刚的气势已然不在了。

    “罢了,说到底这都是相爷的家事。小王自是不好置喙。这事情若是相爷不反对,小王便当相爷答应了。”

    说完皇甫珺便盯着东方筠看了片刻。

    东方筠,蠕了蠕嘴唇并没有说话。

    “如此,告辞了。小王改日再来拜访。”

    皇甫珺将扇子放在两手之间,对着东方筠拱了拱手,算是道别了。

    转身之后,皇甫珺的唇间便勾了一个邪魅讥讽的笑,东方筠的爱?不过尔尔。

    十年间竟是没有发现东方筠竟是一只老狐狸,打着疼爱东方依娜的幌子,他巧妙得避开了权利中心的各种漩涡,在皇上和夏侯年的争斗之中,始终明哲保身。

    这位先帝托孤的顾命大臣,也许在某个时候,心思已经变了而没有被人察觉呢?

    皇甫珺想得更多,也许从碧鲁凤华开始,便是一个阴谋。。。。。。

    然事实究竟如何,总是要一层层揭开,无论如何,能随口便将丁当卖掉,这样的感情,当真算不上深厚,不,这个爹,实在是廉价得很了。

    丁当刚刚出了狼窝儿却又进了虎口,却毫不自知,当真是岌岌可危。

    皇甫珺两人显然已将丁当当成了筹码,只等碧鲁凤华的尸体找到,便将丁当瓜分完毕。

    然而皇甫珺自以为得计,岂又真的知道东方筠的心思。连活人都不在意的东方筠又怎么会真的去在意一具尸体,若是真在乎,也是因为某些秘密。

    两人过招第一个回合,也不过是五五之数,到底谁赢谁输还是未知。

    只是可怜丁当,身在局中,越发难以为继了。

    好在还有个丁小聪,便是一时大器难成,送个信儿还是不错的。比如现在,他便一身冷汗躲在竹林的茅厕之中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
………………………………

第三百零二章 尸首的去处(五)

        “二姐,你一定不是东方筠亲生的。”

    半夜,丁小聪从茅厕回来,半个身子都已被冷汗湿透。

    经历了这么多,他又如何能像个天真的孩子一般,经历总会让人成熟。

    丁当心中微愕,立马将丁小聪拉到屋子里来。

    “说什么混账话!也不瞅瞅,门口可是能说话的地方吗?”

    白了丁小聪一眼,丁当毫不客气地斥责。

    “二姐。。。。。。。”

    委屈得看了丁当一眼,也知自己刚刚有些鲁莽了。

    “说吧。”

    嗔了丁小聪一眼,丁当不过是警醒他一下,不过是个孩子,这两天来也算是稳妥,这般情绪失控怕是有什么大事。然而即便是天大的事,也得耐着性子,丁当并不敢放松。

    有些时候,便是因着这些许小事失了性命,如今形势越发复杂。东方筠的态度却依旧晦暗不明。

    真相,依旧隐藏在云山雾罩之中,举步维艰。

    丁当更是不敢放松对丁小聪的要求。

    丁小聪自知自己犯了错,却更觉兹事体大,不该这般喧哗。

    眨巴眨巴眼睛,“二姐,刚刚没人跟着我。”

    又是一个白眼,这孩子太认实了。

    丁小聪却没来得及跟丁当计较这些了,一五一十地将刚刚看见的听见的讲给丁当听,一时间,丁当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东方筠太出乎意料了,也难怪丁小聪会说出这般极端的话。

    想来也对,有哪个亲生父亲刚刚认了亲生女儿,便又转手卖了的。

    如此这般一想,丁小聪有如此困惑也在情理之中了。

    “这样也好。”

    良久,丁当才崩出一句话来。

    “二姐~~~”

    丁小聪一脸怜惜地看着丁当,显然是觉得丁当真的很可怜。

    真是靠山山塌,靠树树倒,二姐的命也当真够苦的。

    “不必如此。本也没许多感情的,咱们来此不过是为了避祸。不管那皇甫珺是何目的,也不管这东方筠是不是亲爹,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都要活下去,好好得活下去。起码现在没有尾巴跟着,行事倒是方便了许多。如今他们既是来暗的,反倒是束缚了手脚,咱们便只管装糊涂便是。”

    见丁小聪懂事,丁当倒是欣慰了许多,如今身边可以信赖的人越发少了,果然京城是个大染缸,连自己的亲爹都是信不得的。还有什么是可信的呢?

    如今看来,若是皇甫珺说得是真的,那东方依娜倒是可怜得很了,世上还有什么会比这样浑浑噩噩地活着更可悲呢?

    更可怕的是,被这样玩弄了十年之久,竟一直以为那人是宠自己的。

    虽然不多,但那东方依娜白天的表情却是被丁当清清楚楚的收在眼里的,那眼中的愧疚和难受是半点折扣都没有打过的。

    只是忽的又想起她冒名顶替自己跟陈煜睡在一起的那一幕,心便又倏地疼了起来。

    像是刚刚结了痂的伤口又被揭了下来,赤裸裸地又疼了一次。

    刚刚升起的那点怜惜,便又这样生生被打破了。

    果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收回心思,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如今这几班人马都在抢夺碧鲁凤华的尸体。

    倒好!

    东方筠是不是亲爹不知道,但碧鲁凤华却一定是自己的亲娘了。碧鲁凤华难产而死已经是不公开的秘密了。

    丁当对这位赐予自己前主生命的母亲有着与生俱来的敬畏,不带一丝私心的儒慕与敬仰,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母女。

    不知为何,对于东方筠,丁当没有那许多感情,对于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碧鲁凤华却是有着无法磨灭的眷恋。

    这般纯粹的感情,让丁当觉得陌生又温暖。

    这样也好。

    倒是要看看他们怎么夺母亲的尸体。

    那般世俗的肮脏的手,怎么可以玷污母亲。

    母亲的遗体,合该由她这个女儿来保护。

    “二姐,咱们现在怎么办?”

    “如今咱们势单力薄,也许可以跟夏侯年谈谈条件。”

    丁当嘴角微勾,露出个残忍的笑意。

    “二姐,那夏侯年可是个大奸臣!举世闻名的大奸臣!”

    丁小聪不知丁当的算计,心中惊讶不已,却已然宣之于口。

    “是啊,奸臣又如何?那东方筠不也是宠了女儿十年之久吗?那又如何?说不得只是图个名声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罢了。在不知这些之前,那些人又是怎样称赞他的,你可是听得清楚吗?”

    丁小聪讷讷不言。

    丁当的语气便微微缓了缓。

    “相比之下,那皇甫珺又如何呢?桐州的时候给了我们多少照顾,又有多少次救我于危难之中。曾经多少次我心里想过,若是没有陈煜,说不得我这终身幸福便托在此人手里了。可是又如何?如今便是连母亲和雨润都在他的手里受尽折磨,生死不知。”

    丁当心里凄凉,便说得讽刺。

    “就连陈煜,无论多么情深,还不是败给这世俗人伦?不想污了那东方依娜的名声,便要娶了她吗?他心中可是有我?将我置于何地呢?等了这些年,从未后悔过,只是如今看来,却是有些不值。只是到底是自己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二姐就是这点不好,眼里揉不得沙子,如若不然,你跟母亲便也不会受那些委屈了。”

    丁当终是叹了口气。

    五年前便吃了这亏,如今却是又在这上边吃了亏。

    丁当心里清楚得很,真的说起来,陈煜并没有什么错,依着这个时代的要求,他既是坏了人家的名节,便是真的娶了人家也是应该的。

    且不说情愿不情愿,单单抛下人家,便是不仁不义的男人。

    更别说一个男人还为她一人守了五年之久。

    也就是这般疼宠着自己,才能这般忍了自己吧。

    即便重活一世,还是戒不了这小女儿的情结啊。

    丁当暗叹一声,终究还是要跟陈煜和好的吧。自己倘若再这般不知好歹,怕是这般铁打的男人,比真金还要硬的感情也经不住自己这般折腾。

    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

第三百零三章 尸体的去处(六)

        “你来了。”

    陈煜一手拿着酒坛,见洞外有人,便又将酒坛往嘴里送去。

    丁当疾走几步,便飘到陈煜跟前,一把将那坛子拦了下来。

    “你说这酒是为我而喝,如今我回来了,为何还要举杯?”

    一句话刚刚还未收声,陈煜便一把抓住了丁当的手,将其扯到怀里。不待说话,便吻上了丁当的唇。

    没有酒味!

    丁当的眸子瞪得老大。

    良久,陈煜终于放过了她。

    “你骗我!”

    “若是不喝,你敢进来吗?”

    陈煜盯着她的眼,并不肯移开半分,满是调侃的笑意。

    丁当被他这一句话问得满脸通红,是了,她不敢。

    到底是了解她的哈。

    若是陈煜没有喝酒,怕是单单盯着他的脸也是难了,反倒是用了这样的法子,像极了狡猾的狐狸,单等着自己这块肉掉到嘴里。

    “还以为你昨晚便会来,倒是比我想的还要笨一些,倒是不知过去那些日子,你是如何以聪明自诩的。”

    陈煜一脸的成熟,怀里的丁当倒像是一只小白兔了。

    丁当一脸的惊愕,什么时候,眼前的男孩儿已然成了现在的模样了。

    “怎么?惊讶了?你当真以为过去这五年,我所做的事便只有喝酒吗?”

    “那你怎么。。。。。。?”

    话还没有说完,陈煜便又印上了丁当的唇,眸中星光点点,是丁当不曾见过的光彩。

    “怎么不管你?”

    松开丁当,陈煜才又调侃得看着怀里的丁当。

    刚刚说完,陈煜便又俯身,显然已然爱上了这游戏。

    然而再一再二,丁当又怎么会这般纵着他,还未等陈煜印上来,丁当便已然推开了他。

    偷眼望去,丁当的眸子里已然染上了怒意。

    “陈煜!你最好先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啧啧,娘子先不要生气!真是,破坏气氛。”

    说着陈煜便将丁当扶回原位,一脸的高深莫测。

    “如今朝中形势复杂难辨,便是一个护国将军府也是一潭望不到底的浑水。你当真以为我这个如今陈家的家主只要喝酒度日便可以保住护国将军府吗?那可不是只有我一人,而是上上下

    下上百条人命啊!父亲的战斧,哪里是那般轻易可以拿得起来的?”

    气氛倏地变得有些沉重。

    不过这话却是丁当一愣,是了,自己这般只看表面却不通内里,如何能看到事情的本质?皇甫珺也好,东方筠也罢,哪一个是简单的?更别说夏侯年这个素未谋面的奸臣。

    在百花谷中,丁当已然对阴谋诡计的魅力有所领悟。

    如今看来,那也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彼时还觉得上天还真是残忍,竟然将自己丢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整整五年,现在倒是要感激上天的厚爱了。若是那时便来了京城,说不得连根骨头都剩不下。

    如今也不过是被人牵着鼻子走,自己所求也不过是求一个自由罢了。

    身不由已的滋味儿,丁当当真是觉得讨厌极了。

    未等丁当再细想,陈煜便又开了口,“我倒不是不管你。只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会想到要来找我帮忙。”

    陈煜眼神如此认真,以至于丁当如何也不觉得他是在说谎。

    看着他的眼睛,丁当便已然觉得,那是一个长长的故事。

    陈煜读懂丁当眼里的期待,便抱着她立起身来,从石凳辗转到石床上。

    “诶!你这是干嘛?”

    丁当便又慌了神,这般羞羞的事也不是没有做过,只是以前都是陈煜喝醉了的时候,这般清醒着,还是第一次,丁当如何不慌。

    看出她的慌乱,陈煜便觉有些好笑,有心逗她。

    “这是干嘛?”

    轻笑一声,便将丁当的神魂唤了回来。

    丁当还只当是云里雾里,这会儿只见自己已然好好的躺在石床之上,就连陈煜也侧卧在石床上,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眼里脸上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好啊,你竟然,你竟然。。。。。。”

    想控诉陈煜欺负自己,丁当竟然说不出来,一时觉得自己竟然一脚踩在大坑里,如何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哈哈,哈哈,哈哈。。。。。。”

    陈煜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又在丁当的羞愤之中停了下来。

    “过去的这些年我觉得我好失败。”

    见陈煜敛了笑,丁当便也跟着安静起来。

    “每每看着你孤独得奋斗着,不管是生意也好,家里也好,我始终都什么都帮不了你。更别说到了桐州之后,你一人将整个家撑了起来不说,还得了熬过了许多‘生死一线’,这五年里

    ,林林总总将你那些‘事迹’都听了个遍,便觉得自己越发失败了。三里屯儿的那些时间,除了一堆弟兄和一身半生不熟的功夫便什么都没有了。总以为自己早已成熟,总在埋怨老天不肯给

    自己机会。无法保护你。”

    “后来才发现,并不是上天不给机会。却是我根本保护不了你,实在是太弱了。弱到跟你那些问题比起来,我的能力简直不堪一击。不管是心机还是实力,我甚至无法与你比肩,更怎么

    说要保护你?”

    知道丁当一直在注视着自己,陈煜并没有停。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便不愿跟我诉说你的困难了。那夜我在帐外苦劝了你许久,你也没能改变主意,最终还是选择与那些人对上,我差点失去你。你独立得让人心疼,也让我无奈。什

    么时候开始,你已经不会依赖我了。我很害怕,害怕是不是我的肩膀过于瘦弱了,以至于你根本不敢依靠过来。”

    说着说着陈煜便将丁当搂在怀里了。

    即便无法深入陈煜的内心得知他所有的感受,但是随着陈煜的话,丁当仿佛看到了他的无奈,他的心疼。

    陈煜啊,自己的男人哈。

    这个眼里心里骨子里都装着自己的男人,才是自己的依靠啊~~~。

    这样想着,丁当便抱得陈煜更紧了些,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别的动作,仿佛一言一语,一个多余的动作都能将两人之间的某些东西打破了一般。


………………………………

第三百零四章 真是洞房花烛~~~

    不知说到哪里,丁当原本躺着的身子竟然微微坐了起来。

    两只胳膊搂上了陈煜的脖子,丁当微微嘟起的红唇堵上了陈煜略微委屈的苦唇。

    苦水还没倒完,便被丁当抹了蜜,陈煜心里何止一个舒适甜蜜温馨说得清楚。

    有过为数不多的几次经验还是在云里雾里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发生的,陈煜一个刚刚开了洋荤的大男人哪里经得起丁当这青涩的挑逗。更别说,这会儿两人刚刚诉完衷肠,你心似我心,正

    是浓情蜜意之时,心里恨不能变成一个人。这会儿陈煜又哪里忍得住。

    一把将丁当紧紧搂在怀里,带着男人霸道的气息,很快便反客为主,将丁当压在身下。

    刚刚的那些苦情更不知被抛到哪里去了。

    “磨人的小妖精。。。。。。”

    不知哪里来得空,陈煜竟还能说出一句话。

    刚刚说完陈煜的舌尖便是一疼,也不知丁当是为说她是小妖精生气,还是在惩罚陈煜的不专心,想咬。。。。。。便咬了。

    那会儿刚刚训诫了一番,此时正是立夫纲的大好时机,陈煜又怎会白白错过机会。

    手上已然不老实起来,一双大手所到之处,或揉或捏,便是那粗糙的茧子都成了最好的调情工具。

    一时间,丁当身上便似着了一团又一团火,眼见便是想着将丁当淹没在火海里。

    不一会儿,两人身上便都已是密密麻麻地细汗——忍得辛苦。

    丁当更是哼哼唧唧,身子已不知扭了多少遭了。

    难得清醒,陈煜却不想这般轻易给了她,虽是忍得辛苦,却也打定主意让她尝尝苦头。

    “哥哥~~~,哥哥~~~”

    丁当头上一个个明晃晃的汗珠晶莹剔透地挂在额头上,还散发着幽幽香气,飘到陈煜的鼻子里,又拨动陈煜的几根心弦,只震得他心神跟着晃了几晃。

    “知道错了吗?”

    陈煜咬牙道。

    只见丁当香汗淋漓,不住点头,“错了,我错了。。。。。。好哥哥,好哥哥,以后都听你的。。。。。。”

    这个嘴硬的又磨人的小丫头,陈煜暗为自己捏一把汗,刚刚差点就把持不住。

    随着丁当最后一句求饶的话落幕,陈煜便一个挺身拯救了身在的火海的丁当,开始了更一场折磨。

    火光映红了山洞,像极了新婚的红烛,长夜漫漫此时也只能叫做春宵苦短了。

    “以后还敢扔下我一个人跑吗?”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又传来陈煜暗哑的声音。

    粗犷的男人的感觉扑面而来,丁当却已然累瘫了,哪里还有神思来回他的话?

    良久,陈煜只得叹了口气。

    “陈煜哥哥,我好想你。”

    梦中,丁当神游太虚之际竟不忘安抚下她陈煜哥哥那颗玻璃心,当真也是神来之笔了。

    陈煜不由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搂着丁当深深睡去了。

    若是皇甫珺亦或者是百里佑广在,怕是不知要瞎几双眼吧,然而此刻外面的世界便是刀光剑影也射不进这小小的山洞中,这就是两人的全部。。。。。。双双入梦,两人又哪里管得了旁人的是

    是非非,纷纷扰扰。。。。。。

    ……》》
………………………………

第三百零五章 明争暗斗(一)

        “启禀皇上,老臣有本要奏!”

    东方筠不过年逾四十,风华正茂,竟也自称起老臣了。

    十年了,十年,任凭朝中风云变幻,东方筠一直稳坐钓鱼台。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是满座哗然。

    随即,众臣便了然了。

    京城之中自是没有什么秘密,更何况昨日东方筠爱女竟然是假冒之事已然传得沸沸扬扬。

    十年前,东方筠找回爱女,为了弥补遗憾,不顾先帝托孤之任,一心疼宠幼女,便是朝堂之上也时常难觅其踪迹。

    如今发现十年的疼宠竟是一场骗局,东方筠如何能接受得了?这般一想,十年不曾开口的东方筠突然张开了嘴,便也在情理之中了。

    当真是‘成也萧何败萧何’。

    即便东方筠开口便给皇甫睿弄了个天大的事儿出来,此时皇甫睿倒是难得地高兴起来。

    毕竟他已得了消息,此事乃是夏侯年的手笔。如今有机会给他添堵,他自是愿意得很。

    “爱卿有何事要奏?”

    “启禀皇上,老臣只有一女,出生之时便被歹人劫走,十年前有酷似老臣之妻,又有血脉之印,老臣以为当是老臣之女无疑。领回家中供养十年之久。”

    提起往事,东方筠不由痛哭流涕。

    “如今竟然证实,此女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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