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狂妻三嫁:误惹腹黑小相公-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风醉雪嘴角儿一挑,迎上几人,不过一个来回,便将这些粗壮的嬷嬷掀翻在地,一个个哭号不已。
“你你你!”
来喜兰花指一挑指着风醉雪说不出话来,倏地又想起什么来,整了整衣冠和表情。
“王妃娘娘,咱家可是奉了皇上的口谕的。”
“那,又如何?”
刚刚拿这些人出了气,风醉雪心情大好。
“如何?”
来喜的目光突然露出些许狠毒,“呵呵,听说王妃娘娘有个妹妹。”
似乎是为了吸引风醉雪的注意,来喜的语速放得很慢。
“霜凝怎么了?”
风醉雪一跃靠近来喜,一手卡住他的脖子。
刚刚还在得意的来喜,这下已经喘不过气了。
他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面对的不是中原的柔弱女子而是一个煞神呢?
不一会儿,来喜的脸已经被憋得通红,风醉雪怕他就这么死了,这才微微放松了力道。
“皇上,皇上交代等王妃验明正身之后,便可与她相会了。”
见他不老实,风醉雪的力道又大了些。
“嗯~~~!咱家,咱家说得都是真的。”
哼,阉人就是阉人,没有骨头的东西!
暗讽一声,风醉雪便放开了来喜。
“走!”
说着就要离开。
“王妃娘娘饶命啊,王妃娘娘饶命!”
还未迈开步子,后边已然响起了众人此起彼伏的求救声。
风醉雪冷眸扫向旁边的来喜。
只一瞬,来喜便感到自己的脖子一阵难受,仿佛风醉雪的手已然再一次卡上了自己的脖子。
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脖子护住。
“这是皇上的命令。”
那般畏惧的眼神,风醉雪不觉他在撒谎,皇上的命令无法执行,这群人的下场,可想而知。
见风醉雪犹豫,众人便以为有了盼头,尤其来喜,竟有些沾沾自喜。
然,下一刻,风醉雪便将脚迈了出去。
“与我何干?”
风醉雪已然清楚,无论如何,西门卓冷都不会轻易杀了她的,不然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
善良还有一个名字。在敌人面前展现自己的仁慈,便是愚蠢。
来喜本来急剧膨胀的心,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
这表情被风醉雪收在眼中,便又是一抹冷笑。
她知道!来喜的眼睛瞪得老大,然而已然晚了。风醉雪的脚已然迈出去了。
这可把一干嬷嬷吓坏了,当时便不顾来喜这个大总管之前的吩咐。
“王妃娘娘留步!”
风醉雪脚下一顿。
那嬷嬷心知有门儿,也不罗嗦,“王妃娘娘,其实不脱衣服也可以的。奴婢们还有法子。”
说着便又看了来喜阴沉的脸一眼,然而此时为了保命她也是顾不得了。
“只需验看娘娘手臂上的守宫砂。”
风醉雪眉头微皱,终于想起大婚之前,那点在手臂上的一颗红点。
只是此时风醉雪倒无心这些。
“既是如此,为何刚刚不说?”
讽刺一笑,便知刚刚这群人有心为难。
“这,这。。。。。。”
那嬷嬷显然没有想到风醉雪会这么问,眼神已是慌乱不已,更是偷偷扫向来喜,又紧咬下唇,其意已然很明显了。
有心为难,风醉雪沉默半晌没有说话,那嬷嬷头上已然渗出汗来,便可知其进行了怎样一场天人交战。
正当众人以为风醉雪不会轻饶她们时,风醉雪便已然解开了自己的衣袖,露出右边光洁的那条玉臂。
那嬷嬷赶紧点点头,“恭喜王妃娘娘,贺喜王妃娘娘。”
待风醉雪转过头去,这才用衣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
同样看着的来喜却是瞪大了双眼,怎么可能?明明四王爷说过新婚之初,这女人的穴道是解开的,甚至连绑都没有绑上。
今日之事,自然少不了四王爷的影子,这不仅仅是为了侮辱风醉雪,更是为了给西门无极难堪。
莫不是三王爷的武功比眼前的女人还要高强吗?
来喜睁大了眼睛,随即便摇了摇头,三王爷那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不会有错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来喜想不明白,也只好准备将问题丢给别人。
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风醉雪已然走了。
两人再次回到偏殿,殿中两人也不过是在闲聊。
风醉雪讥讽一笑,这,竟是在特意等自己。
………………………………
第三百一十一章 明争暗斗(七)
来喜冲着西门卓冷点点头,西门卓冷便知事情已经妥了。
女人嘛,大婚之前无论怎样,多了这层关系,便多了一层保障。虽然并不彻底,但这件事多少让西门卓冷有些欢喜。
“来得正好,你们不日便要远行了。朕有意让你跟你妹妹见上一面,不知醉雪意下如何?”
来了,风醉雪即便早已有了心里准备,此时也难掩震惊和期盼。
有反应就好,就怕没反应,西门卓冷暗道,“宣四王爷和他的册封进殿。”
来喜早已候着了,此时得了吩咐,便出了内殿,对着等在门口的西门烈耳语几句,西门烈虎目之中满是震惊。
“四王爷,皇上他老人家正等着呢。”
来喜一声提醒,西门烈回过神来,对着来喜拱了拱手便进了殿,风霜凝紧跟其上。
“阿姊!”
远远看见在殿中的风醉雪,风霜凝便几步奔了过来,眼眶之中已是两泡眼泪了。
难得一见,风醉雪的万年寒冰脸上竟然露出了笑意。
“阿妹。”
就连声线也是难得的温柔,在场之人无不瞠目。
“阿姊,我好想你。”
扑在风醉雪的怀里,风霜凝早已泪流满面。
风醉雪搂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风霜凝,看着她头上的妇人发髻。
“别哭了,都是大人了。”
摸着风霜凝的头,风醉雪格外珍视。
这相聚来得太不容易。
这一幕进到西门卓冷的眼里却是十分碍眼,即便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即便这不过是一场戏,只是哪怕是有半刻的欢愉他也不想成全这丫头。
“霜凝殿前失仪,父皇恕罪。”
看到西门卓冷那已然黑如锅底的脸,西门烈赶紧道。
西门卓冷神色稍霁,对西门烈越发满意了。
有请罪的就好。
“罢了,带下去吧。”
西门卓冷一挥手,便有左右将哭喊不休的风霜凝带了下去。
风醉雪看着风霜凝被带走,并没有动作。
她心里清楚得很,她的那点儿武力值在站在西蜀权力顶端的西门卓冷面前根本不够看。
今日能让她跟风霜凝见面也不过是为了让她看一眼风霜凝还活着,然后借以要挟她而已。
只是,戏,还是要演的!
风醉雪目光微冷,“不知‘父皇’这是何意?”
风醉雪特地将‘父皇’儿子咬得极重。虽然这‘父皇’二字带着浓浓的恨意,但在西门卓冷听来却犹如天籁。
有什么会之前还叫嚣着要杀自己的人叫自己一声爹,更让人觉得解气呢?
西门卓冷嘴角微微翘了翘,“眼下你们就要启程了,蒙北之地,昼暖夜寒,朕给你们准备了许多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谢父皇。”
西门无极却是笑意盈盈地谢了赏,似乎丝毫不将西门卓冷所说之事放在心上。
从大婚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然有觉悟了。
见西门无极应得痛快,西门卓冷也觉踏实,他向来是个识时务的,所以能平安活到现在。
清楚自己的位置,他,向来做得不错。
得不到答复,风醉雪有些心塞。
这也让风醉雪更加清楚地意识到皇权的威力,自己还是过于自大了。
如今自己尚有利用价值,方能免于一死,一旦没有用途,说不得等着她的便是身首异处的结局。
刚刚那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父皇无异于一个臣服的信号,为了风霜凝她也只能妥协。然西门卓冷的漠视已然让风醉雪尝到了失败的滋味。怕是最恐怖的事也莫过于此了。
你费尽万般力气说服自己选择臣服,人家却不肯买你的账。
走神的空档,西门无极已然辞了西门卓冷。
风醉雪回过神来便紧跟其上,西门无极背对着风醉雪弯了弯嘴角,不置可否。
出了内殿便见西门烈独自一人于石阶之上长身而立。
“夫人,你先去马车上等我吧。”
西门无极脚步一停,风醉雪走了两步与西门无极持平,这才开口。
“你既是称我一声夫人,有什么事是我听不得的吗?”
风醉雪本意是想与西门无极为难,只西门无极的反应却出乎意料。
只见西门无极一声哂笑,“既是夫人有此意,那便一起吧。”
心中料想西门烈是为了那事,倒是不知风醉雪在一旁倒是如何反应。这样一想,本是疲于应付,现在倒生出几分期待来。
风醉雪不知西门无极因何发笑,然而临阵脱逃向来不是她的风格。
见风醉雪没有离开,西门无极心中也觉得有几分惬意,果真是自己的女人,行事风格自是与那些胭脂俗粉不同。
不知不觉中,西门无极便已将风醉雪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了。
风醉雪没有离开!西门烈难掩心中惊讶。
“皇兄好手段,短短时间便将一匹‘烈马’收拾得如此服服帖帖!”
说着西门烈的眼睛上下将风醉雪扫视一番,目光之中并非猥琐,反而满是犹疑。虽说此次荡灭苏哈之行,下手的对象或者说突破口是风霜凝,但是西门烈自认对风醉雪也有些了解。
以她的性子断不会如此轻易臣服的,更何况,当初她手里的瓷片儿可是自己派人塞到她手里的。
结果竟不是她愤怒之下杀了西门无极,或是趁机逃跑,反倒是被西门无极破了身子,怎么想,西门烈怎么觉得诡异。
风醉雪的眸子意欲喷出火来,若是世上有那么一个人是自己最恨的,那便是西门烈了。
更别提这会儿西门烈竟用这样的目光赤裸裸地看着。
“还得多谢皇弟成全。若不是皇弟在父皇面前多多‘美言’,别说是与你嫂子结成伉俪,便是成亲怕还要等上许多时日。”
西门无极稍稍往前一步,替风醉雪挡住了西门烈窥探的目光,又在说话之中特地将‘美言’与‘嫂子’强调一番。
西门烈本是火爆脾气,最是听不得这般夹枪带棒的话。这会儿听西门无极明嘲暗讽自是多了几分火气。索性将心一沉,坦然默认了自己动了手脚儿的事实。
“自家兄弟,皇兄不必客气。皇弟与皇兄实在相去甚远,皇弟不过是耍耍嘴皮子,倒是比不过皇兄的‘手上’本事。”
………………………………
第三百一十二章 乱世已至(一)
“那你的意思是?”
“把他放到龙鳞卫吧。”
陈煜心沉了沉才将话说了出来,丁当将这个弟弟看得重他是知道的。是以此刻丁当如何决定,他心里并没有底。这般乱世,丁当又是各方势力炙手可热之人,每一个跟丁当关系亲近的人
都能成为用来威胁丁当的存在。
是以此刻对于丁当的想法,陈煜丝毫拿捏不准,便是说丁当不愿意他也无话可说,这话说得当真心里虚了。在丁当的心里丁小聪到底是个什么位置,陈煜拿不准。甚至说,自己有没有这
个分量,陈煜亦不清楚。
“也好。”
丁当思忖良久,终于给了陈煜一个肯定的答复。
一块大石头便从陈煜的心口移开了。这样一来,不管是陈煜还是丁小聪在丁当心里的位置都已然一清二楚。
“只是他的功夫。。。。。。”
丁当不知丁小聪的水平,倒是有些担心。
“不要紧,小聪还小,龙鳞卫起码没人敢将他如何,若是有事还能护着他。如今东方筠角色未明,有什么想法也不是你我能知道的,只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如今他
正在牢中,正是将小聪放出来的大好时机。”
陈煜已然想得明白。
“只是不知什么时候会出来。”
知道丁当是在说东方筠,陈煜自是不会瞒着。
“东方筠乃是前朝元老,如今虽不是权势滔天,但其隐藏实力也不可小觑,夏侯年又是朝廷重臣,无凭无据便定了两人的罪,怕是不妥。”
陈煜还未将话说完。
“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依你的说法,当今圣上已然将两人看作是眼中钉,肉中刺了。好不容易将人悉数抓了起来,又怎会轻易放了出来,若是此翻不要了他们性命,便是还有些旁的
用处。”
丁当将头一歪,便将陈煜堵了个正着。
见丁当一语道破,陈煜的脸便有些红,“倒是瞒不过你了,还想着这事以后再说不迟。”
“你怎的还要瞒我?莫不是在你心里我便这般蠢笨?那东方筠和夏侯年如今正在互掐,正是‘坐山观虎斗’的大好时机,皇上怎肯这般放了他们。一来,余孽未出,想来是要放长线,钓
大鱼。二来,两人有什么本事皇上怕也是拿捏不准。这般在牢中反省两日倒还罢了,若是真个想要他们的性命,还不知会生出什么幺蛾子来。一个不好,万一不反也被逼得反了,皇上这不是
自找罪受吗?”
白了陈煜一眼,丁当方又接着说道。
“再者说了,皇上既是不想当恶人,怕是这恶人还得旁人来做。那皇甫珺既是已然有了异心,那皇上便不得不防着他,若是有两个敌人也好牵制一番,当然,这都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皇
上心头还有一大祸患,一大疑惑。”
见丁当说得兴起,陈煜便也乖乖配合。
“什么祸患?什么疑惑?”
“哼!祸患自是百花谷,疑惑嘛,自是我娘的尸体到底在哪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丁当心里不悦自己竟被陈煜小瞧了,嘟着嘴,尤其可爱。
“好吧,竟是难为你分析地这般头头是道儿。如今看来,你那生父,不是东方筠也是夏侯年,倒是难为你了。”
陈煜叹了口气,不知是感叹这复杂的局势,还是心疼丁当要经历这般事故。
见陈煜说起此事,丁当摇摇头,一脸坚决,“不难为,怎么能叫难为?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我都坚信娘是受害者,无论是谁,都不该这般对待娘亲。若是真有什么秘密,也不该是这
些人能够窥探的。世上的生命本就是平等的,他们制造了这些惨剧,这些杀戮。终归都该付出代价。”
丁当眼神明亮,的确不像是心疼哪个的模样。
陈煜这才微微放了心,终归,真相总有大白的一天。若是有谁真的心疼丁当,为她想过,那这些加诸在他身上的苦难,便是对丁当这些年来不闻不问的惩罚吧。
“我这便送你回去吧。昨晚没睡好,想必你也是累了。”
丁当不想跟陈煜分开,却也知不能由着性子来,况且陈煜的眼睛里也已经满是血丝了。
丁当自是不忍再拖着他。
。。。。。。
却说皇甫睿得了丁当的话,知道那尸体是假,便觉得这般乌龙烫手之事,还是应该扔给两家比较合适。
“两位卿家,关于昨夜朕于右相府邸遇刺之事,不知可有话说?”
将人提了出来,皇甫睿即便想要放人也得做做样子。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已然不像昨夜那般慌乱了。
“回皇上。此事纯属子虚乌有。乃是有人为了陷害我和左相才摆出的杀局。”
两人在眼神交汇之间,想来已然有了结果,夏侯年扣了扣头道。
“喔?竟有此事?既是如此,右相不妨说来听听。”
得了皇甫睿的准许,夏侯年便开了口。
“那幕后之人先是故布疑阵,燃了罪臣家里的库房,声东击西,又用同样的手法,谣传罪臣府上有左相先妻的尸首,将左相引到罪臣府上,罪臣半路已然明白中计,折身而返,竟看到左相带了人正在冰室之中。想来那人见已然得手,便又派人将消息透露给皇上,以引皇上出宫。这样便可借着罪臣和左相的手,意欲行刺杀之事。望皇上明察。”
又扣了个头,便是说完了。
一番话说得煞有其事,若不是无人向自己透信儿,皇甫睿都几乎要信以为真了。
“照右相的说法,便是有人在背后出谋划策将****官位最大的三人都算计进去了?”
“回皇上的话,正是如此。”
夏侯年觉得皇甫睿已经被说服了,便觉得差不多了。
“只是不知右相以为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敢谋反!”
说话间,皇甫睿将手往御案上一拍,底下二人不料皇甫睿如此,生生吓了一跳。
“若是皇上肯给罪臣一个机会。罪臣愿意同左相携手彻查此事。”
又是一个头磕下去,夏侯年已然心里不耐。
皇甫睿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将目光转向东方筠。
………………………………
第三百一十三章 乱世将至(二)
“左相认为如何?”
东方筠这才开口。“回皇上的话。右相所言甚是,那歹人竟巧设连环局,将我与右相同时置于局中,更不可饶恕的是,此人竟然还妄想刺杀皇上,罪臣愿意从右相之言,与右相联手查明
此事,往皇上恩准。”
皇甫睿这才觉得差不多。
“两位爱卿都是国家股肱之臣,朕也觉得说不得是哪个宵小陷害了两位爱卿。但是那个宵小,竟然敢在朕的头上动刀子,那,这个宵小,看来也不是常人。”
说着皇甫睿便又盯着东方筠和夏侯年看了几番。
两人不料皇甫睿竟有如此大的压迫感,双双心里一拧。
皇甫睿见效果已然达到。
“如此,两位爱卿便去办吧。”
成功将两人打发下去,皇甫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若是能借两人的手除了那背后之人更好,便是不能,那句‘不是常人’说不得也要让他们费几分心思。这个替罪羊也不是那么好找的。随便他们想找哪个替罪羊,想来当前又有几个是他自己的人呢?
当朝大臣都有自己的小算盘,真正为他这个皇帝考虑的怕是少之又少,既是如此,少几个又有何妨?
科举啊~~~
皇甫睿想到那天下士子尽沐皇恩,心里便不由得粗喘了一口气。
已经计划了将近三年了,这夏侯年权倾朝野,这科举还不知何时能开始,皇甫睿的耐心已然快告罄了。
“左相一日不见,可是大好?”
东方筠细看之下那堂上之人不是皇甫珺又是谁。
见他问此,东方筠便哪里有甚好脸。
京城本就没什么秘密,更何况皇甫珺这般‘耳目聪明’之人,更是没有秘密。
“王爷今日来莫不是为了看小老儿的笑话不成?”
连‘小老儿’这般市井之语都用上了,可见此时东方筠的想法。
“左相此言差矣,小王与左相乃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怎的就用得上这‘笑话’二字?只是昨夜之事,小王还是听自他人之口,实不敢相信左相竟然这般冒失,竟然独自与夏侯年斡旋,实在是勇气可嘉。又闻皇上竟然于昨夜在夏府遇刺,真真是为左相捏了一把冷汗。小王抓耳挠腮正不知该如何提左相分忧,毕竟这‘谋逆’之罪可不是小王一个闲王能担得起的。”
说到‘谋逆’二字,皇甫珺便细了声,只未及东方筠色便,便又很快带了过去,“倒是没想到左相威武不凡,这般大罪便如此羽毛未损,完好无缺得出来了。”
“哼,皇上英明,哪会这般被小人蒙蔽。再者,老夫也不过是一时失察,受了小人算计,并没有扔下王爷单独行动。”
东方筠将脸一横,哪里不知道皇甫珺这是在埋怨他单独行动。
“小王不过是担忧左相的安危罢了。想来此番周折相爷已然是乏了,小王改日再来。”
说罢,皇甫珺便去也无声,走了。
若不是刚刚的话犹在耳边,东方筠还以为皇甫珺不曾来过。
长叹一声,东方筠颓然坐在椅子上,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这次说来当真是他大意了,只是那夏侯年也讨不得好儿去。
只是皇上这般轻易放了人,倒真是出乎东方筠的意料。
皇上虽然年少,但见识颇为不凡,便是在平常国事的处理上,也往往见解独到,一针见血,今日难得拿到错处,说是抄家灭族,也不过是在皇上一念之间,到底是为何今日这般轻易将人放过了,东方筠一双浑浊的眸子,慢慢亮了起来。
回来时,皇甫睿所说的‘宵小’在东方筠脑海里渐渐明亮起来。
这眼前之人不正是‘宵小’吗?
十几年前的旧账即便无人再提,也不见得有些人会不记得,这所谓的‘闲王’当真有那么闲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