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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之天下第一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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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磺逅难印�
“你……可恶!你这个歹毒的贱人!”男子极速点住自己周身大穴,忍着痛反手握住剑柄,咬牙抽出剑。幸好倾世没有刺中他的要害,而且他手中无力,男子竟没有立刻死去!
他捂着胸口的伤,提着剑,摇摇欲坠地走到倾世面前,提起剑,对准倾世:“赫连倾世,你这个贱人,这是你自找的!”
剑尖若簇,锋芒毕现,男子用力刺下。身后,突然卷起狂风,一道龙吟响彻天地,男子回头,一条金黄色的龙怒吼着朝他长大了嘴,他来不及尖叫,被狠狠撞过。金黄色的龙自下往上,龙啸直冲天际!
倾世的发丝被狂风吹开,他瞪大双眼,看着跟前站着的,一个只剩下半截身体的人,前方,一身蓝衣的女人站在当口,一掌平举,清艳绝世的容颜冷若冰霜,不怒自威。
“傲―龙―诀!”倾世失神,喃喃自语。
随潜压掌收功,慢慢平复心情,有史以来,她第一次发怒,因为她绝不容许有任何人伤害倾世!她走过去,扶起倾世,柔声道:“你没事吧?”
倾世正想摇头,忽然身体猛地一震,全身用力挣扎抽搐。随潜一惊,想到刚才那男子说倾世被逼着服下了毒药,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倒出里面的丹药,递到倾世嘴边,急道:“倾世,快服下,这是凝雪丸,能解百毒。”
倾世摇头,好不容易忍过一阵疼痛,他喘着气说:“我没有服毒药。”
随潜以为他想安慰自己,便说:“好,你没有服,这药对你有好处,先服下吧。”
“不,我真的没有服毒药。教主逼我吃的,是灵聚散。”倾世脸色苍白,大汗淋漓,不断穿着粗气。
“灵聚散是什么?”
“是一种能让人的内力在短时间内大量凝聚的丹药,我……”倾世还待要说,又一波强烈的疼痛袭来,如筋脉被钢刀寸寸截断般,疼得倾世额头的青筋都暴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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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聚散
随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强行练习两仪心法的抱阳篇,刚猛的阳属性内力本就冲撞肆虐着他的筋脉,孟华英还逼他服用灵聚散,无异于往烈火中浇油,倾世的筋脉随时会被猛烈的内力涨爆!
疼痛稍缓,犹如海水暂时退潮一般,倾世暂时得以喘息:“原本我封住内力,再将你引出,交给教主,教主便会给我散气丹,以抵消灵聚散的药力。可……”
“可你刚才为了救我受了这人一掌,内息被打乱,封住的内力在体内乱窜是不是?”随潜接下倾世的话,知道了缘由,她倒冷静了下来,扶着倾世道,“来,盘膝坐好,我帮你导气,你不会有事的。”
“不,不要!”倾世无力地推开了她的手,有气无力地看着她,虚弱地笑着摇头,“不行,明日便是盟主大会召开的日子,教主要在这一天大开杀戒,你不能……不能为了我消耗内力,留着……留着……”
随潜咬牙,扳正倾世的的身子,道:“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绝不可能放着你不管!”
倾世挣扎着不肯受,他扭头,恳求随潜:“我……我求你,是我害了你……是我……”
“闭嘴!我心甘情愿!”随潜再次扳直倾世的身子,让他背对自己,举掌,运功。
“你别运功,我有另外的办法!”倾世见随潜无论如何都要替他导气,只好无奈地说。
随潜凝神,举着掌,道:“什么办法?”
倾世微微收紧拳头,耳朵泛红:“你……把我的内力取走吧。只要我把内力给你,就不用受着内力冲撞之苦了。”
随潜一顿,她知道这不失为一个救他的办法,但这样一来,倾世所有的修为将付诸东流,他肯?
“闲云野鹤,放舟山湖,你说的,取走了我的内力后,你可会弃我而去?”倾世气若游丝,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忧虑。
随潜放下手,摇头:“不,倾世,我张随潜对天发誓,此生,决不负赫连倾世!”
倾世放心了,他艰难地转身,对随潜露出温柔的笑容:“阿潜,我手无力,你……替我……脱衣服吧。”
随潜一愣,两颊腾地红了:“脱衣服?”
“两仪心法实为双修功法,我要将内力传给你,便要通过双修之法,你……不愿?”倾世亦是羞涩。
随潜骑虎难下,她知道倾世随时都可能筋脉爆断,不敢犹豫,咬着牙,闭着眼,两手抓住他的衣襟,两边一拉,将他的衣服拉了下来。
倾世忍着羞涩,握住她的手,让她点住自己胸口的膻中穴,道:“凝神,运气……”
随潜依言而行,倾世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颤抖着抽掉自己的腰带,褪去自己的衣服,指引着她在自己全身穴道游走。然后他伸手也抽去了她的腰带,拉下她的衣服,再颤抖着手指循道点她的各大要穴。
他开始感觉到自己的内力一部分通过自己的手臂,传到她的体内,另一部分从自己的穴道通过她的手涌入她的体内。
然而这样速度太慢,对于他体内汹涌澎湃,怒吼咆哮的内力而言是不够的!不管是他的筋脉还是随潜的筋脉都会因为内力的冲刷而断裂。倾世一咬牙,将随潜推倒,将挂在两人身上的衣物全数抽掉,他压在随潜身上,全身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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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功
随潜迷蒙地睁开眼睛,借着透过树林的月光,她能看到倾世泛红的双眼,鼻尖凝着汗珠,他不知所措地颤抖!随潜对他微笑,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拉,两人嘴唇相碰,她早就想亲吻他了!
倾世被随潜柔软的唇畔迷住了,他贪婪地吮吸着,手也不忘游走她的周身大穴,最后索性全身紧紧贴住,直接让两人的穴道紧贴着,任由内力从全身的穴道涌出,再灌入她的体内。
情动处,随潜难以控制,两条修长的**紧紧圈住倾世细韧的腰身,微微用力,翻转过来,她骑在他身上,喘着粗气垂头看他。
倾世柔顺地躺在铺满树叶的地上,乌黑的发散了一地,银白色的月光镀在他身上,能看到他白皙的肌肤泛着美丽的玫瑰红,他的胸脯上下起伏,可爱的茱萸随之跳动。胸口处,一个红点鲜艳到刺眼。
虽然已被情之欲冲得只剩下本能,但是那鲜艳的红点到底让随潜清醒了些,她错愕地看着倾世,却见倾世侧着脸朝她勾魂动魄地笑:“守宫砂,足以证明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嗡”地一声,随潜大脑里最后一根称之为理智的线断裂,她俯下身,狠狠咬住了倾世的唇,她要让这个如仙似妖的男人真正完完全全属于她!
天色大亮,随潜与倾世相依相偎地靠在树下,闭眼休息,她和他的衣服沾满的泥土,皱巴巴的,但两人的嘴角却是带着浅浅的微笑。一缕晨光打在她和他的身上,显得宁静平和。
两人睁开了眼睛,却不愿动,只想依偎在一起,静静享受此刻的安宁。倾世看着远处透过树缝投射的金色的阳光,轻声道:“我们好像回到了山洞里一样。”
随潜微笑,轻轻地“嗯”了一声。她动了动,将倾世搂得更紧。
“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幸福的时光。”倾世看着阳光里漂浮着的尘埃,回忆着那段山洞里的日子。“安静,悠闲,除了你我,再没有别人。烤鱼、鱼汤,还有你特意为我找回来的石锅和石碗,又笨重又难看,但我很喜欢,可惜我回去找的时候,什么也找不到了。”
“嗯,因为我拿走了它们。”随潜微笑道。
倾世在随潜怀里仰头看她,惊喜道:“真的?你拿走了?我猜也该是你拿走了,不然不会连碎末都找不到的。”
随潜在他额头落下一吻,道:“你突然不见了,石洞里一片狼藉,我想去寻你,却连个方向都没有。唯有拿走石锅和石碗,那是我唯一与你的联系。”
倾世抱歉地说:“当日事发突然,你离开不久,雅致――就是昨晚的那个人,他带着一群教众将我绑回拜火教,我抵抗不成,连个讯息都来不及留给你就被带走。”但就算能留,他也未必会留,那时的他们,还未亲密至此,但倾世隐下不说。
至此,随潜才知道那日他消失的原因,与她猜测所差无几,她点点头,搂紧了他,道:“倾世,你我彼此知之甚少,倘若哪一天分开了,就算想要寻找都难。我不强迫你告诉我你的过去,但我希望,哪一天你觉得我是可信之人,愿意告诉我你的一切。”
倾世心中为之一动,他又何尝想要无故消失?他叹了一口气,道:“随潜,如今你我亲密至此,我什么都不会瞒你,只盼你不要嫌弃我。”
随潜轻而稳地说:“不会,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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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
“我自幼生长在拜火教,听教中抚养我的老人说,我是被发配流放到西域的中原人之子,父母不适应西域的水土,一个拜火教的教众可怜我,便将我带入拜火教。我十二岁便选为教主的近侍,十四岁成为了教主的七侍君之一,开始修炼两仪心法。两仪心法虽然是双修的功夫,但是在练最高级‘生生不息’之前,修炼者都必须保持完璧,所以即便我们七个是教主的侍君,但是我们从未行房。”说到这,他抬眼看了随潜一眼,脸色赧红。
随潜则回以温柔一笑,亲了亲他的脸颊,羞得倾世推开她的脸,嗔她:“还要不要听?”
随潜只好乖乖的,捏着他的手把玩当解渴。
“两仪心法虽然厉害,但并非谁都能练。事实上,从创教以来,历代教主都在练,而真正练成的,除了创教之人赫连丹心,无一人练成。他是唯一一个同时修炼抱阳篇和负阴篇而且成功练成‘生生不息’的人,除他之外,再没人成功一开始同时修炼阴阳双法的前任教主们都是爆体而亡,后来第四代教主想出了将阴阳双法分开练的法子,她挑了七个男子练负阴篇,自己则修炼抱阳篇,这样虽然避免了被属性不和的内力撑爆筋脉,但修炼负阴篇的侍君们在最后要将自己的全部内力都传给教主,所谓‘生生不息’只是教主一人的‘生生不息’,我们,不过是棋子工具罢了。”
“这种做法定然让侍君们心生不满,所以总是在最后关头不成功,所以也没有人真正成功练就两仪心法,对吗?”随潜接着说道。
倾世点头,没有人心甘情愿沦为别人练武的工具,在尝试了高人一等的滋味后,又有谁愿意全付交出,变得一无所有任人宰割?
“你也是如此?”随潜道。
倾世轻笑,点头:“自然如此,拜火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仁慈的,你手无缚鸡之力就等于死路一条。我不想被吸走所有的功力,也不想被人当成无用的棋子所弃,所以我偷练抱阳篇,只盼着自己能得天垂怜,练成两仪心法,可以脱离拜火教。但是男子的体质注定不适合练习抱阳篇,筋脉根本承受不住。”他不过偷练其中一小段,就被那猛烈刚强的内力给折磨地几乎筋脉爆裂而死。
随潜叹了口气,道:“这也怪你不得,谁又愿意任人宰割?一切不过是为了自保。”说道这,她停顿了一下,戏谑地说,“但如今你的内力还是为人吸走,你就不怕?”
倾世斜睨了她一眼,那一眼的风情,足以令随潜手脚无力。只听倾世语气淡然却混着骄傲道:“我自不怕,你是我看中的人,绝不会有负于我。”
随潜被他如此一赞,心里不免得意,搂紧他又在腮边偷香一个,道:“你说得没错,我是定然不会负你的。”
倾世侧脸深情凝视她:“随潜,此生你我,一生一世,成双成对,绝不负心。”
随潜笑容一顿,搂着倾世的手松了松,脸上显出欲言又止的神色。倾世也凝住了笑容,疑惑地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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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2
随潜似是下定了决心,认真地看着倾世,道:“倾世,你我既已交心,那么有些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见她如此认真,倾世也收起了笑容,坐直了身子,道:“好,你说。”
“张随潜对倾世的情意,天地可表,绝无欺瞒。”
倾世听她如是说,脸上带了丝笑意,朝她点头。
“然则,我无法做到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倾世笑容凝滞,几乎瞬间变了脸色,他沉声道:“为何?”
随潜抿了抿唇,道:“我已有家室,家中已有一夫。”
倾世瞪大双眼,倾城容颜瞬间苍白:“已有一夫?!”
随潜凝眉点头:“是的,天地为鉴,高堂做媒,我与他情深意重,亦发誓绝不弃他!”
倾世不可置信地摇头,身子有些发软,随潜想去扶他,却被他一手推开。他内力全无,手掌无力,根本无法推动随潜,但随潜却不敢贸然靠近,只小心翼翼地喊他一句:“倾世……”
“别叫我!”倾世忽然厉声道,他两手撑地,背对随潜,弓着身子微微发抖,“你怎能骗我?怎能这样对我?”
“我绝无欺骗你的意思,我……我从未想过欺骗你。”随潜有些着急,她顾不得那么多,靠过去从背后抱住倾世,焦急地解释,“本该早些告诉你,但是一切都来得太快太突然,我……”
倾世剧烈挣扎,他甩开随潜,回身一掌打在随潜肩膀上,满脸怒容,秀眉紧压,一双美丽的眸子仿佛燃着愤怒的业火。他一掌一掌往随潜身上招呼,内力全失的他打人根本不痛,但毕竟精通穴道,知道打在哪里最痛。随潜闭着眼睛,也不用内力,任凭他发泄抽打。倾世扬起手掌,打算狠狠甩她一巴掌,而她却双目紧闭,任由他抽打,内力也不用,躲也不躲,只把眉皱紧,仿佛做好了被打死的准备。
他高举着手,浑身气得发抖,满腔的怒火纠结在一起,烧得他胸口极疼。他想起她的温柔,想起她的体贴,想起昨晚的柔情蜜意,那一巴掌却是怎么也打不下去。他感到有些心灰意冷,放下手,坐在一旁呆呆地发怔。随潜等了好久都没等到那一记耳光,微微眯开眼,却见倾世垂首垮肩,神情哀哀,她心中内疚不已。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我昨晚不该……”
“不,昨晚的事,是我自己要求的,与你无关。”倾世自嘲地笑了笑,摇头道,“到头来,我还是一无所有,这就是贪心的结果。”
“不,倾世,我虽无法独属于你一人,但我的心是真的。梦西与我青梅竹马,我绝无法舍弃他,但我对你,一见钟情,难以克制,同样无法舍弃,请你相信我。”
倾世抬眼看她,眼中泛起了白雾,莹颤颤的泪光将坠未坠,凝在眼中,配以绝美的容颜,让随潜心疼到骨子里去了。她抓起倾世的手,只往自己脸上招呼:“你打,你打我,打到你满意为止,嗯?”
倾世屈起手指,不肯打她,却不料细尖的指甲戳破了随潜幼嫩的肌肤,鲜红的血液涌了出来,染红了那一点肌肤。倾世一惊,更是用力抽手,随潜以为倾世更加恼怒了,自己抬手就要打自己,被倾世眼明手快地抓住,忙道:“够了!不许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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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3
随潜停下,目光盈盈地看着他,在学梦西装可怜。倾世看她那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心头的怒意已经消散了一大半,哼了她一声,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道:“本以为你温和庄重,倒没想到竟也会如此狡猾赖皮,明知我根本打不下手!”
随潜听他这样说,心头松了一口气,忙笑道:“若能让你消气,赖皮又何妨。我知你心中有我,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不要气坏了自己。”
倾世睨着她,冷冷道:“好一张甜言蜜语的嘴,平日里都这么哄你家夫婿的?还是见谁都这么哄?”
随潜摇头,极为认真地说:“这不是哄,而是真心话。若是哄你,便添了欺瞒的成分,我决计不能骗你。”
“哼,说自己不骗人的都是大骗子。”倾世冷哼道。
“唉,”随潜摇头,“看来得再赖皮一回。”
倾世闻言微愣,回头看她又要怎么赖皮,没想到她整个人扑了上来,捧住他的脸狠狠地压住亲吻,舌头撬开他的嘴唇伸进去搅动捣乱,把倾世亲得几乎缺氧,没法再生气,果真赖皮地很!
倾世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随潜才放开他,看他脸红头晕,嘴唇湿润红艳,实在喜欢得紧,又啄了好几口才罢休。
倾世被亲得头晕晕,顾不得跟她生气,软软靠在她肩上喘气,奈何她不得只得嘴上骂她:“你平日里的温文儒雅都是装出来的,明明就是个赖皮鬼!”
随潜心情愉悦,由着他说,只搂着他不肯放手:“嗯嗯,你说怎地就怎地,我们回去,好吗?”
倾世输她一筹,不悦地使性子:“不回,我才不给你做小。”
“不做小,入我张家门,不论大小。”随潜笑容满面地说。
“哼!我不要,谁要嫁给你,受你家正夫的气!”
“梦西是个很好相处的孩子,你会喜欢他的。”
“哼!”
随潜手一抄,打横抱起了倾世,足下一点,往城中飞去。倾世仍旧冷着一张绝世容颜不高兴,但一点挣扎的意思都没有,只时不时拿话刺激随潜,随潜也由着他,一路上都是笑眯眯地点头附和。
昨晚唐府一夜不得安宁,黑衣人来了一拨又一拨,将连天府都惊动了,可派人来救援却已经迟了。因为方静来不及躲避被人踹了一脚跌了个狗啃屎的原因,唐四公子气得脸色铁青,祭出唐门十大暗器――暴雨梨花针!
暴雨梨花针虽是唐门中人发明,但江湖中不仅仅唐门才有,然而正宗和旁门总是有差距的,当唐四飞上屋顶,放出暴雨梨花针,千万根在月色下泛着蓝光的梨花针如暴雨般倾倒而来,其威力、速度、诡异,绝非外面那些滥竽充数的暴雨梨花针可比。来的黑衣人无一人能躲,全部中招倒在唐府的青石板上哀嚎连连。连天府的帮手赶来时,只来得及远远看到漫天的梨花针,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令人再次见识到唐门暗器的可怕!
………………………………
倾世哥哥
梦西打得正高兴,忽然不见了师姐,心中惶急,到处寻找,见人就问“看到我师姐没有”,可没人知道随潜去哪里了,只半夏说随潜去追黑衣人了。梦西急得不得了,忙问随潜哪个方向追的,他也要去追,被方静拦下,安慰她随潜武艺高强绝不会有事,要他静心等待。
梦西只好按捺着心急,在唐府一直等待随潜归来。他站在大门口,对自己说,再等一刻钟,师姐还不回来,他就去寻找!
就在梦西失去耐心要去找随潜的时候,随潜回来了。
梦西远远就看到一个很像随潜的身影款款朝唐府走来,身边跟着一个人。梦西双眼一亮,他高兴地朝她飞奔过去,一跃,狠狠地扑进随潜的怀里,抱紧随潜不停地磨蹭,像个等待多时的孩子,委屈地不停叫:“师姐!师姐!师姐!”
随潜搂住了梦西,亲亲他的头发,道:“没受伤吧?师姐也没事,乖哦。”
梦西抱紧随潜,就像怕她不见了一样,委屈道:“你怎么打着打着就不见了?追黑衣人也不告诉我一声,要是你受伤怎么办?要是他们设圈套怎么办?你有什么行动得带着我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做什么都一起的吗?”
倾世在离唐府不远的街道就让随潜放他下来,随潜知道他脸皮薄,便依言放他下来,只是手紧紧牵着他不肯放开。直到梦西扑了过来,才放开。他站在随潜身边,看着梦西抱着随潜嘟嘟哝哝,似是抱怨,又似是撒娇,依恋之情溢于言表。
他就如随潜所说,还是个稚嫩的少年,非常依恋随潜,一双圆圆的猫眼只要看着随潜就亮亮的。他朝随潜撒娇,随潜便逗他开心,也不过说些简单的话,他就被逗得咯咯咯直笑,粉嫩嫩的脸笑起来特别纯粹,就连倾世都忍不住因为他的笑容而泛起一丝笑意。这样可爱的少年,倾世即便还未与他相处,已经开始喜欢他了。
“梦西,来,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倾世哥哥。”随潜将身旁的倾世带上一点,介绍给梦西认识。
梦西双手圈着随潜的腰,好奇地抬头看,看到随潜身边站着的是一位天仙般的人,容颜倾城,肤若白雪,他一身微皱的黑衣,可梦西觉得他不适合穿这种颜色,梦西觉得他适合穿白色的衣服,像天山上的雪,如谪仙,倨傲又高人一等,就像……
梦西歪着脑袋认真看倾世,觉得他像一个人,一个梦西见过,却又记不起来是谁的人。
倾世朝梦西微笑,这个灵动的少年一眼不眨地凝视着他,专注地很,让他有些无措,他看了看随潜,随潜却把目光落在梦西身上,没有看他。
随潜也注意到了梦西的目不转睛,她拍了拍梦西:“梦西,怎地不叫人?”
梦西回神,收回目光对随潜说:“师姐,我觉得倾世哥哥很像一个人。”
听到梦西喊“倾世哥哥”,随潜和倾世都松了一口气,随潜回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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