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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之天下第一人-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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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头雾水。
他回到自己的马车里，越想越不对劲，看了一眼悠然安坐看窗外风景的随潜，突然道：“阿潜，你是不是对无殇做了什么？”
随潜回头，温和地笑：“什么？”
她一脸不知情的样子，无忧问不下去，只得说没什么。过后他去问无殇，人家半句都不肯说，还躲着他，叫她出来都不出来。无忧没法，只得去问金声玉润，金声怯怯地看弟弟，玉润顾左右而言他，无忧生气了，吓他们说再有隐瞒就把他们嫁给无殇，兄弟俩才倒豆子般将实情说出来。
当夜，一行五人到了一座小镇，在一家客栈落脚。随潜闲适地坐在桌边为自己倒茶，无忧皱眉叹道：“你不高兴我让无殇去探听，直接与我说便是，何必去为难她，她也是听命于我。”
随潜一笑：“她告诉你的？”
无忧摇头：“玉润说的，我威胁他们要将他们嫁给无殇，兄弟俩吓得什么都说了。”
随潜扑哧笑出来：“嫁给无殇不好吗？我看她长得英气勃勃，武功还很高，是个不错的对象。”
无忧也笑了：“自幼就对着，他们三个像姐弟多一些，要让两个弟弟嫁给姐姐，我估计他们会做噩梦。”他看随潜笑而不语，便道，“你别扯开话题。你若不满，便对我说，我任你罚就是了。”
随潜挑眉，颇为感兴趣地上下打量他：“任我罚？真的？！”她调戏的意味非常浓重，无忧脸一下子又红了，嗔道：“你这人！”随潜大笑，招手让无忧过来，无忧想坐在她身边，被无忧一拉，做她腿上了，她抱紧无忧，亲了亲他的脸颊，道：“听墙角也就罢了，还对你加油添醋的，害你乱想，你说她该不该罚？这次只是与她过了几百招，她就受不住了？以后她要怎么保护你？”
随潜那晚去朗儿房里，无殇受无忧的指使去听墙角，回来后绘声绘色地给无忧描述，她不过是贪玩，结果玩到自己身上去了。随潜的几百招岂是好接的，无殇几乎没被累得半死，自然心有余悸。
“你还生气吗？”无忧问她，早该知道要去听随潜的墙角就一定会被发现，无殇的武功哪里及得上随潜。
随潜温柔地笑，反问他：“你还吃醋吗？”
无忧摇头：“早不吃了。”
“我也不气了。”
又走了半个月，终于到了蜀地。巴蜀乃天府之国，繁华富庶，渝城是蜀地的中心，东有娥眉山，西有天河，四通八达，往来商客非常多。巴蜀民风彪悍豪爽，热情好客，男男女女皆不怯生。随潜恢复真容，一身蓝衣白袖，长发垂腰，面带笑容行走在繁华的街道上，惹来不少男子的注目。无忧跟在她身边，感受到不少来自四面八方的注目礼，浑身不舒服。随潜却像毫不知情，怡然自得地看着街道两边小贩售卖的商品，偶尔被几个男子撞到，她也只当是街道拥挤，无忧越来越气，忍到最后实在受不了，伸手去掐随潜的手臂。随潜吃痛，微微愕然，问无忧：“怎么了吗？”
无忧瞪她：“招摇过市！招蜂引蝶！卖弄风骚！”
随潜失笑：“什么呀？！”
无忧随手抓起一旁小贩卖的面具，递给随潜：“带上！不许你顶着这张招蜂引蝶的脸招摇过市！”
随潜低头一看，那是一张猪面具，红红的猪鼻子高高凸起，很是可笑。随潜看看无忧愠怒的脸，笑了，接过面具好脾气道：“好，我带。”她这样听话，反而让无忧觉得自己过分了，拉住她，叹道：“让你带，你还真带啊。”随潜将猪面具带上，朝无忧歪了歪脑袋，可笑的样子让无忧扑哧笑了出来，他帮她取下面具，“别带了，更惹人注意了。”随潜任他取下面具，呵呵笑，扭头看那卖面具的摊档，从中挑了个漂亮的小生面具，给无忧带上，说：“你带这个，我是猪大嫂，你是猪大嫂的夫郎。”两人都带着面具，从面具上的眼洞看到对方，都忍不住扑哧笑出来。玉润上前付了银子，随潜便牵着无忧继续往前走，将街道逛遍后才回客栈休息。
。。。
………………………………
入蜀
蜀地秋日多雨，晌午还阳光普照，此刻却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且雨势越来越大，不过一刻，竟成磅礴大雨。随潜与无忧在客栈中午睡，渐渐被雨声吵醒。她睁开眼，先瞧了瞧怀中的无忧，他仍旧在熟睡，随潜为他拉了拉被子，自己悄然起身。披上外衣，走到雨窗边，看着窗外雾雨蒙蒙出神。房门被轻轻敲了敲，玉润在屋外轻声唤：“主子。”随潜穿好外衣，走出去开门。玉润躬身道：“夫人，阿柚回来了。”随潜将目光移到玉润身后的女人身上，那女人见随潜看她，连忙躬身道：“给夫人请安。”随潜知道，这人是这边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便点了点头，转身进去了。玉润便带着人进来，顺便将门关上。
进去后，随潜坐在桌边，淡然问：“说吧。”
“是。唐门最近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异样。唐四公子向来深居简出，极少出门。”
也就是说什么消息都没有。随潜拧眉，这跟方家打听到的一样，难道真的是信中有假？但若是假的，这也未免太简单被识破了。随潜思索片刻又问：“一次都不曾见过唐四公子？”
女人摇头：“不曾。四公子原本就极少出门，几个月不下山门一次也是正常的。”
“唐四是唐门的代理门主，那老门主呢？门下十八名长老呢？平日里能接近唐四的人呢，这些可有什么异常？”随潜一连串发问，女人回道：“老门主身体微恙，近年来很少管唐门事务，都在修养。十八名长老并无异样，而唐公子身边的人也没有出现过。”
当真是并无异样！
看来，只有见到唐四，当面问清楚了。随潜挥了挥手，玉润便带着人出去了。
随潜一边思索着，一边走回屏风后，无忧刚好懒懒地从床上撑起，睡眼惺忪，衣衫不整，慵懒无力的媚态甚至比朗儿更加勾引人。随潜看得心神荡漾，走上前坐在床沿：“睡醒了？”无忧顺势倚在随潜的肩上，懒懒道：“醒是醒了，可就是没力气。”
随潜笑着将他搂入怀里，顺势为他把脉，并无异常，便放下心里。无忧靠着她道：“我刚才都听见了，如此风平浪静反而令人生疑。”
“我也是这样想，若能与唐四见上一面就好了。”
无忧想了想，道：“那就大大方方地去拜见吧。倘若能直接见到唐四最好，若唐门的人推三阻四，那就说明有问题。”随潜点头，同意了。
次日，随潜登门拜访，果然受到了阻碍，一会儿说唐四不在门中，去了别院，一会儿说不认识随潜，一会儿又说唐四没空，颠三倒四让人不怀疑都困难。随潜回到客栈，无忧也是刚刚回来，他一回来便笑着拉随潜进了房间，说道：“阿潜，今日我去见了一个人。”
看他高兴的样子，随潜也跟着笑了：“哦？见了谁？”
“泰安堂的幕后大掌柜，沈孝茹。”
随潜眨巴了一下眼睛，并不认识沈孝茹是谁，无忧也没打算卖关子，道：“泰安堂是唐门的产业，沈孝茹是唐家大公子唐稚初的妻子，也是唐四公子的母亲。”
“哦？”随潜眼睛一亮，“那你可有问关于四公子的事？”
无忧点头：“她说她这些日子都在外地打理家族产业，不在唐门，我与她说了关于方静收到的那封信，她说她会回去看一看。”
随潜听到这，不知为何，没来由的担心起来，无忧看她脸色变得凝重，担忧道：“随潜，你在想什么？”
“沈孝茹的武功如何？”随潜不答反问。
“唐门的武功不外传，沈孝茹是唐门招入门的媳妇，之前只是个小商人家出身，所以并不懂武功。”无忧说到这儿，也明白过来，心中一沉，“我这样，莫不是害了她？”
随潜皱着眉道：“我今日去拜访唐四，唐门的人推三阻四，而且说话颠来倒去，没一句是真的。只怕唐四真的有危险。”她来回走了几步，道：“看来有必要去唐门探一探了。”
无忧听了立刻道：“唐门守卫森严，而且机关重重，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他想了想，道，“不如这样吧，我明日也去唐门一趟，就说找沈孝茹谈生意，你与我同去，扮作我的仆人，混进去后看能不能找到人问一问。”
“若是那些人又推三阻四的不让进去呢？”
无忧一笑：“这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明日，随潜乔装成小厮跟在无忧身后，去了唐门。无忧递上拜帖说要见唐门的门主，守卫说门主身体不适，早已不见客，不让进去。无忧微微一笑，说：“门主早前托百里庄找一株佛陀国的曼珠沙华，如今已经找到，本公子特意送来，难道这样门主也不肯见本公子？你且进去通报，我敢保证门主一定会见我，若你连通报都不去便将我这株曼珠沙华拒之门外，门主责怪起来，你担当得起吗？”
唐门门主得了怪病，请了多少名医都无法医治，半年前曾得一位神医指点，说她的病必须靠只生长在佛陀国的曼珠沙华熬出的汤汁才能治愈。然而佛陀国地处遥远的西天，且佛陀国闭关锁国，非一般人能进去，纵观整个武国，只有人脉深远的百里庄得到了佛陀国大头陀的允许可以进去，因此唐门门主委托百里庄远去西天佛陀国求取曼珠沙华。这件事唐门上下皆知，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守卫一听，哪里还敢怠慢，赶忙一路小跑进去通报。
片刻后，守卫出来，恭敬地请无忧进去，无忧便带着随潜和双胞胎进去了。然而，在会客厅里接待的，却是一个身穿浅黄色衣裙的年轻男子。无忧微微拧眉，很快便淡然上前，那男子赶在无忧说话前拱手笑道：“九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九公子海涵。”无忧淡然一笑，矜持颔首施礼：“无妨，不知公子如何称呼？”那年轻男子笑道：“哦看我，都忘了自我介绍，在下唐思宁，眼下暂代门主打理事务。门主身体不适，无法出来见客，他老人家命我好好招待贵客，切勿怠慢了贵客。”
。。。
………………………………
唐思宁
“哦？门主常年卧病，这我是知道的，只是暂代门主事务的不是四公子吗？”无忧疑惑地问。
唐思宁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门主的病越来越重，托公子找的曼珠沙华也不见有消息，老四心急，自找了个门路，说去佛陀国求取曼珠沙华了。此事鲜少人知道，佛陀国的人性格独特，还望公子莫要对外人说。”曼珠沙华在佛陀国属于珍品，只有皇室和佛教头陀方可使用，若是发现有他人盗取，将会受到极为残酷的刑罚。唐思宁的意思很明显，唐四可能是潜进佛陀国去偷曼珠沙华了。
随潜的目光闪了闪，难道那信中说的是唐四在佛陀国出事了？无忧心中也是这么想，但以防万一，他想亲自见一见门主，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唐思宁目光闪闪躲躲，似有什么隐瞒。便说：“原来如此，若是能联系上四公子，还是劝四公子回来吧，曼珠沙华已经找来，不值得再去冒险了。”
唐思宁连连点头：“九公子说得是，适才听闻九公子带着曼珠沙华来了，我便吩咐人快些与老四取得联系，让他快些回来。呃，请问九公子，曼珠沙华在何处？我好取出来熬药给门主喝。”
无忧淡然一笑，道：“唐公子别急，这曼珠沙华是门主亲自委托我去找的，还是由我亲自交到门主手中比较稳妥，毕竟这花来之不易，须知即便是佛陀国的头陀也不是轻易便能得到曼珠沙华的。”
唐思宁脸色微变，为难了：“这……实不相瞒，门主近来越发病重，实在难以见客，这花交到我手中也是一样，莫非九公子信不过我吗？”
“唐公子严重了，毕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百里庄做事有始有终，谁委托的要交由原主验收，我也有了交代。”无忧语调客气，却是寸步不让，一定要见到门主。
唐思宁此刻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声音变得僵硬：“公子这是强人所难，门主并非不愿见你，而是无法见你。我看公子是不信我，哼，这是代掌令，门主不在，代门主掌管一切，你将花交给我，我当面清点货银给你，你我交易就算了了，以后出了什么事，找不到你百里庄头上！”
无忧沉默了一会儿，便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好吧。玉润，将曼珠沙华交给唐公子。”
跟着身后的玉润微愣，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看左右，见随潜和自家哥哥都看着他，眉头皱紧。无忧受了这唐思宁的气，脸色也不好看了，见玉润没有动作，回头愠道：“愣着做什么，将花给人家！”
玉润咬咬嘴唇，委屈地说：“公子，花不是交给奴才保管的。”
无忧脸色更加难看了：“不是交给你，交给谁了？！”
玉润指了指随潜：“交给阿水。”
无忧冲着乔装成小厮阿水的随潜发火：“花呢？！”
随潜忙做唯唯诺诺状：“小的以为这么重要的花是玉润哥哥保管的，所以……所以就没碰。”
“你胡说什么！明明是让你保管的，不然要你这花匠做什么？”玉润听了大惊，公子正在气头上，她这样说岂不是害死自己？
随潜还待反驳，无忧已经气得脸色发紫，大吼：“够了！在别人家的地方相互指责，将我百里庄的脸都丢尽了！你，还不快去把花拿过来，去啊，拖拖拉拉地做什么？！”
“是！是！是！”随潜连忙应道，不等唐思宁阻止，转身就跑了出去。
唐思宁原本想说唐门内不许乱闯，可人已经跑远了，想着到处都是唐门的人，而且唐门内院机关密布，一个小小花匠有什么本事，也就由得她去了。她冷眼看了无忧一眼，心里冷笑：什么百里庄，连个下人都调教不好，出丑出到唐门来了，还当着主人家的面大吼大叫地教训奴才，还以为百里庄九公子是什么厉害人物，也不过如此。想到这，忍不住又轻蔑地打量了无忧一下，美则美，可惜只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他不想留在这里招待无忧，便冷冷道：“既然花还没拿来，那么九公子稍坐片刻，我唐门事务繁忙，就暂时告退了。”说罢，也不等无忧说什么，转身走了。进来会客厅那么久，凳子也没请人坐，茶也没端给人喝，无忧气得冷笑连连，好一个趾高气扬的唐思宁！
随潜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跑了出去，实际上她认真感知着四周可有人监视她。唐门的下人们一开始还能看到她慌张一路往外跑，可过不多时就没人看见她了。随潜隐身于暗处，躲着下人们折返往唐门内院而去。走到一处院子外，看见一群男人叽叽喳喳地出来，有的提着篮子，有的端着水盆，有的抱着柴枝，看来这里是唐门的厨房。随潜揪准一个落单的，将之拖到角落，捂住对方的嘴巴。她的速度太快，以至于那群男人都只感觉到一阵风吹过，却不觉有异样，继续叽叽喳喳地往外走去。
“不许喊，否则我杀了你！”随潜威胁落单的男人，那男人点点头，随潜才小心翼翼地放开他。男人一回头，样子柔柔弱弱委委屈屈的，可忽然他一抬手，将一根针刺入随潜的手臂上，柔弱的脸一下子变得凶狠起来：“敢在唐门内院挟持人，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随潜好笑地看着这变脸速度极快的男人，抬手将那根细针拔了出来，递还给他：“你这毒针对我没有用的。”男子大骇，唐门毒药，独步天下，他虽不会唐门顶级的毒药，但这毒针上的毒素就算是江湖高手都不能抵挡，这模样极为普通的女人竟然一点事儿都没有？
随潜笑了笑：“半夏，你不是在你们家四公子身边伺候的吗？怎么在这厨房里？”
这男人正是唐四身边的贴身小厮半夏，随潜没想到自己劫持的竟然是个熟人，她想既然半夏在这里，那么唐四应该就在这附近，怎么唐思宁却说他去了佛陀国呢？半夏惊疑不定，他后退两步，上下打量着随潜：“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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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
随潜道：“张随潜。”
半夏睁大双眼，非常吃惊，他不住打量随潜，似压抑着狂喜，又夹杂着怀疑。随潜知道自己现在易容，半夏不信也很正常，她撕开了脸上的假面具，显出真容：“这样信了吧。”
绝美的容颜，温柔多情的眼眸，嘴角浅浅的笑意，蓝衣仙，张随潜！半夏捂住嘴，激动地几乎落泪，他上前抓住随潜的手臂，激动地结巴起来：“姑……姑娘，救救我家公子，求求您，救救我家公子吧。”
随潜的眸光沉了下来，唐四果然出事了！她说：“是的，我就是来救你家公子的，他在哪里？”
“他被二公子关在地牢里，那里机关密布守卫森严，我没法将他救出来。”半夏擦干眼泪，焦急道。
二公子？她拧眉：“你是说唐思宁？”半夏点头，随潜道，“这个暂且不理，地牢在何处？你带我去。”
半夏想了想，说：“现在不行，进不去。晚上二公子要招待客人，守卫可能会松懈一些，到时我们再去吧。”
随潜点头，她问：“几时？”
半夏道：“今晚酉时一刻，就在这里等。”
“好。”约好了，随潜便快速离开了。回去的时候她顺便找到了自家的马车，从里面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便回到了会客厅。百里无忧淡然坐在一旁，身后是双胞胎，唐思宁早不见踪影。无忧见随潜朝他点头，便侧脸看玉润，玉润会意，跑出去找人去叫唐思宁。唐思宁带着人抬了一箱银子过来了，接过了盒子，打开一看，红艳似火，便知这就是曼珠沙华，合上盖子，让人将银子交给无忧，淡淡道：“这是当初说好的酬劳，九公子清点一下吧。”无忧懒懒地瞥了一眼，道：“不用了，有多是不可能的，有少就当是打发给下人们的吧。”说罢，也不理会唐思宁有没有听懂，转身就走了。双胞胎接过箱子，毫不费力地抬着走。随潜也装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蠢样，慌张地跟着走了。无忧走出了唐门，唐思宁才明白过来无忧那是在嘲讽他，气得脸铁青。
马车行走在回去的路上，随潜说晚上还要再回去一趟，便半路下了车。她潜回了唐门，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一直等到天黑，看着厨房院子的人忙忙碌碌，进进出出，好不容易所有人都离开了，随潜抬头看了看天色，差不多到了约定时辰了。随潜耐心等待，不一会儿半夏一个人偷偷溜了回来，溜到了下午与随潜见面的地方等随潜。他刚四处张望，随潜已经无声无息地站在了他的身后。随潜拍了拍他的肩膀，吓了他一大跳。
“姑娘，你在这里啊。”半夏看清是随潜，很是高兴。随潜点头，示意他快带她去找唐四。半夏带着随潜去地牢，唐门的地牢位于后山偏僻处，入口竟然是一个小小的山洞，山洞连着一条长长的阶梯，往下一直延伸，半夏说这地牢在山腹之中。洞门口并无人把守，进去之前半夏很严肃地跟随潜说，进去以后不能说话，因为山体内很空旷，回声非常的大，容易被人听见，只能比手势。山洞外虽无人把守，但进去后机关甚多，一不小心就会死于非命，所以让随潜一定要跟紧了他。森严的守卫被安排在牢房门口，共有十个唐门护卫，手持刀剑一字排开守在铁门口，想要溜进去根本不可能。
“我原想用幻香，可是这些守卫个个武功高强，就算在整个唐门内也能排个前十名，幻香起不了太大的作用，若是硬碰硬，只怕……”半夏犹豫地看着随潜。随潜明白他的意思，并非不相信她拿不下那些人，只是若真如此就会引起很大的骚动，到时还引来其他人，想要救唐四便不可能了。随潜的眸光沉了沉，道：“我知道了，走吧。”
进去后先是走过长长的阶梯，阶梯两侧墙壁内间隔一段距离便点了一根蜡烛，昏黄摇曳的烛火无声地燃烧着，让昏暗的阶梯更加压抑。随潜打开灵识，凝心倾听四周响动。走下阶梯后，半夏停了下来，认真辨别着地上的路。他自幼跟在唐四身边，对唐门一草一木皆熟稔于心，这个地牢他也曾经来过，四公子教导过他如何避开机关。他带着随潜，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触动机关的地方，九弯十八拐，穿过窄窄的通道，前面是一个出口，半夏停了下来，示意随潜靠边贴墙。随潜照做，只见半夏贴着墙壁靠近出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观察一番后便附在随潜耳边悄声道：“前面是刑场，用来审问拷打关押者的地方，现在只有两人在看守，只是灯火明亮，难以隐藏身形。牢房在刑场东侧那个入口后面，公子可能就在里面。”他挪开了身子，让随潜去看。随潜贴着墙探头看去，果真如此，东侧有个黑乎乎的小洞口，两侧各站着一个守卫，看她们暴起的太阳穴便知都是武功深厚的人。
随潜想了想，回头附耳对半夏轻语：“入了那洞口离牢房还远吗？还有什么机关吗？”半夏摇头，趴在随潜耳边道：“进去后一眼就能看见，因为那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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