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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之天下第一人-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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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寒湘举手要捂她的嘴，又不敢，举到一半就停了，“说好不叫的。”
随潜也没想叫他小师叔，逗他的，一笑，改口：“寒湘。”寒湘一下子就高兴了，忽然想起更重要的事，也来不及跟随潜多说，立刻转身去给四周的百姓医治。随潜看了一眼有点忙不过来的寒湘，手一抬，对着几个还没轮到医治的百姓劲气一弹，先封了她们的穴道，防止毒发或是血流得过快。这时，刚刚被打出去的三个女人已经爬起来，举着刀冲了进来，指着随潜嚷嚷：“你是什么人？竟然敢管唐门的闲事，不要命了吗？！”
“唐门？！”随潜背着手转头，上下打量她们，怎么看怎么瞧不上，“就凭你们？”
三个女人刚才受了随潜一脚和一记劲气打击，自然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对视了一眼，中间的女人道：“哼，我们唐门的闲事你最好少管，虽然我们打不过你们，但还有整个唐门。得罪一个唐门弟子就等于得罪整个唐门，你最好掂量掂量！”
这个女人的话也不完全算恐吓，唐门的确有这样的规矩。唐门的弟子一旦在外头被人欺负了，就将遭到整个唐门的报复，而且完全不管这里面谁对谁错，这种帮亲不帮理，行事自私包庇的作风为整个江湖人诟病，但正因为此，大多数人能不惹唐门便不去惹，宁可退让三分。只是唐门御下极严，唐门弟子若在外给门中惹事，不管是对是错，都会受到很严厉的惩罚，所以唐门子弟行走江湖时也绝不会主动惹事，给门中添麻烦。如此奇怪荒诞的规矩却恰恰让唐门在江湖中成为一个特立独行的存在。
“哼，就她们今日敢在唐门管辖范围内对普通百姓出手的行为，回到门内也要被处死，还敢让唐门为她们出头！思宁就是这样管唐门的？”沈孝茹满脸不高兴，眼中充满了不悦。
“这一两个月来，各堂口都招了不少新人，有的还是街头的地痞无赖，常常在外惹是生非，百姓们都敢怒不敢言，官府也不敢管，唐门的声誉每况愈下。”南星道。
“什么？！”沈孝茹回头，怒瞪着他。
无忧一动不动地看着大堂内，那女人一派闲适，与往日没有不同，可偏偏就是让他觉得闹心。他移了移目光，停在忙碌着解毒救人的寒湘身上，眉头皱起，楼下那两人虽然没有任何的目光接触，可他就是觉得这两人的气场实在太自然了，一个在前方解决恶棍，一个在后方治病救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真让人看着不爽！
随潜笑了笑，悠悠然道：“哦，江湖追杀令，嗯，我听过。这样吧，我与你们四公子还有些交情，我也不愿给他添麻烦，你们留下些药钱，马上离开，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三个女人相互看了看，忽然哈哈大笑，中间的女人道：“你开什么玩笑，你当唐门是什么？四公子？四公子是谁？我们不认识，现在唐门是二公子当家做主，没有你认识的什么四公子，少跟我们唐门攀交情！”她们还以为随潜怕了她们，怕了唐门。
随潜扬了扬眉：“哦？不认识四公子？那看来，你们根本不是唐门的人，那我就不必手下留情了，什么二公子？冒牌货！”
三个女人大怒：“砍了你！”
随潜摇头，手一挥，劲气横飞了出去，将三人狠狠得打飞出客栈，这次，她打得三人口吐鲜血，倒地哀嚎不起。随潜走到客栈门口，目光微冷：“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欺压良善不行，趁人之危不行，打我的人，更加不行！如果他有什么意见，叫他来找我，我随时奉陪！”
“好！”周围的百姓被这些新入唐门的地皮流氓欺负得狠了，这回见有高人教训她们，哪有不叫好的。
………………………………
混混2
三个女人捂着胸口，相互扶持着站起来，连连跌了好几次才勉强站稳，这才明白随潜是那种捏死她们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的厉害人物，六条腿都抖得跟筛糠似的。
“你……你是谁？”
随潜刚要转身回去，听她们问，半侧回身，容颜冷艳绝美：“张随潜！”
蓝衣仙！
沈孝茹微微拧眉：“张姑娘现在与思宁撕破脸，那我明晚该如何邀请她到门中一叙？思宁心胸狭窄，这下子肯定会记恨上张姑娘了。”
无忧却淡淡道：“这样反而更好，沈总管大可说听闻二公子与随潜有误会，特意邀随潜来调解调解，岂不更加顺理成章？二公子的确心胸狭窄而且不擅忍耐，大总管尽可想办法激得二公子想方设法在随潜面前证明自己，如此一来，便能给随潜制造救四公子的机会。”
“嗯？”沈孝茹前面都听明白了，可最后一句却是不理解，随潜被唐思宁拖着，怎么有机会救攸宁呢？
“沈总管尽管放心照我说的去做，剩下的交给我操心便行了。”
沈孝茹看了看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再看了看大堂内，心中了然，便点了点头：“如此，那我便回去准备准备。”
无忧点头，连一句送客都不说，可见心情不好到了极点。沈孝茹也不介意，她暗道：张随潜这样的女人太过招蜂引蝶了，幸好攸宁不喜欢她，否则的话唐门上下可就有的愁了。
随潜回到大堂内，寒湘擦了擦汗，已经为所有人都治疗过了，幸好随潜将一些人的穴道给封住了，要不然他也来不及救这些人。唐门的人太可恶了，居然对普通老百姓下手！随潜走过去问：“都好了吗？”寒湘仰头，一边擦汗一边对她笑：“嗯，幸好你先封住了她们的穴道。”
随潜被他纯真的笑容感染了，也跟着笑了笑。这时，沈孝茹带着南星走了下来，对着随潜拱了拱手道：“张姑娘，沈某就先告辞了。”随潜也对她拱了拱手，沈孝茹与南星便走了。寒湘好奇地问：“姐姐，她是谁呀？”随潜一语带过：“一位大掌柜。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在西北的吗？”
寒湘仰着脸，笑呵呵地回答随潜的问题，说他在随潜进京过后半个月采了药就离开了军营，因为各地都有他想要采的药渐渐成熟了，所以他一路治病，一路采药，最近才到的蜀地，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随潜，他也很意外。
无忧再看了眼相谈甚欢的两人，面无表情地回了房，金声抿了抿嘴，他不善言辞，只好把目光投向弟弟。玉润揣摩着无忧的心情，小心翼翼地道：“夫人肯定也是为了能够更加顺理成章地去唐门才这样做的。”
无忧坐了下来，原本端起茶杯喝茶的手一顿，将茶杯狠狠跺在桌上，冷声道：“哼，她哪里还想得到这些，美人受困，她还不飞扑了下去救？！什么为了顺理成章！”
玉润连忙噤声，金声有些埋怨地看弟弟，平日里跟机灵鬼似的，关键时刻却派不上用场。正在这时，随潜上来了，她推门入内，身后跟着寒湘，一抬头便看到了无忧黑沉的脸，微微一愣，就见他瞪了自己一眼，转身背过身去。她看了看双胞胎一眼，意思是：怎么了？玉润被迁怒，心里也埋怨随潜，撅着嘴也跟着背过身去，金声看看主子再看看弟弟，无奈地瞧了随潜一眼，默默地跟着背过身去了。寒湘还没进来，被随潜挡住了视线，不知房内什么情况，又见随潜挡在门口不动，疑惑地问：“姐姐，怎么了？”
随潜退了出去，转身道：“无忧休息了，晚点再过来见他吧。”
寒湘不疑有他，乖乖地“哦”了一声，点头，随潜问他：“你现在有住的地方吗？”寒湘说：“有的，我住在城隍庙里。”随潜皱眉：“住城隍庙？为什么？身上没带钱吗？”即便没带钱，他是医术高超的大夫，钱这种东西随便就能赚到呀，怎么会沦落到去住城隍庙呢？寒湘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带了的，只是昨天路过一家农户，那户人家的家主病得很重，又没钱买药，我帮她看了病后就将所有钱给她们了，所以才没钱的。”这真的很像他会做的事，随潜无可奈何地看着他，他吐了吐舌头可爱地说：“没关系啦，我都习惯了，城隍庙还算好的，毕竟有瓦遮头，我还试过在山中露宿时遇到暴风雨的呢。”
随潜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在多说他什么了，道：“你别回城隍庙了，我在这里给你开个房间，你和我们一起住吧。”寒湘一愣，有些为难地低下头，犹犹豫豫地不说好也不说不好。随潜眉头微拧：“有什么不妥吗？”寒湘抬头看随潜，轻声道：“姐姐，我没关系的，你是来这里办事情的吧，我还是不要打扰你比较好。”随潜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什么没关系？我怎能让你住在城隍庙呢？就算你不承认是我的长辈，那也总也算是同门吧？我若是放任你住在城隍庙，回去被师父知道了，还不扒我一层皮！”寒湘连忙捂住嘴，瞪大双眼道：“掌门姨姨这么凶的吗？不可能啊？姐姐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说的！”
这个不是重点！
随潜真不知该怎么跟他说好了，别看他很温顺，但固执起来真是比驴还固执，所以随潜干脆板着脸不高兴道：“既然如此随便你，要住就去住吧。”说罢，一拂袖转身就要走。刚踏出一步，寒湘就死死拉着她的衣袖，一叠声道：“我住！我住！姐姐你不要生气嘛。”随潜嘴角微翘，但还是背对这他，不悦道：“住哪儿？”
“住这儿。”
“不必勉强。”
“没有勉强，没有的。”
随潜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往上翘，她微微侧脸斜看他：“真的？”
“嗯，姐姐，你不要生气，我听话就是了。”寒湘怯怯的瞄了随潜一眼，刚看到下巴就立刻垂下眼睛，觉得她的下巴紧绷得很，肯定很生气。他暗自懊恼，其实住就住，也没什么，何必要拒绝她惹她不高兴呢？大不了自己少待在客栈就是了。
………………………………
吃醋
“那好，我现在就去找掌柜的给你开房间，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吃午饭的时候我去叫你。”随潜道。
“哦。”这回寒湘是一个不字都不敢说了。
安顿好寒湘，随潜回到房间，外间静悄悄的，只有金声坐在一旁支着脑袋养神，他一听见响动就睁开了眼睛，看见随潜想站起来，随潜摆摆手让他不要动，用嘴型问他：“人呢？”金声朝里面努了努嘴，随潜便知道了。进去后，果然看见无忧侧躺在床上，玉润在一旁帮他扇扇子。蜀地闷热，湿气重，虽是秋季，但白日里还是温度很高，只有到了晚上才会变凉。无忧听到响动，睁开眼看见是随潜，撅了一下嘴，翻身面朝里，明显的不高兴。随潜笑了一下，朝玉润挥挥手，玉润掩嘴笑，将扇子交给了随潜，自己就出去找哥哥了。
“无忧，怎么了？我又惹你生气了？”随潜凑上前，坐在床沿，身子伏在无忧身上，柔声道。
无忧推他，不悦道：“没有。”
“那是金声玉润惹你生气了？你别生气，我这就处罚兄弟俩去，把他们嫁给无殇，给你出气！”
噗――无忧原本绷着脸，被随潜一句话给逗笑了，他立即又绷住了，斜了随潜一眼，嗔道：“才不是他们！”
“又不是？那就是无殇了，这家伙学不乖，我上次怎么警告她来着，好，这回我把她累得直接睡回京师去！”说罢，作势起身，无忧还真被她认真的语气吓着了，立刻撑起身子拉住随潜，“诶诶诶，不许去！”
“嗯？”随潜回头，一脸的温柔，“怎么了？”
无忧看她笑吟吟地瞧着自己就明白她是故意捉弄自己的，气，甩开她的手，哼一声别转过身。随潜重新坐到床沿边，从背后搂住无忧：“那你还是气我，你说说吧，我又犯了什么错？我改，好不好？”
“没有。”无忧哪里说得出口，他根本不是气，而是吃醋。虽然说知道随潜根本不可能为他一人所有，也说过会接纳她的其他男人，但说和做，那是隔着很大的距离的！
“你呀，不要多想，我张随潜真是那么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吗？都说了寒湘只是小师叔，没有其他，你不信我？”随潜怎会不知道他气什么，不过是逗他罢了。
无忧不语，随潜继续哄他：“他是我的同门，还是个救死扶伤的好大夫，就算是陌生人，发生他那种情况被我撞见了，我也是会出手去救的，更何况他还是我小师叔呢，对不对？我问他现在住哪儿，你知道他怎么说吗？他说他住城隍庙里，原因是昨天他把所有的钱给了一个看不起病抓不起药的人。你说，我能不帮他吗？换了你，帮不帮？”
无忧继续不说话，可表情已经很愧疚了，他这醋，实在是吃的没来由。
“唉，我知道，我不是个专情的人，还让你现在受尽委屈没名没分的跟着我，都是因为我自私，我不好，我……”
“好了，知道自己有多不好就行了，别说出来。谁允许你骂我女人的。”无忧转过身，满脸愧疚，随潜微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不气了？累不累？休息一会儿？”
“不累，一早上什么都没做，身子犯懒，你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好啊。”随潜扶着无忧起来，帮他穿戴后，和他出门逛街。
中午回来吃饭的时候，留在客栈的金声和玉润正坐在大堂里，陪着寒湘看诊。他俩双手托腮，天真无邪地看着寒湘好脾气地给一个个病人看病，开药。要是有哪个来找茬，就把那人扔出去。他们看得出神，觉得楚寒湘真是神人，看病的速度又快又准，有些病人他都不用把脉，就瞧了一眼，把病人的病史前因后果全说准了。他们一见随潜和无忧回来，立刻跑过去，玉润眼带星光地说：“楚大夫太神奇了，太厉害了，他刚才用一根针把一个病晕过去的人给救好了，太神奇了，太厉害了！”
“太神奇了，太厉害了！”金声连连点头，跟弟弟一样带着星星眼。
随潜笑道：“他师从我的雪魄师叔祖，那位可是江湖中神仙般的人物，医毒双绝，天底下没有他救不活的人，只有他想不想救的人。这样的人教出来的徒弟怎能不神奇不厉害呢？”
玉润嘿嘿笑地捧脸：“楚大夫不仅会看病，还懂得美容，他刚才还帮我和哥哥量身打造了一套美容的方子，说只要照着做，不出一个月皮肤就会又白又嫩。”
金声也美滋滋地捧脸：“又白又嫩。”
随潜大笑，凑上前打趣他们：“等你们又白又嫩了，我让你们公子把你们许配给无殇，好吗？”
双胞胎一听脸色都变了，抱在一块鼓着脸：“夫人是大坏蛋！”
无忧笑倒在随潜怀里，随潜呵呵地搂着他进了客栈，对双胞胎道：“去弄一桌酒菜来。”
玉润笑嘻嘻道：“早备好了，本想着再等一刻钟您和公子若不回来就我们几个享用了。”
“享用了。”金声跟着兄弟说。
“哦？看来是准备了好东西了。”
“楚大夫吩咐的药膳，有一道是他自己亲手做的，我这就叫小二抬到房里去。”金声和玉润兄弟俩轻快地跑去张罗了。
备好酒菜后，所有人也都到齐了，金声玉润很是殷勤地伺候寒湘洗手擦脸，看来那个美容方子真是有用到他俩心坎里去了，不然几时见他们伺候过无忧意外的人，连随潜都是看在无忧的面子上才伺候的。随潜看着满桌的酒菜，都是肉食混搭着草药，中间一口很大的白瓷盆，里面盛满红红的汤，又是辣椒又是咸菜，随潜拿汤勺舀起来看，有鱼头鱼肉。
玉润道：“夫人，这是楚大夫亲手做的酸辣鱼汤，据说是蜀地的名菜，可好吃了。”
“你吃过？”无忧淡淡地问。
玉润连忙闭嘴，摇头表示自己没吃过。随潜将碗递给玉润：“来一碗尝尝。”
………………………………
酸辣鱼汤
寒湘道：“蜀地潮湿，要多吃辣椒发汗，这道菜可以祛湿暖胃，我根据大家的体质调整了一下味道，不用担心吃太多辣椒上火。无忧哥哥我看你舌苔略白，可能有些湿重，不介意的话，我给你把把脉好吗？”
随潜连忙道：“好。”说着还抓着无忧的手递给寒湘，无忧瞟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任由寒湘把脉。寒湘把了一会儿，点点头，道：“确实有点湿重，不碍事，我待会儿开好药给你煎服了就没事了。”
无忧道了谢，也接过了金声给他盛的酸辣鱼汤，忽然想起寒湘刚才说的话，有些好奇：“你几时看见我舌苔略白？”
寒湘道：“就你刚才跟玉润说话的时候。”
就只那么三个字便让他看见他舌苔略白，可能有些湿重？这人医术也太好了吧？无忧回头看随潜，意思是这人的医术真的很好，随潜笑了笑，给他夹菜。
一顿饭下来，无忧话很少，几乎都是别人在说，玉润和金声向来都是和随潜无忧一块儿吃饭的，他们随意惯了，所以一直缠着寒湘问东问西，偶尔让随潜也问问他四处行医的趣闻。寒湘说话并不夸张，只是平铺直叙，但也许是他的经历太过丰富多彩，所以说得满桌的人都惊奇连连，最后连躲在角落的无殇都出来了，拿着个碗坐下来一边吃一边听寒湘讲他的所见所闻。
“你说七星海棠里的虫子不一定要用火攻，用盐巴也可以消灭它们？”随潜惊奇地问。
“嗯，把盐巴化在水里，然后将水浇到七星海棠上，就能除去这种虫子。如果有谁的体内钻了这虫子，只要喝大量的盐水，这虫子很快就会自动钻出体内，不过这个要快，否则一旦让虫子在体内快速繁殖了就没得救了。”寒湘点头道。
这下连无忧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连点头：“原来如此！”
“楚大夫，你知道得可真多，这些都是雪魄神医教你的吗？”玉润好奇地问。
寒湘摇头：“师父才不管我呢，他偶尔心情好会教我一点，不过他大部分时间心情都不好，我是自己看书看到的。”
无忧道：“你说的有很多都是闻所未闻，我百里庄也算是藏书丰富了，就算是上古书卷也藏有不少，我自幼将百里庄的书卷看了个遍，都没看过你所说的那些。”他这话没有怀疑寒湘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他的意思是也许雪魄那里藏有更加丰富更加珍贵的书籍。
寒湘显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从来不会从恶意的一面去揣测别人，他点头道：“嗯，这也不奇怪，师父有许多非常好看非常有意思的书，我常常看得废寝忘食，恨不得将书全部看完。可惜，我打不开蚌楼，只进去过两次。”说到这里，他有些蔫蔫地垂下头，很是失落。
“蚌楼？是什么来的？”无忧好奇地问，他也爱看书，当然不像寒湘只看医书，他看得比较杂驳。
“哦，蚌楼是师父的藏书阁，里面藏了好多书，都不知有几十万卷，堆得满满的。师父说有些书因为太古老了，不能长时间暴露出来，所以蚌楼大多数时候是紧闭着的，我求了师父好多次，师父才带我进去过两次，我每次都只待了半个月，很多书根本来不及看，太可惜了。”
蚌楼是海角居里又奇怪又普通的阁楼，形状如一只蚌壳，每次打开都需要用非常深厚的功力，一旦关上，里面的空气就会被抽得干干净净，形成真空状态，才能完好的保存各种古籍。寒湘进不去是因为他没有足够深厚的内力去开启，而雪魄每次开启只允许他在里面最长待半个月，之后就关起来。没有见过的人是很难想象的，所以无忧等人只以为寒湘进不去是因为没有得到师父的允许。虽然对这藏书丰富的蚌楼有些向往，但雪魄可不是容易相处的人，就连他自己的徒弟也只进去过两次，更别说外人，所以无忧也没有太期待能进去。
“天下书籍何其多，虽然不敢与老前辈的蚌楼相比，但百里庄的藏书也颇为可观，如果有机会，请你去百里庄看看里面的藏书。”无忧道。
“真的吗？”寒湘两眼放光，他是个看到医书就挪不动道的人，这些年行走江湖，有时候他会特意打听谁家藏有医书，然后就去问问人家需不需要他治病什么的，以换取能一览他人的藏书。
“嗯，有何不可？”无忧点头道。
“无忧哥哥，谢谢你，寒湘太高兴了。”寒湘激动地抓住无忧的手，满脸的兴奋和感激。
无忧被他看得有些尴尬，手想抽回来却因为被握得太紧而抽不回来，向随潜求救，这家伙竟然只顾着吃，连一眼都没往他身上瞧。
吃过午饭，无忧向寒湘问起是否去过乐山，寒湘点头说：“去过，蜀地气候潮湿，乐山上有丰富的药材，我这次在乐山呆了快一个月才下来的。”
“哦？”随潜眉一挑，问，“那你有没有觉得乐山寺有什么奇怪的？”
“奇怪？”寒湘微愣，想了一下，点头道，“有，这乐山寺我之前去过两次，每一次去的时候香火都很鼎盛，因为供奉着乐山大佛，所以蜀地的百姓都非常信奉这座寺庙。但是我这次去，竟然没有一个信众，虽然那主持说是因为寺庙内要做**事，暂不接待信众，但是做**事该是接纳更多信众参拜才对，怎会相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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