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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风断弦图-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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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唉,我何时挡你们的路了,你们走便是啊,我又不是土匪,呵呵,不用留下买路财的。”那声音好有讽刺之感,令人听了不觉来气,可是司无岸术法高深,众人又不敢冒昧出手。
吴默扬一时真不知如何行事,对鲁由鸣小声道:“你先带着大家离开,我和三位寨主留一下。”
司无岸道:“喂,你让他们现在去做什么啊?”
吴默扬道:“司前辈,像您这样的大人物,这些小事您就别多问了。”
司无岸却似有些生气起来,道:“哼,不问?我刚才分明听你们嘀咕,要用什么前坡五行阵,困在我时师兄。”
“哪有此事,您一定是听错了。”
“你还以为我真眼花耳聋了吗,实话告诉你吧,就凭你们那些破烂玩意,还想打败我师兄,真是痴人说梦。”
此时空中却突然传出一种笑声,“哈哈,是吗?”这分明是相升刻的声音。
五行前坡的人听见相坡主的声音,不觉欣喜,只见空中慢慢的落下一人,正是相升刻。
司无岸见相升刻突然出现,笑道:“小相啊,你果真在这里。”
相升刻亦是笑道:“怎么?你是在这里等我呢?”
司无岸道:“小相,上一次我们还没有比试完呢,现在正好在你这些弟子面前,我们继续比试比试。”
相升刻道:“不用了,我甘拜下风。”
五行前坡的众人听此,心里一时气愤,怎么相坡主如此自惭形秽啊。司无岸并没有得意,而是一脸失望,却见相升刻又道:“不过,我最近准备将前坡五行法阵改造一番,若是成功的话,你可就无法破解了。”
司无岸又来精神了:“一个小小的前坡五行阵,破解此法阵,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相升刻听此,笑道:“哈哈,好,那等我改造完成此阵后,就会通知你,你可不要害怕而不敢来应战了啊。”
司无岸道:“我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岂会怕你一个前坡五行阵,你放心吧,到时候我自会去的。”
相升刻道:“好,若是你不敢来了的话,那我可就要通知时总主了,我们所赌的可是他手里的星石啊。”
司无岸道:“用不着时师兄了,由我来应战便可了。”
相升刻道:“那你可要愿赌服输,不知你想拿什么作为赌注啊?”
司无岸一脸不可理喻的表情,道:“我输?真是笑话,你放心便是了,我一定输不了的。”
相升刻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通知时总主了,可你一定要言而有信,到时不可不来啊。”
司无岸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说去那就一定会去,不过你一定不要提前告诉我时师兄,否则,我可就不能去玩玩你那个前坡五行阵了”
相升刻道:“好,一言为定,那就恭候你的大驾光临了。”
“哈哈,好,那今日我们也就不必再比试了,哈哈…”一阵笑声结束后,司无岸也便不见人影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
第三百八十七章 自杀未遂
五行前坡之人见司无岸走后,心中不觉一阵欣慰,只见鲁由鸣以一种很是敬佩的口吻说道:“相坡主,你几句言语竟然就将此人轻易调走,真是令我等佩服不已啊。”
相升刻眼神如炬,眉目间透出一丝灵气,只见他认真说道:“这个小老头似疯似傻,必须用怪异的手段来*走他,并且下一次也该让他见识一下我们前坡五行阵的厉害了,否则他真快是不知天高地厚了。”众人对相坡主亦是由衷的心生敬意。
稍稍停顿了半刻,只见相升刻又严肃道:“诸位,大家还是赶快出发吧,此事事不宜迟啊。”听此,众位忙推起那四辆车来,匆匆的远去了。
牛牛见五行前坡的人现在都已远去了,便匆忙的返回了细流村,欲将此事告诉尚门主。
牛牛正好在自己房前经过,见屋中的烛灯尚未吹灭,不觉又想起了钱淀淀。牛牛心中默道,还是再进去看看钱淀淀吧,或许她还会回心转意了呢,即使有些异想天开。不过牛牛还是抱着这万分之一的希望,匆匆的走了过去。牛牛推开屋门,眼前之景却令人一怵,只见钱淀淀静静的躺在床上,而一只手搭在床沿上,手腕处不停的滴出鲜血。
牛牛见此,心中大急,忙跑了过去,在淀淀的胳膊上点下了几个穴位,又急忙将其扶起,牛牛运起一股灵气,推进了钱淀淀体内,随即止住了钱淀淀手腕上直流的鲜血,过了一会儿,钱淀淀的气息也慢慢的匀称了。
牛牛见钱淀淀一脸虚脱的样子,心里亦是无比的着急,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牛牛只好轻轻的把钱淀淀放下,起身出去了。他刚走出屋门不远,正好看见了管大顺,牛牛忙跑了过去,道:“大顺。”
管大顺一脸惊意,嬉皮笑脸道:“都说**一刻值千金,你怎么出来了?”
牛牛着急道:“唉,大顺,没有时间给你闹着玩,现在有一件事我必须马上告诉你,那个五行前坡的人偷偷摸摸的潜入我们这里,准备去偷运五彩石。”
管大顺听此,心里虽然有些惊异,可他并未露出惶恐之色,道:“那些五彩石也就是一些不同颜色的石头罢了,并不是什么珍贵之物,况且那又不是我们落水石门之物,此事有何担心之处啊?”
“若他们仅仅是为运五彩石而来,当然不必担心了,可我就怕他们暗地里做些对我们不利之事啊,并且这一次前坡的五位寨主和相坡主一起赶了过来,更是专门在夜间进行活动,我感觉前坡之人的此次行动定有什么阴谋,你还是早点告知尚门主吧,看看此事尚门主如何定夺。”
管大顺见牛牛如此紧张的模样,也不觉严肃起来,忙道:“牛牛,你又是怎么知道此事的呢?”
“你回来后,我再给你详细说明,不过此事是我亲眼所见,绝不会有假,你还是赶快去告知尚门主吧。”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
“大顺,你自己去吧,我回去还有一点事情需要处理,这一次真不能和你一起行动了。”
管大顺好似想起了什么,笑道:“对啊,今晚可是你的新婚之夜啊,哈哈,牛牛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和尚门主,余石长,你放心便是了。”
牛牛点了点头,转身回去了,而管大顺急急跑向了牛角峰。
牛牛匆匆的赶回了自己的房间,此时钱淀淀脸色已经恢复过来了。很快钱淀淀便苏醒过来了。只见钱淀淀双眼迷糊的往四周看了看,直到看见牛牛后,一阵惊吓,就欲起身,却感觉四肢无力,根本就坐起不来。
牛牛忙靠近钱淀淀,道:“淀淀,你这又是何苦呢?”
“你为什么不让我死?”
“淀淀,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你也不必如此寻短见啊。”
钱淀淀不禁哭了起来:“我现在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牛牛看见钱淀淀如此伤心的模样,心里浮起一阵伤感,自己的确非常喜欢淀淀,可是淀淀根本就不喜欢自己。
感情,勉强不得。
与其几人同时为爱所伤,倒不如这一切让自己来承受。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苦单恋一枝花。
牛牛沉默了许久,他心里甚是不舍,不过下一步该怎么做?牛牛却想清楚了只见牛牛说道:“淀淀,你不要哭了,我答应你,带你去找羽坚。”
听此,钱淀淀恍然惊起:“你说什么?”
“明日我就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去找羽坚。”
钱淀淀伸出手来,扭了扭自己胳膊,这不是做梦。牛牛如此严肃的口气,亦不像是在看玩笑。
钱淀淀抬头看着牛牛,道:“真的?”
“既然你不喜欢我,我即使把你强留下来,又有何用,若你真的想不开而自寻短见的话,那我更会自责的,与其如此,我不如给予你所想要的,这样你开心,我也就安心了。”
钱淀淀听见此番话后,心里好感动,又看了一眼牛牛,此时牛牛心里一定不好受,可是在爱情面前,自己无法将就。
只见牛牛又道:“淀淀,我只求你不要再寻短见了。”钱淀淀点了点头:“嗯,我不会了。”
“淀淀,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出去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淀淀,一定要记住答应我的事,千万不要再做傻事了。”
“放心吧,我不会再想不开了。”
牛牛终于放心下来,转身打开屋门,急急出去了。
牛牛一直奔向了细流村外,终于见到尚门主了,只见尚门主,管大顺,余留几人都在,而对面站着一人,黑须黑发,双眼发光,显得十分有神,此人正是相升刻。
只见相升刻道:“尚门主,此次由于事态紧急,一时忘记提前通知贵派了,还望尚门主恕罪。”
尚千里虽然心中不满,可他脸上却毫无愤意,客气道:“相坡主言重了,那五彩石实是荒山之物,虽然此处与我派相邻,可我怎敢将五彩石据为己有,今日贵坡前来运石理所当然,哪用得着通知我派啊,只是今日有弟子巡山,一时眼拙,没有认出相坡主尊颜,我们才会匆匆赶来,若是有惊动贵派之事,还望相坡主海涵啊。”
“哈哈…”相坡主听尚千里如此说来,不觉喜形于色,他虽然心里也明白,尚千里此话有些虚伪,不过此时却正合自己胃口,不觉一笑:“尚门主真是大度之人,令老夫佩服不已,此次也请尚门主放心便是,我们这一次绝对没有妨害其他门派之意图,还望尚门主明察。”
尚千里道:“相坡主所说的话,我们怎敢不信,以后若相坡主再有如此小事,直接通知我等晚辈,我可要为贵派英雄接风洗尘了。”
相升刻道:“那我可要感谢尚门主了,尚门主,我还要去赶往五位寨主,今日就此告辞了。”
尚千里上前一步,道:“相坡主,您好不容易来到了敝处,怎么也要让我等尽一下宾主之宜吧。”
相升刻笑道:“尚门主客气了,我们又不是一两年的交情了,以后喝酒的机会还多着呢,今日我实是急着回坡,暂且告辞了。”
尚千里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敢强留了,相坡主,后会有期。”
“告辞!”话刚说完,已经不见相升刻人影了。
只见牛牛忙靠近尚千里,道:“他们真的没有其他意图吗?”
尚千里眉头紧皱,道:“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五位寨主早已把五彩石运走了,而相升刻在这里故意等我们呢,无缘无故,我们也只能与他以礼相待了。”
管大顺道:“看相坡主的表情,这一次他们倒是不像是冲着我们而来。”
余留道:“我亦是如此认为,既然他们不是冲我们而来,不知他们为何还要如此鬼鬼祟祟的,好似是在做见不人的勾当。”
尚千里眼神复杂而深邃,让人难以看出其中心机,只见他沉思了一会儿,又道:“此事我们继续关注便是了,若真有对我们不利之事,我们要尽快下手,若与我们无关,我们就不必多此一举乱管闲事了。”听此,几人同时点了点头。
随后几人便返回了细流村,而牛牛又匆匆的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屋中的钱淀淀已经起身坐了起来,双腿蜷缩着,而两只胳膊放在膝盖上,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钱淀淀见牛牛进来后,急忙问道:“我们去哪里找羽坚啊?”
牛牛道:“我听羽坚所说,他要去荟林楼。”
听此,钱淀淀惊恐起来:“不,我不能回去,姑父他总是*我嫁给你,我回去以后他肯定又要责骂我了。”
“我是让你去找羽坚,又不是去见林楼主。”
钱淀淀感觉牛牛对荟林楼的口气好似有些异常,不觉问道:“你不是说羽坚去荟林楼了吗?”
牛牛犹思了片刻,认真道:“淀淀,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向你实话实说了,今日羽坚又返了回来,他故意回来告诉我们一件有关荟林楼的秘密,他说林列含是一个遗世魔灵。”
钱淀淀听此,心中大惊,自己的姑父又怎会成了一位遗世魔灵?一时令人难以置信。
不知还会有何事发生?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
第三百八十八章 谁喜谁忧
“遗世魔灵?”钱淀淀一时难以置信,急道:“不,不可能的啊,姑父怎么会是一个遗世魔灵呢?”
“我亦是有些怀疑,不过看羽坚那种认真的表情,我又不得不相信,并且羽坚已经赶向了荟林楼,我也趁此机会去看看,若林列含真是像羽坚所言的那样是一个遗世魔灵的话,那我也正好助他一臂之力,若其中有误会,我也正好从中劝解。”
钱淀淀却还沉浸在难以置信的思绪中,道:“不可能,这一定是个误会,姑父怎么会是遗世魔灵呢。”
牛牛道:“淀淀,你刚才不是说,你是被你姑父所强*,才肯嫁给我的吗。”
“不错,可是姑父这么做亦是不得已,他也是想让我尽快落地安心。”钱淀淀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急道:“对了,许许呢,我想见见他。”
“他已经走了。”
“走了?”
“对,他和林楼主一起返回荟林楼了。”
钱淀淀如坐针毡,越想越是不安,道:“难道姑父真和那些妖魔有关?”
“淀淀,你想起什么了。”
“姑父总是拿许许来胁迫我,*我尽快嫁给你,而我嫁给你了,他竟然还不肯放了许许,有时我见姑父那张生气的面庞,好似穷凶极恶,现在听你如此一说,我越来越是难以安心了。”
牛牛亦是脸色一变,自言自语起来:“难道他真是一个妖魔之人。”随后,牛牛对着钱淀淀道:“淀淀,你收拾一下东西,我们现在就走。”
“现在?现在这么晚了,还是明天吧。”
“不行,我怕羽坚几人意气用事,一时冲动而中了林列含的诡计,如此的话,我们可就无法找到羽坚了。”
一听此话,钱淀淀也不觉心急起来:“好吧,我们现在就走。”
牛牛又道:“我还要去牛角峰给尚门主说一下,即刻便会,淀淀,你赶快准备一下。”
“嗯,你去吧。”
牛牛急急的赶向了牛角峰,见到尚千里后,急道:“尚门主,我有事相告。”
“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这么着急啊?”
“我要去一趟荟林楼。”
“去那作什么?”
“刚才我在钱淀淀口中得知,林列含挟制钱许许,从而*迫钱淀淀下嫁到我们落水石门,其中定有阴谋,而白日依羽坚所言,林列含分明是一个魔灵之人,如此结合分析,我越来越感觉其中蹊跷,而现在正好羽坚几人也赶去了荟林楼,我不如趁此机会,探个究竟。”
尚千里一脸悦色,喜道:“好,牛牛你真是越来越心思缜密了,可是今日是你的新婚之夜,你就这样留下钱小姐一人独守空房,实是不大好啊。”
“不,我带她一起去,此事还需要让钱淀淀亲眼见得。”
“嗯,你说得很有道理,牛牛,这次真是辛苦你了,你下山后,叫一声燕鼓和伏闵,让他们陪你一起去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而我会随后赶到的,你到时候一定要见机行事,万万不可鲁莽。”
“牛牛明白。”
“好,那你赶快去吧。”
――
牛牛与钱淀淀还有燕氏夫妇,一共四人,匆匆的赶向了荟林楼。虽然他们行速不算慢,可当他们到了荟林楼的时候,还是早已经天明了。
牛牛,钱淀淀等四人,看见荟林楼的景象,不觉惊住了。面前的惨景,可谓是惨不忍睹。偌大的荟林楼,却已不见高楼林立了,而能见到的仅仅是犹未燃尽的枯木残垣。
地上尽是一片烧焦的灰炭,还有一片烧焦的尸体。此时荟林楼虽然已经不见了大火,却仍时不时的在炭灰中,冒出点点火星。
那片黑灰,被风一吹,随之而起,落在几人脸庞上,不觉一阵灼热。
一片狼藉,一片废墟,让人见此不觉心伤。
在这不远处,正坐着几个人,羽坚,南荣盈雪,徐入生还有陈复枫。另外还有一人,白纱遮面,难以见到他的真实容颜,不过此人身材苗条,身姿绰约,此人正是南荣盈雪。而地上还躺着一个人,正是林夫人。
昨晚的一场大火,将整个荟林楼烧为灰烬,而这场大火又是何人燃起的呢?此人不在场,他早已逃之夭夭了,他就是林列含。
钱淀淀张目看了看在场的人,最终的目光却定在了躺在地上的林夫人身上。
只见钱淀淀忙跑了过去,趴在林夫人身上,痛道:“姑姑,姑姑。”
几人见到钱淀淀如此伤感的样子,心里亦是不禁难受起来,陈复枫本欲起身去开导一下淀淀的,而此时羽坚慢慢的走近了钱淀淀,怕了拍她,道:“淀淀,你怎么来了?”
钱淀淀从林夫人身上起来,两眼中已是红了,看了看羽坚,却没有说话,牛牛道:“羽坚,我把淀淀给你送过来了。”
几人听此一时无解,而南荣轻雪更是生气起来,冲着牛牛吼道:“你傻啊,你把你女人送给别人啊,你头上是不是想戴点绿啊。”
牛牛却没生气,道:“淀淀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我不想勉强她。”
南荣轻雪重声道:“可是她已经和你成亲了,你这么做你们落水石门可就颜面尽失了,你堂堂一个石长,怎么考虑事情这么简单啊。”
此时羽坚的视线慢慢的从钱淀淀身上移开,对牛牛道:“牛牛,轻雪说的没错,你既然已经和淀淀成亲了,就不应该再让她离开你了。”
牛牛道:“可是她喜欢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我若强留住她,也只能留下她的人,她的心却会一直在你这里,而你虽然得到了她的心,却无法和她在一起,如此以来,我们三个人谁都不好受。”
南荣轻雪却更加着急了:“你怎么这么傻啊,等她为你生了孩子,她自会安心了。”
钱淀淀急道:“不,我不会为他生孩子的。”
羽坚脸色越来越是难看,看着钱淀淀道:“淀淀,我们缘分已尽,你既然已经和牛牛成亲了,为什么还非要纠缠着我啊。”
钱淀淀泪水越聚越多,道:“羽坚,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到底爱不爱我?我知道你也是同样爱着轻雪姐姐的,我不在意的,只要你能让我留下来,哪怕让我做你的一个小丫鬟,我也甘心。”
羽坚无奈的甩过头去,眼里没有落泪,心里却是已被泪水填满。
陈复枫慢慢的走了过来,看了看钱淀淀,本欲说话,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即使自己是钱淀淀的亲哥哥,现在或许也只能做一个局外之人。
羽坚叹了一口气,对钱淀淀道:“你走吧,我不会让你留下来的。”
钱淀淀听见此话,几欲晕倒,全世界都变得好灰暗,整个世间都显得好阴沉。
南荣轻雪心里却是升起了点点的喜意,而一旁的燕鼓和伏闵相互看了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虽然伏闵比较喜欢轻雪,可她看到钱淀淀那种伤心的模样,又为其紧张一番,而为其紧张的时候,却又默默为牛牛欣喜。
只见牛牛厉声道:“羽坚,你怎么这么无情啊,淀淀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为什么还不肯让她留下来,你可知道,淀淀差点自刎了。”牛牛一把举起钱淀淀的胳膊,淀淀手腕上还紧紧的缠着一条药带。
羽坚见此,眼里终于忍不住滑出了泪水,不觉抓住钱淀淀的手,关心道:“淀淀,你怎么这么傻啊。”
钱淀淀见羽坚如今担心的表情,心里倒是慢慢的浮起一寸温存的欣感,却又见羽坚急急的松开了钱淀淀的手,道:“对不起,我已经忘了,你现在已经是牛夫人了。”
牛牛听此,向羽坚吼道:“羽坚,原来你是嫌弃淀淀了,我今天就在这里实话告诉你吧,虽然我和淀淀已成亲入洞房了,可是我绝对没有玷污淀淀的,她现在还是属于你的。”
羽坚不觉想起了一个地方――空滟湖,那里有太多的记忆,有太多的温暖。羽坚当然还不会忘记那一夜,与钱淀淀的一夜。
羽坚急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反正我不会让淀淀留下来的。”
牛牛更是心急起来:“为什么?你说啊,为什么啊?”
羽坚看了看不远处的伏闵和燕鼓,自己不敢与他们相认,就如不敢留下钱淀淀,一样。
只见羽坚道:“牛牛,我现在要和复枫一道去制服那些遗世魔灵,那些魔灵凶残无比,杀人不眨眼,对我更是恨之入骨,你让淀淀留下来,岂不是要害了她。”原来羽坚不肯让钱淀淀留下来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爱得太深。
钱淀淀心里由难受变得好受,而南荣轻雪由一丝欣喜变成了一丝忧愤。
陈复枫又欲张开说话,却仍是没有开口。而一旁的南荣盈雪真不知如何评价这场爱情故事,却又暗暗庆幸,庆幸自己以后再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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