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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风断弦图-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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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瓜轻声问道:“小姐,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还会不会记起我呀?“钱淀淀听见这话不禁“嘿嘿”一笑:“你怎么想这个了,你在这里安安心心的干活就行,又不用像爹那样整天与人争斗,怎会死了啊?”
“嗯,也是,看来下人还是有下人好处的。”
这时钱淀淀又道:“我,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羽公子,不知他有没有事?”
“我想有庄主在,羽公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钱淀淀点了点头。
那一天,两人说了好多话……
――
又到深夜了。
野瓜并未睡觉,见到钱府中各个屋中的灯火都灭了,便悄悄的来到了院中,来到了那个水缸之处,将石缸轻轻的移开,然后忙把地上的石砖撬起,便见到了下面的精致小盒。
野瓜心里无比的高兴,忙伸手将小盒取出,刚欲打开,却见钱不罄屋中的烛火亮了起来,随即传出钱不罄的一声大喊:“外面是谁?”
野瓜见星石已经到手,便纵身一跃,飞向空中远去了,而钱不罄匆忙出来时,早已不见人影了。
钱不罄却并未慌张,反而是嘴角轻轻的露出了一丝笑意,径直朝野瓜所住的房间走去,用力一推门,门开了,里面空空荡荡却是无人。
这时钱淀淀听见外面有动静,忙批了件衣裳,跑了出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见野瓜的屋门大开着,而钱不罄正站在里面。
钱淀淀便走了进去,却没有发现野瓜的身影,满脸疑惑,问道:“叔叔,那野瓜呢?”
“他走了。”
“走了?叔叔,是不是你让他走的?”
“是他自己走的。”
“这个野瓜也真是的,要走怎么也不对我说一声,真是气死人了。”说到此处,钱淀淀好似有点发火了。
“不!他根本就不是野瓜!”
“什么?”一听这话,钱淀淀更是无比的疑惑。
钱不罄又说道:“他就是那个黑衣人,功术不低的黑衣人。”
“黑衣人,怎么会呢?野瓜最老实了,他连半点术法也不会,又怎么会是黑衣人呢?”钱淀淀一时难以相信叔叔的话。
钱不罄看了看钱淀淀,道:“淀淀,你未曾涉足过江湖,难以知道这江湖险恶,人心叵测,看似最平常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异常的地方!”
“不,不会的,野瓜这么老实,怎会骗我呢。”
说着,钱淀淀眼中流出了泪水,一手扶住桌子,一边缓缓的坐了下来。
“淀淀,你年龄还小,有些事情你以后自会明白的。”
这时淀淀好像想起了什么:“怪不得今天总感觉他说话怪怪的,原来竟是…”
钱不罄轻轻的拍了拍淀淀,轻声道:“淀淀不要哭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
再说钱贯庄外,也不知是什么地方,一个小桌子上放在两碗酒,还有一个打开的小木盒,而桌旁坐在两个人,一位是徐入生,另一位是陈复枫。
此时的陈复枫却是满脸愁色,端起碗来,大口喝了一口酒。
只见徐入生手里握着一枚玉珠,见那枚玉珠略显翠色,晶莹透亮。
徐入生在手中看了好长时间,说道:“不错,这玉珠虽然晶亮,可也只是世间之物啊,又怎会是天灵神物――星石啊。”
陈复枫冷笑了一声:“真没想到那些人死活相拼,却是为了一个如此之物,这只是不常见的一枚玉珠而已,竟被那些庸俗之辈误认为了星石,真是可笑至极!”
说完陈复枫又是大笑了起来,只是笑的好痛苦。
这时徐入生将玉珠放在了桌子上,端起碗也喝了一口,道:“钱庄主亦非平庸之人,怎么会连这也看不出来啊,还死死相护。”
陈复枫一手抓过桌子上的那枚玉珠,握紧拳头,狠狠一攥,可怜那枚玉珠竟被攥成了齑粉。随之,陈复枫又道:“之前我还敬仰那些江湖成名之人,现在看来都是一些无知之辈,什么钱庄主,韩城主,尚门主,全是一群废物,竟把这玉珠当成了星石,笑死人了。”
“恐怕这并不真是钱不尽手中之物啊?”
“钱不尽将星石藏在了地窖之中,是我亲眼所见,还会有假。”
徐入生虽然没有说话,可是总觉得事情蹊跷,再看看陈复枫满脸愁色,便转移了话题,问了一句:“复枫,不知你下一步有何打算?”
“我…我要去…”说到这里却停住了,看来陈复枫还没有大醉,还没有忘记,有些事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
――
钱淀淀一夜未眠,一想起野瓜来就生气,如此老实本分,呆头呆脑的野瓜,却是装出来的,竟是骗自己,早知道,当初就不可怜他了,更不会把他带回来了,可惜一切都晚了,后悔有什么用,可是再仔细想想,这野瓜虽然隐瞒身份,不过怎么想他也不像是恶人呀,实际叔叔也没有说野瓜的坏话,或许他也是有苦衷的,不过,骗自己总是不行的啊…
明天。
钱不尽和钱庄四饬回来了,钱淀淀真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觉欣喜。
可是却没有见到羽坚的身影,钱淀淀忙问道:“爹爹,那位羽公子呢?”
“哦,我们在去往西域的路上,正好遇见了万慕堂的万堂主,羽坚可是万慕堂弟子啊,万堂主见此怎会不管,他便将羽坚带回万慕堂了。”
“哦,这么巧啊,可是他能救得羽公子吗?”
“哈哈,这事爹当然问明白了,听万堂主所言,这羽坚自小便犯过此病,不过万堂主正好有药可医,我这才放心把羽坚交给他,淀淀你也就放心吧!”
钱淀淀点了点头,心里默默的为羽坚祈福…
――
晚上钱不尽几位又聚在了屋中,商量起计策来了。只见钱不罄道:“果然不出哥哥所料,野瓜分明就是那个黑衣人。”
众人虽然几天之前已料得了此事,可是现在一听,心里还是不免一惊。
原来这一切都是钱不尽安排好的计策,钱不尽感觉此人纯是为星石而来,只要使其死心,便不会再来钱贯庄闹事,于是钱不尽假装出庄办事,把星石藏在地窖之中,却是故意让野瓜发觉,而野瓜即陈复枫,竟没能看出这是钱不尽与钱不罄演出的一场戏,自己反而沾沾自喜呢,结果呢?各位看官就知道了。
只见钱不尽道:“如今这两个黑衣人,见到所谓星石竟是一枚玉珠而已,必会心死。那位神秘高人,也是一直未能出现,而各派之人实是各怀心计,都想从中取利,近期谁都不敢轻举妄动,所以这些时日应是我们钱贯庄难得的安宁时日,望各位好好珍惜,想办法将星石之秘早日深究出来。”
各位听了,都是点了点头。
又见钱不罄道:“不知那个羽坚如何处置了。”
钱不尽道:“羽坚对我们有恩,实是不该不管,可是此人所中之毒,就连梅妹也是无力相救,看来确实是无药可医了,此次也只能行此下策了。”
这时常赢插话道:“我们已是仁义尽至了,就让他凭天由命吧。”
“只是怕淀淀…”钱不罄担心的说道。
“没事,淀淀也只是一心报答此人恩情,才会如此恋恋不舍,时日一久自会淡忘的。”
这时却常赢脸上浮起一层怒意:“再说这个羽坚,曾经还坏过我们大事,这次也算是报应了。”
…原来钱不尽哪有见到什么万堂主,只是见羽坚已是无药可救,但是淀淀还总是不舍,只好将羽坚带到庄外,找个地方便放下了,看来可怜的羽坚确实要凭天由命了啊。
而此时钱淀淀正好在此屋旁驻足细听呢,钱不尽这些话全被外面的钱淀淀听见了,钱淀淀心中好难受,原来羽坚没有被万堂主带走。现在他是生死不知…
钱淀淀想到这里,眼中不觉掉出了泪珠,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怕哭出声来。
钱淀淀慢慢离开了这里,抬头看了看苍天,月儿不圆,月光不亮,月色也不美。
钱淀淀跑走了,跑出了钱贯庄,心里一直念着,念着一个人,念着一句话――羽坚是否还活着?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
第六十六章 笑靥蛇毒
现在开始讲羽坚。
羽坚被钱不尽无情的抛在了庄外。
不知什么地方,只见羽坚萎缩着身体,全身冰冷,神智不清,时不时的就昏迷过去,此时却正好有二人在此经过,谁?
燕鼓,伏闵。
此二人看见有人狼狈的躺在那里,便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躺在地上的竟是羽坚,二人心里不知为什么竟担心起来,伏闵忙将其扶起,而燕鼓摸了摸羽坚脉搏,虽然脉搏还有,但是明显弱了许多。
两人当然还记得,那一日羽坚为救钱家小姐,而被南先集所伤,为何今日会在此处出现啊?并且羽坚并不是皮肉之伤,好似是中了毒。
虽然那一次,羽坚突然由友成敌了,可是他却是为救钱家小姐不得已而为之,实是令燕氏夫妇钦佩不已,更是看出了此人果是善良之人,不像有些人口口声声正派之为,却是做一些卑鄙之事。
只见伏闵扶住羽坚身体,而燕鼓双手一动,提起一股灵气来,然后一掌推向了羽坚。
燕鼓本想借一股灵气,疏通一下羽坚的经脉,然后*出其体内之毒,可哪有这么容易,自己刚一用力,便觉一股反噬之力,硬吸了过来。
燕鼓见状,急忙松手,看来此法实是行不得,可是见羽坚现在危在旦夕,又怎忍心见死不救啊,况且这位羽坚还曾出手救过自己呢。
燕鼓,伏闵二人满面愁色,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燕鼓二人犯愁无措的时候,却见身后出现了一位妩媚少女,正是南荣轻雪。
只见南荣轻雪道:“你们这样做是救不了他的。”
燕鼓二人一见南荣轻雪出现,不觉心喜,知道这位轻雪与羽坚关系不同一般,此人定有办法,心里一阵欣慰,只见伏闵道:“轻雪姑娘,你来的正是时候,你一定有办法救羽公子吧!”
“我当然有办法,可是此处不行,我要带他走。”
“可是…”伏闵忙欲阻止。却见南荣轻雪斜了伏闵一眼,嗔道:“怎么?我带走我的男人,还需要你们管吗?”
燕鼓,伏闵无话可说,自己无法可施,又怎能不让别人带走,再说,与南荣轻雪相比,或许自己才是外人呢,毕竟这一对相处时日更多,而关系更是亲昵,燕鼓二人与他们也呆过一段时日,这些自然明白。
只是不知为什么,燕鼓二人对羽坚总有一种无比亲切的感觉,一见到羽坚就会想起自己儿子,想起那个十二年前的燕非远。若远儿还活着,如今也该这么大了…
燕鼓,伏闵站在那里,又想起了好多事。而南荣轻雪带着羽坚,身子一跃,远去不见了。
南荣轻雪带着羽坚一直来到了一个无人居住的古屋。轻雪找来一些干草,铺在地上,让羽坚轻轻的躺在了上面。
南荣轻雪看着羽坚那张憔悴的脸庞,那张痛苦的表情,不觉想起了第一次与羽坚相见的场景,那一次羽坚为救他的师妹,奋不顾身,舍命相救,而自己的笑靥黑蛇,亦是那次被羽坚所杀。
可是羽坚也是在那次被自己的笑靥白蛇所咬,若是他没有斩杀自己的黑蛇,实际救他并不难,因为只要再让黑蛇咬他一下,虽然疼痛一阵,可是黑白冷热之毒正好相抵,两毒都会化解,可惜今日,羽坚真是…
原来南荣轻雪的笑靥双蛇,是南域滇坡之灵物,被轻雪经过凝练,更是无比的通灵。
这笑靥双蛇富有灵性,使得此物异常灵活,变化莫测,神奇无比。
笑靥双蛇,一黑一白,一公一母,两蛇都是其毒无比,但两种蛇毒却是截然相反,一种是热毒,属阳,一种是冷毒,属阴,虽然任何一种蛇毒都绝已致人死命,但是若两种蛇毒混在一起,则以毒攻毒,冷热冲消,阴阳相融,冷热之毒都会化解,不过当时羽坚将黑蛇斩杀,而被白蛇所咬,如此一来,体内之毒,可是不好解了啊。
羽坚所中之毒是白蛇之毒,当然就是冷毒了,只见羽坚面色惨白,两眼忽合忽闭,全身好似僵硬,蜷缩着身体,在那地上,在那破屋的干草上,滚来滚去,好是痛苦。
羽坚一边翻滚着,口中还不断发出呻吟声“好冷,好冷啊,冷,冷…”那声音已经不再像是羽坚的声音了,好痛苦,好可怜,好伤悲。
南荣轻雪不知在哪找来了个瓷碗,然后呈了碗清水来,一进门口,看见羽坚的冷毒又复发了,他怀里抱着一堆干草,在那里痛苦的翻滚着,一副无比痛苦的模样。
南荣轻雪看见此景,心中好难受,手中的瓷碗不觉掉在了地上,好不容易找来的一点清水,就这样流没了。
南荣轻雪疾步上前,坐在羽坚的身边,两手用力按住羽坚的身体,担心的说道:“羽坚,你一定要挺住啊,挺住啊!”说着说着,轻雪眼里流出了泪水。
羽坚被轻雪用手一按,无法翻滚了,倒是安静了一点,不过那脸色,那痛苦的表情却是丝毫未减。
“冷,好冷……”羽坚还是在那神志不清的呻吟着,挣扎着。
羽坚忽然两手抬起,紧紧的抓住轻雪,然后用力将其一拉,将轻雪的身体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南荣轻雪被羽坚一拉,倒在了羽坚的怀里,与羽坚肌肤相靠,能感觉到那羽坚的心跳,更能感觉到那羽坚的体温,那种冰冷的体温。
“冷,好冷,好冷啊!…”羽坚还是在那呻吟着。
羽坚越抓越紧,或许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紧紧抱着的这个女人,竟是自己最讨厌的南荣轻雪。
南荣轻雪感觉羽坚的身体越来越冷,而羽坚痛苦的表情也是一波胜过一波。
南荣轻雪心里好纠结,好难受,好渺茫,这个紧紧抱着自己的人,是谁?是羽坚,一个无比厌恶自己的人,一个深爱着别的女人的人,一个可气又可爱的人…
一个现在只有自己能救得了的人!
虽然轻雪知道,有一种办法可以暂时救醒羽坚,不过这种方法,也只是权宜之计,并且用这种方法救他的话,等他下一次蛇毒复发,会比这次更加痛苦。可是现在除此之外,真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还有一点,这种方法,需要耗费轻雪的好多灵气,甚至需要好长时间才可恢复过来。
为了这个男人,南荣轻雪能舍得吗?南荣轻雪又能放得下吗?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
第六十七章 梦醒时分
南荣轻雪在那默默的想着,现在只有自己能救他一次了。
只见南荣轻雪轻轻的将羽坚的手,在自己身上拿开,刚要起身,却又被羽坚一手楼了过去,又紧紧将其抱住了。
“好冷,好冷…”羽坚还是不断重复着这几个字。
南荣轻雪伸出右手,在羽坚身上点了几个穴位,随即羽坚的手松开了,也不再挣扎了,好似安静了。
南荣轻雪轻轻在羽坚怀里起来,两眼看了看羽坚那张憔悴的脸,心里泛起好多思绪。若没有自己,羽坚不会中毒,但是如果没有他那位师妹,他又怎会中毒。
羽坚所中之毒是笑靥蛇造成的,却是为了保护别的女人而被毒蛇所咬的。
南荣轻雪的眼里,又不自觉的流出了泪水,心里好乱,好乱…
为什么要这样救他?该不该救他?自己到底为了什么?他醒来后,又会不会念自己的好?这一切为什么,不知道,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只见南荣轻雪抬起胳膊,卷起袖子,随即张开嘴,狠狠的在自己白嫩的胳膊上咬了下去,顿时,那白皙的皮肤上,流出了红红的鲜血,红白相映,格外显眼。
随即轻雪将胳膊紧紧靠在了羽坚的嘴上,那滴滴鲜血不觉流入了羽坚口中,而南荣轻雪另一只手,在那个胳膊上又重重点了几个穴位,口里也不知念了几句什么术咒,只见那胳膊上的鲜血越流越多,而伤口处竟冒出了缕缕灵气…
南荣轻雪紧皱着眉头,表情也是很痛苦,而羽坚却是一阵好于一阵,不再那里呻吟了,也不再挣扎翻滚了,只是他还神志不清,好久都没有真正醒来。
不知何时,只见轻雪那胳膊上的血止住了,不再往外流了,而轻雪却是两眼无神,脸色苍白,一副无精打采的表情。
南荣轻雪刚欲抬起胳膊,却被羽坚一手抓住,紧紧抓住,好似慌张的说道:“师妹,师妹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呀…”
南荣轻雪在那里,静静的看着羽坚,嘴角却是轻轻笑了,只是不知,这笑――是笑自己?是笑羽坚?还是笑…
亦或许,都不是…
只见南荣轻雪的双眼慢慢的合在了一起,轻轻的倒了下去,倒在了羽坚怀里。
羽坚,好似舒服了许多,脸色也好看了好多。嘴里却还是不时的说上几句,让人不明白的“梦话”。
两人躺在那里,那个古屋的干草地上……
――
不知过了多久。
羽坚慢慢醒了过来,却是感觉自己身上正压着一个软绵绵的香体,一股体香飘入鼻中,十分诱人。
羽坚慢慢睁开了眼睛,仔细一看,压在自己身上的竟是南荣轻雪,羽坚双手赶紧一推,将轻雪翻到了一边,南荣轻雪却好似晕了过去,闭着眼睛,在那里安静的一动不动。
羽坚随即坐了起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妖女”怎么会和自己躺在一起,羽坚脑中一片混乱,梦中迷迷糊糊记得,自己紧紧的抱着一个女人,不会竟是她吧?想到这里,羽坚脸上浮起一层懊悔的表情。
迷迷糊糊的还记得,有一个白皙光润的胳膊放在自己的唇上,还好似一股血腥味,并且自那以后,身体好似越来越舒服了,只是当时自己神志不清,一时不知是做梦还是确有此事。
羽坚想到这里,赶紧看了看轻雪,看了看轻雪那只胳膊,那个伤口虽然已经不再往外流血了,可伤口还是清晰可见。
南荣轻雪仍是在那躺着,静静的躺在羽坚身旁,真似熟睡一般。
羽坚不觉用手抹了抹自己的嘴唇,还是有点点血色粘在了手上。
羽坚好似猛被惊醒,原来昨晚,那些事,不是做梦,全是真实之事,那人,那个柔软的身体,就是自己十分厌恶的――南荣轻雪,而那嘴巴上的血色,也是这位南荣轻雪的灵血…
羽坚一时难以明白,这到底是怎会回事?为什么轻雪要给自己喂血,她到底又耍什么“妖术”了?她的血会不会有毒,会不会将自己毒死?
若是轻雪想杀自己,自己早就死了,还会醒来吗?并且自己虽然当时神志不清,却还记得,自从吸入那些鲜血后,就没那么难受了,并且一点一点的不再冷了,而是越来越舒服了。
羽坚又陷入了矛盾的思绪之中,难道是这位“妖女”救了自己?只是为什么她要用她的血来救自己,而她救自己又是为了什么?自己整天和她吵架,整天赶她走,为什么自己最痛苦的时候,却总是会看见她?
为什么一觉醒来,不能看见师妹?不能看见钱家小姐?而是看见了南荣轻雪?
多想这一切都是梦,多想这一切伤心的不是自己。
不觉又想到了师妹,想到了自己和师妹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那些快乐的日子…
思绪无数,自己本来在万慕堂中,过着那种平平淡淡的日子,有一天,师妹却喜欢上了别人,狠心离自己而去,而不久,最疼爱自己的师父,也离自己而去,并且是永远的离去了…
自己这次出堂,本是要为师父报仇的,要找到杀害师父的凶手,可是如今却是连一点线索都没有,何谈去报仇!却又在这错综复杂的江湖上,遇见了这么些的事,逢见了这么些的人,羽坚不觉又想到了燕氏夫妇,那个牛牛,还有那个钱贯庄的千金小姐――钱淀淀。
不觉又想到了南荣轻雪,这个此时就躺在自己身旁的妩媚女人。
南荣轻雪的手忽然挪动了起来,不知是在摸什么,直到摸到羽坚的胳膊,才停止了下来,随后那嘴唇略略动起,好是显得有气无力,小声的说道:“你没事了吧?”南荣轻雪这声音虽然很小,却是很清晰。
羽坚仔细看了看她,南荣轻雪躺在那里,仍是未动,虽然说话了,可那眼睛还是紧闭着,身体显得十分虚弱。
羽坚听见这话,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自己身旁的这个“妖女”,向自己问的第一句话竟是如此。而她,南荣轻雪,自己还未真正醒过来,却已是关心起别人了。
羽坚轻声答道:“我没事了,你…你怎么样了?”
南荣轻雪并未回答,在那仍是一动未动,脸色憔悴,又睡着了。
羽坚坐在轻雪身旁,仔细的看了看她,那精致的脸庞,那白嫩的皮肤,或许要比万迁美丽许多,可是,自己却是一点都不喜欢她,而师妹现已嫁给了别人,而自己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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