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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风断弦图-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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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少年又怎么得罪樊师弟了,樊师弟竟出手如此狠毒?”
“这是我家中私事,就不由万师兄多费心了。”
“好,既然你说这是你家中之事,那我也就不想多问了,只是樊师弟啊,你也好歹是一位名门正派之人,怎么下手却是如此狠毒?”
樊逐脸色一变,语中带气,道:“哼,我早就离开万慕堂了,现如今的我实是一名闲云野鹤,早就不披那个所谓正派的虚伪外衣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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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稍胜一筹
听此,万逡嘴角轻蔑一笑:“哦,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啊,樊师弟早就被赶出万慕堂了,可惜啊!樊师弟如此天赋之人,却是不知道好好珍惜,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若是樊师弟在堂中安心修炼,今日定会有所成就呀。”万堂主故意放慢声调,语气却尽是讽刺之意。
樊逐重声道:“按万师兄所言,你是功法大成了,既然如此,我今日向万师兄请教几招,不知万师兄可否赏脸?”
“好,我也正想向樊师弟请教几招,如此正好,樊师弟就请出招吧。”
“万师兄。请!”
话毕,两人同时拔出剑来,脚步一移,纵身一跃,在半空中相斗起来,只见樊逐手持利剑,剑尖向前一指,一道剑光重重射出。而万逡并未躲闪,手中堇丝寒霜剑在胸前一横,正好挡住了那道剑光,随后,向右一侧身,宝剑一晃,一道白光向樊逐袭去。
樊逐见状,向下一俯身,躲了过去,然后身子一横,身剑合成一条直线,迅捷的向万逡冲去。
万逡连连翻身,随即向上跃起,手中宝剑不断挥动,层层寒霜朝樊逐扑去。
樊逐刚欲持剑刺去,忽见层层寒霜铺天盖地而来,忙祭起利剑,道道剑光闪出,虽然无法穿透那层层寒霜,却抵住了那层层寒霜的*近。
樊逐知道那寒霜凝重,不可久持,忙念了几句术咒,利剑一转,向下窜起,在半空中又忽然改变了方向,直直向万逡刺去。万逡见状,忙退后了几步,手中不停舞动堇丝寒霜剑,只见万逡头顶之上层层寒霜浮起,却见樊逐的利剑在空中一转,轻飘而下。樊逐右手一伸,接住了那把利剑,随即向下一斜,迅捷的跳到了不远处的地面上,然后脚步挪动,不停旋转起来。
此时,万逡已站在了地面之上,见不远处的樊逐竟不停旋转起来,随着旋转,其人身体的四周竟凸显出来许多类似蚕丝的白光,十分慑人。
万逡见状,并未忙于去攻击樊逐,而是在原地急急挥动起堇丝寒霜剑来,只见万逡前后左右出现了层层寒霜,将万逡紧密包裹住了。
忽见空中一柄利剑狠狠向万逡袭来,万逡却并未慌张,脚步一移,快如疾风,正好躲过了那把利剑的攻击,而身前的层层寒霜,却如黏在身上一般,未有分离。
只见那把利剑急速掉头,返回了樊逐手中,而樊逐身子越转越快,那白丝亦是越来越密,忽一声响,径直朝万逡旋转而去。
万逡没有小觑樊逐所炼的销霜寒丝,剑尖往前一指,身前处寒霜一阵明亮。
寒霜与寒丝在那里相交,只见寒丝旋转着,磨损着层层寒霜的同时,自身亦是越来越暗淡,可谓是霜丝俱损。
两人仅一步之遥,却是谁也无法打到谁,只能看见那身前的术光,在那里互不相容,互不退让。
两人就这样,双手不停乱舞,口中不停念咒,却是谁也无法前进半步,而两人脸色越来越难看,汗珠亦是越来越多,而那寒霜与寒丝却是愈来愈薄。
不知何时,那万逡身前的层层寒霜尽被磨损了,最后一层寒霜消失时,万逡大惊,不过他毕竟是一堂之主,心惊却并未慌乱手脚,忙将手中堇丝寒霜剑往胸前一横,抵住了寒丝。
实际寒丝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将层层寒霜磨去了,而本身也是寥寥无几了,显得十分稀疏与脆弱,那寒丝与万逡手中堇丝寒霜剑一相碰,顿时寒丝全断,随即消失了。
樊逐见状,忙将手中利剑举起,用力砍了下去,正好与万逡的堇丝寒霜剑相交,只见堇丝寒霜剑上泛起层层寒霜,竟传到了樊逐剑身之上。
樊逐忽见一道寒气在剑上袭来,忙将利剑举起,却是感觉本来灵巧的利剑,竟如此笨拙起来,更好似不听自己使唤了。樊逐心惊,急忙向后退了两步,却还未站稳,已见万逡脚步移动,手持宝剑朝自己滑来。
万逡的速度确实不慢,等樊逐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剑尖已靠近了樊逐身体,不过万逡并未刺杀樊逐,而是将那把堇丝寒霜剑架在了樊逐脖子上。
只见万逡笑了几声,不知是在嘲笑樊逐,还是在为自己取胜而欣悦。
万逡笑道:“樊师弟承让了。”说完,万逡将那把堇丝寒霜剑在樊逐脖子上慢慢拿了下来。
樊逐满脸悲痛之色,道:“万师兄,虽然我今天败给了你,可是我输得难以心服口服。”
“不管樊师弟服不服,你今天确实败在了我的手里。”
“不!我实际是败在了你的堇丝寒霜剑上,若是你没有此把宝剑,我想今日的结果未必就是如此了。”
“哈哈,樊师弟,你与羽师兄交手已非一次两次了,又哪一次赢过呢。”
樊逐听此,心中一震,本以为羽笙会保守此事不说,他却是都给万逡讲了。
只见樊逐气愤道:“哼,你又怎能和羽师兄相比呢。”
“我当然不能和羽师兄相比了,若是羽师兄在,恐怕用不了几招,樊师弟就要俯首认输了。”
“你…哼,我是说不过你,可是今日你倚仗宝剑之力,勉强赢了我,这又怎能让我心服。”
“服不服那是你的事,我又不是非要让你认输不成,今日已晚,我不能再与你耽误时间了,樊师弟好自为之吧。”说完,万逡就要起身走去。却见樊逐忙道:“既然如此,今日我也不想耽误万师兄了,不过终有一日,我还会去万慕堂中,再向万师兄领教领教。”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恭候樊师弟大驾光临了。”说完,万逡纵身越去了。
樊逐站在那里,早已把潘翻之事给忘了…
――
现在再讲讲林续芸之事。
那一日,万逡与各位分别后,钱淀淀便跟随钱庄二饬返回钱贯庄了,而林续芸又独自上路了。
不知何处,林续芸忽见一道淡黄色身影在空中划过,林续芸见此大喜,不觉喊了一声:“轻雪。”随即,林续芸纵身一跃,紧追了上去。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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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不知之秘
只见空中两道身影闪过,,前方是一位艳丽女子,一身黄衫,动作灵巧,身形轻异,一边向前飞行,一边还不时回过头来,双眼一眨,嘴角一笑,真是勾人心魂,迷人心窍。
南荣轻雪回眸一笑,娇声娇气的说道:“哎呦,林公子啊,快来追我啊!”
而后面是一位英俊公子,手握白扇,匆忙向那位妩媚女子追去。只见林续芸满面汗珠,看来已经精疲力尽了,听见轻雪一喊,又起身一跃,向前追去了。
就这样,两人跑了好久,林续芸用出全力,辛苦非常,却是始终和轻雪保持一段距离,不近不远,就在前面,却是可望而不可即。
只见南荣轻雪身子向下一沉,飘落在了地上,而林续芸有气无力的追了过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忙一把将轻雪紧紧抱住,气喘吁吁的笑道:“轻雪啊,你…让我…追的好苦啊。”
南荣轻雪娇声道:“哎呦,林公子啊,你还说想我,也不跑快点。”
“你跑的这么快,不停下来,我哪能追上呀。”
南荣轻雪又娇气道:“若不是我心软,就把你累死了。”
林续芸笑道:“你能舍得吗?”
“怎么舍不得,杀了你也舍得。”
“轻雪啊,若是能死在你的手里,我也愿意了。”
“哎呦,又来了,只会甜言蜜语的哄人家开心。”
林续芸紧紧抱住轻雪,轻声道:“轻雪,我心里真的是只有你一人啊!”
……
两人就这样打情骂俏的,走进了一家客栈,走进屋中,林续芸急忙把屋门关好,一把将轻雪抱起,急急的抱到了床上,刚要去好好享受鱼水之欢时,南荣轻雪突然伸出手指,在林续芸身上重重一点。林续芸顿时全身一阵麻木,身体动弹不得了。
南荣轻雪缓缓的坐起身来,看着林续芸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得意的一笑。
只见林续芸慌忙道:“轻雪啊,你这是要做什么啊?都快急死我了。”却见南荣轻雪轻轻的低下头,靠近林续芸,笑道:“林公子,你不是说真心爱我,就算死在我手里也是心甘情愿吗?”
林续芸虽然说过这话,并且不止一次说过,可是总也不能真正死在轻雪手里啊,今日一听此话,心里无比紧张起来,忙道:“那是当然了,可是我死了,又怎么好好照顾你啊?”
“哎呦,林公子啊,你又什么时候照顾过我了,还不是把我玩够了,就转身一走了之了,哪一天没事做了,倒是又想起我来了。”
这时林续芸显得认真起来:“轻雪,我知道,我确实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是我保证,从今以后,不会再离开你了,我要照顾你一辈子!”
只见南荣轻雪轻轻的在林续芸脸上摸了摸,又是娇声道:“你如今已是成家之人,又怎么和我相守一辈子啊?”
林续芸忙道:“轻雪,实际我根本就不喜欢万迁,只是爹让我娶她,我实是不能不听呀,可是我心里真正喜欢的人是你啊,轻雪,你相信我,我再也不会抛弃你了,明天我就带你远走高飞,我们再也不分离。”
“你能舍得你那娇妻,你那荟林楼吗?”
“为了你,我死都舍得,难道还舍不得这些吗?”
“好啊,既然你为了我连死都舍得,那今天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心话了。”说完,只见南荣轻雪双手一动,手中一条白蛇出现,那蛇头似一张笑脸,样子十分可爱,而蛇信一吐,又显得十分恐怖。
林续芸见此心中大慌,忙道:“轻雪,你想干什么呀?”
“我这笑靥白蛇如今已没有了黑蛇相陪,你说是不是好孤单啊,今天只好借助一下你的精血,来喂喂我这小白蛇,要不它就会难受了。”
林续芸急忙叫道:“不要啊,轻雪!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不要这样啊。”
“哎呦,你刚才不是还说为了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吗,现在还没有让你去死呢,怎么就不愿意了。”言毕,只见南荣轻雪轻轻的将笑靥白蛇一松手,那条白蛇落在了林续芸身上,蛇信一吐,就要向林续芸身上咬去。
忽见林续芸嘴一张,一股黑气冒出,那白蛇被黑气一罩,竟一阵乱动,显得好是痛苦。
南荣轻雪见状,忙伸出手,将笑靥白蛇收回,此时又见林续芸双手一动,手掌上也是冒出了股股黑气,然后身子一翻,竟坐了起来。
南荣轻雪更是大惊,此种黑气实在不像世人所修之术,林续芸从何处学到的如此诡异术法,而林续芸身上到底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是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南荣轻雪忙一晃身,手臂一摇,两道术气劲朝林续芸袭去。
此时的林续芸已经站起身来了,手掌上的黑气却是早已消失,只见那面白扇一开,挡住了轻雪的术气,然后笑道:“轻雪啊,我真心对你,你却为什么要下如此狠毒之手?”
南荣轻雪却是怒道:“哼,当年若不是你无情的抛弃我,我又怎会成今日这个样子,你竟还无耻的说是真心对我。”
“哈哈,轻雪,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实是也有苦衷啊。”
“哼,林续芸,以后休想让我再相信你。”
却见林续芸露出一脸*笑:“哈哈,你相不相信我,那以后再说吧,今日我们一孤男寡女,在这享受一下鱼水之欢,岂不是美事,况且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
“呸!我告诉你,林续芸,以后你休想再碰我。”
“哈哈,我林续芸有运见到如此一位美女,怎能就让你在眼皮底下溜了啊。”说完,林续芸脚步一移,扇子一摆,一片白光狠狠朝轻雪袭来。
南荣轻雪忙后退几步,正好碰在了一个桌子上,便急忙向右一转身,躲了过去,然后,手一撒,那条笑靥白蛇又现出来了。
可是那条白蛇刚欲袭向林续芸,忽又掉头紧紧闭住了嘴,好似害怕什么。
南荣轻雪见状,忙手一摇,将蛇收回,然后将一张桌子用脚一踢,重重的砸向了林续芸,林续芸扇子一扇,一股术气冲来,一下子将那张桌子震得粉碎,随后左手一挥,一道术光直直朝轻雪袭来。
南荣轻雪忙一侧身,躲了过去,随之双手往前一指,两道暗光朝林续芸飞来。
林续芸却是不慌不忙,扇子一反,那扇面上竟然暗了下去,正好挡住了轻雪的两道暗光,只见那暗光好似钻进了扇面,竟不停涌入林续芸扇子之中,而那扇子上的术气却是越来越浓。
南荣轻雪见状,更是惊疑,怎么林续芸所修术法忽然变得如此诡异了,甚至更像是妖魔之术,这些术法从来都有见林续芸用过,这里面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南荣轻雪没想到自己苦苦修炼的妖术,对林续芸竟如无用之物,只好忙停下手来。
林续芸见到轻雪停手后,扇子一摇,一道暗光劲朝轻雪袭来,那道暗光和刚才轻雪所施术法十分相似,威力却增大了不少,原来那面扇子将轻雪的暗光吸了进去,现在又以彼之道,还制其人了。
南荣轻雪心里满是惊疑:这暗光之术,实是妖魔之法,怎么让林续芸轻易化解了,并且还能化为己用。
这时只见一道暗光重重击向了南荣轻雪。见此,南荣轻雪忙双手一舞,一层烟雾挡在了身前,护住了身体。而林续芸扇子一合一开,又是一摇,竟一片白光向轻雪袭去。
南荣轻雪身前的烟雾却是无法阻住白光,被重重击中,连连退后几步,一下子倒了下去,正好倒在门上,把屋门给撞开了。
此时林续芸已经罢手,扇子在手中慢慢一扇,嘴角得意一笑,慢慢向南荣轻雪走来。
只见南荣轻雪半躺在地上,身姿曼妙,满脸妩媚之色,嘴上含笑,十分诱人,在那里并未躲闪,也并不是痛苦之色。
林续芸走近轻雪,笑道:“轻雪,没有伤到你吧,我可舍不得伤害你呀。”随说,林续芸一只手一把将轻雪抱起。
却哪里有人,那只是一道魅影罢了。
林续芸大惊,好似恍然大悟,忙走出门外,身子一跃,纵身追去了。
――
南荣轻雪趁这个机会,匆匆逃跑了,心里更是许多疑惑:不知为什么?林续芸竟好像变得一个人似的,自己所修的妖术,对他竟如此无用,林续芸到底是什么人?荟林楼到底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自己被林续芸骗了,骗的一塌糊涂,感情被此人所骗,就连他的身世,或许也是在骗自己,甚至,林续芸是在骗天下之人?
不知之事,太多,多的让人无法心安。
林续芸是谁?荟林楼又是怎么回事?莫非这与魔灵有关?莫非与那位赤发圣婆有关?莫非与至魔牙耳有关?莫非…
莫非的事情太多,让人一时难以明白,难以真正知晓。
而这些不知之事,里面定是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么这一切到底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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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事由原委
南荣轻雪所修化的那条白蛇,又出现在了手中,却似被吓到了一般,现在仍是无精打采的样子。
而南荣轻雪更是毫无精神,虽然身上有伤,可她不敢停歇,当然这纯属无奈,她若被林续芸追上,那后果不堪设想。
南荣轻雪也不知跑到了哪里,只见一个破旧的小屋,便匆匆的跑了进去,屋里面虽然有些破旧,却是有人居住的痕迹,到底是谁暂住在此处呢?
南荣轻雪已经无心考虑这些了,身上真是一点气力都没有了,在一个屋角处,不觉倒下了去,是睡了过去?还是晕了过去?不知道。
此时外面慢慢走进两人,一对夫妇——正是燕鼓和伏闵。
到此不得不讲讲两人在钱贯庄的故事了。
原来两人一直在钱贯庄周围,伺机下手,虽然见到钱贯庄发生了这么些事,又出现了如此多的术法高人,也知道若想在钱不尽身上得到星石,实是难上加难,不过,两人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因为他们不是像某些人一样,是为了什么修炼成仙,什么号令天下,他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凭借星石灵力,打开落水石,找到儿子,哪怕只是一堆尸骨。
父母之爱,才是人间大爱,与此相比,那些世人私念,真是显得微不足道。
于是,两人就一直守在钱贯庄周围,两人当然知道此事不可冒昧出手,前不久,竟见到钱庄四饬与钱不尽先后出庄了,而钱贯庄中真正厉害之人,只剩下钱不罄一人了。
这倒是给了两人动手的机会。
两人观察了许久,终于发现了一个好办法…
——
钱贯庄,只见一位钱府仆人端着一托盘酒菜,正在走廊中行走,忽见一道人影闪过,拍了一下此人肩膀,此人忙转过头去,却根本没有人啊,这位仆人心想,一定是自己眼花了,于是转过头去,径直向钱不罄房间走去。
钱不罄独自一人在那里自斟自饮,而桌子上还放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不知何时,钱不罄忽然脑袋一歪,晕了过去。这时两道人影闪出,原来是两个蒙面人,一人守在门口,而另一人匆匆进入屋中,将那桌子上的精致小木盒,放入怀中,急急走出去了,然后往四周悄悄望了望,向另外那位蒙面人轻轻一点头,两人同时跃身远去了。
这两个人当然就是燕鼓和伏闵了。
伏闵手中拿着小木盒,心里非常高兴,在钱贯庄外,一个无人之处,小心的将木盒打开。
两人大惊,只见木盒之中空空的,哪有什么星石,却是一阵香气飘出,伏闵料那香气有异常,恐有不妙,忙一伸手,将那个小木盒扔在了地上。
此时,忽见一道人影近来,两人见有人追来,忙欲准备跃身远去,却是感觉双腿发麻,两脚无力,全身更是酸软之状,知道刚才那香气确实有异。
只见一道蓝色术光向这边射出,两人勉强一躲,此时,空中飘下一人,两眼定睛一看,竟是钱不罄。
燕鼓二人本是把迷药放在了钱不罄的酒中,欲趁此窃取星石,现在倒好,钱不罄将计就计,燕鼓伏闵竟成了中计之人了。
只见钱不罄得意的笑道:“不知两位是何方高人,竟干起这鸡鸣狗盗之事了?”
听此,燕鼓怒道:“钱不罄你好卑鄙,竟出此下策。”
“哈哈,这话应该我对你们说才对啊,我只是把硫羅软骨散放在了这个小木盒中,好好的放在我桌子上,又碍着你们什么事了,你们竟非要来偷,这能怪我吗,只是这软骨散一闻,两个时辰之内,你们纵使有再厉害的道术,也是无法使出来了。”
燕鼓二人听此,心中大慌,现在星石没有得到,竟就要丧身于此了,只是辛苦多年,本想借着星石灵力,打开落石术,让自己清楚一点,可是如今这些话全毫无价值了。
难道两人,也只能在幽冥之所,再与儿子相见了?心中好悲痛,好伤感…
这时又见钱不罄道:“我见两位亦非平庸之辈,我今日倒是可以给两位留个全尸,两位就请自便吧。”
燕鼓二人互相看着对方,四只眼睛中充满了难舍深情,只见燕鼓直直看着伏闵,深情道:“伏闵,你嫁给我后,没有让你过上幸福的日子,却是让你跟着我受了这么多的苦,真是委屈你了…”
伏闵眼眶已是沁满了泪水,摇了摇头:“我没有受什么委屈,能够嫁给你,我已是非常满足了,今日我们可以一起去见远儿了。”
“嗯,我们一家又可团聚了。”
这时却见钱不罄厉声道:“两位不要再故意拖延时间了,难道还非要等我动手不成。”
燕鼓二人知道今日必死无疑了,看着对方,提起手中的剑,就欲自刎。
忽见一道人影落下,随之两道术光同时挡开了燕鼓,伏闵手中的剑。
钱不罄不觉一阵惊慌,忙运气一股灵气,仔细一看,见此人气宇轩昂,双眼如炬,气势非凡,实是修心炼术之辈。
只见钱不罄有礼问道:“我见阁下双眼有神,不知是何方高人?”
“在下微名,实是不敢称高,我乃北域神画坊徐入生。”
听见此话,钱不罄心中一震,忙道:“哦,原来是神画子徐先生,失敬,失敬!不知他们两位与徐先生是何亲何故?徐先生竟要出手相救?”
“实不敢瞒,我与他们两位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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