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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风断弦图-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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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淀淀着急道:“我怕他们打来打去会受伤的。”

    “受不受伤,又与我何干?”

    “只是希望你能帮个忙,算是我求你了。”

    “这两人功法水准不低,你又怎敢确信,我就能将二人架开。”

    听见这话,钱淀淀甚是失望,低声道:“嗯,我只是一时心急,没有考虑这些…你太像一个人了,你说话声音也像,可是口气却不像,若是他在,虽然他不会功法,他却会听我话的。”

    陈复枫缓缓的低下了头,多想再变成那个野瓜,那个听钱小姐话的钱府下人。

    可惜不是,也不能,也不会,再有那一天了想到这里,不知为什么,陈复枫心里难受起来,而钱淀淀心里更是难受。

    钱淀淀抬头看了看门外的梅输和常赢,两人激战着,全神贯注的激斗着,竟不关注他事了,这一次刀剑之争,精彩得真似一场生死大战,两人谁都不肯让步。

    钱淀淀没有再喊,也没有再劝,而是向远方走去了。不知钱淀淀要去往何处,而屋中的陈复枫,不知何时,竟也不见了。

    梅输和常赢还是在那里无心他顾的继续相斗着,不知何时,忽见梅输侧头一望,着急的向外退了几步,又向四周洒望了一圈,急道:“淀淀呢?”

    常赢也是停了下来,往四面看了看,道:“小姐跑到哪里去了?”

    两人都是急急的寻找起钱淀淀来了,只见两人喊道:“淀淀,小姐…”

    可哪有人应答,二人越来越是着急。

    只见常赢眼珠一转,又往屋里看了一眼,好似想起了什么事情,向梅输问道:“野瓜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梅输急道:“你何处见到野瓜了?”

    “就是刚才屋中的那个少年郎。”

    “谁说他是野瓜了,世间相似之人甚多,你是看错眼了吧“常赢没有说话,不知是确实看错了,还是梅输不承认,此人到底又有什么秘密?

    二人不觉在周围寻找起淀淀来,只见二人看看这里,又是看看那里,一边还不停的喊着淀淀的名字,却是不见钱淀淀的身影。

    不知找了多久,二人仍是未能找到钱淀淀,只好停下来了。

    只见常赢看了看梅输,又道:“梅妹,既然小姐执意不走,那我也不想再为难你,可是你那颗星石,必须交出来。”

    “星石?哈哈,你是要带回钱贯庄呢,还是有其他意图?你拿着星石又有什么用?”

    “你也是知道庄主脾气的,若是你不肯将星石交出来的话,那你即使跑到天涯海角,庄主也会把你追回来的。”

    “用不着跑到天涯海角,只要我到了南域滇坡,庄主就不会找到我了,即使找到我,那他也是自找死路。”

    常赢听此心中不觉一阵怒意,厉声道:“梅妹,为何我好言相劝,你却总是不听,难道你非要一错再错吗?”

    “不,错的不是我,而是你们这些无知之徒。”

    “梅妹,我们两人联手多年,难道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不成,你就听我一言,赶快将星石交出来吧。”

    “常哥,我也是句句真言,你又为何寸言不听呢,你现在最为要紧的事,应该是跟我一同去往南域滇坡,以躲过这场人间灾难,保住自己性命啊。”

    常赢道:“梅妹,这些话希望你不要再说了,若是人间真的要发生一场灾难,我常赢又怎会苟且偷生,倒不如和万千世人一同去面对生死。”

    梅输道:“人生数十载,若是就这样没了,岂不哀哉?”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

第一百一十一章 无名相争

    只见常赢略思了片刻,又道:“既然是人间灾难,那“哀哉”的世人多着呢?又非我一人,再说,我根本就不相信这些世间末日流言,这也只能迷惑那些智浅之人罢了。”

    听此,梅输以一种质问口吻回道:“你的意思是,我只是一个智浅之人了?”

    “我可不敢这么说。不过希望你不要再相信这些世间流言了,否则你会毁了自己一生啊。”

    只见梅输冷笑了几声,好似心痛,又好似可怜,又说道:“我这一生早就被毁了,你可知道我是被谁毁了的吗?这个人就是钱不尽!”

    听此,常赢心中一团迷雾,平日钱庄主对钱庄四饬如自家之人,可谓相待不薄,而梅输也是对庄主忠心耿耿,更是为钱贯庄做了许多事情,今日怎么会突然说出如此言语了,只见常赢疑惑的问道:“梅妹,钱庄主待我们不薄,又怎会是庄主毁了你呢,你不妨详细说说,相信这一定是个误会。”

    梅输露出一份忧愤的眼神,狠声道:“这不是误会,只是你不知道罢了,当然我也不想让你知道,常哥,你走吧,我是不会交出星石的。”

    常赢着急道:“难道我们今日必须分出胜负来,方可罢手吗?”

    “若是你非要与我相争的话,那我也只能是奉陪到底了。”

    常赢亮出了那柄青面钢刀,而梅输也是伸出了那把又软又细的软剑。

    两人相距的不远不近,四目相对,眼神中充满着无奈与无情,又充满着伤悲与伤情。

    两人久久的站在那里,直直的看这对方,却是谁都没有先动手,不知为什么。

    一阵寒风吹过,吹动着两人,两人心中一片苍凉。

    两人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没有动手,也没有离开。

    此时,空中忽然飘下一人――一位怪异的小老头,正是司无岸。只见司无岸一脸得意之色,笑道:“快打呀,怎么不打啊?”

    梅输和常赢看了看站在中间的司无岸,只见司无岸站在那里,一点都不像是个老者,疯疯癫癫的好似是一位看热闹之人。

    实际司无岸的确是一位看热闹的人,似疯似傻,亦怪亦奇,喜欢神秘失踪,但是功法却是深不可思。

    梅输和常赢看着司无岸,而司无岸见状,急道:“哎呀呀,都看我干什么啊?快打呀?是不是我碍事了,好,好,我让开。”说完,司无岸向边上站了站,然后又道:“好了,第一回合,开始!”真不知司无岸是要看戏?还是要志愿当一次裁判,以分出胜负。

    只见常赢道:“我们二人联手多年,又怎会相互争斗呢?”

    听此,司无岸睁大了眼睛,急道:“什么?不打?不打你们在这里摆弄什么架势啊?真是没意思。”说完,只见司无岸在原地踱动起脚步来,而一只手抓着小嘴巴,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喜道:“哈哈,你们还是打一仗吧,你们谁赢了,我就教给谁一招厉害的功术,反正我现在也是无事可干?”

    两人听此,心中暗暗生气,可他们也知道司无岸功法高深,又不能冲其发火,只见常赢道:“多谢前辈好意,可是我们今日还有事要去办,无幸向前辈请教高招了。”

    司无岸一听此话,好似生气起来:“哼,你们在这里站了这么久,也不着急去做什么要事,现在怎么又忽然有事了,你们这些小娃分明是骗我吧。”

    常赢忙道:“不,我们怎敢骗您老人家,现在我们确实有事要去做,他日我们必会找前辈请教高深功法的?”

    “找我?你们去那找我啊?我今天心情好,想教给你们一点高深功法,你们却是不知好歹。”

    “我们这次真是没时间啊,下一次绝不会辜负前辈美意的,就此告辞了。”说完,常赢和梅输转身就要走。

    忽见司无岸的身影迅捷的划过,一下子窜到了两人面前。

    只见司无岸挡住了两人的去路,得意的笑道:“你们今天是走不了的。”

    梅输和常赢互看了一眼,迅猛的亮出兵器,狠狠的朝司无岸刺去。司无岸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高兴起来,“呵呵”一笑,随即身子一转,一道白光闪耀,向四周划去。

    梅输,常赢见状忙纵身一跳,躲了过去,只见司无岸道:“对,这就对了啊,没事多活动活动啊,要不多么无聊啊。”看来司无岸把这争斗之事纯是当成锻炼身体了。

    梅输和常赢怎会不知道司无岸术法高深,二人定然不是他的对手,只能想办法找机会脱身。

    梅输和常赢又相互看了一眼,只见梅输连连翻身,跳到了司无岸身后,而常赢钢刀一挥,一道刀气向司无岸袭去。

    司无岸不慌不忙,双手轻轻向前一推,一层术光往对方冲去,随即司无岸快速转身,右手在面前一挥,只见他手指一张一合,正好夹住了两根毒针。

    司无岸脸上尽是得意之色,笑道:“这点暗袭之术,对我可不管用。”

    梅输见状,心中着急,司无岸功法如此了得,自己的四毒银针竟起不到什么作用。

    此时的常赢已经跃到了司无岸头上,挥手连砍了几刀,一道接着一道的刀光向下袭来,而司无岸迅捷转起身来,只见一层术气向四周散去,将常赢和梅输一下子向外弹了出去。

    梅输和常赢连连退后了几步,却并没有还手,而是纵身一跃,向外飞去了。

    司无岸见状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真是不格打,这么一会儿就要走,不行,我还没有玩够呢。”言毕,司无岸纵身一跃,向梅输和常赢逃去的方向紧紧追去。

    很快司无岸就看见常赢和梅输身影了。

    常赢和梅输心中着急,这个怪异的小老头也真怪异。只见梅输说道:“常哥,你往那边走,我往这边去。”常赢点了点头,向右一转身,跑去了。

    司无岸在这里停住了,向右看看又向左看看,嘴边嘟囔着:“该往左呢?还是往右?”

    只见司无岸掰着手指头,不知怎么数了数:“左,右,左,右,左。”然后得意的自言自语:“好,就是往左了。”司无岸纵身一跃,向梅输逃走的方向跑去了。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

第一百一十二章 去而复返

    梅输一路狂行,不断回头张望,心中无比担心,若司无岸再追来,那可如何应付。

    这时,忽见一道身影闪过,眨眼间已经站在了梅输面前。梅输心中又急又慌,只好停下脚步,定睛一看,竟是司无岸。

    只见梅输厉声道:“司无岸,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却要死追着我不放。”

    司无岸却是笑嘻嘻的说道:“哎呀呀,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啊,我又不是要追着杀你,哈哈。”

    “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不干什么啊?没事才找你们这些晚辈玩玩啊。哎,对了,我刚才见你功法稀奇古怪的,挺好玩的,特别是那银针,是在哪学的呀?”

    梅输冷笑一声,道:“这是我自小练习的,恐怕你是不知道的。”

    “哎呀呀,即使是你自小学的,那你也要有师父呀,好,这样吧,你教给我一招,我也教给你一招,如此可就公平了。”

    “我这术法无名无招,连自己尚且未全弄懂,又怎么教给别人。”

    听见此话,司无岸好似生气起来:“哎,你竟还不领我的好意,哼,不论怎样,你今天都必须将所炼的功法说出来,否则休想离开。”

    梅输心中真是叫苦,实际那些话,确实如此,梅输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功法的名字招式,只是知道这些术法,是十二年前南域封魔谷那位赤发圣婆传授给的,而那位赤发圣婆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名无痕鬼魅,梅输所炼的这些术法,当然也就属于魔列之术了,自然显得古怪一些。

    梅输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也不知怎么说。

    司无岸又道:“怎么?还没想好啊?那就先给我露上几招,让我看看。”言毕,司无岸已纵身跃起,径直向梅输袭去。梅输忙伸出软剑,一道剑光朝司无岸射去。司无岸并没有去抵挡,而是侧身一转,闪了过去。

    司无岸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仔细看着那梅输的每一个动作,而脸上却是越来越失望,怎么看不懂啊。

    这时,梅输双手一甩,四枚银针同时向司无岸袭去。司无岸忙伸手轻轻一挥,一层术气,将四枚银针笼罩住,只见四枚银针失去威力,在半空中不停乱动起来。

    司无岸抬头仔细的看着那四枚银针,惊道:“莫非你这毒针是南域滇坡之物?”

    梅输停止了手上的攻势,回答道:“不错,我的确是南域滇坡之物修炼的四枚毒针。”

    “难道你所炼的是魔列之术?”

    “没错。”

    “我说呢,怎么我看不懂。”说完,司无岸陷入了沉思,而梅输见状,忙道:“既然如此,那我可以走了吗?”司无岸好似猛然惊醒,急道:“这样吧,我和你去一趟南域滇坡,看看那里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去吧,反正你又没事干。”

    “谁说我没事干了?”

    “你有什么事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又有谁会向你这样闲云野鹤的整天无事。”

    司无岸道:“实际我也不是整天无事啊?好了,就这样说好了,我们的事情都放到一边,现在先去南域滇坡吧。”

    这时,忽见常赢由远近来,大喊一声:“司无岸,你赶快放了梅妹!”随说,一道刀气狠狠的射向了司无岸。

    司无岸纵身一闪,躲过了那道刀气,此时常赢的刀尖已靠近了司无岸,只见司无岸双手一挥,身前一圈光气亮起,重重的推向了常赢。

    常赢被此一击,未能挡住,不觉退后了几步,身子一斜,倒在了地上。梅输见状,忙跑过去,将常赢扶起来,感动的说道:“常哥,你好不容易跑了,还回来干什么?”常赢吸了一口气,道:“你我二人搭档多年,不论有多么危险的困境,都不曾一人独自逃走,今天我又怎能一个人跑了,而不顾你的安危了啊?”

    不远处的司无岸当然也是听见这话了,道:“嗨呀,你小子倒是还挺重义气的呀。”

    常赢抬起头来,朝司无岸吼道:“司无岸,你也是江湖成名之人,今日却怎么做起欺负女人的事了,难道不怕辱没你的名声吗?”

    听见此话,司无岸好似生气起来,在那里不停转起圈来。而梅输忙向常赢说道:“常哥,他并没有为难我,你还是赶快走吧。”

    常赢看了看梅输,道:“梅妹,虽然我们有时意见不一,看法不同,可我们合作多年,虽然不敢说是生死之交,但也绝对能算的上是置信之友,若你遇难,我今天是不会一人苟活的。”

    司无岸怒道:“我本是好心好意,你小子却是如此无礼,看来必须教训教训你了。”言毕,只见司无岸身子一转,一层光圈亮起,随即双手往前一推,数道刀光向常赢射来。

    常赢一把推开梅输,匆匆祭起青面钢刀,只见那钢刀不停旋转,忽暗忽明,正好抵住了那道道刀光。

    这时,司无岸口中念起了几句术咒,双手又一摇摆,几层术光一下子罩住了常赢。

    常赢的青面钢刀顿时便失去了光泽,“啪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只见常赢被罩在光气之中,用双手紧紧抱着头,显得好似痛苦,身上一道道的伤口显现出来,很快鲜血沾红了衣裳,而常赢在那里不停挣扎起来,想跑出光罩却是无能为力,只能在那里眼睁睁的受着好似“千刀万剐”的折磨。

    梅输见状,心里大慌,忙伸出软剑,一道剑光直直击向了那罩住常赢的光气,却是被光气狠狠的抵了回来。梅输只好纵身一跃,双手一摆,四枚银针,狠狠的朝司无岸射去。

    司无岸不快不慢的一低头,正好闪了过去,一脸得意的表情,笑道:“哈哈,让他受点苦就没有这么傲气了。”

    梅输心里清楚,与司无岸硬拼不是办法,只好收起兵器,朝司无岸急道:“司前辈,你就放了他吧,我答应你,和你一趟去南域滇坡找些好玩的东西便是了。”

    司无岸一听这话,倒是高兴起来了,喜道:“真的?好,骗人是小狗。”只见司无岸双手一缩,随即那层光气慢慢消失了。

    常赢遍身尽是血色,脸上也是几道伤口,蹲在那里,低着头,好是无精打采。梅输忙跑过去,关心的问道:“常哥,你怎么样啊。”

    常赢慢慢的抬起头来,双眼无神,满脸惨淡之色,显得十分可怜。看了看梅输,低声道:“我没事,只是不要跟他走,此人怪异的很,不知要耍什么花招了?”

    一旁的司无岸听见这话,气由心生,斥道:“看来你小子还没受够。”梅输忙道:“司前辈,你胸襟宽广,世人皆知,又怎能和我们晚辈计较呢?”

    司无岸就是喜欢别人拍马屁,听见这话,又浮起得意的表情,道:“对,我可是德高望重的大人物啊,怎么和你们这些晚辈们计较起来了,年轻人嘛,不懂事,没事,没事。”

    常赢却是怒道:“什么德高望重,分明是疯癫之人,有本事放梅妹走,冲我来…”梅输忙阻止道:“常哥,你就少说两句不行吗。”

    听此,司无岸又是生气了,在那里不停跺脚,嘴里还嘟囔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此时的常赢却紧握青面钢刀,狠狠的朝司无岸砍去。司无岸定睛一看,身子一晃,不知是光,还是身影,不知是在常赢身侧,还是就在常赢身上。

    晃过…

    闪过…

    快,太快了,梅输根本就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只见常赢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睛还睁着,只是死死的睁着,更是痛苦的睁着。

    常赢的嘴角处缓缓的流出了一丝鲜血,而常赢手中的那把刀早已掉在了地上,亦是永远的掉在了地上。

    司无岸回头看了看,什么话也没说,好似这事与自己无关,好似杀人的不是自己。

    常赢就这样倒在了地上,而梅输心急的跑过去,抱住常赢,眼里不觉流出了伤心的泪水,心里无比的伤悲与无奈,痛苦的哭道:“常哥,你怎么这么傻啊?”

    常赢嘴角却是微微的笑了笑,气息虚弱道:“梅妹,我们合作多年…可是…以后…恐怕再也没机会了。”

    梅输眼里的泪水越来越多:“常哥,你没事,你不会有事的。”

    常赢说话越来越吃力,而声音也是越来越低沉:“梅妹,听我一言,还是…赶快回钱贯庄吧,否则…庄主生气,你…你是跑不了的。”

    梅输轻轻的点了点头,常赢有气无力继续说道:“梅妹,我们…相识数年,我心里却…却是有一个疑问,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不肯…以真容见人啊?”

    梅输听见这话,眼中浮起一种无比伤痛之色,沉思了一下,低声道:“我…我长的很丑。”

    常赢吃力的睁着眼睛看着梅输,断断续续的说道:“你…能不能…让我…看一眼…你的真实容颜。”

    梅输紧紧闭上双眼,泪水不停滑落而下。

    梅输心中浮现出好多往事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

第一百一十三章 真容相见

    梅输显得好为难,自己多少年没有以真容见人了。

    多少年了,好多年了?十二年了。

    十二年前那场大火,自己虽然没有葬身火海,可是被烧的面目全非。本来是一个无比秀美的女人,从此却变成了一个面貌狰狞的…

    从那以后,梅输就用黑纱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谁都不会知道自己有多丑。

    由一个美人便成一个丑女,心里不知要受多大的打击,或许这是人生最大的痛苦!但是,这句话错了,人生最大的痛苦,是…

    十二年前的那场大火,梅输没有死,梅输的儿子却是消失在了无情的大火之中。

    从此,梅输也只能在梦中再与儿子相见。

    梅输并不是多么喜爱自己的儿子,因为他是一个“孽种”,他的父亲是谁?或许只有梅输知道。

    梅输有时会无名的发火,并且一发火就将怒气全发在自己儿子身上,有时还会打儿子,甚至想过杀了他。

    梅输又是无比的疼爱自己的儿子,每当儿子受人欺负的时候,总会有一人好似泼妇之人的大吵大骂,保护着儿子。

    每当看到儿子被人看不起的时候,总会有一人抱着儿子痛苦一场,关心着儿子。

    每当儿子嘴馋的时候,总会有一人为他做些好吃的,让儿子高兴的大吃一顿,照顾着儿子。

    有一人,也仅仅有一人――梅输。母亲天生都有一颗慈爱之心,不管多少年。

    这些事,梅输一直都没有忘记,若是没有那场大火,或许现在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

    只是,即使儿子长大了,他仍要被人们当成是“野种”,他的未来之路应该如何去走,又要面对多少被人蔑视的眼神?或许,苍天是对的,让儿子消失在那场大火之中,从此就再也不用去面对那些是是非非,对对错错…

    死?是一种解脱吗?不?是?

    梅输坚强的活了下来,是在那位赤发圣婆苦苦的劝导下活了下来的,梅输要亲眼看见世间末日的那一天,要看到人间被毁灭的那场无比悲壮的场景。

    梅输,是她心灵的扭曲,还是对命运的挣扎。

    梅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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