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民国之山寨英雄-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于用你当铁道兵总司令一职。一是信任你的能力,二是信任你的为人。好好干不就是四十万人吗,你一是别有压力怕带不好兵。二是别怕你这部队是二线部队不重视。三是别怕权利小。以后全国兵役制改革后,士兵都是义务兵,铁道兵复员后政府负责安排当工人,一辈子挣工资,到老还有退休金可拿!跟你说以后你这个铁道兵总司令今后可是个香馍馍。现在我那老兄弟可正反腐败呢,你可千万别撞枪口上。”
陆荣廷知道张作霖能和他说这些有拉拢他的意思,但仍是很感激张对他的提点,要是没有张作霖今天和他说的那些话,作为一名官场沉浮几十年的老油条,陆荣廷可知道官场的黑暗,不了解一些事情,将来让人玩死怕都不知自己错在那了。陆荣廷端起酒杯敬了张作霖一杯后郑重说道:“按照前清的说法。今后咱们兄弟可就算是同朝为臣了,今天能听到雨亭老弟对哥哥说这些,足见咱们兄弟情谊,感谢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将来咱们事上看!”
“好有陆大哥这翻话,今天咱们兄弟这顿酒就算是喝明白了,你只要记住忠于委员长这一条就够了!刚刚我那老兄弟给我发来一封电报。让你先去东北四处去看一看,在去西安同他见个面,向你面授一下这个铁道兵总司令的机宜!”
陆荣廷追问道:“见委员长大人可有什么避讳?”
张作霖笑了一下,陆荣廷能有此一问。看为是被刚才那位情报参谋吓得不轻,“委员长还真没有什么避讳的,他就是比较爱听真话,不要跟他报喜不报忧,多跟他提些困难,他说不定会给你想出不错的解决办法。还有他比较喜欢谈论实事,越是具体的事情他越爱谈,你去东北一行,要多观察,多存些想法和点子。到时候你跟他聊起来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张作霖拉拢陆荣廷的事情,实际上是出于李长庚的授意,岑春煊在两广的影响力不可小视,现在使用岑春煊当广西省长,也是李长庚用来稳定两广的一个手段,但岑春煊这人野心不小,又是官场的老油条,扬言什么广西人治广西。没个在两广实力相当的人来制衡他是不能让李长庚放心的!陆荣廷是个比较合适的人选,未来铁道兵的主要建设任务就是西南铁路网,这样一来几十万大军在侧,岑春煊也就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了。
正如李长庚所料,岑春煊果然不是什么老实人,在长安没呆几天就和刚刚回国的梁启超混在一起,拉拢一批人成天在报纸上吹捧国民代表大会和李长庚这个委员长的新政。
吹着吹着这群人就开始抱成团了,一些官员也开始向这个小团伙靠拢。李长庚发现这个苗头后,打算借势玩弄他们一下,便给梁启超发了个请帖,约他和岑春煊一起来和自己聊一聊。
接到李长庚的请帖,梁启超和岑春煊两人很是高兴,看来自己这段时间没白吹捧李长庚,两个老狐狸乐呵呵地来见李长庚。
见面的地点还是在李长庚上次见岑春煊的那个会官厅里,李长庚上次见到梁启超还是几年前和蔡锷一同见的,那时候李长庚还想着傍梁启超的大腿,执的是后辈之礼,如今光阴飞逝,李长庚已经成为中国最有权势的人,自然是不会在对梁启超执什么后辈之礼,甚至李长庚连主位都没让。
所谓居移体养移气,李长庚往那里淡然一坐,官威自益。见梁、岑两人进来,只是起身相迎了一下,便又坐回到椅子上,直到下人奉茶过后,李长庚才淡淡地开场说道:“听闻任公回国已经有些时日了,庚俗事缠身,不得闲暇前去拜访任公,还敢劳动任公一行,还望任公恕小子失礼之罪。”
李长庚一口一个任公地叫着,不但没另梁启超感到亲切,反到被李长庚是那淡然的语气和官威压抑的很不舒服。虽然梁启超在中国名声很响亮,官确没当多大,更没真正掌过权利。但他对权利的野心和渴望那是一点也不小,如今这么卖力地吹捧李长庚和国民代表大会,未尝没有那么一点要官的心思。虽然梁启超不舒服李长庚的语气,但还是做足了热情的态度说道:“哈哈哈,委员长能记得老朽,已是老朽荣兴,何来失礼一说,我在国外时,听闻委员长带领东北军打败苏俄大帝国,并且扩疆万里,实是兴奋异常,当初你那一句中国的才是世界的口号,至今仍缭绕在老朽耳边。”
岑春煊一听梁启超对李长庚这么谦卑的口气,鼻子都快气歪了,这老东西来之前还跟自己说什么气节,结果一见人家威风,别气节了,连骨头的都软了,害得自己摆了半天臭脸,即然你这老东西不要脸,哪咱们就比一比谁更不要脸!(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ps:感谢生与爱同学的打赏。感谢爱呢的月票!
………………………………
第一六八章 百家争呜 百花齐放
不要脸这是中国官员必修的一个基本素质,官员老爷们口口声声地喊着,头可断血可流,气节不能丢,但实际上他们做的却是断别人的头,流别人的血的买卖。至于丢不丢气节,又有谁能在呼呢!只要官衣在身,官帽在顶,权力在手,气节这东西用过了,士大夫们将之放在那里早都忘记了。
岑春煊掌握的官员基本素质那是相当的过硬。不等李长庚开口,他就说道:“委员长日理万机之中还惦记任公与我这等闲人,实在是让岑某感动,前些日子岑某听闻委员长一席说教,近日越是思考越是钦佩委员长经天纬地之才华,岑某当初竞还想着螳臂当车,阻挡委员长的统一大业,真是罪人啊!”话还没说完,岑春煊已是泪流满面,“扑通”一声竞然跪在地上。
梁启超这时鼻子快让岑春煊的不要脸给气倒过来了,刚才来时谁他娘的说要为文人的嘴上争一争血性,宁可头不要了,也要言论自由!岑某人眼下的表现不是打算不要头了,这是打算不要脸了。
李长庚也笑了,碰上这两位二皮脸,看来自己这会有得玩了,连忙起身几个健步走到岑春煊身前,双手如托金山般小心地将岑春煊扶了起来,郑重着神色说道:“岑先生这是如何,折杀我了――折杀我了!”
梁启超在一旁说道:“云阶真是性情中人啊!这个礼委员长当得――当得!这些天云阶老弟常与我提起您对他说的那些话,老朽这些天思虑下来,深感以前是坐井观天啊!如今在把你著的《大国崛起》第六次出版重温一遍,才想明白当初委员长未立基业之时,便已是腹有乾坤啊!”
李长庚身上的官威似乎嗖的一下就无影踪了,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梁启超说道:“小子何德何能,敢当岑先生与任公如此夸赞,汗颜――汗颜!咱们坐下聊。都坐下聊!”
三人在次落坐后,谈话的气氛融洽了许多,还是梁启超先开口道:“如今两广已经归顺,全国只剩下西南还在顽抗,不知委员长作何打算,老夫在西南还有些薄面,或许可免些刀兵之祸。”
李长庚沉默了一下。随即笑面相迎地说道:“唉!任公的这份心意是好的,庚也领受了。只是现在西南军阀不同于两广,已经与土匪无异,国家若不下重手将这些军阀、土匪彻底铲除,怕是将来对西南三省遗祸无穷啊!当然西南三省也不全是坏人,好人还是有的。可惜松坡兄走得太早,不然何至于此啊!”李长庚不软不硬地顶了梁启超一句。
梁启超不但不恢心,反到有了几分兴奋,李长庚这个表态说明什么,说明他希望西南的战事一直打下去,即能彻底消灭革、命党对国内的影响力,又能消耗直系的军事力量。看来自己的地位和权利就要靠和直系作对来获取。
岑春煊到是不希望直系实力消耗得太快。因为有直系这块档箭牌在,李长庚就空不出手来收拾他们这些地方实力派。“委员长我看吴佩俘将军攻打四川十分吃力,如今两广已经归顺中央,我们何不从广西出兵,直接攻打云贵,如此一来,西南三省军队就不能首尾相顾了,滇、贵两军若是不回防本省。那我们就可以顺利地拿下这两个省,在与吴将军合围四川。如果滇、贵两军回防,却也容易被我们各个击破!”
李长庚点点头心道岑春煊不愧是总督一方的封疆大吏,果然有些头脑,知道让直系当他们的档箭牌,这样的人用完了就要早日处理掉,留得久了定成祸患。梁启超的心思比岑春煊简单一些。他求的不过是地位和官帽子,如今正是向李长庚交投命状的时候,自然不会放过表现的机会:“委员长,云阶说的有几分道理。何不从广西出兵。打西南三省一个措手不及。”
李长庚悲天悯人地摇头笑了笑,“岑先生、任公所言的确都很有道理,只是时机还未成熟。如果现在从广西一路打过去,确是破坏了我与子玉将军的计划,西南军力实则根本不是子玉将军的对手,实际上子玉将军对西南军队的进攻,根本没有尽力,不过是用添油战术,勾引西南那些军阀们,将自己全部地力量都赌进四川战场。大家都以为我是借机消耗直系的军力,但实际上这不过是我与子玉将军做的表象,以此引诱西南军阀觉得有一线生机,才肯拼命。
我对列宁说过破坏容易建设难,如果从广西一路打过去,且不说山高路险,确不知这一路下去,不知要毁坏多少城镇。以西南军队的战力哪里会与我们野战,肯定会躲在城镇里面,让老百姓当人质,让我们放弃重武器优势。
还有现在西南烟土种植已到了听人耸闻的程度,老百姓只知种烟土而不知种粮食,如今借着这场战机,彻底封锁西南烟土走私,老百姓卖不出去烟土,自然会想着种回粮食,若是我们一路打过去,特别是云贵两省的烟土种植户们,肯定不会拥护我们。硬手段不如软刀子,还是让这些西南烟土种植户们自己转变为妙!”
梁、岑二人在笨也听出这是李长庚的推说之词,在往下说就没意思了。见这两人沉默下来,李长庚打破气氛说道:“岑先生善于治理地方,任公擅长思想,我希望岑生早日去广西赴任,梁先生能留在长安,国民代表大会刚成立一个国家顾问委员会,我想任公出任一个委员的职务,不知任公意下如何。”
梁启超点点头没有说话,显然一个顾问委员的职务并没有打动他的心脏。但李长庚是不会给他实权职位的,梁启超其人,虽没有他老师康有为那般狂妄,但也不是什么好人。袁世凯对待梁已经足够意思了,可梁启超干了什么事,袁世凯还没称帝的时候,他上窜下跳地鼓吹君主立宪制,结果刚一受袁世凯看重,又觉得自己比不过杨度、杨士琦等人。鼓动他的学生蔡锷等人造袁世凯的反。其人反复无常的政治立场充满了投机思想,虽有才华却能力不足。袁世凯也是看透了他这一点,才没重用他,不想这种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从历史上看蔡锷的战功也是有限得很,无非是钻了北洋对云贵南控制不严的空子,在加上北洋诸位将领对老袁并未心悦诚服,才弄出一个护国战争的胜利。西南军队若真跟北洋打起来,实力民心上还是占了大赢面的。
李长庚见梁启超不表态,脸色就冷了下来,坐在那端着茶碗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岑春煊到是机灵,立刻起身说道:“委员长公务繁忙,我就不多打扰了。下官离开广西日久,也是惦念不安,回去后这就准备赴任。”
“嗯,有什么事情,及时向我请示汇报!”李长庚喝着茶水连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岑春煊突然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北京的紫禁城里,当初与那位老佛爷对奏时的情景。小心地说了句“是!”便无声地退到厅外。
梁启超虽然风云一时。但对于官场来说,他还接触不到国家权力的最顶层,对于其中凶险也未可知,岑春煊走的太快,他还没有想明白其中的道理。
李长庚自然没时间跟他磨闲工夫,淡淡地问道:“梁先生可还有事要说,茶已经凉了,我让下人给你在蓄些热水。”梁启超这时也有些抹不开面子。摇头道:“水就不必蓄了,老朽之人,头昏眼拙,精力也大不如前,这就告辞了,这个顾问之职怕也是要辜负委员长的一翻好意了。”
李长庚放下茶碗淡淡地笑了笑说道:“如此也好,梁先生是作学问的人物。弄一身官职,平白连累了清明。到是不妨作些大学问,在家养儿怡孙一翻来得快活,听说梁先生有一子名思成。是清华有名的学子,到是不妨好好培养一翻,听说他是学建筑学的,这个学问好啊,现在咱们泱泱中华,缺少的就是这样的实干人才。”
梁启超垂头丧气地离开了李长庚的府坻,刚出门口就被等着他的岑春煊拉上马车,上车后梁启超刚要说话就被岑春煊气急败坏地岑春煊打断道:“卓如糊涂啊!”
梁启超有些措不着头脑地说道:“梁某如何糊涂,云阶一一道来?”
“你――,我猜得不错的话,你是没领这个顾问委员的官衔?”
“嗯――,梁某年事已高,对于什么顾问不顾问的也没什么兴趣,今天来无非是想见见这个李长庚到是成长是何样的人物,当初他还想随蔡松坡拜在老夫门下,哼哼当初老夫见他一身商贾气息,浮华于表,腹黑于里,人品狂傲,但没有搭理于他。不成想此人与袁容庵臭味相投,几年时光竞然成了气候。今日如此轻贱老夫,定不与他干休。”
岑春煊听梁启超说完,吐他一脸浓痰的心思都有,这人也太无耻了,人家给你官做你闲小,反过头来就骂人家,也不想想刚才当着人家的面自己有多么不要脸。行这就让他好好后后悔,害害怕。岑春煊摇着头说道:“你啊――卓如,枉你精明一世,这个顾问委员会有多大权利你都不知道,就莽撞拒绝。这个顾问委员会是李长庚治国的专门智囊团,或者说是几大派系的平衡机构。现在这个顾问委员会委员也不过才三个人,分别是直系的袁大化、皖系的张树楠、奉系的马龙潭。有了这个顾问委员的身份,不但代表一系首领,更是有福泽子孙稳定派系斗争的意味在里面。”
梁启超听完肠子就悔青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不太起眼的顾问委员会竞然有这么多说道。难怪最后李长庚提到我儿思诚,什么建筑,什么人才,这是告诉自已儿子以后不要在接触政治了。嘴上却硬气道:“老夫岂能给李长庚这等小人卖命,哼――我这就发表文章,揭穿他这野心家的真正面目。国内没人治得了他,我就找日本人收拾他!”
梁启超的无忌言语可把岑春煊吓出了一身白毛汗。可不能让这老家伙胡来,把自己连累了可是要跟着掉脑袋地,先得吓一吓他,稳住这老东西,等自己回到广西,定不在于这老家伙来往。死道友不死贫道就好。岑春煊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卓如兄果然好胆气,只是有些太想当然了,现在那家报纸敢发表梁老这样的文章,你真当宣传部那些人是摆设不成,你还没回国之前,全国查禁了多少家报社,杀了多少人。你是真没有感受到。就连几年前说过李长庚坏话的那些人,现在你还能看到一个。跟你说这些人罪轻的是在煤窑里作苦工,罪大的就是关在大牢里等死!咱们之前炮制的那些文章是吹捧国民代表大会,吹捧李长庚,那家报社都乐于发表!咱们这次来见他的目地不就是想让他松一松因言罪人吗?”
“我梁某人就不信他能只手遮天,老夫在日本大有关系。国内不能发,我就到国外发去,我就不信天底下没有治得了他的人!”
“即然如些岑某也就不和任公多说了,只是提醒你一下,日本裕仁皇太子就在西安,是李长庚府上的常客,还有李长庚在国外的人脉不是你能想像的。梁先生在自比一下毒士杨士琦如何。杨士琦死的惨啊。死得丢人啊,死在自家儿子与他偷情的小妾手里。可你不觉得杨士琦死的太巧合了吗?他怎么就那个时候到家,他儿子与小妾偷情,难道不知道安排个心腹下人放个哨,即便没人放哨,难道杨士琦家里那么多下人见老爷回来就没一个出声的。杨士琦一死,李长庚就将他那一系人,全部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一个不留。在想想。交通系的曹汝霖现在还关在廉政公署的大狱里,交通一系强不强,灰飞烟灭不过一夜之事。”
梁启超听了岑春煊的话,也没了刚才的骨气,越想越是害怕,特别是杨士琦的下场,实在太让人心颤了。真毒啊!不但铁案如山,还弄得名声扫地。哎!自己刚刚若真是接下顾问委员的位子该有多好。“云阶贤弟,刚刚老朽孟浪了,咱们还是从长计议才是。”
从长计议――这老东西想得到美。难怪一辈子成不了事不说,谁和他合作谁死的快,戊戌六君子是这样,蔡锷也是这样,岑某人可没胆子跟你混在一起找死。岑春煊点点头说道:“是该从长计议,明天春煊就要去广西赴任去了,这长安可就只有卓如兄一人独木啦,诸事还是要以稳妥为要!”
梁启超又怎么能听不出岑春煊话中推托疏远之意,一时心灰也没了谈话的兴趣,在加上错失顾问委员的身份,不免有些自怜起来,默默不语到了他新安的家宅前下车时回头对岑春煊说了句:“梁某这一生,事事无成,从此也在不问世事了!”
岑春煊点了下头,“卓如兄若能安下心来做下国学的学问,将来说不定会另有一翻起色!委员长很早不就对卓如兄说过中国的才是世界的这个思想吗?春煊看来委员长不管执政思想怎么转变,都没离开这个中心。”
岑春煊的话似乎又给梁启超点亮了一盏明灯。国学正是他之所长,而且他又算精通那么点西学,以前鼓吹西学,贬低中学。如今在来个乾坤颠倒却也不难!
梁启超这个态度的转变,却是转对了李长庚的心思,如今民国再起,又打赢自鸦片战争之后第一场对白人的战争,除了民国这个名字没变之外,官僚体系、军队体系、财政体系都有了根本性的变化。民国刚开始有了焕然一新的局面,正需要从文明上从新找回一丝自信,国学可以说是这种民族自信的根基所在。
李长庚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思考国学的定义问题,国学一词是随着西学东渐而出现的,国学实际上是一种狭隘而不自信的自我否定,天朝上国何需“国学”这两个字来标榜自己。从前儒家说自己是儒家还需要标榜上天朝上国四个字不成,这到不是因为儒家学说有多好,而是因为那时候中国很强,儒家的信徒们能把中国治理的很强,自然就是好的学说,好的思想。以至于中国周围的国家大臣们,也跟着学习儒家思想以些证明自己是会向中国的大臣们一样,把国家治理强盛。
久而久之,当这种思想成为传承成为习惯后,也就成了这个国家选拨官员的一个硬指标,形成了一个涵盖了大半个亚洲的泛中华文明思想圈。儒学不是中国的而是世界的!更何况中国不光有儒家,还有道家、法家、兵家、墨家、纵横家、阴阳家、名家、杂家、农家。
想通心思的李长庚拿笔写道:许多民族都有独特的智慧,许多民族都有曾经的辉煌,他们也都会有自己引以为荣的黄金时代。因此,当他们打开国门,放眼天下,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时,不会因精彩纷呈而眼花缭乱,不会因变化万千而张皇失措,也不会因日新月异而妄自菲薄。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根,有自己源远流长和不可替代的文化,有自己的精神支柱。
我们民族也不例外。春秋战国,就是我们辉煌的时代;诸子百家,就是我们智慧的结晶;而先秦诸子的百家争鸣,则是我们民族历史上的华彩乐章!……最后李长庚大笔一挥在宣纸上写下了八个大字“百花齐放,百家争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
第一六九章 华夏文明的复兴
李长庚用百家争呜百花齐放这八八个字为标题,写下了关于复兴中华文明的一篇文章,第二天这篇文章就发表在复兴日报的头版头条位置上。
百家争呜百花齐这篇文章在民国文化界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在清未民初正是西学东渐之风日盛的时候,但也有很多大学问家在反思,中华传统文化是否真的一无事处?答案是否定的,中华文华有着系统深厚的根基,只是这种声音随着洋务派的兴起,而被主流政治所压制。李长庚打倒了最倡导西学了交通系,使得这些拥护国学的学者一下翻了身。特别是李长庚在复兴中华文明开篇时写的那段话,直接给国学赋予了肯定积极的政治意义。
李长庚向来是不出手则矣,出手必是一套组合拳,他在等到自己这篇文章的反响后,立刻给唐代大家韩愈作的幽兰操重新普了一道曲,也就是后世孔子那部电影里王菲唱的那首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