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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阳天劫-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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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命皱眉苦思的时候李天宗也在苦思对策:“这小子的身法简直神乎其神,如此下去十招过后别说打败他,怕是连他一片衣角都碰不到,不行!我得想想办法!”思索之间,第六招已经完毕,加上先前三招已经是九招了,此刻李天宗的额上已是汗水津津,他咬了咬牙,大声说道:“你要躲躲藏藏到什么时候!难道你们绿水阁的人连与别人正面交锋的勇气都没吗?”此刻的他已无心再去顾忌颜面。
李天宗说这句话原本只是为了在自己脸上抹光,告诉在场人他是因为那个小子一直在躲闪才不能打败他,以免在十招过后脸上不好看,不过他却没想到这句话刚出口,那个少年居然真停了下来!他眼中一亮,连忙挥起一剑,如长虹贯ri般向着任命疾刺而去。
任命一动不动,眯着双眼死死的盯着那柄朝他刺来的长剑,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只见剑影如梭,剑尖处青光四溢,如宝刹之光,普照八方。见他依然不闪不避,李天宗脸上一喜,握剑的手不由又紧了紧,剑势微微一顿后更加凌厉了起来。
李天宗脸上泛起喜sè之时,命哥的嘴角也微微勾起,交战对峙之时最忌情绪变化,甚至连一个不规则的心跳都会暴露出破绽!
“那位小兄弟怎么突然不动了?”
“是啊!难道他要正面接下李天宗的最后一招?”
“可他怎么还不出手?再晚些就算要出手也来不及了!”
人群小声议论了起来,随着那道青芒越逼越近,两方的人群都睁大了眼睛紧张的注视着。站在杨光身旁的青鸾,双手不由紧张的拽着衣服的下摆,虽然这个少年的相貌很陌生,但从他出现那刻起,青鸾就觉得他就是任教父,这种感觉有些荒唐,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却很强烈。
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下,宝塔状的剑影终于逼到了那个少年的身前,可是直到此刻他依然没有丝毫动作,这无疑将场上的气氛绷得更紧,四周的人群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霎那间即将揭晓的结局。
就在那一双双眼睛越睁越睁越大,就在那青光即将捅破结局的瞬间,场中的画面突然顿止!被绷到极致的气氛顷刻崩断,就像是突然中断的画面,扼住了所有人攀升到了顶点的心cháo!
突兀的静止,一瞬间被定格的画面在众人眼中刻得极深,宝塔烟消、剑影云散,只余那古朴厚重的阔剑不波不澜、清晰入目,在剑尖处一只细白的手掌静静握着,在这玄sè厚实的重剑上显得异常突兀刺眼,更显得格外渺小。。。
僵死的气氛开始在众人急剧缩小而跳动着的瞳孔中活跃,从这简单而静止的画面里透露的信息尖锐的刺着他们神经,当这线条分明的一幕在众人的脑海里一次有一次的被深刻,场上的情绪无风起浪,未雨惊涛!
山洪还未爆发之际,场上变化又起!只见握在子母剑上的那只细白的手掌突然火红一片,紧接着子母剑玄sè的剑身就如被火烧一般,整个透红。。。
“啊!――”
突然响起的惨叫瞬间揪住了众人的神经,在他们隐隐透着血丝的双眼中,李天宗忽然撒手弃剑,连连退了数步,左手紧紧地握着右腕,颤抖中的右掌一片暗红,其上布满了紫红sè的血泡。。。
“这把剑就算我的战利品吧!”
命哥握在剑尖处的左手一提一带间,子母剑在空中一个旋转,剑柄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手中,看着李天宗被烧成猪蹄一样的右手他嘴角轻轻一勾,火凤涅磐掌的掌力在以摧云掌式催动后,威力被扩大了数倍之多,就如刚才那一下,在拂水无波这无视防御的一式之下,火凤涅磐之力无疑被逐得很深,就连这把神兵都丝毫阻碍不了它的侵入。
李天宗闻言脸上大变,惊怒交加的说道:“你敢!子母剑是我藏剑山庄震庄之宝,你难道就不怕我整个山庄不死不休的追杀吗!”
任命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神秘莫测,他开口说道:“回去和你们庄主说,要想拿回子母剑尽管来绿水阁找我!”
李天宗脸sè更加yin沉了,他咬着牙说道:“你们绿水阁休要仗势欺人!我剑道盟定会去讨个说法!”从始至终他就没想过去把子母剑夺回来,眼前这个少年的身份以及刚才展露出的手段让他毫无交手的勇气,见任命将剑收起,他嘴角抽蓄了一下,然后咬着牙对身后的人吩咐道:“我们走!”见身后毫无反应,李天宗回过头怒喝道:“还不快走!”
原来众人到此刻依然还没有回过神来,直到李天宗这声大喝响起,才渐渐从呆滞中醒了过来,仅仅就一招,不,一招都算不上!仅仅一个抬手就云淡风轻的抓住了来势汹涌的子母剑,不但破了北斗上乘之技“天光裂塔剑”同时还伤了李天宗,更是逼得他弃去手中藏剑山庄震庄之宝子母剑!烟州的天才在这少年的手中竟是如此不堪一击!回想起整个战斗,众人惊讶的发现这个少年从出现到现在一共就出了两次手,而且都是简单的抬手,可是仅仅就是这样两下抬手,创造了寻常这个年龄的人一千招一万招都无法做到的奇迹!看着站在场中那个白衣如雪,黑发轻扬的少年,在场众人指指点点议论不断。。。
“不愧是七兵阁中的人,今ri真是大开眼界了!”
“晓月师姐怎么会认识绿水阁的人?而且看起来似乎。。。关系还很好。”
。。。。。。。。
感觉到四周投来的羡慕眼光,晓月突然觉得体内的伤痛都好了不少,贴在任命胸前的俏脸不由更用力了,哪个女子不爱虚荣?此刻的晓月只觉自己成了万众瞩目的公主,听着那结实的胸膛里传来的有力心跳,她笑了,笑得很幸福。。。
杨光站起身,对着任命拱手道:“多谢少侠相助,我清风剑派上下铭感大恩!”
任命看也不看他一眼,口中淡淡的说道:“你不用谢我,我对你们这些门派间的事不感兴趣,出手也不是为了助你。”说着就搂着晓月转过了身,从晓月那软腴的娇躯上传来的灼热让他很清楚,柳女侠这次伤的不轻,所以他打算立即回教为她治疗。
青鸾可爱的眨了眨眼睛,心中更加确定此人就是任我行,在他看来也只有任大教父如此不待见名门正派了。见任命离开,青鸾小心地看了一眼四周,趁着众人不注意也跟了上去,在快到半山腰的时候终于追上了任命二人,她脸上一喜就要开口,不过张口之际又顿住了,她眼珠子咕噜一转,然后冷不防的开口道:“任教父!你裤子掉了!”
任命初次易容,自然无法彻底融进这个新身份,此际又被青鸾有心算无心,当下就下意识的回过头向着身下看去,不过任大教父也非常人,头回到一半就反应过来,立马止住了低头的动作,顺势看向了身后的青鸾,口中疑惑的问道:“姑娘是在叫我吗?”
任大教父不傻,可鬼灵jing怪的青鸾也不笨,从话说口之后她就一直留着着任命的一举一动,自然是看出了端倪,见任命还要装,她鼓着眼说道:“还想骗我!我早就猜出了你的身份!”说着她又对任命怀中的晓月问道:“师姐我说得对不对?你可不能骗我哦~”
晓月连忙低下了头不让青鸾看她眼睛,口中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也不认识他。。。”
任命闻言嘴角一个哆嗦,心道这柳女侠傻的可以,他干咳了几下,说道:“她伤势很重,我必须马上为她治疗,后会有期!”说着便一把横抱起晓月,快速朝着山下走去。
青鸾连忙说道:“任教父!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的!”直到那道背影消失,她才一步一回头的向着山上走去,每个少女的心中都有着王子梦。。。
任命一路施展逍遥游,短短一个时辰便回到了两仪山,上山后他便立马将晓月带到了他平时练功的秘洞。
晓月的伤势在这一个时辰内又加剧了不少,裸露出的肌肤红云遍布,鼻息烫人。任命从她额上收回了手,心中想到:“她被火属xing的阳技所创,当以五行属水的针经来治疗,幸好我别的不会就会五行属水的针经!”想到这里命哥乐滋滋的取出针布,然后以“千冰化极”快速在晓月身上施了三针。
见晓月脸上的红晕快速退下任命心中一喜,刚想松口气时突然晓月的脸sè急剧憋红。。。
“噗!”
一口急促的鲜血从晓月口中喷出,血中凝冰,却又诡异的冒着热气,任命心中一惊,连忙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待查清晓月体内的状况后他脸sè大变:“怎么会这样!不应该不应该啊!”
晓月倚在任命的怀中,口中迷迷糊糊的说道:“小贼。。。我好难受。。。”
任命有些慌了,虽然他在针医一道上的造诣低得可怜,可心中依然明白:造这样的情况下去晓月挺不住多久。
“怎么办呢?我该怎么办呢!”任命皱着眉头一番苦思,然后无力地说道:“眼下也只能去找老铁匠呢。。。”
………………………………
一百零四章 痞性大发
“蠢!蠢不可及!”
老铁匠收回了压在晓月脉搏上的手,然后就对着一旁的任命劈头盖脸喷了过去:“你是不是用五行属水的针经给她施过针了?”
任命被老铁匠一通大骂喷得一头雾水,有些不解的说道:“五行相克中水克火,她被火属xing阳技所伤,难道不是用水属xing的针经来克制吗?”
“混球!”老铁匠吹胡子瞪眼的骂道:“简直一窍不通!你以为针医之道就这么浅显?懂个五行相克就无所不能了?水克火的确是个办法,不过必须要一针瞬间封死她体内的火xing,你这慢吞吞的下去,简直就是往火堆里滴水,只能更加催猛火势!偏偏你这半吊子的东西还要装作很懂的样子一连施了三针!此刻她体内一火一水两股气息到处乱窜,你可知水火不相容的道理?”见身旁的任命被说得一愣愣的,临了他又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让你平时有空就研究一下针医之道,可你偏不信!现在好了!说什么都晚了!”
任命老脸通红,自从成为任教父以来何时被这样喷过,不过他也知道,这次是真闯大祸了,所以连忙询问道:“那她现在怎么样了?该怎么治?”
“她原本伤势虽然不轻,不过要想治好也不麻烦。”说到这里老铁匠再次唾沫喷飞的喷道:“可被你一阵狗屁不通的治疗下来,她体内五脏六腑具焚,若不是这丫头从小就开始修炼,身子底优于常人,恐怕早就被你送去见阎王了!”
命哥终于慌了,连忙追问道:“那怎么才能治好她?”
“哎。。。”老铁匠长长一叹,摇头道:“神仙也难救了!”
“怎。。。怎么会这样。。。”任命失神的往后跌退了一步,黑不见底的双眼将那惊恐染的很深,他缓缓低下头,晓月也在眨巴眨巴望看着他,眼睛还是那么美、那么亮,虽然里面溢出的光芒带着包容带着笑意,很温和,但任命却分明感觉脸上的懊恼与悔恨被照得无所遁形。他很清楚,一直以来自己都太自我了也太自大了,用晓月的话说他从来都是我行我素,以为自己做什么都是对了。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成功,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眼光也越来越高了,不过却一直忽视了最基本的东西。
任命捏紧了拳头,平静的问道:“老先生,当真毫无办法了吗?”
老铁匠捋了捋胡须,拖拖拉拉的说道:“办法倒也不是没有,不过也和没有差不多!”
任命闻言眼中一亮,急忙追问道:“还请老先生明示,但凡有一丝希望,晚辈都愿倾力一试!”
老铁匠看了他一眼,难以察觉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丫头的伤势天下间只有七针可以治愈!”
“七针?”命哥那对被修得如柳叶一样的眉毛轻轻挑起,然后他一脸思索的说道:“我记得《六阳手扎》中有这样一句话:‘yin阳二气加天地五行,一连七针,七界无神。’老先生说的可是这七针?”
“不错!”老铁匠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在两仪针与五行针中各有一套无上针经!这yin阳二气指的就是两仪针中的无上针经‘yin阳无极针’,天地五行则是说的五行针中至高神术‘太乙神针’!不过太乙神针在三千多年前随着太乙谷也就是天医神谷的毁灭也一并在我六阳大陆失传,如今这七针中仅仅还剩下‘yin阳无极针’这两针。。。”
命哥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迫不及待的问道:“不知这‘yin阳无极针’现在何方?”
老铁匠缓缓说道:“yin阳无极针是yin阳谷代代相传的绝学,而且一代只传一人,这一代掌握此术的是yin阳谷现任谷主黑白子,不过这黑白子脾气甚是古怪,从不见外人,听说连他六个弟子都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你就算去了恐怕也是白跑一趟。”
任命闻言抱起拳一脸执着的说道:“晚辈刚才也说了,但凡有一丝希望就绝不会放弃!还请前辈告知!”
“哎。。。”老铁匠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说道:“不是我不愿说,只是这yin阳谷位于灵州长白山脉,离我们这中间隔了一个泉州,就算以良驹代步,昼夜不歇的话最快也要半年才能抵达,不过这小女娃的伤势连一个月也撑不到,除非。。。”说着他看似随意的瞥了一眼任命,接着说道:“除非那些怀有绝世身法的人或许有可能在一个月内赶到。。。”
任命没有过多的表示,只是异常干脆诚恳的说道:“老先生请说。”
“好。”老铁匠再次看了一眼任命,又再次微不可觉的点了点头,接着便把yin阳谷的路线告诉了任命,说完之后他又开口问道:“你可会什么五行属木的针经?木是五行中最为温和且生命力最旺盛的一种元素,可以暂时缓和这个丫头体内的伤势。”
任命摇了摇头。见状老铁匠说道:“我记得我这里好像有一篇五行之木的针经,我去找一找。”说着就走到书架前翻了起来,这一翻就是输盏茶的时间。。。
“咦?我明明记得就是放在这里的,怎么会找不到了呢?”
老铁匠皱着眉头沉思道:“可能时间太长了,让我来想想。。。”
见他这幅表情以及那身装扮,命哥心中十分怀疑他是否真有五行针经,左右无事他也干脆坐了下来,一只手托着下巴撑在了桌子之上,已经有些年岁的木桌对他这个动作表示出了极大的不满,吱吱嘎嘎扭个不停。
“我想起来了!”老铁匠一脸激动的跑到任命身前,然后催促道:“赶紧把手拿开!”
命哥一愣,刚刚从桌上抽回了手就见老铁匠突然蹲了下去,他不解低头看去,只见老铁匠从桌脚之下抽出了一本面目全非的书册,然后拍了拍上面厚厚的灰尘,高兴地说道:“就是这本了!”说着便递给了任命。。。
命哥嘴角连连抽蓄了几下,伸出手磨磨蹭蹭的接过了这本埋世神术,看着那彻底毁容的书面,他瞄了一眼老铁匠,然后半信半疑的翻了开来。。。
“‘移花接木’大周天术,五行属木,南斗中等,需景阳之力方可运行。以针晷施展可疏经通穴,导出体内异气,以针法施展可借彼之力嫁与他人。。。”
看着那些发黄的字体,命哥眼皮直跳,在外面万人哄抢、发光发热的大周天术,到了老铁匠这里居然垫了这么久的桌子,愣神间老铁匠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每天给这丫头施一次针,当能保她一个月的xing命!你去吧。。。”
任命也知道此刻时间紧迫,所以也不再多留,向老铁匠道别之后就背着小月急忙找了个隐蔽的山洞,打算将这篇《移花接木》学会。
。。。。。。
在火凤山一个偏僻的山洞中,任命和晓月各自坐在一边,两人都没有说话。距离他们离开常水村已经一天时间了,从晓月愈发虚弱的气息可以看出,她的伤势又加重了不少,期间显然没有得到治疗。按理说以任命的心境与悟xing早就应该把那篇南斗中等的五行针经学会了,可都一天时间过去了,为何还迟迟没有给晓月施针?
任命回过头看向了晓月,嘴张了张又转了回去,《移花接木》其实早在昨天他已经学会了,可是要动起手来似乎有点难处,想到这里他不由又想起了针经上的一句话:“此术以疏导为主,将人体之中的异气从周身穴位导出体外,是以被施针之人必须褪去多余衣服。”
又墨迹一段时间之后,命哥突然脸sè一怒,心中骂道:“他娘的!不就是脱女人的衣服吗?老子从小看到大了,不就是两团肉一撮毛吗?任命啊任命!我看你是任教父当久了快忘了自己是谁了!”他怒从心头起之后里面恶向胆边生,站起身来恶狠狠的走到了晓月的身后,用异常专业、经验十足的语气说道:“脱衣服!”
“啊?”晓月身子一颤回过了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疑惑的看着任命,脸蛋不知是因为伤势还是什么红扑扑的煞是迷人。
“咳咳。。。”命哥干咳了几下,目光有些闪躲的说道:“这个。。。那个是这样的,这篇针经是把你体内一部分的水火二气从穴位中导出体外,所以不能被衣服遮掩。”
晓月闻言脸蛋腾地一下红似晚霞,咬着红润的樱唇声细如蚊的说道:“可。。。可以不脱吗?”
命哥本就搭上了老脸说出了这番话,心中已经很不爽,此刻又见晓月拖拖拉拉,当下他便痞xing大发,嚷道:“不就是脱衣服吗?我又不剥光你,就只脱你外面的衣服,你这磨磨唧唧的还治不治?”
晓月低着头,脸上仍然犹豫不决,隐隐似乎还带着些难言之隐,一排贝齿在那娇滴滴的唇瓣上咬了又咬,然后苦着脸说道:“可是。。。”
刚说出两个字晓月突然觉得背上一凉,原来任大教父动手了,她心中顿然一紧,两耳通红,当那裸露的身体已经开始渐渐适应周围的温度时,身后却依然没有动静,大约又过了十数息时间,一声大叫彻底在洞中震开。。。
“我靠!什么条件!连内衣都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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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章 风云涌动会阴阳
晓月娇羞难耐,属于女儿家的秘密就如那被剥光的身子,完全暴露了出来,可恼的是身后那个家伙一点也不懂风情,偏偏还要在这时毫不留情的去品评她的羞私。晓月自幼父母双亡,无人去和她说那些女儿家要注意的事,所以从小就没有穿亵衣的习惯,等长大之后开始知道这些事后,她也尝试着改过,可是发现穿上亵衣后怎么都不自在,所以大大咧咧的柳护法依然延续着不穿内衣的良好习惯。
命哥在初时的惊讶之后,那双瞪大的眼睛开始渐渐浑浊,虽然小时候在这方面就有很足的阅历,不过此刻的心态再去看那所谓的“两团肉一撮毛”感觉却是大不相同,已经十六岁的任命突然发现它们是那么的美。
冰雕玉琢的肌肤就像月光那样洁白无瑕,照在他心中却如何也无法平静;平滑的玉背就如挂在山间的瀑布,流淌在他喉间,却让他口干舌燥;在藕臂与那玲珑的曲线之间,隐约可见小半个朦胧的弧线,被弧线勾勒的轮廓中,是一片娇嫩滑腻的羊脂,轻轻在空中上下颤着,幅度虽然很小,却让他眼花缭乱。逐渐化开的目光随着侧面并不夸张的曲线一路淌下,积在腰下那突起膨胀一时无法拐弯,长期的运动使得那毫无赘肉的两瓣异常结实,因为坐着的缘故,被绷出一个夸张的椭圆,惊人的弹xing紧紧的纠缠他心中的底线。。。
命哥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心中自语道:“差点忘了,我都已经十六岁了。。。”一直以来他都太投入任教父这个角sè了,以至于很多事他都有心无心的遗忘掉了,所以他从来都只是把晓月简单当作一个下属,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不能感情用事的教父,此刻脱光了的晓月突然让命哥意识到她是个女人,还是个美女,他的心再次活络了起来,原来自己是任命,不说人话不做人事的任命,已经到了十六岁的任命。
晓月压着头,感觉时间过得很慢很慢,裸露的后背上似乎有一根根细针轻轻刺着,虽然天气还很冷,但她却丝毫也感觉不到,绯红渐渐在那晶莹的肌肤下流淌着,所过之处撩起丝丝燥热,她很想回头去阻止那双火热的目光,但酥麻的心却噗噗跳着,慌慌的,不敢回头。一身的鸡皮疙瘩让她很清楚的感受到在上面游走的目光,当那火热再次穿过腋下,灼着胸前无从可逃的娇嫩时,晓月只觉四肢发麻,连忙轻呼道:“不许看。。。”
已经被酿了很长时间的旖旎就如被揭了泥封的陈酒开始快速逸散,命哥捏了捏鼻子,沉浸在艺术中被打断让他很不爽,他没好气的说道:“谁要看了?豆丁这么点大,扎得我眼睛都疼!”
晓月闻言又羞又气,脸上一红涌出一口血来,女人最恨的不是吃完抹嘴,而是抹嘴之后还要说菜不好。
“好了好了。。。”命哥见状连忙说道:“不小,一点都不小!看得我眼都酸了,这样总行了吧!”说着他又大发牢sāo道:“诶我说小姐,你还治不治了?”
。。。。。。
随着开炉大典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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