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烈火女将军:摊上萌夫君-第1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肆献硬淮怼⒒ㄑ虑桑姑皇裁幢鸪鲂牟玫奶氐悖袷亲罱现瞥隼吹摹DQζ粒乒竦纳艘谎郏⒖糖科茸约阂瓶抗猕D―主顾的女人,不是他能盯着看的。
“这位爷头一次来?需要点什么?不是小的吹嘘,我瑾斐楼可是京城的老字号,拿出手的都是好货。不少达官贵人家的夫人小姐都从我们这里拿。”
蓝烈倾看着身边的人:“给我这丫头的,可有什么好东西?”
掌柜的连连应声:“有有,昨日刚到一件好货,小的这便拿来给您过目。”他估计着蓝烈倾的品味,到柜台后飞快地取出一只沉木小匣,捧到蓝烈倾面前。
是一对青玉手镯。用上好的和田玉雕琢,泛着通透的光泽,式样小巧。蓝烈倾觉得不错,随手就拿起来,摩挲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盒子,将镯子套到南宫雪若手腕上,问她:“喜欢吗?”南宫雪若歪着脑袋看看,没说话。蓝烈倾见她眼睛里没有笑意,知道她没兴趣,又取下来递给掌柜,吩咐道:“先放着。”
………………………………
第323章 :放在一起
南宫雪若的一对眼珠子又开始四下转悠。蓝烈倾一笑,松开牵着她的手,自己寻个位置坐下,招呼她:“有看上的尽管拿。”南宫雪若只顾着张望,心思完全不在他这里,应了一声就朝柜面另一侧走去。
掌柜的赶紧命人沏了上好的祁红茶。这茶平日里连他自己都不舍得喝,此时殷勤奉上,蓝烈倾端在手里,只用唇浅浅碰了一下,便随手搁到旁边,目光一直跟着南宫雪若。
她看了很久才拿着一件东西过来。蓝烈倾瞄了一眼,忍着笑说:“戴上看看。”
那是一只边角料琢出的玉镯,恐怕是这店里最低档的次品,玉纹斑驳杂乱,颜色浅淡,套在南宫雪若细细的手腕上,落进蓝烈倾的眼中,显得十分可笑。他没有驳她的意,只是笑着问:“喜欢?”
南宫雪若点点头,期待地看着他。
蓝烈倾伸手接过,确认没有机巧后递给掌柜:“收着,和刚才那只放一起。”掌柜忙不迭地答应。蓝烈倾又把尝过的茶盏递给南宫雪若:“渴了吧?喝口水。”南宫雪若不接,摆摆手表示不渴,眼巴巴地看着掌柜把那只玉镯装进盒子。蓝烈倾弹了一下她额头:“等下再拿。再去看看,还有没有喜欢的。”
于是南宫雪若蹦蹦跳跳地走开,陆陆续续抱来一堆花哨东西。蓝烈倾一件一件地看过,眉角跳了跳。嗯,虽然品味差了点,眼光特别了一点,起码都是正常的首饰,不是联络用的信物,没藏着什么花样,所以都能接受。他不动声色地吩咐掌柜:“照着你拿来的那对玉镯,配一整套给我瞧瞧。”
一整套!单单一件就是不小的生意,这位爷居然要一整套!
掌柜的眉开眼笑,点头哈腰地应承:“这就去办,爷您稍候。”他迅速转回柜台取出两只盒子,想了想,又跑去内室转悠一圈,没多久抱着数只盒子出来,连同前面取的两只,一起捧给蓝烈倾过目:两只泪珠耳珰,一条翡翠项珠,一套玳瑁护指,一只蝴蝶金翅簪,以及一块青色玉佩。蓝烈倾想了想,吩咐:“再取个首饰匣,将这套单独装好。连同她挑的那些,全要了。”
掌柜笑得合不拢嘴,麻利地拿出一只上好金丝楠木匣:“爷您看这只可好?”
蓝烈倾接过来,屈起指节轻轻叩了叩,颔首:“可以。”用料高档,雕工精良。最重要的是,没有暗格——只是一件单纯的首饰匣。
于是掌柜麻利地把几件贵重首饰仔细包好,收回小盒子,再把小盒子放进金丝楠木匣,冲蓝烈倾讨好地笑:“给您送到府上去?”真正的大主顾出门很少会带随身携带大额票子,都是送上门找帐房支取。
“不必,收着就好。一会儿自有人来取。”
“行,都给您收着!”金主说什么就是什么,掌柜痛快地答应,心里想了想,估摸着南宫雪若的爱好,又翻出两只花哨到晃眼的匣子捧给他:“夫人挑的那些,收进这里如何?”蓝烈倾敛着笑检查,确认没有暗格后颔首同意。
想要蓝烈倾性命的人很多,一只手根本数不完。眼下他闲散在野,皇上的宠信只增不减,不是动手杀他的好时机,所以,南宫雪若混进侯府,不管背后的人是谁,都只能在潜伏中等待机会。偏偏蓝烈倾一眼就喜欢这丫头,舍不得干脆利落地杀了她,便只好剪掉她的爪牙,断了她与背后主谋的联络。如果能顺手挖出背后主谋,那自然更好。敢跟定国侯做对,蓝烈倾有的是法子让他后悔。
市集上人来人往,正是联络的极佳场合。蓝烈倾看完掌柜捧来的首饰,回头见南宫雪若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位姑娘,身段窈窕,背对门口,看不到模样,不由眯起眼睛。她拿着一条普通成色的珍珠手串,看了两眼放下,拿起另一条成色稍好的看起来。铺子里的伙计正准备将普通成色的收回柜台,南宫雪若伸手拿起来,看了两眼,套到腕子上,冲蓝烈倾晃悠炫耀。
蓝烈倾没有阻止:“喜欢就收着。”
南宫雪若笑嘻嘻地跑过来。掌柜的赶紧将她碰过的东西请她过目,然后一件件往匣子里装。她吓得慌忙摆手:“别忙着装,要不了这么多……”蓝烈倾笑着打断她:“不妨事,值不了几个钱。拿着回去慢慢玩,玩腻了再来挑新的。”
其实这一堆东西加起来,都比不过蓝烈倾那一套中的任意一件。
南宫雪若怔了怔。很大一部分她都只是拿起来看看而已,哪知道蓝烈倾会全部买下。她蹭到蓝烈倾身边,抱住他的手,仰起脸问他:“侯……”蓝烈倾伸出一根手指压上她的唇,及时堵住了没来得及出口的“爷”字。南宫雪若偏开头,略过称呼,不依不饶地问:“你对我真好。为什么?”
蓝烈倾轻笑:“想对你好,于是就对你好了。哪有为什么。”
南宫雪若咬住唇不说话。从小到大,只有十三真心待她好。眼前这人,难道是十三假扮的?南宫雪若摇摇头,抛开脑袋里的荒唐念头:定国侯是谁,怎么会被人假扮?何况十三扮的人,她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
离开的时候,掌柜犹在后面殷勤招呼:“两位慢走。以后有什么需要的,记得来赏脸……”南宫雪若抱着蓝烈倾的手臂念叨:“从小到大的首饰加起来,都没今天一次买的多。哎呀回去要怎么戴?”
蓝烈倾逗她:“一天一件换着玩。换完了再来换新的。”
南宫雪若认真地考虑片刻,重重点头:“嗯!就这么办!”
接下来,蓝烈倾领着南宫雪若去酒楼吃饭。同样身穿常服的侍卫不远不近地散在周围,封死所有可能遇袭的方向。暗地里,一名侍卫悄悄留在首饰铺,盯着接近南宫雪若的姑娘,确认她的身份。
小二动作十分麻利,很快上齐菜色,唱个诺问蓝烈倾:“客官,要不要烫壶酒?”
蓝烈倾转向南宫雪若:“会不会喝酒?”
南宫雪若点点头。
“要喝什么?”
南宫雪若想了想:“都行。”
店小二就笑起来:“客官,照说小的不该多嘴,可是瞧着人家小姑娘才多大年纪,喝酒不太好吧?”
蓝烈倾皱眉,正想斥他多管闲事,侯府可从来没有这种胆大的下人。南宫雪若歪歪脑袋,乌溜溜的一双眼睛盯住店小二,表情十分认真,开口说道:“他很好。”
听见她夸自己,蓝烈倾的眉头舒展开来,大度地挥手吩咐:“没你的事,酒也不要了,下去吧。”
“得勒!客官您慢用!”小二扬手一甩搭肩的毛巾,躬身退下。
南宫雪若没有特别喜欢的菜色。蓝烈倾在府里时注意到,口味偏甜的菜类她动筷稍多,今日特意选了江浙菜系。她仍然淡淡的,脸上挂着笑,眼神似乎……有一瞬间的恍惚?蓝烈倾凝神看过去,她神色平静,仿佛一切如常。
蓝烈倾是这里的常客,像他这样身份尊贵的人,从未刻意留心过周围的小人物。比如上菜的店小二。蓝烈倾认得是这里见过的面孔,便没有多加留心。他并不知道,这个小二其实是十三假扮的。
他们在数天前,也就是十九进入定国侯府的当天就开始布局,出动了很多人等她出来取红丹——因为她手里的药不多,而且他们无法潜进侯府。十三藏在这家客栈,十七在最热闹的大街上摆摊,另有近二十名情报人员随时听命。由于十三与定国侯曾有过接触,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这张脸是十二亲自动手描化,每天夜里都要重新保养。
南宫雪若今天一露面,立刻有人将她的动向告知十三。听说她进了首饰铺,十三挑出一位手脚麻利、身份清白、且从未露过面的姑娘,把准备好的珍珠手串给她送过去。这副手串里每一颗珍珠都是空心的,里面藏着她需要的红丹。姑娘在首饰铺里挑出外形相似的手串,故意走到她附近,背对定国侯的目光,趁人不注意时迅速偷梁换柱。
来到酒楼后,定国侯没认出十三,南宫雪若认出来了。毕竟是多年的搭档,他们之间存有别人无法企及的默契。她知道十三担心自己,于是很认真地向他报平安,请他宽心。
红丹拿到手,南宫雪若便没有闲逛的心思,走出酒楼后开始抱怨累了。蓝烈倾定定看了她片刻,勾着唇似笑非笑。最后什么也没说,抬手雇顶软轿给她休息,自己仍然骑马,慢慢悠悠转回定国府。
当天晚上,蓝烈倾宿在落霞苑。烛光中,南宫雪若抚着他的面容,心情竟有些惴惴。他握住她的手,凑到唇边一寸一寸地吻,眸光里没有白天的犀利,平添几许温柔。不知为何,南宫雪若心里忽然安定下来。
第二天,本该闭门思过却私自外出的定国侯再度应召入宫。皇兄的训斥在他听起来,依旧是不痛不痒,半句没入耳。他坐在皇兄的书房里,毫无压力地端着茶盏,眯着眼笑得懒散。皇帝夏靖泽被政事烦得头疼,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萌生出一丝羡慕,嘴上倒没说什么,挥挥手放人。
朝堂上的争斗向来与对错无关。徐中则有几分能力,但这个丞相也不是非他不可。启国向来不乏才俊,有能力坐到丞相位置的大有人在。亏得五弟懒得与他计较,否则依他早年的手段,必定好好回敬一番。到时候闹将起来,不管五弟占不占理,夏靖泽都要回护。
蓝烈倾清楚皇兄的立场,所以才有恃无恐。他无意将事情闹大、进而影响到朝堂局势,面对徐中则的小肚鸡肠,只是一笑了之。
接下来数日,南宫雪若仍然安静地呆地落霞苑,每日摆弄她新得的各类首饰,未踏出院子半步。蓝烈倾若是过来看她,必定笑靥如花地服侍,不来也从不主动去寻。蓝烈倾理智上极为满意,情感上却不大痛快,主动提起闷了不妨到处走走。
“什么都不必顾忌。”他说。
她开开心心地答应,花了半个月将侯府走遍。
定国侯对南宫雪若的宠爱,府内众人都知道。眼见一天天下来,这份宠有增有无减,青园的雪姬终于坐不住了。晚上,蓝烈倾踏进落霞苑的时候,南宫雪若睁着无辜的双眼对他说道:“今天有位姐姐过来找我玩。”
“嗯?”蓝烈倾揽上她的纤腰,表示听着呢。
她扭捏了一下开口:“我不喜欢跟人玩。”
蓝烈倾觉得她这副模样很可爱,不由多看了两眼:“她对你说了什么话?”
南宫雪若咬着手指头,忐忑中夹杂着一点委屈:“也没说什么,就是叫我没事别缠着侯爷。”
蓝烈倾失笑,心里顿时了然,低头吻上她的唇,安慰道:“以后不会有人来打扰你。”
南宫雪若转头躲开他的气息,赌气地问:“如果有呢?”
“直接赶出去。”
南宫雪若怨念更甚:“我不会赶人。”
“当你院子里的丫头侍卫都是摆设?或者直接过来寻我,我不在就唤总管夏皓钧,说是我吩咐的,他自会帮你撵人。”
南宫雪若听完,皱巴巴的小脸展开,重新笑成一朵明媚娇艳的花朵。蓝烈倾看得心神荡漾,勾着手臂狠狠把人揉进怀里。
于是在定国侯刻意的培养下,南宫雪若的行为渐渐肆意起来,不再像刚入府时缩手缩脚、什么事都刻意避嫌。白天蓝烈倾不在落霞苑时,她也敢往东院去寻人。蓝烈倾一直没有发现她往外传递消息的可疑行为,看向她的目光也越发温和。
她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待他放松警惕。
另一方面,定国侯府以外,为了保证每隔一段日子就会有新份的红丹送到南宫雪若手中,十二长期滞留京城。苏礼和虽不清楚十二滞留的原因,
………………………………
第324章 :纠结
苏礼和虽不清楚十二滞留的原因,但发现这件事后非常欢喜,恨不得天天往她暂住的客栈跑。十二怕被人发觉、害他丢掉性命,只得强压着旖旎的小心思,纠结地躲开他。
躲得次数多了,苏礼和从恼怒和不甘不愿的情绪中回过神,明白了十二的意思,倒也不再执著。十二这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已经临近年底。苏婉的信件从驿站递来,询问苏礼和是否回扬州老宅过年。
难得与俏佳人保持这么近的距离,苏礼和舍不得离开,回信邀请小妹来京城过第二个新年,同时彬彬有礼地邀请****言一同入京。苏婉读完回执信,明知道兄长有意撮合,却假装没有看到,淡定地打点好铺子、清算完一整年的帐本、交待清楚各项事宜,才跟****言打过招呼,一个人跟着商队进京。
上次突然间撤出大笔款项,资金周转方面出现问题,铺子里的生意便艰难起来。幸好苏家早年信誉不错,又有一个大理寺任职的苏礼和,加上苏婉的聪慧灵活,先赊欠一部分货款、再折抵一部分货物,生意伙伴们倒也没有太过刁难,仅仅几个月就告别掣肘的局面,今年的生意几乎都很顺利。
很快到了除夕夜。启国朝廷照例由皇上出面,在宫中大宴群臣。定国侯赴宴时,身边跟着的是雪姬。
按惯例的规矩,这种场合不许带家眷侍妾。定国侯嫌酒宴无聊,懒得与众人应酬,便要寻些乐子。他一向无视各种规矩,当朝皇帝对他多有偏坦,行为越发放肆。他本来想带南宫雪若,丫头听说宴后大约要在宫内过夜,顿时苦恼起来,瞪着亮晶晶的眼睛告诉定国侯:“我认床,会睡不着的。”于是换做雪姬。
雪姬自然是极漂亮的。她的美是柔到骨子里的媚,勾魂摄魄。南宫雪若也可以很柔,可是相处久了却发现,她的柔软的表象背后,藏着孤傲的棱角。像是开在冰天雪地里的一枝白梅,幽幽暗香中透着致命的吸引力。周遭白茫茫的一片,只有它是这一方天地中惟一的色彩。花瓣洁白,似与天地融为一体;枝干却是浓重的墨色,刚强坚韧。
夜色渐重,宴会进入尾声。有家眷的臣子们接连告退,定国侯与近日入京的淮阳侯留在宫中守岁。
屈少杰告退后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大理寺。
郭茂怀最近情绪反常,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嘴巴从早到晚地紧紧抿着,表情中流露出不自觉的绝望。屈少杰怀疑他受到什么威胁,可是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能接近他,百般调查都没有结果。依据他在大理寺多年审案的经验,人们在节日里的情绪多少都会有些微妙,今天是除夕,或许是个突破口,能听到他吐露些内容。
快到到达大理寺时,一个人穿着狱卒的服饰,低着头迎面匆匆走来,与他擦肩而过。
屈少杰略略一顿。他有一种习惯性的警觉,只是刚才在宴上饮过酒,思维有些迟钝,眯起眼睛盯着那人的背影。
直到他确认这个背影很陌生,才突然反应过来,赶紧往牢里赶去,竟然忘了叫人去追:除夕夜所有人都容易放松警惕,这时候如果出事,绝不会是小事。因为郭茂怀案情重大,屈少杰不敢疏忽,特意提前请示过圣上,要求加强警备。今夜在牢狱里轮值的人都是他亲自挑选的心腹,怎么会有陌生人出现?
踏进重重防卫的监牢,郭茂怀躲在角落,听见开门声也不为所动,呆呆地盯着脚边的稻草,像是一樽石像。他披头散发,眼窝深陷,只露出半张苍白的脸,在烛火的阴影中透出几分诡异的恐怖。
屈少杰稍稍放心:至少人还活着。
“儿子……”郭茂怀嘴里突然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倒把屈少杰吓了一大跳,仅剩的一点儿酒意也彻底醒了。他慢慢走到铁栏前,隔着铁栅门站定。
郭茂怀身体未动,眼珠子缓缓一转,看清楚门边的人,动动唇,含含糊糊地唤道:“屈大人。”神智逐渐回归,他眼神忽然悲愤起来,含着真切的恨意:“你们明明应承保我家人平安,如今我儿子居然丢了性命?你们还我儿子!”
屈少杰冷笑:“这位犯人大约是做噩梦还未醒。来人,让他清醒下!”
狱卒还未来得及行动,郭茂怀闻声从地面上弹起,伸出骨瘦嶙峋的手,从监牢栅栏的间缝中抓向屈少杰:“还我儿子性命!”
屈少杰意不由倒退一步,避开郭茂怀尖利的指甲。他对这个人没有半点好感,因为他是案件的重要突破口,不得已才多加关照。令他奇怪的是,郭茂怀最近情绪还算平静,怎么突然激动起来?想起来时路上遇到的陌生身影,屈少杰眼皮一跳,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事。
眼下郭茂怀处于半癫狂的状态,无法审问,屈少杰观察片刻,令人严加看守,将他说过的话全部记录下来,送至大理寺备查,以免错过重要线索,然后转身回府。他奔波一天,着实倦了。
正月初五,从晋州传来消息:郭茂怀的大儿子被刺身亡,死亡时间正是除夕。
自从郭茂怀案发以后,郭府便被朝廷的人控制,许进不许出,郭家所有人、包括奴仆全部被软禁。后来郭茂怀招供皇子是被谋杀的事实,郭府的守卫便由地方转交禁卫军统领吴瑾。除夕夜,大儿子因为任性被夫人呵斥,赌气不肯与家人守岁,独自跑回房间睡觉。第二日天亮,管家去唤他给夫人请安,叩门半天没听见动静,踹开门才现尸体已经凉透。
伤痕只有一处,正在心脏位置。与当年康钊的死亡现场极其相似。
屈少杰眉头紧锁,直觉两桩案件必然存在关联。他翻出康钊的卷宗,与郭茂怀的放在一起,细细对比,脑海里各种念头闪过,交织成一团乱麻,理不出半点头绪。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索性撤去繁杂的原因,只看案件结果:大理寺执事康钊因为调查金铭案而死,金铭与远房表妹姜氏为郭茂怀做事,姜氏在大理寺苏礼和发现线索后自尽身亡,之后郭茂怀被大理寺收监,郭茂怀的大儿子被刺,死亡现场与康钊相似。
――毫无疑问,如果当时康钊和姜氏没有死亡,势必牵连到郭茂怀,这两宗命案成功保护了他;如今郭茂怀落在大理寺手里,供出皇子被谋害的内幕,他大儿子的死则是警告!证据就是消息除夕当夜郭茂怀的失常行为,当时消息还未传至京城,但是他已经知道大儿子的死讯,有人在重重戒严下混进监牢告诉他,而且他相信了!因为他知道对方的实力,所以连半点怀疑都没有。
想到这里,屈少杰猛地睁开眼睛: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根据看守狱卒的记录,除夕当夜,郭茂怀发狂时曾提及“闲阁”。屈少杰知道这个名字,江湖盛传它是一个杀人组织,做的是人命买卖。郭茂怀刚被收监时,苏礼和曾经试图向他打听闲阁的消息,屈少杰并没有放在心上;之后,郭茂怀被免职的旨意传下来,屈少杰带他面圣,入宫途中遭遇刺客,郭茂怀告诉他说,刺客是闲阁的人。
这个江湖组织,把一连串的案件串了起来。两年来,朝廷的局势受到案件影响,已经发生巨大改变。因为没有合适的人选,晋州太守的职位至今仍然悬空。
屈少杰不相信,一个普通的江湖组织,会胆敢试图操控朝廷局势。可如果只是简单的买凶杀人,如此多的重合,会是凑巧吗?幕后真凶与闲阁,只是简单的买卖关系,还是主使与被主使的关系?
正月十五是启国传统的上元节。
南宫雪若拎着蓝烈倾买的花灯,挤在人群中言笑晏晏。眸色中波光流转,比手中的花灯更耀眼。映着清亮的月光,平添出几分柔和,却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蓝烈倾琢磨着她的心思,一直陪在身边,揽着她的腰以免走散。她不敢过分打量周围的行人,假装心思都在路边漂亮的花灯上。整条街上都是人,挤了整整一个时辰,定国侯带出来的侍卫们居然一个都没有被挤散,始终与他们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
她在等十三。十五顺着人流,从南宫雪若身边走过时,她甚至没有认出来这位同伴――她以为来的会是十三或者十七。十五像个路人般,盯着前方的花灯,目光没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直到他离开后,南宫雪若发现手里的花灯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