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烈火女将军:摊上萌夫君-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进入练马场,就见到司玉林已上了马背,而那匹马却不断的颠着身子,横冲直撞,即便撞上栅栏也在所不惜,司玉林很努力的保持依附在马背上,一手紧握缰绳使劲的拉扯,一手抓着马的鬃毛,马儿因为他将缰绳拉扯过猛,嘶呖的抬起前腿,靠着两条后腿立了起来,司玉林因重心骤然后移,死命的将身体靠向马的脖子,可是马的后腿并不能持久的站立,始终司玉林未被摔落马背,前腿一着地,那马又开始向栅栏冲撞了起来,不要命的甩脱方式让围观的士兵无一不相信这匹马确实疯了,马商木丁也紧拧着眉,一直以为虽然这匹马桀骜难驯,却是他收藏的难得一见的宝贝,如今却落到如此田地,心痛更甚于惋惜。
以蔚看得是胆颤心惊,这匹呆马怎么会变得这样?它完全的自暴自弃了?那种宁死不屈的倔强让以蔚突然眼圈潮红了。
司玉林忍无可忍的抽出了他的鞭子,手一得空便甩上了马臀,那一鞭子下去,士兵们都可以看到飞溅在空中的血水,全场的士兵变得安静起来,看着那鞭子狠狠的甩落在马臀上,那种强烈想征服的感觉顿时变成了对这匹马的怜惜。
木丁快步的离开了练马场,他无法忍受他的宝马最后落得如此悲惨,就算本来打算今天若无人驾驭得了它就宰杀它,可是真正看到它浑身浴血仍不止挣扎,玉统军的那每一鞭子就像抽在他的心上,而那种心疼竟可疼遍四肢百骸。
“呆马!别撞了!”以蔚大声的喊了起来,那匹呆马不知道如果它将玉统军抛下,下场便是被屠宰吗?它在把自己逼上绝路啊。
它的头汩汩的流着血,臀部也被鞭到溃烂了,鼻吼不断的喷着粗气,马背上的司玉林也已大汗淋淋喘息不止,可是胯下的烈马仍不放弃的乱奔乱撞甚至倒地翻滚,在它狠狠的再一次倒地,司玉林感觉腿部一阵疼痛,手也松了缰绳,枣红马立感觉到缰绳已松,马上站立了起来,扬着蹄子就向司玉林踹去,其他的士兵见状,惊慌的拿着枪冲进了练马场,准备将马刺毙。
以蔚一惊,以最快的速度狂奔进马场,见到一个士兵用枪刺入马臀时,她随手抢过一枪,飞快的旋转身体,脚步尽量协调的配合身体的旋转快速扭转,将横扫千军与风驰电掣两式合并,为避免士兵被枪头所伤,她执握着枪头将力气运*尾,以自己为圆心,飞快的扫向围攻马匹的士兵,顿时只见原本移向马匹的几名士兵竟被她的这枪一扫,全都向后飞了开去,全场的士兵都惊呆了,原本以为会看到死于枪戟下的马匹,没想到突然杀出的一个十夫长,
。。。
………………………………
第55章 :你就是个神棍
她领悟到了,未经思考的一击,竟让她悟到了那一枪的速度如何的提升,用刹那的爆发力配合绝对的协调性,佐以自然界对速度的惯性,竟可以爆发出非常具杀伤力的威力。
因为是用枪尾扫杀,士兵们受到这一枪巨大的推力倒地不起,但并无大碍,司玉林原本就倒在地上,而以蔚的这一枪竟让他半天无法动弹,他不知道,他的军中,竟有如此有能力之人,难怪诸葛说他迂腐了,说他折才了。
扔了枪,以蔚跑到枣红马面前,一触及马儿的眼神,竟觉得那马看到她像是蓄了满眶的泪。它的头部还在流着血,血流至长睫,它一眨血水就会向另一方向流下,四肢都有明显的伤痕,连前蹄也伤了,伤的最重的是臀部,它所停驻的地方,已积了一大摊的血水,练马场上还不知道洒了多少。
用手较轻的拍了一下马头,以蔚对着枣红马破骂了起来,“你真的是呆马,你为什么一定要把他甩下来?你不知道甩下来后,你会变成士兵们的大餐吗?”
“在这个世界上,你也就只有你的尊严和自由才有存活意义吗?把自己弄的疯不疯,伤不伤的,就很有尊严感了吗?”感觉骂了那马估计也不大懂,以蔚索性将脸靠上了马头,继续絮絮叨叨的骂着,也不在意其他的人大惊小怪,因为这匹马真的让她服了。
感觉到马喷了一下,她抬起头来,用袖子狠狠的抹了一下脸,那马竟将马头向她拱了拱,以蔚被拱的莫名其妙,不是很明白马儿想干什么,直到它跪下前肢,趴伏在她面前,她在恍然明白,它是要她去驾驭它。
以蔚笑了起来,它还终于想通了,折腾够了吧,肯定是听懂了她的话,再折腾下去,烈马就要变死马了。
以蔚爬上了马背,学着别人的样,抓紧了缰绳,虽然是马儿主动请缨让她上的马背,可是她害怕像叮一样,原先的礼遇变成有阴谋的摔砸。
本来以为驭马也会有一番激烈的挣扎,没想到胯下的马儿只是缓急有速的绕场一周,便停了下来,状似臣服的屈下了前膝。
全场士兵暴发了热烈的欢呼,这匹马被驾驭了,坐在马背上的以蔚在围观士兵的欢呼雀跃中呆若木鸡。
木丁听到了全场的欢呼,一脸莫名的折回练马场,就见很多的士兵竟将一名瘦小的士兵抛举了起来,他不关心这些,他搜寻着他的枣红马,却见那马臣服状的趴在地上,顿时变得目瞪口呆,枣红马被驯服了?!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突然蹲了下来泣不成声。
发现了马儿的异状,以蔚焦急的向正在抛举着她的士兵喊停,一着地,她飞快的向马儿跑了去,枣红马的脖子已向地面歪倒,以蔚焦急的喊着老军医,可是老军医正在替司玉林医腿,而且他又不是兽医,有些两难的来回望着以蔚与司玉林,司玉林催促着老军医先去医马,那匹马也真的让他打心底的佩服着,他抽了它那么多鞭子,流了那么多的血,再不止住,怕是要真正追封为烈马了。
木丁走到以蔚面前,拍了拍他的肩,“它是你的了,小兄弟。”他曾经预想过该马会被北方驯马大汉驯服或各国强悍将领所收,就是不曾想到此马会甘心臣服于这样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战士。但是不管怎样,这匹马驯服了,汗血马不轻易被驯服,一旦被驯服,便会对驯服之人忠诚不二,现在连他也无法对那匹马行使任何的命令指挥,也没有资格再用他的马厩去关住这匹曾经坚持自由的马儿。
司玉林躺在榻上,诸葛笑嘻嘻的跑进他的营房,司玉林一看见他便皱起了眉,翻了个身将面部向着床内侧。
诸葛也不介意他的冷漠,老弟现在有些脾气也是可以理解的,他第一次看司玉林吃瘪,像这样病怏怏的躺在榻上,再铁的麒麟也会有受伤的时候,只可惜了他进京一趟,错过了驯马的热闹,一回来听到传闻,心底把老头子一家上下骂了个遍,内讧就内讧,家里人的事老是喜欢把他他这个外人掺和进去,要不是他又找了一撂的事要出来完成,他肯定会继续淹没在那一堆的纷争中。
“我离开这么久你也没想我。不过现在你这样也不差……。”
司玉林撇撇嘴,就知道他肯定会说风凉话。
“接下来的这一撂子的事情,就由我来替你完成,你可以好好的养伤休息了。”诸葛贼贼的笑了起来。
司玉林好奇的问:“你有什么新的任务吗?”
诸葛掩嘴一笑,“本来应该是你的任务,我硬接过来的,而且还真凑巧,老天就让你想接也接不了。”瞟了一眼司玉林的腿,诸葛更是得意的不得了,幸好他的腿伤了,让他逃离老头子那里的借口更加的充分了。
“是什么什么任务?”司玉林握紧了拳,他司玉林的任务何时需要假手他人!
“征兵!五十万!”
“又征?”司玉林呆了一下,这朝庭玩什么,距上次新兵征召才六个月,又进行大规模的征兵,德天一定会卷入战争中吗?
“会的,德天一定会卷入战争中的。”诸葛居然好似能直接窥测到司玉林的想法,顺口接道。“而且快了!”是很快了,快到德天的军备要更加紧张的调配与更加强化的进行训练了。
司玉林呆坐在床榻上,他知道,诸葛的话虽然没有什么实在的根据,他却不得不信。心情有些抑郁,一个军人是不应该排斥战争的,可是他从军有二十年了,几乎已经适应了和平的环境,知道战争的不可避免,也会感觉到莫名的惶惶不安。
“你为什么要接这个任务?”征兵的工作也并不如诸葛要求的那样“好玩。”
诸葛扁了扁嘴,半天不响应他的提问。他要找的人没有找到,只能再次寻找,他能肯定的是,龙已让他发现,他老弟可能会是那只麒麟,他所不能预知的,就是一虎一凤了。那一局所蕴含的天机太模糊。
营房里安静了好一会,两人各想着各的心事,良久,司玉林开口道:“我想好了,新兵确实需要给他们更大的发挥空间,我想提拔一批校尉与百夫长,零无限制,以竞技试才,能者皆直接位阶校尉。”
诸葛笑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手笔了?”
司玉林垂下了头,他才发现,一向威风凛凛的站在千军万马之上的他,有的时候连一个十夫长也不如。
诸葛拍了拍司玉林的肩,司玉林回过神来望着他,此时的诸葛好似变成他第一次见到的模样,一脸的高深莫测,始终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才让他错认为他长他很多岁。
伸手递给司玉林一封折好的纸签,背着双手,诸葛缓缓的踱出了营房外。
司玉林带丝莫名的打开纸签,只见上面写了两行字:
“知君来日维艰辛,纠风结草煞瑟情;欲搅乾坤须宽心,莫要一意偏执行!”
司玉林将此签又折好,放入上衣内口袋,拍了一拍,对着门口啐了一口:“神棍!”
。。。
………………………………
第56章 :绝不让人笑话
竞技的范围分为八项,而且对所有的士兵都没有任何的先决条件限制,不管新兵还是老兵,都抓住这难得的晋级机会,涌跃的报名了,因为报名人数众多,整个竞技的总赛程时间也就拉的比较长,从诸葛征兵开始发布晋级告示,预新兵全部征集完毕后,新的榜首名单也就出来了。
原本一直为没有争得十夫长而郁闷不已的叮,一见此告示张帖,接连兴奋了好几天。只是腿伤还未完全好,只得先按捺住几天,他打算要在身体状况最好的情况下,以他的互博一举夺魁。
以蔚报了枪法竞技,这也是她最有把握的一项技能,自马场上的那一枪后,她突然对这套枪法有了很多新的领悟,对每一式的每一个动作都会思虑再三,让她发现了每一招一式都蕴藏着玄机,之所以那样的运行变幻或者为了能更巧妙的运弄枪身以灵活制敌,或者以最合理的摆放抵挡方式以便最及时的格挡,或者更准确的把持枪的着力点来发挥枪的最大扫射面。细细的拆分,枪的所有精妙套路她就掌握了**分,剩下的就是勤加练习,以弥不足。
犀牛和沙旦都参加了举重的比试,而且同为呼声很高的两位报名者,七七七九排报名的人数不是特别多,却都比较的引人注目,李斩所报的是剑法,没有人看过他用剑,对他的报名大家也不关注,七七七九排的人都认为他是去凑凑热闹,因为凑“热闹”的人实在是太泛滥了,什么级别什么能力的都有。
在骑射两项上,浴凰都报名了,而且冲着的都是两项的榜首去的。
只是大家都知道,这八项技能拿下榜首也只是位晋百夫长,告示的最后一句,得军心者位阶校尉,何解?又如何比试?大家百思不得其解,好似需要这八项比试尘埃落定才能进行最后一项的测验。
竞技从张榜的第三天就开始了,以海选方式进行,预选赛的竞技过程中可以随时报名,海赛为十天,监考官皆为此方面有长才的十夫长以上军阶的军官,其中在刀枪剑戟骑博六项中,特别从京都请来了名家鉴试。
参赛的人很多,围观的人更多,所有的分较场都是满咚咚的人,时而鼓掌,时而叫嚣,时而哄笑,兵部统热闹异常。
举重这项竞技的报名人数最多,因为不需要对奕,而且比试方法实在简单,光凭力气便可以分高下,一开始报名便有上千士兵进行了举重登记,拿到排号后便静观他人比试。比试者需要举起置于分较场上的重达百余公斤的巨石,并步至自处到二十米划线处的落石点,很多人都对这块石头最后望而兴叹,即便是有举起的,也难已坚持二十米的负重行走,竞技者纷纷以失败告终。即便如此,在比试过程中,报名者仍是愈来愈多,未亲自感受过这份重量的人,都会认为自己会是举过划线的第一人。犀牛与沙旦都报名参加了此项的竞技,两人都举石跨过了划线,不负众望的双双进入决选。
射击场的报名人数仅次于举重,竞技者每人三箭,以环靶为标靶,环数累计最高者为胜,射击场一字摆开了二十个环靶,允许二十人同时竞技,每人三箭的射发时间也有规定,因此射箭比试是进行最为快速的一项,虽报者众但却预计是最快结束的比试。报名者如举重者的心态一样,即便是没有摸过弓箭,也大有人抱恃着自己可能天生异禀的心态去试射,三箭皆发却一环未中者比比皆是。浴凰三箭箭箭射中靶心,以满分环数进入决选。
以上两项易选易评,也是整个赛事的开胃菜,使得竞技一开始便极聚人气,整个兵部统的较场是热火朝天。
刀枪剑戟博五项需经对奕,在技巧方面要求较高,竞技者多为老兵,当然也不乏身怀绝技的新秀,每一场竞技所需的时间也较长,围观的人自然也不如举重与弓射场那么的多,但是少亦甚众,互奕的输赢性质也是很吸引人的。而且这几项都有宗师级的人物作鉴测,即便落败,也会偶尔得到大师的一两句提点,虽提点不多,却是受用的很,围观的士兵也可以从别人的不足与大师的提点中得益一二,整日整日的看下来,便收益颇多。
以蔚一直在看别人的竞技,她的排号比较靠后,所以枪试也约摸在最后两天进行。几天的观摩下来,以蔚的眼光时常就定在监考官白髯老者身上,原本这样上年纪的老者较之其他的监考官并不为人所关注,即便是这几天的点评下来,老者也仍是不引起其他士兵的兴趣。白髯老者轻易不点评,就静静观看,偶尔在士兵有大的纰漏时会加以指点,因此多数士兵都认定老者太过平常,因为他点评的全是稍懂枪法的士兵都可以发现的纰漏,因而他的点评变得似乎可有可无。可是以蔚发现了不寻常,因为老者不仅仅是发现了大纰漏,重要的点评都是在最后一句话上,可是所有的士兵都只注意到了老者对纰漏的发现,然后的纠正方法却并不关注,以蔚在不知第几个士兵的枪被对手挑开后,忽闻老者那句补缺招式,竟相当讶异。他说败方士兵的漏招为气力未放至于枪上,枪不能随意收放,仅将枪作为了简单的攻击工具,毫无枪法可言,若想以枪上阵刺敌,不如回去叉鱼。
当时围观的士兵都哄笑了起来,对阵的士兵满脸的通红,扔了枪杆就冲出了人群,有部分士兵都咂着嘴,认为这白髯老者说话实在过于刻薄恶毒,而老者的最后那一句话让以蔚思索了半天,她认为一个老者,绝不会贸然给晚辈难堪,一经斟酌,那最后一句话实在是蕴意深厚,叉鱼与枪法虽相差甚远却有着异曲同工的相似处,都讲究快、准、狠,只是叉鱼的目标单一又简单,但是在叉下去时,也要求臂力全运至鱼枪上,方可在速度极快时穿破鱼身,而对叉鱼的技法要求,刚刚可以完全弥补落败士兵的缺点,老者的点评,精道之极!
后来的点评,以蔚非常专注的聆听着老者的并不明显提点,每每经细细思索,总有颇多的获益。想想也真得感谢“冷面银枪”,他的冷面养就她凡事都往细处思考的习惯,有很多的技能,一招一式的教授,往往不及留出一个非常大的空间,促使被授技能者自己钻研琢磨来得效果显著。
骑术竞技以蔚根本没有考虑过,她自己明白枣红马是什么原因愿被她驯服的,对驽驭,她毫无经验,即便是驯得戾性乖张的枣红马,她也定是不敢不自量力的去报名骑术的竞技。当然,如果驾着枣红马去参赛,她有可能会赢,她不愿意,枣红马伤未痊愈,体力也未完全的恢复,最重要的是,她不会利用它来达到自己晋级的目的。
。。。
………………………………
第57章 :新告示
事情分两头进行着,第二日诸葛便与方言开始了新兵征召工作,德天总兵力已数百万,主要兵力分驻在各边境要镇与国内的重要城镇,兵部统屯兵算是分据点最多的屯兵处,此次征兵会继续屯往兵部统,而兵部统会抽出大量的老兵分驻几个边境要塞,最重要的,就是将更多的兵力调往与磐和原莽卓的边境驻地。
而此次征兵已不如前次征兵,因为兵部统内湖的暗杀情报兵事件,加之莽卓招致亡国的皇子卧底事件,此次招兵德天将报名程序设置的比较繁锁,也在全国各地作了大量的思想动员,总的来说报名的情况也不错,而此次招兵最招人议论的便是一项完全颠覆传统的新举措――德天在全国招一千零二十四名的女兵组成一个师的女子护卫队。
此招兵榜文一出,全国百姓全都如炸开锅似的,对此都加以驳斥声讨,而此令已出,且有皇帝批谕,即便伐声一片,却无人敢违此令,只是受传统思想较深,比较顽固保守的人家绝不会将女儿交出去,女兵的征召工作艰难的进行着。
“唉!”诸葛长叹一声,所有的征兵工作已经进行了一半了,可是女兵才只招了两百来人,一个师,怎么拼凑得了。
“难怪德天有那么多的富贾都拥有三妻四妾,敢情因为德天男丁被大量的征召,女子过分剩余所致啊!”看了那两个名女兵,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愿意被征召的大多数为流浪乞儿或孤女。大户人家的女子他是不用肖想的,而清贫的农家也宁愿让女儿在家耕织,也不愿送往军伍中,德天的民风还是太过保守了,磐就拥有好几个师的女子兵团,而且拥有女将领,在沙场上女子的能力不一定会输给男将,狠一狠心,他再撰一榜文,将女兵的军饷提至男兵的两倍。
也许是受了利益的驱动,接连几天女子应征的多了起来,凡女兵的征召,皆由诸葛亲自进行面测,也进行了详细的询问,可是几天下来,诸葛的眉头是越拧越紧,在最后的一天接待完最后一名应征者后,诸葛凝眉枯坐了一个时辰不发言语。
有什么地方错漏了?那个局相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诸葛也相信上天有它最巧妙的安排,在他进入军中看到李斩起,他便明白上天冥冥中将很多的人命运都牵系到同一囵囫中,只是他却如大海捞针,搜寻得毫无头绪。罢罢罢,既是天意,总会已在上天的安排之中了,该出现的,它始终会出现的。
一回过神来,便见方言一脸好奇的望着他,诸葛立即堆上了一脸的笑容:“方言有事?”
“还有最后一名应征者,你到底要不要面测?”方言差点要被他气恼了,她已经唤了他数声了,幸好外面的那名应征者也有足够的耐心的等候。
“征召了多少名了?”诸葛也无所谓了,一切顺从天意。
“五百二十七名。”方言报上了最后的统计数字。
“啥?五百多名?一个泱泱大国,居然只有五百多名女子愿为国效力?”诸葛直想大骂,什么贤德的先辈帝祖,颁下的条例律法如此的迂腐,传播的文化习俗如此的封建,到最后只能束缚自己的臂膀任人乘机宰割。
“见吧见吧,凑个吉祥数字。”挥一挥手,方言叫来了最后一名应征者。
又是一个脏乱邋遢的孤女,最后一个就不能给他一点惊喜么?
该女子面部实在脏污不堪,一头长发如乱草般覆了满脸,衣衫也十分的褴褛,破损的很厉害的鞋子露出她血污的脚趾头,比起前面的五百位,此女算是最令人摇头的一位。
诸葛伸手去拔开覆住女子面部的头发,那女子稍稍向后闪了一下,躲开了诸葛的手。诸葛一愣,手停在空中,眼睛直盯着此女的面部,好似想探视清楚什么。
听到方言发出“哧”声,诸葛回过神来,接触到方言不屑的眼神,诸葛朝她驽起嘴来。笨方言,一点也不懂相术,还老爱歪想。
“你叫什么名字?”
“卓冰。”
感觉对方说话的声音幽幽的,不大有人气。诸葛摸了摸下巴,这种腔调发音,挺熟悉的,还有这名字不错。
“年龄?”
“。”
方言暗忖,报名的女兵一般都为十五六岁,而十八为女兵中的大龄了。再看看眼前一身脏污的女子,也难怪了,像好人家的女儿十八早就是几个孩子的妈了,流浪的孤女这样的大龄也不足为奇。
“户籍?”
“没有。”
“总会有一个常待的地方!”
“没有。”
诸葛将笔杆扔上砚台,直直的注视着卓冰,双臂环胸,“你还是坦诚一些吧,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