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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女将军:摊上萌夫君-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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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下,坐下,为师是最疼自己人的!你跟随我多年,辛苦了!”上官楚闕又展开笑靥,让郑容兰摸不着头脑。

    “恩师,那怜倾姑娘的事怎么办?”郑容兰扯开话题。

    “皇上的旨意——杀或不杀,全在他一念之间,我再大的能耐又能怎样啊,上次雅沁殿私自熄灯一事,不知如何传至皇上耳朵,对我大为不满,看来,我也要收敛收敛,这怜倾原本就不是我上官家的人,她的生死自然也轮不到我插手。”

    “可是恩师与怜倾姑娘是旧识,恩师不是也很欣赏怜倾姑娘的歌舞吗?”郑容兰还想说什么,却被上官楚闕阻止。

    “明哲保身才是为官之道!”

    “可是恩师……”

    “容兰啊,你最近好像变得迟钝不少,是不是没有那个呆子在身边,诡辩能力也下降不少!”

    “呆子?陆胥——”恩师怎么会突然想起陆胥来了。

    “的确有阵子没见到他了,也不知他在边关如何。”郑容兰若有所思。

    “与襄国的谈判事项也应该谈的差不多了,那个呆子该回来了,朝廷之上又有生气了,呵呵……”上官楚闕轻拍着郑容兰的肩走下亭阁,留下郑容兰一人还捉摸不透,他今日甚是奇怪,在怀疑自己吗?不像!以他心狠手辣的作风,即便没有任何证据,他宁愿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更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最近,他愈来愈不了解这位恩师了,不谈陆胥那个老大粗还好,一想到那个笨蛋,郑容兰竟然真有些想他了。

    “怜儿,只能委屈你了。”上官楚闕一副高深莫测的看向远方想到。

    “升堂——”随着龙昶亦的御驾亲审,案件真相也渐渐明朗化,无非就是慕遂衣酒后******,私通罪女上官怜倾,做出天理不容之事,公然挑战皇室尊严。

    “堂下所跪乃是何人?”龙昶亦朗声问道。

    “上官怜倾。”她抬起疲惫的眸子,看向他——他还是那个意气奋发,欲一展所长的龙昶亦!没有她,他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大胆罪女,皇上面前竟然敢直呼自己姓名。”一侧的监案展柏之斥道。

    “我本无罪,自然配不上大人所封‘罪女’称号。”怜倾不卑不亢的回道。

    “好,我就让你死的明明白白,来人啊,带人证吉祥酒楼酒客张三李四。”展柏之看来是胜券在握了。

    “带——吉祥酒楼酒客张三李四上堂。”

    两人抖抖索索地趴倒在堂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三李四把你们那天在酒楼之上所见之事如实道来。”展柏之责问道。

    “那日,小人和张三两人去酒楼喝酒,正在兴头上,看到一个小公子上了楼,在一旁的白衣男子位子上停顿,待‘他’坐定后,他们两人就开始私密地交谈,谈得什么小人不知道,随后小公子便招来店小二,说要开房,随后就不知道了。”

    “我听到,当日那个白衣公子好像哭了,说什么‘你还是记得我的,别离开我’之类的话。”

    “别人的事情,你们两位倒是挺上心的啊?”右侧的上官楚闕目光留恋在他手上的色泽剔透的墨绿色玉屏笛上。

    “大人,您说这大街上的,两个男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啊,自然会引得不少人瞩目了。”

    “更何况我还没有见过这么俊俏的小公子,自然也就多看了两眼。”李四补充道,眼神还偷瞄到一侧的冷美人身上,果然是难得美人,让人惊为天人。

    怜倾置身事外,毫无羞愧地凝望着正座上肃颜的龙昶亦,四目相对,她从他的眼里看不出一点温度。

    上官楚闕也不多言,修长的手指在笛子上摆弄,仿佛此事与他丝毫无关。

    这展柏之显然急于至她于死地,他自顾自的宣传另一个证人——店小二上场。

    “这房间可是你为两人开的?”

    “回大人话,正是小的,这位小公子扶公子进去后就没出来,小的当时还纳闷,两男人在一个房间能干什么……”

    “够了,你下去吧!”龙昶亦厉声制止。

    展柏之满意的看向皇帝,又问道,“上官怜倾,你现在可知罪?”

    “怜倾何罪之有?”怜倾不予理会。

    “你还敢狡辩?来人啊,带慕遂衣上来!”

    慕大哥——怜倾忍不住回头张望,却入眼帘的是满身是伤,血迹斑斑的身躯被两名侍卫搀扶进来。

    他的头发蓬松糟乱,和她当初她见到他时相差十万八千里,是她害苦了他。她早该想到,龙昶亦不会对她怎样,但是谁又会管慕遂衣的死活,也许,龙昶亦巴不得杀了他而后快,如果得不到天下第一楼的帮助,杀了他倒也省事。

    “慕大哥——”她的心里一阵悲悯。

    “砰——”他被重重的扔倒在地上,好半响也爬不起来,从身体上渗出斑斑血迹,弄脏了刑部府衙的青砖。

    “大哥——”怜倾的眼中蓄着薄雾,她俯下身,动情地倾身上前搀扶起他。

    慕遂衣单手紧握着她的手,双眸流露出无限的歉意,远比本意来的深得多,“怜儿,对不起!”

    “大哥,什么话也别说了。”

    “怜儿……”

    “皇上,你看,她还敢说没有私情,这感情可是掩饰不了的。”展柏之得意洋洋道。

    “你给我闭嘴,你们这些昏官!看不清孰是孰非,便在这里妄加判断,至人命于不顾,你们为何还会活在这个世上?”

    “你,大胆妖女,竟然还敢辱骂,要挟朝廷命官,你,你……”展柏之本就是个武官,经不起一激。

    “皇上,你也如他们一般看待怜儿吗?”这堂上她在乎的只有他一个人的想法。

    龙昶亦正思忖如何回答,一旁的展柏之早已按捺不住,惊堂木一声拍下,“大胆妖女,还敢迷惑皇上,来人啊,掌嘴!让她再不能蛊惑皇上。”

    衙役跃跃欲试。

    “谁敢动手!”上官楚闕一道妖娆的魔音穿过府堂。

    “上官楚闕,你敢偏私?!”展柏之手抚几缕胡须,微眯着眼看向右侧似乎还未从玩弄手指中晃过神的上官楚闕。

    “我上官楚闕偏袒自己人,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众所周知。除了皇命,谁要是敢动她,我就动谁。”上官楚闕露出了肃穆的神情,若此时郑容兰站在一边,一定会侧目,但是这光景,恐怕他正在和陆胥斗嘴过程中。

    “你——上官楚闕,你敢扰乱朝纲…”展柏之手指着上官楚闕,过分激动让他的手不断颤抖。

    “扰乱朝纲的人是你!皇上在上,轮不到你在这狐假虎威!”众人纷纷噤声,不管上官楚闕私下如何只手遮天,颠倒黑白,但是在朝堂之上与官员黑脸这还是第一次,看来的确是“兄妹情深”阿。

    “上官楚闕,你——不要太放肆!”

    “对,你们不要太放肆……”展派的人立刻群起而攻之。

    上官一派也不甘示弱,纷纷上前围攻。

    那展派人虽也不少,不乏固执之人,但多是所谓正派人士,和上官楚闕调教下的“奸臣恶党”相比,自是在卑劣上逊一筹,无论声势还是气势上输了一截。

    朝堂之上显然上官一族势力更强硬些。

    她始终读不懂龙昶亦那若即若离的眼神,他沉默算什么?是对她不贞的控诉吗?

    龙昶亦此刻的脸色由晴渐渐入阴,这群他中意的臣子实在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上官怜倾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若是这样能证明我的清白,动手吧。”怜倾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强作的坚强崩塌散落。

    “怜儿……”上官楚闕也是被她的话震住了。

    “还算有廉耻之心。”展柏之在一旁道。

    她看到龙昶亦眼中一凛,闪过一丝关切

    “怜儿,不要!你们要打就打我吧!”慕遂衣强撑起身体。

    “大哥——”她卸去他握在手臂上的手。

    “好一对痴男怨女,皇上下令吧!”展柏之得意地看向铁青着脸的龙昶亦。

    “皇上下令吧——”展氏一派均立刻站出来请求,也包括那刘仕小人。

    “皇上不要再优柔寡断了!”

    “皇上——”数人再次拜请。

    “朕——”龙昶亦的齿缝间颤颤巍巍地漏出一个字“准——”

    她呆滞的眼神死死盯着他,是谁说“会一辈子怜惜她”,是谁轻吻她的秀发,许下相伴相守的约定,那个人就在眼前,而所有的誓言却烟消云散。

    “一下——啪——”

    因为衙役的力道过大,她的头被打偏向一侧,她纠正目光继续正视他,他的眼里闪着不忍。

    “怜儿……”慕遂衣万分懊恼,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二下——啪——”

    她的脸颊立刻红肿起来,她还是怔怔地看着他的眼,他的长睫也开始微微颤动。

    “三下——啪——”

    “扑——”嘴角吐出一口鲜血,她仍然固执地去看高高在上的他……他一度惊慌,身子忍不住往前倾。

    那道紫衣不忍再看下去,瞪着美目,仇恕地瞄向一旁的展柏之,两人一照面,上官楚闕微颌下头低语:“加注在她身上的痛,我会加倍奉还的!展老将军你最好保——重——身——体——!”便擅自离席拂袖而去,弃龙昶亦,众官员于不顾。

    “皇上,他,这是藐视公堂,他现在可是犯人的哥哥,两人的苟且之事说不定他也有参与协助。”展柏之指证道。

    “十下——啪——”她的身子忍不住颤抖。

    “够了,今日到此为止,把她,拉下去!”龙昶亦撇过头,不敢去正视她一身的正气。

    “打够了吗?”她挣扎地抬起头,眼中写尽了不屑,“展老将军,这样就能让你解气了吗?何不再来几下。”

    “你,居然还敢嚣张,来人啊,继续……”

    “展柏之!你敢违抗皇命?”龙昶亦终于吼出声,看来他太纵容这些“重臣”了。

    “皇上——”

    “带下去!”怜倾最后凝望了他一眼,龙昶亦——她转身闭目,两行清泪粘着长睫滚滚落下。
………………………………

第562章 五步诗歌

    她透过朽木的窗棂,出神的凝望着风动月影下,那闲挂树梢的大半阙明月,今日已经十九了,难怪月儿也变得不完美了。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人有悲欢离合……她喃喃自语道。

    他勾挑开湿润的散发,一对俊眸似闪烁着智慧的星星之光,他推开笨重的牢门,轻而易举地跨进牢房。

    “少主,不觉得欠怜儿一个解释吗?”她不用回过头也知道身后来者何人。

    毕竟能在昭国刑部大牢来去自如的人,又有几个呢?

    “世事万物,自有定数。我欲逆天而行,这天又能奈我何?”身后的声音低沉醇厚,若在往日,她一定被它所吸引。

    “怜儿在少主心里算什么?”她不无忧伤的问道。

    在她昏迷的前一刻,她是多么不想去猜测那个结果,但是,那种花种——紫雀开屏——只有琉情王府的挽情林中才有,是王爷最喜欢的紫色——这种神秘紫色,很能迷惑人,琉情王爷把它配制成最强效的香粉迷药,专门用来对付定力超强的武林高手,之前,她曾在慕大哥身上用过,代他出关送信。今日,却被王爷用来对付自己,怎么不教人心寒。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宨淑女,君子好逑。”琉情轻捏住她粉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眼眸,她的眼中还蓄着朦胧的薄雾。

    “如果少主在意的只是怜儿的这副皮囊,怜儿宁愿把它毁了,来换少主的一片赤心——”怜倾突然转身抽出青丝綰上的紫玉发簪,对准原本吹弹可破的娇容。“又何必少主煞费苦心布下这个局陷害我和慕大哥,害了一个痴情人!”

    琉情轻叹一声,抚下她高举的白皙的手臂。“怜儿,你动情了。”

    是的,她动情了,她对龙昶亦动了情!

    她从来不在意自己是否被作为棋子任意摆动,或从这张棋盘上搬到那张棋盘上,可是,这次,她不能容忍,让自己心系的男子目睹自己如此不堪一幕,叫她情何以堪?

    对着那双透彻的黑眸,话语到了嘴边,总是被她硬生生的咽下去,叫她怎么说出口,告诉龙昶亦——一切都是她那位最敬重的宁王琉情王爷的一手策划,而自己也是闪灵一族?琉情王府对她们姐妹有养育之恩,于情于理,她都不应该这么做,所以她选择沉默,她多么希望龙昶亦这时是站在她这边的,可是他却回避她探寻的眼神,她的心似玻璃,一碰即碎。

    “我的怜儿美若仙子,纯的不染半点纤尘,龙昶亦——他配不上你!”

    ——他是在为自己的龌龊行径寻找借口吗?

    “还痛吗?”他的长指有如春风般拂过她的脸颊,停留在那微微隆起的一团红肿上。“竟然有人残忍的可以累及到这张动人心弦的容颜上啊……”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话里多了一丝凶狠。

    “不痛。”她强忍着。

    他的手稍稍用力按住伤口。

    “嗤——”她疼得倒抽了一口气。

    “毕竟是女子——”他拢着那道剑眉,喃喃道,“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喜儿,也觉得爷是薄情寡性之人吗?”琉情今夜尤为黯然。

    放眼看去,正是跟随似雪前后的那个机灵的小丫头喜儿,当日若不是她的带领,禁卫军又怎能轻而易举的找到吉祥酒楼里的男女呢。

    此刻她收起往日那股单纯天真地神情,转而是一副深悠叵测的表情,她缓缓地步到他跟前,“怜儿姐姐终会明白少主的苦心。少主当初利用姐姐的善良,将我安排与姐姐相识,得知姐姐只身亲赴战场,又遣荆风前往边关,不都是为了保护姐姐安全吗?”

    和聪明的人说话根本无需费太多精力,别看喜儿年纪轻轻,竟然能骗过所有人耳目,这不能不说是琉情的高明调教,世人皆对琉情府闪灵“雅”字辈万分好奇,想要一探究竟,每每失败后便猜测这“雅”字,必然是与“才”有关,所以浅薄地自以为是——集天下难得的四大才子于“雅”字辈。

    但真正的“雅”字辈重的却不是“才”,而是“计”——千计百谋,环环相扣,丝丝入理,算无遗策。而她便是他离开琉情府后一手栽培出来的“雅”字辈闪灵之一一—千针绣女——瑶喜儿!

    “嗳——可是,喜儿的苦心,谁能明了?”瑶喜儿故意俯下头长叹了一番,两细长的手指缠绕着腰间的丝带亵玩。

    “哈哈……待嫁女儿心,好,等一切安顿好,我就为你俩作主,放心!即便他荆风冷的像块冰,我也有办法让他着火!”琉情开怀大笑。

    喜儿也释怀,很少看见少主笑的如此开心,朝廷之上,尔虞我诈,少主固然是机关算尽,但是他心中的喜怒哀乐又有谁明了,自五年前他收留她那刻起,她便把他当成唯一的亲人——他杀人,她就帮他擦干血渍;他皱一下眉,她便会把那个让他皱眉的家伙刺成针线包,送到他面前给他做礼物;他没有武功,她就是他的剑,他的刀。

    而他亦是一样,只是他的情埋得更深一些而已。旁人只知他们是宁王琉情手中的一枚棋子,可是为何没有人想过,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心甘情愿地让一个毫无武功的他成为执棋人?

    琉情府中每一个闪灵都有同样让人惊叹的武艺和本领,但是他们每一个人的经历却各有各的悲惨。

    就如喜儿所知道的,风字辈上者荆风——原本乃是殷国领土上一个少数民族厥刹族族长的儿子,由于厥刹族有一柄神物——风刹剑(前面有提过:四大神兵利器之一),遭到殷国权势的觊觎,一夜间遭灭族之灾,若不是少主及时赶到,恐怕荆风也不会存活,少主让人传授他武艺,十年磨一剑,一身本领将风刹剑使得得心应手,才有首刃仇人的资本。

    星影星锐更是可怜,还是个小孩就被狠心的后母抛弃在街头,过着和乞丐抢饭吃的日子,没有少主,就不会有今日的星影。

    至于逐风那个笨蛋,那根本就是傻到极点,二十好几的人了,脑袋单纯的和动物没什么两样,真不知道离开了少主,仅凭他那身蛮力,他会混到哪里去。

    对他们而言,少主才是他们真正的亲人!

    怜儿姐姐,你忘了少主的话了吗?——上天赐予世人眼睛,是用来看清别人的。难道你就看不穿少主的心思吗?”

    即便是笑,琉情的眉仍然带着淡淡的忧愁,仰天去感受苍穹大地,自己也是如此渺小,难道他真的错了,他错在自以为是。颜儿——怜儿——他究竟该怎么做?前日那个浑厚的声音再次让他陷入沉思——这天下与她们比孰轻孰重?

    今晚又是个不眠夜,龙昶亦掌灯坐于高高的殿堂之上,名则批阅奏章,个中内容恐怕只有他一人最清楚——白日的一幕幕浮现眼前,她那倔强的个性,不服输的眼神,她是在等待他的答案吗?她眼里的坚决,只有他才看得懂:只要他一个点头,她即便是死,都义无反顾,这就是她的情!

    “皇上,夜深了,该歇息了。”小勤子也受不了这皇上主子这几日的连番熬夜通宵,可是皇上却像没事人一样拼命批阅奏章,或是召见朝廷重臣商讨国事,也不见他无精打采,反而神采奕奕。

    “几更天了?”龙昶亦的目光紧贴着一侧的奏章。

    “启禀万岁爷,三更了。”小勤子小心的回道。

    “哦,去睡吧。”

    “哎——好嘞,奴才这就安排玉琴小主准备,听嬷嬷说,这玉琴小主长的可是妩媚的很,那身段可叫一个**阿……”

    “想什么呢?”龙昶亦一脸错愕地瞟向小勤子,伸手叩了一下他的脑门,“是叫你去睡觉!”

    “可是万岁爷……奴才要在这服侍万岁爷的。”

    “让你在这跟我谈论风花雪月之事吗?朕还要批阅奏章,你先下去歇着吧。”龙昶亦调笑道。

    “万岁爷——”

    “小勤子,是不是要违抗圣旨啊?!”龙昶亦佯装怒视道。

    “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睡觉,一觉睡到天亮,睡的天昏地暗……”他抖抖索索的嘟詉着匆匆赶出大殿。

    龙昶亦微微摆摆头——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这只麻雀闭嘴,跟了他那么多年,他也没看懂这位皇帝的心啊。

    龙昶亦长叹道:怜儿,你看得懂朕的心吗?朕也是逼依无奈,迟早有一天,朕会还你一个公道!

    香闺尘生鸟自啼,长廊人去苔亦绿;

    秋水伊人在何方,明眸皓齿无人惜;

    相约之日难想见,只待相思空守望;

    若非将士性命忧,何故此处乱舞剑;

    可怜佳人拥君王,错把真心交相付;

    未入候门波澜起,只身深陷鬼门关;

    尝闻残酷摧折花,恨杀身在尴尬处;

    英雄无奈是多情,冲冠一怒为红颜。

    (

    左攻担忧地看着持剑狂乱舞动的公子,就听那情由心生的诗句——公子的定力已经快被磨光了。

    果然——龙吟剑呼啸飞出,有如长龙,迅猛而至,深插入一旁的假山。

    轩辕玄御狠劲发力,龙吟横穿过假山,直直飞旋至他刀口,他一把紧紧握住,风吹着他的衣角,他脸色一凛,像是决定了一件什么事,转身向左攻走来。

    “轰——”的一声,身后假山訇然崩塌,激起尘烟无数。

    “公子——小心!”跟了他这么多年,公子身上的暴戾之气一旦产生,就必然会泄愤掉,大概公子早就料到自己的身体变化,昨日午夜私下将他唤到跟前,轻拍着他的肩膀,似有万分重力,遣他明日将桀国使臣,尤其是千寻郡主安全护送回国,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别回昭国,昨日他已经向龙昶亦告别。

    “如果我能顺利出昭,十日后必然与你桀国相聚。快走!”

    “公子,左攻和右守等你回来!”左攻说完,转身大步迈出飘雪阁——公子,你一定要回来!

    轩辕玄御横起剑,手随着目光拭过龙吟剑,突然,食指轻滑过剑锋“嗤——”触目惊心的红还未等流淌下来,竟然奇迹般地被龙吟所吸食,而原本铁锈般的颜色,随即被通身光亮的剑身所替代。原来这龙吟号称“四神物之首”,尤为嗜血,狂气十足,乃一霸王之剑。

    明知有诈,却偏往虎山行,轩辕玄御——你这又是何苦?

    “为何今日你的暴戾之气来的如此之快?龙吟,你也舍不得飘雪,对吗?”轩辕玄御是武痴,亦是剑痴,在他眼里,龙吟是剑器,也是朋友!剑者——嗜剑如命,强者交手,就看亮剑,剑身一出,便知底细。

    龙吟剑仿佛也在响应他的自言自语,一道光环环绕周身。

    “好,我们去把飘雪和女主人救回桀国。”自昨日送出千寻等人,轩辕玄御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他将龙吟别于腰间,转身步入暗处。

    一道黑影如鬼魅,一闪而过,看守的衙役还没来的及反应,便去见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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