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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女将军:摊上萌夫君-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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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飞刀是她的绝技,薄如蝉翼的刀片常常经她的快手飞掷,总能杀敌于瞬息,由于飞刀上并不设刀柄,通常整个刀片都会没于被射杀者的皮肉之中,在外部只能看见一条非常细小的缝,连血都流不出来,敌人就如死于非命般,外部并无大碍却在内部可能骨肉经络已全被切断。花娇柔的这一飞掷,后面白马上的人马上倒了下去,花娇柔一看马背上已没有了人,不由的开心大笑起来,刚想欢呼,却见马上又坐上了韩梦愚,笑容也不由得僵住,他驭马竟如此了得,可以随时将身体挂于马侧,这一刀被他轻易的躲了过去。
旷阔的平原因两方人马的逐渐拉近而更显沸腾,银甲兵的叫嚣声由远至近,叮狂鞭马臀,虽然木丁给他的的确是千里良驹,耐久快速,却在速度上仍是抵不上韩梦愚的白驹与银甲的战马,韩梦愚已靠近了叮,抽剑便是一挥叮一吃紧,将身体向前一匍,飞扬的发丝被削下少许,他人是躲过了这一剑,而接下来横劈竖切接连不断的砍杀就让他实在是躲闪不及,为了躲掉致命的一剑,叮再也无法端坐于马上,翻身落马,以蔚一回头便是看到叮滚落马背的情景,立即勒住麒麟,掉头便执枪杀了回去。
吆喝着要叮与花娇柔共乘一骑,自己提枪在马背上又与韩梦愚纠缠厮杀了起来。
待叮上了马后,以蔚便催促着二人快快离去,可是花娇柔却扯住缰绳并不愿立即离去,以蔚已无法分神,心中又怒又急,一个不慎,让韩梦愚便逮到了机会,长剑劈脸砍下,正在千钧一发之际,又是一片银刀飞划,韩梦愚执剑之手一吃痛,剑竟从手中脱落跌到地面,而眼见以蔚一枪刺来,急急的一扯缰绳躲了开,以蔚没刺中,也不恋战,催着麒麟就飞快奔离,叮与花娇柔共乘着紧随其后。
韩梦愚左手臂灼疼着,可是捋袖一看却不见有血迹,只有细小的一条伤口,周围也不见刀片,臂膀稍稍一动,便疼痛难当,凝眉一思,定是刀片已削入了肉内,看着远奔的三人,韩梦愚一手扯着缰绳飞身下马,脚在地上一踮,左臂忍着疼痛飞快的拾起了掉落在地的长剑,又快速的跃于马上,缰绳一甩,白马又飞快的向三人追了去。
十里的路在一路的追追打打中离金瓶口越来越近,韩梦愚手若不受重伤,定是不那么容易让三人这样轻松一路跑出十里,而三人也碍于三十万大军的威慑不敢长久的与韩梦愚纠缠,常常是以蔚阻挡一下韩梦愚,让叮与花娇柔可以跑得远一点,再快马跟上,然而如此一来,银甲兵其实距三人更近了,若是被银甲兵包围上,那么要杀出重围简直就是难于登天。
三人不由得更加狂催着胯下的马儿,不顾一切的狂奔着,而金瓶口已渐渐的显现眼前,犀牛一直守在金瓶口处,趁叮去救援之际先搬了好几块大石守着,只等着叮他们一冲过卡口便马上以石封口。
而远处大批人马的靠近,犀牛早已全神戒备的做着准备,麒麟已经超过了叮与花娇柔的马儿,一马当先的冲至了卡口处,犀牛一看到以蔚安好整颗心都放了下来,脸上不由得漾起了笑容,以蔚朝犀牛点了点头,明白犀牛在卡口处的用意,便冲走了卡口,而此时花娇柔与叮共骑的马儿还未到达卡口,却被韩梦愚的马儿追上了,右手挥着剑就向马上后面的叮砍了去,叮一惊,却手无硬器,或是贸然闪开,那一剑势必划上了前面的花娇柔,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接过卓冰的短刀,现在他必须硬生生的接下这刀了。
“啊!”虽然有微微的前倾,化掉了被砍掉脑袋的危险,可是那把长剑却狠毒的砍向了他的左臂,长剑快起快落,叮的左臂便自肩处被切离了他的身体,叮巨痛,痛的仰起了身子长啸着,自左肩处不断的喷出血柱来,来自断臂处的疼痛差点让他无法呼吸与思索,整个脑袋里的意识便是疼痛加晕眩,下意识的他以右手圈紧了花娇柔的腰,将头靠上了她的肩背。
花娇柔在听得叮大叫时回头一看,就瞧见了飞离的叮的左手与喷涌出来的血液,她惨白的脸马上溅染上了鲜血,心中的震憾与悲愤瞬间笼占了整颗心,含着满眼的泪,抽出了小刀又向韩梦愚飞掷了去,同时夹踹着马腹,在飞刀掷出的时候,马儿加速的与韩梦愚的白马拉开了距离。
韩梦愚在花娇柔投出飞刀时心慌一闪,坠落下马,原本在奔跑着的白马突然感觉背上的重量一轻,马上停住了奔跑,踱回主人滚落的地方,静待着韩梦愚的重新上马。
犀牛早在以蔚进关时便已举起了重达五百斤的大石头,本以为叮他们会马上就冲进来,却不想被韩梦愚的那一剑砍杀阻了些时间,憋红了脸,犀牛硬挺着,头及肩背都用来支撑巨石的重量,以蔚入关后,见其他三人久未入关,心知肯定事有不妙,驾着麒麟准备再出关一探究竟,瞥见了犀牛憋得已酱紫的脸,慌忙下马替他来支撑,却让犀牛制止了,要她出去看一下叮他们的情况,以蔚对叮确实担心,嘱咐犀牛先将巨石放一放,就算没堵住韩梦愚,山上滚落巨石时,也可以阻上银甲兵了。话一落便向卡口外奔去,犀牛看着她远去的单小身影,眼神黯了黯,从他在营帐外偷听到她与叮的对话时,自己的整个心就总是莫名的系在了她的身上,尔后在军中,看她像男人一样的努力,看她比男人更出色的拼搏,看她不折不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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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无济于事的事
的倔强成长,为她每一次出色的竞技钦佩并且自惭,从最初她被他撞飞的那个豆芽一样的小兵,慢慢的变成十夫长,百夫长,即使知道他们的距离在越拉越远,他却仍是将整颗心全放在她的身上,看见她的安好无恙,他莫名的觉得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活了般,当她朝自己点头,对他顶着巨石流露出担心与关怀时,那种将心都涨满的幸福似乎想要从眼底溢出,背上的大石越来越重,犀牛盯着卡口处,卡口外,听得见非常的喧嚣,犀牛弯唇笑着,那可以震天的嚣闹,似乎及不上可以让他耳中鼓膜不断震颤的心脏的跳动声,那种被大石压抑的血液欲撑爆血管的呼呼流动声……。
刚出了卡口,就见花寨主已催马向卡口冲了过来,以蔚马上往回退,在马儿靠近时,那一直倒靠在花娇柔身上的叮,让以蔚如有被雷击中般的惊愕,叮的全身都染上了污红的血迹,一副萎靡不振的靠在花的身上,眉头还紧紧的锁着,整张脸痛苦的皱着,花娇柔也满脸的血迹,一脸神色凝重。
是叮还是花受伤了?伤哪了?看着还汩汩流着血的左肩,为什么那里会这样的流血?左手呢?在花娇柔驾马掠过她的身边时,她抽腿便朝着马儿跑去的方向奔了去,叮的手没了?她是不是看错了?
都进来了!犀牛坚持的很辛苦,暴吼一声,顶着巨石一步步的朝卡口移了去,每一步他都被压迫的身子更躬,脚步像是想踩穿地板一样的沉重,以蔚原本只注意叮,却突然想到了卡口还需要留守,回头一看,犀牛已背着大石走到了卡口,只需要将石头往卡口处一放,那足有一人高的大石便会将整个卡口给封死。
放心的一转头,她继续追向花寨主的马,而身后……。
犀牛看见了韩梦愚驾着白马奔了过来,唇角不由得便噙了一抹笑来,冲得再快,他也不怕了,不着急了,背上的重量已经让他的上身与地面平行了,他多想回头再看一眼,就算只是看到一个背影,他也觉得非常的幸福了,可是现在,他仅仅能在所剩不多的时间内,再把从入伍到现在的一些片段串连的飞快想上一遍,算是他对自己人生的最后交待,在那个火热夏日,在他曾经还莽撞火爆时,在他跌落在可以嗅到满鼻的泥土青草香味的大地上时,那个身体便像是撞进了他的灵魂,一直到现在他只能低头近距离的看着冬雪过后零星残留着的几缕枯黄的草根与未覆沙土的峻石,一直到原本他强大充满力量的身体现在已僵硬麻痹,一直到感觉身上的经脉全部被崩得“啪啪”的断裂,一直到他看到有浓稠的血液从他的眼鼻口腔处滴落,一直到在眼睛所感应的光线全暗下前发现已驻于眼前的马蹄,他都一直将她小心的放在心尖上,在这以后,不知道她会不会常常忆及他这位被罚椿米的战友兄弟……。
一直,他就一直蹲跪在金瓶口,而且可能永远的一直跪在这里,背上背负着的巨石,封住这个以蔚认为非常重要的卡口。
韩梦愚勒住了马,自上而下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如赑屃负碑般,在山寨上他一直无以为意的那条汉子背着一块巨石,跪死在卡口处。
他下了马,蹲下了身子,定定的看着那个驮石之人,七窍流血的面容还挂着一抹笑,眼睛并未闭上,定定的将视线定在了地面上的某一点。
一个人可以强大到什么地步?血肉之躯可以忍受多重的负荷?一个国家需要用什么样的精神来垫底才可以获得战士如此的无私的牺牲?会是怎样的念想来撑起临死之人唇边永久定格的笑意?把眼光调至巨石之后,他所要攻打的德天,还有多少这样渺小不起眼却又震撼他心灵的小人物?或者又有多少像梁以蔚那样让他侧目好奇又难以尽数度测的意外?仅仅是一个阻军的小分队,却让他好像预测到了不败战绩的最大挑战,攻下德天,绝对不再像磐王所想象那样的轻而易举,而他戎马十数载的骄傲在这块巨石的另一面,将会接受最严酷的对待。
山上开始滚石了,这证明卡口已经封毕,以蔚心跳莫名的剧跳了一拍,却困为担心着叮的状况而将这份莫名的担心很快的摒除掉了,后方暂时已没什么危险了,她有什么可担心的?眼前已断一臂的叮,倒是让她焦急心伤,应该由她断后的,懊悔自责现在也无济于事了,她必须将叮快速送回广武城,及时医治。
花娇柔的脸一直都惨白着,一落马扶下叮便飞快的传令原来的山寨的赤脚大夫给叮进行先行的医治止血,她花娇柔带着这帮兄弟多年打劫取财,也常有自家兄弟缺胳膊断腿,可是却从未像今天这样,让她浑身战栗不已,叮在马后的那一刀是为了她挨的,他用他的一条胳膊来换取了她的性命,那血柱喷射断肢飞离的画面,让她震撼到这一生世也无法忘怀,止不住颤抖,她咬住了她握成拳头的手,叮最好别死,最好!
卓冰没想过临走前对他凶吼暴喝的百夫长,竟是这样的被送回来,那奄奄一息的瘫软,那面无血色的惨白,那已浴血全身的残破,她不明白她以前竟会对这样的人产生强烈的厌恶,废掉一条胳膊罢了,她不是看过比这更惨烈的伤亡?不是早该对这种的小小的血腥免疫了吗?可是仍会一样的触及心灵的伤痛,躺在那里的百夫长对于她来说并没有太多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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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梦中人说的对
投入,但是仍能轻易的勾起她的伤心不忍,看着他紧皱的眉苦楚的脸还是想有轻轻抚触安慰的冲动。
金花寨必须要撤离了,即使卡口已被落石堵住,但是三十万的大军,要清理起来,并不会非常的难,本来欲对银甲兵进行部分剿灭的计划也在这紧迫的情势下宣告破灭,此次的阻击并不成功,止敌于关口之外,却不能长久的拖延,而此次唯一的收获便是探测到银甲兵的情形以及伤了银甲兵的主帅,回首望向卡口处,卡口那里已堆了很高的石头,因为卡口太狭窄,有巨石的话就卡的比较的紧,银甲兵若要清理起来,至少也需要两天时间,能拖住两天,对广武的守城已经非常有利了。
身旁的人都在忙碌着,山匪们在收拾行囊准备撤离,以蔚所带的西北兵与兄弟排也在准备马上的回营打点,花寨主与卓冰一直守护着叮,以蔚直立着身子望着卡口的乱石,心底总觉得她落下了什么,什么被落下了?
乱石那一面是德天的死敌,顶多有一条叮的胳膊留在了那边,还会有什么?
如电光一闪,一个负着巨石的身影闪现于脑海之中,她开始慌乱,犀牛呢?最开始她看他憋到酱紫的面孔时有叫他御下巨石,叮入了关后她有看到他躬着身子艰难的负石封口,对啊,从最初他直立到最后瞟他时他背对着她已半躬身体,他是怎样放下巨石的?身体已经折成那种角度,巨石如何放下?
以蔚移动了脚步,四下望着周围的忙碌的士兵与山匪,到处抓人问着犀牛的踪迹,没有,都没有,所有忙碌的人都停下了脚步,有一种不祥感袭上了心头,没有人看到那负责封口的大力犀牛,不自觉的都将目光望向乱石堆,以蔚朝乱石堆奔跑了去,她怎会如此大意?在因为叮的伤势而惊愕时,居然忘记帮助犀牛御下巨石,在落石时她心中的一恸,意味着什么?突然有水气涌上了眼眶,她忆起了她驾马进入关卡时犀牛脸上安心而放松的笑意,对战友的关心她却只是不经意的点头带过,还有最后那已躬成直角的身体却仍驼着巨石的身影艰难的移向卡口,仅仅这两幕,便足可以让她的眼泪泛滥成灾,以前一直并不特别注意的战友,也在他们的不经意中悄然逝去,永远的走出了曾经同甘共苦的咸淡生活,背弃了要同生共死的结交誓言……。
没有过多的时间允许他们去哀悼一位战友的逝去,叮已被先行用快马送回广武,以蔚抹掉脸上的泪水,有战争便会如此,总有人牺牲,本跪在乱石堆前的她站了起来,绝然的背转身体,犀牛并不是死在与敌互博的战场,可是他将他的生命交付给了整个大前方,他的灵魂会如同德天的保护神般,永远守在金瓶口,守着德天的安宁。她没有再回头,被堵的卡口再也无法透过削骨的北风,卡口这一面的空气静止着,她一步步的离开,身后的石坟似有友人仍在注视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麒麟仍在等她,看见她的走近,伸过了头磨蹭着她的脸,它很聪明,聪明的一点也不像马,用手拍了拍麒麟的头,知道它在安慰自己,很少安安静静的和麒麟说过话了,她并不胯于马背之上,而是扯着缰绳,牵着麒麟一路的慢走着,一边自顾自的说起话来,麒麟很是乖巧,不发出任何声响的静静听着她的絮叨。
“麒麟,我刚入伍的时候,曾经有做过一个梦,当时觉得很可怕很可怕的一个梦……,”她脸上也带着梦游般的神情,回忆着那个梦,“我差点就因此想逃离军队……,那个时候,和犀牛轧虎他们的感情还淡淡若水,可是梦中他们惨死的情景却让我有窒息般的难过,难过你知道吗?那种在梦里都会哭出来的难过!此后,我常常在想,梦里的人会不会真的有一天死在战场,像梦境般肝脑涂地,今天,我发现我一直的担心却真的会发生……,”脚步顿了一下,麒麟也随着她的腿步停了下来,她神情木然的望着远处灰暗的天空,紧了紧眉,像是想收回已泛至眼眶的泪水,过了好一会儿,她继续前行,又道:“必竟真的发生了战祸,在没有战争的时候,根本想象不出战争的残酷,洚原一死几十万的士兵上百万的百姓,连我的亲人也最终身首异处,梦中的那些一片残肢腐肉其实并不是虚幻,它很有可能真真实实的就出现在我的眼前,梦中有人不准我逃避,事实上我也逃避不了了,从上次京城一行后,我知道有些事情确实是注定的,是我所避之不及的,然后我就必须要强大,”侧首望了望麒麟,马儿思考的时候会是怎样的表情?她感觉麒麟现在的表情就是在思考。“梦中人说的对,战争厮杀,有的时候是为了保护,为了避免更多的杀戮,可是,我显然还不够强……,对不对?我让叮残了,让犀牛死了……。”眼泪突然如决堤之水倾泄而下,“有的时候我并不那么的高尚,不像玉统军那样时时刻刻的将国家兴亡百姓安乐摆在人生责任的首要位置,大多数的时候,我只希望我身边的人过的平安快乐,”泪水划过嘴角,她扯出一抹笑来:“或许我自小便没有人疼爱,我一直在乞讨着别人对我施以关心爱护,从我父母处未得到的感情,却可以从军中的兄弟那里收获的满满的,”再望了望麒麟,以蔚露齿朝它一笑,“其中还包括麒麟你的垂爱……。”
“一个人要懂得知足,所有别人给予的关爱都是这世上无可比拟的财宝,可是我很贪心,我不仅想要得到很多人的关爱,我还希望可以将这些关爱全部的、牢牢的守护起来,一边不肯流失半分的守护一边又想不断的得到更多,贪心的我又没有足够的能力,双臂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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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敌军于城下
不能包揽全部,有些很重要的便在我不够丰满的羽翼下流逝,可是,我还能怎样呢?怎样才能让自己更强大?”她又停下了脚步,泪水已干涸在脸上,整张脸泛着光亮又紧绷绷的,“所以,我放掉一些,好不好?”
她开始解卸麒麟背上的马鞍与马蹬,脱掉卡在麒麟嘴部的缰绳,这些东西都不该出现在麒麟的身上,“我早该放掉你的,回复你原本的自由,可是中间太多的事情,让我却一直拖到了现在,本来向展千夫长请求就是想带你脱离人的掌控,没想到仍是让你掺进了这场战争,还救了我一命,不是报答你,只是做我原本该做的事情,麒麟,你自由奔驰去吧!”
双手圈住了麒麟的脖子,“真的很高兴,我有一个马朋友,一个很出色的朋友。”
放开麒麟,不再瞧它,她提着马鞍拖着缰绳快步的走向远处正等着她的几名士兵。
麒麟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在梁以蔚离去后,它静静的呆立在原地,明亮的双眼带着伤感变得黯然,那越行越远的身影一直未再回头,良久,直到看她跨上了另一匹马飞奔着离去,消失在它的视线里,它仍立在原处……。
三千人都进驻了广武城内,以蔚是最后抵达的,李斩守着让人处理好了叮的伤口,在叮熟睡之际便去迎接着她的回归,跃下马,以蔚见到一别才几天的大哥,却感觉已是过了好久好久,中间发生的事情太多,这再见故人,竟然会有一种几番沧桑过后的心境。
在李斩走到她跟前时,以蔚扬起了大大的笑容,轻快的向李斩唤道:“大哥!”
李斩也扬起了笑,大掌拍了下她的脑门,“想死你家哥哥我了,幸好你平安无事!”
“你的样子好假!”以蔚扯了扯眉,感觉李斩的表情与说法都太夸张了。
“有你假吗?”李斩笑道。
以蔚收起了笑容,垮了一下肩,大叹一声后道:“你就不可以让我继续装一下吗?说不定装一装,心情就真的没那么沉重了。”
“不用装了,因为接下来会没有什么时间去让你心情沉重,你的全副心思都得放在战争上了,援军快到了,大战也会在此之后开始了。”李斩抱胸严肃的说道,“德天四皇子率兵亲征,三十万的人马中,有十万为他一直所统领的御林军,另二十万从兵部统抽调的,‘铁面参谋’方言也有随军,不过却不是主帅的参谋,而仅仅是小分队的队长。基本上兵部统未出将领只出兵卒,三十万大军包括广武三城的十万兵马将统一由四皇子调遣。”
“天哪!皇帝老儿在想什么?”以蔚闻言不由得就抱怨了起来,用御林军来对阵,让皇子来充将主帅,老皇帝难得现在只对自家人与亲卫军有信心?一整个兵部统,那么多的才能志士,居然全都弃之不用。
“我也想知道他在想什么!”李斩微叹一声,拍了拍以蔚的肩,“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呢。把麒麟丢了吧?”
扁扁嘴,以蔚越过他向城楼走去,“它本来就不是我的,他是谁也无法肖想与驾驭的。”
“是你的就是你的,你想怎样整都行!”李斩耸耸肩,有的时候这三弟的思想近似于白痴。
叮的伤经过了一番急救处理,血是止住了,可是整个人都仍在昏迷不醒中,卓冰与花娇柔随时都守护着,一边也焦急得不得了,再这样昏迷下去,恐怕事有不妙啊!
“报……!”传令兵快步跑进广武议事厅。
传令兵向展略荐简单行个礼后说道:“禀千夫长,四皇子率援军三拾万离城只有五里。”
展略荐一听便从公案后站立了起来,连日来的焦虑不觉得一扫而空。援军总算是来了!忙向左右下令快备马,他要出城去迎接四皇子。
待令兵很快的为他牵来了坐骑,展略荐翻跃上马领着一干士兵急驰而去。而此刻在城楼上的李斩也接到报告了,摆了摆手,示意已经知晓。摒退了报告兵,步至城楼的内侧,看到数骑出城,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远远的,展略荐就看到赴前线救援的大队人马,招展风中的战旗,良驹匹配的骑兵,整齐威武的青甲步兵,浩浩荡荡逶迤而行,待队伍靠的更近的时候,他瞧见了前队骑兵中有一名身着黄金战甲的青年男子。虽依他的品级无法列位皇宫大殿,也未曾瞻仰过龙四子的容颜,但是他凭那青年男子一脸的贵气与着装的华贵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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