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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女将军:摊上萌夫君-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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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先生我们即刻起程吧。”传旨人催促着,南部告急,他们的行程是刻不容缓。

    “你们先行一步,我即刻追来,这边还有些未完事情需交待完成。”诸葛有些愁眉不展。

    传旨人不多言的离去,而诸葛却并没有去处理他所谓的未完事务,只在原地踱步思索。

    突然一止脚步,诸葛长叹一声,步出他的营房,朝主帅营走了去。不多时,一骑黑驹,两名随护,三人奔离了雪峰山城的德天军事驻地,追赶着传旨人朝南而去。

    一天后,司玉林召来了方言,告诉她,她的行军参赞从这一刻起,需要全力发威。因为军师南援去了,而她顶替了原本诸葛的军师之职。

    “诸葛先生临走前,有留一锦囊,给你的。”司玉林交付着诸葛的托付。

    方言领命之后,一言不发的走出了主帅营。

    出了主帅营,那一直攥在手中的锦囊,她看也未看,扔了。

    。。。
………………………………

第143章 :她要我还她一个十年

    “小子,想出来了没有?”老者一吼,以蔚马上跑了出去,一进了主屋,那老者正在清洗手上的血迹,韩梦愚已经醒转,南老大还在昏迷中。

    “我怎么知道南老大好了?”以蔚道。

    “老夫虽然对你并不客气,但是一生言行一致,说了不会让他们死,他们就死不了。”老者看起来不悦的说。

    “大爷家有没有酒窖?”

    擦拭着双手的老者一顿,望向以蔚的双眼满是复杂。

    “跟我来吧。”扔了湿巾,老者步出了主屋,以蔚紧跟了去,真正的谜底,就在酒窖。

    酒窖应该是老者常去的地方,门虽掩着,但是把手处却磨的非常光滑无尘,一开酒窖,便有酒香扑鼻,以蔚并不是能饮之人,光这浓烈的酒香就让他有醺然之感。里面的藏酒不是十分的丰富,一旁已堆置了不少的空酒坛,应该是老者已饮用后留下的。

    很仔细的打量着酒窖,这里是地下室,光线不是很明亮,老者燃起了油灯,仍是昏昏暗暗的。

    空穴迎凤,酒以告之。

    这两句话中,猜的其实是一字,一个“窖”字。

    但为什么迎凤呢?

    “尊夫人信鬼怪?”

    “不信!”

    “那尊夫人懂五行八卦吗?”以蔚望了望挂在墙上的八卦镜又问道。

    老者答:“懂,还懂奇门遁甲。”

    “杜门,东南巽四宫,临天辅;景门,中南离九宫,临天英;死门,西南坤二宫,临天芮……,凤于九天,藏于九地,九地……,为坤,位西南……。”这是跟方言学的,虽然只有皮毛,却在此时还能派得上用场。

    西南方向,按着墙上的八卦镜,以蔚确定了方位,老者十分的好奇,亦步亦趋的跟在以蔚身后。

    “西南,西南……。”

    老者听他嘴里一直在念叨着,甚是不解,忍不住的发问起来:“为什么是西南?”

    “因为谜语中的那个‘凤’字啊。”

    “你诓我?!别以为我什么也不懂,风于九天,你说的西南,找的是九地。”老者眦着牙道。

    “凤于九天是没错,不过现在是找谜底隐藏的东西,凡藏,在九地,九地为坤,位西南。”以蔚反驳道。

    “你怎么知道我夫人给我留的是东西?不可以是字啊话啊或者一坛酒啊?”

    “尊夫人那么的聪明,为什么会委身于你呢?!”以蔚瞪着老者道。

    “小子,别以为我现在求你,就不会对你怎样了。”老者恶狠狠的道。

    “给我酒。”以蔚嘟起嘴来,十分不满老头的恶语相向。

    “休想!”这些酒全是他的宝贝,要不是为了解谜,他怎么也不会让外人踏进这里一步。

    “行,那我走了,你自己解谜吧。”以蔚十在受不了老者的执拗。

    “好好好,我去给你拿酒来,解谜用的话,早说啊。”老头发现遇上这小子,他的情绪变得已经大不一样了。

    一坛酒递至以蔚的面前,以蔚小心的拆开封,顿时一股浓香四溢,以蔚咂咂嘴,光闻这味,足够她醉了。

    手指上沾了些酒水,以蔚伸进嘴里一舔,那醇香浓馥的口感,让她忍不住想捧坛啜饮。

    “不要浪费我夫人的酒,这些全是极品佳酿。”老者斥道。

    以蔚瞟了老者一眼,二话不说的,将整坛子的酒水全撒在了地上。

    “你,你,你存心的!”老头见他此举,顿时气愤至极,他对这些酒视若珍宝,岂容这小子如此浪费,那些撒在地上的清酿醇液,全是夫人的心血啊。

    “你找死!”一掌拍向了以蔚的背部,以蔚急忙躲闪,却仍是未闪过,虽然闪避有卸去老者的部分力量,但是那一掌仍是落在了她背上,打了个擦边,可是仍是疼痛不已,以蔚滚到一边,伸腿就给了那老者一脚,老者没料到这小子受了他一掌后还能如此灵活,一不小心便被那一脚踢翻在地,顿觉恼羞不已,爬起来便又攻了过去,以蔚暴喝一声:“谜底出来了……。”在掌风已扑向她的面门之际,仅一寸远,老者停了掌。

    “看地上。”以蔚指了指她洒酒的地面,老者顺指而望,一时间僵在那里不法动弹。

    地面的灰尘被酒液推开,而地面上慢慢的现出了两个蓝色的字来。

    “君仪”

    “君仪是什么?”又是谜语?

    老者突然泪涌不止,双眼直盯着那两个字,一瞬不眨。

    慢慢的蹲下去,老者伸手去摸那两个字,因为太过悲伤,竟泣不成声,身体也剧烈的抖着,那两个字在他的反复触摸下,渐渐的变淡了。

    以蔚突然对他万分的怜惜,能让一个冷硬固执的老人如此伤心,究竟是怎样的过往、怎样的情感、怎样的人物啊?!

    以蔚也蹲下来,安慰的拍了拍老者的背,瞅着地上的那滩酒渍,突然觉得有些怪异,空出一只手来扫了扫,竟感觉到了有细缝,不由的仔细的观察了起来,有缝,真有缝。

    四下找来了一把小刀,以蔚将刀刃插进了细缝里,轻轻的一撬,那块木板竟被撬了起来,而木板之下,是一暗格。

    老者止住了抽噎,看着以蔚的举动,当暗格一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又是一愣。

    “《君仪城下》、《毁神掌》,还有这个,‘君启’?……。”以蔚翻着暗格里的东西,一边念叨着。

    老者一把夺过那封上面写着“君启”的书信,手指微颤的抚着封上那两个镌秀的字迹。

    以蔚再次确定,这老人,其实是个爱哭鬼。一开始看他寡言少语,然后是恶言相逼,再后来是频繁追问,感觉到因为自己的出现,老人整个变了一个人,嗯,不对,准确的说,随着谜底的一步步解开,老者像换了个人似的,从最初的无表情无感情到现在的声色俱哀感情挥泄,能挑拔起他的情绪情感,必定是已纠缠他十年的情结。

    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两本手札,不经意的翻看了起来,仅仅翻了两页,以蔚便一惊,马上将手札合了起来。

    那书,《君仪城下》是兵书,而《毁神掌》,是独门绝学的掌法。这样的秘笈,未经允许,是万万不能翻阅的,若是被老头知道她翻看了,说不定会遭他的灭口呢。

    抬眼瞄向老者,他竟还在看着信封发呆,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举动,不由的舒了口气。

    “大爷啊,你就是君?上面说是给君的。”

    “我当然就是君,除了我是君,还有谁会是君呢?”老人喃喃的道。

    从封内取出了折叠的非常整齐的信笺来,老者犹疑了,半天不敢展开来看。

    “我来吧,我念给你。”以蔚试探着道。

    “不用!”老者又厉声道。

    以蔚好似有看到老者先深吸了口气,再巍巍颤颤的展开了信。以蔚很仔细的观察着老者的表情,看着他眼瞳因为阅览的关系而移动着,面部没有流露半丝情绪来,心里不由得暗忖,不得了,暴风雨前的征兆。

    出乎意料的,老者看完了信后,异常的平静,一直呆坐着不动不言语,但是视线也一直未偏移的定在某点,他在思索?在感怀?以蔚不敢张声,这个时候,去打断老者的思绪,是极不道德的。

    “一年叶成灰,两年枝成灰,十年思成灰……,双十灰成灰,”

    以蔚歪头倾听着。

    “她要我还她一个十年!”

    。。。
………………………………

第144章 :惊惶中

    掩埋了老者的尸体,为老者树了一碑,碑上刻“君仪之墓”二字,左下刻:徒儿梁以蔚立。以蔚拍了拍怀里的两本密笈,做了最后一番祷告。终于,他们在一起了。回到茅屋,以蔚从酒窖里燃起了大火,在火吞没了这座小屋后,以蔚支起南老大,与韩梦愚离开了。

    “究竟发生过什么事?”韩梦愚望着一直不语的以蔚,好奇的追问着。

    “没事,我只是碰到了一个故事。”以蔚凝了凝眉,目视前方。“一个花一刻钟产生倾慕,花半辈子去猜忌,用最后二十年去相思的故事。”

    而且,是一个皇子与孤女的故事。

    只是,那句话,以蔚说不出口,梗在心中,很是刺痛。

    “有这样的故事……?”

    “你脸上的伤是怎样来的?”韩梦愚伸手,以蔚马上避了开。

    “不小心割到的。”

    在小茅屋三天的时间,韩梦愚一直躺在榻上,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以蔚就变成了老者的徒弟,突然老者就死了,突然以蔚的性子就十分的阴沉了,那老者对她做了什么吗?是洗了她的脑还是变了她的性子?现在,他故意找她的碴,她也不怒不嗔了,三天,她的经历,很奇特吗?

    南老大靠着以蔚,一直的在哼哼,可能是年纪大了的缘故,以前他刚在道上混的时候,这样挨刀子的事也常有,却没有这样的痛苦难受,养尊处优惯了啊。

    他们究竟走到了怎样的地方了?走了很久很久,除了山,还是山。南老大的体力流失的很严重,一天也走不了很远,多数的时候,是以蔚背着他,死活也不让韩梦愚背了。

    这是一座很大的山脉,走到四天还未走出去时,以蔚他们下了定论。能在山中遇到老者,能听到老者的那个故事,能得到老者的收授,以蔚她何其有幸,缘份之事又何其神奇。但是,她不得不对那位已逝十年的师母更是叹服,一个女人,也可以有那样的聪慧,会兵法、掌法、神算,有着男子尚叹弗如的大智慧,还会酿出堪比玉脂琼浆的佳酿、编谜语,小智慧无处不灵动闪现。

    南老大又“哼哼”了起来,韩梦愚拧起了眉,他一哼哼,便是又要休息了,可是他们在山中的时候已经磨蹭的太久了,无论如何,他必须想办法赶快的离开这山林里。斜睨了南老大一眼,不由的对他十分的恼火,见以蔚将他放下,准备让他休息,不由的更是怒火攻心,明明他没走什么路,居然还这么多的名堂,拼死拼活的没让他去见阎王,他就应该感谢上天对他特别的眷顾了。

    一个箭步走了去,一把就拉扯起了南老大,不顾南老大更大声的呼叫,往背上一甩,就迈步继续前行。

    以蔚终于是急了,赶了几步,去拖韩梦愚。

    “别拉扯我。我身上那么点小伤,早就好了,倒是再在这里磨磨蹭蹭,什么时候才能够走出这里?别告诉我,你不着急出去。”暴吼声才将以蔚的拉扯举动制止。

    消息完全的闭塞,外面的战局如何,他们一点也不知道,而时间每拖一刻,他们的心情也就越是烦燥一分,对这座大山,对他们身上的伤,有着深切的无奈感。

    脚下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石头,韩梦愚背负着南大老一起摔了出去,狠捶了一下地面,喘着粗气的韩梦愚怎么不信他会被一座大山给绊倒了。

    南老大这次倒是很安静的没有发出“哼哼”声,他要“哼哼”,其实也只敢在以蔚面前,他一直对韩梦愚身怀惧意。韩梦愚爬了起来,气冲如斗的步至南老大面前,吆喝道:“上来,我们继续。”

    南老大眨了眨他的绿豆眼,又偷瞄了一眼以蔚,最后自己爬了起来,“我好了,可以自己走了。”

    韩梦愚眯起了眼,“上不上来?”

    “真的好了!”南老大突然觉得韩梦愚的背太可怕了。

    “从现在起,一个时辰行十里,如何?”

    南老大不是非常的明白一小时行十里的速度是多快,但是他现在确实不想爬上韩梦愚的背,不由的满口答应。

    “走!”韩梦愚恶吼一声,南老大马上迈开了步子,虽然伤口仍是痛,却不敢声张而且不敢作不适表情。

    以蔚也由着韩梦愚,有的时候,做做黑脸,并不是顶坏,南老大这人欺善怕恶,能有一个压制得住他的人,他们的行程才不会太拖。

    “啊……。”

    韩梦愚顿住了脚。

    以蔚回头看着落着后面的南老大又发出了大叫。

    南老大一脸的慌张,一路跌跌撞撞的向他们跑着。

    这回倒跑的挺快,每次他一“啊!”,他们又得耽误一会。

    “这回是什么?是蛇?是兔子?是野猪?”韩梦愚青黑着一张脸。

    “是,是老虎……。”

    南老大脸都跑白了,整个上气不接下气。这山里,太可怕了,他一辈子也不想再有机会迈进山里。

    “老虎?”韩梦愚拧起了眉,往南老大身后望了望,那里一片的平静,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

    “在哪里?”

    “就在上面,”南老大指了指山上,“好大的一片草都在动,若不是有老虎,不可能会有那么大的动静,又没有风,怎么可能一下有那么多的草在动,是老虎,肯定是老虎。”南老大怕的有些语无伦次,要不是害怕,他绝不会跑着追来的,怕他们不相信,他使劲的解释着。

    以蔚与韩梦愚对视了一眼,南老大每次惊呼,都是想借机拖延他们的步伐,让他得以片刻的休息,这回跑着追他们,那话中的可信度就高了。

    “别担心,老虎而已,我以前在山上打过的,若真有老虎,我们还可以大吃一顿。”以蔚安抚着南老大道。

    “哇,你还打过老虎啊!”南老大惊叹,顿觉安全无比,韩梦愚闻言,眼中又多了一抹赞许之光。

    刚行几步,果真山上又传了声势很大的动静,无风,周围的树木枝叶都未动,独独那一大片的茅草动静甚大,看来,确实有大虫。以蔚握紧了手中的铜枪,全神贯注的防备着,就等着大虫飞扑而下的那一刻,准备来个一枪毙命。

    “大虫”飞扑了过来,可是以蔚却赶紧收起了枪,那只“大虫”直接的跳扑到了她的身上,两只“前爪”扒上了以蔚的脖子,张开了“血盆大口”“嗷呜”了一声,便朝着以蔚的脖子“咬”了下去。

    在南老大的惊惶中,更多的“大虫”陆续从山上扑跃了下来,南老大从惧到惊,从惊到喜,眼前的这些“大虫”们让他欣喜若狂,苦闷多天的以蔚终于因为这些大虫的出现而高兴的笑了起来,甚至有种劫后重逢的狂喜,笑的眼中都泛出了泪光。

    韩梦愚也放松了面部紧绷的表情,看前眼前狂喜的一群人,露出了笑意,原先的烦躁与无奈一扫而空,这个世界又充满了希望。

    “花寨主,别来无恙啊。”韩梦愚哂笑。

    死扒着以蔚的花娇柔闻言,一回头,半天未回过神来,回头直盯着以蔚的双眼,满是疑惑的道:“韩梦愚?”

    。。。
………………………………

第145章 :他不愿意也不喜欢

    “这是雪峰山,万历国的一长山脉。”花娇柔解说道,“我们在这里走了八天了。”花娇柔委屈的吸了吸鼻子,身后的女兵们都不齿的发出“嘶嘶”声,要是让马校蔚看到前几天花百夫长的凶模样,肯定逃得远远的,现在花百夫长娇声嗲气,实在让人受不了。

    “我走了八天,就担心了你八天啊,我看到白河城有援军到了,生怕你会出事……。”说着,便真有泪光闪现眼底,以蔚一愣,扯出笑来拍着她的背安慰着,韩梦愚看得眉头紧拧,这样的场面真的让人感觉怪异的很,虽说花娇柔并未识得以蔚的身份,但是他识得,对这样的情感,实在觉得毛骨悚然。

    “那援军是韩梦愚的军队吧?”花娇柔凑近以蔚的耳边问道,“磐为什么又派援军来?”

    以蔚耸耸肩,盯着韩梦愚的后背道:“磐国整个就是一背信弃义的国家,不能信。”

    “那我们要不要解决掉韩梦愚?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我们这么多人,可以一举把他给灭了。”花娇柔提议道。

    以蔚凝着眉,要是可以杀韩梦愚,她就不会要师父救他了。

    “他们国家背信弃义,我们不能趁人之危,这样虽然对国家来说有功无害,但是站在个人的人格道义角度上来说,太卑劣了。”

    见以蔚十分坚持原则,花娇柔扁了扁嘴,生怕再多说,她的人格她的形象会在以蔚心中大打折扣,很聪明的闭起了嘴。

    因为这次的偶然会合,让所有的人都精神大振,一路走来再也不觉得疲累了,南老大被这群女兵吸引了心神,连痛都不觉得。

    再走不久,终于是走出了山林,一大队人马踏出山林的那一刻,都长长的叹了一气,回头看那片黑压压的森林,都忍不住啐了一口,以蔚想到了走出鬼狱山的那一刻的感觉,那是种胜利的征服感,那是种千辛万苦后的解脱感,那是种将自己磨沥的的更强的满足感,而这次,却少了那些征服感、满足感,有更多的是无限的感叹。

    一行人刚出山林,便有一匹白马飞奔而至,韩梦愚高兴的吹了声唿哨,那马儿兴奋的蹬着四蹄,不断的跳跃着,不时发出嘶叫,毫不掩藏的张扬着它的快乐。

    “耶?你的马倒是很聪明啊,居然事先知道你会从这里出来,早就守在这里。”花娇柔看着那匹欢腾着马儿,十分的钦羡。

    韩梦愚回头,朝她一笑,“我的马儿的确非常的聪明,但是,它再聪明,也不可能想到我会在这里出现。”

    花娇柔收起了笑容,与以蔚对视。

    “我的军队,就在附近。”韩梦愚毫不隐瞒的告诉她们。

    身后的那群人顿时安静无比。

    韩梦愚笑容更深了,她们应该都在算计着要如何对付他了吧。

    “你们现在是想挟持我?”韩梦愚问道。

    花娇柔的眼光闪了闪,他猜到了她心坎处的打算了。偷偷的扯了扯以蔚,花娇柔吞了口口水。

    “我们走。”以蔚一声吆喝,让花娇柔有些泄气,却让韩梦愚的笑意更深。

    “马百夫长,呃,是马校尉,在下期待着与你继续完成未完的较量。”跨身上马,韩梦愚一边催马,一边作着他的道别。

    韩梦愚离开后,以蔚他们一行人平安的远离了雪峰山脉。

    “三弟!”

    以蔚浑身一颤,背后的叫唤,熟悉又遥远。

    她有听到,可是,她却走了。

    李斩久久的站在原地,她的那下呆愣,让他确定她听到了他的叫唤。她半年多未见到他了,他曾想设过再次见面时的情形,或是激动、或是兴奋、或是情感流露,可是现在以蔚对他置之不理的态度,大大打折了他的期盼,没有什么样的重逢,会比这样的重逢还糟。

    面色有些阴郁,他向来不轻易放弃,有问题,他就要化解。快走几步,他向着以蔚离去的地方追了去。

    但是,全部都是德天士兵散漫的操习场,凭他看花了眼,也无法觅得他要找寻之人。

    她还在介意他的隐瞒身份吗?他说过,他会在老地方与她再见面的,那个时候,她也没有任何的异常啊,他以为,他向五哥力争回归军队,一切仍可以如他未离去前般,兄弟仍是兄弟、上司仍是他的上司、每天他仍可以凭自己的努力去争取扎扎实实的荣耀,可是,很明显的,司玉林对他的态度,将士们对他的态度,以前那些兄弟对他的态度,就连以蔚对他的态度,都让他觉得不一样了,一切都蒙上了一层代表着隔阂的虚假。

    有人搭上了他的肩,他回头一看,是轧虎。

    “小老虎?有事?”

    “嗯……。”轧虎的神色有些怪异,是那种有些畏惧,又有些讨好的样子。李斩看多了这样的表情,对这些表情背后所包含的讯息,他已可以猜测个万全。

    垮下了肩,轧虎决定放弃他原先的想法,那种想法,太可耻了。

    “没事了,没事了……。”轧虎吱吱唔唔又带着微赧答道,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李斩更确定的度测出了他的心思。最近有听说轧虎的娘给他来信了,看来,这小老虎想愤发图强,想依母愿的衣锦荣归,可是,他的实力还远远不够,虽然他很努力,比刚入军伍时有着天壤之别,但是,实力就是实力,他还没有能耐可以带兵,他们有交情,可是交情不是用来在战场上做人情的。想要光耀门楣,必须要有比别人更卓绝的长处,在战场上有撼动人心的表现与战绩,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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