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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女将军:摊上萌夫君-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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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以蔚刚落院,蓝月儿就出现了。

    “小印,这么晚了,去哪呢?”

    “你都看到了?”

    “是!你居然会……”

    “我不是人,我说过的。”

    蓝月儿张张嘴,细眉颦起,她记得这话。却从不曾在意的。是了,能够多日不进食的,是人怎么会做得到?她一直不愿意相信而已。却眼着她驾雾离开,又驾雾归来,她追不上她。

    “明日回郦都!”梁以蔚说完便移莲走之。又是留下蓝月儿一人在愿地。

    唉,她只能接受的,她从来都是只能接受的。

    ……

    “小蔚儿,真不要阜哥哥送你?”

    “送两匹马就好!”

    “小妖女,你要走便走,为何拐走老夫儿媳!”左丘老爷不知打哪得来的消息,知道她要走了,气极败坏地从府内冲出来。粗嚷着,叫梁以蔚愣了半天,没反应回来。当下不仅梁以蔚,剩下两人皆是身子僵化。

    半响,梁以蔚才反应过来,很不客气地说:“老头儿,您悠着点。谁拐你儿媳了。”说完瞟了左丘阜一眼,他明显地不自在,却是缓了过来。

    “爹,阜儿求您了,别添乱了。”

    “臭小子,你爹我哪来添乱,月儿姑娘……”

    “左丘老爷,承蒙错爱,月儿承受不起。”蓝月儿急应着,左丘老爷硬生生插进来的话,叫她尴尬不已,心思被指穿的无挫、羞愧。一时之间乱得理不清。却在左丘阜开口后,猛然清醒过来。他与她仅是萍水相逢,无相思之美。

    “承得起,承得起。”左丘老爷连忙拉着左丘阜,“阜儿……”

    “爹!”左丘阜一脸无奈。

    蓝月儿此刻心身冰冷。仿佛置身在深潭里挣扎不出,叫她如何……叫她情何以堪。

    梁以蔚注意到蓝月儿的神情,什么东西在心底触动了下,一闪而过。她来不及捕捉,却隐隐约约懂了什么,却又不是明了。她似被压制了许久,久到千年?千年?为何又是千年?她甩甩头。

    “老头儿,美人阜,莫说小印不懂得尊长辈,任谁也不能擅作他人之主吧。”梁以蔚开口道。

    蓝月儿听之,投她眼神以示感激。抱拳告辞。梁以蔚紧随其后,摸了半天,才爬上马,最后再望一眼,乘骑而去。

    “阜儿,爹是不是又错了?”左丘老爷虽爆了些,做事冲动了点。但刚才梁以蔚不容质疑的话,叫他安份了许多。不过这个小辈为何有这样压制人的力量?

    “爹,怎么说人家都是女儿家,您这样自作主张,叫人如何是好。虽然左丘府不受礼数约束,蓝月儿是闻轩阁的人,闻轩阁自当有一套。爹,您是过份了。况且,阜儿……并非她。”叹了口气,左丘阜远望就要消失在视野里的身影。

    “爹,您不喜欢她么?”他说的很轻,像是说给自己的一样。

    左丘老爷问道:“阜儿,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阜儿先进去了。”紫袍微掀,抬步没在院内转角处。

    风来,抚面。他眯起眼,半百的人听着渐逝的马蹄声。

    阜儿,那姑娘毕竟不妥,夜时那团雾,那绿光。他看得真切。

    阜儿,你娘并非只是离家这样简单啊!

    阜儿,爹只想你此生平安就好!

    阜儿,莫怪爹!

    ――――――――――时光分割线――――――――――――

    “小印,凤印到底是何物?”

    “不知道!”

    这一路,比来时更安静。梁以蔚并不会骑马,全力依仗着小雾控制着马速。那马受到他的限制一路很是安份。离郦都近了,她们放慢了步调,入境之时,已有人在城门处恭候了。

    “司空姑娘,月儿姐姐。”

    “星儿!”

    “是蓝亲卫啊。还是称你蓝星儿吧。”梁以蔚未下马,坐在马背上,微笑。她是累得腰都麻了。原来她并不是万能的。

    蓝月儿也有些不适,从马背上下来时,手扶在腰侧。

    “但凭司空姑娘意愿。”蓝星儿好脾气地说,上前扶住蓝月儿。“月儿姐姐受累了,城主让星儿,来接你们回闻轩阁呢。”

    蓝月儿点点头,回身看向梁以蔚,“闻人城主这速率……月儿随你回去吧。小印隔日上门拜访。”

    “也好,这一路你也累了,星儿咱们走吧。”

    蓝星儿诧异地看了看她,“月儿姐姐好像不一样了。也好,司空姑娘,星儿会转告城主的。告辞!”

    梁以蔚一见她们慢慢离远了,长长吐了口气,“小雾,骑马真不是件舒服地事。”

    “主人,如果封印解去了,就不会受这种罪了。”小雾轻笑道。

    “走吧,去个地方。”梁以蔚闷闷地说。

    “主人指路哦。”

    他们策马来到左丘阜别院。临时前,左丘阜给她一信物,她便有了落角之处。他很心细,想必料定她不想住闻轩阁吧。她想。

    别院里平时只有打理的管家及几个下人,上次她来时,并没见到任何人,因为玄镜的缘故。许久未想起这个人了。只在记忆里记得他一身隔离的束装。

    管家见了她的信物,对她抱了抱手服下身,“姑娘有何吩咐?”

    梁以蔚伸手扶起他,此人目若朗星,大概而立年,看着很面善。

    “我是梁以蔚,怎么称呼您?”

    “司空姑娘折煞暮月了。”

    “原来是暮管家,这名字好听。”梁以蔚乐了,居然有男子为“月”。

    暮月脸微红,仅是低头未语。

    梁以蔚见着无趣,便说:“我是暂住竹楼安个身,暮管家不必拘礼。”

    “如此,暮月引姑娘去?”暮月好生好气地问。

    “不必了,暮管家自便哟,我自去就好。”

    “是!”

    梁以蔚摸了摸鼻子,心底默念,“小雾!”

    “主人?”小雾立即反应。

    “郦都城专门聚集一些古板之人,闷!”

    小雾对她的话未做反应,只是问:“主人来此,是不是心有惦记之事?小雾能感觉到,主人越是近了此地,心底越是浮燥。”

    这下梁以蔚更闷了,“你还感觉到了什么?”她随口问道。

    “就这些了。”小雾说。

    她不由松了口气,好在不是什么读心术,不过仅这样,已足够她很不爽了。

    “来此地救个人,不过还要借小雾之力。”

    “好的。”

    当那熟悉的气息,侵袭而来时。他心喜若狂。是她回来了。

    “师兄还好么?”

    他听到她的声音,娇柔而清亮。是的,我很好!

    “他应该还好吧。”闻人流苏淡淡地说,上了妆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梁以蔚很是好奇,脑子里想着她对镜贴花黄时的情景。心底就一阵恶麻,并非她咒她,她只是心不由己而已。

    闻人流苏并不看她,厢房内两立一卧。却是各自沉寂在心底,闻人流苏今日特意盛装而扮。缘为何故,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只是她原以为还要迟些,没想梁以蔚回来的这么快。

    “司空姑娘要如何救他?”她问。

    “劳请城主暂先回避吧。”梁以蔚不客气地说。

    闻人流苏抬眼看向她,心底一番挣扎。不免心生怨念,皮笑肉不笑地说:“司空姑娘不妨也让流苏开开眼见。”

    “如此,梁以蔚明日再来!”梁以蔚冷冷地说,她很讨厌,这个不知进退的女人。这种对她地厌恶就像与生俱来一样。

    “你……好,算你狠!”闻人流苏极怒,却又急力控制着,双手成头拳,握的生硬。她不是无心之人,她做不到如此人一般,万事都搁得下。总有一天,她会让此人吃尽苦头,一如她现在的境遇。闻人流苏摔袖而去,扭曲的脸顶着不可掩视的怒气,叫人唯恐避之不及。

    司空梓将她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全听入耳。心底叹了口气。流苏抱歉,司空梓只能护得一个人,仅管这个人心里没有他。

    “小雾。”梁以蔚闭上眼,在心里喊到。“主人,小雾来了。”小雾从梁以蔚左腕处,移到司空梓额前,在那上边收拢成巴掌大小的团。浮于之上,旋转了几圈,又回到她手腕。

    “主人,他的封印早已解除了的。”
………………………………

第244章 :手上取下来

    “什么?”梁以蔚一下子睁开眼,对着床上的人深深地看了半天。不明所以。“你确定?”

    “是的,小雾很确定。黑镯已无半分力量,仅是普通的镯子了,可随时从手上取下来。”

    梁以蔚听罢,拾起司空梓的手,就去取。整个过程无比轻松。看着已经脱落的黑镯,她久久不能自语。委身坐在床边。看向床上明显消瘦了的脸。既而又将黑镯给套了回去。

    师兄,小印迷惑了,师父曾对小印说,不能与你分开太久。说绿、黑两镯本有牵制。离得太久,黑镯会委靡而裂。小印一直紧记在心。黑镯就是师兄的心脉,仅管小印恨师兄,却还是回来了,可是小印到底要怎么做?她倍感无力地靠在床边,喃喃自语:“师父,您到底在哪里,小印不相信,您真的已故了。”

    “看来是流苏失误了,司空姑娘并无本事,救下梓公子啊。”闻人流苏的声音突然响起。梁以蔚动也没动一下。她早就料定,她不会就此离开的。所以小雾出手时,她特意选定位置,遮住视野,加上她一直用冥想与小雾沟通。因此她并不担心,闻人流苏会发现什么蛛丝蚂迹。

    闻人流苏也正是毫无发现,才出口讽刺的。她从暗处见梁以蔚,把床上的人,手上的黑镯取下又套回去,有些不解,虽然从头到尾都看不到梁以蔚的表情,却能肯定,问题一定出在这个上面。突然她眼神一冷,她看到了,在梁以蔚手右腕上的绿镯。

    她冷笑道:“司空姑娘如此这般心狠么,就连自己的师兄也不放过!”

    “城主不知其因,就别妄下结论。”梁以蔚也恼了,看到闻人流苏已是很不耐烦。

    “流苏只知道,这一次不会放过你了。”闻人流苏眯起眼,杀气已形于色。

    梁以蔚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我梁以蔚,从来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你……”闻人流苏气坏了,两团火,烧在眼内,变得赤红。“既然如此,别怪我不客气!”

    “哈哈哈,太好笑了,你何时客气过。”

    闻人流苏怒不可赦,双手一扬,交叠于胸前。一脸决然。

    梁以蔚早有防备,不用她动手,小雾已化为看不见的防罩,隔在她周身。闻人流苏突如其来的掌力,硬生生地弹了回去。

    她错愕道:“你真的不是人?”

    “难道你是人吗?”梁以蔚不答反问。

    “那好,我今天就试试,你到底有何本事。”闻人流苏不再与她客气。手持兰花状。一手与面平行,一手在空中划了弧度,将之拖起。刹那间,场景转变。不再是冷静地厢房了。而是置身于一个幽深黑暗的石洞内。内闪着昏暗的光,此刻她正立在一个水潭边上,四处冰冷。入耳地是水滴落的声音。这是……怎会如此熟悉?

    还没等她回神,闻人流苏迎面便是一掌,她避闪不及被拍得老远。好在小雾及时稳住了她,不至于太狼狈。

    “小雾没事吧。”她在心底问。

    “主人。”小雾急切道。

    “怎么了?”

    “这里小雾使不出全部力量来。主人小心点,不要与她硬拼。”

    “不早说,来不及了!”梁以蔚很是气闷。

    闻人流苏第二掌已经紧跟着劈了过来。梁以蔚不懂功夫,避得很是吃力。闻人流苏见状很是得意。

    “司空姑娘何必如此谦让,倒叫流苏赢得很不光彩。”

    话虽如此,却见她单脚抬起,就地一点,飞身现而上。手于丹田处,提起,立马劈面而来。梁以蔚自知抵不住她的速度。准备接下她这一掌。突然师父的声音,就传耳,“立定于闲,忙而不慌,气定于田,受力而出。”她下意识抬起左手,由丹田收于右臂,反手聚力推出。闻人流苏掌力已近与之一拍。两人双双受震,急急反退。闻个流苏当下心惊,明明瞧不出她有何本事,这是为何?

    梁以蔚心虽喜,却是巧脸紧皱,她心知刚刚的力量,多半源于小雾,她能感觉到小雾在减弱。既而又感觉到有一股微弱地力量,带着冲力,似暖流般注进体内。她正想抗拒。

    “主人,不要抗拒。”小雾柔弱弱地声音传来。

    她知道小雾不会害她,于是吐出一口气。任之在体内骚动。于是又有一股力量正从左腕上注入。

    “小雾,你在做什么?”她一边留意着闻人流苏,一边在心底问。

    “主人别担心,小雾帮你把骚动压下。”

    闻人流苏见梁以蔚眉都没皱一下,就接下她的掌力。心想,看不出力量的才叫可怕。于是阵式一收。

    “司空姑娘真人不露相啊。流苏佩服!”

    梁以蔚听见她这话,安心不少,看来她不会冒然出手了。

    “城主过奖了,我没本事的。”

    闻人流苏盯着她,对她的话已不再是将信将疑,而是彻底的不信。也见着梁以蔚并不想跟她打下去。于是闭上眼,双手在半空一比划,又转回了司空梓的厢房内。

    “司空姑娘,准备怎么办?”

    “不知道!”梁以蔚面无表情地答。

    “你……”闻人流苏抚上胸口,拼命地呼出口气。“司空姑娘,你是流苏见过最狠的人,你果真无心么?”

    梁以蔚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心急如焚又能怎样。原因未找到,只是徒劳。”她在床边坐了下来,体内冲撞得厉害。小雾似乎镇压不住。她得赶紧脱身才行。无意间手触到司空梓手腕上的黑镯。心想或许结症还是出在这个上面了。于是抬起他的手,将之脱了下来。

    闻人流苏见状,问道:“这镯子有问题么?”却见梁以蔚右腕处的绿镯,她眯起眼,眉宇中的怒气虽隐,却仍旧透出危险。

    “主人!”

    “无事,她暂时不敢有做为!”

    梁以蔚收起黑镯看也没看她一眼,拍拍手就离开。

    从来没有谁,这样对她,闻人流苏眼底已有了杀气。梁以蔚,流苏可是留不下你了。她看向床上的人,近身,抚上她显得有些颓废的脸。轻轻地说:“怎么办,流苏已不想再留下她了呢。你还是不醒吗?是不是你也认为她该死,而默许了?”

    不,不要动她!司空梓呐喊道。可是闻人流苏却听不到。红唇掠过他的眉额,留下一地迷香。

    ……

    “星儿,月儿何在?”亭院内,闻人流苏对着满院的死气,心底微叹。

    “刚才瞧见她送司空姑娘出去了。”蓝星儿恭敬地说。

    “是么,回来就不见人影,明日叫她来见我。”

    “是!”

    ……

    “小印,有件事,蓝星儿一直瞒着你。”蓝月儿在阁内遇到梁以蔚,便上前,得知她要去那别院,便将她送到闻轩阁外。途中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一咬牙,决定说出来。

    “哦,是吗?”

    “小印,蓝月儿也不是人!”蓝月儿脱口而出,心里却舒畅了许多。急不可待地等着梁以蔚地反应。谁知她却莫明其妙地看了她一眼,丢下她走了。人已远,留下一句:

    我知道啊!

    ……

    “司空姑娘!”

    “咦,这不是暮管家么,小印怎能劳驾您候在门前。”梁以蔚心想着事,没留意到暮月候在大门处。吓了一跳。

    暮月微微一笑,“不碍事,镜公子来了。”

    “谁?”梁以蔚疑惑地问。镜公子?何人?

    暮月抬起眼,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上次姑娘来,不是镜公子引的路么?”

    “你是说玄镜啊。”

    “正是!”

    梁以蔚一下子脸黑了。镜公子?那个会隐身的人!

    “哦,多谢暮管家来告知。”司这印冲他颔首道谢。

    暮月依旧淡笑。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这司空姑娘有点怪。

    “哟,什么风把您吹出来了。”梁以蔚一上竹楼,就见到玄镜坐在上次他坐过的地方,心想这人怎么说便来,说走便走的。

    “嗯!”半响,玄镜才反应。

    梁以蔚翻了个白眼,“这竹楼可是我先住下的,你应该知道先入为主的吧!”

    玄镜看向她,没有说话。那眼神似想要将她看透一样,惹得她一阵发麻,令她很不舒服。

    “这孤男寡女的,我说你无事请便吧。”啧,孤男寡女?怎么会想到这个词?梁以蔚摇摇头,今日中了闻人流苏的招。有点不正常了。

    “我来看梓!”又半响玄镜才开口,吐出四个字,又无声了。

    梁以蔚一下子恼了,“你就不能一次性吐完啊!”

    玄镜微皱眉,似在酝酿想要说的话,嘴微微地张了张,又闭上。起身对她点了点头,便离去。

    “搞什么!”梁以蔚火大的吼出。“小雾,出来。”

    突然一阵风,门应声而闭。小雾随之显了形。

    “主人,怎么了?”小雾身着红衣,模样未改,声音变得有些尖细。

    梁以蔚一听,紧张道:“小雾,你不会就打回原形了吧?”

    “不会,小雾只是在那怪洞中,消耗太大了。夜里伏在主人身上潜修。便能恢复。”

    “哦,那就好。你有没力气离开一小段距离的?”梁以蔚问。

    “主人有何吩咐?”

    “今日夜里,你去把玄镜的衣服给我扔到院外去。越远越好!”梁以蔚狠狠地说。

    小雾无语。不过,主人的话,他不得不听。

    是夜,无眠。

    梁以蔚反复摸着黑镯,到底问题在哪?师父若在就好了。她烦闷地往榻上一躺,随手将黑镯往里侧一扔。“碰!”坏了,听到这声,梁以蔚心知不妙,果不其然。黑镯断成了两段。也没撞到哪里啊,怎么就断了。她一下子坐了起来,将之拾在手里。不好,师兄!她立马就跳了起来。火烧屁股地就要往闻轩阁里赶。

    小雾突然冒了出来。“主人,他没事!”

    “真的?”梁以蔚不敢确定。

    “小雾已探出,黑镯与他再无牵连。仅是普通之物。”

    “那就好,那就好!”她拍拍胸口,又想到什么吼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小雾脸一红,不自在地说:“已经办了!”

    梁以蔚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次日。

    “镜公子醒了么,要在屋里用膳么?”暮月敲了敲玄镜的门,好声好气地问。等了半天没反应,又问:“镜公子,要在屋里用膳么?”还是没反应,暮月愣了一下,就想着要怎么办时,门开了。玄镜单衣赤脚站在地上。

    “镜公子,您这是?”

    “能借个衣么?”玄镜微涩。长年淡然无表情地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神情,看得暮月很是心惊。

    “暮管家?”玄镜见他仅是呆着看着自己,有些不自在,再次开口。

    “好,好,暮月这这去找找少年的衣服来。”

    当玄镜一身光鲜紫衣出现在梁以蔚眼前时,梁以蔚心底闪过快意。却还拼命忍着,想笑又不能笑的别扭,辛苦着。再次让玄镜红了脸。暮月在一旁解释道:“不知为何镜公子的衣物居然不异而飞。看来院内需要添些人手了。”说罢,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便急急告退,想必去招贤了。

    梁以蔚一阵闷笑。

    “在哪?”玄镜突然问。

    “什么在哪?”梁以蔚装傻。这家伙穿这身衣服还蛮好看的呢。

    玄镜淡淡扫过她左腕不语。梁以蔚心底一下咯瘩了,他居然知道。莫非是阜美人告了密?

    “没去封州!”

    “什么!”梁以蔚又惊,这人也会异术?

    玄镜愣愣地看着她,这身衣服让他很不自在,抬脚向梁以蔚靠近。梁以蔚一见他这举动,立即心虚道:“你要干什么?”

    “你去见梓了,如何?”

    “不如何,你不是很能算的么?”反正也没证据,他知道是她指使的又能怎样?

    “他已经醒了。”玄镜看着她,扫了扫她两个手腕处,眼里清澈。“你会记起来的。”

    “什么?”梁以蔚感觉自己有点鸡同鸭讲。

    玄镜不说话了。自动找了地方坐了下来。梁以蔚见他总这样,就不高兴了。于是开始撵人。

    “玄镜,回你自己屋去吧!”玄镜不语。

    “我要补眠!”

    玄镜未动。

    梁以蔚心一横牙一咬。“我要沐浴!”
………………………………

第245章 :无处发泄

    玄镜终于正眼看她了,她心底一松。赶紧走吧,她还有些疑问想问小雾,昨夜为让他快快复元。她硬是憋了一夜了。这蹲神还是蹲别处去吧。梁以蔚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他眉清目秀的,黑亮而又深遂的眸子,似乎直透人心。她不想示弱,眼也不眨地盯着他。他却调开眼,闭之。梁以蔚气得无处发泄,把桌上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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