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末日一定是我死掉的姿势不对!-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仪『靡脖绕胀ㄈ硕枚嘁恍!�
“哦,听起来我们都要感谢你那位朋友。”他意有所指地望了昏迷中的同伴一眼,“她看起来好多了。”
“……嗯。”
唐千鹤不知道对方信了多少,或许半点不信,都无所谓,因为即使她给出足金那么纯粹的真话,那男人大抵也是这种反应。
和他说话总是让她背后发凉,摸不透他话语之后的深意,看不清他的真实情绪。
这三个人,倘若必定要选一个人交流,她宁可选本,虽然那也不是个善茬,但至少她还摸得到他的反应。另外两个……
唐千鹤压抑着胃里的难受,低头给伤患擦酒精,却忽然对上一双冷冷的黑眸。
脖子被用力掐住!
要命,她救的不是人而是冻僵的毒蛇么!
突然有人说:“酒井,不是敌人。”
唐千鹤眼瞳微缩。出声阻止的竟然是……
掐着要害的手松开,唐千鹤拼命咳嗽,眼泪都沁出来。终于缓过来,她诧异地望向阻止伤患下狠手的人,对方却依旧没骨头似的窝在座位里,看也不看她。
但唐千鹤不会认错那个特别的声音,仿佛少年变声期的沙哑,又像是主人刻意压抑,每次听都让她觉得违和感十足的声线。
……奇怪的家伙,之前还要杀掉她来着。
看起来他完全不打算解释自己的反复无常,唐千鹤便也移开视线,转向那个刚刚差点将她送进鬼门关的女孩。
和她之前想的一样,这女孩有双凛冽的眼。
望向自己的眼神不带感情,刚才如果自己就这么死了,凶手心底绝不会泛半点波澜。
“我是医生,你现在最好不要乱动。”唐千鹤淡淡道,嗓子疼得厉害,她压抑情绪望向窗外。
冷风能让人清醒,免得她不知死活妄图单挑这些混蛋。
本开始和女孩解释来龙去脉,唐千鹤看着外面掠过的树影,心绪浮动。
货车开了三个小时,抵达下个城镇的时候太阳已升到中天,它拐了个弯继续前行,最后在一处破败庄园前停下。
留着朋克头的壮汉从庄园里跑出来,三两下翻过高高的铁门,猎豹般落地,脸上露出看见同伴的喜悦。
他开始和黑发青年交谈,用的是一种唐千鹤没学过的语言,有点像英语,但仔细听去却似是而非。
这位仁兄造型相当混搭:朋克头,工字背心,花短裤,棉布拖鞋,唐千鹤垂眼一扫:鞋上还有新鲜血迹。
朋克男一个人就占了两个人的体积,唐千鹤以为自己要被赶去后面的货仓了,没想到黑发青年却发话:“大武,你去后面坐吧。”
原来他就是电话里那个大武。唐千鹤看着乖乖去货仓的朋克男,忽然觉得也许这个犯罪团伙意外地绅士……
个鬼!
二十分钟后,坐在市中心四星酒店的vip套房里,想着刚才那伙人恐吓前台小姐的样子,唐千鹤欲哭无泪,她一定被认为是这群罪犯的同伙了!
哪有人非要用珠宝折抵现金的,现在还没到以物换物的末世中期好吗!
逼得她自掏腰包,又连连赔笑解释那只是个玩笑,才安抚下正要按警铃的前台小姐,而始作俑者的首领闲闲地围观全程,在她捧着只剩零头的□□哀悼的时候,把前台小姐拒收的戒指丢进她怀里,“归你了。”
唐千鹤差点把戒指摔回恶棍脸上,但她忍住了,等下出去她就把戒指拿去卖掉换钱买装备……
五分钟后,总统套房里,唐千鹤强打精神继续拨号大业,电话那头却永远忙音。唐千鹤心越来越沉,中国人口密度高,现在欧洲这边还算平静,中国那里就难说了。
她像一头困兽在自己的小套间里团团转,不知道隔着一堵墙的大厅里,劫匪们正在谈论她。
“阿客。”金发的本——本杰明说,“你认识那女孩?”
半张面庞被额发遮住的少年盘腿坐在地板上,盯着屏幕上的游戏坦克,头也不回地说:“不认识。”
“哦~那就是另一个原因了。”本杰明嘿嘿一笑,“说起来那女孩的脸蛋挺对你胃口的吧,不过要我看,她很快就会长得比你高哦,怎么办,到时又要丢掉吗?”
“哦,阿客有新女人了?”朋克头大武兴冲冲地放下啤酒罐,“是谁?”
“你没看到?就刚才坐在车上第二排的那个女的呀。”本杰明说。
大武一脸迷茫:“谁?”
本杰明:“……就是刚才阻止你用拳头把服务员吓哭的那个女的。”
大武一愣,想起来了,“哦,那个女的啊。胆子挺大的,咦她是我们的人?那她人呢?”环视一圈,“怎么没见人?”
本抽了抽嘴角:“……她进房间了。你这个不看人的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转头去看另一只凶兽,“喂,阿客你留神点,当心大武又像上次那样把你女人骨头打折了。”
大武立表清白:“我那时是不知道……”
“她是仇一客的姐姐。”少年突然丢下游戏手柄,转过头来,宛如无机质的深棕色眼瞳环视众人,“别对她出手。”
厅内出现凝滞的沉默,所有人都读出了少年的认真,但只有一个人明白少年在说什么,那个人静静坐在沙发里,翻看一本酒店提供的地理风情杂志。
而不明白的人,比如本,瞪大了眼:“她是你姐姐?!阿客你竟然有姐姐?我以为你是地里长出来的……嗷!”
一只拖鞋丢到大嗓门的头上,丢鞋的女孩哑声道:“声音低点,我头疼。”
“本是后来加入我们的,所以不知道吧。”唯恐天下不乱似的,沙发上的黑发青年忽然也加入了话题,望过来的眼神似笑非笑,“一客以前不叫这个名字。”
一抹了悟在女孩眼中划过,她扭过头,继续小憩。
余下的众人继续一头雾水,身为关注焦点的仇一客瞥了黑发青年一眼,转头继续打坦克堡垒。
这时,清脆的门铃声响起。
餐车来了。
大武好奇仇一客的姐姐究竟长什么样,于是主动敲门喊人吃饭。
唐千鹤一出来,差点被几道热情的目光吓得又缩回去。
这些人怎么回事?最让她寒毛倒立的是,连那个冷若冰霜的女孩也在打量她。刚才在车上没看清,现在看看差点被自己杀掉的倒霉鬼长什么样?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唐千鹤几次偷偷端详那女孩,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功成身退了,女孩明显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但不知道她究竟会变成异能者,还是变异人,又或是二者皆非,从此将作为不受信息素影响的普通人活下去。
女孩吃得很多,唐千鹤注意到她几乎包揽了餐车上四分之一的食物,看其他人惊讶的神色,显然她平日的饭量绝没这么壮观。
看来应该是异能者了。变异期间需要许多能量呢,接下来可是末世,加油吃饱饭吧。唐千鹤有些幸灾乐祸地想着,却蓦地想到自己那坑爹的异能,顿时就笑不出来了。她根本没有食量大涨的现象,果然因为异能渣所以连消耗也小吗?
心里叹口气,唐千鹤放下饮料杯,望向黑发青年:“有件事,我想和您商量一下。”她看了仍在往嘴里塞蛋糕的女孩一眼,又转回来,“您的同伴已经安然无恙,我想我应该可以离开了。”
………………………………
Chapter 。5
之前唐千鹤说感染者即使接受了治疗也要三天才能痊愈,那并非胡诌,而是官方统计出的平均值。
显然,眼前这些混蛋个个都“祸害遗千年”,不属于“一般大众”范畴。
她原本担心强盗头子会拿“三天”说事儿,但他没有,他只是文雅地抿去唇上的酒痕,对她灿然一笑,“唐小姐一直是自由的。”
唐千鹤扯扯嘴角,从一片狼藉的食物残渣中起身,“谢谢,那么我这就告辞了。”
“站住。”阴森低哑的嗓音像棍子一样砸在唐千鹤头上,说话的人冷冷望着她,“坐在那别动,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唐千鹤僵住,偏头,不可思议地瞪着他。
“你怎么回事?”双手微微发抖,唐千鹤竭尽全力才抑制住恐惧与愤怒,“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周围的人神情变得微妙,但唐千鹤看不到,她眼里只有那个可恶的矮子,短短半天,她对他的憎恶又达到了一个新高度。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可以说出来,为什么针对我?就因为我的眼神吗?我的眼神哪里碍着您了?在你说要杀了我之前,我甚至没注意到你!”
甚至没注意到你……
没注意到你……
众人齐刷刷看向风暴中心的少年――啊,脸被刘海遮住了看不到表情,真遗憾……
“这就是你的反击?用唾沫淹死你的敌人。”仇一客面无表情,语气听在唐千鹤耳里却是不言而喻的轻蔑,“废物就该老实待在这里。”
唐千鹤眼眶有点热,她连忙深呼吸。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她很想这么吼。
但她没有。
她不能赌,不能将命运押在那个不知道极限在哪里的重生异能身上。她更不能死在这里,她活着有一大堆用处。
天啊如果她的能力是诅咒就好了,诅咒这个混蛋立刻被丧尸追杀到太平洋!诅咒他一个人在海里漂流最后凄惨地在无人岛上孤独终老!
大厅里冷气开得十足,唐千鹤一个寒颤,被愤怒烧得火热的脑袋稍稍冷静下来。
“……对,比起你们,我在体能方面就是个废物。”压抑住翻涌的情绪,她语调没有起伏地开口,“不过那又怎样,我这样就够了,我这样很好,我不需要威胁前台小姐才能住酒店。”
“噗!”本杰明忽然爆笑,边笑边拍大腿,“大武,你成反面教材了耶。”
“‘反面教材’?那是什么?”大武吐出一根腿骨,“他们在吵什么?我怎么没听懂?”
本杰明:“哦,那女人想走,阿客不准。”
“这个我知道!”大武白了伙伴一眼,转向另一边,“喂,女人,你干嘛非要走?阿客对她女人不错的。”
唐千鹤看了他一眼,无视了他话里“你是阿客的女人”这个前提,径自道:“我有非走不可的理由。”
“唐小姐打算乘飞机回去?”蓦地,一直作壁上观的黑发青年开口。
唐千鹤意外地看向他,“对。”
“飞机上人很多吧。”
“当然。”唐千鹤诧异,难道这人没坐过飞机?至少在电视上也见过猪跑吧。
“飞机是封闭式的交通工具,万一出现变故,想必逃生也很不容易。”
“那当然,飞机……”唐千鹤突然哑了音。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心情复杂地瞅了矮个子一眼,唐千鹤不确定自己是否自作多情了。
可如果他真是……为了她的安全才阻止她离开,那她还真是……
a:好心当成驴肝肺;
b:狗咬吕洞宾;
c:懒得管你了,滚出去送死吧!
d:以上皆是。
……
大厅里没人说话,唐千鹤有些难堪,脸上发热。
静了几秒,她咬咬牙,拿起一瓶没开过的可口可乐,小碎步到某人身旁。
“那个……请你喝可乐。”她心虚地说。
冷场。
冷场。
唐千鹤脸更烫了,默默将可乐放在他脚边,转身,走了一步,微微回头,“我下去买张电话卡,一会儿就回来。”
迈着有些慌乱的步子,女孩朝门口走去。
这次没人阻止她。
“哒。”
门被轻轻合上。
空气忽然又恢复了流动。
第一个作出反应的是本,他爆发出一阵笑声,揶揄地望着纹丝不动的某人:
“难得有女人敢和阿客呛声耶!”他笑得畅快,“我欣赏她!”
“她和我们不是同类。”黑发女孩不带感情地评价,看向首领,“队长,要监视她吗?”
被称为队长的黑发青年凝视书页,没有立刻回答。
一幅插图,照相机捕捉到那生动的一瞬:万里晴空之下,巍巍长城愈显厚重,苍黄古旧,每一块老砖都逸出沉淀千年的醇香。
一只青鹄振翅,自城墙掠过。远处,无尽青翠悠悠。
宛如一个悠久古老的梦。
……
唐千鹤走出酒店,进了金银首饰店,二十分钟后,懊恼地出来了。
□□里的储蓄几乎全败在了那间vip套房上,某人之前丢给她的戒指,因为没有宝石证书又是匆忙出手,买方出的价格低到她咬了几次牙都没法同意交易。
靠着卡里那点零头和手上的最后一点现金,她紧巴巴地买了两张电话卡,三个打火机,半背包口粮,两瓶水,一套长衣长裤和半指手套(均已套在身上),还有一把直柄式雨伞,把伞布和多余的骨架全拆了,只留下一根光秃秃伞柄,正要继续,却察觉到老板看神经病的眼神,只好摸摸鼻子走开,找个人少的角落,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伞柄的顶端挤压出一个锐角……
早知道会世界末日,她就该把另一张□□也带过来。不――应该在最开始发现自己中了欧洲双日游的时候,就果断把中奖瓶盖转手卖掉!
“一念之差啊。”长叹一声,唐千鹤用新的手机卡拨打长途电话,心塞地听到里面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现在是中午一点,不论中国如何,至少这里第二轮感染还未爆发,现在赶去机场的话还是有机会飞回中国的……可他们说得没错,现在坐飞机,风险太大了。
抬头仰望前方高耸的酒店,唐千鹤觉得不止双脚,她的人生也正站在十字路口上。
交通指示灯绿了又红,红了又绿。
唐千鹤突然想起一件事:“……说起来,回国的飞机已经开走了,我现在根本买不起新的机票……”
白纠结了那么久!没钱什么都白搭啊!
……要不还是把戒指卖了?
唐千鹤忽然停下了自我纠结,盯住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这辆车从她进卖场前就停在那,现在也没开走,里面的司机趴伏着,棕色的头颅仿佛黏在了方向盘上,而他的手……
浮肿的、苍白的,犹如溺水死尸的手。
唐千鹤死死盯着那只手,慢慢退后……
忽然人群爆发撕裂般的尖叫!――
唐千鹤身体一颤,霍地望向朝骚乱中心――人群已经尖叫着散开,她可以清晰地看到混乱的引发者――
一个全身浮肿的老女人。
她在阳光下扭曲前行,戴着金戒指的手指滴下浓血,滴在阳光灿烂的水泥地上。
……她不怕阳光!
是次代感染者!
次代感染竟然已经完成了!
……慢了!
唐千鹤心脏绞紧,像突然被人丢进了深海。
灾难扩大了,所有交通工具都会被叫停。
她要怎么回去?她还能怎么回去?自驾游横跨亚欧?
失魂落魄地盯着远处的游荡者,唐千鹤下意识地握紧了伞柄,身体却不知所措地驻足原地。
黑色轿车的玻璃就在此时轰然碎裂!唐千鹤一抖,旋身,双手紧握武器,对着声源。
车窗后,是一张浮肿得变形的脸。
那个仿佛死在方向盘上的男人,正用肿得几乎看不清眼球的眼睛盯着她,车窗大开,他从里面探出双手,接着是头颅、脖颈、小半个身子……然后他卡住了,大力挣扎,喉咙里发出嗬嗬声。
他不懂怎么开车门,真是个好消息。
握着伞柄的手微微压低,又抬起……再压低……唐千鹤眼里某种情绪在摇晃。
杀了他,眼前的生物虽然心脏还在跳动,但已经没有了知觉,一个月内他会真正死去,然后变成彻头彻尾的丧尸。
杀了他,你知道在末世刚开始时,杀死一个游荡者就意味着救下十个活人,甚至更多。
杀了他,你需要尽快适应这个世界,机会就在眼前。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人群的嚎叫令人耳膜刺痛,她的胃里像塞满了石头。
阳光冰冷。水泥建筑沉默如远古巨兽。
瞳仁里映入的荒谬,名为末日。
游荡者又向前了挪动了一点……
是谁从她腿边跌跌撞撞跑过,又在看到游荡者时发出凄厉的哭叫,花裙子与主人一起跌落尘埃……
……
回过神时,伞骨已经扎进了游荡者的眼眶。
游荡者一动不动,双手垂下。
死了。真正死了。伞骨尖端穿过眼球刺进大脑。
唐千鹤抽回武器,浑浊液体顺着力道飞出溅上手套,死尸的头颅往下垂落,带着躯体动了动……然后一切静止,尸体维持着企图向外爬的姿势。
穿花裙子的女孩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向远方,很快消失在视野尽头。她逃走了。
――你看,其实我也想像她那样的,我体力其实不错,校运会八百米第一名,跑得比大多数人都好。
但是我竟然冲上去了。
“……真是,了不起。”唐千鹤握着滴血的伞骨,自言自语,“做得好,嗯,做得好。”
“我也觉得不错。”突然有人在她身旁说,“那你哭什么呢?”
唐千鹤愣了两秒,才明白那人在说什么。
低头抹去泪珠,她心塞得要命。
如果说在这个异国里,有什么人是她绝不愿意打交道的,眼前的人绝对算一个,在这人面前她就像一只需要时时炸毛伪装自己强大的猫。
结果竟然被他看到自己哭……
“真奇怪,你究竟是胆大还是胆小呢?”那家伙仿佛觉得很有趣似的,踱到她面前,微微俯身,“还在发抖啊……其实阿客比这些家伙厉害得多,把你教训他时的勇气拿出一点儿,就够你杀掉整条街的人了。”
唐千鹤慢慢仰起脸,黑发青年含笑的面庞映入她眼帘。
“……您这算是安慰还是讽刺呢?”在那双深黑的瞳仁里她看不到一丝光,唇角扯出一点点弧度,她轻声说:“不论我做了什么,您只要知道我对您是无害的就可以了。请转告您的同伴,我要回去了。……谢谢他的关心,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
………………………………
Chapter 。6
“‘回去’。”黑发青年玩味了一下这个词,“回中国?”
“对。”
“大部分地区位于中纬度,东部季风性气候温热潮湿,最重要的是人口稠密,虽然属于中央集权国家,但人口高密度地区爆发灾难时的混乱足以抵消政府优势,再考虑其他因素……普通人的话,百分之十的存活率吧。”男人望着远空分析,然后看过来,“打给朋友的电话通了吗?”
正惊讶于他对中国的了解,唐千鹤怔忪中听到最后一句,眼神顿时黯淡:“没有。”
对方利落地改了口:“现在连百分之一都不到了。我建议你留在这里。”
唐千鹤凝望他。眉目清雅的青年表情从容,眼神清澈,甚至能读出一丝循循善诱的味道。
他就像一个真正的朋友那样给她分析局势,给出自己的意见。
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自然地对我说这种话。
我们……算是朋友吗?或者是……“认识的人”?
她别开眼:“……我必须回去。”
“回去以后打算怎么办?”
这也是她反复问自己的。借助着预知未来的作弊器,答案已经隐约浮现,但她难道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么?
“走一步看一步,总会有办法的。”
他仿佛有些失望;“只是这样?”
“对。”
他叹口气,“看来也不用问你为什么回去了,答案一定也很无趣。”
这句话听起来似乎还有些希求答案的意味,唐千鹤却抿唇不语。觉得无聊才好,无聊的话就说bye吧,然后让我走。
忽略心中那一缕不舒服,唐千鹤勉强笑道:“因为我就是这么无趣的人啊。”为了更有说服力,她加了一句违心之言,“狐狸死的时候头会向着故乡的方向,大象临死前会回到出生的地方,生物的本能就是这样,等你也远离家乡,你就会懂了。”
黑发青年脸色莫测。
唐千鹤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解读对了,她似乎从对方眼里看出几分嘲讽,但他的微笑却分明无懈可击。
“唐小姐的决心,我感受到了。”青年无视了她的欲言又止,“阿客还在酒店里,走吧。”
他随手扭断了一个游荡者的脖子,手势漂亮得像摘掉一朵枯萎的雏菊。
视线在倒地的游荡者身上凝了两秒,唐千鹤移开眼,默默跟上他。
就像《圣经》里摩西分开红海,那个青年身后留下长长的空白,唐千鹤跟在他身后,发现自己毫无用武之地。
他很强。
如果是在平时,这种犯罪分子她绝对有多远躲多远,但现在,他就是最可靠的队友……
“喀。”
又一个游荡者被扭断了颈骨,跌出楼梯,唐千鹤的目光随着死尸做自由落体运动。
……嗯,这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