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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一定是我死掉的姿势不对!-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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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安静了,这儿。唐千鹤甚至有种错觉,全世界只剩下自己。
深深呼吸,把探头的不安按回心里,唐千鹤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却发现数据流量连接不上。
“……咦?”
打电话听筒没音,再试着发短信……
终于她发现症结所在——“要命,信号格是空的……”
隧道阻隔了信号。
唐千鹤苦恼地盯着手机:她喝养多中的这个欧洲双日游,今晚就该飞回去了,晚上十二点的飞机……
只剩三个小时了啊!
抓过背包,唐千鹤握着手机匆匆走向车门。
鞋底踏上隧道柏油路的那一秒,她突地打了一个寒颤。隧道里真冷,夜风像直接穿过了身体,抽走热量。
没有马达声,没有喇叭声,没有人声。
下意识地,唐千鹤放轻了步子,小心翼翼前行……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塑胶鞋底轻轻擦过水泥地面,发出低哑的沙沙声。
女生向每一个经过的驾驶座望去,但里面总是空无一人,车灯亦缄默,车主大约在白天就离开了。
每一步都走得极不安,时间变成蜗牛在皮肤湿漉漉地蠕动,短短五分钟,唐千鹤看了三次表。
手机依然没有信号。
如果有小说就好了,唐千鹤想,只要有小说,她可以对着手机漫步半个地球。但手机只剩两格电,以防万一,她必须节约。
指腹摩挲手机,光滑的触感带来某种安慰reads;。
唐千鹤松懈了,所以她没注意到一个黑影忽然从转角处扑过来,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口——
下个刹那,惊叫与鲜血混在一起!
唐千鹤跌坐在地,捂着肩膀,惊骇苍白的脸就像一张被仓促撕坏的素描,染血的手机掉落脚边,“啪”!
刚才那个瞬间,她的身体自动做出了反应——避开了要害,然而獠牙还是扎进了右肩,血流如注。
“别过来!”唐千鹤顾不得伤,将背包挡在胸前,却忽然发现这个动作毫无意义。敌人是个女人——一个身量不高的女人,但刚才那咬人的狠劲可不像个女人!
光线太暗,唐千鹤看不清她的脸,但轮廓却隐约可见:那女人脸浮肿得厉害,眼睛成了两道缝,嘴上还沾着血。
不知怎的,唐千鹤控制不住地视线下移——女人脚上,一双十三厘米高的高跟鞋,亮金鞋跟细得能碾碎大理石。
“……”
一霎那唐千鹤很难说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她在国外被一个蹬着恨天高的女神经病咬了,大使馆管么?旅游险赔吗?
恨天高又来了,唐千鹤没余力想更多,软塌塌的背包可打不晕肾上腺激素爆发的疯子。撑起发软的腿她就要逃跑,脚下却忽然踩到什么……她的手机!
鞋底一滑,失去平衡的身体顿时往后仰倒,唐千鹤双手无助地晃动,眼里落进隧道灯冷冷的光——
异变就在此时发生!
“啪!”
“啪!”
“啪!”
隧道灯光接二连三爆裂,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碎。
空里炸开一团彩光,彩光旋转,吞没了唐千鹤。
屏幕裂了一块的的手机,时间栏显示:21时33分。
唐千鹤从隧道里消失。
手机屏幕亮光熄灭。
恨天高伸着双爪呆在原地,满面茫然,鼻孔徒劳地翕动。
……
……
水……
咸的?又咸又苦……
海水?!她掉到海里了?
“救……咳咳咳……救命……咕嘟嘟……”
手脚并用,拼命扑腾!呛了好几口水,突然唐千鹤发现“海水”只到自己锁骨……
“……”
呆立数秒,唐千鹤才放松肩膀,匆匆抹把脸,望向四周——
这里,似乎是谁家的浴池。
象牙白的瓷砖,柔和的橘色灯光,四颗青铜羊头嵌在四面墙中,浴池东面正中立着一个龙头雕像,水从龙头从源源不绝地涌出。
水尝起来的确是咸的,但这里也的确是浴池reads;。
哪户人家品味这么猎奇,引流海水冒充温泉?
……等下,她现在应该先问……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瞬间转移?灵异事件?穿越?她穿越了?像手机小说里那些穿越女主那样?
突然鼻子发痒,一个喷嚏飞出,唐千鹤搓搓胳膊,忙往池边游去。
好不容易爬出池子,手脚发软地喘气,这时唐千鹤才感到右肩火辣辣地疼,那疯子咬掉她一大块肉……
盯着狰狞的伤口,唐千鹤心里浮起一种模糊的恐惧。
伤口还在渗血,她咬咬牙,站起来,却听到一声“咔哒”,她一僵,慢慢朝声源望去——
浴室的门开了,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走进来……
全身湿透僵在原地的唐千鹤:“……”
臂弯挂着洁白浴巾的黑发少年:“……大嫂?”
……大嫂?喊谁?我?令兄贵姓?
唐千鹤的表情活像吞了一枚生鸡蛋。隐形眼镜刚才在浴池里揉掉了,她看不清对方的脸,但记忆还在:过去二十二年,她一直是只悲催的单身狗……
女生眯起眼,几番努力后,确定她压根不认识这个漂亮得好像苏格兰折耳猫的少年。
“那个……”唐千鹤舔舔唇,想说你认错人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能先借我一套衣服吗?”
唐千鹤近视四百度,因此她错过了少年在刚撞见她时的神情,先是难以置信,仿佛看到死去的故友再现人世,接着喜悦、不解与恼怒在黑瞳里轮番滚过,终于他面露恍悟,却又带了一丝鄙视,一丝无奈。
“……那个,在听吗?”久久得不到回应,唐千鹤不安地望着少年。
折耳猫双手环抱,上下打量她几眼,忽然轻轻“哼”了一声。
“……”
唐千鹤觉得有点憋屈,被一个孩子鄙视都算了,重点是她有种直觉,这鄙视和他认错人有跑不掉的关系。
代人受过什么的最讨厌了!
“肩膀怎么搞的?”忽然他问,唐千鹤一怔,抬手捂住伤口:“……被猫抓了一下,没关系。”
少年像是被噎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怎么变得这么弱。”
“……”唐千鹤决定先不和他啰嗦,离开这里换了干净衣服再说。
她浑身发冷,这种冷和隧道里的冷并不同,生物本能让她知道自己必须先找个地方休息。
少年没得到她的回答,也不再说什么,利落转身,唐千鹤没有犹豫,垂下捂肩的手,跟了上去。
浴池外是长长的桥廊,两旁夜风如泣,唐千鹤抱着肩跟在后面,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忽然身上一暖,抬脸,发现少年将浴巾披在了她肩上。
路灯将他的表情照得清楚,唐千鹤心头微微一暖,只听他说:“你假死了半年,现在回来,不怕他们又逼你选一个?”
唐千鹤茫然地望着他,低下头,含糊应一句:“逃避不是办法。”
“切,就会嘴上说说,到时可别哭鼻子reads;。”
唐千鹤不敢应,她头重脚轻,脑里嗡嗡响,实在没精神和他扯谎,只能勉强笑笑:“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话说,我们还要走多远?”
少年面现诧异,唐千鹤心里一紧,对方却已经转身朝前走了。
“大哥出任务了,你先休息吧。”他背对着她说。
唐千鹤现在最渴望就是找个地方躺平,闻言简直感激涕零,一路紧跟少年,最后来到一座二层小洋楼前。
“二楼灯坏了还没修,自己小心点。”
少年停在屋子的台阶前,侧对着她,下颔的弧线姣美如新月。
唐千鹤仰望砖石结构的洋楼,猜想这里很可能就是少年口中的“大哥”的住所……
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并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事急从权也就算了,但如果住进主人的房间未免也太……
还是和他坦白,请他带她去客房吧。
唐千鹤打定主意,一转头,却发现少年不见了。
“哎?”她愣了愣,连忙去找,却发现四周连个鬼影都没有。
树影婆娑,夜凉如水。
唐千鹤连打两个寒颤,眼前忽然出现一大块黑斑,吓得她立刻闭眼,再睁开,黑斑不见了,但心却砰砰快得飞快。
右肩的疼痛似乎消减了些,可她却觉得更累了,眼皮直打架。
“算了,大不了我不睡床。”自我安慰着,唐千鹤踏上台阶,推开门。
唐千鹤不知道,一千米之外,黑发少年正对着无人接听的手机,一脸不满。
听筒内传来忙音,少年按下红键,耐着性子又拨了一遍,手机屏幕上“笨蛋大哥”四个字招摇过市似的闪烁。
依旧无人接听。
“好心给你通风报信,竟然不接我电话。”少年撇撇嘴,把手机塞回兜里。
他也懒得再管那两人的事,抱着小小的报复心,漫步回房。
次日,天朗气清。
墙上的电子时钟,时间显示:2030年7月24日。
少年已经忘了昨天被人拒接电话的老鼠冤,先给大哥发了一条短信,接着前往唐千鹤的二层小洋楼。
他礼节性地敲了敲门,“大嫂?”
一霎那唐千鹤很难说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她在国外被一个蹬着恨天高的女神经病咬了,大使馆管么?旅游险赔吗?
恨天高又来了,唐千鹤没余力想更多,软塌塌的背包可打不晕肾上腺激素爆发的疯子。撑起发软的腿她就要逃跑,脚下却忽然踩到什么……她的手机!
鞋底一滑,失去平衡的身体顿时往后仰倒,唐千鹤双手无助地晃动,眼里落进隧道灯冷冷的光——
异变就在此时发生!
“啪!”
“啪!”
“啪reads;!”
隧道灯光接二连三爆裂,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碎。
空里炸开一团彩光,彩光旋转,吞没了唐千鹤。
屏幕裂了一块的的手机,时间栏显示:21时33分。
唐千鹤从隧道里消失。
手机屏幕亮光熄灭。
恨天高伸着双爪呆在原地,满面茫然,鼻孔徒劳地翕动。
……
……
水……
咸的?又咸又苦……
海水?!她掉到海里了?
“救……咳咳咳……救命……咕嘟嘟……”
手脚并用,拼命扑腾!呛了好几口水,突然唐千鹤发现“海水”只到自己锁骨……
“……”
呆立数秒,唐千鹤才放松肩膀,匆匆抹把脸,望向四周——
这里,似乎是谁家的浴池。
象牙白的瓷砖,柔和的橘色灯光,四颗青铜羊头嵌在四面墙中,浴池东面正中立着一个龙头雕像,水从龙头从源源不绝地涌出。
水尝起来的确是咸的,但这里也的确是浴池。
哪户人家品味这么猎奇,引流海水冒充温泉?
……等下,她现在应该先问……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瞬间转移?灵异事件?穿越?她穿越了?像手机小说里那些穿越女主那样?
突然鼻子发痒,一个喷嚏飞出,唐千鹤搓搓胳膊,忙往池边游去。
好不容易爬出池子,手脚发软地喘气,这时唐千鹤才感到右肩火辣辣地疼,那疯子咬掉她一大块肉……
盯着狰狞的伤口,唐千鹤心里浮起一种模糊的恐惧。
伤口还在渗血,她咬咬牙,站起来,却听到一声“咔哒”,她一僵,慢慢朝声源望去——
浴室的门开了,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走进来……
全身湿透僵在原地的唐千鹤:“……”
臂弯挂着洁白浴巾的黑发少年:“……大嫂?”
……大嫂?喊谁?我?令兄贵姓?
唐千鹤的表情活像吞了一枚生鸡蛋。隐形眼镜刚才在浴池里揉掉了,她看不清对方的脸,但记忆还在:过去二十二年,她一直是只悲催的单身狗……
女生眯起眼,几番努力后,确定她压根不认识这个漂亮得好像苏格兰折耳猫的少年。
“那个……”唐千鹤舔舔唇,想说你认错人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能先借我一套衣服吗?”
唐千鹤近视四百度,因此她错过了少年在刚撞见她时的神情,先是难以置信,仿佛看到死去的故友再现人世,接着喜悦、不解与恼怒在黑瞳里轮番滚过,终于他面露恍悟,却又带了一丝鄙视,一丝无奈reads;。
“……那个,在听吗?”久久得不到回应,唐千鹤不安地望着少年。
折耳猫双手环抱,上下打量她几眼,忽然轻轻“哼”了一声。
“……”
唐千鹤觉得有点憋屈,被一个孩子鄙视都算了,重点是她有种直觉,这鄙视和他认错人有跑不掉的关系。
代人受过什么的最讨厌了!
“肩膀怎么搞的?”忽然他问,唐千鹤一怔,抬手捂住伤口:“……被猫抓了一下,没关系。”
少年像是被噎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怎么变得这么弱。”
“……”唐千鹤决定先不和他啰嗦,离开这里换了干净衣服再说。
她浑身发冷,这种冷和隧道里的冷并不同,生物本能让她知道自己必须先找个地方休息。
少年没得到她的回答,也不再说什么,利落转身,唐千鹤没有犹豫,垂下捂肩的手,跟了上去。
浴池外是长长的桥廊,两旁夜风如泣,唐千鹤抱着肩跟在后面,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忽然身上一暖,抬脸,发现少年将浴巾披在了她肩上。
路灯将他的表情照得清楚,唐千鹤心头微微一暖,只听他说:“你假死了半年,现在回来,不怕他们又逼你选一个?”
唐千鹤茫然地望着他,低下头,含糊应一句:“逃避不是办法。”
“切,就会嘴上说说,到时可别哭鼻子。”
唐千鹤不敢应,她头重脚轻,脑里嗡嗡响,实在没精神和他扯谎,只能勉强笑笑:“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话说,我们还要走多远?”
少年面现诧异,唐千鹤心里一紧,对方却已经转身朝前走了。
“大哥出任务了,你先休息吧。”他背对着她说。
唐千鹤现在最渴望就是找个地方躺平,闻言简直感激涕零,一路紧跟少年,最后来到一座二层小洋楼前。
“二楼灯坏了还没修,自己小心点。”
少年停在屋子的台阶前,侧对着她,下颔的弧线姣美如新月。
唐千鹤仰望砖石结构的洋楼,猜想这里很可能就是少年口中的“大哥”的住所……
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并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事急从权也就算了,但如果住进主人的房间未免也太……
还是和他坦白,请他带她去客房吧。
唐千鹤打定主意,一转头,却发现少年不见了。
“哎?”她愣了愣,连忙去找,却发现四周连个鬼影都没有。
树影婆娑,夜凉如水。
唐千鹤连打两个寒颤,眼前忽然出现一大块黑斑,吓得她立刻闭眼,再睁开,黑斑不见了,但心却砰砰快得飞快。
右肩的疼痛似乎消减了些,可她却觉得更累了,眼皮直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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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8(重要修改)
唐千鹤一度以为,自己是做了一个池上来向她辞行的梦,但两天后,她终于确定,她这位神出鬼没的教皇上司确实“失踪”了。
考虑到池上之前也曾有过连续好几天不见人影的情况,唐千鹤没有细想他去了哪里,而是按照他临行前的叮嘱,前往留英医院寻找一个叫“聂青青”的人。
医院不是宾馆,只要你说出病人的名字并表明自己是探病的家属,应当很容易就得到服务台的指引,然而当唐千鹤要求探视聂青青时,得到的却是对方带着戒心的注视,以及一句“对不起,如果您要探视这位病人,您需要提交证明您是这位聂小姐亲友的材料。”
这就很让人惊奇了。唐千鹤有点愣,正要再说什么,一个清亮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她和我是一起的。”
唐千鹤惊讶地回头望去,看到了北归,他冲她眨了眨眼。
服务台的工作人员愣了愣,随即扬起歉意的笑,解释了几句,然后取出一张门卡交给北归,并周到地将他们引到了电梯门。
唐千鹤全程没出声,默默沾着北归的光。直到两人进了电梯,工作人员的脸被电梯门隔绝,她才问:“聂青青是什么大人物?”
北归转头看她,口吻有些玩味:“你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就过来‘看望’她?”
唐千鹤也觉得自己似乎被池上坑了一把,“聂青青”是谁她不认识,也根本没料到对方来头这么大,看方才工作人员那眼神,如果北归没及时出现,搞不好自己就要被请到某个小屋子里喝茶,几个刑讯官用强光灯照着她,问她对聂青青究竟是何居心reads;。
她撇撇嘴,说:“有人告诉我她是个植物人,让我过来替她回溯一下时间。”
北归微怔,神情染上了一丝严肃:“谁告诉你的?”
“池上。”
电梯中陷入安静,然后男孩子的声音在电梯中沉静地响起――
“聂青青是聂冲的独生女,半年前出了意外,之后一直住在这里。”看她一脸迷茫,他补充了一句,“聂冲是苍盟的几个创始人之一,也是苍盟现在最有话语权的人。”
唐千鹤了然。聂青青有个好爹,就是命薄了点。“你认识聂青青?”服务台的工作人员对他太好说话了,肯定有猫腻啊。
北归轻描淡写:“聂青青出事之后,是我把她送到医院的。”
叮。
电梯门打开。
两人并肩走出电梯,唐千鹤边走边问:“你今天来医院有事情?”
“你周末不都在这个点来看林木兰吗?我想着来这里大概可以找到你。”
唐千鹤一想,还真是这样,怪不得他出现得那么及时。
北归走到一个病房前,刷开门禁,推开门,唐千鹤跟着他一起走了进去。
一个你所能想象的,设备最齐全的病房,宽敞明亮,高端大气。
躺在病床上的女病人瘦得恐怖,比起骷髅架子,大约就是多了层皮而已。她的右侧头颅凹陷了一小块,像是被钝器击打过。
唐千鹤看了北归一眼,北归说:“凶手已经被聂冲杀了。绑匪似乎是想绑架她向聂冲要求赎金,后来中间出了些变故,他决定撕票。”
也就是说,聂青青这位权二代是遭了无妄之灾。唐千鹤有点同情她,走了过去,握住她细竹竿似的手腕,发动了时间回溯。
北归站在她身旁,若有所思。
他对池上这个人半点好感都没有,但这些年他们多少也曾有过一些社交场合上的接触,印象里,那不是个会做无用功的人。
当年聂青青被害,所有人都说她是遭到了绑匪撕票,北归当时并不在“撕票”现场,但性命垂危的聂青青是他亲手送到医院的,事后回想他也发现了不少疑点,可是因为种种原因,最终他没有深究下去。
唐千鹤的回溯很顺利,三分钟后,病床上少了一具人皮骷髅,多了一个气色还算不错的小美人。
唐千鹤拍拍手,满意道:“搞定。”
之前两人一起去城外打丧尸,北归曾亲眼见到唐千鹤用异能将一个四级丧尸回溯成了三级,但将这个异能用在人类身上,他却是第一次见到(替他消晶毒那次不算,他完全没实感),多少有稀奇。
他走过去,捏了捏聂青青的脸颊。
真是不可思议,连消失的肌肉都“长”回来了。
北归:“要是我砍掉她一只手,你还能回溯回来吗?”
唐千鹤:“如果手就在身体旁边,可以,但要是手已经被丧尸吞掉了这种……基本就不行了reads;。”她想了想,“但是如果只砍掉一只手指头这种,倒是可以无中生有地‘回溯’回来……对于这个异能能做到什么程度,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北归有点无语:“那是你的异能,好歹上点心啊。”
唐千鹤也很无奈:“时间回溯这种异能本来就充满bug,我虽然是它的主人,但很多时候我觉得我都是被动触发……比如我这个异能还可以自动分解外来毒素,但是物理伤害就完全不行了,无法自愈。各种限制特别多。”
“限制多”这一点北归也感觉到了,他现在有好些疑问需要聂青青解答,但被唐千鹤回溯了较长时间的人,精神想要与身体同步还得花费一些时间,表现在外面就是生命无碍,但大脑沉睡,就像林木兰那样。
北归:“她大概还会睡多久?”
唐千鹤想了想,给了个乐观的数字:“两天。”
……行了,他们还是别守在这里,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两人离开病房,北归留了个心眼,让人盯着留英医院,如果聂青青醒了,第一时间通知他;如果聂晓晴前来留英医院,同上。
半年前聂青青成了植物人,三个月后,聂冲夫妇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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