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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一定是我死掉的姿势不对!-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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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这就是修生生“好心”指点唐千鹤找爱神帮忙的原因。这项任务并非只有爱神能完成,有了爱神,工程进度事半功倍,没有爱神,他们照样可以找百八十个天人,顶替爱神的位置……当然,这一点修生生是不会告诉唐千鹤的。

    爱神并不清楚这是某腹黑设下的阴谋,但她直觉地不喜欢这份差事,可这毕竟是唐千鹤提出的,她不想拒绝那个人的任何请求……

    心中的天秤摇摆不定,爱神苦恼地站在原地。这种时候她倒是想征求池上的意见了,可就在五分钟前,面瘫青年被她痛殴一顿后又一脚踹进了意识海里,浮浮沉沉……没有半小时醒不来。

    “那个……”唐千鹤的表情很小心,“要是太为难就算了,我再想其他办法……”

    见不得她这样,爱神眼一闭牙一咬:“没问题,交给我吧。”

    唐千鹤松了口气,露出笑容:“太好了……谢谢你!”

    望着那个笑容,爱神觉得心里的郁闷多少消散了些,抿抿唇:“不客气。”

    事情总算定下来了,唐千鹤欣喜万分,诚心相询:“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该回个礼才对……你有什么想要的吗?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努力去做。”

    爱神睁大了眼:“……”

    幸福来得猝不及防。

    想要的……那太多了!三天三夜都数不完!但心愿卡只有一张……

    冷静,我要冷静,仔细想想,怎样才能将心愿卡发挥到最大功效……

    于是第一次,面对唐千鹤的时候,爱神正常发挥了自己的双商。她说:“不急,等我先帮你把机器造出来,我们再慢慢说这个。”

    ――给机智的爱神点个赞。
………………………………

Chapter 。93

    叮~当你看到这段文字的时候,恭喜你中彩了。对,你现在看到的就是传说中的晋|江名产——fangdaozhang!←v←

    我是晋站(昵称“jj网”)的作者诀明紫,这本《'末日'一定是我死掉的姿势不对》是我独家发表在jj网的作品,如果你在其他网站上看到这篇文,一概是未经本人允许、无视我个人意愿的侵载。如果你愿意的话,请到jj网订阅章节支持我,我在jj的作者专栏里也有一些全文免费的作品供亲选择~在百度里输入“诀明紫的专栏”就能找到我的专栏了。

    对支持正版的读者亲,我这里提供三种人机交流模式:软萌系,中二系,傲娇系,更多模式有待触发解锁,种类多多任君选择~

    2020年,夏。

    欧洲某小国,一条狭长的人工隧道中,唐千鹤捂着脑袋睁开眼。

    眼前的景象让她迷惑了一会儿,才想起发生了什么。

    ——她在旅游大巴上,因为昨晚熬夜而昏昏欲睡,忽然一阵刺耳的急刹声,游客开始尖叫,而她的头砰地撞上车窗……

    她赶紧摸脑袋,还好,没摸出一手红。

    惊觉四周静得出奇,唐千鹤抬眼环视,惊讶在脸上漾开。

    “人呢?该不会……哦,没有血迹。”

    排除所有人都被救护车运走这个选项,唐千鹤松口气,开始奇怪为何众人离开前不喊上她。

    低头看腕表,竟然已经……晚上九点了?!

    大巴出发时明明才早上六点,她晕了那么久?

    她向窗外望去——

    隧道灯还在工作,白色冷光投落在隧道中,成为这里唯一的光源。她的大巴并不是隧道里唯一的机动车,但其它车辆都与大巴一样,毫无动静地原地待机。

    □□静了,这儿。唐千鹤甚至有种错觉,全世界只剩下自己。

    深深呼吸,把探头的不安按回心里,唐千鹤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却发现数据流量连接不上。

    “……咦?”

    打电话听筒没音,再试着发短信……

    终于她发现症结所在——“要命,信号格是空的……”

    隧道阻隔了信号。

    唐千鹤苦恼地盯着手机:她喝养多中的这个欧洲双日游,今晚就该飞回去了,晚上十二点的飞机……

    只剩三个小时了啊!

    抓过背包,唐千鹤握着手机匆匆走向车门。

    鞋底踏上隧道柏油路的那一秒,她突地打了一个寒颤。隧道里真冷,夜风像直接穿过了身体,抽走热量。

    没有马达声,没有喇叭声,没有人声。

    下意识地,唐千鹤放轻了步子,小心翼翼前行……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塑胶鞋底轻轻擦过水泥地面,发出低哑的沙沙声。

    女生向每一个经过的驾驶座望去,但里面总是空无一人,车灯亦缄默,车主大约在白天就离开了。

    每一步都走得极不安,时间变成蜗牛在皮肤湿漉漉地蠕动,短短五分钟,唐千鹤看了三次表。

    手机依然没有信号。

    如果有小说就好了,唐千鹤想,只要有小说,她可以对着手机漫步半个地球。但手机只剩两格电,以防万一,她必须节约。

    指腹摩挲手机,光滑的触感带来某种安慰。

    唐千鹤松懈了,所以她没注意到一个黑影忽然从转角处扑过来,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口——

    下个刹那,惊叫与鲜血混在一起!

    唐千鹤跌坐在地,捂着肩膀,惊骇苍白的脸就像一张被仓促撕坏的素描,染血的手机掉落脚边,“啪”!

    刚才那个瞬间,她的身体自动做出了反应——避开了要害,然而獠牙还是扎进了右肩,血流如注。

    “别过来!”唐千鹤顾不得伤,将背包挡在胸前,却忽然发现这个动作毫无意义。敌人是个女人——一个身量不高的女人,但刚才那咬人的狠劲可不像个女人!

    光线太暗,唐千鹤看不清她的脸,但轮廓却隐约可见:那女人脸浮肿得厉害,眼睛成了两道缝,嘴上还沾着血。

    不知怎的,唐千鹤控制不住地视线下移——女人脚上,一双十三厘米高的高跟鞋,亮金鞋跟细得能碾碎大理石。

    “……”

    一霎那唐千鹤很难说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她在国外被一个蹬着恨天高的女神经病咬了,大使馆管么?旅游险赔吗?

    恨天高又来了,唐千鹤没余力想更多,软塌塌的背包可打不晕肾上腺激素爆发的疯子。撑起发软的腿她就要逃跑,脚下却忽然踩到什么……她的手机!

    鞋底一滑,失去平衡的身体顿时往后仰倒,唐千鹤双手无助地晃动,眼里落进隧道灯冷冷的光——

    异变就在此时发生!

    “啪!”

    “啪!”

    “啪!”

    隧道灯光接二连三爆裂,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碎。

    空里炸开一团彩光,彩光旋转,吞没了唐千鹤。

    屏幕裂了一块的的手机,时间栏显示:21时33分。

    唐千鹤从隧道里消失。

    手机屏幕亮光熄灭。

    恨天高伸着双爪呆在原地,满面茫然,鼻孔徒劳地翕动。

    ……

    ……

    水……

    咸的?又咸又苦……

    海水?!她掉到海里了?

    “救……咳咳咳……救命……咕嘟嘟……”

    手脚并用,拼命扑腾!呛了好几口水,突然唐千鹤发现“海水”只到自己锁骨……

    “……”

    呆立数秒,唐千鹤才放松肩膀,匆匆抹把脸,望向四周——

    这里,似乎是谁家的浴池。

    象牙白的瓷砖,柔和的橘色灯光,四颗青铜羊头嵌在四面墙中,浴池东面正中立着一个龙头雕像,水从龙头从源源不绝地涌出。

    水尝起来的确是咸的,但这里也的确是浴池。

    哪户人家品味这么猎奇,引流海水冒充温泉?

    ……等下,她现在应该先问……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瞬间转移?灵异事件?穿越?她穿越了?像手机小说里那些穿越女主那样?

    突然鼻子发痒,一个喷嚏飞出,唐千鹤搓搓胳膊,忙往池边游去。

    好不容易爬出池子,手脚发软地喘气,这时唐千鹤才感到右肩火辣辣地疼,那疯子咬掉她一大块肉……

    盯着狰狞的伤口,唐千鹤心里浮起一种模糊的恐惧。

    伤口还在渗血,她咬咬牙,站起来,却听到一声“咔哒”,她一僵,慢慢朝声源望去——

    浴室的门开了,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走进来……

    全身湿透僵在原地的唐千鹤:“……”

    臂弯挂着洁白浴巾的黑发少年:“……大嫂?”

    ……大嫂?喊谁?我?令兄贵姓?

    唐千鹤的表情活像吞了一枚生鸡蛋。隐形眼镜刚才在浴池里揉掉了,她看不清对方的脸,但记忆还在:过去二十二年,她一直是只悲催的单身狗……

    女生眯起眼,几番努力后,确定她压根不认识这个漂亮得好像苏格兰折耳猫的少年。

    “那个……”唐千鹤舔舔唇,想说你认错人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能先借我一套衣服吗?”

    唐千鹤近视四百度,因此她错过了少年在刚撞见她时的神情,先是难以置信,仿佛看到死去的故友再现人世,接着喜悦、不解与恼怒在黑瞳里轮番滚过,终于他面露恍悟,却又带了一丝鄙视,一丝无奈。

    “……那个,在听吗?”久久得不到回应,唐千鹤不安地望着少年。

    折耳猫双手环抱,上下打量她几眼,忽然轻轻“哼”了一声。

    “……”

    唐千鹤觉得有点憋屈,被一个孩子鄙视都算了,重点是她有种直觉,这鄙视和他认错人有跑不掉的关系。

    代人受过什么的最讨厌了!

    “肩膀怎么搞的?”忽然他问,唐千鹤一怔,抬手捂住伤口:“……被猫抓了一下,没关系。”

    少年像是被噎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怎么变得这么弱。”

    “……”唐千鹤决定先不和他啰嗦,离开这里换了干净衣服再说。

    她浑身发冷,这种冷和隧道里的冷并不同,生物本能让她知道自己必须先找个地方休息。

    少年没得到她的回答,也不再说什么,利落转身,唐千鹤没有犹豫,垂下捂肩的手,跟了上去。

    浴池外是长长的桥廊,两旁夜风如泣,唐千鹤抱着肩跟在后面,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忽然身上一暖,抬脸,发现少年将浴巾披在了她肩上。

    路灯将他的表情照得清楚,唐千鹤心头微微一暖,只听他说:“你假死了半年,现在回来,不怕他们又逼你选一个?”

    唐千鹤茫然地望着他,低下头,含糊应一句:“逃避不是办法。”

    “切,就会嘴上说说,到时可别哭鼻子。”

    唐千鹤不敢应,她头重脚轻,脑里嗡嗡响,实在没精神和他扯谎,只能勉强笑笑:“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话说,我们还要走多远?”

    少年面现诧异,唐千鹤心里一紧,对方却已经转身朝前走了。

    “大哥出任务了,你先休息吧。”他背对着她说。

    唐千鹤现在最渴望就是找个地方躺平,闻言简直感激涕零,一路紧跟少年,最后来到一座二层小洋楼前。

    “二楼灯坏了还没修,自己小心点。”

    少年停在屋子的台阶前,侧对着她,下颔的弧线姣美如新月。

    唐千鹤仰望砖石结构的洋楼,猜想这里很可能就是少年口中的“大哥”的住所……

    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并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事急从权也就算了,但如果住进主人的房间未免也太……

    还是和他坦白,请他带她去客房吧。

    唐千鹤打定主意,一转头,却发现少年不见了。

    “哎?”她愣了愣,连忙去找,却发现四周连个鬼影都没有。

    树影婆娑,夜凉如水。

    唐千鹤连打两个寒颤,眼前忽然出现一大块黑斑,吓得她立刻闭眼,再睁开,黑斑不见了,但心却砰砰快得飞快。

    右肩的疼痛似乎消减了些,可她却觉得更累了,眼皮直打架。

    “算了,大不了我不睡床。”自我安慰着,唐千鹤踏上台阶,推开门。

    唐千鹤不知道,一千米之外,黑发少年正对着无人接听的手机,一脸不满。

    听筒内传来忙音,少年按下红键,耐着性子又拨了一遍,手机屏幕上“笨蛋大哥”四个字招摇过市似的闪烁。

    依旧无人接听。

    “好心给你通风报信,竟然不接我电话。”少年撇撇嘴,把手机塞回兜里。

    他也懒得再管那两人的事,抱着小小的报复心,漫步回房。

    次日,天朗气清。

    墙上的电子时钟,时间显示:2030年7月24日。

    少年已经忘了昨天被人拒接电话的老鼠冤,先给大哥发了一条短信,接着前往唐千鹤的二层小洋楼。

    他礼节性地敲了敲门,“大嫂?”

    无人应答。

    还在赖床吗?少年叹口气,说:“我进来了哦。”

    他没立刻推门,有意给对方一点准备的时间,然而下一秒,鼻尖却嗅到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面色一变,少年猛地撞开门,身形迅疾如闪电,逡巡一遍,最后在沙发上找到了血味的源头——

    空荡荡的沙发,皱巴巴的薄褥,还有上面刺眼的黑红血迹。

    风吹起白色窗帷,幽灵般飘荡,那一秒,少年的神情复杂得辨认不清。

    “……大哥一定会整死我的。”

    ……

    ……

    2020年,夏。

    欧洲某小国,狭长的人工隧道中。

    唐千鹤呻|吟着,左手压着右肩,缓缓睁开眼。

    深棕色的瞳仁焦点涣散,好一会儿,眼睛的主人才突然惊醒似的,瞳仁微缩,人刷地跳起来。

    “疼疼疼疼……”

    她犹如没头的苍蝇,表情痛苦,原地转了好几圈,猛地站定,眨眨眼,慢慢松开压着右肩的手。

    “……”唐千鹤低头看着白皙完整的右肩,脸色古怪,“没有伤口……”

    她呆了半晌,忽然手忙脚乱地去摸自己的手机——手机好好的,一点事没有。她的肩膀也好好的。

    四周很静,唐千鹤握着手机,缓缓坐回座位。

    “……梦?”唐千鹤蹙眉,“都是梦?”

    她梦见自己死了,死于窒息,死前浑身都在疼。

    “……讨厌的梦。”唐千鹤喃喃,鼻尖渗出微微的汗。

    又呆坐了一阵,唐千鹤脸上终于恢复了血色。

    忽然发现,四下里如此寂静。后颈悄悄腾起寒意,唐千鹤慢慢朝四周望去……

    空旷的大巴,黯淡的隧道灯。

    这情景如此熟悉,与梦中一般无二。

    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摆,唐千鹤捏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得发白。微微颤抖的,她低头去看腕表:

    2020年9时03分。

    …………………

    究竟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唐千鹤不知道,但她没犹豫太久便决定离开大巴。
………………………………

Chapter 。94

    2032年的7月,发生了很多事。

    聂氏夫妇的爱女聂青青,奇迹般的从植物人的状态中苏醒,并在“聂晓晴”的生日晚宴上,指认聂晓晴――即龙彩儿就是谋害她的凶手。聂氏夫妇脸色极其难看,聂夫人当时就想和龙彩儿拼命,但聂冲却不愿让其他人看笑话,拦住了妻子,只命人将龙彩儿关押起来,然后拿起话筒,向来宾致歉,说生日宴到此结束。

    一场生日会就这样出乎意料的落幕,众人唏嘘散去,小半惋惜感慨,大半幸灾乐祸。苍盟这几年很是做了些缺德事,对于苍盟一把手的“家难”,大家喜闻乐见。

    人们揣测聂冲会如何处置龙彩儿。龙彩儿虽然犯下重罪,可她仍是苍盟最重要的金手指,只要她还能使出“火焰净化”,她就拥有其他异能者无法比拟的价值。

    大约龙彩儿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她老老实实地在苍盟的牢房里待着,等一个能让所有杀人犯跳脚大喊“不公平”的判决。

    无论是龙彩儿,还是苍盟的人,都没想到,就在那场生日宴后的第二天,北家展示了一份数据,该数据显示,被龙彩儿“治愈”的一百二十名患者中,有十六名已经旧疾复发,并且病情比先前更加严重。

    同日,天人帝国宣布他们发现了弗兰病的病因:“晶毒”,它藏在晶核里,伴随着晶核进入异能者体内,潜藏进细胞。异能者每吃下一枚晶核,就给晶毒的队伍多添了一份兵力。它们越来越壮大,一天一天地挑战着人体的自愈能力。发生在细胞内的战争悄无声息,直到抵达某个临界点……人体就开始全面崩溃。

    以上两个消息一出来,围观群众手里的西瓜全砸在了地上。

    很快,各式各样的人敲响了北家的大门,请求确认那些数据的真实性。向来冷僻的北家家主这次很好说话,让族人带客人们去数据库,自由参观。

    同样,一些和天人帝国交好的异能者也过来“拜访”老友,天人帝国科研部对此早有准备,直接甩给他们一段晶毒破坏人体的视频,还有一台机器(纹身师尼尔与机械迷池下的联合出品),让他们自己看看自己身体里的晶毒。

    “只能‘看到’而已。”红头发的天人女研究员耸了耸肩,“这玩意藏在细胞里,没有任何办法能把它们弄出来。”

    亲眼目睹了自己身体里无数“微型炸弹”的异能者,有点崩溃:“你们喝我们的血,晶毒也存在你们的身体里!”

    女研究员淡定:“是啊,所以我们也完了。”

    异能者:“……”

    于是所有人都明白了,为什么被聂晓晴“治愈”过的人,很快就会重新落入“弗兰病”的魔爪,因为她开出的是一张错误的药方,她根本治不了弗兰病。其实仔细想想也能明白,她连弗兰病的病因都没弄清楚,居然就敢声称自己已经完全治愈了弗兰病……这不是明摆着欺诈吗?

    至此,“聂晓晴”这个名字正式成为骗子的代名词,“火焰净化”也成了本年度最令人愤怒的骗局。

    这样一个人,苍盟已经没有保下她的必要了。事实上,苍盟自己都被她牵累得相当惨,当初它从“救世主”身上得到了多少好处,现在就得加倍地吐出来。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龙彩儿,等待她的将是可以预料的悲惨结局――这么想的大有人在,他们也等着看年度骗子的下场,可是苍盟却迟迟没有对龙彩儿作出裁决。

    大部分人很迷茫,不明白苍盟是什么意思,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真相:不是苍盟不想丢出龙彩儿这个拉仇恨的烫手山芋,而是她已经逃走了,从苍盟戒备森严的牢狱里。

    此事说起来太丢人,最后苍盟只能自己认栽,对外宣称:罪人龙彩儿已经被秘密处决了,死者已逝,希望大家能既往不咎;实在不能释怀的……大家就坐下来好好谈谈吧,苍盟尽量让你满意。

    明面上,“龙彩儿”这个人已经成为了历史,但暗地里,各方势力对她的追捕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不过,直到现在也没人能抓住她。”唐千鹤皱着眉说,“昨天有人说在浙江省看到她,北归赶过去看了,结果又是假消息。”

    棕皮肤的纹身师从一罐糖渍花生里挑出一粒发霉的,丢进垃圾桶,应了句:“那就让她继续逃好了,反正她也翻不出什么浪。”

    “她能吞噬别人的异能。”唐千鹤有些忧虑。

    ――如果她知道连爱神的千里眼都无法找到龙彩儿,她的忧虑大概还要增加三倍。

    “最近并没有听说哪里有命案发生。”纹身师说,“所以,她大约是因为什么缘故,暂时无法吞噬别人的异能了。”

    “……也只能这么想了。”唐千鹤勉强道,忍不住又问,“从平行世界里,真的看不到任何讯息吗?”

    纹身师又找到了一粒霉花生,神情变得有点难看,把它丢进垃圾桶,头也不抬:“没有。”

    他死死地盯着那罐花生,却不再用筷子拨动它们了,似乎怕从里面再发现一粒霉花生。

    唐千鹤沉默了一下,说:“黄曲霉菌很毒的。”

    “……只发霉了两粒。”

    “黄曲霉菌是以孢子形式传播的,这一罐已经被污染了。”她劝他,“再腌一罐好了,半个月的事。”

    “……”把玻璃罐丢进垃圾桶,阿提肯靠进椅背里,声音已经恢复了一贯的痞气,“算了,本来就是腌来玩的。”

    唐千鹤看了那个玻璃罐一眼,有点感慨。这个男人能看到平行世界,懂得许多事,但他却不能完美地腌制一罐糖渍花生。

    纹身师突然瞟了她一眼,说:“你好像不怕毒?”

    “嗯,大多数毒素对我都不管用。我的身体能自动消解毒素。”

    “物理伤害呢?能自动痊愈吗?”

    “呃,不行。”

    他若有所思:“那如果拿把枪对着你的心脏开一枪,你就死定了。”

    “……请不要作出这么恐怖的假设。”她有点无语,然后认真想了想,“击中心脏应该问题不大,给我三秒钟我就能把心脏回溯回来。”

    他眨了眨眼,鼓掌赞美:“你这个异能很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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