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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穿康熙换乾坤-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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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降人是这么认为的!
(本章待续)
《打油诗一首?藏头》
读文阅史只长息
正说当年有契机
版定图开皆夙愿
去来神秘亦难期
起身百载光阴渡
点尽人间苦与疾
中镇边夷平海晏
文安武定喜泪滴(未完待续。。)
………………………………
第三百四十三章——阿尔巴人队(廿八)
弘毅自然不知道别科托夫此时此刻的内心活动,也不清楚这位改弦更张的罗刹降人正在从“除却巫山不是云”的角度在为他背书。
“别科托夫,你明白什么是booi?什么又是booi…aha吗?”弘毅用满语问道。
“回主子的话,奴才……实在是……有所不知。”别科托夫没料到自己被单独留下来,是要考校一下自己这几日满语功底的长进如何,顿时后悔不跌——早知有此一问,早些日就该自己写那份阿尔巴牛录的花名册,也好突击一下满语,大不了拉下脸来虚心向尤里求教就是了。
好在别科托夫也不傻,急忙补充道:“还请主子不吝赐教!”
“哈哈,真本事没学多少,这奉承话倒是长进得很啊!”弘毅调侃起面前这位单行罗斯族大汉来,而且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别科托夫的一张胡子拉碴的大红脸。
“奴才……该死!”
“不!到不了该死的程度!”谁知弘毅这句话开始没有一点调侃的意味在里面了,说的十分严肃,就像前些日子教训同样把“奴才该死”挂在嘴边的小功子一样。
“主子……”别科托夫此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扭动着诺大的身躯,十分的拘谨不安。
“别科托夫,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但里面也不都是精华,同样有一些积弊已久的陋习。这句‘该死’,多少年来就一直被历朝历代的文武官员挂在嘴边。只是到了我朝,还加了一句‘奴才’,更是变本加厉的无用了。”弘毅尽管严肃,可语气中还夹着惋惜与无奈,倒不似是冲着别科托夫本人来的,这让这位包衣佐领心下大宽,急忙说道:
“主子说的,奴才现在还不太明白。”
这一句大实话,让弘毅十分欣赏!是啊,西方人直来直去的性格。如果和如今的官场氛围融合一二。那该有多好!
“没关系,你听我说给你听。”弘毅换做和蔼可亲的模样,娓娓道来:
“该死,就是应该去死。说这话的人。无非是要表明自己承认所犯之错。可是。什么错误能到了该死的地步?这些在《大清律例》中早就明载。及时不说,该死的应该死,不该死的也死不了。所以,轮不到自己整日介口口声声该死该死的,也没见几个人真的死了!”
“是,奴才明白了!奴才该不该死,全凭主子发落!”别科托夫自以为是的说道。
“不,还不对。刚才我只是问了你两个满洲老话的词汇,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实话实说,不但无错,反而有可以嘉奖的地方。”
“谢主子!”别科托夫最喜欢听的就是“嘉奖”二字!
“即便你若有一日犯了错,犯了律法,自然是要交给掌法之人去依律惩处的,我也没有资格给你私自定罪,此为法治,而非人治,你明白了吗?”弘毅充满期待的问道。
“奴才明白了。奴才一定忠心效忠大清,效忠主子,也一定不会犯法!”别科托夫信誓旦旦。
“嗯,这就好!”
弘毅由此完成了对当下自己全套“跟班”的法律意识的初步普及——先是乾东五所之二所的总管太监梁功,接着是贴身侍卫玛拉,现在就是自己的这个包衣别科托夫。
“我刚才问你的两句满语,你不知道,那我就来给你说项说项吧。”弘毅很满意自己这个领导当的还算有水平,至少尚算有些“法治精神”,于是乐呵呵说起来:
“booi,汉话就是包衣。boo是满语‘家’的意思,至于i嘛,就是‘什么什么的’的意思,合起来即为‘家里的/家中的’意思。”
“也就是说,你是我皇家镶黄旗下的包衣佐领,那就是我皇家的家里人,家里的佐领,自己人,你知道了吗?”弘毅专拣最贴心的话说,引得别科托夫好一个激动。
“奴才叩谢主子抬爱!”别科托夫做由衷感动状。
其实,弘毅对“包衣”和“包衣佐领”的解释只是冰山一角,仅仅满足于字面意思而已,目的是为了拉拢别科托夫,收收他的心。
包衣,全称“包衣人”或“包衣佐领”、“管领下人”,是清代八旗制度下世代服役于皇帝、宗室王公之家的一个奴仆群体,主要担任府员、护卫、随侍、庄头、陵寝园寝守护等多种差使,从事管家务、供差役、随侍等,所以有“内八旗”之称,与被称作外八旗的更具军事职能的旗分佐领相对,但遇有战事包衣也应征参战。
直属于皇帝的上三旗包衣称作“内务府属”,也称内三旗包衣;隶属于旗主王公的下五旗包衣称作“王公府属”,绝大部分在关外时期就已编入包衣之内。
包衣其实并不是所谓的“贱民”,其“奴仆”身份仅仅与皇室、宗室王公而言,在社会上则基本与八旗中的一般旗人处于同一等级。他们也可能有自己的官阶、财产和“旗下家奴”,也就是属于他自己的家奴。
“包衣”和“旗下家奴”在法律地位上有本质差别。包衣隶属于主家之外,对于国家也有隶属性。而旗下家奴则完全隶属于主家,国家若有调用,需先征得主家同意。包衣属于良民行列,而旗下家奴则被视同贱民一般。按《大清律例》,良民间殴斗致死者,凶手当判死刑。故意杀人为斩监侯;非故意致死为绞监侯。若包衣被一般旗人或汉人所杀,凶手会按照杀害良民罪行判死。即便其主人也不可对属下包衣的人身随意进行侵犯'1'。
若旗下家奴被一般旗人殴打致死,凶手仅判处枷号、鞭责;汉人殴死旗下家奴。由斩监侯减等为绞监侯。反之,包衣殴死良民,按良民相殴致死正常处理;而旗下家奴若杀死良民,应按本来罪名从重判罚。
至于“包衣”一词的记载,最早见于《满洲实录》之中。最初的起源是女真部族的下层成员、统治家族收养、接纳的非血缘关系的家族、氏族成员和部分外戚族众等。如内府完颜氏就曾因与清太祖努~尔哈赤有姻亲关系而被编入包衣。此外,还有许多追随清太祖努~尔哈赤起兵之勋戚都隶属于包衣,八旗定制后也未有变更。
起初,包衣与统治家族结成的特殊关系,使得他们成为了最获信赖,也是最忠诚的家臣、家仆和得力助手。甚至是主人的朋友。随着努尔哈赤家族势力的不断扩大。包衣的来源也日益复杂。从之前的来源又拓展至战俘、契约奴仆和获罪之人。此后,以他们作为主体的包衣成员身份也日渐稳定,开始以一个奴仆阶层的形象出现在历史之中。
旗制建立后,专门设置包衣佐领、管领。在此之上置参领。佐领数量以满洲为最多。旗鼓【为包衣人中的汉姓人。有时直接称作汉军。因此常与外八旗旗份佐领内的汉军相混淆】次之,高丽、回子、番子佐领最少。
上三旗包衣有自己的户籍,属于正户。其地位属于正身旗人之列。由他们所组成的服务于皇室的机构——内务府平衡了宦官在宫内的权力,降低了宦官专权的可能性。下五旗包衣中也有一部分拥有自己的户籍,另一部分则依附于主家户口之内。隶属于包衣旗籍之人,除后妃家族抬旗、立战功、为官表现优异、罪案平反等缘故外,其身份是世代固定的,所生子女曰“家生子”,再生为“二辈奴”、“三辈奴”等,世代为主家服务。代数越多越受主家信任,地位也较高,并掌管重要事务。
清朝在入关之后,包衣可以更广泛地参加科举,由此进入仕途;还可以备选甲兵,组成各个种类的兵营。上三旗包衣由于直接隶属于皇帝,属于“皇帝家人”,其地位、仕途、补兵缺的机遇都要大大高于下五旗包衣。下五旗包衣由于私属于王公,出仕机遇也基本局限于王公府内任职。但朝廷一旦选任下五旗包衣为官,也无需征得其主家首肯。终清一代,包衣出将入相、担任封疆大吏之人是非常多的'2'。
因为“包衣”出现于八旗制度之前,所以初期也可以泛指除皇帝、宗室王公之外异姓勋戚贵族、未入八分宗室和一般旗人之家的奴仆,但随着包衣制度在八旗中的完善,为避免混乱,自顺治末年起,异姓旗人的私家奴仆在汉语中改称“旗下家奴”、“八旗户下家奴”等,在法律、婚姻、政治权利等方面的地位均要远远低于包衣。
(本章待续)
《打油诗一首。藏头》
读文阅史只长息
正说当年有契机
版定图开皆夙愿
去来神秘亦难期
起身百载光阴渡
点尽人间苦与疾
中镇边夷平海晏
文安武定喜泪滴
'1' 历史上,豫亲王裕兴因强奸府上包衣女子,导致该女子因此自杀,险些被道光帝处死,后经太后、王公大臣求情,改为革去王爵,圈禁三年。
'2' 据不完全统计,有清一代包衣出任大学士、协办大学士的有来保、高斌、英和(同时还兼任军机大臣)、英廉、官文、崇金;任部院尚书、侍郎、左都御史的有李锳贵、留保、高朴、书麟、奎照(兼任军机大臣)、基溥、崇纶、立山、崇礼、恒祺、英年;任都统的有偏图、雷继宗、雷继尊。任总督、巡抚的有朱国治、张文兴、李瀚、李士祯、吴兴祚、良卿、吕犹龙、张自德、德保、百龄、福宁、麟庆、高杞、广厚、广兴、崇厚;任地方将军的有崇实、延茂。任职较低者更加难以计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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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阿尔巴人队(廿九)
ps: 【感谢书友@林音亭兄弟在本作论坛中对作者的不吝赐教,十分感谢!】
对于如此有渊源、又有时代背景的“包衣”历史,后世三十多年的人生阅历不足以让小玄烨先知选觉、无师自通。辛亏自打成了宗人府右宗正和下五旗宗室宗室总理之后,皇太后布木布泰果断让苏麻喇对这位寄予厚望的小孙儿进行了好几次的满洲皇室常识普及。
学习的时间虽然是见缝插针,但学习的过程却异常顺利。苏麻喇亲眼所见小家伙从压根不懂到半知半解,再到最后的恍然大悟,一个劲儿回去和自己的主子、布木布泰说小玄烨天资聪颖、勤奋好学,将来一定是大有可为的。
当日闻听苏麻喇如此回禀,皇太后微微点头,只说了一句“我这小孙儿的确不同凡响,这我是知道的”,然后跟了一问:“他起先果真是不知道咱这些家底的来龙去脉的吗?”
苏麻喇也是恍然大悟,急忙回禀:“主子,奴婢的确认为小贝勒爷起先是压根儿不知道什么是包衣,什么是包衣阿哈的,两者之间的巨大分别那简直是混为一谈。好在他勤奋好学,奴婢稍作解释,他就明白的紧了。”
至此,主仆二人这才心下释然,说起别的事务去了。
弘毅自然不知道这些小事,也没有庆幸自己“妖孽”传闻再一次在“皇玛玛”那里顺利过关,只是如愿欣赏到了别科托夫的感激涕零。又继续对罗刹人普及起自己也是现学现卖的满洲常识:
“booi…aha,汉语作家奴、奴隶、奴仆或奴才,其实就是‘旗下家奴’,又可叫做旗下家仆、旗下家人、八旗户下人、八旗户下家奴、随旗人,等等……哦,说多了你也不明就里,其实就是正儿八经的奴才,是八旗中整体地位最低的一群人。你只需要明白,你和那些旗下家奴可不一样,其实。你都可以有自己的旗下家奴的。你记住了先!”
弘毅所说的都是实情。
清朝时期,外八旗人和包衣人均拥有数量不等的旗下家奴宗室王公之家除府属佐领管领下的包衣外,也有自买之旗下家奴。旗下家奴没有独立的户籍,因户口完全依附于主家户口之内。又称“附户”。其中立有战功者。赏赐开户权利。称“开户人”或“另户”,地位高于一般家奴,但仍明显低于身为“正户”的外八旗人和包衣。也无法彻底脱离与主家的隶属关系。因为尽管满洲贵族把这种人是看得极为“下贱”的,但又非常需要他们,须臾离开不得。
“包衣阿哈”的来源主要有三种:一种是由诸申(满族平民)转化而来。平民犯罪,沦为奴隶。或穷困欠债,将妻子儿女典卖为奴。另一种就是所谓“家生奴婢”。因为包衣阿哈世代为奴,其所生子女仍为奴,亦称“家生子”。他们的生活、婚嫁、居住,都要由主人来安排。以上两类,主要是来自关外时期,统称为“陈奴仆”。
包衣阿哈第三种来源,也是最主要的来源,就是通过战争掠夺俘虏为奴。初期,女真族各部落之间互相征伐,掠取对方人口为奴。尔后,抢掠汉人、朝鲜人作奴隶,为数不少,主要用于农耕。清军入关后,就以投充之人、被圈地的民户、购买的奴仆、战争掠夺的人口和罪犯家属等汉人为主了。当然,也有出身王府侍婢所生庶子的闲散宗室,因府内生活拮据被卖与旗人官员为旗下家奴的特殊案例。奴隶、奴仆是主人的私有财产,可以馈赠,亦可以买卖。沈阳开城地区就是当年一处贩卖奴仆的市场。早期时,一个奴隶可以换30匹布,或15 头牛。奴隶无任何人身自由,时常被主人打骂凌辱,有的甚至被活活打死。所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清初八旗奴仆的大量逃亡,酿成所谓的“逃人事件”,其原因即在此。
前期,旗人拥有家奴的比例甚高。根据曾被后金俘虏的朝鲜大臣李民寏目睹,当时即便一般旗兵之家也拥有家奴四、五人。大臣则百倍、甚至千倍于此,如权臣索额图家,仅其子阿尔吉善就有家人541口。此外,年羹尧、福长安、曹畹却蟪荚诒徊槌也倍加惺园偌萍移偷耐臣啤�
旗下家奴由于广泛存在于旗人贵族、官兵之家以及旗地屯庄之中,其总体数量已远远超越八旗之内其他群体的人口数。顺治五年编审,家奴男丁曾一度占八旗男丁总数的63%,此后开始逐渐减少,但至雍正初年,仍有男丁20多万,占八旗男丁总数的三分之一多。
但旗下家奴的人口并不稳定,一些人因为无法忍受压迫而逃亡,但之后还会有新的战争俘获者等加入,所以人口浮动较大。然而,自康熙朝以后,八旗开始出现生计问题。许多旗兵选择出卖家奴,还有一部分家奴因立有战功而另行开户。到了乾隆四十年的时候,大量旗兵已不再拥有奴仆。
旗下家奴的工作主要是充当主人的随役。由于清朝入关后,旗兵成为职业兵或后备兵,失去生产职能,而这一部分正好由家奴承担。他们主要充当家中仆役,如果在官宦之家还可以担任家中管事、帮助协理公务。此外,他们还替主人经营各类生意、从事耕种、收租等业务,遇有征战时以主人随丁之身份助战。
旗下家奴也被统治者视为八旗兵源之一,所以清廷还会直接征召家奴以旗兵的身份从军作战,但需征得其主人同意。在三藩之乱初期图海平定察哈尔、雍正、乾隆年间用兵准噶尔等战争中以旗兵和帮丁身份从军的旗下家奴都起到过重要作用。旗下家奴立下战功者,可赏赐开户权。脱离奴仆身份另立户口,但朝廷需向其主家赔偿该奴仆的“身价银”。开户人的地位难以与身为“正户”的外八旗人和包衣相提并论,而且也难以与主家彻底脱离从属关系。他们有成为旗兵的资格,但只能选择旗兵种类中等级最低、满洲、蒙古旗人不屑于担任的步甲,且一度在步军营中达到了71%的比例。雍正三年以前,内府包衣的家奴尚可挑选马甲,此后,仅满洲旗下的历年久远、最为资深、骑射优异的陈奴仆在无人递补兵缺之时,才有资格被选为马甲,陈奴仆立战功者还有机会被赐予做官的权利。在道光朝以后。由于八旗生计困难、旗下家奴数量的减少。许多步甲兵额又重新被正身旗人所占据。
旗下家奴与八旗中的其他人群在法律地位上有着良贱之别。原则上,他们无法参加科举、做官;也不能与外八旗人和包衣人通婚。一般旗人杀死旗下家奴,仅受枷号和鞭刑,若与被杀死家奴的主人无亲戚关系。还需赔偿奴仆一人;汉人良民若杀死旗下家奴。也会按原罪行减一等判处。故意杀人由斩监侯减等至绞监侯。误杀则可以由绞监侯减等脱去死罪。而旗下家奴若杀死良民,则按本来罪名从重判罚。不过,由于他们身在八旗制度之内。还是会因此享有一定特权。比如,旗下家奴若犯徒刑,可按正身旗人例改为以枷号、鞭刑来折抵;若犯充军或流刑,则转发驻防旗下为奴。其中武功优异者、立有战功者还可以根据其才能、功劳的大小折抵罪行。这些目的都是为了保障旗下家奴为主家的服役以及八旗军事力量的储备不受损失。
虽然旗下家奴在法律上地位低下,常常招致非人待遇,但在实际生活交往中也不乏往来融洽的例子。例如,被发配至东北给披甲人为奴中有知识之人就颇为当地旗兵所敬重,很多还被聘为先生以教授子弟。京郊营房的随丁也与营房旗人相处十分融洽,他们世代来往紧密,以至于不再被营房旗人视为是家奴。其中的忠耿之人还颇得尊重,即便主家晚辈见了也要执以长辈之礼待之。所以许多旗下家奴在实际的人际交往中,并不一定处在家奴的状态。此外,在极个别情况下,也有家奴甚至因主家势力的强大而跻身富奴、豪奴的地位,其中最为知名的例子当属和胰肆跞�
与汉军旗人大多数融入满族不同,旗下家奴,尤其是东北的“随旗人”,大都选择认同汉族。一方面,出身于八旗制度下的他们虽然具有旗人的心态,也对祖先入旗存在一定自豪感,但由于本身来源于汉人和长期在旗制内受到区别对待而始终难以对满族产生心甘情愿的认同,在家谱上也不像汉军旗人一样将祖籍附会为长白山。随旗人的那种“满洲一完了,咱还写汉族”的想法也展现出了一部分旗下家奴为了既得利益投充旗下的心态。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弘毅也无法一一向刚刚成为中国人的别科托夫解释清楚,只是言简意赅的继续说道:
“所以,别科托夫,你以后在我面前还可自称奴才,但其实,你只能是我皇家的奴才。对外,你就是大清正儿八经的官员了,而且,官居正四品!”弘毅趁机给这个罗刹降人在政治上给予充分的提拔!
“奴才叩谢主子隆恩!”别科托夫喜不自禁!
“不仅如此,你的手下那五虎将,也都是一样、堂堂正正的正六品!你们都是我大清的中流砥柱!”弘毅再给猛药。
“奴才替他们叩谢主子!我们有此殊荣,一定不辜负您的厚爱!”别科托夫一并感恩戴德。
“所以,我看你可以改个名字了……”
弘毅翻弄着手边的那一本厚厚的《阿尔巴牛录花名册》,突然话锋一转,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给现在还叫做“别科托夫”的这位四品包衣佐领!
(本章待续)
《打油诗一首?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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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百载光阴渡
点尽人间苦与疾
中镇边夷平海晏
文安武定喜泪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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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阿尔巴人队(三十)
弘毅煞有介事的说,要给别科托夫改“姓”,尽管人家当事人还蒙在鼓里,小爷玄烨却是早就在肚子里绕了好几个“弯弯绕”了。
这本《阿尔巴牛录花名册》第一张第一人就是别科托夫,这位现如今正四品的镶黄旗满洲第四参领第十七佐领的包衣佐领大人,全名叫做“别科托夫?安德烈耶维奇?罗曼诺夫”,天知道,单单是这个“罗曼诺夫”的姓氏,就让弘毅十分重视。
再加上今日别科托夫的诸多手下,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们作为历史沧海横流中的不起眼的小浪花,却能在自己专长的领域中发挥自己独特的作用。所以弘毅此时此刻必须对他们更加重视,更加寄予厚望,“满洲化”、或者说“汉化”,其实归根结底是“中国化”的进程,就必须进一步加快,以便大用。
与此同时,作为知书达礼的汉人儒生的代表,杜笃祜和朱昌祚两人在刚才一开始的时候,尽管努力掩饰,但还是无可避免的表露出骨子里对这些西方“蛮夷”的不屑与轻视。尽管可用西方文明的优长之处来对他们进行警醒,但加快他们对这一拨罗刹人的归属感认同也是必须尽快提上议事日程的。
最后,通过这些日子贝加尔湖畔陆续传来的军报,弘毅敏锐的预感到,目前济度数万大军在北方的战事不会遇到太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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