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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穿康熙换乾坤-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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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八母ü佟保痪糜职铡J迥辏ü�1382年)仿宋代制度,置华盖殿、谨身殿、武英殿、文渊阁、东阁等大学士,为皇帝顾问。又置文华殿大学士以辅太子,品秩都是正五品。明成祖即位后,特派解缙、胡广、杨荣等入午门值文渊阁,参预机务,称为内阁。仁宗时,任用杨士奇、杨荣为华盖殿、谨身殿大学士,权力加重。明世宗时,改华盖殿为中极殿,谨身殿为建极殿,将大学士的朝位班次,列在六部尚书之前,地位大大提高。明代之内阁大学士虽无宰相之名,实有宰相之权。
清代沿置,天聪年间,设内三院;顺治十五年(公元1658年)七月,正式改为内阁,只是沿袭明代官制,并不是加强内阁职权,相反却降低大学士的品级(正五品),减少了它的职官人数,其权势反而低于内三院。顺治十八年(公元1661年)再改回内三院,大学士品级又同于六部。康熙九年(公元1670年)恢复内阁,大学士兼尚书。康熙亲政后,军国机要,始终归内阁。至雍正八年(公元1730年),大学士升为正一品,在各部尚书之上(尚书为从一品),当时虽已设军机处,但任军机大臣者,除亲王外,其首领必是大学士,所以当时的大学士是勋高位极,因称内阁为“宰辅”。至乾隆二年(公元1737年),再设军机处后(军机处停设了二年),机要章奏都下到军机处。凡军国要务,都要由军机大臣承旨出政,内阁之权便轻,只是办理一些例行事务。但名义上仍为清代最高级之官署。清末仿行君主立宪制,设责任内阁,以旧内阁与军机处合并为最高国务机关。北洋军阀时期改称国务院,习惯上仍称内阁,其成员称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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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缘来还是你
御前二等侍卫、正四品武职的玛拉,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惴惴不安,跟在兵科右给事中、从五品京职的季开生身后,急急忙忙从正厅出来,往后院的书房走去。
季开生低头赶路的样子,偶一抬头看一眼身后的玛拉,却始终是眉头紧锁、一脸愁容。这可吓坏了玛拉,还以为自己真的铸成大错。
“季大人,我……”玛拉快跑两步,抢到季开生身旁的位置,却来不及行礼,张口就想解释。
“玛拉侍卫噤声先,我们书房说话。”不料季开生猛地一抬手,打断了玛拉。
“嗻……”侍卫小伙子此刻表现得,那里还有什么御前侍卫的尊严威武,全是犯错之后的逆来顺受。
反倒是这一声奴才呼唤官长的应承,提醒了季开生什么,他赶紧回头仔细打量,才发现玛拉的神态极不自然,也就知道刚才是自己过于草率了。
“玛拉大人,下官失态。来来来,前面说话。”季开生换做和颜悦色,拉着玛拉的手又往前走了十来步,直到进了后院二门,才在一一株枝繁叶茂、气势恢宏的雪松之下挺稳脚步,回过头来看看前厅位置,离这里断然是听不到任何言语了,这才微微躬身施礼道:
“玛拉大人,刚才开生失态,万勿见怪。”
“哪里哪里,是小的办差不力……”玛拉匆忙还礼,一边还想解释。
“既然这位额驸主动前来,无论是什么理由,该来的总归会来。只不过是被你凑巧撞见罢了,怪不得侍卫大人您。下官刚才一路在思索这里面的缘由玄机,冷落了大人您,实在是冒昧失状,还请见谅。”季开生却是先给自己解释上了。
“我……”玛拉现在知道才疏学浅的极大危害行了,那就是人家读书人嘚啵嘚波半天,都开宗明义了,自己还在这里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到点子上。他其实最想说的就是,那个耿昭忠,貌似拿了我的小辫子,俺这才万不得已应承了他,一起登门拜访的。
“大伯!您不是前厅会客去了吗,如何一人站在树下呀?”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清澈甜美的呼唤之声,再一次打断了玛拉的话语。
“哦,小莲,我……”季开生闻听转过身去,还没接着往下说话,那内院里的女子声音早就飘了过来:
“大伯,那四轴檀香木画卷的银两您可要早一点给了松竹斋,也好让他们今早还给那个满人,咱们不欠他们的钱!”
玛拉本来有些懊恼,责怪来人打断了他的思路,可静下来听了这第二句,却发现竟然如此“熟悉”,就像是从心里发出来的天籁之音一般,却不是出自别人之口。其实,也不能算熟悉,不过是半个时辰以前才在琉璃厂桥面上第一次耳闻罢了……难道会是?……
“啊!伯父有客人,小莲告退!”对面来的女子因为那棵茂密松树的遮挡,既看不全他伯父这边的全貌,又让玛拉无法识得女子的身形脸庞。这转过半个拐角,突然发现伯父不是一个人,对面还有一个魁梧的男子,立即来了一个急刹车,道了个万福,就要离开。
“小莲……”季开生准备叫住自己的侄女,让她去告诉谈老先生在书房稍等,自己稍后就来。
“是你!等等!”未曾料到,身后的玛拉居然张口失声一般叫了一句。这可吓坏了季开生。
小莲于惊诧之中也似乎听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一般,又一次乖乖停下脚步,顿了一下,这才回过头来。
“你怎么来的?”这一句话出口,脸上原本是有些喜悦之情的。
“我……”玛拉“一如既往”表现的笨嘴拙腮,尽管这个毛病早晨出~宫的时候还从来没有发作过。
“你……”小莲知道自己和这个少年郎一对视,脸颊就像烤了炭火一般炙热起来。
“季姑娘,我……哦!!!!你原来是季大人的……”玛拉终于用了一次脑子,而不是心思来考虑问题。转而看着季开生,也换做一个大红脸。
“大伯,您快些给这位官人银两吧,人家都讨上门了。”小莲也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不妥,扔下一句话,匆匆跑回了自己的闺房。
“季姑娘……”玛拉情急之下还想习惯性喊一句“不要跑”,话到嘴边,却发觉不妥,因为,季开生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惊讶。
“你……你们……”季开生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我……我们……”玛拉此刻对自己是深恶痛绝,千言万语却一句像样的解释也给不了。
“罢了,日后再说,我们先去书房。”季开生见状,心中更是疑惑,实在是想刨根问底,可以想到前面还有一位“王子额驸”,也只好生生忍住了。
进了书房,玛拉终于可以公事公办,也顺理成章恢复了一贯的干练简介,几句话就说明白了来意。
“老夫布衣俗子,岂敢担待皇子牵挂?”谈迁听完玛拉的转述,这才放下手中的画笔,恭恭敬敬冲着北边抱拳,算是答谢弘毅的问候。
“谈先生,我家贝勒爷说,这几日请您安心在季大人府上调养身体,用不得几日,他会亲自来请您到内国史院升座。”玛拉毕恭毕敬回话。这前后判若两人的样子,让季开生十分好奇,心思一动,突然得出一个粗浅的认识:那玛拉和小莲年龄相仿,难不成……
“如此一来,有劳皇子了!”谈迁说出了一句让两外两个人松了一口气的话,虽然还是用皇子一称,而不是说“贝勒爷”,但即使这样,对于前明遗民来说,已经是十分不易了。
“哪里哪里!小爷若是闻听,定然欢喜得很!”玛拉临机应变,不再说“贝勒爷”一词,而是改称“小爷”,努力让老头听着舒服一些。
“呵呵……”谈迁不再多说,重新拿起画笔。
“那谈大人这几日的衣食住行,就要烦劳季大人多多上心了呢!”玛拉回过神来恭恭敬敬冲着季开生施礼。
“哦……应该应该!请大人回去禀报小爷,下官定当将谈大人奉若上宾一般,这也是季某人的荣幸!”季开生这才拉回思绪,暂时将姑娘小伙的事情摆在一边。
“既然这样,我们就回去恭送额驸大人吧!”季开生也想早一点送走玛拉和耿昭忠,好回后宅去仔细盘问一边小莲。
“谁?额驸?”谈迁画笔不停,却突然问了一句。
“哦,就是靖南王耿继茂的二子耿昭忠。”季开生随口一答,准备抽身而退。
“他来做甚?”谈迁终于放下毛笔,正视着季开生发问。
“他……”季开生无语了,自己还没弄明白的揣测,此刻是不能随便当成正题说出来的。
“这……”玛拉作为事主,却有口难言。
“他是不是替他的老子来迎奉皇子了?”谈迁一语中的,说出了季开生心中的揣测。
“谈大人,高见!”季开生忍不住随声附和,心中实在佩服老家伙几十年的读史著史,是在不是白练的。
“我……”玛拉本想插话,却听到谈迁早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了。
“三王虽为清臣,却也曾经是明属,如今却在广东、广西、云南一带挥斥方遒,势不可当。孰是孰非,老朽不做评判,自有后来人评说。可为今之策,老朽却要提醒皇子,不要过早四面树敌,乱了自己的方寸才好!毕竟,汉皇未亡,汉人未服!”说完,谈迁继续开始画自己的那副写意山水去了。
沉默,只能听闻书房里笔墨纸张交汇摩擦的刷刷之音,不一会儿,衣服厚重的山水图卷竟然几笔绘就了!
玛拉望去,这汉人的画作实在是奇妙!看似乌漆墨黑的东西,只要你稍微一瞩目,立即变做山水云雾,即使自己不懂其中深意,却也能看出所画之物为何!
与沉默之中,季开生也是凑过来,仔细观瞧。
只见烟雾缭绕之中,画作的左上角,一座挺拔的山峰勃然而出,傲然独立。周围,透过重重迷雾,却只能见的群山参差、萎靡不振,毫无生气一般。独树一帜的高峰里,自半山腰开始,有一股溪流涓涓而出,穿过层层云烟,直落到山脚之下,早已变作一条大河,席卷群山,裹挟雾霾,大有方心未艾之势。
“谈大人,老先生,请您助我!更请您鼎力皇子才好呀!”季开生终于打破了沉默,怀揣着对如画江山的期许,恭敬施礼。
“呵呵,老夫就是个写书的,闲来无事做做闲画,岂敢不自量力乎?”谈迁缕着胡子客套。
这一来之乎者也的,玛拉就头大,不知道这些汉人在说什么了都。
“非也。先生此画,自明大义!还请先生匡扶那涓涓细流,早日成为涛涛大河,也好涤清寰宇、造福华夏!”季开生寸步不让,作揖到地。
……
轮到谈迁沉默了。良久,才长叹一声,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好吧,皇子与我有知遇之恩,汉明对我有主仆之情。事到如今,我也顾不得那许多,就在季大人这边入了幕府,进一点绵薄之力吧!”
“多谢谈大人抬爱!”
“至于那位耿公子、什么额驸的,还请季大人……”谈迁右手微抬,季开生主动趋前,于是两人很自然的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玛拉大人,你也如此便好……”季开生和谈迁耳语之时,频频点头,最后这才恍然大悟一般,并且拉过玛拉,接着私密起来……
………………………………
第九十八章——玛拉被提亲
季开生拉着玛拉重新回到了客厅门口,前者是淡定自若,后者却是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忐忑不安。
耿昭忠正在品着手中的清茶,听到门口的脚步声,知道两人回来了,也没有收拾神行端坐的意思,继续小口呷着,等着来人开口。
“玛拉大人,不要磨蹭了!”季开生见身后之人的样子,有些着急,脱口来了一句。
“我……”玛拉只好硬着头皮跟了进来。
耿昭忠放下茶杯,却见玛拉有些窘态,立即心思飞动,无奈一时半会还不能明断,只好暂且观察一番再做结论。
“让额驸大人久等了,玛拉大人的公差已然办完!下官失礼!哎呀呀,额驸大人怎么还在喝那无味的旧茶,来人呐,上新茶!”季开生走上主座,开口吩咐道。
“好啊,我正喜欢季大人府上的这西湖龙井的味道呢,下官如若没有记错,您是江南人士吧?”耿昭忠没有像常人一般闻听“上茶”就知趣的告辞,而是套起了近乎。
“哈哈,季某有劳额驸牵挂,下官正是江南人士。”正好,即使现在这位驸马爷想要告辞,他自己还要变着法子挽留片刻呢。季开生于是和蔼亲切的回话。
“那既然这样,这西湖龙井自然是要多讨几口喽,您这府上,定是上等好茶!”耿昭忠顺势而为。
“好说好说!额驸大人光临寒舍,别的没有,今年的新茶,下官的确藏了一些呢!季福,快来换做今年的明前茶!”季开生吩咐道。
可半天不闻季福的回应。
“唉,额驸大人勿怪,我这府宅下人少了一些,就靠我从老家带来的书童做总管,恐怕是又去别处干活计去了。我就去找人给您换茶!”季开生刚要准备起身,施展下面的伎俩,却不料门口传来有些懊恼的少女声音。
“伯父不必亲往,侄女前来端茶倒水给那位满洲大爷!”
这一声,似乎有些出乎季开生的意料,高高抬起的右手十分突然地停在半空,却没有引起屋内其他两人的注意。因为,玛拉和耿昭忠似乎对说话的女子更感兴趣,齐刷刷望向门口。
果然,进来的是刚才匆匆跑到后院去的季莲!
原来,季莲虽然羞臊,跑回屋内却动了心思。自己虽然年少,可对当今天下大事也听闻自己的家父叔伯说起一些。特别是自从去年避祸进了京城投奔大伯以来(参见前述《第三十三章――力保直言臣》),更是对如今当权的满洲人有了一些直观的认识。毕竟,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血腥还未远去,本来就对那些做着武职的满人没有太好的印象。
今日琉璃厂石桥上的偶遇,本来就让一个谨守妇道的小姑娘害羞,可不就是欠了几两银子吗,致于你不依不饶、追讨上门?本来对这个有些执着的满洲少年还有些不舍的心思,可经过这么一联想,小莲立即血气上涌,果断跑到前厅来,准备好好数落一番那个不知好歹的“歹人”!正好碰上伯父要上茶,小莲就临时端起茶盘,准备进来好好羞臊那位少年一番。
小莲端着茶盘进了门,没有料到主客位置上坐着的不是那个满洲少年,而是另外一位满人打扮的年轻男子,一下子有些失措,本来卯足了劲儿的一张怒气冲冲的俊俏脸蛋,立即变成了更加娇艳的羞涩,立在门口。
这下可好,玛拉本来也是紧张的不行,此刻再见小莲,也忘了对下面自己演技的担忧,立即痴痴望着心目中的美女,只剩下脑门上蹭蹭冒汗。
耿昭忠没有想到,来人会是自己在松竹斋看人家好戏的女主角,自然下意识以为好戏就要再次上场了。而且闻听此女子刚才说什么“伯父不必亲往”,松竹斋的活计又喊她“季姑娘”,更是明白了全部。
“哈哈,季大人官职兵科右给事中,五品高官得坐,家里确是清正不阿呀,怎么好让令侄女做此粗糙伙计呢!昭忠实在不敢消受!不敢不敢!”耿昭忠急忙起身施礼,接着说道:
“小生耿昭忠,再次见过季姑娘!”
“再次?额驸你们……”季开生糊涂了。
“哦,下官失言,应该是跟着玛拉兄后面,‘再次’见过季姑娘!”耿昭忠赶紧说出早就想好的调侃之词,再次施礼。
见玛拉还在那里傻看,只把个小莲看得就想地遁而去,也不知道还礼。耿昭忠却毫不介意,只是转向玛拉赶紧发问:“玛拉兄,你还傻坐着干啥,还不起身相迎?”
耿昭忠这时心中终于明白了刚才玛拉一进门为何行为失状了,一定是被季开生识破了他和小莲姑娘的邂逅,说不定也早就明白了二人之间的那一丝丝爱慕之情!
“哦,是是!御前二等侍卫玛拉,见过季姑娘!”玛拉经人提点,如梦初醒,急忙站起身来恭谨施礼,却不知道把眼神放在何处了,只好低头看地。
季莲姑娘原本准备的一处责难好戏,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自称“耿昭忠”的汉人少年给搅合了,一时也是没有了主意,只是端着茶盘,进退失据。
“哦,季莲既然与二位大人早就相识,那就不必客套了,快快上茶!”季开生此时其实心中另有要事,也不远再追究什么,只想快点进入下面的“正题”!
谁知季开生这一句敷衍,并未深究,更是让耿昭忠深信不疑:玛拉一定是被季开生识破了他自己的情窦初开,所以才一头大汗、失魂落魄的样子。既然如此,自己何不好事做到底呢!
“季大人,我们并非早就相识,况且我与季姑娘也只是一面之缘。只不过,只不过玛拉兄就不这么简单了。他们这是第几面,您还是让玛拉兄自己来说吧!”耿昭忠笑着说道。
季莲正要按照伯父的要求给两位进茶,闻听此言,真是羞臊的不行!要知道,深受封建礼教荼毒的汉人少女,那能受得了这个呀!于是再也顾不了许多,愤愤然丢下一句“歹人”,一跺脚,放下茶盘就再次跑着消失在玛拉的眼前。
“这……小女失态,两位大人万勿见怪!”季开生好一个诧异。
“不不,是我……我……失状在前!”事到如今,玛拉也不能在吞吞吐吐下去了,于是只好鼓足勇气,把一个时辰之前发生的事情,从石桥偶遇,到松竹斋赔偿,直到季府再次得见,整个过程说了个清清楚楚。
“哈哈,原来如此,那还是小莲她惊扰了玛拉大人的公差才是呀!哈哈,无妨无妨,我会向小莲解释清楚,玛拉大人不必介怀!”季开生听明白了,这件事情基本上和这位爱管闲事的额驸没有半毛钱关系,心下大宽!只要不影响到后面的“大计”就好!
“谢过季大人!”玛拉如释重负,却还有些隐隐约约的不尽然。
“季大人,依下官看来,此事还不能不让玛拉兄介怀呢!”“热心好人”耿昭忠继续添油加醋,不过这次似乎说到了玛拉的心中一般,听着很是舒坦。
“哦?还请额驸大人明示?”季开生有些明了,不过却不好自己来说。
“玛拉兄似乎……玛拉兄,你今年贵庚?”耿昭忠故意发问。
“什么是……是贵庚?”玛拉不明所以,望向季开生。
季开生闻听耿昭忠此问,大是明白了,可忍不住自己还有些脸红起来,怎好作答?
“哈哈,赖我赖我,我拽什么文辞呢?我是问:兄台今年多大了!”耿昭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改口重新问道。
“哦,我说嘛,你这贵庚贵庚的,属下是在不知道。玛拉今年十八了!”玛拉这明白过来,回复一般满洲少年的耿直,爽朗答到。
“可曾婚配?”
“没有,一直宫内当差,未曾娶妻!”玛拉这次很明白。
“呵呵,正好!”耿昭忠一拍手,转而问道:
“季大人,令侄可曾定了八字?”
“这……未曾。”季开生有些无奈,横出这一枝节,实属意外。
“男未婚女未嫁,岂不是天作之美……”耿昭忠终于说出了另外两人都心知肚明却不好说出的话题。
“这……季莲父母尚在,我这当伯父的不好擅断……”季开生准备推脱出去。可是,提问的乃是当朝驸马,自古以来也好干这种拉郎配的事情,所以不能推辞的太狠,省的对方没有面子。
“那有何难?季大人修书一封,一问便知。”新版月老来了劲头。
“这……”季开生语塞。
“玛拉兄,难道你不愿意?”耿昭忠逐一做工作。
“我,我不是……”玛拉早就六神无主了,说不出个所以然。其实,要是按照满洲男儿的秉性,“喜欢”二子从来没有这么难出口过,可偏偏自己今日是公差出宫,又偏偏喜欢的是当下皇二子玄烨十分倚重的季开生的侄女,这就不能不让他小心为之了。
“你不愿意?”耿昭忠故意发问,一旁的季开生也是突然抬眼瞧着玛拉――你要是说出个不愿意,我的面子何去何从?
“不是不是,我……愿意!”玛拉骑虎难下,又被季开生不知缘由的一瞪眼,心下一紧,只好认命。
“这就结了!”耿昭忠再次拍手叫好,却在季开生耳中听得如同惊雷一般。
“有情人就要成眷属……”“耿月老”又开始鼓捣了。
“不过,小女那边我还未曾问起过,额驸大人是不是容我回去问一问再说?”季开生急中生智,终于想起最最关键的一点。
“哦,对对对!这一环节万万不可疏漏!那玛拉兄,你过几日再来,叫上我这个媒人啊!”耿昭忠自顾自的安排着。
“既然如此,下官就不再多留两位大人了!”季开生终于等来了机会,收拢心思,狠狠盯了玛拉一眼,算是提醒。
玛拉心知肚明,又有些冒汗,可这一切,在耿昭忠眼中都是那么自然。新女婿新鲜出炉,紧张那是必须的!
季开生起身,一伸手,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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