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乱世英豪-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熊耳山上,盘踞了一伙人,说是码子,他也不是码子,是熊耳山附近几个村的村民,平日里受尽了码子的欺负,不堪其苦,加上山上有水吃,几个村子的人就合了火,一起搬到山上来住。
山顶上修了寨墙房屋,山坡下开了农田,也组建了一支队伍,有不少的人枪。带头扛把子的叫满三汉,一身的蛮力,头脑也算灵活,手下人多,枪也有些。平日里,小股的码子见了只能绕着走。
李树林连里的三个人来到熊耳山,被满三汉手底下的人给扣下了,硬说他们是码子派来打探的眼线,把三人关在山上的黄龙洞里,关了三天。最后扒光了衣服,给赶下山来了,好在没有动刑。
光着身子,数九寒天的,时间长了他也会出人命的!三人拿干草编了衣服,瑟瑟发抖的往回赶。幸好联络上了附近的几个兄弟,这才把命给救了!那光景,也没啥子办法,手里头没有家伙事啊!
众人发了一通火,剩下的就是打趣了:“三个,黄龙洞里可有女人伺候着穿衣吃饭暖被窝那?还是被那黄龙附了体,现了真身?龙王爷也太抠门了,衣裳扒去了不说,裤衩子也不给留一条…”
三人只能摇头苦笑,被人当了码子待,能留下一条命,全须全影的回来就不错了!
好在三人留了心眼,在被抓之前,把身上的纸笔什么的,藏在一块大石头底下,这要是带在身上被翻了出来,那乐子可就大啦!就算三人满身是嘴他也说不清楚,非得吃枪子不可!
几个人又悄悄地摸上了山,把藏的图纸取了下来,结伴回到了马王山,找到二毛,又哭鼻子又抹眼泪的诉苦。
二毛顿时就炸了:老虎不发威,把咱当病猫了是吧?一个个的,都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居然敢动老子的人!扛上枪,点齐了人马,就要去熊耳山找满三汉的晦气。
林子渊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骂,给拦了下来:“你小子,不想让大家过个安生年是吧?这个事,往深了说,是咱理亏在先。人能回来,就算是烧了高香了!
啥事待过了年再说,那时咱再把这事,当面锣对面鼓的摆清了,要是那满三汉敢炸毛,由着你孙成虎折腾!”得了保证,二毛这才遣散了手底下人,倒拖着步枪,气呼呼的走了。
皮子手下的人回来了,带来了详细的峄县和枣庄地区的防御地形图,绘制的很规整,林子渊很是满意。
票号里的钱也很顺利的取了出来。用这些钱,皮子在峄县盘下了一家旅店,在枣庄矿区盘下来一家杂货铺,每家暂时安排三个人守着,待过年之后就准备正式开业了。
皮子本人却没有回来,手下人报告说,皮子在峄县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待回山后再来汇报。林子渊也没放在心上,对于皮子,林子渊放心的很。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两山之间的比赛开展的如火如荼。什么样的人带出什么样的徒弟。
林子渊带的卧虎山两个连,行事沉稳干练,却又不乏灵动。
二毛带的马王山各连,走刁钻路线的居多,行事大胆、来去如风。
这些人,在马王山训练场上捉对厮杀,一时间喊声震天。都是一个村里的,都是水里火里苦练下来的,谁愿承认比别人差?
枪法、拳术比赛在训练场上进行,至于其他的项目,侦察、突袭、防守什么的,林子渊干脆在两山之间,划出一片区域来,进行实地对抗,各连之间轮番上阵,包括山上的女兵连、工兵连,由着他们折腾去吧!
各连的兄弟忙的脚不沾地、灰头土脸。林子渊也没有闲着,带着巧云他们,将汇总上来的情报,分类整理,绘制了一幅巨大的军事地图,挂在墙上。
又将墩子找了来,伐木做板,在聚义厅里搭了个巨大无比的桌子。挖了一大堆黏土沙子什么的,准备做一个沙盘,地图虽然详细方便,哪有沙盘来的直观?
………………………………
第一卷 潜龙勿用 第六十一章 复仇
李家洼子,村里的小孩子众多,儿童团早就成立了,小孩子吃饱了没事干,整日里冲啊杀啊的,干脆就成立了儿童团,由年纪大些的孩子带着,也好管理不是?
卧虎山上的小孩子们就由李大勇的儿子喜娃带着,李大勇给喜娃取了大名,叫李成喜。姑爷手下,孙成虎、林成厚,咱再来个李成喜不算多吧?就叫李成喜了!
马王山上的儿童团本来是想让二孩带的,二孩死活不愿意,觉得自己是大人了,整天跟着一群小屁孩瞎闹腾,这算怎么一回事?于是,林子渊选了一个叫宝根的壮实男孩做了孩子头。
平日里,找个人、跑跑腿、分发分发粮食物资什么的,也很不错,这些孩子,被大人们支使的满山跑。
儿童团,是林子渊亲自任命的,也是山上的一个正式单位,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场所,就是一个专门搭建的小木屋。
孩子嘛,一个个的,拿着家里大人削制的木枪,跟着大伙在训练场边出操训练,有模有样,风雨无阻,有时比大人们还积极。
林子渊二毛他们,空闲下来,也会指点他们一下。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军事上也不例外,后世的hong军不是也成立了少共国际师嘛!
平日里忙的见不着人影的姑爷姑奶奶,如今闲了下来,在大门外玩起了泥巴!马王山上的众孩子全被吸引了过来,嘻嘻哈哈的伸手帮忙。说起玩泥巴,这是他们的强项。
对应着地图,堆出了山岭村落、桥梁,勾勒出河流水洼,大人小孩进进出出的,忙活了一天,沙盘的模型就出来了。
给沙盘上了颜色,布库房里有不少染布用的颜料,也不知道那些码子抢这些东西上山干什么,准备开染坊吗?管他呢,这次正好用上。
附近的山势地形慢慢的呈现在众人面前,活灵活现的,裁出小纸片,做成小旗子,写上地名,一一的插在沙盘上。
林子渊怕这沙盘冻坏了,又在屋子四周、桌子底下烧起了炭火,整个屋子暖烘烘的,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被烤干了。
沙盘完工了,众小孩欢呼起来,觉得自己也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也幸好人手多,不然的话,这工程量,还不知道要捣鼓多少天呢。忙完了手里的活,林子渊和大家来到外面,就着冰凉的水洗手上的泥,和小孩子们嘻嘻哈哈的玩得高兴。
有人匆匆的过来汇报:“大牢里出事了!是女兵连十班!”
林子渊一愣,十班他是知道的,是前两天拜山的众乡老送上来的那二十几个人,以前这山上的花票。领头的好像叫一凤。
这些都是可怜人,林子渊问过她们,快过年了,有没有人愿意回家的?结果没有一个愿意回去的,说是山下已经没有什么家可以回了,马王山上就是她们的家!
还都改了名姓,都跟林子渊姓了林,名字里都有一个凤字,取凤凰浴火重生的意思。
林子渊无法,只得在女兵连九个班之外,另设一个十班,班长由林一凤担任,发下了军装,平日里就跟着女兵连训练。
“这几天不是在比赛嘛,女兵连也有比赛项目,十班刚上山没有几天,还刚开始进行训练,这次比赛也就没有让她们参加,各连人手都很紧,把守牢房的弟兄都调走了。
十班这几天没有什么事,就让她们把这活替下来了。谁曾想,一会的功夫,出了这档子事!”
来人一边跟着林子渊往大牢方向赶,一边解释发生的事情:“…好像是十班的女兵们,认出了以前欺辱过她们的码子!她们手里头没有牢房的钥匙,就劈开了牢门,一人拿一把大砍刀,一个牢房一个牢房的砍过去了…”
来到地牢门口,那浓重的血腥气,将林子渊顶了个跟头。牢房里惨不忍睹,残肢断臂,还在蠕动的身躯,满地乱滚的人头,还有大滩大滩的血,整个地牢,都没有下脚的地了!
一凤和十班的女兵坐在血窝子里,个个都像是从血水里捞上来的,满身满脸的血,正拿着砍刀,对着面前的尸体没头没脑的乱砍,一边砍一边笑。“呵呵…呵呵…”的笑声在地牢里回荡,牧肿釉ㄍ菲し⒙椋砥鹆思ζじ泶瘢舛玻锌植佬Ч耍�
牢房门口,站着几个荷枪实弹的兄弟,是山上巡逻队的,他们最先发现了不对,赶过来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大概是被吓坏了,一个个面色发青,谁也没有出手制止。
虽然林子渊下了禁令,可大家恨极了这帮作恶多端的码子,谁也没有把他们当人看待,平日里饥一顿饱一顿的:整日坐在地牢里,也不干活,还有饭吃,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忍饥挨冻的,病了没人医,死了就挖个坑埋了,抬尸的人还一个劲的说晦气!几个月下来,牢里就剩下百十个还能喘气的,个个饿的面黄肌瘦。
他们都被眼前的情景吓坏了,拼命地挤在牢房的角落里。谁知道这大砍刀,下一个会不会落到自己头上?有几个已经被吓得死过去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过气来。
“林一凤!你们都给我停下!”林子渊喝止了众女兵,转头又训斥门口的兄弟:“你们这一个个的,杵在这里干嘛?把人都给我弄出来!”众人这才醒过神来,一窝蜂的冲了进去,夺下女兵手里的砍刀,七手八脚的把人架了出来!
这些女兵,简直是没法看了!整个十班的人抱在一起痛哭,旋即又疯狂的哈哈大笑。
林一凤张开双臂,仰天悲呼:“苍天有眼!…妹妹!…姐妹们,你们在天上看见了吗?糟蹋咱们的畜生死了!大家给你们报仇啦!你们看见了吗…”
没有回答,呼号的西北风将这祭语卷到了半空中,直达九天之外…
“说说吧,今天这事!”林子渊对着坐在桌子另一端的林一凤说话。
十班的人被女兵连的人拖回去就是一通的洗,衣服洗不出来了,直接扔掉了。可无论怎么清洗身子,总是去不掉一身的血腥气。娟子带人安顿好了她们,林子渊就把林一凤提到会议室来了。
一凤怔怔的坐了好久,像是在找回前辈子的记忆:“…天真好啊!小院子里有很多的花,好香好香,妹妹在捉蝴蝶,我坐在秋千架上做女红,看着妹妹玩耍,快要出嫁了,这女红还要快一些做出来才好…
有码子闯进家里来了,哥哥被码子砍死了…我和妹妹让码子绑到了山上,还有好多好多的姐妹…
那马大疤就是个畜生!夜夜糟蹋我们,后来,玩腻了,就把我们扒光了,绑在条凳上,赏给手下那些立了功的码子…
那些畜生,排着队,一个一个的…解开了绳子,妹妹就疯了,在山上疯跑…光着身子,下身还流着好多好多的血…
有个畜生赶上来,对着妹妹,狠狠的抽了一鞭子!我那可怜的妹妹,愣愣的站了一会,一头栽倒到山崖底下去了…她那时还不到十一岁,我记得的,我到死都会记得的…”
一凤木木的往下说,好像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后来的日子,每天都有畜生过来,换着花样的折磨俺们,往俺们下身灌尿,向里塞木头棒子…
很多姐妹被折磨死了,埋都不埋,直接扔崖沟里去了…俺不能死,俺不能死,俺记住了每个畜生的嘴脸,狠狠的刻在心窝子里,俺晓得,这些畜生干的事,老天爷都在睁眼看着那!总有一天,俺会把那些畜生的头给砍下来,给俺妹妹,还有崖下的姐妹们报仇…报仇…”
“就是没想到,这报应来得这样快!这里的大哥让俺们代班。俺以前就想,俺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那地牢半步了。可俺也知道家主你治军严,令行禁止。
俺们现在都穿上军装了,穿上军装就要执行调令,于是俺们就把这活揽下来了…没想到,没想到啊,呵呵,一眼就认出了那些畜生!…
看守牢房的大哥,走的时候没给俺们牢门钥匙,打不开门。俺就让小凤带人去孙老爹那里,领了十几把砍刀,说是要给火炕砍劈柴…
俺们一个牢房一个牢房的认,把那些畜生一个一个的都挑出来…那个害死俺妹妹的畜生也在,俺用锁牢门的链子把他给抽死了,又拿刀去砍,砍碎了…也没数的清到底砍了多少刀…俺不害怕,俺们都不害怕…就是…真解恨那…”
一凤一刻不停的说,林子渊就这么静静的坐着,沉默的听着,没有说一句话。
“家主,是俺一凤指使姐妹们干的,这事俺一个人担着,与众姐妹无关,俺晓得犯下了家主颁布的禁令,你枪毙了俺吧…放小凤她们一马…”
“你…先回去吧!”沉默了半天,林子渊叹了有口气:“回去好好休息,把十班的兵都照顾好了,你是大姐,她们…都听你的…”
一凤愣了一会,默默站起身来。
“对了,你上山之前,叫什么名字?”林子渊的声音传来。
“一凤,林一凤。”
“我是问你以前的名字。”
“林一凤!”一凤回答的斩钉截铁:“以前的俺们,早就死了,是家主给了俺们新生,上辈子姓啥,俺们早就忘了,这辈子,姓林!”
………………………………
第一卷 潜龙勿用 第六十二章 悲与喜
“…回去吧!你们都是好姑娘,好好照看她们,以后我给你们找个好人家…你们都应该有个好归宿,不然,老天都不会答应…
我让工兵连的老师傅刻块碑出来,立在崖下,把以前受难的姐妹的尸骨整理好了,就葬在一起吧!在那边,她们也好有个照应。
到时候,你们也好有个寄托,抽空了,就去祭奠祭奠,莫老是把这事窝在心里,时间长了,会生病的…”
林子渊交代完,疲惫的挥了挥手。一凤又愣了一会,敬了个略显生疏的军礼,转身出去了。
一凤走了,二毛进来了,进门就咋呼:“真吓人!真吓人!”二毛脸色煞白。
“地牢打扫干净了,那就没有个囫囵个的,都是些散碎零件儿,也不知道那些个女人,哪来的那么的大胆!打扫的兄弟一个不剩,全吐得走不动道了…
想我孙成虎也算是见过世面了吧?吓得我这一身的白毛汗,这大冷天的…”二毛端起林子渊面前冰凉的茶碗,一口气灌下肚去。
“这些个女煞星,以后见了面,我得绕出三里地走…全都挖坑埋了,连带那几个吓死的码子。奶哥,这事怎么弄?你想咋处理一凤姐她们?”
“还能咋处理?这事…就这样吧!都是些苦命人啊。”林子渊又叹了口气。
“看来,咱对这些码子的审查,有些太宽松了。当日事情急,没精力仔细捣鼓这些,有些人审讯前串了供。他们也知道,这些个事,说出去就是个死。
这样吧,你带些人,一凤也带上,趁着空,咱把这些码子再过一遍堂,把那些罪大恶极的公审了,该处决的处决,都留着也是祸害。这事就不要拖到年后了…
剩下的,改善一下伙食,将养好了,年后我有大用,都瘦的给猴似的,还病殃殃的,我能拿来干啥?比赛的事你就不要去了,我去看着。你先把这事处理好了…”
原本的议程,二毛带着几个人,组成评审团,负责这场对抗赛的评判,现在二毛有了事情,林子渊就亲自上阵,他也想看看这支军队的训练成果。
各连队的对抗一直到除夕的上午才宣告结束。林子渊对各连队的表现很是满意。对整个比赛做了总结发言,指出各连队的问题和不足,望大家再接再厉,练好本领,保卫自己的妻儿老小。
又对表现突出的连队和个人进行了表彰,每人都发放了过节的福利。大家都非常的高兴,嘻嘻哈哈的闹了一番,呼啦一声,各自奔老婆孩子热炕头去了。几天不在家,心里想得慌。
一凤等的处罚一直没有下来,林子渊还让她参与了对码子的重新审理。马王山上,知晓此事的人闭口不提,就像没发生一样,这事就算过去了。
按照林子渊的吩咐,墩子带着工兵连的老师傅,连夜凿出一块大石碑出来,又派有经验的老者,到崖下分拣尸骨,整理好了,埋在向阳坡上的一个大坑里。
石碑竖立起来了,全村人都来到石碑下,祭奠那些死去的可怜人。一凤带着十班的姐妹,大冷天的,全都空着身子穿着丧服,对着大大的坟堆拜了又拜!这是大礼议,非大仇得报不得动用。
转身又磕头拜谢众乡亲,众人都是一脸肃穆的回礼。烧过的纸钱,飘飘洒洒的满山都是。这天夜里,,有股子风在这坟堆前刮了一夜,声音凄厉,像是在哭嚎,像是在倾诉…
转眼间过年了,山上虽然说没有张灯结彩,却也到处洋溢着欢庆的气氛。贴春联,放鞭炮,成群结队的小孩子各家各户的拜年,讨要好吃的点心糖果,处处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深知眼前的一切来之不易,对好日子更加的珍惜。
皮子在除夕那天,下黑了,才匆匆的赶回了马王山,向林子渊汇报,俩人不知在屋子里说了些什么。
半个时辰后,皮子走出来,到李树林连里选了几个正在执勤的兵,又跑到女兵连选了两个,一众人摸黑下了山,赶往峄县县城去了。
林子渊站在窗边,望着眼前无边的寒冷黑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一脸的凝重。
小孩子们喧闹过了,不知谁带头,都一窝蜂的跑走了,也不知道瞎忙活啥。大人们吃罢了饭,开始走门串户,互相拜起年来。
几句吉祥话打头,剩下的,也成了三句不离本行:“三子,你小子枪法真是不赖,你二哥我以前自称神枪无敌,现在却败在你小子手里头了,回头给我说道说道…”
“好勒!二哥,你的枪法,三子我佩服,以前我可是你教的打枪…”
“春柱!你小子,阴得很那!跟成虎学的吧?看我这腰你给我踢得,不得劲!你大嫂子埋怨了我半夜!”
“哎呦!大瓜哥!你这手上功夫可扎实的紧,咱春柱就吃亏在你这手上了,看你把我一通的揍!
不过那,咱这腰没啥子事!要不,黑下我到你屋里头去,大嫂子绝对不会埋怨俺…”众人哈哈大笑。村子里平辈人,口角上讨些便宜,你来我往的,谁也不会当真。
山上的欢笑声一浪高过一浪。平日里不怎么出门的老人家,接受了儿孙们的跪拜后,也都拄着手杖,到相熟的老兄弟、老姐妹家坐上一坐,喝一杯热酒,抓一把炒干货,都能说上老半天的话。
你来我往、拜来拜去的,林子渊被折腾得不轻,待抽出身来,认真的将山前山后的明卡暗哨巡查了一遍,又对各连排长交待了新年的防御巡逻任务,这才带着巧云、二毛、娟子等家在卧虎山的人,赶回卧虎山拜年,和家人团聚。
来到卧虎山,众乡亲将一行人迎进山门,各家各户自有一番热闹。迎来送往、拜来拜去的咱略去不提。
保家军主要干部和各连排长,将哨卡上的兄弟替换下来,让他们各自回家,找家人团聚。过节军官替岗制,是咱军队的光荣传统,到哪里都应该发扬光大。
林子渊替下了山顶地堡里的兄弟,自己坐在地堡的观察孔前,望着眼前热热闹闹的乡亲们,呆呆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地堡被墩子修的结实实用,四围的观察孔,可将山上的每一处看的清清楚楚,却没有多少冷风灌进来,整个地堡暖烘烘的,是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
李大爷抱着一坛子陈酒,进地堡里来,身后跟着他的孙子喜娃,手里抱着一个大食盒。
祖孙俩给林子渊打过招呼,将酒菜摆在地堡中央的桌子上:“姑爷,今儿个过年,陪我老头子喝两盅,咱爷俩好好唠唠!”李大爷发了话,招呼林子渊上桌。
“大爷,你老也是知道的,站岗不喝酒,这是禁令!”
“哎呀!就知道你小子会这么说,这不,我把喜娃带来了,李成喜,你亲封的儿童团团长!还不能替你站会子岗?…喜娃,喜娃!”
李大爷招呼自己的孙子:“你过去,把姑爷的岗给我替下来,站岗去!给我看好喽!莫给你老爷丢脸,你个小崽子!”
“好嘞!”李成喜答应一声,过来背上了林子渊的步枪,神气活现的去站岗。这小家伙,好不容易有一次摸枪的机会,他可高兴坏了:这可是真家伙那!
林子渊想想也是,自己来到山顶上替岗,就是想自己呆一会子,想想事情。大白天的,要是出了警,山下大大小小的哨卡早就发现了,要是动用了山顶地堡的防御,那可就是卧虎山生死存亡的时候了。
林子渊叹了口气,走到桌子边坐下,端起酒碗,一口气喝干了,仍旧对着山下发呆。
李大爷陪着林子渊坐了一会,突然就泪流满面:“姑爷那!咱这一大家子人,能在山上过这舒心日子,喜喜庆庆的过这个年,全仗仰着姑爷你啊!”
“大爷,你老千万别这么说,我也就是牵一个头,全赖兄弟们争气,这太平日子,可是众兄弟拿命换来的…”林子渊回过神来。
“子渊哪,你也不要谦让,你做的这些事,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