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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婚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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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是用来使用的。
所以陈栩昆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父亲跟孟方田坐在一起，孟方田艰难地张了张嘴，断断续续地用英文跟陈培华对话，见到陈栩昆进来，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赶忙站起身来迎向他。被陈培华硬逼着用薄弱的英文交流，让孟方田难得记起小时候被老师逼着背课文时的压力。
陈栩昆拎着包，看着孟方田和父亲，不解地问：“孟妈妈你们在做什么？”
孟方田捋了捋耳边的头发，解释道：“我最近在学英语，先生有空指导我了一下。你怎么这么晚回来？饿了吗？”
陈栩昆点了点头，有些疲倦：“学院里有点事就晚了，不过真有点饿了，麻烦孟妈妈了！”
孟方田看他这个样子，不由得有些心疼：“那你上去先洗个澡吧，我准备好了给你送上去！”
陈栩昆摇了摇头：“我就在这里等着吧，不用太复杂的！”
孟方田点了点头，转头问陈培华：“先生也要吃点吗？下午黄大姐买了些小馄饨。”
陈培华边翻着那本英语课本，边说道：“我也来一碗吧。”
陈栩昆坐到陈培华身侧，他跟父亲大约一个星期多没见了，刚才见到他在辅导孟方田英语的时候，心里忽然有些嫉妒，有多久他们父子俩都没坐在一起好好聊聊了呢！
陈培华放下手，侧过脸看着儿子：“当初要是选择只读工商管理，你也不会这么累，你当不了医生！”
陈栩昆倦怠地笑了笑：“人总要有点理想，不管能不能实现，这段经历都弥足珍贵。”
陈培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年轻人就是有朝气！”
陈栩昆眼神看了眼茶几上的英语书，笑：“孟妈妈也很有朝气啊！这说明朝气跟年纪无关。”
陈培华认同地点了点头：“你说得也是！”
这时候徐赫尔端着两碗小馄饨走了过来：“给你们又各加了一枚荷包蛋，要是不够的话，我再去做别的！”
陈培华笑着看着她：“辛苦你了！你也煮一碗吃吧，学到这么晚，应该也有些饿了。”
孟方田点了点头，笑：“我多煮了些！你们先吃吧。”
陈栩昆端着碗，看着她：“这碗你先吃吧，我去厨房把剩下的盛过来。”
孟方田摇了摇头：“吃吧，我就是去厨房盛过来而已，你刚才不就说饿了嘛！”说着便向厨房走去，三人坐在沙发上各自吃着碗里的馄饨，彼此没有说话，却也不觉得尴尬，很是自然。
黄芝徽站在楼梯上，看着下面三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出了会儿神便又抬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自那天以后，陈培华有空就帮孟方田辅导英文，陈栩昆也有时候会跟孟方田说两句英语，家中有这种英文的气氛，孟方田的进步很快，徐赫尔知道后，觉得很惊讶又觉得妈妈很幸运，能来到这样的家庭做事。
徐赫尔在图书馆的工作还在继续，熟悉了之后倒是得到了许多其他的机会，学校图书馆的多媒体厅经常会有学术交流活动，邀请一些文学方面的大拿过来分享交流，因她是图书馆工作人员，得到消息比别人快，而且更容易拿到门票，所以她常参加这些分享会，见识提高了不少。甚至在一次图书馆的主题征文活动，拿到了一等奖，虽然只有一个证书，但足以证明她在进步，让她的信心有所增长。
但对她影响最大的还是一次关于西班牙文学的交流会，来的是知名的西班牙语的翻译作家，在此之前，徐赫尔从未读过西班牙的作品，只知道这个国家在以前很强大，其他的知道得并不多。这次交流会让徐赫尔对西班牙文学产生了兴趣，也对西班牙语产生了兴趣，所以当大部分同学在英语之外选择日、韩、法这类热门第二外语的时候，徐赫尔选择了西班牙语，这种语言在欧美使用得十分广泛，但在亚洲地区并不常用。
所以徐赫尔的生活就变得十分忙碌，专业课、图书馆工作和学习西班牙语，她的生活已经被排得满满当当的，日子一忙就过得特别快！
圣诞的时候，徐赫尔收到了武鸣寄来的明信片，他在明信片上说元旦的时候，会来sh游玩，希望到时候她能做自己的导游。
徐赫尔将明信片拿给杨凡看，杨凡别有深意地看着她：“武鸣这家伙真是重色轻友啊，只给你寄明信片，没给我寄就算了，你看这明信片上提都没提我一句，当我是死的呀！”
徐赫尔不理会她的调侃，笑道：“也许是他给你寄了，然后寄丢了吧！”
杨凡撇了撇嘴：“哪就那么巧！武鸣这家伙的心思路人皆知，不过他倒是有进步，终于主动了！”
徐赫尔无奈：“人家或许就是单纯地来sh玩的，你干嘛想那么多！我们这个年纪，难道感情这个话题就是必需涉及的吗？你是这样，青怜也是，找到机会就开我玩笑！”
杨凡见她真有些恼了，便揽着她的肩解释道：“我们这个年纪嘛，学业、感情、前途是三座不可避免的大山，学业和前途这种事说实在的，没什么可谈的，毕竟人各有志，也就只有感情这件事可以拿来娱乐一下。大学生的生活看上去自由自在的，实际上枯燥又迷茫，要是没一点调剂，真会闷死人的！”
徐赫尔无法反驳，的确如此。上进的同学，从进入大学开始就拼命地汲取知识、寻找机会，过得比高三还累；大部分没上进心的同学，混学分、混日子，浑浑噩噩的，不累但空虚。
徐赫尔手抵着桌子，认真地看着她：“你一直都在调侃我的感情，但你自己的似乎毫无头绪，我觉得这样不太公平！”
杨凡爽朗地一甩头发，笑道：“我可跟你不一样，我身边可没出现容易让别人往感情上想的男同学啊！啧，想想也可惜，我这张脸虽然不如你，但身材可胜过你，可身边除了爱打lol或dota的宅男，就是熟练肢解兔子、青蛙的女汉子，连个幻想的对象都没有啊！”
徐赫尔忍不住笑：“可我记得高中的班长邵逸先跟你告白过啊，而且去年的同学聚会还痴心不悔地一片丹心呐！”
杨凡不屑地哼了一声：“人家已经有美抱怀了，他不过是开玩笑而已！”
徐赫尔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有女朋友了？你怎么知道的？”
杨凡蔑视了她一眼：“是你消息太不灵通了，你有多久没看空间了？人家秀恩爱秀了大半年了，不过他那女朋友还真长得不怎么样，也不知道他看中了她什么！”
徐赫尔调侃：“你这是嫉妒了？”
杨凡瞥了她一眼：“你要记得是我拒绝了他，被我拒绝的男人，我为什么要嫉妒呢？”
徐赫尔投降，换了个话题：“武鸣过来的时候，我们带他去哪里玩呢？”
杨凡无所谓地道：“他来这里又不是单纯的旅游，随便带他去几个地方就行了。而且，元旦到处都是人，他也不见得乐意去。”
徐赫尔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这种热闹第一次参与的时候会觉得很壮观，次数多了就让人觉得不耐烦。所以对于武鸣的即将到来，徐赫尔并没有特别准备，只是打算原本在元旦的时候在图书馆多兼职多赚钱的安排不得不更改。
武鸣在31号晚上到的sh徐赫尔独自一人来高铁站接他，杨凡社团临时有活动不能过来。徐赫尔见到武鸣的时候，觉得他好像又长高了一些，没想到入了大学还长个子，让徐赫尔很是羡慕，她自从高中开始，就几乎没怎么长过。
武鸣却觉得徐赫尔除了漂亮之外，更增添了一层气质，越来越摆脱了乡下人的土气，这样的姑娘很美好，但却让他觉得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徐赫尔给武鸣订的是学校附近的房间，所以两人坐地铁回到学校后，武鸣就被她直接带到了房间去放行李，然后两人才一起在附近的大排档吃东西。两人其实一开始是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该聊些什么，还是武鸣主动问起她关于她的大学的一些信息与趣事，才化解了这种尴尬。
吃完饭，徐赫尔又带着武鸣在学校转了一圈，f大是名校，建筑和设施自然很美，也很具有观赏性，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回了高中的那班同学和所发生的趣事，武鸣一直跟班上的男同学保持着联系，但跟女同学就很少联系，所以两人算是互相交换彼此的信息。
武鸣感慨大家才大二，班上的许多人就已经脱了单，徐赫尔却认为这跟年纪无关，可能是感觉到了而已，又或者大家都在追赶这种奇怪的潮流，似乎不在大学里谈场恋爱就不算读过大学似的。
第二天，杨凡终于有空陪武鸣游sh武鸣调侃她这个大忙人终于有空接见自己，杨凡不客气地点出他的醉翁之意，这场sh之行，还是让武鸣很愉快，只不过他对徐赫尔的心思彻底歇了，他们的距离真的是越来越远！
………………………………
第六十章 分娩
。
徐赫尔早早地放寒假回来，徐赫然挺着大肚子跟她一起去陪外婆聊天。徐赫尔其实是希望带外婆回sh走一走，毕竟那里是她的故乡，可方梦却依然拒绝了。如今交通这么发达，回sh对她来说并不是难事，只不过现在的sh已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就好像那些在sh度过的时光已经成了她模糊的记忆一样，可以缅怀，但回不到过去，去了反而徒增伤感！
徐赫尔觉得这样的外婆既固执又可怜，若是她远离家人这么多年，内心肯定痛苦郁结，但她却忘了人心是会麻木的，时间久了，那些内心的痛苦就像薄脆的书页，轻轻一碰就碎了。
但方梦还是很高兴小孙女能为自己这么着想，而且每次回来都给自己带一些sh的特产，这已经足够了，她在兴口村生活了四十多年，大半辈子都在这里度过，遇到了对自己很好的人，有一个孝顺的女儿和三个贴心的外孙和外孙女，她的人生该得到满足的。
徐赫然挺着**个月的大肚子，跟妹妹慢吞吞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劝妹妹别操心外婆的事，外婆活了这么多年，她看得多也看透许多，他们该尊重外婆的意见，许多事情圆满了反而并不幸福。
过年的时候，高中聚会来的人并不多，但朱巧葭和杨凡还是都到了。朱巧葭告诉徐赫尔，她男朋友签了一家sh的公司，5月底过去实习，所以她也打算毕业后考研到sh或许会选择徐赫尔所在的f大。
徐赫尔当然为她感到高兴，男朋友如愿以偿，朱巧葭也有了清晰的目标，这一对恋人都在积极地规划着人生道路。所以朱巧葭说，请她多多照顾自家男朋友的时候，徐赫尔自然义不容辞地应了下来，尽管她可能并不能帮上什么忙。
朱巧葭悄悄地问她：“杨凡在大学还没有男朋友？”
徐赫尔笑着摇了摇头：“她这人就是嘴上说得厉害而已，实际上有没有男朋友对她而言，无所谓。”
朱巧葭左手撑着脑袋，看向杨凡的方向：“啧，她倒是要求高！”
徐赫尔有些无奈：“她只是没心思谈恋爱吧，功课这么忙，又参加了学生会和社团活动，她哪里还有精力谈恋爱呀。”
朱巧葭摇了摇头：“并不是没精力，谈恋爱这种事真正靠的是缘分！不得不说，你跟她的缘分被堵在高速路上了吧！”
徐赫尔笑：“嗯，你的缘分是做飞机来的，就比火箭慢一点。”
朱巧葭得意道：“飞机都没我们快！”
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杨凡，冷冷地来了一句：“小心坠机！”
朱巧葭怒瞪她，嘴上却道：“能坠机，总好过起不了飞的好。”
杨凡淡淡地笑了笑：“即使起不了飞，至少飞机还是完整的。坠机可就成了一堆废铁！”
徐赫尔赶紧岔开话题，问朱巧葭：“听说你是坐飞机回来的，感觉怎么样？”
朱巧葭靠着椅背，不再看杨凡：“还不错！比高铁快多了，其实坐久了蛮无聊的。”
徐赫尔见杨凡跟别人在聊天，也就放了心：“你别在意杨凡的话，她没恶意的。”
朱巧葭笑：“你难道忘了，这是我跟她之间正常的对话方式，要是哪一天，她对我忽然温柔了，我才该担心她是不是对我产生恶意了呢！”
徐赫尔笑着点了点头，朱巧葭说得的确有道理，虽然杨凡私下里也通过她关心朱巧葭，但两人一见面依然不对付，这或许是她们特别的相处方式吧。
这个年过得波澜不惊，徐赫然的分娩时间特别赶巧，在徐赫尔准备回sh的前一天，此时孟方田已经回到了sh这一天一大早，徐赫尔还躺在床上睡着，她的奶奶就在窗口焦急地叫她，说是徐赫然昨天夜里发动，被送进了县医院。
所以徐赫尔很匆忙地洗漱之后，就跟奶奶一起坐车去了县医院，她们到医院的时候还不到9点，徐赫然刚被推进产房不久，隔着一道简单的门，徐赫尔听得到里面的声响。徐赫然的公公和婆婆都等在产房外，也已经通知了常斌，让他尽快赶回来。
产房的门开开关关，有些混乱，忽然有护士过来说，产妇徐赫然不想自然生产一直喊着剖腹产，让家里人进去劝一劝，徐赫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进了产房。产房里有两位产妇，徐赫然是在靠窗的床上，痛得撕心裂肺，看到妹妹，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住她的手，一直说着要剖腹产，徐赫尔因没来得及吃早餐，又一路颠簸进入这样一个可怕的环境，她有些发晕，但还是竭力劝她再忍一忍。
在进产房前，奶奶就交代她一定阻止让赫然剖腹产，在奶奶看来这是大孙女给常家生的第一胎，若是男孩皆大欢喜，若是女孩的话，剖腹产至少要等个两三年才能再怀，到时候也不知道那一胎是什么情况，等不起的，更何况老人们认为顺产对孩子和孕妇都更好。
但徐赫尔劝着劝着就忍不住掉眼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好像不受自己控制地一滴一滴地掉下来，越来越密，反而不像是她来劝姐姐似的，所以护士就把徐赫尔赶了出去，让奶奶进去给产妇喂点糖水补充能量。
徐赫尔几乎是全凭意志力走到了走廊另一边的窗户透气，她刚才有短暂的眩晕感，差点就真的在妇产科这一层被急救了。一直在窗口站了好久，徐赫尔才能透过来气、停止流泪，这一次产房的经历让她对生孩子充满了恐惧。
不过徐赫然生孩子还算顺利，不到11点酒顺利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儿，公婆看上去也没有什么不满，这才让徐赫尔放下心来，不管如何，在农村生活，男孩还是更被重视一些。但刚出生的孩子真的不太好看，徐赫然的公婆看着小孙女说什么像妈妈之类的，徐赫尔完全无法认同。产后的徐赫然十分虚弱，也没办法跟徐赫尔说什么话，她知道在产房里自己吓到了她。
徐赫尔按照之前订的火车票回到sh念书，鲜少联系的姐夫常斌发了条短信给她，希望她这个读书人能给外甥女取个有文化的名字，毕竟这是他们第一个孩子，常斌十分疼爱和重视。
这个任务让徐赫尔很幸福，一整晚都呆在图书馆查阅各种文学书籍，尤其是中国古代文学，却最终选了个很大众的名字――常真真！还是程青怜给她做了提醒，名字不仅是长辈赋予孩子的美好祝愿，同时也不该给孩子带来阻碍，就像她的名字似的，她越看越觉得糟心，简简单单的名字多好！
对徐赫尔给予厚望的常斌看到小姨子发来的名字，有一刻是懵的，这名字是不是太普通了点？一点也显示不出小姨子的水平。徐赫然看到了也是笑得厉害，尽管妹妹在短信里解释说，好名字就要朗朗上口之类的，但徐赫然还是决定把“真真”这两字当做孩子的小名来叫，大名还是得起得有文化一点，至少得看上去有文化一些。最后还是孟方田给了个名字――常沐曦！这孩子是上午出生的，沐浴晨曦而生，也希望她能够在阳光下健康、快乐地成长。
徐赫尔觉得这个“曦”字有点坑孩子，这么多比划学起来真的很费劲，就像当初她学写自己的名字，就十分讨厌“赫”，写不好就成一团黑了。
………………………………
第六十一章 各自打算
！”
陈栩昆摇了摇头：“许多时候，时间不会让你一样一样地去做，更多的是让你在有限时间掌握好几种技能，就好像我们上学，学校不可能让你只学一门课程一样。尤其是我，等结束医学院的学业之后，我就得出国念书，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公司的管理情况，带待我在国外完成学业之后，就可以尽快上手公司的事务！”
徐赫尔用手肘撑着脑袋：“忽然觉得毕业后的世界有点残忍！”
陈栩昆笑了笑：“你现在不也是很忙吗？学业、兼职，听说你还在学西班牙语，这语言可不是很好学的！”
徐赫尔摇头：“那不一样！我学西班牙语也好，做兼职也好，都是我内心的选择，可以说是自由而自主的，没有什么压力。但你的情况不一样，管理公司是件很有压力的事情，产品、盈利、员工管理……我虽然没学过管理学，但基本的东西还是能想到一些的，这些都是充满了压力的，而且你似乎还是两个公司的管理！”
陈栩昆耸了耸肩：“也不是说一下子就要完全负责，只是更熟悉而已，从大一开始我就在两边的公司实习了。”
徐赫尔很是佩服地看着他：“你真的很厉害！”
陈栩昆笑：“如果是你，你也会做得很好！有时候我们只是把现实的这些琐事和困难在脑中放大了，以为会做不到，但其实这并不困难！”
徐赫尔点了点头：“你说得也对！我觉得有些可惜，你医学成绩那么好，以后却不是当医生！”
陈栩昆：“这不过是我的爱好！别说我了，过了这学期，你也就大三了，打算好找实习还是准备考研究生？”
徐赫尔难为地皱了皱眉：“我应该去找实习了吧，研究生估计得等到我赚了些钱之后再去考，总不能读研究生的钱也让我妈出！”
陈栩昆却又另一种看法：“其实读书这件事，最好是一鼓作气读下去，一旦中途停下来，再想拿起来的话，会很痛苦，而且也不一定能适应得像现在一样。更何况，读研究生也可以申请奖学金和助学贷款。”
徐赫尔抿着唇思考了一会儿：“我还是觉得应该先体验体验工作，若是工作不合心意的话，我觉得我更有动力去读研究生；如果工作顺利的话，那我就去学一些其他的来充实生活，不一定需要拿一个研究生的学历……嗯，暂时的计划是这样！”
陈栩昆看着她：“我想孟妈妈也希望你能多读些书，虽然研究生学历并不一定对你的工作和生活有多大的帮助，但对于你的见识和思考能力会有很大的帮助！”
徐赫尔勉强地笑了笑：“相较于精神上的帮助，我觉得还是先解决好物质上的生活比较紧迫。”
陈栩昆无奈地点了点头：“你一向都是这么固执！当然你的选择也很有道理！”
徐赫尔：“多试试也没什么坏处！”
陈栩昆：“去爸爸的公司实习一段时间吧！凭你的能力和水平应该可以胜任。”
徐赫尔摇了摇头：“我想试试自己的本事，面试多少次才能拿到一个实习！青怜说，只有在毕业前多受几次打击，将来在找工作的时候才不会因承受了太多次失败而丧失自信！”
陈栩昆被她的这种沉重的幽默逗乐了：“虽然有些残忍，但不过这的确是现实！如果你愿意来我爸或者我妈的公司的话，他们会很乐意的。”
徐赫尔点了点头，只是她心里却并不同意，即使在sh找不到工作，她还可以去别的地方，比如杭州、南京之类的，都是临近的城市。
………………………………
第六十二章 突然
在五一劳动节快来临的时候，徐赫尔打算是想回去看看姐姐和她的孩子，自从真真出生之后，她就见过一面，就是在生产当天。但在29日那天，徐赫尔得到了一个噩耗，让她等不及在5月1号再回去。
徐赫尔边往高铁站赶，边给母亲打电话，眼泪也一直掉，既狼狈又难过。母女俩在高铁站碰面，然后一起乘高铁赶回去。两人到站之后，直接打了车回村里，徐赫琦和马红梅夫妇都没空，整个家里忙得一团糟。
两人赶到方梦独居的小院里的时候，看到的是躺在堂屋门板上的方梦。孟方田怎么也没想到她跟母亲就这么永久分离！徐赫琦已经联系了棺材店送棺材过来，也通知了一些亲友来参加葬礼。
方梦的去世很突然，突然到所有人都没想到。她的身体一直很健康，体检报告可以说明，可没有人想到，她昨天不过摔了一跤，今天就一睡不醒！马红梅对此十分愧疚，昨天方梦摔倒之后，她就赶过去看望了她，但方梦看上去一切正常，连个小伤口都没有，所以她就没放在心上，如果当时她坚持带外婆去城里检查的话，或许就不会让外婆走得这么猝不及防。而且，自从她将外婆去世的前因后果告诉徐赫琦之后，他就没再跟自己说过一句话，一直阴着脸，她知道他心里肯定在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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