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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婚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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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跑的。
但即使如此，徐赫尔跟陈栩昆还保持着至少每周见一面的频率，不过更多的时候，他们是在陈家老宅遇到彼此。
陈艺敏听说徐赫尔开始实习了，便建议她住过来，从他们家这边到徐赫尔的公司比较近，也能很好地照顾她。不过徐赫尔依然没有答应，她总觉得自己住进陈家哪里都怪怪的，名不正言不顺。
陈培华本想着让徐赫尔进自己公司实习，却没料到她居然这么固执，硬是想要靠自己的力量，不过这也是件好事，总比一味地依赖旁人要好。
即使如此，陈培华还是在私下里跟孟方田交代了一下，若是徐赫尔在别的公司做得不开心，就让她劝她来自己的公司，他或许不了解徐赫尔的实力，但至少比较了解她的个性，这是个一旦接受任务，就尽量做到完美的小姑娘。
但徐赫尔硬是坚持了下去，从刚放暑假到九月底，差不多三个月的时间，离职那一天，师兄还特意跟她谈了一下，希望她如果有时间的话，还来自己公司实习。当然若是毕业之后肯低就的话，他也是欢迎的，这让徐赫尔茫然的未来有了一丝光明。
杨凡这学期搬去了别的校区学习生活，跟徐赫尔的来往也渐渐少了些，但两人却在网上来往得密切，或许她找不到跟徐赫尔一样耐心听自己吐槽的人吧。
国庆节，徐赫尔还是没回家，只是给姐姐、奶奶和嫂子各打了通电话而已。徐赫琦也打过电话给她，她只是简单地应付了事，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跟哥哥相处。从亲缘关系来说，徐赫琦是她亲哥哥，她应该偏向甚至包庇他的，不管他做了什么事；但从理智、道德上来说，她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人，触及了她的底线，又因他是自己的亲人，她才更加生气。这两种情绪交杂在一起，让她有些烦躁。
在跟杨凡网上聊天的时候，徐赫尔稍稍探了探她的态度，若是杨凡有个哥哥，对她很好，但婚后却出轨，杨凡会是什么样的态度。杨凡觉得她问得很奇怪，但涉及**不好细问，便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悬崖勒马，浪子回头金不换！
这个社会的道德标准要求不能设定太高，许多事看透不要说透，只要不犯法。毕竟她们是生活在社会当中，要跟别人接触，那就不能用自己的道德标准同样地要求别人，大家遵守公共的道德底线就好，否则自己就会被孤立，成为异类，而异类要承担许多普通人忍受不了的孤单甚至其他，她们这种小人物最好随波逐流。
杨凡的话很直接，学校是个小社会，甚至宿舍都是个小社会，有人说四人间的宿舍，总有一个被排斥在外，杨凡的宿舍是这样，许多人的宿舍也是这样，不想成为被排斥的那个，就必须学会一定的妥协，要知道这个世界并不围绕着任何人转动。
徐赫尔被杨凡上了生动而残酷的一课，可是徐赫尔心里就是难受，杨凡让她想象一下，若是她自己的男朋友出轨，她会怎么办。徐赫尔当时直接打了一行字——我不会找会出轨的男朋友！
杨凡回复了她一个嘲笑的表情，并写道——你敢保证你的男朋友就一辈子不出轨？除非走到了生命尽头，否则没人知道自己的另一半会不会出轨，甚至不知道婚姻会不会长久，不尝试就不会有发现。要不然，你一辈子单身了！
徐赫尔眉头紧皱，杨凡的话让自己无法反驳，她说的确实有道理。杨凡接着又发来一段话——你要知道，人不论是生理上还是精神上，都是很复杂的，我一个学医的都快被人体搞疯了，人的思想可比人体更复杂。所以，与其苦恼这些已发生的事情，还不如想一想该怎么预防或者说发展未来的事，一切向前看啦！
徐赫尔看到她这段文字不由得笑了笑，手指在键盘上跳动——我似乎有些明白了，谢谢你听我抱怨。
杨凡回复得很快——哪里哪里，你也常听我吐槽啦，互帮互助！
十一月底的一个周五，徐赫尔正躺在宿舍床上看书，程青怜就打来了电话，说是明晚有陈奕迅的演唱会，本来是计划着跟唐吉燊一起去看的，但他跟家人临时回了老家，为了避免票不浪费，她就想着约徐赫尔去看，更何况她也很喜欢陈奕迅。
这样的好事，徐赫尔自然是答应了，自从到上海读书以来，她还没有听过演唱会，这对她来说是个好机会。没想到到了傍晚，陈栩昆又打电话来，约她去看陈奕迅的演唱会，只是这票是别人临时给他的。但徐赫尔答应程青怜在先，自然是不能给陈栩昆一起，不过他建议大家一起去，两个女孩子在那么混乱的场合里还是需要有男人在身边，对此，徐赫尔并没有反对。
于是，第二天徐赫尔提早下了班，程青怜开了车在楼下等她，陈栩昆因工作原因，跟她们在演唱会场馆外汇合。程青怜的车上放的是周杰伦的歌《说了再见》，徐赫尔问她明明去听陈奕迅的演唱会，为什么现在居然在听周杰伦的歌。
程青怜给了她一个很妙的回答：“周杰伦是青春，陈奕迅是人生！趁着还没发出人生的感慨和思考，要赶紧回顾一下青春啊！”
徐赫尔耸了耸肩，不是很理解她的话，对周杰伦和陈奕迅这两位的歌，徐赫尔也都蛮喜欢的，只是她觉得或许五月天才该是青春？
程青怜她们来得比较早，就在附近的饭馆吃了顿饭，又去便利店买了些水和小零食，以备不时之需。直到快要入场，陈栩昆才到，当然还有周骏搵，显然陈栩昆那张票给了他。不过他们的票是贵宾票，而程青怜她们的票则次一个等级，所以无法坐在一起，不过陈栩昆将手中的贵宾票跟程青怜的做了交换，程青怜自然没有意见，甚至还冲徐赫尔挤眉弄眼，十分愉快地在贵宾座坐下。陈栩昆则跟徐赫尔坐在相对拥挤的后面一点的位置，但视野还不错，显然程青怜买票也是花了心思的。
坐在贵宾座的周骏搵不由得往后看了他们一眼，低低地笑了几声，程青怜凑过去跟他说话：“师兄也发现了？”
周骏搵笑着点了点头，反问：“这不是很明显吗？”
程青怜笑得很得意：“我早就跟赫尔说起过，不过她似乎不太相信，就算是现在，她也还糊里糊涂呢，但她对陈栩昆的态度还是变了好多，或许她自己都没发现。”
周骏搵拍了拍她的脑袋：“当局者迷，我们这些旁观者就静静旁观就好，必要的时候或许可以帮帮忙。”
程青怜揶揄：“一开始我也以为学长对赫尔有意呢，不过学长真对赫尔没意思吗？还是为了好基友而忍痛放弃？”
周骏搵挑了挑眉：“你怎么认为不是呢？”
程青怜摇了摇头：“因为学长并不是那么……乐于奉献、助人为乐的人！”
周骏搵无奈地笑了笑：“你倒是对我挺了解！”
徐赫尔并不知道程青怜他们在谈论自己跟陈栩昆，她就觉得演唱会有点吵，跟陈栩昆说话都要靠得很近，还得用很大声音，让她略感不舒服。
她问陈栩昆为什么来听陈奕迅的演唱会，她以为陈栩昆也好，周骏搵也好，这样的有钱又绅士的人会喜欢乐团演奏会之类的。
陈栩昆玩笑说，陈奕迅是他们老陈家人，当然得来捧场！不过最重要的是，就像程青怜所说的那样，陈奕迅的歌曲中充满了现实和人性，有些歌乍一听觉得很怪，连带着mv都显得怪异，但其实深思之后就会觉得很有道理，甚至见解独到。
徐赫尔不知道听个歌会有这么多感悟，她以为听歌不过是消遣。所以演唱会上的几首慢歌，她都听得很认真，尤其是《nothingeverhappened》，有些歌词可能没有听得很清楚，但整首歌的含义她还是听明白了，忽然觉得有些伤感，心里酸酸的。
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的演唱会在粉丝们万般不舍和encore中拉下帷幕，四人再次汇合的时候，程青怜一脸满足，觉得这场演唱会实在太值了，周骏搵双手插在西裤口袋中，觉得有点无语，程青怜的叫声让他都无法好好听歌了。
程青怜那股激情还没退散，拉着徐赫尔要去吃宵夜，陈栩昆和周骏搵只好也跟着，四个人三辆车，徐赫尔还是坐回到了程青怜的副驾驶位置上。
徐赫尔见她红光满面的样子，调侃道：“看你这样子，还以为你是陈奕迅的脑残粉呢！”
程青怜白了她一眼：“你才是脑残粉，我是理智粉！你不觉得他的歌很棒吗？啧，真是令人回味啊！”
徐赫尔认同地点了点头，随手打开了她车上的音响，却依然是周杰伦的歌《好久不见》，她记得陈奕迅也有一首《好久不见》，很显然这两首歌完全不同，各方面都不同。
程青怜依然跟着旋律哼了起来，还说：“哎呀，找个时间也要去听一场周杰伦的演唱会才行！这两人的歌都很有鲜明的个性！不知道陈栩昆跟周骏搵两位学长对周杰伦有没有兴趣，通过他们能拿到很好的票啊。”
徐赫尔笑：“你这么打他们的主意好吗？”
程青怜无所谓道：“有什么关系呢！师兄照顾师妹才有爱，你就是太拘谨了，有些时候不用把每件事都放在秤上称一称，分得那么分明，很多事是不能这么定量地去衡量的。”
徐赫尔点了点头，问她：“陈奕迅唱了这么多首歌，你最喜欢哪首啊？”
程青怜毫不犹疑地答道：“《预感》！很老的歌了，但是就很有感觉。那时候的eason还年轻，声线也不如现在低沉，但真的真的很好听，我就是看到他这次演唱会的歌单上有这首歌才买的票。你最喜欢哪首？”
徐赫尔说：“nothingeverhappened。我不记得之前有没有听过，但他唱的时候真的唱进了我的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
程青怜说：“我一直觉得一段时间内喜欢什么歌，可能会预示着一些事情……说得有点奇怪，怪力乱神的。”
………………………………
第六十五章 发现秘密
两人聊着聊着便抵达了目的地，11月底的上海夜晚真的很冷，陈栩昆和周骏搵选了一家川菜馆。吃着吃着，程青怜忽然又提议说待会儿去唱k，反正大周末的，大家应该也没什么事，她被这场演唱会撩得极度想要发泄一下。
徐赫尔不想去，大冷天的，她宁愿回去睡觉！但程青怜并没有放过她，在周骏搵响应了她的提议后，陈栩昆跟徐赫尔的意见并不在考虑之内。
于是徐赫尔的耳朵就受到了两三个小时的摧残，ktv这样嘈杂的环境里，就算唱得再好听也真的很容易令人烦躁，所以徐赫尔半途就偷偷溜了出来透透气。
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徐赫尔拢了拢衣领，天气这么冷，让头脑很清醒，她希望今年家乡能下场大雪，落地不化的那种，这几年都没好好下过一场雪了！
但坐了一会儿，徐赫尔觉得身体越来越冷了，便打算到路对面的便利店买杯热饮喝，却有了个意外的发现，这个发现让她连热饮都没来得及买，就直觉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却撞到了出来找她的陈栩昆。
陈栩昆即使扶住她，为她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慌张，徐赫尔一回头却发现那人已经不在了，她急忙四处张望，但确实毫无人影，她眨了眨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那人的的确确是他！
陈栩昆见她有些不对劲，便一再追问：“你这是怎么了？遇到认识的人了？”
徐赫尔看着他欲言又止，却最终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他说，或者该怎么说。
陈栩昆见她似乎并不想说，便也没再继续，而是拉着她的手往ktv走，徐赫尔边走边还回头四处张望。她倒是真希望自己看花眼了！
程青怜见他们回来了，便将话筒递给徐赫尔：“你也唱首吧，从开始到现在，你都一首都没唱呢。”
徐赫尔只好接过话筒，程青怜又将另一只话筒递给陈栩昆，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学长跟赫尔合唱一首吧，这首歌赫尔很喜欢哦！”
陈栩昆看了眼屏幕上弹出的歌曲名称和演唱者，便接过了话筒，是周杰伦和温岚对唱的《屋顶》。他发现徐赫尔喜欢的歌都挺老的，但他不知道徐赫尔根本意识不到一首歌是不是存在很久了，她在大学之前，接受到的讯息都十分滞后，更何况歌曲合心意就好，没多少人会刻意去查一首歌什么时候发行的。
可这一次徐赫尔唱得很心不在焉，几乎没几句在调上，跟她平常的水平相去甚远。程青怜跟周骏搵坐在一起聊天，也没听几句，只有陈栩昆有点在意她这样乱七八糟的唱法，但还是忍耐着一直配合唱到最后。
最后徐赫尔自然被陈栩昆开车送回了学校，徐赫尔下车之后看着他的车离开，才慢吞吞地转过身往宿舍楼走去。她仰头望着空中的月亮，月光暗淡得很，就好像在预示着明天不会是个好天气似的。她忽然想到了程青怜之前在车上说的那段话，喜欢什么歌真的会有预兆？
周末结束，程青怜也回到了学校，徐赫尔也不知道怎么了，非要跟着她一起吃早饭，小情侣加电灯泡的组合，但徐赫尔在程青怜恋情这件事上是很知趣的，从不打扰他们两人时光，这次也不知怎么了，硬是拉着她。
唐吉燊看上去没什么异样，对程青怜依然很体贴，只是他似乎察觉到徐赫尔总在悄悄地盯着自己，而且眼神并不友好，他回忆了一下，似乎没做什么对不起徐赫尔的事情。实际上，徐赫尔对他十分避嫌，自从他跟程青怜在一起之后，徐赫尔就尽量避免自己跟他单独在一起，像是怕被误会似的。
一连三天，徐赫尔都神经兮兮地跟在程青怜身后，甚至都不允许唐吉燊对她有什么亲密举动，这样反常的徐赫尔让程青怜感到很奇怪，所以晚上两人来了场真诚的谈话。
程青怜调侃：“你再这么黏着我，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呢！”
徐赫尔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睛闪烁不定，小声问：“唐吉燊有没有堂姊妹或者表姊妹的啊？”
程青怜挑了挑眉，有些不解，这个问题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不过她还是想了想：“我记得他有两个表妹，但跟他年纪相差蛮大了，都还是小学生吧。你问这个干什么？”
徐赫尔更加紧张了，她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怕是误会，但更担心她被欺骗：“我那天……就是听演唱会那天晚上，我在ktv外面看到了唐吉燊，他、他跟另一个女生在一起，那个、那个女生还挽着他的胳膊，有说有笑的，看上去挺亲密！”
程青怜眉头微微皱了皱，抱着胳膊认真地看她：“你确定没看错？你确定那个人是个女生不是大妈之类的？”
徐赫尔又舔了舔嘴唇：“我没看清楚长相，但她穿着高跟鞋短裙，头发很长很密，打扮得这么时尚应该不是年纪大的。”
程青怜眉头皱得更深，她不怀疑徐赫尔的话，实际上徐赫尔说谎的本事并不高，但她又不想去怀疑自己的男朋友，他们在一起还没到一年，感情很稳定。
那一晚，两人都没睡好，徐赫尔担心程青怜的反应，而程青怜却一直在脑中回想着他们自从在一起之后的一切，想要找出蛛丝马迹。
但那晚之后，程青怜似乎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平静得一如往常，徐赫尔想问她到底怎么想的，但她也只是轻轻地笑笑，并不做回答，这让徐赫尔更加担心她的状态。
到了12月，大家忙完了六级考试，这是徐赫尔第二次参加六级考试，第一次虽然也过了，但分数并不高。唐吉燊跟程青怜依然在一起，看上去还如往日一般亲密，徐赫尔自己都快怀疑她那晚是不是真看错了。
12月，学校有件大事，他们有一位知名的企业家校友受邀回校跟大家交流，这件事落到了徐赫尔所在的文学院头上。徐赫尔起初还有些奇怪，企业家校友不应该跟工商管理学院联系更紧密吗？还是程青怜告诉她，这位企业家校友可是出自他们文学院的，自然跟她们学院的院长、教授更熟悉，更何况，将来他的公司招聘的时候，大约也会优先考虑文学院的学生，这对她们学院的就业率也很重要，院长肯定不会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所以程青怜变得有些忙碌，而徐赫尔一如往常地去图书馆兼职或者复习准备期末考试，她大二的成绩比大一时期的成绩要好了许多，虽然依然没有拿到奖学金，但有进步对她来说就是好事，更何况辅导员帮她申请了助学金和一些慈善机构赞助的励志奖学金，她的生活比刚开始的时候宽裕了许多。
这位企业家校友回校办讲座的消息传得很快，就连远在其他校区的杨凡也央求徐赫尔帮她拿张门票，她要回去看这位传说中才貌兼备的校友，据说他当年在学校受欢迎的程度一点也不亚于如今的陈栩昆和周骏搵。
徐赫尔笑她根本就是把讲座当成了粉丝见面会，她就是个疯狂小粉丝。杨凡也不否认，这位企业家校友的公司属于科技公司，跟日后要成为医生的杨凡确实毫无关系，所以她来参加讲座，就是瞻仰圣颜的，从他网络上的照片来看，这男人真的是她的菜，五官立体，似乎不太爱笑，大部分他的照片都是一副深沉的样子，透着股禁欲的味道，让她欲罢不能。
徐赫尔不知道有人居然能对着照片这么花痴，但还是从程青怜那里拿了两张票，一张给杨凡，一张给自己，她也有些好奇，这位企业家校友到底是相貌厉害还是才华厉害。
然而，徐赫尔却被程青怜临时拉去当了工作人员，她之所以放着学生会里的那么多小姑娘不用，而拉上徐赫尔，只是觉得徐赫尔更能抵抗得住这位企业家校友的魅力，学生会里那些小姑娘光是谈论他，就不由得花痴了，要是见到真人，她真担心会被这些孩子搞砸，到时候院长怪罪下来，又是倒霉。
所以徐赫尔就这么成了这位校友身边的贴身工作人员，负责引导他及其他带来的工作人员在校内的行动，沟通协调他们与院方的各种问题，及时反馈等！
到了讲座那一天，徐赫尔换上了程青怜的职业装，白色衬衫和黑色一步裙，脚上穿着的还是程青怜的高跟鞋，头发扎成了高马尾，还化了妆，看上去倒真有几分职业女性的干练。讲座的时间定在下午4点，企业家校友3点半才过来，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徐赫尔跟他身边的工作人员又核定了一遍流程和注意事项，倒是忘了注意他的相貌。
等一切都没有问题之后，徐赫尔才抽身看了眼他的相貌，果然如杨凡所说，他身上有一种周骏搵和陈栩昆都比不上的深沉和锐利，或许这是社会锻造了他，又或者他生来如此。
………………………………
第六十六章 现实之砒霜
这位企业家校友名叫谢澄钊，是橙唐的ceo，橙唐以自主研发和生产高精密芯片为主，最近两三年也进入了手机行业，以生产设计智能手机为主。在这个科技超速发展的社会，人们更换手机的速度越来越快，尤其是智能手机的崛起，程青怜暑假的时候也换了橙唐最新推出的智能手机。
谢澄钊本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中的演讲稿，他虽然不一定按照演讲稿一字一句地去说，但梳理演讲的顺序还是比较有用的。而他之所以回母校来进行讲座，除了因为这里是他的起点之外，更重要的原因在于大学生是他们潜在的客户，如今大学生的购买力比他们当年那时候要强得多，这场讲座力求打出宣传，当然他也在寻找新鲜血液。
这时候徐赫尔的手机突然响了，谢澄钊这才抬起头来，徐赫尔一边歉意地弯身点头，一边快步走到门外接电话，是程青怜打来的，询问他们这边安排得怎么样，徐赫尔简单地将情况说明了一下，就挂断了。
这时候谢澄钊却走了出来，盯着她手上的手机，问道：“手机用了很久？”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些沙哑，很有男人味道。
徐赫尔下意识地用手遮住手机，她的手机也就用了才两年半，虽然出现些小毛病，但大致上还是能用的。
谢澄钊见她似乎有些不自在，便解释道：“别误会，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说，现在智能手机越来越流行了，为什么不换一部智能手机用呢？智能手机的功能比非智能手机强大许多，比如游戏、听歌、拍照等这些功能比非智能手机要便捷许多，加上许多应用app，会让生活变得方便简单。”
徐赫尔回答道：“班上确实许多同学都换了智能手机，我也喜欢，只是……嗯，我现在还没到必须用智能手机的地步，大多时候还是只用手机最基础的功能，其他的都是用电脑，这可能是个人习惯问题！”
谢澄钊点了点头，走回到房间里，徐赫尔也跟着进去。谢澄钊在一排带来的礼物袋子里拿出了个蓝色的盒子递给她：“虽然你觉得自己还不需要智能手机，但试一试或许就会有新的发现。”
徐赫尔连忙摇了摇手：“您的好意我很感激，但这礼物我不能收。”
谢澄钊还是将手机塞到她手中，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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