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妖的后现代生活-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阉氖趾徒呕换蛔耸疲苷饷窗笞鸥梅狭恕!�
韩思诚答应了一声。
剑十七正捏着个包子心不在焉的咬着,听到张金霞的话,目光瞥过来一眼,很快又收了回去,表情不太好看,像个被家长偏心对待了的孩子,心里愤愤不平,把气撒在了包子上面,两口一个的一连气吃了四个才停手。
韩思诚把周君荣松了绑,也不怕这人跑了,刚退烧,虽然精神了一点,但是看着就知道身上依然没力气,没吃饭哪来的劲。
邹雨在一旁帮着递绳子,看着韩思诚给周君荣换了姿势,又把这人给捆上了。
“哎,你们打算一会儿怎么处理他啊?”
邹雨举着手在自己脖子上面横着划了划,看上去傻了吧唧的。
周君荣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觉得眼前这人也就是长得还凑合事,估计脑子里装的全是屎。
邹雨不知道周君荣在心里鄙夷自己,还自顾着嘟囔:“不是说他师傅是于江海么?那老东西又不知道自己徒弟被咱们给绑了,光把人困这儿,根本没什么用啊。”
韩思诚之前也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一直没什么好的处理方法。
邹雨说着说着,开始自己帮着出主意:“哎,你说,像剑十七他们这些远离师门的人,平时都是怎么和自己门派里的人联系的啊?”
韩思诚把周君荣绑好了,重新将绳子扎系结实:“他们都是有专门的联系方法的。”
邹雨对这个话题挺感兴趣:“专门的联系方式?怎么联系?信鸽?不能吧?”
韩思诚还真没自己研究过这件事情,闻言,只能跟着猜测:“应该是利用某种特别的传递物进行联系。”
“传递物?”邹雨挑了挑眉,瞅着周君荣笑了,特别不怀好意的那种。
“哎,我说,你平时都是怎么和你师傅联系的啊?打电话?那你手机里是不是有他的电话号码啊?”
周君荣被她笑得后背一阵阵发毛,移开视线,不肯瞅她。
邹雨也不恼,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番。
衣服里肯定什么都没有,这是她新拿出来的衣服,除了衣服之外,她看向周君荣的脚,这人大冷的天,穿了船袜,乍一看挺平坦不像揣了什么东西。
除了袜子,就剩下内衣了,谁会把常用的东西放那儿?不可能。
邹雨瞄来扫去,又把主意打到周君荣那双浅蓝色船袜上面了。
邹雨凑近了,对着周君荣眨巴眼睛:“说吧,东西藏哪了?”
周君荣往后缩了缩,邹雨一双眼睛又大又圆,盯人时,里面闪烁出的狡黠看的人心里发慌。
周君荣之前一直没仔细看过她,当初被她脸上那诡异的妆容吓到之后,他压根就没敢正眼瞧过她。
卸了妆的邹雨其实长得挺好看的,大眼睛小鼻子小嘴,看着挺秀气,说话时的声音清凌凌的好听,只是她这副紧迫盯人的模样,让他莫名的后背一阵阵发凉。(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章 人质(五)
邹雨离周君荣距离特别近,然后视线慢慢往下移,从胸口落到大腿,最后定格在那双船型袜子上面。
邹雨盯着袜子:“你这人挺爱干净的,袜子穿两天了,也没觉得多臭。”
周君荣跟没听见似的,闭着眼睛养神。
邹雨咧着嘴笑出了声,伸手挑着袜沿拉着抻了抻:“哎,说真的,这里面有东西吧?”
周君荣猛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邹雨。
“让我猜猜能是什么,符纸?你这头一念咒语,这东西就自燃了,然后你师傅那头就能得到消息?我说的对么?”
邹雨说完,自己摇了摇头:“不对,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万一符纸被别人模仿去了呢?”
邹雨揪着周君荣的袜沿,动作极利索的往下一拽。
两张白色巴掌大小的纸片飘悠着落到地上。
“这是什么?”邹雨从地上捡起来。
“别动我的东西!”周君荣怒了,彻底愤怒了,他哑着嗓子,嘶吼着。
邹雨压根没搭理他,自行捡起纸片拿在手里打量。
是两个修剪的挺精细的纸人,有鼻子有眼睛的,用红色的笔描绘出来,画的栩栩如生。
邹雨看清楚了纸人的造型,吓了一跳,手一松,纸人飘飘悠悠落在了地上。
“这,这东西。。。。。。”
邹雨之前在医院时就见过纸人,知道这玩意的厉害,她惊讶的瞪着周君荣:“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周君荣眼见着纸人落了地,赶忙挣扎着起身想要夺回来,可是他身子被五花大绑着根本动弹不得,急出了一头的汗,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韩思诚重新把纸人捡起来拿在手中。
“还给我!”周君荣嗓子虽然沙哑,但是因为拼命用力,声音也不算小。
范莹莹刚收拾好厨房,打算从冰箱里拿点水果给大伙切着吃,就听见了周君荣痛苦的叫喊。
范莹莹小跑着奔进客厅,就看见周君荣在沙发上折腾着,拼命朝着韩思诚使劲,而韩思诚就站在离沙发两步远的距离仔细翻看着手里的东西。
范莹莹只一眼,就认出来了正被韩思诚捏在手里的纸人,顿时惊呼出声:“小心,这东西很邪性!”
这玩意叫纸人童子,范莹莹清楚的记得周君荣当时是怎么叫的,这东西很厉害,能变成真人大小,同她厮打起来也不分伯仲。
范莹莹认出了这东西,韩思诚能认不出来么?他当时还亲手撕毁了一个呢。
这东西不光周君荣有,张金霞口袋里面就装了好几个。
韩思诚认真查看周君荣的东西,是因为这人的纸人和张金霞的那些乍一看没什么区别,仔细一打量就会发现,其实里面差别大了。
首先颜色就不一样,张金霞的纸人都是符纸剪得,黄色的,周君的这个却是白色的,而且仔细看纸人的眉心都点了红痣,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只看着就觉得透着股子邪气。
其次,张金霞的纸人眼珠里是没画眼仁的,画了眼仁的纸人就等于被点了睛,那是要成精要造反的,纸人这东西就是个小把戏,张金霞当初就曾经提到过,他只打算把这东西当成个小玩意,压根没打算炼化它。
想要炼化什么东西,根本不是想像的那么简单,宿主总是要付出点什么,比如精血,比如阳气,又比如从别人那夺取来的阴魂。
张金霞特意同韩思诚交代过,轻易不要炼化什么东西,这玩意是相辅相成的,你想让它为你服务,就得先为它付出。
韩思诚虽然没怎么往这条道上悟,但是基本的道理都懂。
他捏着周君荣的纸人看,就见这人激动的快要抓狂了,不用问,也能猜到,这两个纸人估计是已经开始炼化了,用得还得是这人的心头血,一但纸人残损了,宿主也得受重创。
韩思诚所料没错,完全掐住了周君荣的心思。
周君荣之前好不容易炼化的纸人童子被范莹莹给毁了,他受到牵连,重创后要不是吃了师傅赏的灵药,现在人早就瘫倒在床上了,哪还有此时这个精力在这儿被他们给五花大绑着。
韩思诚手里拿着的纸人童子是他重新开始炼化的,为了加快炼化速度,他急于求成用了自己的心头血,若是纸人童子再被毁损,他这次一定在劫难逃。
涉及到身家性命,他能不急么!
韩思诚捏着纸人童子递给张金霞:“张大爷,这东西,你帮着瞧瞧?”
张金霞接过来,只一眼,就笑了,扭头看向周君荣:“真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挺有造化的,这得是用了心头血吧?我看着你气色不是很好,还以为你身带隐疾,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周君荣听他一语道破了自己的秘密,脸色唰的失去了血色。
张金霞把纸人捏在手里,叹了口气:“这种炼化的方式也是有点太急于求成了,小伙子,你这分明就是在堵命呢。”
周君荣耷拉下眉眼,像根霜打的茄子,他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在劫难逃了,这老头是个懂行的,知道这里头的关键,他要是想治自己,一弄一个准。
周君荣此时心里一时是五味陈杂,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他挣扎着抬起头看向张金霞,目光里带着一丝临死前的绝望神色。
张金霞看着他,目光深邃悠远,一眼看去,似能包涵世间万物。
周君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心里狠狠跳了两下,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张金霞盯着周君荣,背在身后的手拿到身前,指尖散落一缕黑色的烟灰。
周君荣直勾勾的凝望着张金霞,眼睛里瞳仁翻白,僵直着一动不动。
张金霞晃了晃手上的纸人,嘴里念了两句咒语,一松手,纸人飘然落地,幻化成纸人童子的模样。
张金霞对着纸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纸人转头原封不动的对着周君荣问道,声音又尖又细,似指甲划过纸页,沙沙的有些刺耳。
“周君荣。”周君荣回答的很缓慢,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一章 摄魂
范莹莹从来没见过这种法术,周君荣明显被控制住了神智,只要是纸人童子问出来的话,都会原原本本的回答出来。
周君荣是被张金霞给暗算了,张金霞过来时,之所以一直背着手,就是为了偷偷把符纸给点了。
张金霞问他:“你师傅是谁?”
纸人童子转头跟着询问。
周君荣慢悠悠的回答道:“于江海。”
“你们打算利用徐思聪和白雪做什么?”
“炼化鬼胎。”
“为什么要炼化鬼胎?”
“为了夺回灵玉。”
“灵玉原本也不是你们门派的,何来夺回一说?”
“师傅说灵玉原本是我们的,只是被人硬抢了去,我们此番远离门派其余师兄弟,就是为了夺回灵玉。”
张金霞顿了顿,话锋突然一转:“你师傅可曾对你说过他的身世?”
周君荣不说话了,脸上麻木僵硬的表情里夹带着一丝困惑。
张金霞又问他:“你师傅可是你师祖的亲生儿子?”
周君荣身体猛然颤了一下,竟然眼仁一翻,晕死了过去。
“张大爷,你是怀疑他。。。。。。”韩思诚话没说完,就见张金霞点了点头。
“于江海之所以想要夺去灵玉,只怕是为了救活他的师傅。”张金霞神色凝重:“我一直怀疑于江海是他师傅的亲生儿子。”
“可是他们门派不是不允许婚嫁么?”剑十七之前一直同张金霞有嫌隙,此时提到以前的过往,心里头关心,好奇,一时间也顾不上太多了,赶忙着问道。
张金霞摇头:“于江海这个人虽然我没同他打过交道,但是单看这人平日里修行钻研的都是些不入流的歪门邪道,就可知他心术不正。能培养出这样一个弟子,可见他师傅为人如何,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指望着他能尊师重道。”
剑十七没吭声,对张金霞的话明显是信服了。
张金霞把纸人童子给收了起来,韩思诚指着周君荣问道:“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张金霞看了眼纸人童子额头上那两点朱砂,颜色浅淡了许多:“摄魂术比较伤身体,我借了纸人童子的身,对他没什么伤害,再过一会儿估计就该醒了。”
剑十七没看周君荣,他讨厌这个人,发自肺腑的烦他。
剑十七回了自己的房间,一整个下午都没出屋。
邹雨也挺累的,之前又吓又冻的折腾狠了,直到现在也没缓过神来,她窝在沙发上,盯着周君荣,觉得这人除了一张皮囊其实也没剩下什么了,整个就是一傀儡,被他师傅操控着,做着一些违背人伦的事情。
范莹莹之前没觉得,现在所有事情都落定了,基本上没什么事了,疲乏的滋味泛了上来。
她需要休息,连续几天的不眠不休,让她头昏脑涨,眼前一阵阵发黑。
韩思诚见她脸色不好,同邹雨打过招呼,拉着范莹莹回房间休息。
范莹莹几乎是刚一沾上床,就睡了过去,特别累,睡觉时都觉得身上乏的厉害,腿疼,腰疼,全身上下哪哪都疼。
半梦半醒间,就听见韩思诚叫她:“莹莹,来,把这个喝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闻到一股特别熟悉的味道,睁开眼睛一看,有点想笑,这场景也太似曾相识了。
韩思诚端着一碗新熬好的姜汤,递到她嘴边上。
“我说怎么身子这么难受呢。”范莹莹配合的小口抿着姜汤,姜丝切的挺粗,里面加了不少的糖,喝着辣甜辣甜的,不难喝,热乎乎的一碗喝进肚子,连胃都跟着变得滚烫。
“喝完了,睡一觉吧?你有点发烧,度数不是很高,休息一会儿,应该没什么大事。”韩思诚扶着她躺回床上,安抚的摸了摸她的额头:“睡吧,睡醒了就好了。”
何安安听话的闭上眼睛,只是这一次睡得特别不安稳,一直在做梦。
一个一个的梦跟小电影似的,剧情光怪陆离,有头没尾,断断续续。
临要醒来时做了一个噩梦,记不清梦见了什么,就觉得特别吓人,她吓得一头一脸的汗醒过来,眼前一片漆黑,一股子说不上什么的味道闷了一鼻子。
这哪啊这是!
范莹莹刚睡醒,有点蒙,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伸手掀开被子,原来之前睡觉时把脑袋给蒙上了。
她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汗水把头发给都打湿了。
黄夏夏和小猫都不在床上,范莹莹支撑着坐起来,感觉身上好受多了,没之前那乏,好像大脑也清醒许多。
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韩思诚是背对着门口进来的,进了屋,他这才转过头,一眼看到坐在床上的范莹莹,忙抬脚带上了门:“怎么样?好点了么?”
韩思诚说话间走到床边上,把托盘里的东西一一摆放在床头柜上。
“刚才打电话订了点小米粥,你现在生病呢,还是先吃点清淡的。”
韩思诚挨着床边坐下,拿过粥碗:“我喂你吃吧。”
范莹莹拒绝:“不用,我只是有点感冒,哪有那么严重。”
韩思诚不情不愿的把粥碗递还给她。
“周君荣怎么样了?醒了么?”范莹莹喝了口粥,仍然是甜的。
“早就醒了。”韩思诚回答了一句,问道:“怎么样?喝着还行么?”
范莹莹点了点头,心里挺感动,她的确有点嗜甜,不过之前怕胖,不怎么敢吃,就连高博都不太了解这一点,没想到韩思诚居然注意到了。
“张大爷说这两天让咱们好好休息休息,调养好状态,他估摸着于江海快要找过来了。”韩思诚看着她把一碗粥都喝光了,才说道。
范莹莹把空碗递给他:“他怎么能找得到这儿来?”
韩思诚把碗放回床头柜上,又端过一杯温水让她漱口:“等一会儿天黑透了,张大爷说让我和剑十七跟着他去一趟北山,那里有土地庙,到时候把纸人童子压在那,再提前布好了阵,要是于江海找过去了,只要能进陷阱,想脱身就要费些时间,足够支撑到我们赶过去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二章 双生子(一)
当天晚上张金霞带着韩思诚和剑十七去了北山,家里只剩下范莹莹和邹雨。
范莹莹抱着黄夏夏,黄夏夏搂着小猫,邹雨则自己捧着大桶的冰淇淋坐在沙发上,一边盯着五花大绑的周君荣,一边用勺子挖着往嘴里送。
范莹莹盯着打开的电视,现在演的综艺节目,总是吵吵闹闹的,她看了两眼,觉得没什么意思,就低下头给黄夏夏顺毛。
黄夏夏一扫之前对小猫的厌恶,也不知道是日久生情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两只小东西相处的挺不错。
小猫对黄夏夏的依赖明显要高出她这个宿主。
黄夏夏对小猫其实也挺好,走一步带一步,跟护崽子的猫妈似的。
邹雨吃了小半桶,把冰淇淋往桌子上面一扔:“吃得我都冷了。”她缩了缩脖子,伸脚踢了踢周君荣的脚:“哎,你嘴又没被堵上,说句话呗?”
周君荣眼睛盯着电视,也不知道看没看进去上面演的节目,直勾勾的。
邹雨见他不搭理自己,又踢了他丙下:“和你说话呢?没听见呀!”
周君荣把目光移到邹雨身上:“说什么?”
休养了一天,周君荣的感冒好多了,说话时的声音也不像之前那么沙哑。
邹雨伸了个懒腰:“随便啊,说说你这个人吧。”
“我?”周君荣沉默了,半天没说话。
范莹莹转头看向他,周君荣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估计和她差不多大,他这么年轻就已经有了现在的修为,可以想见从小到大没少吃苦。
能吃苦的人大多有毅力,这样的人普遍还特别倔强。
范莹莹以为他不会回答邹雨的问题,因为像这种个人**很少有人愿意同外人提起。
但是她明显错估了周君荣。
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周君荣突然笑了,嘲讽的那种冷笑。
“我三岁时妈妈病死了,我爸一个人拉扯我长到四岁,他又结婚了,后妈是带着孩子改嫁的,进门后对我特别不好,都是背地里的,当着我爸的面,她总是装的特别慈爱。”
周君荣的眼睛长得挺好看,细细长长的,说话时,眼尾微微向下压,显得挺深邃。
“我爸那人老实,没什么心眼,我那时候小,又不懂事,被后妈给吓住了,受到什么委屈都不敢同我爸说。我五岁那年,我后妈偷人,被我撞见了,她事后趁着我爸出门干活,带着我坐车去县里,把我给扔了。”
周君荣说话时的语气特别平静,像在讲述着别人的故事。
“我在县里晃荡了两天,饿的不行了,快要晕倒了的时候,遇到了我师傅,他刚好出来办事,遇到我,觉得挺有缘分,就把我带回去了,从小养到大。”
提到于江海,周君荣麻木的脸上稍稍泛起一丝暖意:“师傅对我特别好,一直很照顾我,别的师兄弟小时候淘气,欺生,趁着没人注意背地里打我,收拾我。我不敢告状,师傅无意中得知了,把所有的师兄弟都叫到一起,狠狠抽打了一顿,从那以后,我一直跟在他身边,再也没有人欺负过我。”
周君荣说这些时,目光柔和。
范莹莹听在耳朵里,却没像他那样觉得多么温馨体贴。
她想着张金霞之前说过的话,于江海的亲生父亲是他的师傅,一个自小跟在父亲身边,却不能相认的孩子,他的心理能正常到哪儿去?
范莹莹深深怀疑当于江海看到孤苦无依,被后妈狠心抛弃的周君荣时,应该是联想到了自己的童年。
于江海幼儿时期应该过得不是很顺遂,他的父亲为了遮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应该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他好,他小小年纪入了师门,指不定被同门师兄弟欺负成了什么样,才会在看到周君荣被欺负又不敢告状时,气得痛打所有门生。
看着周君荣,范莹莹之前还有些怀疑,现在却是坚定了想法,于江海是一定会来救他的,不会放任他被当成人质困在这里的。
在于江海心里,周君荣可能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徒弟,而是他的一个分身,一个他从小寄托着全部依附的孩子。
于江海努力照顾着周君荣,抚养他长大,让他以着自己所曾经希望着自己能够过上的生活一点点成长,变得强大。
周君荣会这样爱戴敬仰于江海,同于江海对他的宠溺疼爱分不开关系。
这两人估计早就把对方视为最亲的亲人了。
周君荣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我长大了,刚学会炼化瓮盅时,我得到了个阴魂,不怎么强大的阴魂,在同行的面前看来,是个不怎么厉害的角色,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足够强大到让他们吓破肝胆,魂飞魄散了。
周君荣嘴角噙起一抹冷笑:“那一年我十二岁,揣着瓮盅,连我师傅都没告诉,自己悄悄溜下山,我要去找我后妈报仇。
我从小记忆力就特别好,那时候虽然还小,但是走过的路去过的地方,仍然牢记于心。我连走带搭车,一共花费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才找到家门。
我是上午时到的,当时我就趴在院墙上边,看着我爸和我后妈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给我后妈带来的那个孩子洗头发,我爸举着瓢往下浇水,我后妈给那孩子揉脑袋。
当时我快要气炸了,差点没控制住冲出去,嘴唇都被咬出血了,这才隐忍住。
等到晚上,我摸进了家门,先去了那孩子的房间,把阴魂放出来,把那孩子阳气吸干,等他变成干尸了,我拎着他的尸体去了我爸和后妈的屋子。
我走到门口时,就听着我爸躺在床上和我后妈聊天,他们在谈论孩子以后上学的事情,夸着孩子学习好,将来有发展,我站在那静静的听了好一会儿,可是我爸连一个字都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