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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山河-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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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璃一愣,苦着脸问洛玉湮:“不会今晚你还要捧场去吧?”
“自然要捧。”洛玉湮点点头。
“算了吧,那我不去了。”沙璃准备撂挑子。
洛玉湮又说道:“不仅捧场,还要看好戏,山门弟子都要去,你真不去?”
“那个……容我考虑一下……”沙璃说道。(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九章 运筹帷幄
接下来又是知府和陈真人互捧,知府夸陈真人厉害,陈真人说不敢不敢,陈真人夸知府治城有方,知府说谬赞谬赞。百姓一看没有热闹了,陆陆续续也走了不少,沙璃站的腿都有些酸了,洛玉湮才说先回道观。
一路上沙璃摆着不高兴的脸。“你们说,那个知府是不是跟陈真人一伙的啊?还要立长生牌位,还真想把自己当活死人供着啊。”
“你这张嘴可省省吧,天下被立长生牌的人都要被你臭死了。”楼清霄哭笑不得,“立牌位我不反对,我倒是想知道那个陈真人能不能承受得起这福分。”
“那知府就是个庸人,着急标榜自己的功绩而已。”洛玉湮说道。
沙璃问道:“你真要去看热闹啊?”
“去,不仅我去,大家都要去。”洛玉湮很是坚定,“当然,你和清霄若是不想去,就留在道观吧。”
“谪仙你要是这么说,我和萝卜条肯定去。是不是,萝卜条?”沙璃拽了拽楼清霄。
楼清霄点点头:“这是当然的。玉湮,你肯定有事瞒着,我不亲自见证一下怎么行呢。”
“我全听二公子安排。”云牧直接表态。
回到道观之中草草吃过午饭,洛玉湮在小殿中叫来了山门所有人。同去看热闹的两个弟子回来没比沙璃平静哪去,各种数落陈真人如何不要脸。
洛玉湮让大家稍安勿躁,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大家。不过众人得到的任务都一样,换上最普通的粗布麻衣,然后分着进入上庸城,在城中找到水榭的位置,等自己找好合适的地方,再通知弟子会和。
任务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隐隐猜出洛玉湮应该是要着手反击,便领命出去了。
沙璃悄声问道:“你是不是想晚上制造点混乱什么的?”
洛玉湮哭笑不得:“你是真觉得我很闲啊……”
“那你又不说。”沙璃噘着嘴。
洛玉湮敲打了下沙璃,说道:“该明白的时候,你们自然会明白,现在不说就是怕你这张嘴给我说漏了,听话,叫上云牧和清霄,随我入城看戏。”
今日再入城的时候,沙璃才知道什么叫锣鼓喧天,昨日赶上坊市,最多算得上热闹,今日再一见,这城中气氛都赶上过年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沙璃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
“找个由头庆贺庆贺,不是也挺好吗。”洛玉湮淡淡笑道。
楼清霄从人群中挤过来。“这下那个陈真人还不得美上天啊。”
“就怕爬得越高摔得越惨。”沙璃一叹,“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就不明白呢。”
“小人贪得无厌,等到自食恶果的时候就能明白了。”楼清霄说道。
四人穿梭在人群中,洛玉湮面带笑容向百姓询问陈真人的住所在哪里,可询问一圈下来毫无收获。
“我们这是要绑架?”沙璃再次猜测道。
云牧忍不住笑道:“你那脑袋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若是让掌门知道你有这种想法,直接把你召回去,不许出山门一步。”
“好奇嘛,谪仙就知道吊着别人的胃口,偏偏我就是最上钩的那个。”沙璃摊手,“主要我是真想揍那个陈真人。”
云牧拍拍沙璃的手:“天道有序。”
洛玉湮笑道:“还是不要相信天道了,相信我吧。”
洛玉湮往水榭方向走去,三人紧随其后,结果在路上又遇到了之前守着水廊的衙役小哥,小哥正在街边吃着面条,见到了四人追了上来。
“果然是你们。”衙役小哥热情地打着招呼。
衙役小哥穿的是日常便服,还是楼清霄最先认出来的。
“你是昨日守着水廊的衙役小哥吧?”楼清霄询问着。
“我今天轮值,暂时休息,没想到你们还真记得我。”衙役小哥挠挠脑袋,“这是从城外赶回来?也去看妖兽去了吧?”
沙璃点点头:“是啊,除了挺大的,也没什么感觉。”
“诶呦,你们是不知道之前的事啊!真不是我吓唬你们外地人。”衙役小哥伸出手,握成了拳头向他们比划着,“瞅瞅,我们知道的就死了这个数,其他路过的孤魂野鬼还不知道多少呢。”
“多久了?”洛玉湮询问道。
小哥撇着嘴思索着,说道:“能有个小半月了,知府大人的头发都白了一圈。前不久闹得人心惶惶的,都不敢出城走夜路了。你们赶得时候好啊,陈真人出手解决了妖兽,我们这群小老百姓也不用提心吊胆的生活了。”
“你们那么信任那个陈真人?”沙璃靠近小哥问道。
衙役小哥的表情有些纠结。“怎么说呢,这个陈真人也是自己找到我们大人说能斩妖除魔的,大人一听那就好吃好喝地供着,最开始我也不知道他有这么大的能耐,但现在妖兽也除了,给他供个长生牌位也算是值得的。”
“如果我说斩杀妖兽的不是他呢?”沙璃抱着胳膊问道。
衙役小哥忽然见笑了:“不是他还能是谁?昨天可是我一个队的兄弟亲自给护送到林子边的,眼看着他进去了,难不成闹鬼了,鬼帮他杀了妖兽?”
沙璃摇摇头,现在是百口莫辩。洛玉湮拍拍沙璃,然后向衙役小哥问道:“敢问小哥,水榭要举办歌舞宴请是真的吗?”
“是啊,本来我今天休息,因为这事晚上我还得当值呢。”
“陈真人会到场?”
“肯定会啊,他现在可是我们全城的救星,没他谁还看热闹啊。”
“那这个歌舞宴请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晚上我们也想提前找个好地方凑个热闹。”
“大概酉时,天黑就开始了。”
洛玉湮抱拳说道:“多谢小哥。”
“不用不用,你们继续逛逛吧,一会我就会衙门了。”小哥摆摆手。
四人作别小哥,继续向着水榭方向走去,洛玉湮脚步有些匆忙,来到水榭附近环视一圈后,目光落在一座酒楼上,打不走了进去。
店小二见有人进来,连忙上前招呼,见四人衣着普通,但这气度可不是平常人。想到今晚水榭会有陈真人出现,猜想是从家中偷跑出来看陈真人的富家子弟。
“店家,你这楼上的雅间可有窗户正对着水榭的?”洛玉湮打量了下酒店,装饰华贵,单看环境还是不错的。
店小二点头哈腰,忙说道:“上等雅间还有一间,窗户正好对着水榭,视角特别好,就是价位会高一些,公子不如先随我上去看看再说?”
“带路吧。”
走到三楼一处雅间,店小二推开了雅间的门,正对着的就是一扇雕花大窗,房间够大,坐下山门弟子绝对没问题。洛玉湮走到窗边望去,确实视角极好,正好将水榭纳入眼帘。
“不错,就这间吧。”洛玉湮扶着窗户上的雕花说道。
“行,我去付房钱,顺便点些小菜,你们在这里休息吧。”楼清霄跟着店小二离开了雅间。
沙璃看着楼清霄的背影,感慨道:“果然是萝卜条在手,天下我有!”
沙璃走了一天有些累了,瘫在了椅子上,云牧则在一旁闭目养神。洛玉湮传音给其他弟子,将众人尽快召集过来。
雅间朴素中透着雅气,看来这店家也是有些学识修养之人,想到这上庸城是文曲星福地,寻常妇人都能随口说几句成语,城中百姓好文雅也就不足为奇。
楼清霄点了些特色的小菜,又要来上好的茶叶,自己也挑选了个通风凉快的地方休憩。洛玉湮坐在窗户旁,外面就一个大湖,湖中不过一座水榭而已,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看什么。
没多久,山门弟子陆续聚集到了雅间,楼清霄将大门关好,有顺手加了个禁制,以防别人误入。
秦勉中坐在椅子上,倒上一杯茶水说道:“二公子可是要将计划说出来了?”
洛玉湮解释道:“早些时候未说,只是我还有些问题没有想好,现在我也不敢保证计划可以完美实行,只能靠大家相互配合。”
“二公子是不是一直在担心逃跑的那个散修?”秦勉中问道。
洛玉湮微微一笑,看向沙璃说道:“还是勉中看得更透彻。”
沙璃扁着嘴做鬼脸,小声嘀咕:“南渊说的对,谪仙就是只老狐狸。”结果正好看到洛玉湮扫来的目光,登时闭了嘴。
“有能耐别怂啊。”坐在她身侧的楼清霄,偷偷笑道。
沙璃瞪了楼清霄一眼。“本姑娘能伸能屈。”
“还请二公子明示。”秦勉中说道。
洛玉湮用手蘸着茶水在红木大桌上画了一个圈:“等到傍晚时候,勉中你带着其他七位弟子混入人群之中,一旦陈真人露面,你们必须立刻围着湖面,按照虚空结印大阵的方位站好,切不可疏忽。”
“二公子是要封了这湖?”秦勉中看向洛玉湮画在桌子上的圆圈。
洛玉湮点点头:“对。但不用那么着急,陈真人出现,你们按阵法位置站好,一旦看到我御剑而出,就迅速结印。”
“明白,二公子还有别的吩咐么?”
“这个大阵尤为重要,你们一定要认真面对。”洛玉湮嘱咐道,“勉中,结阵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把握好。”
“二公子放心。”秦勉中说道。
“你们一会便准备吧。”洛玉湮对着云牧说道,“云牧,你我暂留在这里,随时观察水榭的情况。”
沙璃连忙说道:“谪仙,那我和萝卜条呢?”
“你们两个在这里好好吃饭。”
“……”(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章 招摇过市
傍晚来临,斜阳透过雕花窗户洒在雅间之中,洛玉湮坐在椅子上,一半露在阳光之下,另一半藏在影子中,光影交错见的他似乎是睡着了,呼吸微弱而又平稳,搭在身上的大氅右肩有些滑落。
沙璃蹑手蹑脚过去,刚想伸手帮他理好大氅,洛玉湮忽然抓紧了沙璃的手腕,洛玉湮手劲儿极大,几乎要将沙璃手腕捏碎,沙璃赶紧喊疼,洛玉湮听到沙璃的声音,立刻放开了手,缓缓睁开双眼。
“我真怕你失手杀了我……”沙璃揉着捏红的手腕,“我死的就太冤了。”
洛玉湮看了眼沙璃的手腕,淡淡说道:“下次我休息的时候,别悄声过来。”
“我就是看你大氅掉了,帮你披上。”沙璃将手腕伸到洛玉湮眼下,“骨头快被你捏碎了。”
洛玉湮想要伸手去看看,可犹豫了一下只是将自己的大氅重新穿戴好,沙璃之顾着自己的手腕也完全没有注意到洛玉湮的小动作。
“涂上些药膏吧。”洛玉湮轻声说道。
沙璃立刻翻出天枢老人给她的药膏,让洛玉湮伸出手托着药膏,这样方便自己上药,人肉支架,不用白不用。
“清霄和云牧呢?”洛玉湮打量着空荡荡的雅间,询问道。
沙璃一边细致地给自己上药,一边说道:“萝卜条坐不住了,就拉着仙子姐姐出去玩了,天黑前肯定能回来。”
洛玉湮点点头:“你怎么不去?”
“人家两人约会,我去干嘛,发光发热变成夜空中最亮眼的星么。”沙璃低头确定把药膏都涂匀了,才抬起头看着洛玉湮。
洛玉湮低笑,目光又自觉地避开了去。
沙璃走到窗户前,探着身子向外望去。“他俩都快去了一个时辰了,这时候也该回来了。”
沙璃话音刚落,楼清霄和云牧敲门回来了。
“我还想在窗户这看看你们呢。”沙璃笑道。
楼清霄给云牧和自己分别倒了杯茶,坐在椅子上说道:“外面全是人,这都快山上上元节了。”
沙璃忽然说道:“谪仙,你不会真让我和萝卜条守在这雅间里吧?”
“我也正想说呢,玉湮,虽然我们俩个确实修为比较低,但做点力所能及的应该没有问题吧?”楼清霄也说道。
洛玉湮朝着窗外看了一眼,有看着满脸期待的两个人,说道:“这样吧,你们两个现在下楼巡视一圈,看看你们师兄师姐准备得怎么样,天黑前必须回来,留在这里关注着百姓的动向,保护百姓。”
沙璃和楼清霄对视一眼,沙璃摊手说道:“行吧,走,萝卜条,咱俩巡逻去。”
楼清霄猛灌了一口茶,大义凛然地跟着沙璃走出了雅间。
“臭丫头你手怎么?”楼清霄一眼就看到沙璃手腕被捏红了,“饿了我给你买吃的,用不着对自己下手这么狠吧。”
沙璃回头一笑:“你说的啊,我要将这条街吃个遍!”
“……”楼清霄无奈地看着沙璃,“行,你别把自己撑死就行。”
趁着还有时间,沙璃果然先扫荡了一遍小吃,拿不了的都暂时放到了乾坤袋中。一手拿着一种糕点,简直不能再高兴了。
沙璃与楼清霄绕着湖边快速走了一圈,师兄师姐们都按照洛玉湮的吩咐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沙璃还将买回来的糕点与他们分享,俘获了师姐们的心。楼清霄在一侧感慨,果然还是吃的魅力最大。
两人往回走的时候,好巧不巧地又遇到了衙役小哥。此时衙役小哥已经换上了衙役的衣服,带上了乌帽,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
“好巧啊。”沙璃捧着吃的打招呼。
“还真是巧。”衙役小哥走过来。
楼清霄看着全副武装的衙役小哥笑道:“今晚是要在哪里当差啊?”
“今晚和昨天一样,就守在水廊的入口。知府大人没想到能聚集这么多百姓,所以又把水廊入口封上了,普通百姓不能过去。”衙役小哥说道。
“辛苦辛苦。”楼清霄拍拍小哥。
衙役小哥抱拳告辞,准备去换班看守水廊。沙璃站在原地,忽然喊道:“衙役大哥,你先别走。”
“两位可还有什么事?”衙役小哥站住脚回身问道。
楼清霄也不知道沙璃要干什么,沙璃二话不说先将小哥拉到了一个人少一点的地方,衙役小哥就被沙璃这么拽着,整个人都愣了。
“姑娘……姑娘你放手……”衙役小哥赶紧说道。
沙璃松开衙役小哥的袖子,郑重地说道:“一会想办法离湖水这边远一点,不,是千万不能靠近。切记不可看热闹。”
“这是为何?”衙役小哥听到沙璃的要求,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一旁的楼清霄大概明白沙璃所想,接着说道:“你放心,我们定是为你好。昨天你好心提醒了我们,今日你便信我们一次。”
“可我这……唉……我懂了,我自己小心。”衙役小哥说道。
沙璃和楼清霄满意地点点头。
“我可以走了吗?”衙役小哥看着二人。
“回见。”沙璃微笑着摆摆手。
衙役小哥抱拳后转身离开,自言自语说道:“这可如何是好。”
见衙役小哥身影淹没在了人群中,夕阳也渐渐沉入了地下,天空还留有一丝阳光的痕迹,只怕转瞬即逝。
沙璃和洛玉湮赶回雅间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师兄师姐们都都已经按照洛玉湮的吩咐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全听洛玉湮下面的命令了。
沙璃趴着雕花木窗上,站在高处看下面的景色与方才挤在人群中就是不一样。
此刻,华灯初上,坊市上的吆喝声更响亮了,此起彼伏连绵不绝,男女老少纷纷走上街头,繁华百态展露在眼前。
沙璃拉着云牧过来看风景,沙璃指着一男一女对云牧说道:“仙子姐姐你看,那一对应该是偷偷出来相见的,两人都不肯直视,走路还非要隔那么远,但是男的一步一回头,心中对女子放不下。女子看似随意挑拣着饰品,但目光就没离开过男的身上。”
“这你都能看出来?”云牧好奇地问道。
“我属于那种除了自己的事弄不明白,其他人的事都可明白了,幸好我现在安心待在山门,除了修炼就是修炼,我要是回都城……想想都惨不忍睹。”沙璃撇撇嘴说道。
“你家不是在落仙镇么?为何要回都城?”云牧不解。
沙璃顺口一说,忘了身边的云牧并不知道自己长公主这一层身份。在她心中,可不是“为何要回都城”,而是“打死都不会回都城”才对。
“随口一说。”沙璃淡淡说道,“山门这么好,要走也要跟在你们身边。”
水榭中已经被衙役清场了,剩下部分衙役正在布置水榭。也不知是谁出的主意,非要用艳粉色的纱帘将水榭围起来,本来周围就暗,这一下更是全挡住了。不仅如此,似乎是要营造出梦幻的灯影氛围,将灯外面罩上了五颜六色的灯盏。
“敬爱的知府大人是认真的么……”沙璃扶着额头。
云牧扫了一眼,淡淡说道:“确实过于艳俗张扬。”
“你说这文曲星福地怎么就……算了……不评价了。”沙璃总觉得有种回到了九十年代舞厅蹦迪的感觉。
一切准备就绪,街上人潮涌动,没想到城中居然聚起了这么多人,看一眼都觉得眼晕。忽然坊市另一头传来了鸣锣开道的声音。
街道上人头攒动,一队衙役强行挤了进来,周围的人群往两侧散开,中间留出一条供两人并行的道路,这已经是可以开辟出来的极限空间了。
每隔五步就有一名衙役守着,周围的百姓拥挤在衙役身后,始终不敢超过衙役。待衙役都各占好自己位置的时候,尽头的知府与陈真人终于要上场了。
知府与陈真人并肩而行,两人有说有笑,周围百姓伸着脖子看热闹,陈真人与知府还招手示意。沙璃忍不住笑了出来,这都赶上明星走秀了。
楼清霄趴在窗边和沙璃云牧一起向外张望,看得津津有味。
“这要是说出去,知府绝对得一个受百姓拥戴的名号,不仅如此啊,刚刚斩杀了一只危害百姓的妖兽,这就是知人善任,保护一方。这两点吹嘘出去,朝中若是有人捧着,转身就能再升个一官半职的。”楼清霄嬉笑着说道。
“是呗,妖兽也被斩杀了,这是众人看在眼中的事实,就算有人查也查不出什么毛病,谁管是怎么斩的呢。”沙璃还在为这事耿耿于怀。
云牧侧头问道:“这是在说官场上的事情吗?”
“算是吧。”楼清霄看着外面,“尔虞我诈,没意思。”
沙璃拍拍楼清霄,笑着说道:“我们这位萝卜条钦天使可是丞相之后,这事都了熟于心,这种把戏可瞒不过你的萝卜眼。”
“你才萝卜眼呢。”楼清霄被气笑了,“本公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外面依旧人声鼎沸,屋内沙璃和楼清霄绊嘴调笑。洛玉湮始终沉默,他端坐在椅子上,一杯茶水已经喝了许久。
“谪仙?”
“嗯?”
“陈真人和知府走过水廊,马上就到水榭了,你过来看看吗?”
洛玉湮闻声起身,踱步走到窗边,对着云牧说道:“准备好。”(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一章 围困散修
知府与陈真人走进水榭之中,两人似乎也觉得艳粉色的纱帘碍事,有走出来站在水廊上。
“承蒙百姓如此重视今晚立长生牌一事。”知府清清嗓子高声说道,“近日以来,上庸城外连连遭受妖兽袭击,影响恶劣。庆幸上天眷顾我们上庸城,陈真人出手斩杀妖兽,还我上庸城太平,今日本知府代上庸百姓为陈真人立长生牌位,接受上庸百姓供奉祭拜。”
知府话音一落,水廊那边一位文官打扮的男人走了过来。沙璃不太懂这边的仪式,感觉倒是很正式的样子。
沙璃还拉着楼清霄看热闹。云牧听到洛玉湮让她准备好后,偃月剑已经握在了手中,靠在一旁等待洛玉湮命令,洛玉湮站在窗边另一侧,目光扫过湖水的外围,八名山门弟子混杂在普通百姓之中,隐藏起来。
知府的说话声、百姓的喧闹声,几乎盖过了所有声音,洛玉湮一直紧盯着水榭,东君剑也召了出来。
沙璃见洛玉湮都祭出了东君剑,有些吃惊。“谪仙……连你都祭出东君剑了?!这……到底要做什么?”
“鱼饵已经放出去了,现在快到收网的时候了。”洛玉湮轻声说道。
屋内有沉寂下来,沙璃和楼清霄也不再说话了,而外面吵闹喧嚣似乎是另外一个世界。四人紧盯着水榭,心情莫名紧张起来。
湖边的气氛依旧热烈,周围百姓并没有多少在关注着水榭,三三两两地结伴出游,多是为了蹭个热闹,不少人已经离开湖边,这让洛玉湮轻松了些。
“本知府决定,在城中祠堂内供奉陈真人……”知府还在拖着长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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