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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痕伤-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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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我是要挨打的。”简繁脱口而出。
只要与蒋帅在一起,就会被他感染。无论之前的预设如何,在蒋帅灿烂的笑容面前,一切都是枉然。简繁无奈中暗自庆幸,幸好与蒋帅见面的机会不多,理智偶尔出窍还不至于迷路,不至于找不回来。
然而,这一次,简繁却失算了。蒋帅似乎不想再给简繁逃避的空间,每天晚上不是给她送营养餐,就是拉着她散步。若简繁借故拒绝,蒋帅便一直坐在车里等,简繁又怎么忍心蒋帅等她,不得不一次次妥协。
韩聪没有再打来电话,除了偶尔一两个关心简繁健康状况的短信之外再无其它。
虽然对韩聪的公司有所担心,那两笔贷款也不知道韩聪要如何偿还,简繁却不想再过问了。韩聪严厉的目光和强硬的语气让简繁感到害怕,犹如被推入攀附不到岩壁的深渊,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而事后韩聪的追悔莫及又犹如藤蔓将简繁箍得紧紧的。相比韩聪的愤怒,韩聪的‘对不起’更让简繁难以承受。似掉入另一个深渊,而且生生地将韩聪也一同拽入谷底。那种深深的自责与愧疚足以吞噬简繁的心。
如今,生活中少了韩聪的身影反而让简繁感到一丝轻松。每日有蒋帅为伴,虽然感到有些忐忑,有些不真实,简繁却是快乐的。
韩聪的心情却截然相反。公司內的气氛紧张而压抑。关于公司的何去何从,蒋帅并不关心。韩聪和闫敏却开始了有史以来的不愉快。
“韩聪,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吴波的外包项目已经处于暂停阶段,你为什么让开发人员停下公司产品的开发任务,而重新投入到这个项目中来。”闫敏虽然不确定韩聪为何如此决断,隐约间似乎又察觉到了韩聪的意图。那是她千万个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韩聪自顾敲着键盘,目光只闪了一下便又落在计算机屏幕上。
“这是公司产品的设计文档,难道你就忍心让自己的心血白白付出?让你设计的产品胎死腹中吗?”闫敏将一摞文档摔在韩聪办公桌上。
韩聪掐了掐眉心,扫了那些文档一眼,仍然一言不发。不忍心又如何。
“你究竟要做什么?”闫敏第一次在韩聪面前不冷静,怒火中烧。如果愤怒可以让韩聪清醒,她不介意。
“考虑好了我会说的。”韩聪将椅子向后一推,站起来,“我去看看开发。”
“为什么不直接说清楚!”闫敏靠在韩聪办公室的门上,不让韩聪离开,“你是不是想放弃这个公司?”闫敏说出自己的担心,紧张地等待着韩聪的回答。
“我说了,我还在考虑。”韩聪不耐烦。
“你所谓的考虑是不是为了简繁。要不要喊蒋帅进来一起商量?公司的去留,简繁的未来,蒋帅应该都有份参与主张吧!”闫敏挑衅般地看着韩聪。
韩聪猛地握了握拳。
“你已经在一步一步着手准备了,还说什么考虑。”闫敏情绪激动,痛苦地揉着胸口,“我不是傻子,我看得出来。你首先投入开发人员将吴波的外包项目完成,无论吴波是否支付项目款,你都不在乎了。你只想将你能做的部分做好。总之,你想到的就是给吴波一个交代。”
见韩聪沉默,闫敏验证她的所有猜测都是正确的,伤心欲绝,“你默认了!然后你就准备弃公司于不顾,给简繁一个交代。因为简繁不喜欢你开公司,因为她希望你去大公司发展。我说的对不对?你告诉我。”
韩聪胸腔起伏,迟疑了一下,“你说得没错!”
“那么我呢!我的付出算什么?”闫敏眼圈发红。
“我已经联系中介卖房子了!”韩聪说得淡然,心却是疼的。倾注了他无数心血,承载了无限憧憬的房子,就要被他牺牲掉了。
“卖房子?为什么?”闫敏不敢相信,冲到韩聪面前。
“简繁说的没错,我不应该幻想公司可以很快接到项目或者找到投资。利息滚得太快了,必须马上清了这两笔贷款。卖掉房子是唯一的办法。”韩聪顿了顿,“你投在公司的钱,我会全部还给你。”
闫敏愣住,随之冷笑一声,“就算你将我投入的钱全部还给我,我也不原谅你,你也别想心安。我为你付出的仅仅是钱吗?”
“好啦,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决定,我也不用考虑如何告诉你了!”
“你铁石心肠!”闫敏拥住韩聪。
韩聪将眼睛用力地闭上,睁开时将闫敏推开,“公司毁在我手里,算我辜负了你的期望。”
“不,韩聪,公司不能就这么毁了!我了解你,你舍不得。我再去想办法借钱,你不需要卖房子。如果不卖房子,你就不必为简繁感到内疚,你就没有必要按照她的想法做事,对不对?”闫敏抬起头,充满期待地看着韩聪。
韩聪看向窗外,“简繁需要的不仅仅是一处安稳的住所,她还需要安稳的生活。我不想她为了我再有闪失!”
闫敏恼恨,目光带血,“是的,是我错了。我不该拿简繁的钱还利息,不该让她患上贫血。可是,韩聪,这些都会过去的。”
“你不明白,我和简繁之间发生了太多太多不该发生的事情。我只想把一切料理好之后,和简繁回到起点,重新开始。”
闫敏感觉自己被冻住了,泪水被冻住,心也被冻住了。从不曾想到在夏季也可以体会到极寒。在韩聪的心里只有简繁,最终还是只有简繁。‘回到起点’,‘重新开始’,这太讽刺了!我处心积虑、费尽心机经营这么久,却都抵不过简繁需要的一个‘安稳’。
简繁就是我的噩梦!闫敏转身摔门而去!(未完待续。)
………………………………
第二五三章 庆幸
闫敏冲出公司,在韩聪面前忍了又忍的泪水倾泻而下。大厦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闫敏避开大家的视线推开安全通道的大门,直接坐在了楼梯上。
下层楼梯传来说话的声音,闫敏厌恶地别过头,估计又有人在楼梯通道中吸烟,最后还将烟蒂乱丢,素质差的人太多。
突然,楼下的说话声硬生生地钻进了闫敏的耳朵,令闫敏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佳宇哥,我真没想到这件事进行得如此顺利。武总上午已经让我准备工商变更的资料了。变更之后您就是公司的大股东了!不过,佳宇哥,这个小公司一年的利润还不如您那个事业部赚的零头多。哦,哦,当然,我无法理解您的想法。我知道了,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楼上的公司?您指卓智新科公司呀,最近没有什么动向,经营得不死不活的。是的,贷款公司来了几次了。我昨天遇到催款的人特意问了一下,好像韩聪要卖房子。嗯,具体等我了解清楚再向您汇报。好的,佳宇哥,我先挂了。武总在公司,我怕他找我。”
闫敏立即起身,踮着脚向下走了几阶楼梯,探头便看到小贾离开的背影。其实听声音已经可以确定是小贾,再看一眼无非抱着侥幸心理希望证实自己听错了。可惜,意愿并不能改变事实。
闫敏紧紧地握着楼梯扶手。小贾竟然被何佳宇唆使,唯利是图的小人,枉费小菲对他那么好!何佳宇又一次如愿了,毫不费力地得到了志风公司的股份,卑鄙。以小菲的脾气不会允许志风被何佳宇胁迫,看来这件事志风是瞒了小菲的。可是,这件事可以瞒得住吗?又可以隐瞒多久呢?
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头绪,无形中又一件忧心的事压在心头,闫敏直至站累了也不知道何去何从。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闫敏扫了一眼屏幕恨不得将手机扔出去,最终还是不得不咬着牙齿接通来电。
“闫敏,你太让我太失望了!”听筒中传来何佳宇讽刺挖苦的声音,“我给你创造了那么好的条件,你也没能驱使韩聪让简繁来找我。怎么?韩聪宁愿卖房子也不采纳你的建议吗?你与韩聪共事这么久,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是能力不够呢还是魅力不足?”
“你混蛋!”闫敏忍无可忍。
“哈哈,能不能换个新鲜点儿的词语?”何佳宇一阵冷笑,“原指望由你搞定韩聪,看来还得由我亲自出手。告诉我韩聪卖的房子在哪个小区,还有楼号、门牌号。”
“何佳宇,你是你,我是我,你想做什么不要逼我协同。”
“停!”何佳宇及时打断闫敏的话,“我没有时间听废话,马上把我要的信息短信给我。不要尝试与我对抗,否则无论对你还是对姚菲都没有好处。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闫敏挂断电话,悲愤交加。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将韩聪的房产信息发给了何佳宇。是的,她无法与何佳宇对抗。无论何佳宇要做什么,即使明知道对韩聪不利,她都不能阻拦。
叹了口气,闫敏缓缓地走回公司。再如何埋怨韩聪,甚至开始在心里痛恨韩聪,闫敏还是忍不住想在韩聪身边陪伴着他。可以陪伴一时是一时吧!
午休时间到了,蒋帅不知道讲了什么笑话引得开发人员笑声不断。闫敏撇了撇嘴,凭什么蒋帅就可以置身事外,独善其身。就算当初不经他同意,拉他入公司成为股东,工作了这么久,他对公司或多或少总应该有些感情吧!公司前景如何,他不应该但一份心吗?韩聪要舍弃公司,他不该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吗?
闫敏起身接了一杯水,走到蒋帅身边,“我在会议室等你,有话说。”说罢转身,先行一步走入会议室。
蒋帅感到匪夷所思,挑了挑眉。无论什么问题,闫敏向来第一时间与韩聪讨论,不知这次何故。蒋帅放下手上的零食袋子,拍了拍手,悠然地晃入会议室。
“说吧,什么事?”蒋帅将会议室的门随手关上,斜倚在门上一副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样子。
“韩聪这几日调整开发重心,没想过为什么吗?”闫敏捧着杯子,扫了一眼蒋帅,又将视线移开。
“我问过,他没说。”
“他没说!”闫敏感到好笑,蒋帅工作中一直追随韩聪,还真是听话。“好吧!”闫敏无奈地摇摇头,“那么我来告诉你吧。韩聪不准备经营这个公司了,他准备将房子卖了,将贷款还上,将吴波的项目告一段落,再将我的投资给予补偿,然后就准备与简繁过他们的小日子去了。”
“你确定?”蒋帅不再无所谓了。
“当然确定。”闫敏见蒋帅一脸凝重,心里多多少少舒服了些,“你有什么想法,是不是难于接受?如果接受不了,你就去找韩聪谈一谈。公司经营至今容易吗?还有简繁,他怎么知道简繁需要什么样的生活,不过因为简繁最近身体有恙,想求得一份心安罢了。”
蒋帅眉头紧锁。
“蒋帅,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我明天早晨听你答复。也许只有你可以让韩聪回心转意。”
蒋帅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沉默许久。与其说难于接受,不如说难于决定。最后,蒋帅滑动鼠标,点开简繁的qq头像。面对简繁很多话都问不出口,也许这是最好的沟通方式。
‘嗨,忙吗?’
‘还好!'微笑笑脸'’
‘今晚想吃什么,连续几天晚上喝粥是不是喝腻了?’
‘今天艾依出差回来了,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如何?’
‘好!’
‘你不忙?’
‘最近韩聪重新部署了工作任务,以测试功能为主,不忙。’
‘哦!’
‘也许这个工作完成了,我和韩聪就回归正轨了。’
‘回归正轨?什么意思!’
‘毕业以后,我们也许就不再经营这个公司了。以韩聪的能力找一家世界500强企业上班不成问题,当然我的能力也不差。’
‘真的吗?’
‘真的。你高兴吗?’
‘高兴!’
‘为什么高兴?’
‘韩聪就不需要再这么累了!’
‘我呢?替我高兴吗?’
‘当然。’
‘为什么?’
‘你就不需要跟着韩聪一起挨累了!'吐舌笑脸'’
‘'呲牙笑脸'你说的对。’
‘'微笑笑脸'’
‘我也许会出国深造,如果还有一个出国名额,你会跟我一起去吗?’蒋帅的心提了起来。
‘不去。'微笑笑脸'’
‘如果韩聪也选择出国深造呢?’
‘我在国内等他。'微笑笑脸'’长久以来,等待韩聪已经成为一种习惯。面对计算机屏幕,理智未逃,情感未扰,简繁回答得干脆而直接。
蒋帅提起来的心落了下来,碎成一片。迅速逃离,‘'呲牙笑脸'我去看看有没有开发人员偷懒,潜水了。’
‘'微笑笑脸'’
蒋帅撑着额头,将qq对话不断回滚,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将手掌彻底压在了眼眶上。简繁依然无法舍弃韩聪!既然如此,我也清楚我应该如何做了!
当第二天上午蒋帅出现在公司门口的时候,闫敏破天荒地迎了上来,“韩聪呢?”
“我昨晚回家住的,韩聪还没有来吗?”蒋帅避开闫敏,快速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闫敏追过来,“考虑好了吗?如何跟韩聪说。”
蒋帅点了点头。
不多时,韩聪步入公司,扫了一眼开发大厅,跟闫敏和蒋帅分别打了招呼,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闫敏向蒋帅使了一个眼色。蒋帅微微一笑,起身疾走几步与韩聪一同挤入了办公室。
韩聪好奇地看了一眼蒋帅,蒋帅很久不跟他一起打打闹闹了,同学之情只剩下了彬彬有礼。今日蒋帅似乎心情很好,韩聪又感到了久违的兄弟之情,不禁动容,“什么事这么高兴?”
“哈哈。”蒋帅随手将门关上。高兴的事?如果是高兴的事昨晚就不至于那么难受了。送简繁和何艾依回宿舍的时候,真恨不得将简繁彻底带走。也许这就是上天的安排吧!如果昨天没有何艾依的打扰,强势告白之后,结果是否就不同了呢?蒋帅的心又苦了一遍。
韩聪将椅子转了一圈,“坐!”
蒋帅之前总喜欢坐韩聪的老板椅,虽然口中一直喊着不舒服,但是就喜欢那种指手画脚命令韩聪的气势。
“好吧!”蒋帅坐了上去,“反正也坐不了几次了。把我水杯递过来!”
“少来,说吧,什么事这么高兴!”韩聪走到窗前,向外看了看。中关村变化太快了,周围的大厦建设起来,这座楼就不再显眼了。
蒋帅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韩聪办公桌上,“这个你先拿着!”
“什么?”
“钱呀!你把房子卖了,让简繁跟你住马路吗?”蒋帅眼底忽的一热,随即强忍过去。
韩聪一怔。
“这里的钱足够你还那个该死的贷款,然后清了闫敏的账了。当然,感情账你欠了她多少,我就管不了了。”蒋帅将双手撑在脑后,一副轻松的样子。
“我还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用你的钱。”
“想的美!当然是借给你的,不过无利息、无期限,但是一定要还。”
韩聪仍然感到不可思议,一切太突然了。一直担心简繁被蒋帅带走,今天蒋帅不但表明了立场还伸出了援手,实感意外,“哈哈,房子卖了也不至于睡马路,租一套不错的公寓还是可以的。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
“好了,跟我客气什么?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我妈那里拿到这张卡的。这是我姥爷每年给的压岁钱积攒起来的。”蒋帅顿了顿,“你也不用太在意,只要我答应我姥爷去法国接手他的产业,他一高兴,给我的钱估计比这些还多几倍。所以呀,你就先用着吧!”
“闹了半天,你是富三代呀!”韩聪故作惊讶。
“当然,你以为?若不是看你真切地为简繁着想了一次,我才懒得管你。在你可以给简繁安稳的生活之前,就别想着你那些理想了!一生很短,空的、虚的耗费不起。简繁也跟你耗费不起!”
“是的。我确实不想让简繁再为我做出什么牺牲了,去找一个公司上班也不错。帅子,你将来如何打算。上次听你姐夫说,他准备送你和那个叫周妍的女孩出国学习。”
“楚明?他就是一个道貌岸然之人。我若想去国外学习也不用他安排!”蒋帅提到楚明就心烦。
正说着,韩聪的手机震动不止。
“什么?房子卖出去了?怎么会这么快!好吧,卖了就卖了吧。好,我等你们电话,过户没有问题,买家准备好全款就可以。”韩聪放下手机,耸了耸肩略表失意,“没想到这套房子如此抢手,被一个姓何的先生买走了,这两天就办理过户手续。帅子,你把银行卡收回去吧。”
蒋帅着急,“还没有办理过户手续,房子还是你的。大不了多交些违约金。”
“算了。既然那个何先生看中了这套房子,说明他与这套房子有缘。再说,你这个富三代将来也有用钱之处。”韩聪之所以答应使用蒋帅的钱是为了让蒋帅安心,他无法漠视蒋帅对简繁的在乎。如今,房子既然已经卖出去了,蒋帅便不好再强求。骄傲的一颗心得以保全,韩聪反而感到些许庆幸。
然而,‘庆幸’终究是韩聪的一厢情愿。(未完待续。)
………………………………
第二五四章 终会有结果的
之后的两天,韩聪的精神一直处于亢奋状态,心中隐约一丝豪迈。
人生需要决断!得与失的选择,为与不为的取舍,若无牺牲便谈不上决断。无形中,决断被染上一抹浓重的悲壮。夜晚,韩聪常以旁观者的视角审视自己,感动着他人的悲壮,体会着他人的不甘。纵然凌云壮志,奈何欲做不能,唯有淡然了抱负,清淡了初心。
然而,当韩聪在产权交易大厅见到何佳宇时,一切刻意的淡然不复存在了。
“韩聪?我看到产权证复印件上的名字,还以为是一个巧合。”何佳宇惊讶不已,略显难色,“没想到真的是你!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房子不错,要价也不高,看来是急于出手。我不会是夺人所爱吧?”
“哈哈,既然我决定卖子,谁买都一样。”韩聪大感意外,强压着莫名的失意。
“这套房子入手时间不长,为什么又要卖掉呢?”何佳宇明知故问,“莫不是公司经营出了问题?”
韩聪蹙了蹙眉,轻轻摇头深表无奈,“唉,确实。”
“有魄力!佩服!”何佳宇仰面微微一笑,“男人嘛!就该如此。”
“哪里!迫不得已!”韩聪自感惭愧。
“不过你那套房子我还真是一眼就看中了。现在想来就不奇怪了!其中每一处设计、每一个细节应该都是简繁喜欢的吧!”
韩聪心猛地一紧,恨不得一拳打在何佳宇脸上。
“两位先生,排到我们了。你们这是?”房产中介跑过来。买卖双方话不投机的情况他遇得多了,不要影响交易就好。
与何佳宇纠缠无益,韩聪只想将此事快速了结。可惜,何佳宇兴致不减,手续办完之后突然讳莫如深地一笑,似在喃喃自语,“既然简繁喜欢,这套房子就留给简繁好了!”
韩聪不自然地勾了勾唇角,眼神犀利,“这套房子与我再无关系,与简繁也再无关系。”
何佳宇仿若恍然大悟,“哦,哈哈,让你听到我的心声,真不应该!不过事无绝对,你当初也不曾料到有一天要将亲手置办的房子拱手让人吧!”
骄傲的外衣支撑着韩聪,目光锐利而决绝,“虽然事无绝对,但是做人做事还是需要底线的。”
“底线又是谁定义的呢?”何佳宇轻笑一声,“即使所谓的道德规范在弱肉强食的领域也是不合时宜的。底线不过是无为、无能、无望者的借口。”
“我无法苟同。”韩聪迈开长腿,绕开何佳宇准备离开。
“当然,你的高度决定了你的眼界,无法理解很正常。有趣的是眼界往往决定了一个人的行事风格,而行事风格又是成败的关键。所以,如果注定成为失败者,我劝你不如就此放弃。”何佳宇悠然戏谑的口吻。
韩聪驻足,“失败对我而言不足为惧,你就不同了。以你所处的高度,一遭失败落差一定难以承受。所以,我劝你还是将精力多放在你的事业部上。至于我的公司何去何从,继续还是放弃,那是我的事情。”
何佳宇挑眉,“我当然不关心你的公司。失败如同放射物质,会辐射到你的方方面面。你的情绪、你的意识、你的主观认知都会受到影响。你还会将这种负面情绪和压力投放到简繁身上。结果可想而知,你即经营不好你的公司,也经营不好你与简繁的感情。何苦难为简繁,我在劝你放弃简繁。”
韩聪似被何佳宇击中痛点,愤然转身,目光如炬,“我警告你,不要打简繁的主意。你既不是先知也不是救世主,你的话除了令人厌恶,毫无意义。”
何佳宇摊开双手,“既然毫无意义,何必如此气愤?为了公司你可以牺牲房子,不妨再牺牲一次。将简繁让给我,我保你公司每年的利润额,如何?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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