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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爱:错上王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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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依依抬眸看了眼苏染画,静静的转身而去,跨出门槛后,还不忘将门小心的关好。
“染画。”
就在苏染画拿着黑衣人送来的药瓶,翻来覆去的打量时,一道低低的清澈的声音传来。
西门哲?
苏染画掩下心中的错愕,朝门口望去。
门轻轻被人推开,西门哲警惕的望着四周,小心的走进屋子,又将门关好,才疾步走到苏染画身边。
“你怎么来了?”苏染画见西门哲如此小心,便料定他的来路一定不正,便替这个小王爷在心中捏了把汗。
“我放心不下,来看看你。”西门哲仔细的瞧着苏染画,一路上紧拧着的墨眉稍稍放松了一些,清朗俊美的脸上展开了一丝灿烂的笑容,“气色还不错,总算二皇兄没有继续难为你。”
“他没有难为我,可是你让我为难了。”苏染画微微一笑,“堂堂西王,也要做这偷鸡摸狗的事,若是让人知道了,还不知会生出什么事。”
“所以,我见到你,说上几句话就会走。”西门哲道,“我知道二皇兄不会让我来看你的,所以在外面打探到你的住处,便循着合适的地方翻墙进来了,你住的地方还真够偏啊,不过离墙边很近,很好找到。”
“嗯,”苏染画点点头,催促道,“现在你见到我没事了,也说过话了,快走吧。”
“染画,”西门哲身子站的很直,但是没有动,清澈的目光陡然阴郁,诺动着双唇,缓缓的道,“我很不忍心……”
“我知道,王爷,你快走吧。”苏染画连连点头。
“你不知道!”西门哲的声音很低,但是却带着强烈的爆发力。
苏染画仰头望着西门哲,十六岁的少年也长的很高了,直直的站着,低头凝望着她,竟也带着逼人的气势,也许这就是出生在皇家里,天然而有的东西。
“你看我的眼神跟之前完全不一样,”西门哲盯着苏染画的眼,“我找不到当年的那种默契了。”
“王爷!”苏染画的脸一沉,“请你不要再提当年的事了,如今我是你的皇嫂,就算有默契,也应该是跟北王,而不是你。”
西门哲一怔,愣愣的看着苏染画,与记忆中完全不一样的神情,很严肃,很决绝,也很……冷酷。
从苏染画身上,西门哲似乎还看到了西门昊的影子,难道这就是她口中的默契?
少年的心一点点在沉,他一直忘不了记忆中的人,即使被圈在宫中,每年到了他们初次遇到的那一天的纪念日,他都会想起那个跟他一起放风筝的人。直到突然有一天,接连的听到那个名字,她要做他的二皇嫂了。
五年的时间,从一个孩子长成了少年,他心中的影子却一直清晰的存在着,但是――
西门哲看着苏染画,同样的眼睛里却找不到熟悉的东西了。
昨日,他一心都在紧张着苏染画的处境与安危,没有发现什么变化,今日仔细的看了,才觉得熟悉的笑容里透出的感觉是陌生的。
………………………………
第三十二章 洗澡
“是,我知道。”西门哲沉下眸,徐徐的转过身,缓慢的步伐里带着几度失落。
苏染画合下眼,并不去看他,连仅有的目送都不肯给。
她原本是杀手,练就的无情,是不会对这些牵肠挂肚的情愫有任何反应的。
何况,这对于西门哲来说也是最好的,趁早看清事实,不要再记挂五年前事,才能让他继续按照以前的路线走下去。否则,心不肯放下,就会成为西门昊心头的一根刺。
西门哲应该是一个清朗无忧的少年,不该卷入这无尽的是是非非。
屋门吱呀的打开又关上。在西门哲最后回望苏染画的时候,还是没有触碰到她的目光,少年的心无比的失落,渐趋冰凉。
面对着紧闭的屋门,苏染画轻轻的摇摇头,所谓年轻气盛正是如此,西门哲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了北王府,但他真以为北王府是这么好进的吗?西门哲不是什么绝世高手,自以为是的翻墙而入,也许早已落在西门昊的眼皮底下了。
明月楼,雅间里。
西门昊凭窗眺望着无边的天际。灰蒙蒙的,压着一场秋雨。
“人走了?”西门昊问身后悄然而至的人。
“回王爷,西王只是在王妃屋内呆了片刻,便离开了。”如一块木雕般的下属禀报道。
“真是让本王意外,等来的总是这个四弟。”西门昊折身,从一旁的桌子上端起了茶盏,漫不经心的呷了一口。
自从苏染画被作为疑凶下入刑事房大牢,他就一直在等,可是最先坐不住的却是他这个向来不爱管闲事的四弟,今日,竟然让守护王府的侍卫发现西门哲翻墙潜入了北王府后院,真是好笑,他将北王府当做了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凭着普通的身手就可以潜入吗?
想到此,西门昊的唇角微微上扬,但又蓦地沉下,他想到了昨夜那个神秘的黑衣人,竟然能悄无声息的进了北王府,若不是被苏染画的叫声给暴露了,相信也可以做到去无踪,看来他的北王府需要更加严谨的布局防卫了。
“王爷,相府那边并没有什么动静。据属下查探,苏大人也对昨夜出现的黑衣人很是好奇,似乎在怀疑是王爷的布局。”属下接着道。
“哦?真的不是苏洛城?”西门昊又呷了口茶,墨眉轻挑。
“据西王的行径来看,属下以为――”属下说到此,顿了顿,看向西门昊,略带犹豫。
“不是他,他没这个能力。”西门昊对这名属下的意思清楚的很,他也清楚西门哲的能力,想要调动一个武功极高的神秘人,是根本不可能的。他能做的也只有翻墙私会这种不足挂齿的事,而且还不计后果的莽撞。
西门昊紧握着茶盏,阴邃的眸光映在了浅淡的茶水里,如果他愿意,那么西门哲与苏染画这次私会一定会掀起新的轩然大波。
但是,西门昊想到了苏染画身上的血迹斑斑,双眸微眯,凝聚起眸中的光芒,如果她一直这么的半死不活,也太无趣了。
“继续查探潜入京城的任何可疑人。”西门昊道,“另外给瑶妃送个信,让她好好的管教她的儿子,提点她,若想安然的置身度外,就不要再做出私会皇嫂的丑事。本王是他的皇兄,看在手足之情,这一次全当没发生。好自为之。”
“是。”属下领命,悄无声息的退去。
雅间内,寂静无声。
西门昊继续查阅从各地送来的情报。
一场秋雨,再也承受不住阴沉沉的天,噼里啪啦放纵的下了起来。
北王府的浴房内,火盆烧的很旺,暖暖的。
苏染画坐在正中的大木桶里,将整个身子没在热腾腾的水里,不知是潮湿的水汽,还是疼痛的汗珠,一滴滴的从额间落下,洗刷着绯红的脸颊。
“砰!”浴房的门被一股劲道推开,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强劲的风与磅礴的雨气,吹到苏染画的脸上,很冷。
“奴婢参见王爷。”候在一旁的丫鬟看清来人,连忙施礼。
深邃的目光划过浴桶,西门昊走近丫鬟,冷冷的道,“谁准你让王妃沐浴的?”
“这……这……”丫鬟被吓到了,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
“是我告诉她说王爷命我沐浴的,所以她才带我来到了这里。”泡在浴桶里的苏染画说着,抬手轻轻撩起些水,浇在了自己的身上,举止优雅又带着几分诱惑。
丫鬟连连点头,她只是奉命给王妃送饭的,若不是王妃搬出王爷的名号,她怎会带着王妃来浴房沐浴。虽然她知道沐浴对一个伤病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可是听说是王爷的命令,便不敢违逆的遵命了。
谁知这个王妃竟然敢冒充王爷的命令,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亏她还在担心着王妃伤痛的身体吃不消。
西门昊阴冷的眸光扫向苏染画,沉声道,“出去!”
丫鬟知道说的是自己,连忙慌张的退下。
门被小心的关好。
西门昊大步走到浴桶旁,手在挨近苏染画的时候,停在了半空,徐徐落下,低垂的眸光扫过没在水中若隐若现的**,带着点点红斑,道道红痕,还有片片淤青。
鞭痕,荆棘的刺痕,还有板子的打痕,鲜明的痕迹赛过了**的雪白,清晰在目。
“王爷看够了吗?”苏染画撩起水,浇在了自己的后背,一开始就知道后背有伤,听了西门昊的话后,才知道那是在新婚夜被鞭子抽的。
新郎官在洞房花烛夜抽打自己的新娘,放在哪个时代都是条骇人又劲暴的新闻吧,不知道实情的人会以为变态呢,当时苏染画没有被打的流产,还真是件奇事呢!
“你究竟想做什么!”西门昊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低沉,隐忍着愤怒。
一向面不改色处乱不惊的西门昊竟然因为苏染画出其不意的举动,难掩心头的涌动,流露在了外表上。
“洗澡啊,王爷没看到吗?”苏染画若无其事的撩动着水,划出一道道诱人的波痕。
………………………………
第三十三章 寒火交加
“你究竟想怎么样?”西门昊隐忍着不耐的火气,如果说苏染画是他的敌手的话,那么她是唯一一个,也是第一次让他内心有抓狂感觉的人。
当她中了媚毒的时候,他都没有把她丢进池塘里,而此时,这个女人竟然将自己泡在水里沐浴,难道为了某种目的,她可以去做任何匪夷所思的事,不顾生死?
“王爷以为,我洗澡也是算计你的一部分?”苏染画侧眸瞟了眼西门昊,“瞧王爷此时的模样,就算是我在引诱,能成功吗?”
“你这算是在自罚?”西门昊的脑中似乎划过了什么,眸光瞬间阴暗下来,“为了西门哲与你私会的事,你想替他求情。”
果然,西门昊是知道西门哲来过的。
苏染画对此并不惊讶,让她意外的是西门昊会将她洗澡的事跟西门哲联系在一起,看来这个王爷的思维是很发散的。
“王爷太抬举我了,我连自己都顾不住,怎能顾得了西王?何况西王是王爷的四弟,想来是不会为了初次的行为不妥便加以斥责。至于我,并未做出令王爷难堪的事。不管对谁,都没必要求情的。”苏染画淡然不惊,继续撩动着浴桶内的水,一派悠然。
但是额间不断滴下的水珠,证明她的真实感受并非那么的惬意。因为西门昊认得,那根本不是水珠,而是汗渍。
“你给本王出来!”西门昊的大掌搅入水中,水花四溅。
苏染画被腾空捞起,就像捞起了一只坠入河中的小鸡,任由西门昊甩在了一边的榻上。
浴房的榻是在地上平铺的,很软,但是突然从热水中出来,凉意瞬间席卷全身,苏染画顺手揪到一旁的薄被,盖在了身上。
“王爷,我可以认为你是在紧张我吗?”苏染画坐了起来,那个黑衣人的药果真很好,虽然在水里泡着伤口很疼,可是一出来竟然很轻松,全然没了痛意,就连坐着,挨过板子的地方也不觉得疼,好像好了一般。
“本王只是不想让你死的早了。”西门昊在苏染画身边半蹲下,指尖扼住苏染画的下颚,带着穿透骨髓的寒意,“你若早死了,不仅令苏洛城会失望,本王也会可惜失去了一个玩物。”
“是因为王爷还没有在我身上发泄够愤恨吧。”苏染画微仰着头,平静的眼底带着嘲讽的意味。
“你……”西门昊与苏染画面面相对,眸光凝缩,他发现了苏染画的异样,原本趴着起不来的人竟然坐直身子跟他对视讲话,全然没有半点不适。
“原来你是有准备的。”西门昊紧扼着苏染画的下颚,指骨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瞬间就可以将苏染画的下巴捏碎。
侧头在浴桶旁循视,果真发现了一个倒在地上的瓷瓶,再看苏染画的眼神,除了阴冷的寒意,还带上了噬人的怒火。
寒火交加,可以迸发出爆炸的支离片碎。
原来,她在嫁入北王府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包括面临惨重的皮肉之伤!这需要经过的是怎样周密的精心计划,才能顾及到各方面的万无一失。
西门昊承认,当他看到泡在浴桶里的苏染画时,内心深处有着莫名的紧张,虽然很浅,却是有的。
但是,当看到了苏染画处心积虑万无一失的准备时,他愤怒了,从来没有达到如此的怒意。
就像苏染画原本是第一个让西门昊觉得愧疚,又想要给个交代的人,结果却是步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让他万分恼火,这一次,又彻彻底底打击了西门昊的心。
“相府的药果真不错,泡个澡都能让你很快的康复。”西门昊的声音低沉,如同沉到了千年冰谷,“看来,你能承受的超过了本王的意料,就算你已经奄奄一息,应该也可以做到快速的复生吧。”
苏染画知道,西门昊已经误会了那瓶药的来历,可是她又不能说是黑衣人给的,那样只能让自己的处境变的更乱,总之,西门昊一开始就认定她是相府的同谋,那么继续让他这样的认为,处境糟糕也就是如此了。
苏染画一声不吭,微仰着头,承受着下巴的痛意。倔傲的眸子盯着西门昊,不卑不屈。
从苏染画睁大的瞳孔里,西门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是唯我独尊的王,令每一个人臣服自己,才能让自己达到至高,做到真正的无畏无惧。
“你是本王的女人,就算本王恨着,你也只能活在本王的眼下,从你第一次不知死活的给了本王,千方百计的想要爬上本王的床榻,你就只能做本王的傀儡。”西门昊阴寒的目光直视着苏染画,像地狱阎魔般宣布着苏染画的命运。
真正的苏染画早就香消玉损了,现在代她受罪的是千年后的一缕孤魂,而她的孤魂又不知飘到了哪里?
苏染画,你错了,根本不该去上这个人的床榻。苏染画在心中默默的道,一个柔弱的女子,怎能抵的住一次次的迫害?究竟有什么样的理由,让你冒死嫁进北王府?你那宰相老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这一切,都突然令新生的苏染画好奇不已。
“趴下!”
蓦地,西门昊盯着苏染画,墨染的眸子张扬着狂霸与冷绝。
“呃?”苏染画微愣。
“刷!”
西门昊大手一挥,苏染画包裹着身子的薄被应声扯下。布满红痕淤青的**一览无余。
屋外,秋雨瑟瑟,屋内,半室春光。
苏染画心头一紧,敏锐而警惕的目光射向西门昊,如同蓄势待发的暗器在手,但明知是徒劳的。
啪!
西门昊的眸光掠过苏染画眼底骤闪的光芒,似乎发现了什么惊奇,但匆匆一闪而过,不耐的大掌一翻,将苏染画撂倒,匍匐在榻上。
苏染画眉头微动,明白了西门昊的举动,刚想翻身回挡,但这个陌生的身体毕竟达不到完美的配合,只是微微侧身,西门昊便纵身压了上来。
袭人的冷气混杂着属于男人的雄性气味,将苏染画瘦削的身躯笼罩,没有任何暧昧,只有强霸的占有。
紧贴着身后的某个地方,苏染画清楚的感觉到有硬物想要穿入自己的体内,没有疼痛,带着仅有的热度。
………………………………
第三十四章 浴房里的激情
“王爷,你不嫌我么?”苏染画道,他不是后来认为自己曾与好多男人苟合才怀上了一个孩子么?在他的眼中,自己应该是脏的,不屑一顾的。
苏染画的话真的很讨打,西门昊的双眸一凛,躬身错开一个空间,左手托起苏染画的腰,用力一提,便将她的身子撑了起来,阴冷无情的声音在苏染画耳畔响起,“这不是给你的宠幸,而是惩罚。你也只能令本王为所欲为,不要妄想得到任何的怜惜。”
音落,右手猛的一抬,早已准备待命的长驱直入……
疼!是苏染画的第一感觉。
身后的激烈碰撞,隔着衣衫的摩擦,只有最原始的冲击是毫无阻隔的畅快淋漓。但,带给苏染画的只有一下下的刺痛。
她相信,原来的那个苏染画根本没有经历过什么男女之事,如果说西门昊口口声声说的算计是第一次的开始,那么在丛林中,这一次,是少有的两次后续,所以她的这具身体才会如此的不适应,不懂得男欢女爱。
而来自现代的这缕孤魂,在这方面,同样是新手。除了在完成培训之后,被逼着行使完屈辱的毕业典礼,将自己的身子交给一个陌生的老男人外,她的身体再也没有碰过男人。
她是魅影,靠高超的特技完成任务,不是别的那些靠**完成任务的杀手。
而此时,她却成了一个令人发泄本能的工具,任人蹂躏。
黑衣人的药,让苏染画的身体极速复原,但西门昊一次次用力的深入,又让她跌入无助又凄哀的深谷。
磅礴的秋雨,狂风大作,遮掩了外界低微的声音,相连在一起的二人只沉浸在独立的世界里,忽视了所有。
浴房外,窗棂旁,窗纸被人扎破了一个细小的洞,有个人不顾风雨交加,任凭浑身淋透,睁着一双如同女巫般阴森的眼睛,注视着房内的举动。
她是白依依。
她的脸色煞白,红唇发青,湿透的头发被狂风吹乱,站在阴沉的雨天里,如同鬼魅。
终于,她还是被房内接连不断的冲击,撞的喘不过气来,西门昊抽动的每一下,都好像是击撞在她的身上,令她浑身疼痛,颤抖。
白依依再也看不下去,狂奔进了雨中……
我不该看的,我为什么要看?为什么?可是不看,怎能知道昊对那个贱人是怎样的?惩罚?这算什么惩罚?这是惩罚吗?难道还要让那个贱人再怀上一个种?
白依依感觉她要疯了,磅礴的大雨浇不灭她心头的火焰,狂劲的大风吹不醒她脑中的疯狂。
“嗯……”苏染画低吟一声,不是因为痛意,不知不觉的那股刺痛似乎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表述的一股热流,带着电般传遍她的全身,酥酥麻麻的,让她忍不住的吟出了声。
“闭嘴!”西门昊凌声道,眸光阴沉,微微下压了身躯,腾出了左手搭在苏染画的肩上,就着力道,放平了她的身子。
“嗯……”苏染画虽然听到了西门昊的训斥,但是已经被激发出了原始的天性,双眸迷茫,脸颊红晕,从未有过的松弛与说不出的惬意,让她的意识游离,忍不住的发出阵阵呻吟,带着诱人的迷醉。
西门昊的掌心抚摸着苏染画的肩头,被荆棘扎过的痕迹淡成了粉红色,像朵朵娇艳的桃花。
空出的右手从苏染画的腋下,准确无误的触碰到了她的水蜜桃,令身下的人忍不住的抽动,嘤咛一声。
“本王记得,你曾那么用力的咬了本王。”西门昊撩热的气息吹拂在苏染画的耳边,身下的律动,带她进入一个又一个的**之巅。
蓦地,西门昊张口含住了苏染画的肩,阴沉的眸光在苏染画身子一凛的时刻陡然凌冽。
肩头上突如其来的疼痛唤醒了苏染画,将她拉回到了现实的世界,停止了呻吟。
苏染画的心随之一沉,果然**是最简单有力的杀招,原本是屈辱的蹂躏竟也会让她迷失了自我,失去了反抗的意识,连最根本的隐忍都没有了,变的不堪一击。
“你不配有任何享受。”西门昊松开了苏染画的肩头,冷冷的道。
在她的肩上同样烙下了一枚深刻的印记,红的夺目。
“我恨你!”苏染画沉声道。
“本王记得在丛林的时候,你就一直带着一双愤恨的眼睛,这一次怎么这么容易就迷失了呢?”西门昊冰冷的话语中带着嘲讽。
是的,为什么这一次就迷失了呢?竟然产生了可耻的快 感。苏染画对自己都产生了鄙夷。
她在前世疯狂的爱上了那个男人,直到他亲手了结了自己的性命,都从未与他发生过任何**的关系,现在想来,那个男人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所以才会美其名曰的说什么将最好的留在新婚夜这么老土的话,可是当时她却傻傻的当成了甜言蜜语。
而此时,西门昊如此的放纵,却同样是因为不在乎,发泄着心头的恼恨。
而她竟然在这傀儡般的为所欲为中迷失了自我,找到了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她想到了,原因不是在她,而是所处的环境,在荆棘刺身的地方,她时时保持着清醒,而现在,沐浴过后,倒在舒适的软榻上,自然会是不一样的感受,何况这是人原始的本能。
清醒过来的苏染画微转头,瞥向趴在自己身上的西门昊,眸中重新燃起了恨意。
如果她有能力,如果她还是个杀手,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他!
“扭过头,本王不想看你的脸!”西门昊将苏染画的头扳了回去,用力的压着她的鬓角。
他不想看,看着她的脸只能让他忆起月余前的那次邂逅,让那张脸更加清晰,也更加挑起他的愤怒。
只有这样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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