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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同-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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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楚牧峰不是已经交给你了吗?让他上任的时候和他好好谈谈,要让他明白特殊情报科是做什么的。”

    “姚江川要是说够聪明的话就给我咽下这口气,要是说非要不依不饶的话,就让楚牧峰去好好查紫棠公司,看看他们屁股下面干净不干净。”

    敌不动我不动。

    敌若动我先动。

    戴隐就是这样的性格,最好是不要得罪他,不然被他盯上的话,会死的惨不忍睹。

    “是,局长!”

    唐敬宗恭声领命。

    ……

    大唐园,叶家。

    “老爷,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我知道楚牧峰肯定会没事的,只是没有想到他动起手来会那样迅速果断,不会给人丝毫反应的时间。”

    “掀起舆论风波的魏安,岳群和马觉那三个混蛋,就那样被一枪爆头,横死当场。”

    “而且牧峰十分沉稳,好像这件事做了也就做了,压根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孟江想到自己看到的那幕,犹然觉得佩服。

    这样的楚牧峰真是让人赞叹不已。

    “不错,猴崽子总算长大了!”

    叶鲲鹏是没有看到那幕,但却能想象到那时候的楚牧峰是多么强势凛冽。

    被你姚秉这样抹黑,难道还不能出口恶气?

    你不想要清理门户的话,我就来做,杀死你的三条恶犬,看你能如何?

    最关键的是楚牧峰开枪的理由无懈可击。

    三个家伙竟然妄图偷袭暗杀金陵警备厅的副厅长!

    这是大罪!重罪!死罪!

    “陈子明真的吐了姚秉一身?”叶鲲鹏眼神玩味地问道。

    “是的。”

    孟江想到那幕也是感觉很滑稽可笑,带着几分轻蔑说道:“陈子明好歹也是市政厅的人,竟然会那么没出息,居然都不能见个血。”

    “要我说现在的文官们素质真的很低,他们应该都接受军事训练的。毕竟谁也不敢说将来会不会爆发战争,没有的话就当做是准备,真的要是爆发,难不成这些文官们就都只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吗?”

    “嗯,你说得很对!”

    这也是叶鲲鹏会提起来陈子明的原因,他站起身在书房中来回走动,站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景,神情冷峻。

    “准备笔墨纸砚,我要就这事写个条陈。”

    “是,老爷!”

    ……

    金陵城李家。

    还没有睡觉的李五省手指间夹着一支烟,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茫茫夜色,回想着刚才听到的汇报,嘴角不由得够了起一抹冷笑。

    “哼,姚秉这小子是自作自受,活该吃这个亏,一点规矩都没有,要是所有人都像他这样做的话,金陵城的治安秩序早就乱成套。”

    “老李,你不是应该对那个楚牧峰有意见的吗?怎么听你的意思,好像很欣赏他呢?”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旁边响起,走出来一位穿着睡衣的美娇娘。

    她是李五省的夫人,如今在文化部当差的连桂枝。

    在这个家中,李五省虽然掌握着绝对的话语权,但他很多时候都是会倾听连桂枝的意见,谁让自己娶了一位才貌兼备的贤内助。

    “我不是欣赏楚牧峰,只是觉得姚秉蠢!”

    “他真的认为楚牧峰是个没有任何根基的人吗?还带着三条恶犬来找麻烦,现在倒好,被楚牧峰全都打死了,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桂枝,从这件事上,你不觉得楚牧峰做事杀伐决断,是个人才吗?”李五省眼中流露出几分赞赏。

    “嗯,是很厉害!”

    连桂枝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颇为赞叹道:“这个楚牧峰的确不一般,在那种场合下,他居然敢开枪,本身就是一种魄力的展现。”

    “而且在占据绝对优势之后,还没有对姚秉下死手,留了他一条命,将事情把握在可控范围,分寸把握的恰到好处。”

    “是啊!”

    李五省现在感觉到很可惜,这样的优秀人才,自己怎么就没能拉拢过来,就这样给推到戴隐那边呢?

    “要是说可以的话,我真想将楚牧峰招之麾下效命。但可惜为时已晚,不出意外的话,楚牧峰应该是已经跟随戴隐了!”

    “你说戴隐运气怎么这么好?这几年做任何事好像都是顺风顺水,而且还省得领袖信任。”李五省提到这个就一肚子懊恼。

    “嗨,老李,你非要和戴隐争一时长短有什么意义?戴隐会拥有现在的地位和权势,自然是受领袖的重视。”

    “你也是深得领袖赏识,你们两个人为什么就不能齐心协力的合作呢?要是说你们都愿意放下成见的话,我相信……”

    “不可能!”

    都没有给连桂枝说完的机会,李五省就强硬地打断她的话,语气冷漠道:“你听好了,我和他戴隐誓不两立,想要让我们握手言欢,那是不可能的事!以后休要再提!”

    “好吧好吧,听你的!”

    连桂枝也没有非要揪着这事不放,而是又将话题绕回来,“现在的关键是,你明天到学校后,准备怎么处理这事?”

    “要知道你的态度很关键,如今这座金陵城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你的态度,你要是说不能明确下来,会有很多人闹心和不依不挠。”

    “我的态度吗?”

    李五省喃喃自语,脸上浮现出一种沉思表情。

    看到他这样后,连桂枝就懂事的退下,将这里留给李五省去思考。

    “其实我的态度很简单,要么是严惩,要么是无视,总不能说去表扬。”

    “这事梁栋品那边给出来的定性很简单,就是正义之举,是除恶扬善。要是说我这边非要严惩的话,势必和梁栋品对上。”

    “别说梁栋品现在已经是金陵警备厅的副厅长,就算是之前,他背后站着梁家,我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轻重。”

    “可真要是无视的话,张道池和顾十方能干吗?他们早就想要找楚牧峰的麻烦,有这样的大好机会,总不会白白错过吧?”

    “到底该怎么处理呢?”

    ……

    高门大院的姚公馆。

    能在金陵城住得起公馆的人,自然都是有相当身份和背景的爷。

    这座姚公馆中住着的自然就是紫棠公司的老板姚江川。

    说起来他今晚是要参加一个非常重要的宴会,可谁想宴会还没去呢,就听到了姚秉那边发生的事。

    刚听到下面人上报的时候,他是根本没有当回事的。

    可现在呢?

    现在他看到的是已经被包扎着像是粽子般的姚秉,就这样遍体鳞伤地斜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跟傻子一样。

    看到他这个德行,姚江川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小子真是个混账玩意,谁让你去找楚牧峰麻烦的,谁又让你打着我的名号做事的?你把黎杰初喊过去就算了,怎么还敢惊动陈子明?”

    “你又是怎么把他给招呼过去的?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这种做法,我在安市长那边得多被动!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败家子!”

    姚江川眼神凶狠地瞪视过来,说出来的话语根本没有丝毫同情,破口大骂。

    “爸,我错了!”姚秉耷拉着脑袋,因为嘴角裂开,声音有些含糊。

    “错了?你何止是错!”

    姚江川气得身体直哆嗦,举起手中的文明杖,就恨不得打过去。

    旁边站着的老大姚阁连忙拦住他,急声说道:“父亲,您别激动!”

    “这事既然已经做出来了,咱们下面要考虑的就是怎么善后,再和老三发火,根本不值得,别气坏您的身体。”

    “你们愣着干嘛,还不把三少爷抬回去!”

    说完这话姚阁就冲着两侧的下人使了个眼色说道。

    “是,大少爷!”

    姚秉很快就被抬走,他自始至终都不敢大声说话。

    换做以前,肯定会哭着喊着闹着求老爹报仇雪恨,但现在根本不敢嚷嚷。

    他也知道自己是有些理亏,把整件事给搞得一塌糊涂。

    姚江川不狠狠抽他一顿已经算好的了,还敢提要求就等着挨收拾吧。

    “父亲,您喝口茶消消气。”

    姚阁端过来一杯茶水,轻声细语地说道:“这事吧,着急不得,咱们坐下来好好想想怎么解决这事,这可不是小事,咱们必须慎重对待。”

    姚江川心中虽然还有怒火,但听到姚阁的话后,这股怒火就很快熄灭不少,端起茶杯喝了几口后说道:“嗯,你来说说!”

    “好!”

    姚阁作为姚家的长子,紫棠公司如今的掌权者,自然是有足够城府和眼界。

    他也愤怒姚秉的恣意妄为,但就像是他刚才说的一样,事情已经发生,再去追究谁的责任已经没有必要,那纯粹是浪费时间,有这个时间不如想着如何善后。

    这才是关键。

    “老三做的这件事,其实需要向几方面有所交代,但在这个交代之前,我想要问问父亲您的态度。”

    “您是准备就这事掀起战火呢,还是准备忍气吞声呢?”姚阁沉声问道。

    这个态度很关键,必须先明确这个才能说别的。

    “掀起战火?”

    姚江川端着茶杯的手略微停顿后,将茶杯重重放下来,怒气冲冲地说道:“这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会向那个楚牧峰讨个说法。”

    “毕竟不管姚秉多混账,他都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只能我来管教,他楚牧峰算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做。”

    牛逼的话说到这里就戛然而止。

    跟着,姚江川摇摇头,露出一抹苦涩,自嘲地说道:“这说的是以前,现在却不能这样做了。”

    “你也清楚,安市长那边现在正处于最关键的阶段,他是想要竞争市长位置。要是说这时候咱们节外生枝,捅出篓子的话,真的要出大问题。”

    “对!”

    姚阁悬着的心悄然放下来,他就怕老爹一根筋的非要像是以前那样找楚牧峰的麻烦,那样的话不但是会得罪楚牧峰背后的人,就连安荣桥都会舍弃紫堂公司。

    要知道紫棠就是靠着安荣桥才一步步走到现在,要是说没有安荣桥力挺,紫棠能在金陵城这么耀武扬威吗?

    在金陵城有权永远比有钱来的更具威慑。

    “父亲,要是这样的话,那这事就好说了。”

    “因为就楚牧峰目前拿出来的几张牌,真不是咱们紫棠能够抗衡,绝对不易硬碰硬对着干!”

    姚阁有条有理地说道:“您说他身边有那么多全国各地的警界权贵,每个权贵都有着自己的人脉网,您说要是这张人脉网融合起来,处心积虑想要找咱们点麻烦的话,能躲得过去吗?”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您说梁栋才背后的梁家是咱们紫棠能随便招惹的吗?梁家是官宦家族,树大根深,真要是舍下脸来,咱们绝对讨不到好!”

    “何况现在梁栋品更是成为金陵城警备厅副厅长,可谓是真正的实权派。咱们这时候要是和梁家对上,太过不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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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针尖对麦芒

    说到这里,姚阁也有些愤然:老三你这个混蛋东西,非要搞出这么多麻烦事情做什么,你就不能消停点吗?

    你是嫌公司的事儿不够多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胡闹,紫棠会雪上加霜,甚至有可能被人取而代之吗?

    “老大,你就说怎么做吧?”姚江川摆摆手说道。

    “父亲,我看当务之急有四个:一是向梁栋品示好;二是向安荣桥认错;三是向中央警官学校李五省教育长低头!”

    “第四个是先答应楚牧峰提出来的三个条件,要不然对方已然肯定还会不依不饶,揪着不放。”

    姚阁的话语仿佛声声惊雷,炸得姚江川是满脸苦涩,不过事已至此,为了大局,只能是捏着鼻子认了。

    “老大,这事由你来全权负责处理,尽快平息事端吧!”

    “是,父亲!”

    姚阁恭声接令。

    ……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气格外阴沉,整座金陵城都被阴冷潮湿的气息覆盖。

    街上的行人都包裹紧衣服,神色匆忙地走着,一家家商铺虽然说已经开门,却是门可罗雀。

    中央警官学校。

    这里却是没有被这种阴冷潮湿的天气击倒,反而是火热喧哗的很。

    一帮学员们都在兴致勃勃的聊着,想到昨晚的事情就都非常亢奋。

    “你们说咱们这里进修班的那群处长们,真的那么疯狂吗?竟然全都带枪出去,那场面光是想想就很带劲啊。”

    “我还骗你不成,东华楼昨晚都传遍了,说是一群警官们横扫了那里。”

    “要我说这都是楚牧峰处长的魅力,不是他的话,换做别人你看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吗?我决定了,从现在起,就拿楚处长当我奋斗的榜样。”

    ……

    这群学生警员就没有一个善茬儿。

    想想也是,要是说身体里面没有流淌着一股热血的话,还当什么警员?

    见到任何事情都无动于衷,冷血淡漠的话,能把警员这个事儿干好吗?

    “现在的关键就是看校方了,看看咱们校方会是什么态度。”

    “干什么呢?给我训练去!”

    就在这时,宁傲春的身影出现,她眼神扫视全场后,毫不客气地喝道:“怎么,都吃饱撑的闲着没事干,在这类嚼舌根子是吧?”

    “既然你们这么有兴致,那好啊,我让你们消耗消耗精力!听着,全体都有,向右转,跑步走,先给我跑十圈!”

    这帮学员顿时苦着个脸,跑开了。

    “楚牧峰,你这次不会有事吧?”

    望向行政楼方向,宁傲春带着几分担忧之色自言自语。

    同样议论这事的不只是在校生,还有警官学校的老师们。

    他们是宁傲春不好随便呵斥的,而且他们看问题的角度也不是在校生能相比。

    “你们说这事怎么会变成这样?楚牧峰竟然在无声无息中就将进修班那么多人给折服了,这事儿咱们都做不到的,他居然能做到。”

    “能够得到那么多人的拥护,这意味着楚牧峰不单单有能力,而且还有人格魅力,他以后的发展绝对会一帆风顺。”

    “可是他这次搞的事儿太大了,还开枪杀了人,我看会有麻烦!”

    “你想多了吧,我不认为咱们李教育长会有所惩戒。正所谓法不责众!你们说是吧?”

    “对,我也这么认为。法不责众,你总不能说将他们全都惩罚了吧?而且就这事,那群进修生们也是有着正当理由。”

    “军事演习期间,发现班长被一群社会混混围攻,他们才愤而出手,多好的理由摆在这里,怎么能说他们做的不对呢?”

    “谁敢指责他们的行为,就意味着会成为众矢之。而且不要忘记这帮进修学院可不是愣头青,也不是无根浮萍,他们个个背后都是有靠山的。”

    “如果非要较真,从而被那么多靠山盯上记恨的话,绝对别想好过。所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咱们李教育长肯定不会去做。”

    ……

    一群教师讲习们对这事的态度是乐观积极。

    中央警官学校的威严越盛,他们才会获得更加高的社会地位。

    从这事上来说,他们希望楚牧峰平安无事。

    只要他没事,就说明有事的是姚秉,就说明中央警官学校在这次行动中的表现是深得人心的,是有价值的。

    这是好事。

    当然这事的最终解释权还是在李五省手中,他现在就在行政楼的办公室中,十分钟后就是临时会议,讨论的就是昨晚的这个风波。

    现在张道池和顾十方就站在他面前,神情兴奋。

    “教育长,现在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咱们抓住这个机会,就能将那个楚牧峰的头给按下来。”

    “那样的话,不仅楚牧峰要倒霉,就连戴隐的声望也会受到一定影响。”张道池已经是不准备掩饰自己的意图很坦率的说道。

    “哼,这简直就是无组织无纪律的表现,哪里还有警备厅的警官样!”

    顾十方没有像是张道池这样直白,他死死揪着的是进修班的行动一事。

    “一群人竟然手持着重武器,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样肆无忌惮威胁百姓,尤其是楚牧峰竟然敢开枪杀人。”

    “教育长,要是说这种事都不严惩的话,助涨这种恶行的话,早晚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大祸!”

    “说的就是!”张道池跟着附声道。

    “那你们两个想干什么?”李五省淡然问道。

    “杀一儆百!”

    张道池和顾十方对视一眼后,他肃声说道:“我觉得应该拿楚牧峰当做反面教材,将他开除进修班,剥夺他中央警官学校毕业生的资格!”

    “同时,还应该就这事上报给内政部警政司,要求他们那边严肃处理楚牧峰,最好是能够剥夺他的北平警备厅副处长的身份。”

    “好一个驱逐!好一个剥夺!”

    李五省听到这样的话后,脸上的怒意再也没有办法掩饰,当场就轰然爆发出来,指着两人鼻子,毫不客气地大声呵斥。

    “你们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是执法机构吗?是想要怎样就能怎样的!可笑至极!咱们这里只是一座学校,没有任何审判资格,也没有执法资格。”

    “你们要剥夺楚牧峰的进修班学员资格,驱逐他,可你们知道吗?楚牧峰如今已经在领袖那边都挂上号了,都是赫赫有名。”

    “你们将他驱逐出去,这是在扇谁的脸?是在扇我的脸,是在说我认人不清,用人不明,懂吗?”

    “还想要求内政部警政司做事,你们有什么样的资格要求?内政部警政司是你们分管的吗?是归属咱们学校统辖的吗?”

    张道池和顾十方被李五省这番话说的顿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不错,我和戴隐是有矛盾的,我们的政见和理念都是不同的,但我也记得和你们说过很多次,我和他的斗争是有前提,那就是不能没有底线!”

    “你们要是说这样对付楚牧峰的话,可就相当于把底线彻底的毁掉了。再说拿下楚牧峰就能够影响和恶心到戴隐吗?不可能的。”

    “戴隐有公开说过楚牧峰是他的人吗?楚牧峰已经成为他手下一员,这事你们敢确定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五省忽然眯缝起来双眼,意味深长的说道:“咱们进修班那些人的背景是什么样的,你们比我更清楚。”

    “你们说,因为一个姚秉,因为一个所谓的紫棠公司,就得罪这么多权贵家族,值得吗?能做吗?”

    这话说得够直白了。

    你们现在想要处置楚牧峰,将他开除出去,一时痛快了,但是之后呢,有没有想过剩下的局面该怎么处理。

    即便不说那些权贵家族,就单单是梁家和叶鲲鹏的压力,谁能承受的住?

    张道池和顾十方的兴奋劲刹那就冷却下来,两人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当场透心凉。

    他们是没有处在李五省的位置,自然是不可能想到这么多的关头要节。

    当李五省说出来后他们就知道所说没错。

    就是这么个道理。

    “这就是说楚牧峰不能动!”顾十方有些懊恼的说道。

    “是的,不能动。”

    李五省语气平淡的说道:“咱们是不能动楚牧峰,但也不必说非得鼓励这种行为。一会儿的会议上,我会就这事严肃训斥,你们两个帮腔就成。”

    “是!”

    ……

    会议室。

    临时召开的会议很快就举行,李五省是教育长,自然来主持会议。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身为总务长的戴隐竟然也破天荒的前来参加这种会议。

    这让李五省愈发感到一种不安。

    戴隐平常的情况下是不会参加会议的,而只要是来参加,他说出来的话就是最明确的态度,是谁都不能随意挑衅和改变的。

    楚牧峰被破例要求列席。

    “诸位,今天咱们这个会议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议议昨天晚上发生在东华楼的风波。”

    “我想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们也都收到了简报,那么就这事你们都是什么看法?觉得应该如何处置呢?”李五省坐在主持人的位置上,慢条斯理地问道。

    身为总务长的戴隐是坐在李五省的对面。

    长方形的会议桌就这样被分割开来,说话主持的是李五省,但谁就敢说坐在对面的戴隐不是重点吗?

    长方形桌子的两个对立位置压根就没有主次之说,也没人敢去分个主次?

    面对李五省的问话,戴隐就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神色淡然如初,没有丝毫说话阻拦的意思,也没有主动搭腔的想法。

    就那么安静,就那样沉默。

    戴隐如此。

    楚牧峰也如此。

    李五省张嘴说出来的这个议题,虽然说讨论的是他,但他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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