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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同-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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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难理解的。”
苏白扬起唇角,一针见血的说道:“刘家敢在金陵城中这么肆无忌惮的张狂,凭借的无非就是祖宗福荫。”
“刘家的先辈有人战死过沙场,为国民革命事业是做出过贡献,立过大功。现在刘家还有人在军队中掌握实权,要不然你觉得就凭刘家后辈的这番做派,还能在帝都安然立足!”
“果然和我猜的一样!原来这就是刘家的底牌!”
梁栋品略带几分不齿地说道:“躺在祖宗的福荫上,就该做出对得起这种福荫的事。”
“你说像刘金律干的什么糟心事,将咱们金陵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送给岛国人恣意玩乐,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当人,简直禽兽都不如。”
“放心吧,人在做天在看。”苏白面容寒霜道。
“他们到楼下了!”郭枪指着窗外说道。
“看看!”
几人纷纷走到窗口。
……
楼下,
陈青梅是满脸涨红,指着刘金科喝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脸没皮呢?非要在这里胡搅蛮缠是吧?你要是再敢骚扰我们,别怪姑奶奶不客气!”
“这里是可黑天鹅酒庄,来的非富即贵,我想你也不敢在这里惹是生非,惹来麻烦吧!”燕清舞也跟着说道。
“不敢?麻烦?”
刘金科翘起唇角,懒洋洋地说道:“这黑天鹅酒庄的确是个有规矩的地方,可那又如何?”
“我又没想着在这里闹事,只是纯粹想要和你们两位交个朋友而已,所以又哪里什么麻烦呢?”
说着,刘金科便抬起右手,迫不及待地摸向陈青梅的下巴。
“小妞儿,哥哥就喜欢你这样的,够辣够劲道,来,给哥笑一个,哥带你去乐呵乐呵!”
“无耻!”
陈青梅眼瞅着那只狗爪袭来,脸色一边,正要赶紧退让,忽然身边冲出来一道身影。
后者一把攥住刘金科递过来的手,随即毫不犹豫地用力往下一掰。
“啊!”
刘金科疼得顿时像只虾米般弯下来身子,额头上冒出一层密集的小汗珠,眼睛瞪向动手的人,凄厉的喊道:“王八蛋,松手,赶紧松手!”
“咔嚓!”
楚牧峰是松手了,但松手的代价就是顺势用力一拉一扯,直接将刘金科的胳膊给卸了。
然后他像是没事人似的拍拍手,无视对方凶神恶煞的模样,转身看向陈青梅和燕清舞,微微一笑道。
“怎么样,你们没事吧?”
“楚哥,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青梅看到宛如神兵天降般的楚牧峰,忍不住揉了揉双眼,确定没有看错后,便蹦过来高兴地抓起他的手臂晃动起来。
“我和朋友在这里吃饭呢。”楚牧峰指了指里面说道。
“没事,谢谢你了!”燕清舞冲楚牧峰浅浅一笑,温婉地说道。
“不客气!”楚牧峰微微点头。
“你们是一伙的?你这混蛋,居然敢跟我动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刘金科扶着自己那条垂落下来的脱臼手臂,恍如恶犬般地吼道。
“蠢货!”
走过来的蔡然冷哼一声,鄙夷地说道:“我们就是一伙儿的,怎么,你还能咬我们不成?”
“这里是黑天鹅酒庄,是禁止动手闹事,你敢动手就是在挑衅这里的规矩。你们给我等着瞧!”
原以为会继续耍横的刘金科,谁想见势不妙,撂下几句话后是扭头就跑,跑的那个快,就像是夹起尾巴的野狗似的。
“咦,这就跑了?”蔡然眨了眨眼,也有些诧异。
不是说你们刘家人都是挺牛逼的吗?怎么现在看来,竟然这么没有骨气。
你不是应该和我们继续叫板吗?怎么就这样灰溜溜的逃走?
真没劲!
楚牧峰瞥了一眼逃走的刘金科,扭头冲两个女孩说道:“你们如果不急着走的话,要不一起过去坐坐吧?”
“这……方便吗?”燕清舞咬了咬朱唇,有些迟疑道。
“方便,怎么不方便,大家都是朋友。”
蔡然立即应道,正事都聊完,有什么不方便的。
况且楚牧峰肯定不会让燕清舞和陈青梅就这样走的,鬼知道那个逃走的刘金科会不会有别的谋划。
要是说真对她们两个尾随动手的话,岂不是要出事?
“那我们就却之不恭喽。”陈青梅是一点都见外。
“嗯,走吧!”
楚牧峰带着两人就走向了二楼。
蔡然则飘飘然地跟在后面。
包厢中。
当楚牧峰带着燕清舞两人走进来的时候,苏白就笑着迎上前来。
毕竟都是女人,交流起来也是比较方便,经过一番简单介绍,很快大家就都熟悉起来。
楚牧峰指了指陈青梅道:“今天也真是够凑巧的,如果我不在的话,指不定你们会搞出多大的风波。”
“瞧你那架势,是不是准备废了他啊?”
陈青梅略显娇羞地噘嘴说道:“谁让他嘴里不干不净呢!”
“对!”
苏白在旁边递过来一杯茶水后,毫不客气地说道:“就该这样做,对待他们这种混账男人,不下狠手是没用的。”
“这也就是你,换做是我的话,刚才早就一脚踢过去,非把他踢的断子绝孙不可!”
这话说出,楚牧峰几个都莫名感觉胯下一凉。
“话说回来,你们是从赌场那边出来的吗?你们不像是会来赌场玩的?”苏白好奇地问道。
“是我表哥带着过来的,可谁想来了后,他自个儿疯玩起来。我们受不了那里的氛围才出来的,然后就碰到那个混蛋。”燕清舞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这么说这个表哥真的不靠谱。
“你那个表……”
砰!
楚牧峰的话都没有说完,包厢门便从外面被一脚踢开,几道身影哗啦着冲了进来,为首的赫然便是刚才被收拾的刘金科。
“就是这个混蛋动手的,给我上,往死里打!”
刘金科两眼布满血丝,脱臼的手臂也已经被接了上去,脸色狰狞地指着楚牧峰怒声喝道。
“是!”
跟随刘金科左右的都是他的小弟,刚才是没有想要打扰他泡妞的兴致才都留在赌场中,现在看到自家少爷被欺负,那还能忍?
说话间他们就要动手。
“我看谁敢?”
砰!
梁栋品二话不说直接掏出来枪就拍在桌上,眼神冷厉地说道:“谁要是敢上来,我的枪可不长眼!”
这帮家伙顿时跟雷击般僵住了。
他们习惯了欺软怕硬,哪里敢和枪支对着来啊。
梁栋品的枪要是开火,他们得把命交代这里,那死的可就太冤枉了。
“好啊,你们还敢持枪行凶是吧?真的当我是软柿子任你随便捏吗?你给我听着,我今天必须带人走,要么这个家伙,要么这两个女的!”
“谁敢阻拦就是和我金陵刘家过不去。刘家会和你们一一算账的!”刘金科上来就自报家门,想要靠着刘家威慑住全场。
可惜一点效果都没有,根本没人动容。
“知道吗?你真的很丢刘家先辈的脸,刘家人要是说都像你这样的话,这个家族必然会走向没落!”楚牧峰瞥视过去,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敢咒骂我刘家?”
刘金科听到这话顿时炸锅,扭头就冲着门口喊道:“哥,你听到没有?你还准备看戏看到什么时候,他竟然咒咱们刘家不能长久,你还能忍吗?”
哥?
楚牧峰几个对视一眼,难道是?
果然!
随着刘金科话音落地,一道身影从门口闪现。
他有着和刘金科相似的五官容貌,那双三角眼更加阴鸷,骨瘦如柴的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具行走的骷髅。
“他就是刘金律!”梁栋才一眼就认出对方,沉声说道。
刘金律吗?
楚牧峰眼底顿时多了几分寒意。
走出来的刘金律飞快扫视全场后,眉头不由皱起来。
因为他发现这里的人,自己竟然有认识的,而认识的这个恰恰是自己招惹不起的。
“呦,这不是梁家公子梁栋才嘛,听说你现在混得不错,已经是警备厅刑侦处的副处长了是吧?可以啊。”
“以前你还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科长,现在成大官了嘛。”刘金律瞥了对方一眼酸溜溜地说道。
梁栋才冷哼一声:“哼,刘金律,你竟然还有胆子回金陵?”
“我怎么就不敢回金陵城?这里是我的故乡,我回来有什么错吗?”
刘金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要是说我因为刘家的承诺而不应该回来的话,就想多了。”
“毕竟当年那事我也是付出代价的,现在那事也该过去了,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这话说的是如此坦然,就好像当年那事压根没有发生过一般。
“你这里有真是太可笑了!”梁栋才讥诮道。
“可笑不可笑的以后再说,我今晚不是找你的,我是找他的!”
说着,刘金律抬起手臂指着楚牧峰,神情高傲的说道:“小子,说的就是你,刚才是你卸了我弟弟的手臂吗?”
“是我,如何?”
楚牧峰翻了个白眼,连起身站立的意思都没有,仍然是稳坐钓鱼台。
在他眼里,刘金律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和他平起平坐。
“是你就好,出来吧,让我打断你两条胳膊,然后拿出来两万美金赔偿道歉,这事就算清了。”
“要不然,嘿嘿,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刘金律的三角眼如同蛇眸,看向楚牧峰时仿佛看着一个猎物。
“放肆!”梁栋才立即怒声呵斥。
“好大的胃口!好狠的手段!好毒的心肠!”蔡然是冷笑连连。
郭枪保持沉默,但眼底涌动怒色。
“好啊,你说的也是我正想要说的。”
面对着刘金律的狮子开大口,楚牧峰拍了拍手,波澜不惊地说道:“我刚才还想着让你弟弟这个恶棍就那样逃了有些可惜,现在你们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行啊,既然你们来都来了,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账。你刚刚说要我的两条胳膊是吧?那我也不能太小家子气,就用你们两个命来抵吧!”
“至于说到补偿的话,你不是要两万吗?行,你们刘家不拿十万美金,不但你刘金律两兄弟要死,你们刘家都要陪葬!”
包厢中顿时一片静寂。
陈青梅看过来的眼神充满了一种情感叫崇拜,完全变成楚牧峰的迷妹。
燕清舞眼中精光闪烁。
苏白听得荡气回肠。
这话说得真是霸气。
你要打断我胳膊我就要你的命!
啧啧,也只有这样的狠人才够资格抓捕间谍吧!
幸好自己是楚牧峰的朋友,不然当他的敌人该多悲惨呢。
“哈哈!”
刘金科听到楚牧峰的话,突然间仰天大笑起来,冲着刘金律说道:“哥,您听到没有?他竟然说要咱们的命!”
“他是不是疯了?居然敢说这种话,小子,不要以为有人罩着你就能安然无恙,趁早乖乖滚出来,不然你今天别想走出下面这个门。”
刘金律眼神玩味的斜视,姿态张扬。
“梁栋才,你的这位朋友瞧着是够嚣张跋扈的,他竟然比你还要牛气哄哄。”
“是不是我刘金律有段日子没在金陵城露面,什么阿猫阿狗的就都蹦达出来,都觉得自己是个人物,都想要刷存在感,想要显得自己多有能耐吗!”
刘金律说着说着,眼里闪过一抹厉色,突然抓起来桌上的酒瓶,挥手就冲楚牧峰脑袋扔了过去。
“给我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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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想走?全部拿下!
砰!
谁想就在刘金律酒瓶还没来得及丢出去时,在他一侧的郭枪便已经动了。
他猛然就是一脚,重重踢在刘金律腰部,将其直接踹飞出去,跌落在墙角,满脸痛苦之色。
哐啷,手上的酒瓶也落了下来,直接砸在他自己头上,淋了一头的酒水。
“刘金律,你太放肆!”
梁栋才见对方居然还敢动手,也是勃然大怒,拎着枪就冲过去。
楚牧峰是受自己相邀而来,要是说被刘金律伤了,他的脸放到哪里去?
刘金科看到梁栋才竟然想要动枪,赶紧拽过身边的一个小弟就推过去,挡住对方道路的同时怒声吼道:“你敢。”
“砰!”
梁栋才一个肘击就将拦路的撞飞,无视刘金科的怒喝,直接冲到刘金律面前,一脚踩住对方胸口的同时,黑漆漆的枪口就指了过去。
“你找死是不是!”
“找死?”
被踩着的刘金律非但是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面露狰狞地笑了起来。
“梁栋才,你敢杀我吗?你敢在这里开枪吗?”
“你是警员,警员无故杀人,你身上这层皮还要不要?就算你是梁家人,也保不住你的!有本事你开枪啊!”
疯子!变态!病入膏肓!
楚牧峰一眼就洞穿了刘金律,这家伙脑子绝对不正常,有点癫狂了。
和这样的疯子较真是没有任何意义。
“老梁,放开他,打电话吧,让处里来人带走他们!”楚牧峰平静说道。
“好!”
梁栋才转身走出包厢。
从地面爬起来的刘金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丝毫没有想要趁机逃走的意思,而是咬牙切齿地看着楚牧峰。
“抓我,你凭什么抓我,你也是警备厅的吗?”
“你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楚牧峰淡淡说道。
“笑话!老子想来就来先走就走,梁栋才都别想留下我,何况是你。你觉得你是谁?刑侦处的高官吗?狗屁不是!”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给我上,我倒看他们敢不敢开枪杀人!”
刘金律话音未落,蔡然已经忍不住了,拎起桌上的酒瓶就狠狠砸了过去。
“砰!”
酒瓶爆裂,酒水四射。
一缕鲜血沿着刘金律的脑袋往下滑落,被鲜血侵染的脸显得愈发狰狞。
“哥,你怎么样?”刘金科急忙走上前关切问道。
“还傻愣着做什么?赶紧给我上,打!打死他们,统统都打死!”
刘金科扬起手臂冲着所有人怒声喊道,刚刚回金陵居然就丢了这么大的脸,他现在是满腔怒火想要发泄。
“是!”
跟随其后的几个小弟不再迟疑,纷纷冲了上来。
这次郭枪也不再坐着旁观。
砰砰!
随着低沉的撞击声响起中,仅仅几个照面,那几个小喽啰便全都被掀翻在地。
就他们这样虚有其表的货色,根本不是郭枪的对手,后者好歹是国民政府警卫团出身,要是说连他们这些混混都收拾不了,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打的好,活该!”陈青梅唯恐天下不乱般地鼓掌加油道。
“青梅,别乱叫!”燕清舞不由得扯了扯陈青梅的袖口。
看到这幕的楚牧峰,心里暗暗涌起一股感动。
要知道他们虽然说刚才相谈甚欢,但毕竟是初次见面。
自己又不是梁栋才,和他们是多年死党关系,能够为了自己就这样毫不犹豫地动手,而且还会得罪刘家,这份情意很重。
不能让他们陷入麻烦中。
楚牧峰嚯地站起身来,走向刘金律兄弟两人,眼神冷漠地说道:“刘金律,你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是丑陋至极。”
“你靠着刘家,将陈思睿给搞得灰头土脸离职,是不是觉得很痛快?”
“刘金律,你为了利益就出卖同胞,将那些无辜的花季少女送给岛国人蹂躏,你这种人禽兽不如。”
“你怎么知道?”刘金律神色一怔,显得有些意外。
当年之事内幕很少有人知道,没想到楚牧峰竟然一言道破。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既然食言而肥,就别想离开金陵城了。”楚牧峰居高临下,神情讥诮中带出一股肃杀。
“你想走就走,谁敢拦我……啊!”
刘金律剩下的话都没有能说出来,下一秒便凄惨地喊叫起来。
只见楚牧峰一脚直接踩在他脸上,将他使劲踩在地面摩擦,同时微微躬身,一把拎起他的右臂,然后用力一拽,直接拉脱臼。
跟着就是左臂,同样给扯了下来。
疼痛难忍的刘金律像是一只蜷缩着身体的虾米,伸长了脖子,发出阵阵杀猪般的嘶声。
“哥!”
平时只会仗势欺人的刘金科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他压根就没想到楚牧峰会这样残暴,二话不说就将刘金律的胳膊给卸了。
郭枪眼底闪过一抹钦佩。
当警员的,要是说连这点血性都没有的话,还当什么警员?都被人扔酒瓶子,要是说还继续无动于衷,也不配坐在这里和他们为伍。
陈青梅则连连尖叫,这个小丫头非但没有害怕的意思,看向楚牧峰的眼神还变得越发崇拜。
燕清舞抿着双唇,冷静旁观。
苏白则面色淡然,纹丝不动。
“你要叫人,尽管叫,我就在这里等着,我倒要瞧瞧今天谁能救得了你们兄弟两个!”楚牧峰拍拍手,回到座位上,无视刘金律的喊叫冷漠说道。
“哥……”
刘金律额头上的汗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他忍着手臂传来的疼痛,脸色狰狞的喊道:“去叫人,二叔在贵宾室呢!”
“好!你们等着!”
刘金科说罢,转身就往外跑。
“二叔,还是个长辈嘛!”楚牧峰嘴角一翘。
“小子,有种亮出名号来!”刘金律疼得嘴角直抽抽,还一副不服输的样子喊道。
“楚牧峰!”
“楚牧峰?”
刘金律有些茫然,还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无所谓了,今日这事不管是谁都别想躲过!
敢这样对我,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
“楚哥,要不要我给父亲打个电话?”陈青梅上前拉了拉楚牧峰的衣袖,小声问道。
“不用!”
楚牧峰摇摇头,云淡风轻地说道:“这点小事都要惊动你爸的话,倒显得我这个当哥的没有本事,连个小妹都护不住。”
“是啊,你就坐下吧,这件事咱们完全是占理的,我倒要看看今天谁会蹦达出来给他们兄弟两个出头!”
苏白拉着陈青梅的小手坐下后,眼里毫无惧色。
“嘿嘿,总算有乐子了。”蔡然笑眯眯地说道。
“你就不怕事情闹大吗?”郭枪平静问道。
“怕个逑,咱们好端端的吃饭,是他们非要过来搅局。闹大,难道说咱们还能没有道理吗?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懂不懂?”蔡然理直气壮地说道。
“算你狠!”郭枪神色不变。
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梁栋才也从外面走进来,扫视过这里的情景后,冲着楚牧峰随意说道:“今晚值班的是华容,他已经带着人过来。”
“好!”楚牧峰点点头。
“梁栋才,他到底是谁?”刘金律忍不住叫道。
“他啊!”
梁栋才蹲下身子,看着近在咫尺的刘金律那张扭曲的脸,不紧不慢地说道:“刘金律,你知道吗?咱们金陵城虽然说有很多圈子,但每个圈子都是有着最起码的底线和原则。”
“底线是良知,原则是规矩,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每个圈子都是正常运转的。”
“可你呢,竟然敢勾结岛国人,为岛国人那样没脸没皮的做事,就差直接捧着他们的臭脚跪舔了。”
“我就纳闷了,你刘家又不是说没有根基,又不是走投无路了,你连一个最起码的理由都没有,怎么就那么无耻,那么心安理得地做出那种事?”
“你是应该被永久驱逐,也应该永远留在外面,不要再回金陵。你就没想过,回来对你意味着的就是死路一条吗?”
“死路一条?”
刘金律眼底闪过一抹忌惮,随即昂起头说道:“谁敢杀死,我是刘家人,我刘家是有大功在身,我能回来自然是有底气的。”
“梁栋才,你还真别吓唬我,说吧,他到底是谁?敢这么狂!”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梁栋才摇摇头,站起身来。
和一个疯子讲道理,能讲得通吗?
“要不我让人收拾下?”蔡然扭头问道。
“不用,就这样挺好的!”楚牧峰摆摆手道。
“好!”
……
黑天鹅赌场,贵宾室。
作为金陵城数得上号的豪华赌场,自然不可能只有大厅那些赌桌,肯定会设有单独的贵宾室。
能够坐在这里玩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主儿,他们不屑于在外面玩那些小打小闹的。
“妈的,晦气!”
在赌桌前坐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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