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老胡同-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第十六章 二万大洋
小院里有什么呢?
一棵粗壮的梧桐树,一堆被打烂的瓶瓶罐罐,还有个被炸坏的水缸。
等等,水缸?
就在目光扫到水缸时,楚牧峰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他快步走上前,将手电筒照向地上扫了扫,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笑容。
找到你了!
整个小院中最不起眼的就是那口水缸。
要知道这个年代,偌大的北平城中,仅有三十分之一的人用得起自来水,大多数的平民百姓,还是以吃井水为主,因此家家户户都有水缸用来存水。
但就是这个最容易让人忽视的东西,现在却成为楚牧峰眼中的焦点。
他清楚记得,爆炸时,这个水缸虽然被炸坏了,但是并没有水流出来。
此刻目光落在水缸底部地面,能够看到一侧有明显的压痕,显然是被挪动过的迹象。
一个水缸里面没有水,而且还经常被挪动,这代表什么?
自然是下面有玄机了!
挪开水缸,楚牧峰随手拿起地上的瓦片在松动的土壤上用力插了插。
嗵嗵!
传来两声轻微的闷响。
下面果然有东西。
楚牧峰当下不再迟疑,立即扒开上面覆盖的一层泥土,露出下面一个上了柏油,四四方方的木箱子,箱子顶端还有个斑驳生锈的铁环。
他抓住那个铁环用力一拉,箱子被打开了,露出里面一个棕红色牛皮包。
楚牧峰当下就将皮包拎出来,嚯,有点分量啊。
打开一开,他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里面是几叠崭新的美钞,还有一根根黄灿灿的金条。
美金面额都是20的,估测差不多有五六千。
金条则是清一色的小黄鱼,也有二十来根。
当然,民国25年的小黄鱼可不是后期由中央造币厂统一制造的金条,而是当下金店自行锻造。
一美元差不多等于三块大洋,一根金条差不多等于三十块大洋。
折算下来,这里差不多有二万大洋。
说这是巨款,真是一点不为过。
要知道这年头,几百大洋就能在北平买个不错的四合院,几千大洋就能买个汽车开开。
凭着对这个年代一些情况的了解,如果楚牧峰选择离开警察厅,拿着这笔钱去投资做生意,相信很快就能积累大量财富。
不过他志不在此,况且乱世之中,有钱未必有权,有权不会缺钱!
“啧啧,知道这个姓黄的手上掌握了一定的资金,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看来他的分量应该挺重,可惜死了。”楚牧峰也是暗暗感慨。
其实他是有所不知。
平常黄建新也不可能说有这么多资金,充其量有个四分之一就不错了。
这笔钱是刚刚送来的策反资金,他还没来得及花出去,就意外暴露了行踪,不得不选择自杀。
这笔无主之物自然是便宜了前来刨根究底的楚牧峰。
他毫不客气地将这些金条和美元全都拿出来放到自己带的包里,皮包还放回原处,然后盖上土,一切恢复成了原样。
留着这个坑,没准还能钓到鱼。
只要有人敢来找,那楚牧峰自然就能顺藤摸瓜,继续查下去。
在浓浓夜幕的掩盖下,楚牧峰悄然离开杂货铺,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景阳胡同。
……
北平钟楼胡同口,一壶春茶馆。
刚刚吃完了早点,简德和顾本昌就来到这里。
这里是他们的固定见面地,很多不适合在厅里说的事儿,都能在这里无所遮掩地交流。
顾本昌万万没想到楚牧峰不仅轻松破了凶杀案,还顺带查出起间谍案,得到了厅里面的称赞和重赏。
想到这里,他就感觉屁股下面的位置晃得厉害。
他奶奶的,早知道就自己去办这个案子,那这个大功就全是我的了!
皱起眉头,顾本昌暗暗有些懊悔,觉得自己失着了。
可是他没想过,要是真给他办,他就能查出来吗?
靠奉承拍马上来的他,能有楚牧峰那么心思缜密,懂得排查分析,关注末梢细节吗?
答案显然没有!
风光背后更多的是付出和努力!
“科长,您说说,现在这事儿该怎么着?楚牧峰这小子在咱们第一科室可是成为了香饽饽,我听说有不少人都在私底下称呼他为神探了。”
“现如今不止是一队的人对他佩服,就连二队和三队那边的弟兄,也都对他颇为信服。”给简德倒了杯茶,顾本昌面带焦虑不安地问道。
“还能怎么着,看着呗!这小子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想到楚牧峰竟然误打误撞的通过一起凶杀案破破获一个间谍案,简德的心里也是感到很不是滋味。
但他却不能说什么,也不好再说什么!
以着楚牧峰如今在一科的影响力,简德想要再搞什么小花招显然是行不通,否则肯定是自作自受。
“难道咱们就这样干看着吗?”顾本昌伸长脖子,瞪大双眼。
“当然不是!”
简德横眉一竖,拍板道:“你也别养什么伤了,赶紧回来。从今天开始,你要当好你这个队长,不能任凭那小子出风头,明白吗?”
“是是是,我知道了!”顾本昌是连连点头。
原本想撂担子让楚牧峰出洋相,现在看来这个算盘打错了!
要是继续装病下去的话,估计再过一段时间,整个一队就只知道楚牧峰,而不认识他顾本昌了。
“对了,沈家那个案子不能拖了,抓紧办了!”简德又叮嘱了一句。
“行,我知道了!”顾本昌是心领神会。
……
北平警察厅,总务科。
有个人这两天一直都是提心吊胆,忐忑不安,他就是黄侍郎。
他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请他帮忙的黄建新竟然是东北那边的间谍。
想到前几天还替他跑了个腿,要是被查出来的话,这事儿性质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那就是屁事没有,该干嘛还干嘛;可要是往大了说,有人死咬着不放的话,那轻则饭碗没了,重则还得蹲大牢。
怎么办?怎么办?
黄侍郎像是一只在热锅上烤着的蚂蚁,焦头烂额地来回走动。
突然间,他猛然站住,一拍脑袋道:“对了,这事儿应该只有楚牧峰一个人知道,只要他不说,那不就没事了!”
咬咬牙,跺跺脚,他狠了狠心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看来得出点血,让他满意才成!”
想到这里,黄侍郎不再迟疑,打开抽屉,收拾了个文件袋匆匆走了出去。
……
刑侦处,一科。
大家儿看到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楚牧峰后,全都心悦诚服地站起身,眼神流露出敬佩之色,恭恭敬敬地打着招呼。
妖猫悬案的轻松侦破。
凶杀案和间谍案的连环破局。
而且大伙都或多或少沾了光。
所以一直以来很低调的楚牧峰,在短短几天之内,展现出毋容置疑的实力,赢得了地位,成为了焦点。
都是一帮知晓眉头眼目的老油条,谁也不傻,看得出风向的。
眼下再不赶紧跟红顶白追捧坐稳位置的楚牧峰,再等等可就迟了。
“楚队长,晚上我请您吃顿饭?不知道您有没有空?”
“楚队长,我这里有一张小兰花的电影票,听说您喜欢看电影,正好给您吧。”
“楚队长,这是咱们一队这个月的出警报表,请您过目下?”
……
所见都是笑脸,所闻都是谄声。
楚牧峰对他们的奉承讨好并不排斥。
他也十分清楚,这不单单是因为自己能够破案,更重要是有了地位。
要是没有当上这个副队长,那就算再能破案又能如何?
只会得到称赞,不会得到敬畏。
所以说归根到底还是要掌权,男儿醒来当掌权,惟有这样才能在接下来的大浪潮中有所作为,而不是随波逐流。
嘭嘭嘭!
这时候,一阵急促低沉的敲门声响起,顾本昌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阴沉眼神扫过室内,他冷冷说道:“你们都聚在这里干什么呢?怎么着,吃饱撑的没事干是吧?行啊,没事干的话,全都给我出去巡逻!”
所有人顿时轰然散开。
走到楚牧峰面前,顾本昌认真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副手,不冷不热道:“楚牧峰,现在可是上班时间,上班就该有上班的规矩,你这个副队长可得带好头啊。”
“哦!”
楚牧峰懒得跟他争辩,随便应了声,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哼!”
顾本昌狠狠剜了一眼楚牧峰的后背,随手翻了翻桌上的案件资料,然后就直接开始点名。
等几个人过来后,他将资料往桌上一扔,板着个脸道。
“听说那起野鬼叩门的案件最近闹得很凶,外面都说咱们警察都是窝囊废,光吃粮不管事。你们几个和我走一趟,过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是,队长!”
顾本昌毕竟是队长,既然来了,他们也只能是听命行事。
看着顾本昌一行人离开,楚牧峰略带几分疑惑看了看周围道:“野鬼叩门!我怎么没听说?”
“楚队长,我知道这个事儿。”
宋大宝探头探脑地凑上来,指了指窗外说道:“这个事的确是很奇怪。”
“报案的是南锣鼓巷的沈家,队长您应该知道,那沈家可是咱们北平城内有名有姓的大家族。”
原来是那个沈家,据说祖上可是出过大官,家里的老人也算是满清的遗老了!
楚牧峰当然知晓,心里暗叨:难怪顾本昌会这么积极,都跑来上班了。
要是换做寻常案子,他肯定会不屑一顾,但既然是沈家,值得他去跑上一跑。
谁让沈家财大气粗,身世显赫呢。
………………………………
第十七章 货比货要扔,人比人要死!
“继续说!”楚牧峰眯了眯眼。
“据说那个沈家从一个星期前,就发生了一件怪事儿,每天到了午夜十二点,家里的大门就会被人敲得砰砰响,简直就跟催命般急促。”
“可是打开门一看,外面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关上门后,敲门声又会响起。一连七八天,天天都这样。”
“队长,你说怪不怪?这不,大伙儿都说是有孤魂野鬼出来游荡,相中了沈家,所以才会闹出这种怪事儿。”
看到楚牧峰似乎对这个案件似乎挺感兴趣的,宋大宝又继续说道:“这不案子之前是在分局处理的,可那边始终破不了案,就直接递交给厅里,递给咱们刑侦处。”
“现在是简科长负责,依然是没有丝毫头绪。简科长也拍了桌子,发了脾气!这不,顾队长早上刚回来,据说接手了这个案子,还扬言也要在一天内破案呢。”
说着,宋大宝还略带几分揶揄地竖起一个手指。
很显然,顾本昌这是在和楚牧峰较劲呢!
莫名其妙的野鬼叩门!想要一天内破案!
真是癞蛤蟆打哈气,好大的口气!
楚牧峰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实力允许你顾本昌这般高调吗?
行啊,你想露脸,那就让你去露好了,不过可别把屁股露出来,那就贻笑大方了。
除了凶杀案外,刑侦科负责的其他案子也不少,大伙都陆陆续续出去了。
办公室里也没几个人,就在这时,黄侍郎满脸堆笑地过来了。
这个家伙!
看到黄侍郎的时候,楚牧峰心里其实是有几分腻歪。
依着他的想法,在确定黄建新身份后,就要立刻逮捕黄侍郎进行审讯。
毕竟当时就是他为黄建新出头的。
楚牧峰也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曹云山,却被其当场否决。
他给出的意见很明确,黄侍郎是个交友广泛,十分圆滑之人,和黄建新认识倒不稀奇,未必就是同党。
再说依着黄侍郎的背景,他根本没必要投向东北那边。
这事竟然就这样不了了之。
这让楚牧峰也是暗暗拎神,看来这个警察厅真是藏龙卧虎之地,很多事情不是说想做就能去做的。
或许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小角色,背后就站着让人望而生畏的大人物。
“楚队长,忙着那。”黄侍郎笑眯眯地走上前主动寒暄。
“呦,这不是黄哥嘛?你这会儿怎么有空过来了?”
楚牧峰站起身,招呼着黄侍郎坐下后,客气问道:“听说总务科那边挺忙呢?”
“嗨,忙啥,还不是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
见楚牧峰的态度并不生冷,黄侍郎心里悬着的那根弦也不由略微放松些许。
他和黄建新的案子是真没关系,但生性谨慎的他,不希望被任何人惦记上。
况且还是楚牧峰这样的锋芒展露的年轻新贵,能避免误会就避免。
“你也知道,总务科就是跑跑腿,打打杂,没什么好说的。倒是你这边,听说你这次又立大功了。”
“啧啧,厉害啊,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要我说,你这个副队长恐怕很快就要扶正了。”黄侍郎竖起大拇指,挤眉弄眼道。
“嘘!”
做了禁言手势,楚牧峰略带几分地抱怨地说道:“黄哥,这没影的事儿可不能乱说哦!传出去可不大好听!”
“是是是,怨我怨我!”
一拍脑袋,黄侍郎借着动作掩饰着小小的尴尬。
自己只是图着一时口快,差点忘了场合地点。
毕竟这刑侦一队的队长现在还是顾本昌,说起来跟自己也是有点交情呢。
“楚队长,我是真没想到黄建新那个王八蛋居然是个探子,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第一时间把他抓起来。”
看看左右也没什么人,黄侍郎挪了挪凳子,靠到楚牧峰身边说道。
“你可得相信我,我黄侍郎做人清清白白,一心向着党国,跟这事儿没有任何瓜葛。不过说起来上次我是拿了点好处,所以说……”
跟着,黄侍郎就将带来的那个文件袋递给了楚牧峰。
“这是他上次请我帮忙的酬劳,加上我的一点小小心意,你可一定要收下啊。”
心意?
封口费吧!
换做以前的话,楚牧峰肯定会置之不理,公事公办。
但现在这个年代,你要是不收,反而是不近人情,是要揪着不放搞事情。
所以他一边将接过文件袋放进抽屉中,一边宽慰道。
“嗨,黄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还这么客气干嘛!”
“哈哈,应该的应该的,等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哥俩一起坐坐,吃个便饭?”见楚牧峰收下东西,黄侍郎顿时欣慰笑道。
“好说好说!”
两人又随意扯皮几句后,黄侍郎就告辞离开了。
将这事儿暂且搁到一旁,楚牧峰也开始忙碌起来。
毕竟当了副队长,属于他职责范围内的一些事,都要去了解去掌握……
临近下班时,顾本昌一行匆匆回来了,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辛辛苦苦奔波了一天,却是一无所获,啥线索也没有,自然不快。
“这野鬼叩门真是悬乎!”
“难道真有鬼吗,那不是得找风水先生来才有用!”
“还等你说,早就找过了,有个屁用!”
“沈家那边也光火了,觉得咱们是出工不出力呢!”
“沈家一怒撼半城,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
……
听着队员们的嘀嘀咕咕,本来就黑着个脸的顾本昌愈发心烦意乱。
他扬起胳膊一舞,大声吼道:“都给我闭嘴,哪来这么多废话,赶紧给我去好好整理整理这个案子,破不了案,你们也别想好过!”
吼完之后,顾本昌就气冲冲地去找简德汇报情况。
等到顾本昌离开后,王格志走过来,跟楚牧峰低声说道:“顾本昌没本事破案,就知道把怨气洒在兄弟们身上,真是太不讲究了。”
“少说两句!”
楚牧峰微微摇摇头,阻止了王格志的议论后,收拾好东西就下班了。
今天晚上有个饭局,中午时候刚定下来,是以前在警官高等学校的几个同窗好友要聚聚。
楚牧峰当然不会推脱,肯定是要参加。
这个年代,人与人之间更讲情分,同窗之谊可谓是分量十足。
当楚牧峰走后,科室里面议论得更加热闹。
“嗨,咱们要是能跟着楚队长办案,那该多痛快。”
“谁说不是呢?楚队长办案那叫一个干脆利索!”
“就是就是,办事的弟兄们都能跟在后面沾光!”
“唉,都是队长,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正所谓货比货要扔,人比人要死!
一队的这群警员中有跟着顾本昌的,也有投向楚牧峰的,但不管是跟着谁,前提就是要能带给他们利益和前途。
说得通俗点,那就是要有奔头儿。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没有任何好处,那人家凭什么尽心尽力替你奔走卖命?
科长办公室。
砰!
听完汇报,简德忍不住拍案而起,指着顾本昌的鼻子呵斥道:“顾本昌啊顾本昌,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你不是信誓旦旦跟我保证,一天就能破吗?我看别说一天了,就算再多给你一周时间,能破吗?”
顾本昌低着头,涨红了脸,真不敢再作承诺了。
“对了,我刚刚听说,分局那边因为没能给沈家个满意交代,有人被处理了,现在落到咱们厅里,要是不能破案的话,十有八九也要有人倒霉!”简德气呼呼地说道。
“科长,这个沈家不就是经商而已,有这么厉害?”顾本昌似乎有些不相信。
“废话,你也不好好想想,要是没有后台背景,他们生意能做这么大?”
“什么叫有钱有势,人家这就叫有钱有势!”简德恨铁不成钢地喝道。
“那,别怪我没提醒你,当初也是你主动要揽上这个案子,如今要是不能给沈家个交代,搞不好就得拿你当交代!”
“啊!科长,您可得帮帮我啊,我可是尽心尽力来查案了!”
听了这话,顾本昌顿时紧张起来,哭丧着脸说道。
“帮你,我能帮你什么?”
简德没好气地冷哼两声:“有在我这里磨叽的功夫,你还不如赶紧去查案,起码要拿出姿态,让人家看到你的的确确在做事。”
“否则他们揪着不放,说咱们警察厅不作为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是是是!我这就去!”
说罢,顾本昌立即屁颠屁颠地冲了出去,回到一科,叉着腰大声吼道:“一队的全都给我出来,今晚必须将这个案子给办了!”
一队这帮警员顿时变成了苦瓜脸。
又来?
……
逍遥楼。
这家小酒馆座落在北平警官高等学校的附近。
当然,现如今这所学校已经搬迁到了南京,留下的不过只是一处旧址罢了。
即便这样,当年从这所警官学校出来的学生,只要留在北平的,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来这里小聚,这似乎已然成为了一种习惯。
酒馆的面积不大,也就上下两层。
一楼是大厅,二楼是雅室。
里面的装修布置很有点味道,进门两边是十二生肖的石柱,墙壁上井然有序地悬挂着大小名人字画,就冲这个便能看出老板的品位不俗。
此刻,二楼名为秋菊的雅室中已经坐着三个人。
………………………………
第十八章 兄弟小聚
居中的那位留着立式板寸,浓眉大眼,身材壮硕,穿着身黑色中山装,举手投足间颇有几分气势。
他叫范喜亮,任职于国民革命军29军,军衔为少尉。
左边那个一身便服,头发梳得油亮,面容虽然消瘦,但双眼炯炯有神,颇有几分书生气,
他叫靳西来,任职于北平市政府。
右边的那位穿着一身白色西服,手腕上戴着块颇为时尚,价格不菲的欧米茄手表。
和那两位相比,他长得圆头圆脑,少了几分英姿,多了几分圆滑。
他叫沈浪,如今算是个生意人。
“我说老沈,你这可不行啊!瞧瞧,瞧瞧,咱们毕业才多长时间,你这肚子都有了,照这个发展势头,你很快就会胖成个肥猪喽。”
靳西来指了指沈浪的肚子,摇了摇头调侃道。
“一边去,就知道你没个好话。”
沈浪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摸了摸自己四个月大的肚子,颇为无奈道。
“我也不想这样,但没辙儿啊,换你天天喝酒应酬试试,看看还有没有时间锻炼?”
“得了吧,别给懒惰找借口!”靳西来不以为然道。
“嗨,我说你抬杠是吧?”
“我就抬了,怎么着吧?”
“行啊,待会儿咱俩出去练练,看看谁才是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