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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无法选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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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悲伤但姐姐眼里也透着坚强,我对这位柳姑娘也多了一分好感与敬佩。
  小姨听得直掉眼泪,也很能体会姐弟俩贫困无助的艰难:“你们俩安心的在这先住下吧,什么事情都等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我在这并没有什么朋友。在家里爹为人严谨,下人也就恪遵职守,不敢逾越,所以没有什么交心的丫鬟。虽然外表是孩子但内心已是个成人,所以也没有兴趣在外面交什么同龄的朋友。我很欣赏柳秀云的坚强,希望想能跟她成为朋友,柳秀云病好之后我换上了女装去看她。
  “你……你是小少爷?”姐弟俩吃惊的看着我。
  “嗯”我点点头:“着男装在外面做生意方便些。”
  “秀云,我叫你秀云可以吗?”
  “当然,小姐。”
  “你也不要叫我小姐,叫我月月或小月都行。”
  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了:“小月”
  “秀云你们还有可投奔的人吗?”
  她摇了摇头。
  “我看你们那房子实在是不能住人,你带着弟弟日子也不好过,你愿不愿意留在展家帮我?”
  “小月,你真的……真的愿意收留我们?”秀云激动的问。
  “嗯,我现每天忙得团团转正想找个帮手,你来正好合适。”
  “谢谢!谢谢……”秀云感激的不住重复着道谢。
  “秀峰现在年纪还小可以继续到私塾去念书。”在现代这么大的孩子正是在学校念书的时候。
  “我……我不小了,我比你还大!”秀峰不满的嚷着。
  “哦?那你多大了?”
  “再过两个月我就十四岁了!”
  “我已经过过十四岁生辰了,看吧,你还是小弟弟。”我得意的说。
  转身求助的看着秀云:“姐,我不想念去私塾,我也要找活干……”
  秀云为难的看着我。
  “不想让秀峰以后考个功名吗?”我问秀云。
  “秀峰原来跟着爹学,现在已能识文断字,但他个性过于憨直恐怕不适合做官。”
  嗯,确实那官场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我跟风叔说说,让秀峰跟着他学。”
  “谢谢!”这小孩总算对我满意了。
  把秀峰交给了风叔,几天后风叔就跟我夸他了,说他老实勤快学东西也快。
  因为抽制衣坊有小姨在,所以我把秀云安排在了染织坊,秀云也很聪明勤快,带着她一个月她就对里的活都上手了,我也很信任的把新色彩的调配方法都教给她了。
  有了可信任的帮手,爹就放心的把生意都交给我,开始出去四处访医寻药回来给娘治病,每过几个月回来一次,风叔则报一次帐,我不擅长管帐所以帐目都是由风叔管理。
  两年时间,展家的事业已在我手里发展壮大,展家的绸缎、衣服也在南泽国小有名气,展月寒的名声也慢慢传开了。呵,没想到前世默默无闻的我,到了这儿,居然成了全国知晓的明星了。
  展家的生意在埸城做得已经够大的了,我考虑着该可以向外发展了,而且我也想开始试验看能不能把白纸做出来。我想都城那样的政治文化中心,白纸应该更容易推广些,所以我也想先到都城去看看。
  年前爹回来时跟爹说了我的想法,爹同意了,他还说这两年在外面也跑累了,请遍了名医用用完了好药,都没能把娘治好他也死心了,决定以后就守在娘身边不再出去了。
  现在正是冬天,他让我等到开春天气转暖时再出门,再有就是我一个人出门不放心,让风叔跟着我。风叔是老江湖了,有他跟着会方便很多,我也就答应了。
  满怀希望地等着春天的到来。

  邂 逅

  于春暖花开了,跟爹商量去都城的事。
  “我原来在都城还有些产业,这么多年都荒废了,你过去重新打理一下。”
  “爹在都城还有产业?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我惊讶的问。
  爹轻轻地瞟了我一眼。我知道那是让我闭嘴别多问,看来爹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从爹那出来后,我到小姨那说了几日后要去都城打理产业的事。
  “一定要去吗?不去不行吗?去别的地方不行吗?”小姨有些慌乱的问。
  觉得小姨的反应有些过度,以前因为生意也常过门,小姨都没有如此担心过呀。
  “爹有产业在那儿,需要人打理,风叔会陪我去,有风叔在你不用担心什么,我也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就放心吧。”我尽量安抚着。
  小姨嘴巴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欲言又止,
  临走前夜去找小姨,想好好陪陪她,没敲门就进去了,看见小姨匆忙把一块玉藏到枕头底下。其实不用藏,我在婴儿期就见她拿出来看过几次,基于尊重他人隐私权的道德准则,我从未探究。这年头没还能没点秘密呢,我不是也有个天大的秘密嘛。
  一大清早,我跟风叔骑着马,出发了。
  因为不用赶时间,边走边玩,半个月后来到了都城雍州城外的小镇“秀水镇”。
  刚进镇子,便看见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而且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像是在过节一样。以前也曾路过这镇子,没见这么热闹呀,问过风叔后才知道赶上这秀水镇一年一度的“赛诗会”。
  这秀水镇真是名副其实,山清水秀风景优美,每年春暖花开,都会有许多文人墨客聚集于此吟诗作画,逐渐便形成了这赛诗会。以诗应景,参赛者的诗必须描写的是这镇里的某处景色。获胜者还能得到朝廷颁赏下来的奖品,今年的奖品是什么还要等到明天比赛时方揭晓。
  我甚是好奇,决定多住两日留下来凑热闹。风叔则说要先去收拾住处就先赶去雍州了。
  第二天我早早便起来了,准备好好游览一番这秀丽的小镇。路上人很少,那些才子们应该都在屋里酝酿参赛大作吧。
  清晨一切都笼罩在淡淡的烟雾中,沿着小道悠闲地漫步。跟着感觉走慢慢地欣赏着周围的景色,仿佛回到了前世的江南小镇,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湖边。
  那湖挺大的,周围的树都发了芽抽了枝,夹杂着些盛开的桃花。湖面微波粼粼,湖水清澈透明,让我想起了杭州西湖。
  租了条小船,问了船家这湖竟然也叫西湖。
  湖水很清澈,春暖时节,岸堤湖草也都长了出来,到处一片绿色。时不时隐隐传来湖上渔民的歌声。船到之处,偶尔惊起几只禽鸟
  湖上泛舟,站在船头,放眼望去,前面不远处也漂着一小舟,上立着一人,身形修长,身着白衣,溶入这湖色中,我真是看到了幅江南水墨画。
  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船家忙把船往岸上靠。岸上不远处有人在卖伞,只剩一把了,急忙跑过去。
  “买把伞(买把伞)”谁要抢我的伞?连忙转头望去。
  是他?看这身形衣着,应该是刚才那泛舟之人,我不由地仔细打量起他来:薄薄的唇,嘴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挺直的鼻,一双似笑非笑的眼正打量着我,给人一种清雅、谦和的感觉。嗯,是我喜 欢'炫。书。网'的帅哥类型。
  就在我们互相打量时,那摊主不耐烦地问:“你们俩谁要?”
  “我要!”我下意识地马上答道。真是,第一次碰上顺眼的帅哥,竟然如此有失风度,我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头。
  他轻轻地对我笑了笑,然后转身走了。
  下午,赛诗会开始了。
  评审们都坐在一亭子里,共有六人,由朝廷派来的状元、地方官员和几位有名的才子组成。
  参赛者们环坐于亭外四周,椅子雨伞自带,当然愿意站着也行。我花了些钱买了个靠前的好位置,打着伞,悠闲地坐着。
  奖品是一套御用的玉砚,这可是每个文人墨客都梦寐以求的。我对砚台没什么特别的热情,但爹却是非 常(炫…网)的喜 欢'炫。书。网',于是有些跃跃欲试,赢回去明年给爹做寿礼也不错。
  参赛的人很多,有写水的、写山的、写花的……
  深夜将至,比赛接近尾声,还没有令评审满意的作品出现。
  这时一男子缓缓地走上亭子,写下他的诗作。评审朗朗念出,是写这西湖的,写得很不错,亭外一片寂静,看来是没人再来与他比了。
  我站起来,从容地走上去,放下伞直起身,正好对上那男子,是他,又是今天那男子,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碰上他了,真是有缘呀。
  我有些歉然地看了看他,然后走到案前写下了一首欧阳修的描写西湖的词:
  采桑子
  轻舟短棹西湖好,
  绿水逶迤,
  芳草长堤,
  隐隐笙歌处处随。
  无风水面琉璃滑,
  不觉船移,
  微动涟漪,
  惊起沙禽掠岸飞。
  亭内亭外,所有的目光都望着我,当评审念完之后,亭外顿时沸腾起来,都在讨论最后谁能获胜。
  最后当然是欧阳修胜了。那人的诗虽好,但意境差些,早上的湖边人少,写起来未免有些冷清,比欧阳修的这首以轻快活泼的手法描绘着湖边百姓的日常生活的自然略显逊色。
  我报上真名展涵月领了奖品,那人也大方地上来道贺,我是抄袭了别人的诗获胜的,心里总觉得有些对不住他。
  “兄台可否赏脸明日结伴游览这小镇?”我趁机邀请他。
  “太好了,我也正有此意。”
  “那明早湖边见。”
  又与其他人推委应酬了一番,回到客栈天已微亮,匆匆梳洗一番,稍作休息,吃完早餐便急忙赶往湖边。
  到了那日买伞的地方,见他已在那等候,连忙跑过去:“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关系,我也刚到。”他微笑着答。
  “那天很报歉,抢了那把伞。”
  “你这么单薄,的确比我需要那把伞。”
  “昨晚也对不起,我夺人所爱了。”
  “昨晚我输得心服口服。”
  我释然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他伸出右手:“我叫展涵月,很高兴认识你。”
  他不解地看着我伸出的手:“我叫兰熠宣。”
  我讪讪地收回手,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我得意忘形,忘了古代没这握手的礼节。
  他依旧是微笑着宽容地看着我,这是个像春风一样人。
  “兰兄看着不像是南泽人。”
  “呵,展兄弟好眼力,我从西岳来在雍州办完事后回经此地,正赶上这赛诗会便多留了两日凑个热闹。展史弟是专程来参加这赛诗会的吗?”
  “不是,我是要去雍州路过这也正好赶上这赛诗会……”
  ……
  我们边走边聊,看到景致好的地方也会吟上几句诗,真是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天色都暗了,准备回去时才发现我们竟是住在同一家客栈,住了两日竟然一次都没碰上,倒是在外面遇上了三回,真不知这是有缘还是无缘。
  到了跟风叔约好的日子,明天要去雍州了,那兰熠宣明日也要回国了。
  回到房里看到那把伞,淡蓝色油布做的,上面没有花纹图案,当下心里一动,拿出笔墨在伞上画下了那日看到的他在湖上泛舟的水墨画,并题上了欧阳修的那首词,签上名,印上章,拿到他房里给他留着作个纪念。
  他满脸惊喜地看着那把伞,十分高兴地收下了,并为没有什么可回赠给我感到报歉。
  第二日我们就各自上路了。
  现在回想起,这两日应该是我最为愉快的回忆了。

  陷 阱

  我满怀期望地奔向都城,踏进了一个精心设制了十六年的陷阱。
  拿着风叔留的地址,费了好大功夫才找到,地方有些偏僻,环境很幽静,地方也挺宽敞。
  安顿好后,第二天,风叔就拿出一叠资料让我看,上面都是些朝廷重要官员的资料。风叔的道理是:雍州是都城,天子脚下,不同于其他地方,各个方面的管制都比较严,若没有些朝廷关系是没法做成生意的,要想在这偌大的雍州站稳脚,把生意做大,就必须得结交、讨好一些重要官员。现在先了解一些他们的习惯、爱好,日后若碰巧上了,也能投其所好,不致于有失分寸。
  呵呵,官商勾结,无论到了哪个朝代,哪个时空都是一样的啊。没办法,只能认真做功课了,仔细翻着那些资料,并把一些以后有可能要打交道的官员圈出来。
  风叔则说要出去寻访一些爹的旧友,他先去联络,发下拜帖,过几日再带着我亲自登门拜访。
  风叔做事向来稳妥,滴水不漏,我从来不担心什么,也不怀疑什么。
  这几天就是在家看看资料,然后到街上溜达,了解市场行情,实在是有些腻乏了。
  “这几日在家呆着有些不耐烦了吧?”几日后晚饭时风叔问我。
  “是呀,呆得我都快发霉了。”我抱怨着。
  “这雍州有一个‘连云峰’而‘连云朝霞’则是这雍州的一大美景。”
  “真的?那有多美?”我急切的问。
  “每当雨霁露晨,旭日东升,则霞光四射,满山璀璨。要是遇到雨过天晴的好天气,当旭日透过蒙蒙的雾气,带着闪动的阳光来到大地时,脚下的草地上,会出现一道道光环;远处浩淼的巢湖,涌泛五颜六色的光彩,微风起处,光逐水,水生光,漾漾直向天尽头。”风叔诱惑似的向我描绘着那幅的美景,听得我心醉神往。
  接着风叔问我:“看今天的星云,明日应该是个晴天,是观‘连云朝霞’的好时机,你明早要不要去看看?”
  我当然要去了,游览奇山异水一直是我的爱好。
  因为是第一次去,风叔怕我路上耽搁,所以那天寅时(晨3~5点)风叔便把我叫醒。我不识路,吃过早饭风叔便陪着我上山了。
  因为从小习武,所以爬起山来并不吃力,到达山顶时还有些早。因为决定下午去拜访爹的旧友,所以风叔就先下山去准备些礼物,我一个人在山顶上等着日出。
  风叔走了一会儿,我便听到接近山顶处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担心风叔我急忙冲了下去。
  赶到打斗处,看到一群黑衣人正和几名青衣人打在一起。我跃上一棵大树,仔细察看:
  四名青衣人在前面与黑衣人缠斗,一名青衣人护着一名白衣男子被挡在后面,那白衣人应该是目标了。
  风叔!风叔也在里面!风叔正提着剑与一名青衣人激烈打斗,并努力去靠近那名白衣人。另一名青衣人从背后一剑刺向风叔……
  “风叔,危险!”我连忙抽出腰上的软剑冲上去,挡住那人的剑。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为了救风叔我只能加入了打斗。
  “捉拿反贼!保护皇上!”突然传来一阵喊声,随即一群身着战衣的侍卫冲了出来,把我们团团围住。
  很快黑衣行刺者就都被杀或被擒了。风叔也被刺中了要害,我冲过去扶住他。
  风叔紧紧抓着我的手:“月儿,对不起,别怪风叔,别怪……”没说完就断气了。
  由于寡不敌众,我也被擒了。
  那白衣人,应该叫皇上吧,走到我面前冷冷地盯着我,目光凛冽:“你是展月寒?”
  “我是展月寒。”看着他觉着他的眼睛似曾相识。
  “押入天牢!”发下话来后带着几个随从,继续向山顶去。
  被关在天牢里,我坐在地上,心里很乱,脑子也很乱。
  风叔为什么要刺杀皇上?
  风叔是爹的人爹知道这件事吗?
  或者是爹要刺杀皇上?
  爹呢?他现在在哪?
  风叔是什么人?爹又是什么人?
  骗我上山,让我参与刺杀,显然是事先设计好的,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
  是不是让我到雍州也都是事先安排好了的,为什么?
  皇上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就凭我在商场上的那点作为,还不至于引起皇上的注意。
  皇上作了如此周密的准备,对这次行刺应该是事先知道的。
  爹真的是这次行刺的主谋吗?为什么?为什么要我来送死?
  我带着满腹的疑问,在天牢里等待着审判……
  在冰冷的天牢里呆了两天,没有人来审问,也没人有人来动刑。
  天牢虽然冰冷,但心更冷,埸城展家的人是不是都被抓了?刺杀皇上,那是诛连九族的死罪呀。
  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反正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没什么好怕的,只是怕连累了小姨还有秀云秀峰姐弟。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赐死

  数着天牢窗外的日落,十多天过去了,终于有人来提审了。
  我被带两个侍卫押着,拖着沉重的手镣脚镣,来到了一殿内,看见了爹:一身干净的白衣,没有手镣也没有脚镣,神态从容淡定没有丝毫情慌乱和恐惧。旁边守着些侍卫,并没有看见任何官员。
  看到我爹的神色很冷淡,也不意外好像已在意料之中。
  我拖着脚镣跌跌撞撞地跑到他跟前抓着他的胳膊问:“爹,我姨呢?也被抓了吗?”
  “你姨那天出城了,不在家,现在应该没事。”爹有些奇 怪;书;网}的看着我,大概是因为我在这里关心的是别而不是自己吧。
  “没事就好”我松了口气,松开了手。
  “秀云和秀峰呢?”猛地想起,紧张地问。
  “被抓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
  他看着我没说话,眼里似乎闪过丝悲衰和不忍。
  “皇上驾到”
  话音刚落,我便被人按着跪了下来。
  爹拼命顶着不肯下跪。
  皇上进来了,挥了挥了,侍卫们都出去守在了门口。
  看来皇上是要私下亲自审问了。是啊,这天下刚刚趋于稳定,若是劳师动众弄得天下人人皆知,必定会造成百姓恐慌,更甚引发内乱。
  我毫不畏 惧“炫”“书”“网”的看着那皇上,穿着黄色龙袍头戴金冠,不愧是王者,浑身上下透着威严,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双目不怒而威,目光深沉。
  旁边跟着位老臣吧,后面跟着一名侍卫和一名太监。
  他走到爹面前,略为嘲讽地说:“怎么,不敢以真面目见朕吗?”
  爹冷哼一声,双掌在脸上轻轻摩擦,一些皮屑纷纷掉落,露出一张与皇上略有几分相似的脸,额上一道剑痕延至左颊。
  我心里不由一惊,原来这十六年来看到的都是爹的假面目!
  皇上回身走到准备好的椅子坐下,厉声道:“霄阳辰,这么多年,你还不死心吗?如今天下初平,百姓安享太平,你为何还要挑起争斗,若是国家陷入内乱,让百姓再过上颠沛逃亡的生活!你如何对得起先皇!对得起天下百姓!!”
  “我不想夺那皇位,当今太子文韬武略样样出众,已有能力成为一国之君。我杀你是要为我妻儿报仇!”爹厉声道。
  狠狠地瞪着皇上:“胜者为王败者寇,当年争夺皇位输与你我并不怨恨,只是你不该加害我的妻儿,我那孩儿还未出世便胎死腹子,我的爱妻现在也成了个活死人,整日躺着没有知觉,不能动弹!这份恨我不能忘!这个仇我一定要报!”爹几乎要咆哮起来。
  皇上听完,面露悲色缓缓道:“当年……那是意外,并非我的本意。对于大嫂我也很内疚……”
  “住口!” 皇上还未说完就被一声恕吼打断了。 “我们早已不是兄弟,你也不配叫她大嫂!”
  冷眼看着这一场面,又是一场兄弟相残争权夺势的宫廷戏,我不由冷笑。
  我应该是这复仇计划里的一个工具吧!
  平静了一会,爹接着说:“展月寒并非我亲生是我的养子,对于刺杀计划他事先并不知情,因为他武艺高强,为了增加刺杀的成功率,我便让展风把他骗上了连云峰。一人作事一人当,你放了他。”
  皇上冷冷道:“刺杀皇上,乃是诛九族的死罪,岂是你说放就能放的!”
  “我这有先皇赐的一枚免死令,你放了这孩子,至于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那枚免死令,你真要用在这展月寒身上?”
  “我妻已死,在这世上我已无牵挂。”爹淡淡地说。
  听到爹这些话,我没有丝毫的感动,现在说要救我的命是不是太晚了,还有什么意义!
  不管爹说的是真还是假,不管他是真情还是假意,毕竟当初是他救了我和小姨的命,毕竟是他把我养了这么大,所以今天我不可能看着他死在我面前,更不可能用他的命来换我的命。
  于是我深深吸了口气,望着皇上冷静地说:“皇上,我原领死罪。你不能杀我爹,你们是亲兄弟先皇之所以赐爹免死令,想必定是不想让你们兄弟相残。”
  转头看着爹说:“爹,不管你是否是我亲爹,我的命都是你给的,十六年的养育之恩,如今只能以死相报,请爹成全。”
  “请皇上成全。”我向皇上磕下了头。
  “你可考虑清楚了?”皇上看着我。
  “请皇上成全。”我看着皇上的眼睛坚定地说。
  看到皇上看着我和爹有些犹豫,我想起了曹植的那着七步诗,于是大声念了出来:
  煮豆燃豆萁, 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 相煎何太急。
  这首诗生动形象的描写了宫廷中,各皇子兄弟为争权夺位的相互争斗、互相残杀,希望能打动皇上放过爹。皇上有些震惊地看着我,而爹则失神地望着我。
  “来人,赐酒。” 然后皇上让人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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