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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的穿越暖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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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谣言不管是有心要他死的人传的,还是只是因为死了人疯传的谣言,对于他来说这都是一把架在了脖子上的刀,而且是一把随时会落下来的刀。

    陈翰学突然想杀人,他想杀了这个将这件事情的遮羞布扯下来的家伙,这个家伙跪在那里,怎么可以跪的如此理直气壮?他不知道做差官最要紧的就是要跟着上官的心思去吗?这个异类怎么混进了他的官衙的?难道他的心思没有明白的写在脸上,让下面这群蠢货看懂吗?

    陈翰学快疯了。

    王大,张四,陈五也快疯了。

    他们三的事情可说是隐秘的不能再隐秘,就是安排人去收尸也是用了中间人的,从丢尸的人身上,谁也不可能查到他们。

    可这个,这个平日只是到处如同狗一样讨好人的家伙,一个处处被欺负的最低等级的差役,他怎么知道?他们都认识这个人,可是谁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因为作为奴役低等的衙差,他是不配让他们记住他的名字的。

    如今,如今该怎么办?拒不承认。

    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色,一起噗通的跪到了地上,磕头道,“尔等冤枉。”

    话说的很干脆,磕头也利落的不行,仿佛浩然正气在身一般,三人挺直了腰背。

    除了理直气壮的赖账,别无他法。

    陈翰学很满意这三个下属,这几个可是他用的最顺手的刀,黑的白的,有事、多少事情就是他们替他去做的。

    如今到了这个节骨眼,还能如此处变不惊,却是不错。

    陈翰学一派正气的道,“他们说冤,你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那可要定你一个诬陷之罪。”

    说完这话,陈翰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得意的看了看下面的人。

    “小的有证据,小的记了账。”说完,跪着的人从怀里逃出来额一本册子,低头翻开,念了起来。

    “大考后第一日,城东东顺来客栈死一人,怀东人士,独自来京的学子,姓陈,名尾牙,年三十有一,夜里莫名突发急症而死,死时皮包骨头,干瘦如柴;大考后第二日,同一间客栈,死一来京学子,姓陈,名阳,年二十有八,夜里莫名突发急症而死,死时皮包骨头,干瘦如柴;大考第三日,城东两客栈,死两学子,……夜里莫名突发急症而死,死时皮包骨头,干瘦如柴;大考第四日,城东一客栈,城西两客栈,死三名学子……夜里莫名突发急症而死,死时皮包骨头,干瘦如柴;大考第五日,城东一客栈,城西两客栈,城南一客栈,死四名学子……夜里莫名突发急症而死,死时皮包骨头,干瘦如柴;大考第六日,城东三客栈,城西两客栈,死五名学子……夜里莫名突发急症而死,死时皮包骨头,干瘦如柴子……。”

    一笔一笔念出来,听的人忍不住的冷意阵阵。

    死时皮包骨头,干瘦如柴子……

    那仿若干尸的样子一下飘了出来,仿佛就在人的眼前晃荡,随着那报出的人数越来越多,这飘荡的干尸仿佛也越来越多,冷冷的在眼前晃。

    陈翰学忍不住的背脊冒汗,冰冷的汗仿若潮水一阵一阵的往外冒。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么多?

    怎么会有这么多?

    每日增加,每日增加,从大比后开始,今日已经是大比后的一月有多了,这该多少人啊?如果这是真的,那该怎么办?怎么办?如果是他站在金銮殿上拿着这个小本给圣人读出这些人,这些死了的人,那他还有命吗?

    陈翰学忍不住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怎么觉得自己的脖子已经没有了脑袋?他的脑袋已经不在了?

    这可怎么是好?怎么办?

    若是关着大门在房中私自禀告,他还能觉着这事情能瞒过圣人,可这样这样的,在所有的文官、武官、衙役面前,陈翰学知道这事情再也瞒不住了。

    这个小衙差如果没有真凭实据,他是绝对不敢如此说话。

    人都是惜命的,就算为了荣华富贵为了权势有人可以拼了性命,可那也是要拿出能拼的东西来的。

    如今这个跪在下面的小人物,要的就是这样的拿得出东西的拼命的博取富贵的机会。

    他也是这样的人,他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所以他知道这样的人要的什么,这样的人会做什么。

    他就好像了解自己一样,看透了下面跪着念着不停的那个招人恨的家伙。

    他后悔不该一念之差给了他一个开口的机会。

    可到了这个地步,后退已经不能,他只能咬牙往前。

    陈翰学急忙插话进去,“你所言可属实,将账本呈上。”

    一旁的师爷忙摸了摸额头的汗,急步跑了过去,劈手将跪着的衙役手中的账本抢了过来,他也害怕啊,这是什么账本啊,这简直就是阎王爷的催命部,别人的账本计的是金银,这个账本计的可是人命。

    人命啊,人命什么时候可以廉价如同金银一样随便计的了?

    他又匆忙的跑了过去,双手高举着将账本呈在了陈翰学的面前。

    陈翰学摆了摆手,继续板着脸道,“你可敢带人去取证据,只凭这你所谓的账本可不能定人的罪。”

    跪着的人磕了头,急忙表功道,“小人有证据,小人有认证,还有物证,请大人给小人机会呈上,也请大人查压此三个罔顾王法,欺瞒大人的小人。”

    话虽然说的很急,可却条理分明,这真是一条饿狼啊。

    陈翰学心里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没有办法,只能让这条饿狼去扑食,他若扑到了自然这件事情也就了了,他若扑不到,那就只能是死。

    当然是这当狼的衙差死而不是陈翰学死。

    前面还笔直跪着,理直气壮的三个衙差此时听到两人的对话,已经如临死期般的瑟瑟发抖,三人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痛哭着喊冤。

    “冤枉啊,冤枉啊,大人冤枉啊……。”

    ------题外话------

    今天在单位加班,好吧,我加班到9点,然后开始写书,真的是,我觉得自己真有点要把写书当事业来经营的毅力了。我佩服完自己后,就深深的同情了自己一把。

    少吃两口饭,我也能省出这写书的钱,我这么折腾自己干嘛啊,真是神经病。
………………………………

第一百二十九章:冷风来了

    陈翰学挥了挥手,立刻有人涌了出来,几下就将那三个喊冤的衙差塞了嘴,捆成了粽子模样。

    “你叫什么?”

    陈翰学背着双手俯瞰着告状的那人。

    “小人周三八。”

    陈翰学有个不好的毛病,就是记不住人的名字,那些他要巴结讨好的人,他就是死也要记住人名,可是这些倒过来需要巴结他的人他自然就懒得记住,可总要有个好叫的顺口的名吧。

    他的师爷就想出了这个招,用数字来编衙差的名。

    这名越靠前,那自然越得力,名越靠后,那自然就越不招待见。

    周三八这名还行,也就是三十八号,怎么也算还靠前的号了,可见此人也是有些手腕的。陈翰学心里翻滚了两下,开口说道,“你领命,我给你五日期限,若是能破了这京城中的谣言,压住了鬼魅,还我西京一个朗朗乾坤,我自当给你向圣人请功。”陈翰学抱了拳高举过头,朝着皇城的方向示意着拜了拜。

    话音落地几息,他突然又说道,“若是你不能好好办差,把这差事办砸了,那就不要怪我拿你治罪,你这污言秽语诬陷同僚的罪名可是板上钉钉的死罪。”

    周三八狠狠的咬了咬后槽牙,大声叩拜道,“小的明白,请大人放心,小的定能办了这差事。”

    陈翰学心里冷笑了一声,无论这个周三八办成了还是没办成这差事,他都能让这人堵了这谣言的口。

    京兆府的衙门里开始乱了起来,周三八莫名的做了头,领着一队衙差出了府门,跟着这些衙差,西京城里也突然乱了起来。

    西京城里无论如何乱,永定侯府里仍然一片平静。

    宋安平还是老样子的躺在床上动不了一丝一毫。

    耿秋仍然生着闷气的将自己一人关在了凝魂居里,坦然的做起了凝魂居的主人。

    至于宋氏,无非是照顾弟弟,摸摸眼泪,或者看着逗自己笑的女儿,破涕一笑。

    姜阮就更简单了,照顾小弟,照顾母亲,照顾妹妹,除此之外无所事事。

    姜婉了?

    姜婉不知道外面乱了,可她感觉到了平静了永定侯府里暗藏的乱纹。

    自那日将那圈画轴困在了海棠阁后姜婉一直都不曾觉得有何不妥,反正困住了,又不会有人去摘了那些符咒,不管里面有鬼没鬼,这个大阵都是不可能被破的。

    鬼怪的麻烦不可能出现,那日子定能平静许多才是。可这几日,姜婉的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她最近已经开始按照以前学到的办法努力的将精神力集中淬炼,希望能慢慢的提升。可以前那样的能力是天生的,她只知道如何使用,如何冥想加强,可不知道如何从无到有的将这样强大的能力淬炼出来。

    姜婉每日夜里几乎都没有睡过,她总感觉她的脑海里有一堆烂铁,她努力的用火去烤,去熔可那铁疙瘩就是不见有一丝松动。谁脑子里有这样硬硬的冰冷的一块都会难受的想死。姜婉也想,只是她死不了,她的这种精神上的痛完全无法左右她的身体,无论她多痛,她都无法隔断痛感,因为痛感的精神一直都在,从来不曾消失过。

    精神力的淬炼姜婉慢慢能感觉的不同的人带来的不同的波动。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就好像每个人带着不同的体味,不同的指纹一样,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气场。

    姜婉感觉到的波动就是不同人的气场。

    她练习了很久,如今她园子里的人还有姜家的人,姜婉都能分辨不同,即便隔开有段距离,她也能感受到这人的存在。

    可这几日,姜婉除了感受到这些平日里的人,她还觉得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在永定侯府里。

    这是姜婉莫名不安的原因。

    可这原因的源头,她却窥探不到分毫。

    冬日的冷风开始从北面挂了过来,风很大,很冷,西京城里的人都开始穿上了夹袄。永定侯府里的下人们也一样,早早的就翻出了冬衣来穿。

    “这鬼天气,真的冷地不行了,怎么就这么早就冷了。”

    “是啊,往年这时候,我们可还穿着秋衣打白果了。”

    “谁说不是,秋都还没完这冷风刮得就好像浓冬一样,这是什么鬼天气,老天爷估计打瞌睡去了,这个四季都不管了。”

    “唉,你们倒还好,都是屋里挡拆的,我可是在园子里的,这么冷的天还要洒扫,那才是人命的活。”

    “算了吧你,你不过就打扫打扫海棠阁,那个地方还用人扫吗?都没人去,谁会倒霉催的去哪里啊,你就装装样子的摆摆姿势,有什么可说的?”

    “你还说,那么说牡胤剑舨皇俏也恍⌒淖龃砹耸拢鼙环Hツ抢锎蛏穑俊�

    “你倒是说说,那地方怎么肆耍俊�

    “你看我站在这风口里同你说话,脖子都不会缩一下,可那里,我同你说,就是我,站到门口,不要说脖子,我就是整个人都恨不能缩成一团,冷的恕!�

    “冷的恕!�

    说着话,两人都莫名的觉得脖子后被人吹了冷气,突然一个哆嗦,彼此看了一眼,害怕的急忙搓着手,往外跑去。

    真的税 �

    两人跑了好远,就快要迈进屋子了,才站定了脚步,两人都大声的跺了跺脚,好像要将霉运抖落在外一般。

    “你以后可别再给我说这些了。”一人快速的说了话,挑开帘子冲进了屋里。

    “你以为我想啊,我也只觉得怕啊。”另一人忙也挑了帘子跟着进了屋。

    姜婉的感觉的不安,一日比一日浓,而她淬炼的精神力却在这不安中慢慢有了实体。强硬的铁疙瘩仿佛一下子变成了面团,面团又变成了雾,最后慢慢长出了须,白色的像千丝引一样的白色细丝。

    西京城里的五日很快过去,周三八抓了好一批人,这些人都是他那账本上的私下托人处理尸体的客栈老板,小二,或者是外租房的人。

    五日,京城已经人心惶惶。

    被抓紧了牢里的人害怕,害怕的要死。没被抓进去的人也害怕,更加害怕。因为谣言在这个恐怖的抓人的胡乱中慢慢被证实了,人人都害怕,既害怕被抓进去,也害怕不被抓却还是会被那躲在暗处的人或者鬼害死。

    怎么办?

    冬日的冷风吹来的时候,大家都有了不出门的理由,冷啊。谁还大冬天的出门啊,你看那个出门的就是一个傻瓜。这么冷的天出门干嘛,冷天不是就应该呆在家里抱着火炉或者老婆吗?

    于是一阵莫名的吹来的冬日冷风,就这样将西京城里的人都吹来关在了屋子里。

    早朝的时候,冷的不愿意出门的大臣们还是不得不顶着可怕的冷风进了金銮殿,提着心站在那里等着散朝。

    圣人还是如同往日一般,有些心不在焉的在龙椅上一手撑着头,眯着眼打量下面站着的左右大臣们。

    太监唱班道,“有事禀报,无事退朝。”

    左相迈了出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站出来过了,因为国泰民安,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啊,大事归丞相管,可这一年似乎都没有大事啊。

    边境一直都没有什么打仗的大事,江南的赋税今年也收的很好,有没有什么水灾,旱灾,蝗灾之类的,那丞相也就真的没什么事情可忙的了,毕竟国师也算过,说天子登基的这年是吉兆笼罩的,定然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可眼看着这一年就要过去了,却突然出了这样的大事,怎么他这个左丞相都应该站出来说两句了。

    他按照规矩笼着手高抬给圣人见了礼,当着满朝文武大声说道,“这西京城里因为所谓的学子失踪小事竟然抓了不下百人,这京城的人心就因为这样已经涣散不勘,这京兆府尹是不是应该出来给圣人,给整个西京城的百姓们一个交代?”

    陈翰学摸了摸袖子中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眯了眯眼。

    他就知道会有人上奏,一定会有人想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的将他踢出京城,换了自己的心腹坐上京兆府尹的位置。

    他心里猜了很多人,可唯独没有猜到是这个狡猾奸诈的左相先跳出来。这可是只老狐狸,没有绝对的利益,他可是绝不会调出来抢食的。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他心里早早盘算好对付御史当堂质疑的腹稿如今是用不上了,可他也不怕,他在这京城也不是吃素的。

    “回圣人,这学子失踪的事情实在蹊跷,这个事是属下一个衙差告发的,他所言的话极度危言耸听,臣本不信,所以才用此人彻查此事。”

    左丞相很识相的跟着陈翰学话里的尾巴问了过去,“何为蹊跷,何为危言耸听?”

    “蹊跷,指的是失踪的都是学子,除了学子失踪的不过是同往年一样的孩童或者妇人。”陈翰学躬身行礼,弯着腰继续道,“臣不敢乱言,请圣上恕臣罪,臣才敢把那危言耸听的话宣之于口。”

    平泰帝感兴趣的微微直起了身,望着针尖对麦芒的两人道,“尔等只需实言以告,何来罪责。”

    陈翰学忙跪了下去,感激涕零的道,“圣上英明,圣上英明。”

    话落,他却突然不再说话,仿佛刚才说有危言耸听的话要禀的人压根就不是他一般。

    ------题外话------

    好不容易周五,我突然觉得自己好累,好不想写东西了,第一次突然有了点别的念头。

    说实话,我这样繁忙的工作,还能每日不断的3000,我真的觉得还蛮励志的,只可惜这个励志的故事只是鼓舞了我自己。

    好吧,看官们,有周末了,这个周末能不能双更了?拭目以待。
………………………………

第一百三十章:深藏不露

    他正了正舌头,慢慢的回禀道,“那日臣接了圣命,十日查清京中谣言之事,臣立

    陈翰学心里送了一口气,他冒了如此大的风险,要的就是平泰帝的一句话。有了这句话,后面的话,后面的事他自会好好的办好,只要顺着这位,那他的小命至少是保住了,至于官位,那就看运气了。

    “鬼魅之事不可乱言,此事到底如何,你细细禀来。”

    他今日从柳贵人哪里出来前可是一口气喝干了柳贵人手里的一杯参茶,如今哪里还有肚子喝水。他咳嗽不过是要打破朝堂的气氛吧了。

    平泰帝端过跪着的冯宝手中的茶,轻啐了一口,只是沾了沾唇,并不曾饮。

    一旁的伺候的冯宝一听,腿软的差点跪了下去,天,这是说伺候的不好啊。他忙从一旁立着的小太监那里端了茶送了过去。

    平泰帝挥了挥手,平淡的道,“众爱卿无需担心,寡人只是有些渴了。”

    朝臣们忙应和道,“圣上保重。”

    左相急忙躬身关切的道,“圣上保重龙体要紧。”

    “咳咳咳咳咳咳咳。”一阵咳嗽声在大殿里想了起来,仿佛一块石头投入镜面的水中,一切从静止中恢复过来。

    平泰帝不言语,下面的臣子们更不敢说话,整个朝堂顿时诡异的安静。

    今日怎么就突然觉得这句话有些怪异,仿佛有些?

    今日怎么就想了起来?

    国师说这句话的时间已经很久很久,以至于久到后面他都不记得了。

    “这个世上的事,注定,何为注定,姻缘注定,命运注定,王爷,注定的事不可更改?我昨夜观天象,斗转星移,王爷你注定是这明王朝的新帝,我定当辅助王爷顺应天命成就帝业。”

    他想起了九重塔,想起了九重塔里关着的那人,也想起了国师说的一句话。

    永泰帝突然有些惊慌。

    他当然知道这世上有鬼事,因为他就经历过这鬼事,可是怪了,神了?难道这些也有吗?如果有,那是不是君王就一定要神授?神授?

    如今也不知怎么,他突然想起这事,想起永定侯曾经为了自家女儿求助鬼神。

    当日国师也不过清淡的说了一下,并不曾特意说道什么,可平泰帝心里就是有一种似乎不该错过什么的念头,硬是将一个待在闺阁里的小姐记载了脑里。

    平泰帝看不出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会如何看待这个鬼魅之事。他想起了国师从东山寺回来曾说起的一段故事,也想起了故事里那个诡异的永定侯府的二小姐。

    平泰帝的眼风最终停在了他的身上。

    永定侯,永定侯,低眉的站在那里,仿若一个儒生,淡雅轻质,毫无武将的威武正气。他仿佛在想什么心事,微微悲伤的沉浸在思绪里,这个朝堂,这个金銮殿在他的身边仿佛格格不入。

    右相一脸羞愧的低了低头,不敢同平泰帝对视;

    左相一脸惊悚,压根就没有留意到平泰帝的眼风从他脸上扫过;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朝堂里站着的每一个人,他锋利的眼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仿佛要从每个人的脸上读出点什么。

    平泰帝在听见那鬼怪作祟几字的时候已经猛地坐正了身子。

    所有人心里都探了一口气,这个京兆府尹看着精明无比,先帝和现在的平泰帝,两朝交替,他都不曾受到波及,牢牢地坐稳了这个位置,如今如今怎么这么傻了?

    朝堂,朝堂,就是说明堂的地方,何谓明堂,明堂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在白日所说的事情,那些阴司,那些只能关门说的事情,怎么可以拿来说了?

    怪力鬼神之说怎可拿来说话?天子是神授,可同神一样被人知道的鬼怪,神可说,鬼怪不可谈。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朝堂。

    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堂堂朝廷大员,此时趴在那里就好像冬日落水的狗一般,瑟瑟发抖,他的脸藏在扑地的两臂之间,可每个人的脸前似乎都看到了那张苍白,湿漉漉的脸,仿佛能看到他眉间,鼻尖的冷汗啪哒啪哒低落地上的样子。

    周边的朝臣都惊悚的向陈翰学望去。

    陈翰学快速的说完了话,仿佛他再不快一点就无法将这话说出来一般,话落,他五体投地的扑地发抖。

    “圣上,这事情表面看只是蹊跷,可臣属下的那个衙差却言,这些失踪的学子早已经死了,而且还死的不明不白,他,他,他怀疑是鬼怪作祟。”

    他看京兆府尹的眼神瞬时变得锋利起来,仿若已经用眼刀一刀插进了跪着的这人的心窝子,他已经是个死人一般。

    在这个朝堂上能如此不给他脸色的人可不是太多,如此当他堂堂左相只是个摆设的人,他倒想看看,到底是哪个老货护着这个人。

    左相的脸抽了又抽。

    容臣禀告,“圣上,学子失踪确有其事,而且失踪的人数也不在少数,正因为人数太大,所以牵连下狱的人才多了许多。圣上,这些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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