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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的穿越暖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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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远怪怪的回道,“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如今你这样岂不好过裹了又裹得难受。”
“呵呵呵呵呵呵。”宋安然用手轻捂住了嘴,低低的痴笑起来,道,“你也知道裹着难受啊,你裹成一卷的时候是不是也很难受?”
杨远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他紧紧的咬了咬牙,狠狠的道,“你我今日之后个不相欠,你好自为之。”
他摔袖而去。
宋安然望着杨远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直到望不到杨远笔直纤细的背影,宋安然才慢悠悠的起了身,翘了一个兰花指,垫着小步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此时的永定侯府里,姜婉已经好了起来,耿秋被请去了荷塘苑给姜婉切脉。
姜婉穿了一身红色的夹袄,脚上散着百褶的淡白点红梅的绵绸裙子,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搭着手腕让耿秋切脉。
姜婉的脉还是那样杂乱,仿佛毫无规律,又似乎总有点规律。
耿秋两眼放光的细细的切着脉。
这样的脉是怎么来的?
他离开永定侯府的时候,姜婉的脉还可以切出章法,他还能切脉断诊。可如今,这个脉怎么切都无法切出个所以然来。
这是,为何?
耿秋怀疑的看了看姜婉。
若是孕妇的脉,那就会有大小脉,所谓大小脉,就是有母亲的大脉,还有小孩的小脉,当然能切出大小脉的大夫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夫了。
可耿秋从来都不是一般的大夫啊,大小脉他定然能切出来。
姜婉此时的脉有些像大小脉。
可姜婉,这样的年纪,不可能怀孕,而且这个脉虽然相似于大小脉,可也真不是大小脉。这是怎么了?
耿秋很不得能抱着姜婉好好的检查一番,就像他一直以来养的药人一样,他想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想怎么用药就怎么用药。当然耿秋所谓的药,更多的时候其实是毒。
耿秋的眼光热烈的好像火焰,真是活活的要将人烤熟。
一旁伺候的丫头脸红的低头不敢说话,心里想,要是紫藤姐姐和桃红姐姐在就好了,她们在定然不会让这个胖的像猪一样的家伙吃小姐的豆腐的。
她们也想跳出来阻止啊,可是她们不敢,这个胖子可是有好多的毒药的天下第一的毒师,谁知道他生气了,会不会毒死她们啊。
丫头们惊慌的不行。
姜婉却安静而淡然,她微微别了别头,回望着耿秋。
耿秋热烈的目光在姜婉的眼里就仿若末世界里僵尸的目光一般,透露着热烈而贪婪的**。
姜婉平静的看着耿秋。
她不知道耿秋为何如此。
但是她太熟悉这样的目光,她知道,她身上一定有让耿秋会发疯而变得疯狂的东西,是什么?姜婉很想知道。
是她万毒不侵的身体?
应该不是,若是因为这个,耿秋早在给她解毒的时候,就应该这样疯狂热烈了。可那时候他没有。
那是为了什么?
耿秋这次回来,人还是那样的胖,胖的让人分辨不出来他是更胖了,还是更瘦了。这个胖子到底在想什么?姜婉有点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的意思。
耿秋却觉得这个小姑娘十分的有意思。
他遇到过很多人,在看见他如此的神态的时候,多半是惊慌害怕,总觉得他会给他们下毒,他会狠毒的夺取他们的一切,虽然每次他都不负他们期待的做到了,可那也只因为他们总是如此的想他啊。
可这个小姑娘,漂亮,淡然,镇定的好像一杯冰沙。
你明明知道这是冰,只是样子变了的冰,你明明知道这堆冰沙虽然看着好看,可也同样是同冰一样只有冰冷,可你还是忍不住的想搂着这冰沙,你还是忍不住的想吃。
因为她的样子告诉你,她很好吃。
姜婉就是这样的。
明明知道这样的人那你一接近,可是你在她身边,你就是忍不住的想靠过去,挨着她,哪怕挨着的时候会被冰伤。
………………………………
第一百四十八章:谁都不如意
皇后望向宋氏道,“永定侯的女儿也是虎门之后,我听过一些是事情,死而复生,痴傻不见,聪慧机敏,仿若传奇一般,我心里也甚是想见见你家的女孩儿。如今虽然病了,可既能起死回生,这点病自然不是大事,先养着吧,若是还不见好,本宫再让人接她入宫,毕竟这天下的能医大半可都在这皇城之中,不如接她进宫养病。”
宋氏听着这话,眼皮直跳。
这是什么话,皇后如此强势,那意思是,我可不管你病还是不病,反正都要给我进宫来,就是病死也要在宫里病死。
宋氏一直有听闻圣人对这位皇后最满意的地方,就是事事都顺从他的心意,他想到的,皇后替他做好,他想不到的,皇后更会替他做好,如今这般,那其中深意,宋氏不敢想下去。
一个男人大张旗鼓的一定要一个女人进他的后院,不管这个男人是天下独一的圣人,还是一个普通人,这桃色的绯闻定然是会传的街知巷闻。哪怕这个所谓的女人还算不上一个女人,之是一个女孩儿,那也逃不过这命运。
这是要毁了姜婉的意思。
这是明晃晃的打姜家的脸,如今这打脸的架势,还是你凑不凑上来不重要,反正巴掌已经扇到了脸上。
宋氏求救的往昌平公主望去。
虽然昌平公主并不待见姜婉,可至少面子上姜婉还是她的未来儿媳,若是闹出这样的事情,周子曦脸上也不好看,昌平公主自然也是要掉面子的。
昌平公主看也没有看宋氏一眼,直接将茶盏往几案上一放,大声道,“这个姜婉本就是个傻的,若不是我那儿子痴情,总记着小时候的情份不肯悔婚,我这做母亲的课不愿意这样的儿媳进门。如今又闹得哪一出?怎么进一次宫,就又多出这许多事来,怎如此不安份?”
宋氏一口血几乎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不安份?敢情这昌平公主还嫌弃姜婉身上不够脏,还要一头脏水浇下来才算解气?
今日这番话若是传出去,姜婉就算将来平平安安,清清白白的出了宫,又有那家人还肯同她结亲,而昌平今日的话,不用多想也知道,这门已经定下的亲事,只怕再无可能。
这真是落井下石的狠毒啊,不怕你不死,就怕你死的不够透彻。
宋氏噗通跪了下去,急忙磕了几个头,急声道,“我家女儿实在是冤,前几日有人入府行刺,那此刻行刺不成,便用了毒,这毒很是歹毒,不只我家阿婉中毒,就是伺候她的两个丫头还有那天下第一的毒师耿秋也中了毒。这事事关重大,我家侯爷为此已经进宫面圣,我不敢轻易言此事,可若再隐瞒,我家阿婉可怎么办?就是拼上侯爷和我侯府所有人的性命我们也不愿我家阿婉受此委屈。”
皇后心里跳了一下。
这是怎么了,不就一个小丫头骗子为了不进宫装病吗?怎么一下又冒出了刺客,还什么用毒,还有那个什么天下第一毒师,那又是谁?
皇后没有见识,看不清事情的深浅。
可昌平公主一听就明白宋氏这话是意有所指。她有些后悔刚才超之过急,不该如此快的表明立场,说了那绝情之话。
她想了想,慢慢的又端起了茶盏,轻轻的吹了吹没有了热气的茶面道,“这些事我们后宅妇人自然是不知道的,可若是真的,只怕这事就不只是刺杀。永平侯夫人可了解详情。”
宋氏心里已经恨死了这个昌平公主,已经恨不能扇她的脸,可如今这情势就是宋氏有这个胆量也不敢出手,扇这个昌平公主容易,可要不连累侯府家人却是难事。
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悄悄地用牙咬了咬舌尖,一阵疼痛带着麻麻的酸,她慢慢找回了说话的舌头。宋氏淡淡的道,“侯爷并不曾对我说起这其中的干系,只是说阿婉是代父受过,让我要好好照顾阿婉。”
昌平公主点了点头道,“若是如此,只怕圣人比我等更是焦心,如今边境情势紧张,我等要为圣人分忧才是。”
昌平公主的话,仿若醍醐灌顶,皇后终于了然。她忙跟着道,“是啊,边境之事可是大事,若是此事牵涉到了政事,那多半还要看圣人如何安排。永平侯夫人无需难过,好好照顾你家二小姐才是,进宫的事待侯爷同圣人商议过国事后再说也不迟。”
这真是。
宋氏有点想笑。
这个皇后怎么这么,这么,按照宋氏听来的土话,就是太勺子。土的掉渣的乡里人,说那傻的不能再傻的人,便称呼其勺子。如今宋氏很想同皇后说,你知道不知道,你很勺子啊。
这才刚抛了一个杆子,这两人就赛着往上爬,昌平公主还好,只是逼着爬抱住了杆,皇后可是猴急的蹭蹭蹭蹭的就上了杆顶。
这位还真是喜欢高处啊,真不愧是位高权重的女人。
宋氏五体投地的磕了头,连忙道谢,“臣妇谢过皇后娘娘,谢皇后娘娘体谅我家小丫头,免其进宫伴读,谢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什么?
昌平公主和皇后都有些讶然的等着宋氏。
这是睁眼说瞎话吧?谁准了那个丫头不进宫的?谁啊?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皇后正要斥责。
站在外面伺候的人却唱道,“珍平公主到。”
皇后冒到嗓子眼的话,一下又吞了回去。
她这个小姑子可不是一般的人,无事不登三宝殿,她这会儿来,只怕是听说了宋氏在此,跑来看热闹的。
别人不知道,皇后可是知道,这珍平公主可是一心想要嫁给昌平公主的儿子,周子曦。她就曾亲耳听见珍平公主缠着太皇太后一心要嫁表哥。虽然话里只说表哥,不曾言明是谁,可她又不瞎,姐儿那个不爱俏,自然也爱俏郎君,那周子曦可是出名的美男子。
只可惜,昌平公主这个做嫂子的一点也不待见如今的太皇太后,而且她长公主的威仪日久,就是太皇太后也不敢随意去点这鸳鸯谱。
皇后为这事心里乐了许久,她觉得这个皇宫里,位份比她高的人原来也有如同她一般的害怕为难,她一下觉得就算自己可怜,至少也有了伴。
她这种作壁上观的看好戏的心情,一直持续了许久。
珍平公主进了大殿,一一见过了礼,回身又受了宋氏的礼,她才慢悠悠的坐到了昌平公主的下手位。
珍平公主看着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材婀娜妖娆,穿的也十分艳丽,她就是那各色的红包裹起来的漂亮娃娃。
山红的长裙,深红的比夹,淡红的绣花,紫红的绣花鞋,一身的红宝石头面,就连挂在腰间的止步都是绯红的翡翠。
华贵的打扮让小姑娘一下现的大了些,宋氏抬眼望了望,心里直摇头。若不是她知道这是没有出嫁的珍平公主,又特意留意了一下她的发髻,只怕一晃眼,她打扮会将珍平公主错认成已嫁的妇人。
女子姿容虽然美艳,可美艳中总少了点未嫁少女的青涩甜馨,这也难怪,到了这个岁数还待在闺阁中,不曾出嫁。
只怕是她想嫁的看不上她,她不想嫁的死活也求不到她。
宋氏坐在一边,慢慢的喝茶。
珍平公主,淡然的撇了自己的嫂子皇后一眼,转头满脸热切的望着自己的姑姑,昌平公主,问道,“姑姑怎么想到进宫来了,姑姑这是不喜欢珍姐儿了,进了宫也不同我说,我可是很想姑姑了。”
昌平公主点了点头,笑着道,“我这是也临时起意进宫来看看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
珍平公主轻轻的腻了过去,挽着昌平公主的胳膊道,“姑姑还是没有想起我不是,若是想起我,就不会今日才进宫了,姑姑难道忘了,子曦哥哥可是回来了,子曦哥哥可是答应我,他回来就接我去玩的。我还想着姑母这是来接我的了。”
宋氏讶然。
周子曦回来了?
那日东山寺因为周子曦,姜婉差点死。为了这事,永定侯和宋氏可是恨死了这个未来的女婿,正想着如何退亲。可那次之后周子曦又以寻医为由离开了京城,倒是不知道他竟然回来。
人回来了,这婚退起来也容易一些。
宋氏心里慢慢思量着回去怎么同永定侯姜丞商议此事,全然没有注意到,珍平公主的眼睛已经在她的身上溜了几圈。
皇后鄙视的撇了真平公主一眼,掩饰的低头望向手中的茶盏。
她最看不惯这个小姑子的做派,可有太皇太后宠着,她这个做嫂子的倒是一句不是都不能说的。
珍平公主继续腻道,“姑姑,姑姑,你就答应我吧,你就答应我吧。我今天和你一起出宫好不好?”
皇后身边伺候的嬷嬷俯身在皇后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皇后点了点头,慢慢的端正了姿态,端方的道,“珍平,你都是大姑娘了,怎么还像小女孩儿一般,不要缠着你姑姑,你忘记你皇兄前几日的话了?”
………………………………
第一百四十九章:哭的女人没有道理
皇后的话义正言辞,让一旁的几人同时一愣。
昌平公主几乎不曾见过皇后管事,如今一见,突然警觉的倒抽了一口冷气。皇后可不是那种随意的人,只怕此话后面还有点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珍平公主也一下子愣了。
她没有想到,皇后会突然发话管她。
她突然想起了那日皇兄的话。
“珍姐儿,你也不小了,可有中意的人,孤倒是有个好人选。”
珍平那日撒了小娇绕过了皇兄为她选婿的话题,难道皇兄同皇后说了?一定是的,若不是如此,皇后怎么会突然管她了?皇后以前可是有点怕她的,她的事,一直都不敢管的。今日这般,一定是皇兄,一定是的,只有皇兄的话,这个丑女人才会记在心里一心的照办。
这是什么和什么嘛?
她才不要嫁给别人,她只要嫁给子曦哥哥。
珍平公主一下站了起来,气冲冲的一甩手,跑了出去。
皇后望着小姑娘的背影,一下肝疼的不行。见过没礼数的,可没见过对皇后如此没礼数的,这是。
皇后望着昌平公主一脸的苦涩,再一转眼望见低头装不存在的宋氏,皇后苦涩的脸瞬时没了血色。
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有什么凤仪姿态?
殿里一阵静默,人人都想成为空气,存在而无存在感。
皇后好半会儿才缓过气,有气无力的道,“我今日身子不爽利,就不留你们了,安吧。”
宋氏忙起身行礼告退。
待宋氏走了,昌平公主才冷漠的起身道辞了别,跟着宋氏的脚跟出了宫门。
皇后更不好了。
她都说不爽利了,这两人竟然当推辞,连一句问候之语都无,就这般走了。可她好歹也是皇后,好歹也是真的不舒服啊,虽然只是心里不舒服。
皇后心里狠狠的给这三人记了一笔,只等着有机会还乐回去。
此时御书房里,平泰帝正在见永定侯姜丞。
“你说刺客?什么刺客?”平泰帝一脸惊讶的问道。
“臣最近遇到的刺客已经几次,次次都是死士,第一次,小女就受我连累,几乎在东山寺死于贼寇之手,那一次同小女一起受伤的还有昌平公主之子,周子曦。”
“子曦,子曦上次重伤又是因为你这二女儿?这还真是痴情的种子,为你女儿可是几次快丢了小命了。”平泰帝唏嘘道。
永定侯心里鄙视了一番,谁稀罕这个痴情种子,遇见就没好事的人,霉星一个。可这话也就心里想想,这可不能说。他装了装样子,满脸惋惜的道,“只可惜小女命薄,无福消受这份痴心才是,自从小女病好后,遇到这周公子两次,两次都差点丢了性命。老臣真是忧心不以,真不敢啊,真不敢啊。”
平泰帝一脸探寻的看着永定侯站在御前抹眼泪。
这可是武将,还是一个让鞑子闻风而逃的杀神一样的武将,这眼泪摸的怎么这么顺畅,若是谁说永定侯哭,只怕听见的人都会笑这人是个疯子。
可如今让人变疯子的一幕就在平泰帝眼前,他都有些恍惚,这是真还是假?
可不管真假,这安慰的话还是要说啊。
平泰帝平息了许久,才能用一副关心的口吻说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般说来,你家的这个女儿还真是个有福气的,孤还真想见见。”
永定侯一听,直冒的眼泪,瞬时就收了回去,忙恳切的道,“圣人言过,这天下间最有福气的就是圣人,我那小女儿的命数坎坷,哪里是有福气的,就是个贱命罢了,所谓贱命长命大概就是如此。”
平泰帝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堂堂侯爷,整个的无语。他正要嘲讽这个永定侯一番,门外传来了一阵吵杂。
“狗奴才,你让开。”
……
“就你敢拦我,看我不抽你,我的鞭子了,小凳子,我的鞭子。”
……
珍平公主愤怒的声音直闯而入。
平泰帝皱了皱眉,狠狠的叫道,“冯宝,你去看看。”
冯宝缩了缩脖子,从一旁溜出了殿门。
珍平公主正站在檐下看见冯宝出来,她睁着大眼睛问道,“你来的正好,这些狗奴才,你正好给我教训教训他们。”
冯宝心里不舒服,狗奴才,是太监就是狗奴才啊。他也是太监,让他去教训人,那是不是也是将他当狗奴才。
他堆了笑,讨好的道,“珍平公主,圣人正在同永定侯议事,你若是要见圣人,可还要等一等。”
若是某位大人听见冯公公如此同自己说话,心里都要笑开花了,御前第一红人,反过来讨好自己,那得多大的情面啊。
可惜。
对面的是珍平公主。
珍平噔噔几步冲上了台阶。
刚才她充不上来,那是小太监们怕被责罚,拼了小命的拦着,此时看见冯公公,小太监们立马缩了边,珍平公主顺利的冲到了御书房的门口,只差一步就要推门而入。
冯宝急得要死,狠狠的咬牙往前一扑,这一扑正好跪在了珍平公主身前,他死死的抱住了珍平公主腿,哭着嚷道,“公主饶了小的吧,求您发发慈悲,等上一等。”
珍平公主傻了眼。
她还是个没有出嫁的小姑娘,就算天天在宫里见者这些太监,她身边伺候的可还是女婢,什么时候太监可以对她动手动脚了?
虽然太监不算男人,可毕竟太监看着像男人啊。
珍平公主,忍不住的尖叫起来。
尖锐的尖叫声响彻云霄。
冯宝整个人都懵了。
御书房的门被大力的拉开,平泰帝站在了门前。
珍平公主的叫声嘎然而止。
一切都放入安静了下来。
“都下去,珍平进来。”
平泰帝恨恨的道。
永定侯忙行了礼,从一旁退了出来,四周伺候的宫人也忙跪地后退而去。
冯宝丢脸的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快速的退到了檐口的台阶下。
别人可以退的很远,他不敢,也不能。
平泰帝转身往御书房里的龙案而去。
珍平公主,绞了绞受伤的帕子,一跺脚跟了进去。
“你说,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往日里你学的规矩礼仪都到了西京河里去了,早就冲跑了不成?”平泰帝的话,冰冷严酷。
珍平公主莫名的想起来自己宫里的嬷嬷训小宫女的话。
“你们这是蠢还是笨,平日教的礼仪礼教都到哪里去了,都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
那日她听见这样粗鄙的话,心里还了呵呵呵的想,话虽然粗鄙,可道理还真是那个道理,骂的挺像回事的。
可如今,如今平泰帝,她的亲哥哥也这样骂她。
珍平公主心里莫名的委屈起来,她忍不住的就哭了,一边哭,一边打着嗝,一边说这话,“皇帝哥哥这是不喜欢我了,我什么时候没有规矩礼仪了,我是哪里错了,皇帝哥哥要这样,您是不是嫌弃我了,要把我给丢出去,丢出这皇宫远远的?”
平泰帝头疼起来。
这个妹妹,母后十分的疼爱,若是让她再哭下去,没准母后知道,又该叫他去说叨说叨了。一想到母后的话痨,平泰帝的头疼的几乎抬不起来。
“你胡说什么,什么叫丢你出去?”
平泰帝吼道。
哭的女人多半是没有理智的,即便是没有嫁人的小姑娘,在这件事情上也是属于女人的范畴。
珍平公主就属于没有理智的哭的女人,她狂吼道,“你就是要丢了我,你就是不想要我了,你想把我嫁出去,还要把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你就是嫌弃我了,不想我再在你面前碍眼。”
平泰帝讶然。
他当然知道自家妹子喜欢的是周子曦这个也算青梅竹马的表哥,他虽然不反对,可这事情明摆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可不想贴着堂堂的公主去做妾。
他也确实看中了一人,若是轮样貌风流,只怕那人还更胜一筹,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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