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冥王的穿越暖妃-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右相最后那个妾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一个字出口,仿佛被毒蛇咬了舌头一般,他舌头苦麻的几乎没了知觉。
平泰帝心急如焚,急着追问道,“此事有几人知道?”
他知这是王家的丑闻,只怕不是因为学子闹事实在是不能再遮掩,这件事只怕还被王家死死的捂住。
右相狠狠的咬了舌尖一口,直到疼感传来,他才有点大着舌头的道,“如今除了王冕夫人和随身伺候的两个丫头婆子,其他人并不知,王冕和他夫人如今都关在王家祠堂后。
………………………………
第一百五十三章:王冕的秘密
右相继续说道,“因为王冕夫人一直供奉佛祖十分虔诚,因此此事倒是不曾让人起疑。”
平泰帝望着右相不说话。
这个安排漏洞百出,不可能让王家可以将王冕生病的消息瞒的如此彻底,定然还有后手,不然他那些暗探可真要全赐死才能让他消气。这个京城竟然这点事都探不到?
右相话出,已然知道说错了话。
他忙跟着解释道。
“王冕身份重要,多年前王家就在为他找替身,本只是找来在危险的时候替代王冕,可谁知,这时候出了这事,这替身便派上了用场,如今这替身代替王冕在王府病着,就是王冕亲身女儿也没有察觉出不妥。”
这后面一句,自然是替人开罪的话。他可不想得最了平泰帝手上的那把刀。
那刀可是会杀人的。
平泰帝满脸疑惑的看了看右相问道,“可派人去诊治过?”
“诊治过了,大夫都说不出原因,倒是有人说,有点像中邪,可这。”右相似乎有些话不敢说,戛然而止的停了下来。
平泰帝厌烦的不行,他挥了挥手,说道,“此时孤会派人去,你先回去派人盯着,不要让那个假的在人前漏了底。若是可以,安排那假的好起来,若是拿假的做的到安抚这些学子,那假的也可以是真的。”
右相眼皮一跳,心里冒出一丝不安,可很快他就压住了这丝不安,若无其事的恭谨地应了诺,退出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只剩下了平泰帝,他疲惫的揉了揉额头,快速的写了一封信。他招了人进来,轻声的吩咐道,“密送至东山寺。”
来人恭谨地磕了头,手下密信退了出去。
陈翰学在御书房外的茶房里焦急的等着,一直等到平泰帝唤人上茶他才得了机会被招进了御书房见驾。
一迈进那快到人膝盖一般高的门槛,陈翰学噗通跪了下去,急忙磕了几个头,连声唤道,“圣人,臣有罪,臣有罪。”
圣人鄙视的撇了陈翰学一眼,端了新上的高山云雾,轻轻的喝了一口。
这个人,奸猾的好像那水里的鲇鱼,看着无辜可等到他长到够大,总能有一口咬人拖下水的本事。
这么急得跑来认罪,八成有又是那些学子的事情,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可平泰帝已经厌烦的不想听,他很想将人丢出去。
这天下能有什么事?这西京能有什么事?不过是一些违逆他心意的蝼蚁罢了,铁血的手段定然能碾压一切,只是他还不想太早的坏了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好名声罢了。
平泰帝压下心中的郁闷,慢悠悠的道,“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罪?”
平泰帝话一出口,一入陈翰学的耳,陈翰学悬着的心就一下子落到了肚子里。
没有发火,还能调侃他一句,那这是圣人是不会追究的了。
他忙打了个腹稿,缓缓道,“那些被关进了牢里的学子太多,京里的许多人家不见了家里的读书人,都跑来京兆府衙门前击鼓,说要报家里人失踪。这哪是有人失踪,这是怕被牵连家族,先报个案,后面再寻漏子脱罪。圣人,这些人可是明目张胆的欺上。”
平泰帝忍不住气的笑了笑,问道,“你既然知道他们欺上,你还敢跑来同我说,你就不能办了这些人?”
陈翰学忍不住的摸了摸脖子,悄悄地将满手的汗顺手抹在了衣襟上。他慌乱的道,“法不制众,学子下牢已经是满城风雨,臣不敢引众怒,只能到御前自请罪责。”
这可是一招险棋,等于是递了刀子出去,只看对方愿不愿意用着刀子要了他的性命。陈翰学紧张的捏了捏手,刚才掉回肚子里的心又腾的悬在了半空。
平泰帝望着地上跪着的陈翰学满心的失望。
这天下一心忠于皇权的人恐怕是没有一个的,这地上跪的就是一个踩着皇权谋求私利的人,这种人可用,可也不能重用。
他有心让这个自作聪明的陈翰学长长记性,既要罚他,又要罚的好看。
平泰帝步下龙案,慢慢的走出了御书房。
他走过陈翰学身旁的时候,脚步微微一停,只一瞬就毫不停留的一言不发的出了御书房的门往后宫而去。
陈翰学就这般在御书房一跪就是一夜。
直到第二日早上,陈韩学实在熬不住,扑腾着昏倒在了御书房,他才被人抬出了宫,直接丢回了京兆府尹衙门的后宅,陈翰学才在老妻的嚎啕大哭中醒了过来。
他迷瞪瞪的想了想,突然惊坐起来,吼道,“哭丧啊,我还没死,说,送我回来的人怎么说?”
老妻当场就被吓的一愣,那嚎到嗓子眼的话被硬生生的吞了回去,一脸的诡异。
倒是陈翰学的长子知道老父所问,忙跪着爬过来道,“是宫里公公送回来的,大点过,可谁也不透话,什么都没说。”
陈翰学颓废的一头又栽回了床上。
他突然发现怎么也猜不透平泰帝的心思了。
当初这个圣人还是皇子的时候,隐忍不发,好像透明人一般在众皇子中毫不显眼,若不是他投靠九皇子不成,他又怎会舍了那大明的战神,堂堂的皇位人选而选了这个毫不起眼的秦泰做主子?
那时候,那时候,想着那时候的秦泰和如今的平泰帝,陈翰学忍不住的打了个冷战。
想想他知道的这个平泰帝的夺位的各般巧合,心里的害怕一层一层的翻涌的如同大潮。他忍不住的想起几位皇子的死,又想起了九皇子的失踪,这些事情一件件都似乎透着平泰帝的影子。
该怎么办?
他害怕的急忙唤道,快快,快请周先生,让他出面去传话,彻查,彻查所有报来的失踪人口,彻查。
周先生是陈翰学的幕僚,平日都是他在为陈翰学打点各类官务,他得了消息,急忙跑去了牢里,带着失踪名册一个一个的清查学子。
京城里的衙门都忙的不得了的时候,杨远则一派轻松的进了翰林院,做了一个最小品级的编修,每日跟着上司慢慢的打点一些杂务。
既然已经入了职,无论如何出于面子,杨远也要去恩师王冕处拜会。
杨远见到王冕的时候,王冕似乎已经好了许多,他斜靠在床上,清瘦的单薄,一副慈爱的样子。
杨远不觉的皱起了眉头。
这个王冕似乎有些不对劲,那个对他一脸轻蔑很不得他消失的那个男人怎么一下变得如此软弱慈绵?
杨远躬身行礼道,“先生可还好?”
“还好,还好,你最近可是入职了?京中可还习惯?”
“学生一切安好,先生勿忧。”
王冕点了点头,一脸的疲惫。
杨远立刻起身告辞离开了王府。
杨远从进王府到出来,前后不过一刻钟,快的让人疑惑。也确有人盯着杨远,在他离开王府后一直尾随他而去。
此时的永定侯府里,姜婉见到了阴家两师徒。
一脸菜色的阴老头子,盘腿坐在太师椅上,一个劲的喊饿,“哎呀,真是饿啊,真是饿啊,怎么还不给我吃的,想饿死我这老头子啊。”
阴小子望着一脸不给吃的就死给你看的师傅,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不出来。这是什么人啊,有这么饿吗?虽然一路从阴山狂奔而回,路上风餐露宿的十分辛苦,还要躲着某些人,可怎么着,他们也是一路吃饱了的啊。
师傅昨晚还啃了一只野鸡,这用符咒弄出的菜色脸真是丢人的不行。
姜婉眯着眼睛看着阴老头子乐。
这个老头子就是好玩,明明看出来她有事要找他说,他就打岔,还装成这样苦逼的样子,这是要给谁看啊?
姜婉如今一身男装,在府中行走都是以永定侯府三公子的名字,如今她一身男装,清秀的坐在一旁,就好像那挺拔的翠竹,高翠冷清。
阴小子不敢看姜婉,又为自家师傅的着急,一张脸憋得绯红,好像涂了胭脂一般,红红的发光。姜婉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阴老头子,倒是不曾看到阴小子的脸色,若是她瞧见,只怕也能多少猜中那小子的心思,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生生的错过了大好年华,空留一声惆怅。
“你答了我的话,就有宴席,不答,反正也饿了许久,也不在乎再多饿几日。”姜婉的话,清脆灵动,好像百灵鸟的声音。
阴老头子一听,却如同听到丧钟一般,一嗓子干嚎了出来,哇哇的干哭起来,边哭还变控诉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你中毒快死的时候是谁救的你?你还吞了我的师门至宝,千丝引,如今你好了,你也忘了我这救命的恩人了,你如何,你如何,你如何如此狠心。”
姜婉心里一乐。
她跟着问道,“那千丝引是什么?为何会被我得了?得了它有何好处?”
“好处,当然有好处了,你以为那是普通的窝丝糖,说吃就能吃了,甜一口就算完啊,那可是本命的好东西,有了这个你才能回了命,如今这可是你命里本源的好宝贝了,你那变态的天赋有了这个东西,可是配了把利剑。”
………………………………
第一百五十四章:姜三爷来了
千丝引,姜婉心里慢慢的琢磨这个名字,她想起了梦中丝丝缠绕的白丝,那精神界里的白线,这就是千丝引吗?
阴老头说出千丝引让姜婉愣了神,他的吵嚷一概听不见。
他心里后悔的不行。
早知道这丫头这么容易发呆,他才不要说这个什么师门至宝,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宝贝,反正都没人用的了,平日也就用来捆捆鬼之类,也没啥稀奇的。这下好了,大餐啊,他的大餐啊。
阴小子觉的丢脸的不行,他急忙迈出屋子抓了个伺候的丫头吩咐道,“快去传一桌子菜来,肉要多,快去。”
丫头满脸惊讶,这个道袍少年英俊的让人挪不开眼,脸上飘着红更是让人心跳不停,她想回话,告诉这个少年她可不能去传膳,她就是去了,厨里的人也不听她的话啊,可到嘴边的话,绕来绕去,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句,“我这就去。”
丫头话落,阴小子悬着的心终于系上了一丝细线,他不好意思的含着感激的笑着点了点头,急忙又回了屋子。
他可不敢让阴老头子一个人待着,谁知道回头他又能弄出什么丢脸的事情。
这一路逃命一样的往西京赶,这个老头子还能一路丢脸的闹腾,平日也就算了,他还能冷着脸看着老头子的热闹,今日,今日,那可是婉姑娘面前啊,一想到师傅又要在婉姑娘面前丢脸,阴北水整个心都冷的像冰一般的难受的想死。
师傅这样,婉姑娘该看不起他了吧?
阴小子心里想着事,迈脚进门的时候,不曾留意,嘭的撞到了什么。
他揉着有点疼的鼻子,抬头一看,啊,胖子。
这个胖子他还记得,那是婉姑娘病的要死的时候,他们冲进去救人的时候,他眼角曾扫到的那个胖子。
后来他听人说过,这是个天下第一的毒师,好像姓耿。
耿秋被人一头撞进了怀里,他心里整不乐意。他可是眼看着这人撞进来的,他想让来着,可惜让不开,谁让他胖了?
他指甲一弹,一点小粉末顺着指风飘了过去,阴小子可不知道,他正满脸愧疚的鞠躬道歉道,“耿大夫有礼,是我莽撞了。”
阴小子,一弯腰,那点粉末便顺着从他腰背后飘过,一晃落在了还在发愣的一旁的丫头身上。
耿秋嫌弃的撇了阴小子一眼,心里暗道他运气不错,竟然这样躲过了这点小毒。他抬脚进了屋子,丢了个肥胖的背影给还没反应过神的阴小子。
阴老头此时已经拉着姜婉的胳膊在死命的摇,边摇还边嚷着,“你赔我千丝阴,要是赔不出来,就赶快拜师,你拜了师,你就是我阴门中人,这千丝阴也算是回了我门我派,快拜师,快拜师。对了拜师要大摆宴席,为师我饿的可前胸贴后背的快死了。”
耿秋望了眼一脸无奈的姜婉,心里恨这个老头子多事,没事跑来同他抢药人干嘛?这个女孩儿可是他的,谁也不能抢。
等阴小子进屋的时候,他只看到一个四肢僵硬,躺地上一动不动的老头子,和一个浑身绵软瘫成一滩肉泥的大肉团子。
姜婉望见进门的阴北水,满脸感激,冲过来拉着他的胳膊道,“你来最好了,你快看看,他俩怎么了?我这就去叫人。”
阴小子正想着胳膊上柔柔软软的小手,还未回神,胳膊上一凉,姜婉像风一般,扫过门口,顿时消失不见。
阴北水心里一空。
可悲凉的日子才刚开始。
一僵一软的两人在那里竟然不能移动,一个中毒,一个中了咒,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彼此不让,嘴不能言,可那眼光若能杀人,对方都已经尸骨无存了。
阴北水,孤单的一人用了膳,又让人搬了几床被子,他裹了地上两人后,自己也往地上一裹被子睡了一夜的冷地板,直到第二日午后,才见两个被坨坨动了一动。
阴老头子这次是真的饿的前胸贴后背,能动了,第一件事直冲官房,撒了水,再直冲厨里抢吃的去了。
耿秋则是一身无力,能动了,也得好几人拉了又拉才能从地上站了起来,软塌塌的一步一步挨回了凝魂居。
阴北水,望着空了的屋子,满脸的悲凉。
他最无辜啊。
好在姜婉还不至于真的撒手不理,解药,住的院子,伺候的人,都细细的给这几人安排了个妥帖,还不至于让阴小子一人折腾伺候这两人。
可等这两人缓过劲想再找姜婉的时候,竟然听说侯府三少爷出门了。
姜婉自从以侯府三少爷的身份在府中居住便真的如同男子一般不再到后院走动,就连宋氏那里她也只是同姜云、姜旭一般去请安。
出了门的姜三少爷坐在珍宝阁里歪着身子靠着软垫眯着眼听着周大在一旁敲着算盘一边盘账,一边说着最近的生意和西京城里的消息。
周大确实是个人才,不光生意做得好,就是打探消息也是一流。
姜婉原本想做的鬼部因为小煞的消失,十二不见,如今已经无法再起,不过好在这个周大够仔细,一些表面的消息,周大打听起来也算详尽。
“三爷少来,不知道这西京城里如今出了一件更大的消息,这个消息一出来,也没有几人再记得姜侯爷的二小姐要进宫的事了。”
姜三少爷嘴角微翘,轻笑一声道,“还有谁的留言比圣人的留言更让人感兴趣?”
“状元爷,杨远啊。”周大一脸灿若牡丹的笑容,继续道,“听说圣人要将珍平公主嫁给杨远,如今的杨编修,可惜啊,这个天下皆大欢喜的喜事还没来得及昭告天下,杨编修就让人给告了。”
“又是皇家趣事,那自然是招人闲话了。”姜三少爷一脸的原来如此的神情,感兴趣的问道,“那谁告了杨状元?”
“还能有谁?杨状元的母亲啊,这个可是连挑小担的商贩都知道的事情啊,说是告杨状元不遵母命,背信忘义,不肯娶……”周大满脸的调侃,压低着嗓子道,“说是不肯娶亲梅竹马的表妹,那个表妹有些有些坡脚,自小就定给了杨家,只是因为杨远一心读书,才拖着没有成亲,如今那个姑娘年纪也大了,又脚不好,如果再这么被弃,只怕是活不了了。”
姜三爷讶然。
她知道自家小舅舅和表哥都认识杨远,若是杨远真是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入了宋家人的眼?他们可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要说知根知底,也不为过,这京城的留言说的可是真的?
“听说那个老太太原本还不想告自家儿子的,只是一直绝食逼迫儿子派人去接那姑娘进京成亲,谁知道前几日突然传来那姑娘死了的消息,老太太才急的冲进了京兆尹的衙门,告了自家儿子。”
周大停了手上的算盘,顺手盖了账本,继续道,“说来也是误会,来的人是前后脚的两个,第一个报死讯,第二个报活过来的消息,那姑娘上吊没死成。可老太太急性子,告完了儿子,才得了姑娘未死的消息,这要撤诉也来不及了,这事就这么闹大了。”
周大满怀感慨的继续道,“巧就巧在,这个京兆府尹刚好从宫里被罚了出来,出来前正巧听见圣人要颁旨给这杨状元赐婚。他一回来一接老太太这状纸,吓得立马从官案后跳了起来,大呼不好,急匆匆的往宫里赶。他这一赶,那圣人赐婚的消息也一下传了出来,虽然圣旨没有颁出来,可这消息也是瞒不住了。这可真是折了夫人又赔兵,那可是亏本的生意啊。”
姜三爷听的兴起,问道,“若是这般,那真是巧的不能再巧,什么都赶到了一处,可这世上的事啊,若是太巧了,那就难免有些过了。这个人谋划了这么一出,为的到底是什么?”
周大摇了摇头,答道,“我这里虽然消息灵通,有许多消息还没有传开我这里也能听来,可若要我去猜这幕后的因果,我可是猜不到,我可只是个打首饰的。”
姜三爷仰头大笑,说道,“你若是个打首饰的,那我岂不是真是个男人,你也不要拿话来虎我。那个杨远既然入了你的眼,只怕这几日也是盯着的,如今绕了这么个大圈,该说的,你还不说?”
周大惶恐地忙迈步过来,跪在地上道,“主子明鉴,我这点心思,哪里敢瞒您。这几日那杨远只出了三次门,一次是去京兆府的衙门里应案,顺道接回了告状的老母亲。一次是去了王冕府上,说是看望病重的恩师。还有一次,则是去了外面喝酒,同他喝酒的是宋家二少爷。”
“你是说宋安然?”姜三爷一脸的疑问道,“他两本就认识,若是喝酒也并无不妥,你为何要绕着说起此事?此事有蹊跷?还是你有别的话要说,又绕着圈子的不肯好好说话?”
姜婉心里有些不高兴,她不喜有人旁敲侧击的试探,在她看来,没有什么不可直言。这大概又是古人与她这个装着古人的末世人的不同。
------题外话------
最近忙,断更的情况很难控制,我忙过这两月应该会好很多,各位看官这段日子尽量存稿吧,存过这段日子再看。
………………………………
第一百五十五章:荒唐的私会
周大犹豫的舔了舔嘴唇,心里焦灼的不知道是不是要将那事吐出口,可若不说,不说,不说能怎样?其实也不怎样吧?这些阴司的事情,不应该告诉一个小姑娘啊,更何况这个阴司里还有一个是这小姑娘嫡亲的表哥。
可这人也是主子啊,这可是上位者,虽然这个上位的原因只是因为她有一个牛人的老爹,牛人的大哥,还有牛人的二哥,可那也是因为她有这样的台子不是。
周大将头埋了下去,有些拿不定主意。
若是大佬们知道他将这些阴司事告诉了小姐,那,真是左右为难啊。
姜婉有些不耐烦了。
她这会儿再傻呆,她也看出来,这是遇到不服气的下属了。她可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和哥哥的下属在禀事的时候如此犹豫不决。虽然她那自由的末世界的思想还在脑子里,可她也不会傻到要和一个下属交朋友,说什么平等自由吧。
姜婉的血里多少还有点残酷的杀戮和严戳,她腾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弯腰盯着周大的头顶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
这句话里含着怒意,也含着冷酷。
周大一阵颤栗。
他忙磕头道,“属下不敢。”
“还不快说。”姜婉怒斥一声,腾的站直了身。
“是。那杨远出行十分隐秘,遮遮掩掩的进了一家客栈。幸好那客栈正是我们的暗部之一,跟踪他的人又能在客栈中行事自由,所以那人才发现了这杨远的秘密。”周大快速的吐着字,仿佛吐的慢了一点,就会被揍一般。
“杨远在客栈私会宋安然。”
一句话落,周大死死的闭着口,不再言语。
姜婉一呆。
私会,私会有什么不好说的,不就是私下相见吗?谁和谁见面难道还要敲锣打鼓的告诉所有人,我要去见谁吗?再说,这两人本就认识,见就见了,顶多是避着人一些,至于。
姜婉心中冒出一丝不安。
她忍不住的一脚踹了出去。
姜婉今日着男装,脚上的也是男式的靴子,她一脚正巧踢在周大的腰眼里,出人意料的一脚,周大也无防备,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