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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梅-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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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风卷残云后,我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打着饱嗝,嘴里还停留着奶豆腐特有的奶香味儿。残付了钱,那牧民还特别热情的递给了我们两杯热乎的奶茶。
吃饱之后我们开始和招待我们的男主人聊天,男主人名叫吉达是这片儿有名的猎人,别看他看上去年轻实际上已经五十多岁了,身体还是棒的狠。他老婆死了好多年了,虽然有个女儿不过嫁到了南方,过年有时候都不回来一次,不过每个月还是会给他这个老爸寄来一笔不菲的生活费。
我问他为什么不搬到南方和女儿一起住,他回答说自己已经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习惯了,去了南方胳膊腿儿反而还不好用了。我们哈哈的笑着不知不觉的就聊了很长时间。
比起之前的焦躁,残似乎并不急着走,她只是在旁边把手机充好电,继续的玩她的那个火柴人的游戏。
差不多也聊得没有什么话题了,我捅了一下残,示意她我们是不是该走了,没想到残直接开口问道:“请问我们今天能在您这里借宿一宿么?”
我非常的费解,看她的架势恨不得直接就杀到古墓里去,现在都到了眼前了她似乎并不着急了。
吉达很高兴的答应了,毕竟大过年的,即使是两个陌生人家里也会有点生气儿,肯定比他一个人要热闹的多。
虽然是初一但是也不能饿了外头的牲口,吉达去给外面的羊加了把饲料,我轻声问残:“你怎么不着急了。”
“养精蓄锐。”她说道,过了半分钟又补充道:“今天这日子不合适。”
倒斗还分日子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确实昨天晚上在火车上我们都没有睡好,头还是迷迷糊糊的,趁着这功夫睡一觉养养精神也不错。
当天晚上我没有麻烦吉达做饭,而是下厨房给他们露了一手,虽然用的是当地的材料,但是身为土生土长的东北人无论用什么样的原材料都会做出东北味出来。
吉达吃着我做的菜不断地夸奖我的手艺,他说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吃过东北菜了,今天有我们陪着他,可以看得出这个孤独的大爷很开心。他给我倒了一杯马奶酒,自己也倒了一杯,说什么不醉不归。
我的酒量很好,当初假期做销售代理的时候没有人灌醉过我,不过我肯定不是蒙古汉子的对手还是悠着来比较好一点。
残只是默默的低头吃饭,时不时的戳一戳她的手机,自从秦岭回来她似乎就变成了严重的手机依赖者,不管干什么都离不开手机。
大概喝到了八点来钟的时候,吉达就已经哈欠连天了,他们睡觉一般都比较早,我看着残那边也开始犯困了,就让他们两个先去睡觉了。
吉达家里不大,用毛毡挂着分了两个房间出来,他把大床让给我和残自己睡到了那个小床上,他应该是误会了什么。我看我这小体格也不能搬动他索性就背对着残躺在床上。
她呼吸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无法察觉,入夜后的阴山山脚寒冷异常,及实在是盖着厚厚的毛毡我也感觉非常的寒冷。残更是朝我这边挤过来。
隔壁间的吉达早已是呼噜连天,好像有天大的事情也不会把他从梦中惊醒。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感觉好像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靠着我,就像是抱着暖炉一样。
这一觉睡得不能说好但是也不能说差,第二天我感觉自己的骨架都快酥了,我看着坐在床边正在收拾装备的残,她把一些卵子八糟的东西清理归类,然后把三包的东西整理到两个包里,有些多余的东西她干脆直接扔掉了。这个时候吉达推开毡子进来看着一地的枪支弹药。
“你们是干什么的?”他后退了一步警觉的看着我们,他的眼睛时不时的朝立在墙上的那个钩子瞄去。
残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冷静的组装枪支装填子弹,吉达一把抄起了那个钩子对着残。
“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他的语气很急躁,我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场面现在非常的奇怪。
装填好枪的残从容地把枪口对着吉达。
“盗墓,来么?”
………………………………
第九章 意料之举
吉达睁大了眼睛看着对着自己的枪口,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他当然比其他人要更加了解枪支这种东西。除了应有的恐惧外,他外人更多了一份从容和淡定。
“你们是来盗墓的?”吉达看着我和残问道,他的语气里充满着质疑。残点点头吉达干笑了两声:“我说,你们就不怕我报警么?”
残冷冷道:“你是不会报警的。”她的语气很从容,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局面。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吉达反问道,他的语气里能听出来有一丝细微的慌乱,难不成他早就发现了什么。
“从昨天我们来到的时候开始你就没有询问过我们来的目的,这点就很让人奇怪了。而且你昨天晚上趁机翻了我们的东西,所以你早就知道了我们是干什么的。”
吉达楞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翻了你们的东西?”
“很简单,我们所有的背包拉锁刚开始是朝偏左放向拉的,但是今天早上我发现的时候它们已经全部被拉到中央了,这屋子里就我们几个人,莫云睡得跟猪一样,肯定不会闲着来翻背包的。”
吉达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他应该是没想到自己的行为居然早就被看穿了,看着他的样子残把枪放了下来,问道:“几天前是不是也有类似的人来过这里。”
吉达整个人一激灵:“你怎么知道?”
残没有理会他的反应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是一个女的和两个男的。”吉达的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恐惧了,残继续说:“而且我们走之后会有一个男人带着一堆东西来这里,那个人和我们不一样,他会杀了你之后再对你做一些让你永世不得超生的事情。”
吉达颤抖的扔掉了手里的钩子,哆哆嗦嗦的问道:“你怎么知道那是一个女的和两个男的?”
“这你就不必管了,他们是什么时候进山的?”
“半个月之前。”
“一直没出来?”
“没有。”吉达摇摇头。
“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钱?”听到这里吉达愣住了,他支支吾吾的问道:“什么钱,他们就是来吃个饭而已。”
残不屑的笑了笑,随后看了我一眼。整个过程我就像是一个无关人士一样坐在床上看一出现场版的电视剧一样,现在残看我这一眼让我很茫然。
残没有再问吉达什么只是自顾自的整理手里的装备,吉达站在原地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我急忙穿好外套,蹲在残的身边附耳问道:“你到底想些什么?”
她没有理睬我,只是自顾自的弄着手里的东西,好像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装备这样东西,并没有其他的什么东西。
我撇撇嘴,现在我特别想去厕所,但是吉达堵在面前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大概僵持了五分钟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吉达,那个,你家里厕所在哪?”
“我跟你们走,上一波人来找我就是想要找向导的。”他直接忽略了我来了这么一句话,我顿时觉得自己身上的所有光环在这两个神经不太正常的人面前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一样。
残没有用语言回答吉达,她只是平静的点点头,随后吉达看着我问道:“厕所跟我走。”我如获大释一样的跟着吉达除了蒙古包,刚出门他就塞给我一张纸条。
“嘘,别让那女的看到。”他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说道。
“谁给你的?”我轻声问道。
“上一波的那个女领队给我的。她让我把这个东西交到下一批的来的两个人中的男人手上。”
我点点头,想起之前傻大个他们想要把我拉到他们队伍中的那件事情。其实过去这么长时间的时候我都已经忘了,我以为我那么长时间没有联系他们,他们几个已经放弃了,没想到他们居然抢在我们前头到了下一站的目的地。
吉达家的厕所和东北农村的厕所一样非常的简陋,就是就地挖一个大坑,上头搭上木板,外头用东西围一圈儿。我打了个冷战,终于找到了这久违的上厕所冻屁股的感觉。
我把那张被吉达揉皱的纸摊平,上面的熟悉无比的笔迹让我差点掉到茅坑里。那是我舅舅笔迹,我绝对不会认错。
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看上去非常的着急:奔西破东,北有龙游。这上面的痕迹很新,难不成?我想起我之前接到的那个电话,难不成我舅舅真的
我把那纸揉成一团扔到茅坑里,这种超自然的现象绝对不可能发生,我亲眼看到的事情难道是假的不成。眼见为实,我还是相信这句话!
现在我已经没有了方便的感觉,干脆就放弃了。看我这么快出来吉达很诧异,我也懒得和他解释什么东西了。
但是那八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奔西破东,北有龙游。他们到底想要表述什么东西,这个东西到底是重要到什么地步要让吉达背着残给我呢。
回到了蒙古包残已经把装备整理好了,有用的被分到了两个背包里,没什么实际用处的东西被她放在一旁。我看着被她收拾出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钩子,心说这东西怎么能扔了呢,上次我就是靠着这东西进的主墓室,于是之我找吉达要来了几块布把那几根钩子仔细的包好拴在腰上。
我试着背了一下残递给我的背包,很沉,但是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地步,相比我们的全副武装吉达的装备就清爽得多,他在腰间挂了一条长绳和一把弯刀,背着一杆乌黑的猎枪,腰里那把别扭的大头手电让我想起了我舅舅给我讲的那个故事。
“大叔,您就拿这些东西?”我看着装备非常清爽的吉达生怕他这样会出什么意外。
“我在这山里呆了多少年了,这里的东西我熟得很。”
看着自信的吉达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古墓里的东西是不张眼睛的,天晓得哪里会冒出个什么致命因素来。不过再怎么说毕竟眼前这个已经五十开外的汉子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万一遇到点什么要命的事情说不定他的反应和身手不知道要比我好到多时候倍开外。
我们三个人稍微整理了一下,吉达也把羊的早料备足我们三个人离开了那个温暖的小蒙古包。
阴山山脉横跨了内蒙古东西两侧,我们要去的这个地方其实不是阴山,准确的来说叫大青山,是内蒙古中部阴山山脉的一段。风景秀丽,是黄河的重要水源地。
我看着满山的树,我们来的不是时候,这要是在夏天来的话这里绝对是一个绝佳的天然氧吧。
大青山对于吉达来说是在熟悉不过的了,他从小就跟着父辈在这片山里打猎,但是现在那些猎物已经很少了,国家也禁止了这种捕猎行为。于是吉达就从一个百发百中的猎人变成了现在的一个普通牧民。
虽然不打猎好多年了,但是吉达的感官和体力没有丝毫的退步。我们爬了很远也没看见他多么的力不从心,反而是给人一种非常有活力的感觉。相比之下我就差得很远了。
走着走着丛林里突然噗拉一声,我一个激灵差点坐在地上,残和吉达警觉的看着四周。周围的雪地里有一些非常细小的脚印,应该是属于某种动物的,不过具体是什么我看不出来。
吉达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瞄了一眼笑着说道:“没什么,一只野兔而已,我们走吧。”
“等一下!”残蹲下身子用手比划了一下那个脚印的大小:“猎人先生,如果是野兔的话那么这只是不是太大了?”
“你什么意思?”吉达的火儿一下子就窜了起来:“你是怀疑我的推断不成。”
“可是体重少说有十斤的兔子我还真的没有见过。”残回应道,吉达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这脚印都摆在这里了嘛,那你说这是什么东西?”吉达指着那脚印问道,他的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可能是心里头还是对残早上的行为不满。
“这脚印是兔子不假,不过这只兔子可不是普通的兔子。”
这时候草丛又是噗拉一响,残反应超级快,一根钢钉嗖的就飞了出去,接着我们听到了一声属于动物的惨叫。
看到这一幕的吉达下巴都快掉了,看着他的表情我不禁开始怀疑莫非我第一次看到这种绝技的时候就是这反应,这也太特么二了吧。
残并没有理会吉达的反应,她根本也没必要理会,我跟着她大步的走到了那声音的源头,之间一只硕大的兔子整个脑袋都被钉在了树干上。
那兔子还没有死,不停地挣扎着,红色的血液混着白色的脑浆从它的脑袋里冒出来,场面非常的惨烈。
“见长生天去吧!”残嘟囔了一声瞬间拔掉了插在兔子脑袋上的钢钉,那兔子躺在地上扑腾了几下就不动了。
赶在我们身后的吉达刚好看到这一幕,他跑过来看着兔子的尸体。
“天啊,这是神明啊!你们杀了神明,神会惩罚你们的!”他看着我们无比愤怒。
………………………………
第十章 禁忌
吉达盯着那个脑袋已经被戳了个洞的兔子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显然他现在非常的气愤。
“神明啊!”他跪坐在地上看着那兔子的尸体,我从未听过有那个民族吧兔子作为信仰的。莫非是因为这兔子长得这么大吉达才会这样的?
在东北农村也会有类似的传闻,有些身体异常硕大的动物会被当成神明来对待。难不成这种风俗不是我们那里才有的?
面对吉达这么激烈的反应残要淡定得多他,她抽出腰里的刀,对着那兔子的肚子一划内脏就滑了出来。她这一下刚好划到了那兔子的胃上头,兔子刚才吃的东西都一览无遗。
吉达还想要发作,但是当他看到那兔子胃里的事物的时候已经转身吐得面如土色。我那场面实在是过于恶心,我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
那兔子的胃里装满了黑色的肉块,上面还带着人的毛发十分的恶心,看起来这兔子应该是从我们要找的那个地方跑出来的。残用刀尖扒开了那兔子的嘴,我看了一眼,卧槽这哪里是兔子?
那兔子长了一口细密的牙齿,甚至比狗的牙齿都要锋利,我看了看残她并没有说什么,现在这兔子摆明了是从古墓里刨出来的。
我开始害怕了,这个古墓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能把一个兔子变成这个样子?我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牙齿冷汗都下来了。
吉达那边已经吐得差不多了,但是他还是不敢看那兔子,残的刀灵活的在兔子身上游走,她宛如一个解剖学高材生一样,那兔子眨眼间就被她分离开来。
那兔子的肌肉组织非常粗糙,一粒粒的像大米粒一样清晰可见。残的脸色开始不是很好看了,或许她已经意识到了这古墓里有什么东西。
吉达坐在原地不停地朗诵经文,可以见得他吓得不轻,残端详了那兔子一会儿收起了刀。
“怎么样?”我问道。
“不远了,就在附近!”她两三步蹿上了一棵树,动作灵活的像一只猿猴。她站在树上掏出了地图,和四周做着比较。
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包括这张不知道跨越了多少年的地图,或许它可能已经和过去的样子不一样了,但是山川的走向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发生巨大的变化,除非内蒙古也有个愚公世世代代祖祖孙孙的挖山,那就是我们倒霉了。
五分钟左右残从树上了下来,她朝我们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一带,大概还要往里走两三公里才能下铲子。”
“这一片都是?”我看着这个地方,不可思议的问道,残点点头。
“那我们还费力去里面打洞,直接从这找个地方钻进去得了?”
“不行。”残厉声制止了我:“这土的下面都是岩层,用钻机来钻都得很长时间,往里走的地方会好很多。”
没想到看到残指的那个方向吉达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颤抖地问道:“原来,原来你们要去的是那个地方?”
“没错。”残回应道,吉达立刻面露难色,他看了看回家的方向搓了搓手,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半晌,他才说出自己的苦衷。
“那个,不是我不想带你们去,那地方邪门的很,我从小就被告诫不能去那个地方。”
“邪门?”我反问道,心说邪门就对了,古墓周围有什么东西是不邪门的。
吉达叹了口气说:“不瞒你们说,我爷爷当年就是因为找这个东西再也没有回来。”
“莫非他们带回了什么不太好的东西?”残试探性的问道,一般这样的问题她是不会轻易开口发问的。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形容那个东西,总是从它被带回来的时候给我们的感觉就非常的不好。”
“这么说那东西还在你家。”我心说我在吉达家里也没有感受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没有,早就送走了!”吉达摇了摇头:“那东西在我五岁的时候就被一个古董商给收走了,他给了我们一笔在当时不菲的费用,但是那东西的具体样子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你说了邪门就是因为那个东西奇怪?”残鄙夷的看着他,吉达搓了搓手,看起来很紧张。
“实不相瞒,当时和我爷爷一起去的那几个人后来都莫名其妙的死的很惨,有的是被狼掏了肚子,有的是莫名其妙的上吊死亡,而且我小的时候经常半夜可以在梦里听到有人哭的声音。”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后来村里人说那地方住着神仙我们得罪不起,等挨家挨户把东西都送走之后这村里才平静下来。”
我心说这比我上次听到的那个林家商行的故事平淡多了,或许是蒙古国人民不善于讲这种山野怪谈。出乎我意料的是残居然听得很投入,完全没有了上次的那种状态。
“你说,你能听到哭声,确定么?”
吉达点点头:“我绝对不会听错的,小时候每次睡觉的时候都怕那个声音,而且感觉脸上毛乎乎的好像有人在摸我一样。”
“那东西是个罐子吧!”残说道,我和吉达同时一愣:“你怎么知道?”
“锁魂罐,你爷爷是拿了不得了的东西了。”她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什么一样看着我:“你还记得上次看到的那个被抽了骨头的女尸么?”
我发誓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东西,猛然的点点头。
“那是锁魂罐的一种,他应该是拿到更麻烦的那种了!”
现在已经无需要质疑什么了,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就是吉达忌讳的那个地方,他在原地打转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和我们一起去。但是他忌惮着残早上说的那句话,如果墨隐那个家伙来了,这个连尸奴都敢养的家伙,会不会放过吉达还真是两句话。
挣扎了一段时间之后,吉达还是打算和我们走,虽然残这个人看上去不怎么样但是她显然比上一队的傻大个要和善的多,吉达已经吃了一次亏傻子才会吃第二次亏。
虽然说吉达不太适合敢干这种事情,不过一会要挖土也得需要点人手,我们这也走了大半天了,越早进入到古墓里情况就越有利。
残说的两三公里的实际距离非常的长,有些地方实在是太陡了我们不得不绕路走,这样子就浪费了很多时间,等我们差不多到了那个地方天已经开始泛黑了。
事不宜迟,我们两个从背包里拿出旋风铲组装好,上次我看到二哥他们用过这种东西,这次也从容的多。残从兜里拿出了一沓子钞票递给吉达,让他在天黑之前离开,然后她又想了想什么从腰间掏出一根造型奇特的钢钉递给了吉达。
“如果接下来来的那个人找你麻烦,你就把这个给他,他肯定不敢动你。今天的事情对谁也不要说,要不然,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吉达点点头屁颠屁颠的就跑了,我看着回头的残十分的困惑。
“你找吉达不是来帮忙挖土的?”我问道,她没有回答我:“你找他就是要当向导的”残点点头,我心说他这向导当的有个蛋用?基本没领什么路,还白拿钱回去,这是有钱烧的吧
可能是看到了我的不满残一边敲着手里的铲子一边对我说道:“我们找吉达一是为了省时间,第二我需要一个人像墨隐传达我已经进去了的这个消息,就像是上一波人对我们这样。”
我一时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既然她有理我就闭嘴吧,反正我这次不把事情搞砸就行了。
我们两个大概打了能有七八铲子才把位给定好,我发现残根本就不适合做这种定位的活计,上次二哥他们在的时候我们几分钟就找到了对应的土层,今天我们打过了十多公分残才停手。
这时候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西方只剩下了点点微光,我们两个抄着旋风铲在地上疯狂的作业,我们要赶天完全黑之前找到入口。
我们挖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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