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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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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拿,你就是不听!”被叫做小风的小伙子埋怨道,他无奈的接过那看似就十分沉重的行李。还不忘补一句:“你下次再这么叫我我就杀了你!”
“成成,你宰了我都成,快走!”那大汉附和道,话音刚落他回身接过老太太的东西说着抱歉的话。
那小伙子带着一个蛤蟆镜穿了一套很嘻哈的衣服大概比那个大汉矮半头,看上去很帅气,属于那种国民男神的类型,车上好多小姑娘都在小心的议论着,而被议论的主人公正拎着两个不符合自己气质的蛇皮口袋宛如刚从巴黎时装周上回来一样迈着模特步朝我们这里走来。
“嗯,就是这里,38你快过来!”说着他把行李朝行李架上一甩,那行李架响了一声,似乎在对他这样粗蛮的行为产生不满。
“叫谁38!”那大汉帮老太太放完东西早就挪了过来,他朝着对方的屁股上使劲的来了一脚。“这地方你坐!”
挨了一脚的家伙揉了揉屁股小声嘟囔道:“我坐就我坐。”说着就坐到了我的对面。
这回真是,出门就遇上了在颜值上有着这么强烈竞争力的家伙,真的太不爽了。
“嗨,美女!”那大汉屁股刚挨上坐垫就朝我旁边的残打了一声招呼,后者根本没有理他,依旧保持那个动作不动。
看搭讪不成,那个大汉依旧没放弃他搓了搓手继续道:“美女,我自我介绍下,我叫王大春,大家都叫我二哥,这是我哥们他叫林凛风,这去秦岭一路上风景啊,肯定特别好哈哈哈。”残依旧没有反应,他只能干笑笑,看着坐在旁边的凛风。
“嗨,美女,我看你这墨镜不错,哪里买的啊!”说着他伸出手想要去摘残脸上的墨镜,后者猛地伸出手,一把钳住了对方的手腕,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锁住手腕不能动弹分毫。
场面一时陷入了尴尬,我一把揽住残不得不出来打圆场:“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整容失败了,现在心情不太好,你们别刺激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可以明显感觉到残的墨镜后头飘出一股冷气,我打了个冷战放下了我放在她肩膀上的手。
“这样啊,真不好意思!”凛风抽回了手和旁边的二哥使了个眼色。
“那么喃俩是过去溜达了?”二哥问道
“可不是么,你看她,自从手术失败后就不怎么说话了,我就想啊不能让她一直这样的啊,就想着带她出来散散步。”说着我还和残说道:“即使你不再漂亮了我也不会放弃你的。”这样说完我感觉那股寒气更重了,索性闭上了嘴。
“小伙子真是有情有义啊!”凛风结了这么一句,我感觉他俩怪怪的,于是就迎合了一句假装睡觉了。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火车发出猛地一声嘶鸣,我整个人差点趴在对面的二哥怀里。
“卧槽,这嘎哈!”二哥一句东北味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窜了出来,弄得满车厢全是苞米碴子的味道。我想要站起身来却被旁边的残一把拽住。
我露出一个怎么了的表情,她按住我的手示意我不要动,然后缓缓地拉开了窗帘。我们旁边这个车窗是可以打开的,但是为了安全列还是不允许开启的。当我看到车窗上那个东西的时候,我倒吸了口凉气,那上头是一枚鲜红的血手印。
残小心的伸出手把自己的手贴了上去,她的手巴掌很小,手指非常的细长,就像五根筷子一样,那手印和她的手型很像,明显比她的手大了一圈。
“坐着别动!”残头也没回的嘱咐了我一句,接着拉开了列车的车窗。
“乘客,您不能从窗户跳出去!唉!”残无视掉列车员,一个翻身好像跳到了车厢顶部。
………………………………
第十二章 扔扔扔
残这种高冷炫酷狂拽的女子根本就不理会列车员的,被无视的可怜人一脸无奈的看着车窗,心里盘算着是应该关上还是继续维持打开的现状。
丝丝的凉风透过打开的窗户吹到了车厢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的那个血手印的关系,我隐约的感觉到风中夹杂着细微的血腥儿,就像没有煮透的血肠一样,我忍住轻微的呕吐感裹紧了衣服。
这一趟出来太糟心了,先是差点赶不上车,后来是急刹,现在连我保镖都跑了,我这是走了什么背字!正想着头顶突然传来了一阵响声,还没等我抬头看呢一个红呼呼的不明物体从车顶嗖的扔了下来,我抻着脖子凑向车窗想要看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到了我的脸上吓了我一跳。
“卧槽!你他妈吓死我了!”我拍着小胸脯看着倒挂的残,真奇怪,她到底是挂在哪里的?
残没有说话,只是翻进车厢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这是要干嘛整个人就被从车窗甩了出去。
妈的,别让我知道这个女的怕什么,要不老子吓死他!我坐在地上揉着酸痛不堪的屁股,这一甩极为用力,我目测我现在离火车的距离少说有十米。
车厢外头比车厢里头的温度要低得多,我吸了吸鼻子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呛得我打了好几个喷嚏。谁在这荒郊野外放血还是杀人了,这味儿的。
我转头想要找到我不知道掉到哪里的背包,正好撞上了一张血红的脸。我整个人不住的颤抖,害怕的连话都说不出来,面前的这个东西不知到是人还是什么怪物,它浑身散发着凉气,鲜红色的瞳孔在注视着我。
我想赶紧跑开,但是身体好像是被焊在地上一样,我现在能理解为什么有人看到极可怕的东西时会愣在原地。
“呵呵”那东西发出含糊不清的笑声,那声音就像是吞了钉子一样难听,我咽了口吐沫知道自己大限降至,闭上了眼睛。
“噗!”我感觉身上一沉,同时血腥味儿更重了几分,我睁开眼睛那个红色的东西正趴在我身上,脑袋上插了一根细长的钢钉。
“啊!”我大叫着推开那怪物,用屁股向后挪了好几步,大口的喘着粗气,我的生活经验告诉我一会儿要找个地方洗裤子了。
又是一阵响动,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移动到我的面前拔下了那根插在怪物上的钢钉,我静静地看着残嘴唇抖得根本说不出话。
她拿着钢钉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把钢钉往腰包里一放一把拽起我:“快跑!要追上来了!”
我楞了一下,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拉了一个踉跄,但是残没等我稳定好依旧拉着我朝前头没命的跑过去,我回头看向我们刚刚呆着的那节车厢,上头有四五只红呼呼的怪物像蜘蛛一样的来回爬动,有几只跳了下来朝我们追过来。
“这是什么东西?”我稳定住身体跟上了残的脚步,她看我能自己跑了就松开了手。
“这是尸奴。”
“尸奴?”反问道。
“没错,这些人把倒斗的来的尸体用符纸和药酒浸泡后制成的奴隶,尸奴可以听命于主人,不知道是什么人操纵的这些尸奴,我们已经暴露了不能再走铁路了。”残的语气平稳,根本就不像是在狂奔。说话间她从腰包里掏出两根钢钉,她的这个腰包非常的特别,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腰间,似乎就是为了放这些钢钉的。
“嗖”的一声,两根钢钉从她手里飞了出去,稳稳地打在我们身后的两个尸奴的脑袋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空手掷钢钉的,要穿透骨头这得多可怕的力量。
“现在铁路是走不了了,得换计划了!”说着她掏出了那部手机,之前那个冒充大学生的女人说过,我们这一路上的联系人都存在这个电话里了,莫非她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残不知道用什么地方的方言嘟囔了一阵,说完她挂了电话,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我们得快点,五分钟后,会有车接应我们。”
“什――?”我还没等说完话,就感觉手腕一紧,接着我的双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急速移动,我发誓如果残去参加运动会肯定能气死一波人。
五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一处僻静的乡村土路上,我刚想问车在哪,一道光就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
残借力把我从敞开的车窗甩到车里,我实在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就和车窗较上劲了,好好地车门不走,事后残才和我说是因为省时间。麻痹为了省时间也不带这样的吧,因为频繁被从车窗扔进车里,导致我好长时间看着打的的时候不知道是走门还有走车窗。
把我扔上车后,残掏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她用腰间的那把短刀划破手指在复制上画了个我看不懂得图案。她拿着符纸打了个响指,指尖神奇的冒出了暗红色的火花,她把那符纸点燃朝地上一扔,红色的光芒从符纸中散开,周围的一切好像被这道红光洗涤了一番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颜色。直到那符纸变成一堆黑色的灰烬残才点点头钻进车里。
这个夜晚太过惊悚,经历过可怕的尸奴加上这高强度的狂奔我早已没有了力气,虽然裤子湿漉漉一片的很难受,可是依旧挡不住我浓烈的困意,出乎我意料的是残并没有和那个司机说什么。
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残从车里拎出来,我们的面前是一条相对繁华的商业街,来来往往的行人不时地看着我们,可能是误会我们是什么闹情绪的小情侣。
“接下来的路我们得自己打车去了,他就送我们到这里。”
“奥。”我应了一声,下意识的摸了摸兜,我的手机钱包都放在背包里了,然而我的背包早就不知道忘在那个荒郊野外,想起钱包里还有我下个月的生活费我心里就一抽一抽的。残拍了我后背一巴掌示意我跟上。
出乎我意料的,她没有急于赶路而是找了个饭馆坐了下来把要来的菜单甩给我。
“好好吃顿饭吧,我们接下来去的那个地方是不会有早饭吃的!”她淡淡道。
我接过菜单看着上面的价格:“那个我,我的钱包”
“我请客!”
我发誓,这是我人生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被女人请客吃饭,为了顾全面子我就点了很少的东西,残倒是很大方抢过菜单点了一堆菜,可是奇怪的是这些菜有汤的她一个也没动。
饭吃了一半,我对面的残腾地站了起来吓得差点扔掉了手里的汤匙,她看着四周,警觉的就像一只机敏的猎豹一般。
突然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把手里的馒头朝桌子上一扔,一把拽住我。
“走!”我咀嚼着还没有咽下去的包子不明觉厉的跟着残走出了餐馆,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把我塞到里头。
“师傅,林字商行!”坐到副驾驶的残淡淡道。
“姑娘,你们确定是要去那个地方?”司机师傅疑惑的看看她又看看我,残点点头。
“我付三倍的价格。”
“可是――”
“五倍。”
“那个地方――”
“十倍。”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莫云,我们走――”残的手还没挨到车门司机就拦住了她。
“得得得,我去,我去不行么。现在的年轻人啊,真”可能是怕再说下去我们会走,司机识趣的闭上了嘴。
车开了能有一会儿,可能是嫌我们太闷司机开口说道:“别怪老哥我话多啊,你们要去的那个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看你们也是外地人,不如我推荐你们几个好玩的地方,那个地方它――”
“师傅。”残回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那个地方不就是死过人么。”
“哟,可不敢这么说哦,那地方有鬼哦,你万一这么说被鬼听到了。”
“唉,这还有点故事啊!”我趴到前面的靠椅上打算听故事:“师傅你给我们讲讲呗,反正我们都多付了你那么多车费,讲个小故事你不会舍不得吧。”
那司机顿了顿,感觉我说的还在理清了清嗓子就道:“这事情啊,还得从前年说起,当时也是一男一女,但是人家是搞地质研究的,说哪里有什么纪的岩层,非要过去。那破地方离着最近的村都要走上半小时,那俩人嫌麻烦就住到这个废弃的商行里。”
司机喝了口水:“那个房子的房主是个做生意的,具体做些个什么生意也没有人知道,也没看他怎么摆摊卖货,倒是家底越来越厚。文革的时候男主人被打死了,那房子也被没收了,好像打那开始这房子就没消停过。”
“怎么个不消停法。”我坐直了身子。
“这房子没收后啊就充公当了办公楼了,可是啊过了几天值班的人发现这房子闹鬼。”
“闹鬼?”我咋舌道。
………………………………
第十三章 什么鬼
我冷哼了哼,这都什么年月了还有人信鬼怪这码子事。し
“哟,小伙子,我给你说你还真别不信,那破房子还真他娘的邪乎。听说啊,有一天晚上有个小伙子一个人值班就听着有什么东西挠门,哗啦哗啦的跟耗子一样。要说他心也大,寻思闹耗子也没在意,等到第二天这小伙一看不得了了,这门已经被掏了个大窟窿。于是他就和领导说了闹耗子这事儿,要说这领导也神,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几只肥壮的大花猫给房屋里了,心说肯定没事,不过这事儿才刚开始呢。”那司机压低声音仿佛在刻意的营造气氛,他清了清嗓子:“要说也奇怪,这几个大花猫平时都上蹿下跳的活泼的很,一来到这屋里就蔫吧了,缩在一起呜呜的叫着。不过办公的人也没犯太多合计,反正有耗子这猫肯定就上了。当晚不知道是不是这猫起作用了,屋里那挠门声居然没了。第二天起来一看,当晚值班的那几个人差点昏过去,走廊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那几只猫的尸体,肚子都给剖开了,肠子内脏淌了一地,看得人毛毛的。几个人都吓坏了立马和领导反映,但是这领导舍不得这么大个房子就这么浪费了不信邪,就找了几个胆子大的年轻人一起值班,可能是人多阳气旺连着三天也没出啥事,等三天后另一波交班的人去了,发现这楼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联系家里也说都没回家。”
“卧槽,这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我问道。
“可不就是凭空消失了么,后来村里人觉得那房子邪乎就搬走了,最后一波走的人还说晚上经常能看见那屋里有东西蹿来蹿去的呢。”
“这还真挺说墓!蔽依湫Φ溃菜闶怯汀!岸粤耍悄橇礁龈愕刂实挠质窃趺椿厥隆!�
“这两个人发生的事情就更离奇了,他们头一天晚上住进去的时候因为传说也是害怕两个人就一起睡的,第二天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那女的干了。”
“干了?”我疑惑道。
“对啊,莫名其妙的就变成干尸了,当时我还开车路过那里呢,正巧他们搁那办丧事呢,那男的也疯了,这事当时闹得挺大的后来被政府压下来了,打那开始那地方就没人去过了。”
“这么邪乎?”我摸了摸下巴:“对了大哥,你这从哪听来的消息?”
“这玩意,一传十,十传百,我开出租这么多年了什么事情没听过,不过那林字商行确实看着邪门,我记得又一次我开车路过我就老感觉那房子里有人盯着我看。”
我看了残一眼,她没有任何的表示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好像睡着了一样,我试探性的把手伸向她的眼睛,结果的手被无情地打了一巴掌。
“说真的嘿,你们要是想去玩我给你们找几个好玩的地方,那破地方看着都毛苏苏的,哥们也算是这片万事通了,你们想去什么类型的地方玩我肯定包你们满意——”出租车师傅的话还没等说完握着方向盘的手就被紧紧地扣在方向盘上,出租车司机一脸惊恐的看着残。
“师傅,前面红灯,该减速了!”残冷冰冰的吐出这几个字,抽回了手,司机一个急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这车开了能有差不多两个小时,道路两旁的景色由高楼林立的压迫转到山峦农田,这着实让我天天对着显示器和手机的眼睛好好的放松了一把,已经泛黄的农作物在风的吹动下泛起涟漪,看似平和的景色之下不知道隐藏着多么巨大的秘密。
“吱!”刺耳的刹车声下我遵循着惯性定律拍到了前头的座位上。
“到了!”那司机冷冷的说道,可能是因为我们没有答应他的建议或者是对残刚刚的无理行为的抗议,我们付好了之前的十倍车费下了车。只听一阵刺耳的声音,那红色的出租车以没有一百迈也有二百迈的速度逃一样的离开了现场,飞扬起的砂石溅了我一脸,等灰尘散下去我感觉我的心跳还是慢了一拍。
虽然听完故事之后我多少有点思想准备,可是当我看到面前的这个建筑物的时候还是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这是一栋上个世纪非常常见的建筑物,上边后刷的水泥也脱落了不少,从脱落部分露出的红砖可以知道这房子应该经过维修才成了现在这幅样子的。房子上面稀疏的电线随意耷拉着也不知道里头还有没有电。外墙上残留了一些水管子锈蚀的痕迹,干枯了一般的爬墙虎几乎爬满了整个房子。
“就这地方?”我咽了口吐沫问道,别说是那个司机了,我这纵观过无数恐怖片的人也感觉毛得慌。
“没错,你看这不还有牌子呢么!”残把远门上的爬墙虎弄掉我看到了那几个已经斑驳的几乎无法辨认的字“林字商行。”
“等等!”我叫住了打算翻墙的残,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回头看着我,这个动作很滑稽但是现在的场合也不允许我笑出来。
“我们来这个地方干什么?”
“没什么。”她用力一撑蹲到了两米来高的围墙上朝我伸出了手“来拿装备。”
“装备?”我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
残一个用力把我拽上去:“没错,倒斗的工具和干粮都放在这里了,我们需要在这里整顿一下再出发,顺便,得把那幅地图完整的翻译出来。”说完她跳到院子里,我紧随其后。
“那我们是不用在这个地方住了?”
没想到听到我这话残无奈的笑了一声:“按理来说不需要,不过如果你喜欢我也没办法。”
听她这话我急忙追上去:“我不是这意思,你也知道我——”我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停下了脚步。
“你怎么了?”
突然那感觉就消失的没有痕迹,我看着停下脚步的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没事。”我回头看着身后,莫非我刚刚出现了错觉。
我小心的扒开一人多高的杂草,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里的杂草和其他的地方不太一样,现在已经进入秋天了,但是这里的杂草还泛着初春那种颜色,嫩绿嫩绿的,而且柔软的很不像话。
“这是什么草啊?”我问道,残没有回答我依旧在前面开路,我只能小心翼翼的跟上去确保下一秒不会看不见她。
这个院子比我想象的要大要难走的多,摸了十多分钟我们才摸到房子的大门。这栋房子的大门破败不堪,老旧的门锁早已锈死。不过这个门锁并没有什么用处,我们两个完全可以从门上的那个大洞进去。
残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仔细的打量起这个门锁。
“这,好东西啊!”
“啊?”我看着这个已经烂了一半的铁,看了看残,按理说她也是个倒斗的,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破门锁都烂成这样了,残不是刚刚坐车坐出毛病了吧?
“我跟你说,这林字商行做的还真是不得了的买卖。”
“啥买卖?”我被她搞得一头雾水。
残掏出包里的矿泉水朝锁上浇了过去,上头的铁锈被冲去大半隐约可以看到锁头上面的花纹。
“这是?”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上头的花纹,上头画着两个凶恶的神兽,脚踩祥云嘴里叼着尸体,这种图腾我之前在我舅舅的随身物品里看到过,这东西叫儏荣传说可以镇压僵尸,残说林字商行做的买卖我想我也知道是什么了。
“你说这个商行是个僵尸批发部?老板疯了?卖这个干什么?”
“倒斗!”
“倒斗?”我一头雾水,用僵尸盗墓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过,虽然说僵尸这东西力大无穷,可是这玩意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不晓得什么时候就炸了,到时候敌死我亡的。
“从这里的风水位来看这一带定是有许多大小不一的古墓,这林字商行的老板可能就是利用这份便利从墓里盗来尸体进行处理的,怪不得都见不到他摆摊子,这种勾当怎么可能见光!”残说完不屑地笑了笑一把扭断了那把生了锈的锁头。
“真是丧心病狂,拿死人卖钱,也活该他被打死。”
“我说你小子,是不打算积点口德了,再怎么说这是人家底盘,天晓得这家主人是不是个小心眼。”残一个矮身从破碎的洞钻了进去,我也急忙跟上去。
“唉,不是我说,你能不能不吓唬我!”
残打起了手电,四周明亮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这里曾经是买卖僵尸的地方,突然感觉冷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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