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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成帝国-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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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百一百三十章 外科鼻祖
听到哭声，袁术叫来袁虎询问情况，袁虎立即循声去打探，稍后，回报：
“前方有户穷人家，产妇难产将殁。全家痛哭。”
晕，又是这事，难不成我袁术这辈子是来做妇科医生的么？袁术歪歪一把，无语的叹了一口气。袁术急忙叫琳儿和华佗一起去看看。
一会，琳儿回来，告诉袁术：
“妇人难产将殁，气若游丝，已经过了抢救时间，可能无回天之力了……”言语中带着悲伤。也是，同样作为女人，知道这其中的痛苦。华佗的眼光中也带着失望，似乎确实无回天之力。
额……怎么办呢？难道只能……袁术灵光闪了闪，一个概念浮现在脑海中：“剖腹产”
袁术唤来华佗，要他传话：能否死马当活马医，保住孩子是否可以。如果可以，那就试试。
因为袁术现在还不确定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或许眼前的华佗还知道地理一些。叫华佗去沟通一下，或许会好一点。
“难道公子有法可救？”华佗眼睛一亮。
“不尽然。只是有一线生机。如果不救，那就等于将希望完全放弃，如果救，那就尽量挽救孩子，如果老天可怜女子，放她一马。让她拣回一条命也说不定。”
“这……”华佗犹豫一下：“有希望总比绝望好……”说着就去传话了。
果然，很快就得到答复，家人同意一试，不过，家人疼爱女子，就算没有救活也不要紧，只是希望保持女子的遗容。
晕，鬼知道这华佗怎么传话的，难不成说我把这女子活劈了，将孩子取出来不成？
答应了，那就马上行动。袁术走进小屋，发现光线太暗，于是，叫人将产妇抬到屋外空地上，下面垫上大布。
之所以说只有一线希望，这里并不是因为袁术谦虚，而是因为袁术对这个手术基本不懂，只是有这么一个概念而已，将腹部切开，切开**，拉出胎儿，再缝上**和肚皮就这么多而已。现在却要临床操作，似乎有些赶鸭子上架……唉，好心人也苦命啊。
袁术默默的仔细回忆以前书本上的一些图片内容：首先是清除体毛，就是动刀的周围，好像切口有横切和纵切吧？记得初中时学过的生理卫生上说过，腹部的皮肤好像是叫横纹肌，那横切好一点，切哪里呢？咦，很多妇女都说自己剖宫产怎么怎么的，可是肚脐以下的低腰裤头上却看不到切口，那就是在裤头的下方咯。还要清除体毛，那就是这里了……袁术终于找到了基本部位，清除毛发后，参片和参汤准备好了，先给产妇灌一点，再含上参片。
郁闷，华佗了，你的麻沸散呢？难道现在你还没发明吗？
“有止疼或麻痹的药物吗？有就给她含上一点。”袁术试探着问华佗。
“有是有一点，只是准备制作一个方药，还没有找全药材而已。”
“那先用上啊！不管怎么样，减轻她一些痛苦也好啊。”
华佗将药取出，袁术叫人用开水冲泡一下，再用两个盛水的碗来回倾倒，以求降温，稍后，待汤药不再烫口，再给产妇徐徐喂一点。
动刀了，袁术按着皮肤的纹理，切开一道弧形的切口，鲜血一溅，溅了袁术一身，晕，难怪要穿手术服。就是为了这啊。唉，都怪自己不学习。不过不多流血，一会就只是渗血了。
具体多长袁术不知道，试试看吧。皮肤下面有些许脂肪，却不多，还有筋膜等，再划开一点，下面是肌肉，也不是很多，再用手指往里面探了探，再试着用手指分开肌肉层，肉不是很多，用点力就分开了，终于看到鼓起的部分，这是**还是腹腔啊？不管了，先切开一点看看再说……
咦，是腹腔，看到里面红润的**了，晕，这口这么小怎么能让孩子出来啊，袁术郁闷一下，那再开一点，刚准备用刀，轻轻用了一下力，发现伤口似乎能撕开，那撕开一点，记得师傅曾经说过，依着皮肤的纹理撕开的伤口，缝合后容易愈合。或许就是这个道理。
切开腹膜，再撕开一点，看到羊水膜了，轻轻捅破羊膜，放出羊水，这时，袁术看见胎儿的头了，伸手托住孩子的头，咦，怎么出来啊？难道再撕开一点？好像不对吧，伤口太大，愈合有些困难了，好像要按压哪里似的，是的，对了，按压宫底，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叫来琳儿，叫她试着轻轻按压，果然，孩子很快破洞而出：
只听得哇的一声大哭，一个男婴在袁术的手上诞生。听到哭声，家人都要围过来，却被银狐挡住了，华佗上前解释一下，安顿一下家人。这剪脐带和清理宝宝，医者们都会了。清理婴儿以后，袁术叫人好好抱着去给家人看看。随后，叫琳儿学着逐层缝合……
“还有一个，夫君……”听到琳儿的呼唤，袁术急忙上前去看，果然还有一个，袁术叫琳儿试手，在旁边别的医者的配合下，又产出一名女孩。这下旁边的家人像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一男一女的龙凤胎啊。
这下，袁术不大意了，还是自己小心一点好，缝合了，袁术却发现一个问题，这时代连缝合术都是袁术的首创，那更加不可能有羊肠线啊，那这内部缝合的线头怎么办？拆线怎么办？想了一会，只能事急从权，将线头打上活结，再把线头一层一层的留出体外。如果恢复得好，那以后拆线也方便一点不是？
再又一层一层的缝合。最后，华佗要敷上草药，袁术拦住了，只是将伤口清理以后，用干净的白布将腹部缠绕起来，现在的伤口上。如果敷上草药，草药的有些成分会渗透到身体内部，这不同于普通的外伤。不用药也许要好一点。
搞完一切工作，袁术叫人探探女子的鼻息，似乎还有一些微弱的呼吸，袁术再给饲喂一些汤药和肉汤。然后叫医者一直在旁边守候。这才起身……
啊，腰疼啊，一晃怎么一个多时辰了啊，好累。
“琳儿，叫人准备一些水，沐浴一下，再睡一觉。好累……”
琳儿应诺一下，就要自己去动手，袁术一把拉住她，叫从人去打水。虽然是袁术自己主刀，可是琳儿做助手的也绝对不轻松。袁术可不想把自己的媳妇儿累着了。
这时，家人欲上前拜谢，袁术拦住了，与其说是救人，其实还不如说是袁术找了一个活标本，教导自己的琳儿学些知识。要受这一礼，袁术还真有些心虚。
华佗还想问什么，袁术也不理，太累了。先睡一觉再说。
洗洗睡下，好舒服。融儿在一旁守护，看着熟睡中的袁术不自觉的将身边的琳儿拥入怀中，心中竟然充满着甜蜜，因为，身边的那人换做自己，同样也会被袁术拥入怀中的。
一觉醒来，却是深夜。看着怀中的熟睡的琳儿和身边的守候的融儿，袁术有些心疼：
“怎么不睡，快来。”袁术说着去拉融儿，融儿忍不住凑过去，亲热一下，当袁术还要有下一步动作时，融儿制止道：
“帐外那个叫华元化的先生还在呢，好像有事找你，从夫君睡着时，就一直在帐外候着，谁喊都不走，也不让我叫你。夫君还是先去看看他吧。”
晕……外壳鼻祖啊，不至于这样折煞我吧？你不耻下问，但也不要这样折腾啊。郁闷！
袁术顾不得穿上衣裳，急忙走出帐外，就看到华佗，连忙叫融儿取来披风，上前给华佗披上，华佗看到袁术跣足而出，还上前给他披风，更加感动……
这是一个士农工商的时代，医者连号的排不上，而华佗却拒绝为官的机会，立志治病救人。眼前是这位公子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大的士族子弟，却有一颗如此的爱民之心。更是如此的爱护他们医者，更难能可贵的是还是这么一位精通医术的高手，能不激动么？心中顿时产生了跟着学习的想法。可是，自己一无所有，唯有用诚意去告诉袁术，他的抱负……
袁术则是以为华佗只是对手术有兴趣，于是叫来华佗，将手术的过程一一对华佗解释，包括解剖学上的横纹肌等医学名词也一点都不保留的说出来，更是对华佗提出的问题一一解答。不过，答不上来的也不装作很懂，华佗更张机一样，都是治学严谨的人，来不得半点马虎和疏忽，不懂可以一起慢慢研究。
整个谈话一直谈到天明时分，袁术也聊得很投机，他也学到不少知识，也了解到华佗的一些故事，以前在书上看到的，多是传说。现在华佗的名声不错，不是医术的高超，而是为人极好，待人极其友善，人缘很好。同时，也知道此时的华佗正在研制麻沸散的组方和五禽戏。只是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研究而已。
看着袁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华佗有些急了，似乎感觉到袁术把这些都告诉他，是要赶他走了。如果他不说，倒是说明这人有保留，自己跟着还有些意义，这要都告诉他了，不就是要满足他的愿望，然后送他走么？
“华佗希望跟随公子学习医术，还望公子允许草民跟随学习。”说着，躬身一礼。
袁术没提防华佗会对他施礼，大惊。急忙扶起，我的外科鼻祖啊，怎么能对我行这么大的礼啊，那上辈子的我不是每天都在拜自己的徒弟啊……狂晕啊……
“先生不必多礼。晚辈在南阳有一小说院中也开设医馆。医馆中有一先生，与元化先生年纪相仿，曾在朝为官，也跟先生一样，是一个极爱医学的人。看到晚辈的医馆和前汉公乘阳庆、仓公的医学著作，一定要求留下来。现在书院中开馆收徒，著作医学典籍等，现在徒众都快遍及南阳各地了。要是先生能与此人一道研究，那将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尤其那张先生主内科，华先生您主外科，内外兼治，天下还有治不了的病么？”
袁术又拿出传销学到的忽悠技能，给华佗画一个大饼，而且，对于这些治学严谨，性格有很实在的人来说，很容易被这大饼包围了。看得出来，华佗已经上钩了，被袁术的大饼包围得有些紧张起来。一时说不出话来，可这在袁术看来，还以为这华佗还没下定决心呢，于是决定再出一绝招：
“华先生，您看。我的下颌骨这里是不是还有些微微突起，显得脸庞不是很圆滑呢？”
华佗不解袁术什么意思，侧目看看，却不知道到底有那些不对的地方，木然的点点头…
“如果将这里的皮肤这样切开，分开皮肉，找到里面的骨头，用刀凿将这部分的骨头磨去一点，再将皮肤缝合，不出一月，这里就光滑细腻，一张美妙精致的脸就做成了。同样，别的地方的骨骼可可以这样……”
“啊！”华佗失声：“敢问公子，这又是什么神技？”
“此乃整容术。同时也可以应用于医学手术，比如，骨刺，就是说骨骼的关节部位长出瘤样的小角，刺痛关节部位的皮肉筋膜疼痛，这样只要用手术割开皮肉，剔平骨刺，就可以完好如初了。”鬼知道能不能完好如初啊，袁术自己也不知道。
“啊……整容术。还有这样的妙法啊。公子真乃神人啊。还请公子赐教。”华佗嗜学的本性又“贪婪”的表现出来，可袁术卡壳了：
“先生莫急，此法只在上古医学书籍上看过一些理论，要真的动手，还要与先生和书院的张先生一同探讨……”
华佗有些失望，但是，也更加坚定了要跟袁术学习的想法。尽管对袁术的托词有一丝怀疑，但也不多计较，就眼前看到的，都够他学习很久了，直到以后进入书院，跟张机成为知己，才知道袁术在学术上从来不说虚话。当下再拜：
“元化立志跟随公子学习医术，普救众生，还望公子不弃，允许草民相随左右。”
呵呵，真正下怀，一夜功夫没白费啊。只是这礼以后不能施了啊，想想上辈子每天都在膜拜自己的徒弟，那心里真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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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云 巫山云雨
一个不留神，拐带了一个外壳鼻祖。要是曹操知道了，一定要从坟墓的爬出来。自己终其一生，都不能让华佗做他的私人医生，袁术几句话就忽悠到了。不过袁术没有这么说，可是在书院中开馆授徒，钻研技术，哪还有出去的机会啊？两头学术相互之间互补的学术痴汉凑到一块，那不跟两块异极相吸的磁铁一样么？可别说要出去采药啥啥啥的，带着大帮的徒弟，还会让他们自己独自出去采药么？
至于经验就是徒弟们外出行医时的出诊记录进行归纳总结就行了。遇到疑难杂症，带回宛城医馆研究便是。有了袁术这么一个大家族的金钱支持，要弄点成果出来，不事半功倍么？嘿嘿，要是再爬出一个药王就好了，不过，这是痴心妄想，孙思邈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袁术只能歪歪一下了。
为了能够看到产妇的最后结果，袁术决定多逗留一些时日，一连三天，都是在外宿营，将士们上山打些野物回来，同时，也会分给这户人家一些，叫他们好好照顾的女子。袁术不要看到女子是否康复，只要能够看到女子醒过来就行。那就说明袁术将垂死之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了。这样对于华佗来说，就证明了袁术的医术水平。而对于袁术来说，则是一个重要的医学经验。对于这样一个手术，袁术不知道自己是否操作得当，只有等女子醒来了，才能确定手术是成功的。再问问女子身上有不有不适之处，以便确定是否出现误差。
因为没有老师教导，袁术不得已，只能这样自己“摸索”了，尽管有些残忍，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探索的过程中，总会有不少的牺牲和挫折，但只要能使的技术不断完善，就能在将来救回更多人的性命。如果可以，袁术自己也愿意做这个试验品。记得曾经在部队学卫生员时，就主动给自己的战友做实验品，练习臀部肌肉注射，结果，人家一针扎在腰上，让袁术扭着腰跑了半个月的早操。
三天时间不多也不少，袁术把自己知道的那点玩意儿，毫不保留的都告诉了华佗。不过，大多是一些理论。但是，只有外科。也幸好只有外科，后来张机知道这事，埋怨袁术偏心，正好才有了内科部分做补偿。可就是袁术知道的那点玩意儿，却让华佗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时的提出些问题。两人还饶有兴趣的进行讨论。袁术觉得这华佗的接受能力太强了，讲通一个道理，就能举一反三。最后，袁术不得不用一些解剖学上的专业词汇来“糊弄”一下华佗了，比如，跟他说“细胞”和“结缔组织”，这些袁术自己都不能完全解释清楚的玩意儿，确实让华佗听得云里雾里，更加佩服袁术的高深。
这人嘛，都这样。要是两人萍水相逢，或者华佗事先不知道袁术的本领，一定会觉得这人有神经病，尽胡言乱语。可是这先入为主，一开始就被袁术的技术震慑了，都是一些闻所未闻的技术，那不信才怪。加上袁术特能“折节”，说话又极其谦虚，于是，袁术说的就都成真理了。还只怪自己才疏学浅，要奋力追赶，
三日后，女子醒转。可就是不信自己已经活过来了。当看到自己的孩子时，这才喜极而泣。唉，真怕她又高兴得发疯。袁术呵呵的笑了笑。劝慰家主好好照顾女子，多买补品，不出两月就能下地干活了。这时，身边琳儿提醒袁术：
“以这家人的情况，似乎买不起补品啊。要不资助一点？”
可是袁术知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拿出益母草，山药两个药材的标本，交给男人，让他自己去菜。这样，既能看出男人爱护女子的心意，又能起到很好的治疗效果。在告知了服用方法后，袁术带领一行人，继续启程往荆南前进。不过，琳儿终究是穷人家出生的女子，临走时，还是给他们塞了一些银钱。
又过数日，一条大河拦住袁术的去路，江水滔滔，汹涌奔流。气势磅礴。看得袁术新潮澎湃，好想赋诗一首，可惜脑子里没有了词句。
唤来五虎，去购买楼船，自己有近千人，要多少船，袁术不知道，直到袁术看到楼船时，有些失望，原本以为可以看到史书中记载的，可以乘坐千人的楼船。可那是在水军中，外面只有一些世家大户才有乘坐一二百人的小型楼船，袁术乘坐的楼船不过只是两层高而已。看着楼船，袁术不禁有了改造船只的想法。不过，现在还不到乱世，这时候考虑还为时尚早。人家甘宁这个海军元帅还没有来呢。
站到了船上，融儿就有些不适应了，有的还出现了呕吐，晕船的现象。不过，袁术倒是没什么，毕竟，这还不是海上啊。可看着自己的女人这样折腾，袁术真想靠上岸去，仍旧走路算了。可是，根据地图指示，这是最轻便快捷的一个办法了。
袁术的难色，融儿和琳儿看在眼里，可是，实在受不了啊。最后，袁术只好做出一个新的决策，一共五艘楼船。前后各两艘分别警戒着。白天中午的前后两个时辰停船靠岸，进入树林中休息玩耍。傍晚到次日上午休息时间开船。路上尽量行进的慢一点，给船工的工价高一点就好了。
对于袁术的决定。两女由衷的高兴。这不，船还没靠岸，就听见融儿大叫起来：
“好漂亮的野鸡，真好看……那边……那边还有那只……那叫什么？”晕，你好歹是山里长大的好不？还有不认识的啊……
“小灵猫啊……好看吗？”尽管不可思议，这变化也太快了一点吧？袁术有点黑线……不过，看到融儿欢快的表情，袁术还是真心的高兴的。一边琳儿的症状只是稍微减轻些了。对于袁术的决定，琳儿知道袁术是心疼她的。感觉心里暖暖的。
等船靠岸。融儿迫不及待的跳下船去，天啊，这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征战沙场的女将军啊，倒是极像一个被放风的大家闺秀。袁术无语，只好嘱咐她别跑远。这一提醒不得了，融儿一定要拉着袁术一起去玩儿。
被这样一个美女拉着，袁术难免不冲动，本来就是自己的老婆嘛。而且那么娇艳野蛮，几分野蛮中又带着山里人的纯朴。然而，尽管是大山里，袁术却不敢有过多的放肆，袁术知道，身边的五虎是不会距离他们太远的。
山里的动物很多，猕猴，灵猫、锦鸡等，看得融儿眼花缭乱。许久，融儿一下扑进袁术的怀中：
“夫君对融儿真好，融儿好幸福。融儿只有跟夫君在一起的时候，才感觉自己的是女人，用夫君的话说，就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
说着，将头埋进袁术的怀中，袁术也感到一丝湿润，是啊，夜间行舟的危险系数要大很多，而袁术就只是为了不让她受那种苦，执意改变了行进的方式……融儿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夫君……其实，放在二十一世纪，这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二十一世纪这样的好男人大把的有，可在那个男子为尊的时代，融儿每天看到的是女人受欺负，现在自己正享受这幸福，能不感动么？
娇妻的依恋，却如同一副重担加在袁术的肩膀上。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去拼搏去奋斗……搂住融儿的手不禁紧了紧，融儿以为袁术想了……于是，将嘴唇凑到袁术的嘴巴上，轻轻去脱袁术的衣裳……远处五虎见到这样的情形，有些尴尬，真是看也不是不看又不行，幸好，袁术有节制，拉住着了融儿的手，只是深情的拥吻……
陷阵营的士卒们也不闲着，三五成群的走进大山，满载而归，回到船上，将兽皮整块剥下。琳儿想起在进入南蛮时，剥下的那一块熊皮，早被她缝制成一个漂亮的小皮衣了。现在又猎得如此多的小兽，于是琢磨开了。这个做小孩子的皮袄，那个做一个坎肩……
及夜，三人围坐一起，分享着白天的快乐，只要大船起行，也没多少感觉……琳儿拿出一种白天众人在山中采回的野果……丫的，这是猕猴桃啊……
嘿嘿，很多人吃猕猴桃都是等到猕猴桃外皮变得很柔软了，然后再剥去猕猴桃的外皮。可是猕猴桃的外皮可不像西瓜那么厚实，也不像柑橘那样有韧性，一点一点地拨，弄得满手都是水果的汁液，看上去也不是很美观，这里，袁术教大家一个好办法，不要等到猕猴桃太软，将果实对半切开，然后用一个跟果体差不多大小的勺子，沿着果体的外皮轻轻剜进去，一手托着果实的外皮，掌握方向，一个完整的，半球形的猕猴桃果实就展现在眼前了，干净，利落又卫生，要是用这样的方法，老公将猕猴桃剜出，送进老婆的嘴中，那样的情形真的不知道多浪漫……眼下，袁术这样轮流“喂养”着两个小女人，融儿更是浪漫的咬一半，将另一半嘴对嘴地送进袁术的嘴里，暧昧，浪漫的气息充满整个船舱，袁术终于忍不住了，饿狼一般，扑向两个娇羞的小媳妇……
***愉，在起之时，又是夜晚了，两女逐渐习惯起来，晕船的症状也逐渐减轻，只要不是太厉害的症状，融儿还是蛮喜欢呆在船上，因为，这时候的袁术不会“乱跑”，将宽阔的胸怀腾出来给她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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