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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涯无悔-第4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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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乡长”,一声招呼打断了楚天齐思绪。楚天齐睁开眼睛,看到身边坐上了乡里以前的同事小姚,便和对方攀谈起来。
有人聊天,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县城。
告别同事,楚天齐简单吃了点东西,又坐上了通往沃原市的班车。这辆班车要比刚才那辆大好多,也干净好多,车上也比较安静。班车走出不久,楚天齐便随着车辆的微微晃动,进入了梦乡。
一路上睡了醒,醒了睡,只到班车停在沃原汽车站,楚天齐才结束了这种模式,下了班车。
看了看时间,将近下午四点,楚天齐便没有过多停留,而是打上出租车,奔火车站而去。
十多分钟后,火车站已经远远在望了,楚天齐在衣服口袋中找到零钱,用以支付下车时的打车费用。就在他拿出零钱抬起头时,出租车外一辆轿车迎面驶过,在错车的一刹那,他看到副驾驶们有一张熟悉的面庞。
是她?俊琦?带着疑惑,楚天齐把头转向身后。透过车尾玻璃,他看到了刚才那辆黑色轿车的车尾,以及尾部悬挂的车牌。
“到哪停?这边还是对面?”出租司机说了话。
转回头,楚天齐道:“这边,现在就停。”
“好咧。”司机答应一声,缓打方向盘,出租车慢慢停在了路边。
“给钱。”待出租车刚刚停稳,楚天齐便把手中零钱扔到前边,打开右侧车门,拎包跳下了车。
站在路边,楚天齐回头望去,去找寻刚才那辆黑色轿车。路上车来车往,哪还有那辆汽车的影子?
看来是自己太神经质了,楚天齐摇摇头,正准备收回目光。忽然就见远处对面路边停放的众多车辆中,有一辆黑色轿车很像刚才那辆。只是距离有些远,再加上太阳反光,看不清号牌上的数字。
鬼使神差中,楚天齐沿着便道,向那辆汽车移动着。距离越来越近,但太阳光的反射却越来越厉害,不但看不清上面的号码,甚至都有些晃眼。楚天齐忙收回目光,直视前方,移动着脚步。
就在楚天齐停下脚步,再次把目光投向路对面的时候,一个身影进入了他的视线,那个身影正从一栋楼里出来,走向黑色轿车方向。对方略低着头,右手握手机放在耳畔,显然正在打电话。对方长发披肩,头上似乎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子,身上是一件半大款的米色风衣。尽管现在天气较冷,对方的衣服也较宽大,但依然难掩那曼妙的身姿。只是似乎那不能称之为苗条,而只能说太瘦了。
虽然对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个脸,人也消瘦不少。但整个人的气质、走路步伐,分明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宁俊琦。尤其对方左肩挎的那个黑色小包,更佐证了这一点,小包就是楚天齐送给她的。
刚才还因为看到疑似她的身影,而激动的心跳加速,现在伊人近在咫尺,楚天齐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眼见着对方已经步到黑色轿车旁,再不说话就晚了,他喉咙一阵发痒,终于喊出了两个字:“俊琦。”
耳旁不时有风声、汽车行驶的声音响起,这声呼喊显得微不足道,也不知对方能不能听到?就在楚天齐疑惑之际,对面那个身影忽然抬起头,向四外张望着。
她听到了,目光都快看过来了。楚天齐又是一阵激动,举起右手,准备挥动起来。
“呜”,汽车鸣笛声忽然传进耳畔,紧接着一个绿色的车身出现在楚天齐视线中。
楚天齐不由得一阵懊恼,因为车身挡住了伊人的身影,遮住了伊人的目光而懊恼。可懊恼归懊恼,当楚天齐看清眼前的景物时,又很没有脾气。现在在路上行驶的是一个车队,绿色军用卡车车队,刚才看到的不过是车队的头车,后面同样的卡车还有好多。而且卡车之间跟的很紧,根本无法通过车辆间缝隙用眼神交流,更别说到路对面去了。
在煎熬的等待中,军车车队过完了,楚天齐的目光不受阻挡的投到了公路对面。可哪里还有伊人的身影?他看到的只是已经驶入主车道的那辆黑色轿车,看清的也只是车尾小号段的车牌号码。
刚才本以为是上天垂怜,特意安排的一次与伊人邂逅,不想却又是一次遗憾的擦肩而过。伊人去哪了?看到自己了吗?
带着惆怅,带着遗憾,楚天齐再次转头四顾。目光所及,他发现了一双眼神,一双正盯着自己的眼神。
那双眼神迅速收回,眼神的主人转身就跑。
“追”,心中喊过这个字,楚天齐转身迅速追去。
………………………………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再遇胡三
前面之人回头去看,见楚天齐已经追了上来,便拼命去跑,边跑边向公路上望去。
论脚上速度,论手上功夫,楚天齐自信完全能够抓住对方。但看对方有横穿马路的打算,不禁担心起来,担心对方被车辆撞到,也担心对方因此摆脱自己。于是,在后面喊道:“赶快停下,否则我就报警,你还能跑得了?快停下。”
听到后面喊声,前面之人略微犹豫了一下,脚下也不知不觉慢了下来,然后又快速冲向斑马线。尽管他再次加速,但刚才那么一慢,已经又缩短了两人的距离。听着后面渐近的脚步声,他马上不顾一切的斜着冲向公路。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人左脚踩在便道边沿,右脚已经腾起的瞬间,忽觉脖子上一紧,一股大力拽住他前倾的身体,然后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
楚天齐右手抓着对方后背衣服,向怀里一用力,紧接着左胳膊卡上了对方的脖子。
对方刹时全身无力,脸憋的通红,求饶不已:“楚局长,轻点,轻点,憋死我了。”
“胡三,你跑啊,你就不怕汽车撞死你?”楚天齐把对方又向着便道里侧拖了拖。
被抓之人,正是多日未见的黄敬祖小舅子――胡三。胡三本来就是“公鸭嗓”,现在更是哑的厉害,但仍不停的求饶:“楚局,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好啊。”楚天齐说着,把左胳膊拿开,改由双手抓着对方的肩头,“先说说,你为什么要跑?”
稍微活动了一下脖子,胡三道:“我,我那不是怕”说到这里,他左右看了看,“楚局,人们都看着呢,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好不好?”
楚天齐四顾了一下,确实好多人看着他俩,于是道:“换个地方?去哪?”
胡三用手一指对面:“去那个饭馆怎么样?我请你吃饭。”
“饭馆就饭馆。”楚天齐说着,改由右手掐着对方手腕,左手仍抓着对方肩头,“你小子可别耍花招。”说完,推着对方走向斑马线。
胡三没有任何反抗,连连点头称“是”,很配合的从斑马线过马路。
饭馆位于火车站旁边,过马路后,楚天齐先到取票口取了预订的车票,然后两人一同走进那家饭馆,楚天齐也适时松开了胡三。
由于结构原因,饭馆里面呈狭长的条状。虽说位于火车站附近,但现在不是吃饭正点,里面的客人很少。二人直接选择东北角的一个位置,这个位置离门口远,离柜台远,而且头顶正好有一个播放音乐的小音箱,说话相对方便的多。
点过饭菜,胡三抢先付了款,楚天齐倒也没有坚持。
看着服务员已经走开,楚天齐问道:“胡三,你为什么跑?”
胡三回答:“一种本能。”
“本能?”楚天齐反问,“什么意思?”
“你是条警察局长,我是混混,我见你当然要跑。”胡三解释了自己的本能反应。
楚天齐一笑:“不对吧,要是心里没鬼的话,你能跑?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真的是本能反应。”再次强调过后,胡三说,“去年五一假期,在省城被你逮住,你逼我承认认识赵六一事,硬说是我雇佣赵六去行刺的你。虽说我没做此事,但为了解除你的疑心,我说了自己那些天的行踪,讲了自己在乔丰年被打一案中充当中间人的事。当时我根本没意识到你这是声东击西,只想着洗掉自己雇凶杀人嫌疑,谁知反而说了你正想知道的事。
很快,乔丰年被打一案中的四名直接凶手落网,先是二驴子、三牛子,没几天又是四狗子和五骆驼。根据五骆驼的供述,警方又顺藤摸瓜,抓住了真正的雇凶老板邹彬。就这么的,这个案子告破,我当时还庆幸跑掉了。不曾想,帮我雇佣二驴子等人的阿彪忽然给我打电话,说邹彬那方怀疑有人泄密,还说我和县公安局长是老乡。那时我才知道,你就是许源县公安局长,而不是我认为的玉赤县开发区主任。
我当然矢口否认和你见过面,更不承认曾经透露过二驴子等人的藏身之所,但我却不敢在定野市待了,怕他们抓到我真正把柄而收拾我。于是,我离开河西省,到了外地,一直没敢回河西,更别说定野市范围了。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混,更难,有些时候连吃饭都成问题。这次过年更是穷的可怜,这才大着胆子想到玉赤县找黄敬祖要钱,结果还没见到他,却先遇到了你。”
“看看,我就说你心里有鬼吧。你哪是什么本能?分明就是你这个漏网之鱼怕被警方抓到,才没命的跑呢。”说到这里,楚天齐停了下来,因为服务员已经端着托盘过来了。
待服务员走开后,胡三道:“楚局,正是我向你提供了关键消息,乔丰年被打案才顺利告破,我也算是有功人员。功劳我是万万不敢要的,但这也可以将功被过,抵消我犯的小错吧?”
楚天齐轻蔑一笑:“小错?差点出了人命,到现在乔丰年记忆都没有完全恢复,你作为重要中间人,这难道是小错?”说完,不再看对方,而是开吃起来。今天从家里出来,只是上午九点多在玉赤县吃了一碗老豆腐,到现在早饿的前心贴后心了,先吃饱才是硬道理。
正要继续辩解,见对方大吃起来,胡三便也对着桌上的食物发起了进攻。
看来今天坐的位置太对了,不但两人对话别人听不到,吃饭的声音别人照样听不见。否则,两人吃饭的动静太大,也太不雅观了。
二十多分钟后,对饭菜的进攻结束。楚天齐放下筷子,抬起头,说道:“胡三,上次让你漏网了,这次就跟我走一趟,到局里去说清楚。”
胡三脸上颜色微变:“楚局长,我听说那件事已经结案,咱们又是老乡,你就给通融通融吧。”
“通融?怎么通融?你可是此案重要嫌疑人。我做为县局局长,如果仅仅因为和你是老乡,就放过你的话,那不成执法犯法了吗?”楚天齐神色一下子变得很严肃,“这样,你跟我一同回去,就按你自首处理。在法律允许范围内,我们尽量对你从轻发落,到时法院给判个一头半年就行了,顶多不超过两年。怎么样?”
胡三的脸上顿时一副苦瓜色:“楚局长,那里边可不是人去的地方,度日如年呀,你还是饶了我吧。”
“凭什么?少废话。”说着,楚天齐就去抓对方的胳膊。
“等等,等等。”胡三急忙一躲,“我要是再立功的话,能不能免去牢狱之灾?”
“立功?”反问过后,楚天齐便不再说话。
见对方没有给自己承诺,但暂时没有抓自己。胡三又迟楞了一下,四外看了看,然后把头瞅过来,几乎贴着对方耳朵,低声说了起来。他的声音足够低,低的如果不仔细听,根本都听不到。
过了一会儿,胡三停下来,坐直了身体,又说:“楚局,我这算是立功吗?”
楚天齐没有回答对方的问话,而是忽然一捂肚子,脸上一副痛苦表情:“吃的不合适,肚子不舒服。”说着站了起来,走向洗手间。走出几步,又回头道,“好好跟我看着东西,不许偷跑。”说完,快步走进了洗手间。
大约十分钟后,楚天齐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饭馆东北角那个位置哪有胡三?只有那个装东西的大包还静静的放在桌上。楚天齐走过去,打开大包看了一眼,又拉上拉链,提在手上,走出了饭馆。
晚上七点,楚天齐坐上了通往许源县的火车,还是卧铺的下铺。
躺在铺位上,楚天齐想着事情。
从腊月二十七回家,到今天已经将近两周了。在这段时间,楚天齐几乎每天都要打电话,过问单位的事。万幸的是,在这两周内,局里和许源县都没有发生意外,一直太平无事,但他每天都不无担心。
回家这些天,楚天齐感受最多的就是浓浓的亲情。亲情未必需要表达,但我们每个人却能深切的感受到。
过年的年味越来越淡了,这主要缘于现在人民生活水平和各方面提高的太多,以前过年才能享受到的物质和文化,在现在日常中就经常可以享受到。缺者为贵的年代,越来越远了。
刚刚过去的一年,每天都为工作忙碌着,经常还有好多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有时确实也很累。因此,大脑中想的最多的是工作,其它的事情就考虑的很少,根本就没那个时间,好多时候也没那个心情。就是对宁俊琦的思念,也大部分都是默默的放在心中。
过年这些天,暂时放下了工作,楚天齐在喝过小酒之余,忍不住想起了那个藏在心中的人儿。
想念,也仅能是想念。为了和李卫民的约定,楚天齐没有和宁俊琦通话,估计即使通话,宁俊琦也不会接听,因为她也要遵守这个约定。不能通话,那就更不敢奢望见面了。今天,上天却创造了一次绝秒的见面机会,但也仅仅是一次机会,一次很快就被军车车队破坏的机会。
然而,虽然没有见到自己的恋人,但却因为那段追踪而与胡三相遇,听胡三讲了一些对自己也许有用的东西。可能今天看到宁俊琦的身影,就是为了引出与胡三的见面吧,这似乎是冥冥中已经安排好的。
………………………………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孤独的曲刚
阳历二月十一日,农历正月十一。
今天楚天齐起的稍微晚了一些,起床、洗漱完毕,已经八点了。他没有去吃早点,而是直接坐到了办公桌后,抽起了香烟。
一支烟还没吸完,曲刚就来了。
进门后,曲刚抱拳拱手:“给局长拜个晚年。”
楚天齐也一拱手:“回拜。”说完,示意曲刚,“抽一支。”
曲刚坐到椅子上,一边从桌上烟盒取香烟,一边道:“其实不应该抽了,过年这些天抽的太多,除了烟就是酒的。”
楚天齐深有同感:“是呀,我也没少喝酒,烟也没少抽。”然后笑着道,“不过这烟可得抽,听说国家正准备出台相关政策,要在公共场所禁烟呢,到时想抽都不能抽了。”
曲刚已经点着香烟,说道:“我也听说了,不过这也不是一下半下的事,全国烟民可是好几亿人,哪能说禁就禁,还不知道驴年马月的事呢。”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看国家要动真格的,那一天早晚会来,尤其咱们这些当小头目的,肯定要被要求带头执行禁烟令。”楚天齐一笑,“不让吸烟的日子,难过呀。”
“是呀,是呀。”曲刚附合过后,问道,“局长几点到的?厉剑等上你了吗?”
“凌晨一点多。厉剑就在车站等着,他说你特别叮嘱他要提前到。”说到这里,楚天齐拉开老板台下面的抽屉,拿了一个食品袋出来,“老曲,也没什么好带的,从老家带了点当地口蘑,你尝尝。”
“谢谢局长。”曲刚伸手接了过去,“这可是好东西,沃原地区的口蘑最有蘑菇味。在咱们这里的超市,像这种干口蘑,一斤都卖六十七呢。”
楚天齐一笑,换了话题:“这些天辛苦你了,我在老家过年,你一直盯着这里。”
“没什么,不辛苦。不只我带班,赵政委他们几个也都带了几天。”曲刚说,“万幸的是,没有发生什么事。不知是那帮人怕露马脚不敢了,还是在酝酿着大的阴谋?”
“我觉得两种可能都有。春节前这一段,咱们打击犯罪抓的挺紧,他们肯定要避风头,也肯定担心被抓。不过,咱们和他们所处立场不同,这个矛盾是不可调和的,他们肯定还会针对咱们发难。”楚天齐道,“俗话说‘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不论他们怎么闹腾,最终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自取灭亡。当然,我们要尽最大努力把损失降到最低,把他们的破坏活动扼杀在萌芽状态。”
曲刚点头,表示认同对方的观点。
两人又就一些事情进行了简单交流,然后带着口蘑告辞离去了。
看着曲刚的背影,楚天齐眉头微皱,他觉得曲刚似乎有些不对。
刚才曲刚对自己的热情和尊敬,与节前并无两样,对好多事情的看法,两人也高度接近。只是有一件事,不知是对方忘了,还是有什么新情况。
在春节前回家,临上火车前,曲刚曾经一再强调,节后要请局长坐坐,两人好好喝一顿。这种情况是人之常情,楚天齐简单客气后,也就接下了对方的提前邀请。
刚才曲刚一进门,楚天齐以为对方肯定是既来问候,同时也征求自己出席宴请的时间。可两人谈了二十多分钟,期间也涉及到了过节喝酒、参加宴请的事,但曲刚却只字未提“请客”两字。
难道是忘了?不可能。他可是提前许诺过,而且元宵节前正是落实这件事的最好时间,绝对不应该忘掉。那又会是什么?又有什么原因,能让他放了局长的鸽子呢?
自曲刚来过之后,所有班子成员都分别到局长办公室坐了一会,与楚天齐简单寒暄,并提出了请客的要求。当然,这里的班子成员不包括张天彪,张天彪现在还在休病假。对于人们的邀请,楚天齐在适当保持矜持的情况下,都接受了,也给出了大致时间。同时,把自己带来的口蘑,也给了每人一份。
这几个人的邀请,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楚天齐都必须接受,否则就是不合群,就是不给面子。如果给对方省下了这顿饭钱,对方不但不会感激,相反还会对自己有意见,骂自己不近人情。楚天齐虽然从政时间不长,但做为一把手,和这些副职之间什么时候该保持距离,什么时候又该亲近一些,他心里拎的清。
除了班子成员外,局里的一些科长、队长、主任、所长也来向楚天齐拜了晚年,有人还提出了请客邀请。对于这些人的邀请,楚天齐一概婉拒了。大多数人都是表达一个尊敬的意思,也知道局长未必会接受,并没有强求。只是在婉拒仇志慷邀请时,费了一些口舌。最后,仇志慷在局长给了一个“以后看机会”的说法后,才做罢。
仇志慷自从上了楚天齐的船后,简直就相当于从后娘手里转到了亲娘手里,不但调了职,级别也升了半格。当然,仇志慷也很珍惜机会,做了好多卓有成效的工作,出了许多成绩。他现在已经死心塌地的要跟着楚天齐,把自己绑在了楚天齐的战车上。楚天齐也把他当成了“自己人”,做为己方阵营中一员大将使用和培养着。
接下来几天,楚天齐分别参加了赵伯祥、孟克、常亮等人的邀请晚宴。在晚宴上,各家主人也找了一些合适的人员作陪,力求既有气氛,又无不便之处。这三次晚宴说不上奢华,但绝对上档次,最起码在许源县属于很高档的了。在晚宴现场,做东的人往往也“舍命陪君子”,照顾局长“吃好、喝好”。
在赵伯祥请客的晚宴上,不但有常亮作陪,女儿赵妮娜也出席了。赵妮娜现在正在读研,身材苗挑,颜值很高,气质和谈吐都不俗。由于她和楚天齐年龄相仿,共同话题较多,谈得也较投机。在整个晚宴期间,她既表现了对楚天齐的足够尊重,甚至崇拜,但举止都很得体。整个晚宴欢声笑语不断,气氛很是融洽。
利用女儿临时外出的空档,赵伯祥专门向楚天齐举杯道歉,为自己几次的表现不当而道歉,并做了深刻的检讨。在取得楚天齐口头谅解后,更是表态要紧跟局长步伐,当好局长的助手和参谋。面对赵伯祥的示好,楚天齐也没有托大,而是表态“互相支持”。
该请的已经请了,该参加的也参加了,时间也过了正月十五,但曲刚却一次未提请客的事,看样子肯定是不准备再提了。
一顿饭说明不了什么,而且酒桌上的话大都是应景这词,也未必当真,过后该怎样还怎样。但利用春节之机,请一把手坐坐,喝上几杯,这既可能乘机拉近彼此关系,加强联系沟通,也是在表明一种尊重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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